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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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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的粗暴,从小我父母都没碰过我一根手指,他凭什么敢动手打我。
“我已经让医生开了验伤报告,我一定会告你。”我扭过脸不看他们兄弟二人。
“小米,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往法庭上闹了,你放心,医药费和疗养费都让这混蛋出,咱只要安心养伤,好不好?”郭乙然当着郭峰的面,不避讳的握住我的手,我甩了几次,没甩开。
郭峰这会倒是挺机灵,立刻接口说,“我现在就去住院部看看小米的医疗费还有多少,随便花钱,什么药好就用什么。”
不等我开口骂人,郭乙然大声说,“赶紧滚。”
我连连深呼吸,才强把窜起的怒火压回心扉,可是,说出的话还带着哆嗦,我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情,“这就是你说的处理结果?这就是你要保护我的手段?郭乙然,你和郭峰一样虚伪,不,你比他更加的可恶,你也给我滚,给我滚!”
二女一男
郭乙然也不气恼,颠颠的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气成这样,多大的事情嘛,不至于,宝贝。”
“你别碰我。”我挥手将他甩开,他与郭峰有些相像的脸更加刺激我,我挥舞着拳头,恨不得捶死他。
“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和你说呢,你要继续怒下去,好事也变坏事了。”
我这才记得,这郭乙然怎么敢又出现了,难道还嫌他老婆闹的不够,非要把宋琳的真火逼出来才肯罢休?
“我昨晚和宋琳摊牌了,我把咱俩的事都和她说了。”郭乙然温柔的拂过我微微消肿了些的脸颊。
我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耳边所听到的。
“我和宋琳说,我爱你,贡小米,如果真的不得不与你分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快乐。宋琳她很理解我,她问我,是不是只要拥有你,就不会再有下一个女人出现,我答应了她,只要她允许我们在一起,我郭乙然绝对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暧昧,于是宋琳就答应了。她还说,找个合适的时间想和你谈谈。”郭乙然掩不住激动,紧紧的抓住我的手继续说,“贡小米,我们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我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事,虽然郭乙然是这样说的,每个字都那样清清楚楚,可是,我仍旧半信半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午睡时又做了个梦,这样的不真实。
还是郭乙然白天刚喝过酒,没事在我床边说着醉话。
“以后我要好好的赚钱,养活我的小米,让属于我的两个女人都能幸福的活着,一直到老。”郭乙然又开始做梦了,闭上眼,满脸幸福。
我心头阵阵恶寒,郭乙然疯了,宋琳也跟着瞎胡闹,什么接受我,什么一起生活,这不是笑话吗,比天方夜谭还有让人不可置信。
“我不想这样,她答应了,不代表我会答应,郭乙然,停止你的笑容,这样子是不对的。”我的头越来越晕,眼前的景物像长了翅膀似的乱飞乱窜,今天真的是太多“惊喜”,身体不住的示警,我现在只想安静的休息,将一团乱麻有多远抛多远。
女人之间
我顶着半只熊猫眼执意出院,这几天医院病房内闹哄哄的,各路人马齐聚,其他三张病床的病人和家属都把我这儿当成八点档连续剧了,看的津津有味。
我连夜打好报告递交给郭乙然,这一次铁了心要辞职。郭乙然苦劝了很久,他说什么我都不插言,嘴里像着了魔似的反复重复着,“我要辞职。”
最后他拗不过我,只好搬出公司的规定,原则上同意我的辞职申请,但是必须要等两个月才能正式离职,我是经理级待遇,主动离职前必须交接好工作,如果没有人能胜任,我还要培养好接班人才能把自己肩膀上的挑子撂下。
我心里也清楚,矿山那边确实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能脱身的,张捷副总对郭乙然也很不欣赏,每次吃饭都说我这个老总花花肠子太多,让人没安全感。如果我此时走人,张捷会不会刁难郭乙然,很难说。
不过,这些都阻挡不了我想离开的意志,初到A市脱离原本生活的轻松,随着郭峰的到来渐渐失去原本的味道,郭乙然和宋琳更是让我重新回到了夜夜失眠的过去。
我离开,不就是为了能重新开始吗?如果又走回了过去的老路,我折腾这一番又为了什么?
我心中渐渐没了迷茫,下定了决心,当天就请郭乙然指定接手的人选,最近一段时间我会安排新人与矿区的老总们碰个面。让他们熟悉一下,也好开展以后的工作。
郭乙然取消了回程的飞机,尽管每天在分公司其实没什么事等待他来决定,他还是死赖着,且一日憔悴过一日,面上无笑容,黑着一张脸瞪着电脑,又玩起了游戏。
宋琳找过我几次,都被我找借口应付开了,最近我确实也很忙,下意识里不想和她讨论任何事,索性继续忙下去。就这样,分公司好像变成了老公司,几个主要的人物全都堆在本来就不大的办公室内,各怀鬼胎。
可还是被宋琳堵到了,我从矿区回来,把手里沉重的样品提进公司,这个时间员工下班很久了,却怎么都没料到一进门就与宋琳的脸对个正着。
她的眼中写着一行字,小样,叫你躲,被我抓住了吧。
无言辩护
“我们谈谈吧。”宋琳静静的说。
我低着头,小声答应一声,无比心虚。
她便率先走出去,示意我跟在身后。我心里烦躁着直打鼓,望着宋琳鼓囊囊的小包,幻想着里边装了什么东西,也许是盐酸,宋琳一转身,哗的一声泼到我脸上。等坐上了宋琳的车,我又在想,也许宋琳会突然在某一时刻加速,拉着我一起陪葬。
脑子里全是她最恶毒的报复我的情景,以至于这一路上,我不断的倒抽凉气,自己把自己吓到周身冷汗。
何苦来哉。
宋琳找了一家韩式餐馆,特意要了间包房,她点了许多菜,还有我最爱吃的烤肉和冷面,还有一瓶红酒。
“你看起来很紧张。”她笑呵呵的说,好像还当我是原来的那个贡小米。“其实你可以放松一些,你和郭乙然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所以既然最坏的已经发生了,也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她倒了满满两杯酒,示意我自取一杯。
“对不起,宋琳姐,我已经和郭总提出辞职,你放心,我会立刻离开的。”我连忙摆明态度,表表决心,如果地上有个缝,我拼死也想钻进去。
“先不说这些,我们喝酒。”宋琳举杯与我相碰,一张嘴灌下大半杯。喝完了,就那么定定的望着我,在这样的目光下,我也只有学她的样子,喝下半杯酒。
本该慢品浅酌的红酒,用这种喝法,真是糟蹋,牛嚼牡丹,没有半点情趣。
“你最清楚,我一直在找郭乙然藏在外边的女人,找啊找啊,我把目标锁定了广州的那个姓陶的狐狸精,可是绕了一大圈,居然那个人就每天在我们的眼皮底子下晃荡。”她再喝四分之一,此时,杯中酒已仅剩薄薄一层,“可是,很奇怪,当郭乙然大大方方的承认爱上你时,我没有自家想象的那样痛不欲生,肝肠寸断,居然反而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喝着酒,听她说,干涩的喉咙吐不出半个字为自己辩解,是呵,有什么能辩的呢?事情比较我是做了,不管心底下是否情愿,我还是做了这件几乎毁掉我的事,如今一切已晚,如同失去左辰的惩罚,宋琳这边,无论她怎样恶言相向,怎番羞辱,我都无法抬头为自己辩护。
宁可是你
“贡小米,你不爱郭乙然,对不对?”宋琳指着我的眼睛说,“在那里我看不出半点眷恋缠绵的爱意,倘若你哪怕在意他一点点,我都不可能到现在才确定郭乙然在外边的女人就是你。”
“宋琳姐,你别再喝了,是我对不起你,本来我主动要求来A市就是想把这层关系断了,我也知道这样很不好。”我挡住酒杯,不让她再喝。
宋琳却摇摇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相信,可是,郭乙然是我自己的老公,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他的想法呢?他爱你,宁可到我面前坦白,也不肯说出与你分手的话。男人啊,并不是你拒绝,他就会死心的。你这个样子拼命的向后退,反而会激发起他的征服欲。”
“其实也许你说的对,我根本就不爱郭总,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不会被一步步逼到他身边。”我苦笑,“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宋琳姐,从始至终我真的没有主动的勾引过他,所有这一切都是一连串的意外引发的,可是,太多的偶尔反而让我也说不清楚。”
她晃晃悠悠的靠过来,坐在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说,“人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我算是想明白了。你打断了我刚才的话,我想对你说,如果郭乙然真的拥有你之后,不再出去沾花惹草,我宁愿就这样干脆的承认你们的关系。”
宋琳竖起一根手指,“只有一个条件,三年之内,你不许为他生孩子,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能接受你却绝对接受不了孩子,我也是这么和郭乙然说的。”
这话从宋琳口中亲自说出来,对我的震撼更加剧烈,先前郭乙然这么说,我始终认为那是他自我感觉良好妄自揣测宋琳的某些表示,可是现在看来,居然宋琳也跟着他一起疯了。
“至于三年之后,到时候再说吧,也许我可以接受你为她生孩子,其实你也挺可怜的。”宋琳望向我的眼神说不出的悲哀,是替我惋惜的那种眼神,“公司需要你,小米,你也不必为了我而离职,踏踏实实的做下去吧,郭乙然这几天憔悴的样子,你也看的出吧,我不喜欢他这个样子,可是却无能为力,他的心现在都在你身上,你不要离开好吗?”
她又灌下一大口酒,喃喃道,“反正没了你,还会有别人,与其再出现另外一个,不如索性成全了你,至少,我不讨厌你。”
大小通吃
宋琳最开始还一个劲的劝我和她一起喝酒,喝到一半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挽留我留下来,她居然说,假如因为她的关系我离开了公司,郭乙然怕是一辈子都要对她这个老婆耿耿于怀。
“我已经快四十岁了,儿子也那么大了,这个家少不了郭乙然,我不能失去他。”这段话她说的朦朦胧胧,却是反复重复,我最开始没听懂,待终于明白后,忍不住把手指塞入口中,猛咬。
宋琳终于醉倒,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四五只酒瓶,大部分都入了她的肚子,喝的着实不少。我一开始还拦着,后来看到她哭的唏哩哗啦的模样,也就不再劝。喝吧,哭吧,把委屈都释放出来,强颜欢笑,故作大度的撑着,长此下去怎么得了。
我给郭乙然打电话叫他来接宋琳,郭乙然在电话中大吼,“贡小米,宋琳她血压高血脂稠,不能喝酒,你怎么不拦着。”
“我拦不住。”明明是为你这个臭男人肝肠寸断,凭什么要我来拦着?
“你们在哪里?我去接。”他听出我口气中的不善,也不敢继续吵,压低了些声调,仍是气呼呼的。
我说了店名和地址,算计着时间,郭乙然快到时,嘱咐服务生在门口直接引他找到宋琳,自己则先行一步,不肯与他碰面。
很奇怪,郭乙然居然没有立即打电话过来追问我的行踪。也许宋琳现在的模样也让他觉得内疚吧。多好的一个老婆,为了他忍让到这样的地步,他还一点都不懂得珍惜,整天脑子里想的就是左拥右抱,大小通吃,这般自私,是时候有个警钟在他头顶上敲一下。
我步行着返回住处,惬意的晚饭吹拂在脸上,柔顺的抚摸比情人还温柔,也许,一直以来我便希望过着这样一种生活吧,没有烦恼,一片安宁。我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与我同住的小妹早已经搬走,我打开宿舍的房门,脚直接踩上一团柔软,打开灯,居然是新买的裙子被人扔在门口,再往里边看,眼前的一切惊的我目瞪口呆。
被洗劫了
整个房间仿佛刚经过暴风雨的洗礼,本来各得其所,摆放整齐的日用品丢的哪里都是,衣柜中的外衣长裙都被翻出来丢弃在地板上,暗格抽屉里的身份证、银行卡不翼而飞,还有笔记本电脑,照相机,和少量一些纸钞全部都不见了。
忽然,手机发过一条短讯,“您尾号为0090的信用卡于21:00分取现一万五千元。。。”
“您尾号为1129的信用卡于21:01分取现三万元。。。”
我心头一惊,连忙打电话去各家银行信用卡服务部门报失,卡片是暂时冻结了,不过里边的钱,能取的都取走了,不能取的也分别在几家商场进行了消费,最多一张只剩下了三百多块。
那可都是金卡,里边的额度最多的有十万,几张加一起,至少二十万。就这样,被该死的盗贼窃了去,留下一大笔债务给我。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未眠的熊猫眼赶到银行,挂失银行卡,却也被告知,银行卡内的二十几万于3分钟前被人从城市角落的银行提走,一分未留。
就这样,不到二十四小时,我由惬意潇洒的小资阶级沦落为身负重债的“负婆”,欠的还是银行的钱,到时间还款,连一点余地都没有。警察来过了,做了现场调查,采了痕迹,脱着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最后他们很肯定的说,这个案子不难破,犯罪嫌疑人不是撬锁进门的,显然他是有钥匙的,他拿到银行卡后,不必去银行挂失就可以取出现金,这说明他早就知悉我的密码,因为挂失的话,必须七天以后才能重置密码。
有我家钥匙又知道我银行卡密码的人,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有这么个人。
即使是郭乙然也没用我这边的钥匙,银行卡密码我连我妈都没告诉过,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隐私,我保护的很好。
可是,确实就出现了这么个人,知道我银行卡设置的密码,知道我信用卡的面貌,还有我房间的钥匙,大大方方的将我洗劫一空,没留下一点财务,连藏在不常穿的衣服口袋内的金项链,都被翻出来拿走了。
警察做好笔录,让我在家等消息,他们将随时联络我。
各银行信用卡中心对我的遭遇分别表示了同情,可还是客气的和我说,虽是如此,还款日还要照样先由我偿还卡债。
地主家的长工
宋琳主动拿出二十万,交到我手中,让我先把银行的钱还掉,她说年底的红利足够堵上这个窟窿,如果还不够的话,大不了明年继续还。
郭乙然把钱接过去,挨家帮我还了信用卡的债务。此刻我六神无主,心神不安,甚至觉得冥冥中真的有一股力量控制着我的生活。我好不容易才下定离职的决心,并为此做好大部分的前期工作,却因为这二十几万的债务,不得不搁浅。
我不可能还欠着公司钱的情况下一走了之。
这便是我和郭乙然的孽缘吗?斩不断,说不清,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失去了底气,望着即将到来的昏暗生活,惆怅的一塌糊涂。
郭乙然笑着,总觉得他像一只偷到鱼的老猫。
下班的时候,宋琳走过来喊我一起吃饭,早晨才拿了她的钱,这时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她的要求。于是,郭乙然抱着宋琳的水桶腰走在前边,我像个拎包的小妹一样跟在身后。
点菜时,宋琳直接将菜单递给我,慈爱的说,“我们以小米的意见为主,她喜欢什么,我们今天就吃什么。”
郭乙然亲了她一下,喜滋滋的说,“老婆,你可真体贴。”又转向我,鼓励说,“今天我请客,没关系随便点,吃不完也没事,今天可是个大日子。”
我忍不住接口,“是啊,今天是我沦为长工的大日子。”
“乙然,小米是长工的话,你就是地主老爷。”宋琳伸出手抚摸了几下郭乙然隆起的小腹,“还是有余粮的地主哩。”
“我是地主,你就是地主婆,咱俩正好是一家。”那边笑嘻嘻的答应。
是啊,一个是地主,一个是地主婆,我呢,他们家的包身工,日忙夜忙为还债,天底下还有谁比我惨呢?
我知道郭乙然在高兴什么,他回到家,一定谢天谢地,庆幸那个该死的贼偷了我所有的财产,暂时阻止了我离开的念头。可是让我不解的是,为什么宋琳也那么高兴,我可是插入她夫妻间的第三者,照理说应该是她使出百般手段,驱赶我离开,可为什么正好相反,她居然表现的比郭乙然还激动。
难道她就那么像老公被人分享?
我胡乱挠挠头,极其郁闷,怎么老是遇到比自己更加不正常的人呢?
预谋
当晚,却发生了一件令我终生悔恨的事,每当回忆起这段日子,我都不可抑止的战栗,死命的摇头,不肯相信那是自己曾经做出过的。
郭乙然极力劝我喝酒,宋琳也频频举杯,他们是我的老板,现在的关系上升到更尴尬的状态,貌似要比从前亲密了些,可是我却恨不得离他们远远的。
我总觉得郭乙然似乎是在策划着什么,他闪烁的目光充满了兴奋,也许他是在为过上大小通吃的生活而得意,可是我,真的就要因为这比巨债而屈服于吗?
心底有个声音大吼,贡小米,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依附于郭乙然,仿佛呼吸都要与他同节奏。他安排了,难道你就要听从吗?我一哆嗦,酒撒了大半,阴湿了衣裙。
“不好意思,我去洗手间擦一擦。”我落荒而逃,脸火辣辣的烧着,比喝了十瓶烈酒还难受。
洗手间居然在四楼,我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总算找到了。门口摆放着一条长沙发供客人休息,我瘫倒坐下,头靠向后背,捂住眼,眼泪无声的流下,顺着脖颈,流到胸口,一阵濡湿。
身旁沙发一软,有人坐下,那人递过来一张飘着茉莉花香的纸巾,无声的塞到我手上。
多么熟悉的情节,我心脏抽紧,难道是左辰?
慌忙张开泪眼,却只见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大男孩害羞的望着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只是刚好有纸巾。”
我掩不住失望,低低道谢,用那纸巾擦干眼泪,落荒而逃。
错过的,已经失去,无论多么渴望,终究覆水难收。左辰,如果你知道贡小米后来做的事,恐怕你会更加恶心吧,你甚至会怀疑自己当初爱过的那个女孩,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她,说真的,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郭乙然气喘吁吁的爬上来,望见我眼睛一亮,拖着我的手便往楼下走,念叨着说,“洗个手就去这么久,害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快点,我们都吃完了,准备要回家了。”
“你们两个回去就是,不必管我,这离我的住处不远,我步行走回去就可以了。”
郭乙然笑呵呵的拽紧我,神秘的说,“那怎么行,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我怎么会再让你回那个随时会进盗贼的破地方遭罪?”
不能放开你
“我不是你老婆。”眼泪又刷的流出来,我甩开郭乙然的手,大吼。
几个穿插而行的食客好奇的将目光集中过来。
郭乙然不自在的拍拍我的后背,用哄他儿子的口气说,“乖,不是就不是,只要在我心里认定你是就行了。”
“你带着宋琳先走,我要回自己的住处睡。”也许只有这样才可以保留住,那微乎其微的自尊,一个连自己都鄙视自己的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希望?
郭乙然却异常强硬的反对,“这个不能答应你,你这几天必须和我们在一起,贼可以潜进去一次就能潜进去第二次,丢点钱财不要紧,要是你出了事怎么办。”
“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郭乙然扬起了手。
被打的脸上并不痛,他没有用力,目的只是止住我越来越高昂的声音和怒火。
可是,我被打愣了,捂着脸,心说最近流年不利,怎么谁见了我都想给我一巴掌。
郭乙然把我拥入他怀中,重重的抱着,“亲爱的,我知道你暂时还无法接受在宋琳的眼皮子底下和我在一起,可是很多事情,慢慢就习惯了,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生活的,这很正常。”
“郭乙然,算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欠你家的钱我会努力还给你,可是,就是不要让我这样卑微的活着,我真的快承受不住了。”我抓着他腋下的肥肉,当那是一根可以救命的稻草死命的拽着。
“别哭,一切有我,会好的,你不要想的太多。”他半拥住我向后下走,像是完全听不懂我说的话,自顾自的说,“小米,你知道吗,你对我来说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情人那么简单,现在你还小不懂得,以后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对不起,除了让你走这件事不能答应外,无论你要求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你,在我身边,你会很快乐,我保证。”
快到一楼时,郭乙然放开拥着我的手,他小声解释,“现在宋琳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在她面前,我会很少对你做什么亲热的举止,宝贝,你要相信我,这种情形会越来越改善,只是万事开头难,一开始,我们总要顾及宋琳的感情。”
郭乙然快走一步,对宋琳迎过去,甜蜜蜜的说,“老婆,小米可能酒喝多了,居然在洗手间门口的沙发上睡着了。”
狂乱的夜晚
宋琳上来牵着我的手一起走,郭乙然在另一边揽着她的腰,不时偷偷用手背摩擦我的皮肤。我躲的远一些,又被宋琳一把抓回来。
不得不说,对郭乙然我可以暴躁,怒喝,甚至暴力相向,可是对宋琳我真的做不到。回想起她之前对我的种种爱护,在知晓我和郭乙然暧昧后的宽容,这都让我在她面前矮下去一头,我连她的目光都无法直视,更别提反抗了。
宋琳直接把我挤进郭乙然的车,对驾驶座上的郭乙然微笑,“地主,护送你家夫人回府了。”
郭乙然听到这话便乐颠颠的启动汽车,心情大好。
等到了郭乙然的住处,宋琳推着我先去浴室洗澡,她说有话要对郭乙然说,我连忙躲开,生怕听到一丝一毫。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我半点都不想知道。
从浴室出来,郭乙然第二个走进去,看都没看我。客厅内,宋琳倒了三杯红酒,递给我说,“喝点吧,这几天你心情大起大落的,喝点酒晚上好睡。”
我接过浅酌一小口,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口腔,忍不住再喝一小口,舒服到五脏六腑。
“这一瓶可是朋友送的极品佳酿,好喝吧。”宋琳催促我将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又为我蓄了小半杯。她自己也端起了一杯,毫不迟疑,一口倒入嘴中。
这哪里是拼红酒,她又开始牛饮了,我忍不住叹息。
郭乙然冲了澡出来,宋琳便紧跟着走进浴室,他仅着三角内裤,晃荡着肥肉甩掉身上不及擦干的水珠。缓缓的向我走过来,我自然明白他的不怀好意,立即站起来,往自己要睡的卧房走。
郭乙然一把从背后抱着我,亲吻我的后背,哑着嗓子说,“小米,我想要你。”
“你疯了,宋琳还在浴室里。”奇怪,今天只喝了两小杯红酒,怎么头这么的晕,四肢也酸软着,仿佛连抬起的力气都没了。
“怕什么,宋琳已经答应咱们的事儿了,这种事也不必瞒着她。”他一把把我抱起,走进他和宋琳的卧室。
难道他想在这里和我。。。天啊,太疯狂了,宋琳马上就要出来了。
可是,一向对郭乙然冷淡的身子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异常兴奋,郭乙然欺压过来的身子让我充满了期待,心里大喊着,踢开他,不要让他碰你,传达到身体却表现为手死死的抓住郭乙然,当他吻我时,我疯狂我回吻住他。
疯狂
宋琳围着浴巾走进卧室。
郭乙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停止手中的抚摸动作,眨眨眼说,“老婆,你可真慢,就等你了。”
我此时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凭借本能纠缠着郭乙然,望着宋琳我难堪的朦胧了双眼,而那不知羞耻的双腿,却更放肆的盘上郭乙然的腰,祈求更进一步的给予。
“小野猫,别这么心急。”郭乙然放肆的揉捏着我左侧的乳房,伸出手将仍在迟疑的宋琳拉上床,执起她的一只手按在我右侧胸前。宋琳的手有些粗,掌心擦在我的皮肤上,淡淡的酥麻。
我更加兴奋,理智在此刻离我远去,而所谓羞耻感,更是半丝都想不起,我扑上去吻郭乙然的唇,求他将注意力转向我,不要那样看着宋琳,如果没有他,我的身体即将爆炸,由内而外被烈火焚烧,皮肤也呈淡淡的粉红。
宋琳却不太愿意,她眼中也有迷乱之意,脸红的吓人,见我占据了郭乙然的唇,她索性伸出舌头去舔郭乙然的乳头,一只手仍揉捏着我的胸,另一只却熟练的探到下边,握住郭乙然昂扬的坚挺。
很快郭乙然支持不住,他把我和宋琳并排按在床上,左看右瞧,不知先爱谁。宋琳却在此时伸出手去,淡淡的喊,“老公,我要。”郭乙然立即冲上前,疯狂的抽插起来。
见他没有先选择我,我心中的欲火更盛,不停的拉扯他,想引起他的注意。渐渐的宋琳小声的呻吟起来,郭乙然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不停止和宋琳做爱,眼却痴迷的望着我,仿佛在说,等一等,我马上就来找你。
宋琳翻个身,换了个姿势,郭乙然探过头与我亲吻,我们伸出舌在唇为勾结,热烈的想要吸空彼此肺中的氧气。终于宋琳开始持续的大声尖叫,郭乙然的节奏更快,使劲用力的顶着,仿佛要贯穿了她。
他抽出湿淋淋的东西,将宋琳推到一旁,按住我,使劲的咬着我的嘴唇和他的头所能触及的每一寸肌肤,近乎施虐一般将粗壮的棍棒顶入我体内,空虚了很久,我终于得到满足,没过十秒,便觉身体一阵战栗,竟在瞬间达到高潮。
郭乙然也完成了他的使命,死命的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湿淋淋的液体洒满了我的下体。
药物?
凌晨时,我清醒过来,头痛欲裂,要靠抓头发能唤回一丝清醒。
郭乙然拥着宋琳躺在我身侧,他的腿骑在宋琳身上,仿佛抱着心爱的洋娃娃。
我努力的回忆,昨天晚上好像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爱,忍不住敲敲自己的脑袋,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可是头好痛,后来郭乙然又要了一次,他神勇无比,仿佛不知疲倦,宋琳实在支持不住,将他推向了我。郭乙然便更不客气的掠夺,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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