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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宠爱在一身 云色倾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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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妃妹妹!”王沉月见宁莹然只是将韩双雨关押起来,不由情急出声。 
    “德妃姐姐,”宁莹然上前一步,轻轻按住王沉月的手,道:“太后既命本宫暂代后宫,本宫自然要事无巨细,小心谨慎。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画师现在何处?联络之人现在何处?这么许多的疑点都需详查,所有牵连在内的人都不能放过!德妃姐姐您说是不是呢?” 
    “贤妃妹妹说的甚是,毕竟事关人命,岂能草草了结?”曲飞嫣笑着起身,转头望见了宁莹然,不由又皱起了眉头。这个宁莹然又打得哪门子心思,她竟然会帮着自己说话? 
    “也罢!”被宁莹然以太后陈敬华的名义压制住,王沉月现出一脸无谓的神色,将手从宁莹然手下抽出,轻道:“反正罪证确凿,相信贤妃妹妹会秉公处置。” 
    “本宫一定秉公处置。”宁莹然轻轻一笑。 
    “处死我吧,处死我吧。”韩双雨微微仰起脸来,眼神涣散,口中兀自呢喃着,根本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咱们走!”睨了宁莹然一眼,王沉月带着卫芙儿、杨兰心及侍女率先离去。 
    “如此便有劳贤妃妹妹了,不过妹妹刑讯之时盼着妹妹也知会本宫一声,以示公允。”曲飞嫣轻轻点头,起身对着宁莹然提出要求。 
    “是。”宁莹然笑着应了,目送曲飞嫣离去。 
    见韩双雨被人带下,曲飞嫣和王沉月也都纷纷离去,其他宫妃也都一一行礼告退。 
    “乐昭仪,请留步。”看到苏云熙也要转身,宁莹然连忙叫住。 
    “贤妃姐姐?”苏云熙慢慢走近。 
    “今日之事,妹妹如何看待?”轻轻搭了苏云熙的手,宁莹然边走便问。 
    “恕云熙直言,”苏云熙望着宁莹然,定定的回道:“韩婕妤性子向来纯善。想是不会做出此类有违妇道之事的。虽然有皇后娘娘的力挽狂澜,可是看到德妃娘娘如此气势汹汹,再加上钱才人蓄意作证,恐怕这次事件,韩婕妤难逃此劫。” 
    “本官也是如此想法。”对上苏云熙的眼睛,宁莹然似是无意的奇道:“不知德妃娘娘何事竟能让钱才人和韩婕妤姐妹反目?” 
    “听姐姐话中之意是以为此事幕后之人乃德妃娘娘?”苏云熙轻轻说道。 
    “妹妹以为呢?”宁莹然转眼望向苏云熙的眼睛。 
    “哦,既然钱才人将此事禀告至德妃娘娘处,看情形,云熙也以为应是德妃娘娘安排好了的。”想起当日宁莹然因“白昙娇”香粉一事,对自己有所隐瞒,苏云熙便将实话掩下,故意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轻轻问道:“只是奇怪德妃娘娘何故如此和韩婕妤过不去。” 
    “韩婕妤和钱才人乃皇后娘娘向皇上举荐之人,如今倒下一个,想必另外一个也将因受牵连而不得宠,相信德妃娘娘如此之举正是为了打击皇后娘娘。”宁莹然睨了苏云熙一眼,蹙眉道:“妹妹素来聪慧,怎么会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都没有想到呢?” 
    “云熙还在想着韩婕妤,哭的那么可怜,实在是心里难受,所以才没有想那么许多。”这个贤妃远比自己想象当中要聪明的多,在她面前万万大意不得。苏云熙轻轻一笑,借以掩饰自己的心慌。 
    “嗯。”宁莹然狐疑的望望苏云熙,低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是夜,宁莹然和曲飞嫣带着秋风、景儿来到采玉殿中,打开紧锁的大门,进入其中。 
    “处死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妄图争宠,不该啊。如今连姐姐也不要我了,这都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惩罚啊!” 
    刚进门,便听到黑暗中传来韩双雨低低的哭声。 
    “韩婕妤,是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看你来了。”秋风掌了灯,走在宁莹然的前面。 
    “贤妃娘娘,您处死我吧。”宫灯亮起,韩双雨一张小脸涕泪纵横。 
    “到底怎么回事,你就直说!今日本宫在这,什么都不用怕!”不待宁莹然这个主审出声,曲飞嫣便直直来到韩双雨面前,先行开口。 
    “是啊,如果你真的做出如此不守妇道之事,皇后娘娘和本宫必定会依照宫规处罚与你,可若是你被冤枉,此时也不妨明说,皇后娘娘和本宫定会为你做主。”站在韩双雨面前,宁莹然一脸凝重。 
    “姐姐她既然如此对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望了宁莹然又转向曲飞嫣,韩双雨呆了半晌,忽然哭了起来。 
    “不管别人如何对你,只要你是冤枉的,你便说出来。”宁莹然躬下身子,捧起韩双雨的脸来:“就算你一心求死,难道你竟甘心背负骂名死去吗?更何况这样的罪状乃是重罪,你的家人都会被牵连在其中,你忍心吗?” 
    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都和自己反目成仇,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会帮着自己吗?韩双雨停止哭泣望向宁莹然和曲飞嫣。 
    看出韩双雨的疑惑,宁莹然继续道:“只要你没有做过,就一定会有办法能够洗刷冤屈。” 
    “是啊,贤妃妹妹说的是呢!”听到宁莹然如此坚定的对韩双雨说话,曲飞嫣很是吃了一惊,呐呐着出声,不解的望了过去。 
    韩双雨紧紧的盯住宁莹然,见她重重的对着自己点头,终于低低开口道:“那幅画儿确是我送给心上之人的,但是都是入宫之前的事情了。真的!而且我都已经几乎忘掉曾经送过画像给他了。这次也不知道姐姐是从何处将这画儿找了出来,竟然事先将画儿藏在我的房中,然后又带着德妃娘娘前来搜宫,如令人证物证两全。我,我百口莫辩。” 
    “居然真有此事?”曲飞嫣听韩双雨承认,不由心上一紧,抓住景儿的胳膊上前一步,又急又恨的怒声道:“当初本宫怎么会选中你这么个不中用的货色!” 
    “娘娘,那是从前的事情了。”见曲飞嫣怒目以对,韩双雨微微一愣,哭着转向宁莹然道:“娘娘,真的。” 
    “当真是你入宫之前的事情?”看了韩双雨一眼,宁莹然上前一步,紧紧拉住韩双雨的胳膊,追问道。 
    “我,我发誓!入宫之后以我安分守己,再也没有想过其他不该想的事情。而且以我一己之力,想要和宫外取得联系恐怕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吧。”见宁莹然一副认真的神情,韩双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重重点头。 
    “也是个可怜之人。”松开握住韩双雨的手,宁莹然轻轻站起,低低叹息着。 
    “娘娘救我。”韩双雨仰起头脸,眸中发出些微光彩。 
    “这画像确实是你当初绘制出来送人的吗?你确定送出去了吗?”宁莹然就着秋风高高举起的灯光,将画像展开,细细看着。如果这画儿是在一年前送出去的,怎么这画像看上去仍是崭新,画儿上景物的颜色竟也颇是鲜艳? 
    “是!”韩双雨重重点了点头,轻轻说道:“之后他还曾回赠我诗词一首。” 
    看到韩双雨如此肯定,宁莹然不由轻轻皱起了眉头。如果能够肯定一年之前确实送出,那么这幅画像在此刻重现皇宫的事情便不是那么简单了。将一张旧画仔细装裱复新,然后安插了这么一个要命的罪名,不知会是哪位高人呢? 
    “完了,本宫的心血全白费了!”听到宁莹然和韩双雨的对话,曲飞嫣面色泛白,握着景儿的手坐了下来,低声喃喃着:“在这宫里,无风尚要起浪。更何况你居然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如今被人拿住这话柄,谁又能救得了你?平白牵连了本宫啊。” 
    “既是入宫前的画像,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总会有些什么地方是和现在不同的吧。你也快过来看看,咱们仔细找找。”看着曲飞嫣颓败的坐下,宁莹然知道倘若这次自己放手不管,韩双雨的“红杏出墙”必然会拉得曲飞嫣跟着失势。可自己却坐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发生。瞟了一眼曲飞嫣,宁莹然转回头来冲着韩双雨点了点头,示意她过来自己身边。 
    “嗯。”似乎是被曲飞嫣的话惊到,韩双雨有些无力,缓缓的起身,来到宁莹然身旁。 
    “这画儿为何看上去仍是崭新,画儿上的景物竟也颇是鲜艳?”韩双雨望着画像喃喃出声,不等宁莹然回答自己便又低低说道:“许是他精心保管之下,画儿才没有损坏吧。” 
    看到韩双雨脸上现出微微喜色,正如梦呓一般低低呢喃着。宁莹然便知道,这个韩双雨也是一个痴情之人。低低叹息了一声,没有搭话。 
    “这是在我家的后花园中,天气刚刚入冬,风乍起,吹落了一树梅花,我就那么坐在园中,让画师把最美好的我描绘下来,好送给他。”韩双雨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画像,一边指点一边轻轻说着。 
    感叹的看着韩双雨满脸喜色,仿佛陷入回忆之中,宁莹然轻轻摇头。忽然,心中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一跳。 
    宁莹然一把抓住了韩双雨的胳膊问道:“你说当时梅花满天?” 
    “嗯。”回过神来,韩双雨转头望向宁莹然。 
    “娘娘可是想到了什么?”秋风看到宁莹然的神情,知道一定是主子抓住了什么思绪,赶紧出声。 
    “那,那你身后这些飘飘扬扬的,就应该全都是梅花喽?”宁莹然眸中闪出喜色。 
    “是啊,当时刚刚入冬,我家后园中的梅树全都开了花。”韩双雨眨着眼睛回道。 
    “那,那你手上这支花应该也是梅花喽?”宁莹然急切的指向画像中韩双雨怀中抱着的花枝,问道。 
    “手上?”韩双雨重复着低头去看,果然看到画像上自己的怀中抱着一簇花枝。 
    当时自己怀中可有梅花吗?事情已经过去那么许久,记不得了。韩双雨拉低了秋风手上的宫灯,细细看去,半晌才抬头道:“是梅花。” 
    “可不是吗?”宁莹然扬高了画像,喜道:“你身后的梅花星星点点,已经看不真切,可怀中这簇梅花却能看得清楚花蕊、花瓣啊。” 
    “是梅花又如何呢?”韩双雨皱了眉头,望向宁莹然。 
    “傻丫头!”宁莹然笑着指向画像道:“现如今是什么月份?” 
    被宁莹然问了一愣,半晌韩双雨才缓缓回道:“今日,今日是九月初十。” 
    “对啊,九月初十!”宁莹然笑着将画像重新卷了起来,转头望了望身后颓然坐着的曲飞嫣,朗声道:“现下这个月份,咱们宫里头哪里来的梅花满天让你画到画儿上呢?” 
    “啊?”韩双雨双眼圆睁,忽的醒悟过来。紧紧的望着宁莹然,忽然泪水涌上,猛地跪了下去,连连叩首道:“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什么什么?”听到韩双雨兴奋的声音,曲飞嫣赶忙回过神来,没有想到此事居然会有转机。 
    “起来吧。”宁莹然淡淡笑着,挽起仍旧在地上不断叩头的韩双雨道:“本宫说过,一定秉公处置。” 
    “贤妃娘娘……”韩双雨满脸泪水,哽咽着道:“娘娘,您是双雨的救命恩人啊。” 
    “罢了,这些以后再说。”宁莹然轻轻挽了韩双雨起身。 
    “是啊是啊,这些以后再说,等着明日本宫和贤妃妹妹为你开释!”曲飞嫣取过那幅画儿,仔细的看着,恨声道:“德妃那个贱人,本宫明日倒要看看她如何伶矛俐齿!” 
││       
第六十七章  人若犯我(3) 
    “贤妃娘娘,娘娘……”韩双雨激动的无言以对,只是紧紧抓住了宁莹然的衣袖,低低的叫着。 
    “好了,本宫要回去了,好好歇着吧。”轻轻抽出衣袖,宁莹然淡淡笑着。 
    “嗯。”韩双雨收回双手,定定的望向宁莹然,就像是看着一尊神佛。 
    “皇后娘娘?”冲韩双雨点了点头,宁莹然转向曲飞嫣伸出了手。 
    “哦,妹妹拿好,这画儿可是证物,贤妃妹妹可要存好呢。”曲飞嫣笑眯眯的将画像还到宁莹然的手上,转身而去。 
    挑着宫灯,瞧了宁莹然的脸色尚好,秋风大着胆子问道:“韩婕妤是皇后一边的人,娘娘何必如此费心的帮她?” 
    “经过此事,就不一定了。”望了秋风一眼,宁莹然淡淡回道。 
    “可是,奴婢瞧那韩婕妤也是个不成器的货,即便是带在身边也未必帮的上娘娘您,何不趁着这次的机会杀杀皇后娘娘的气势呢?”靠近了宁莹然,秋风低声说道。 
    “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宁莹然微微一愣,静默一会儿才道。 
    “娘娘。”秋风小心的望着宁莹然,轻轻出声:“其实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只要您愿意,您一定能放下的。” 
    “是吗?”宁莹然停下了脚步,微微转头望着秋风,满眼茫然的淡淡说道: 
    “有一些东西,你越想遏制,越想逃避,它便越是难以控制。很多时候,就算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却也总仿佛能够闻到他身上那缕缕清淡的气息。” 
    “娘娘。”低低叹息一声,秋风将眼光转开。 
    “秋风,知道为什么本宫一直喜欢用昙花香粉吗?”意识到自己稍稍有些失态,宁莹然微微一笑,如春花绽开。 
    “奴婢知道,是因为爱屋及乌。”秋风低垂了头,轻轻回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望向秋风,宁莹然微微笑着,继续道:“本宫喜爱昙花不只因为它是子言哥哥的心头最爱,还因为昙花的品性最让本宫佩服。” 
    “品性?”秋风转过头来,面向宁莹然道:“怎么花也有品性的吗?” 
    “本官说个故事给你听吧。”宁莹然对着秋风,笑道:“传说昙花是一个花神,她每天都开花,四季都很灿烂,她爱上了一个每天为她锄草的小伙子,后来玉帝知道了这件事情,就大发雷霆,要拆散这对鸳鸯。玉帝把昙花花神贬为一生只能盛开一瞬间的花,不让她再和情郎相见,还把那个小伙子送去灵柩山出家,赐名韦驮,让他忘记前尘,忘记花神。可是花神却忘不了那个小伙子,她知道每年暮春时分,韦驼尊者都会上山采春露,为佛祖煎茶,于是昙花花神就选在那个时候开花!为的就是希望能见韦驮尊者一面,就一次,一次就够了!” 
    “娘娘!”听宁莹然说的伤感,再想起平日里宁莹然总是暗暗的神伤,秋风便不由的微蹙了双眉,“昙花一现只为韦驮。它积蓄了一生的勇气与力量,只为一瞬、只为刹那。”虽然昙花花神每年才能见到韦驼尊者一次,虽然韦驼尊者已经不再认识花神,可他们毕竟是见到了。而自己呢?也许穷其一生终将再难见到。定定的望着秋风,宁莹然轻垂了头,不再说话。 
    望着宁莹然痴痴的模样,知道自己的主子仍然放不下,再想想上次出宫时自己打听到的消息,秋风动了动唇,却仍是什么也没有说。 
    娘娘她上次救苏云熙是因此,这次救韩双雨也是因此。娘娘她如此的情根深种,那个,叫她如何说的出口? 
    养心殿 
    “到底什么事情?德妃一定要大家都到场才肯罢休?”龙宣浩被王沉月满脸带笑的强自按进龙椅,不解的望了过去。 
    “实在是担心此事闹大不好收拾,所以臣妾才央了皇上过来主持大局。”王沉月将脸儿一转,对上一旁的宁莹然,面上似有得意之色:“不知贤妃妹妹审问的如何了呢?” 
    “到底什么事情啊?”感觉到养心殿上暗涌连连,龙宣浩微微皱了眉头望向宁莹然。 
    “还是臣妾来讲吧。”抢在宁莹然开口之前,王沉月急急出声:“和鸾宫采玉殿的韩婕妤不守妇道,一直和宫外常有联络,这次更加大胆,居然绘制了画像并题上淫词,计划着送出宫外给旧情人,几乎就要闹出宫闱丑事。幸亏钱才人大义灭亲向臣妾陈明一切,才阻止了这事情的发生。昨日贤妃妹妹将韩婕妤关押了起来,说是要详细审查,可是臣妾思来想去,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能拖延,越早解决越好。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臣妾今日请到殿上来的都是二品以上的宫妃和与此事有关的妃嫔,不如今日就将此事说个清楚,省的宫中那些个闲话继续风传,皇上您说呢?” 
    “哦?竟有此事?”龙宣浩挑了眉毛,眼光望向静静立着的苏云熙,又转向宁莹然。 
    “回禀皇上,”宁莹然笑了一下,向前走来,离的近了才开口道:“德妃姐姐说的不错,是有这样的事情。韩婕妤其人,如今还被臣妾关着呢。这案情嘛,臣妾也都已经清楚了呢。” 
    “事情查询的如何?”望着宁莹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龙宣浩出声问道。 
    “臣妾本打算今日向皇上详细禀告这事,谁知道德妃姐姐已经早早请到了皇上还有这许多的姐妹,真是有劳德妃姐姐了呢。”宁莹然笑眯眯的对龙宣浩说着。期间不着痕迹的睨了王沉月一眼,才转回了头继续道:“不过这件事情,中问怕是有些误会呢。” 
    “误会?”王沉月缓缓踱到宁莹然的旁边,轻道:“怎么每次交办贤妃妹妹的事情,几乎都是误会呢?本宫记得这件事情可是罪证确凿的。” 
    听出王沉月话中有话,知道她在暗示上次自己帮助苏云熙的事情,宁莹然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笑着望了苏云熙一眼,走到了钱亭亭的身旁,轻轻问道:“昨日里,钱才人的证词言之凿凿,想必今日是不会轻言更改的,对吗?” 
    “臣妻当日句句实话,不敢隐瞒。”轻轻垂了头,钱亭亭并不抬眼。 
    “昨晚贤妃妹妹审讯韩婕妤,本宫一直都其侧,不如本宫来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明白。”不等宁莹然开口,曲飞嫣已经急急抢道。 
    龙宣浩望了一眼静默的宁莹然,见她对着自己点头,这才转向曲飞嫣道:“说吧。” 
    “都说那画像是韩婕妤入宫之后仍然妄想和宫外男子私通才绘制的对吗?”曲飞嫣缓缓转身,来到王沉月面前,将一直握在手上的画儿徐徐展开:“秀女入宫是在今年的正月十七,当时韩婕妤也在其中,今日也才是九月十一……” 
    “皇后娘娘怎么又说到那秀女入宫的事情上去了呢?”王沉月冷冷一笑,不屑的将曲飞嫣的话打断,道:“莫非皇后娘娘忘记了咱们正在讨论的事情是什么吗?” 
    “怎敢忘记?”曲飞嫣灿然一笑,将画像转向王沉月道:“德妃妹妹看仔细了,这画像上韩婕妤身后满天飘舞着的可不是梅花的花瓣吗?试想这刚进了九月的天气,宫中什么地方会开梅花呢?” 
    “梅花?!”王沉月猛然一惊,急忙抬眼望去,端看时听到养心殿上一片抽气之声,不由急忙出声道:“不过是些星星点点罢了,如何能看的出来是梅花?皇后娘娘可真会说笑!” 
    “说笑?”曲飞嫣带着满脸的笑容,低低却清晰的说道:“这星星点点的梅花确实看的不大真切。那画像上,韩婕妤手中这枝清晰可见花蕊和花瓣的花儿,德妃妹妹可看得清楚?” 
    “啊?”听了曲飞嫣的话,王沉月猛然一愣,细细端详画像,发现画像之上果然如曲飞嫣所说,韩双雨怀抱中那枝梅花确实清晰可见其脉络,确是梅花没错。 
    “所以说,臣妾认为此案是个误会,因为这画像根本就是韩婕妤在入宫前所绘制的。”曲飞嫣得意的扬了眉毛,眼光扫过全场,最后转向龙宣浩:“皇上您以为呢?” 
    “皇后说的有理!”听了曲飞嫣的话,再看了王沉月的神情,龙宣浩也大约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沉声回道:“只怕这是误会罢了。” 
    “误会吗?”从曲飞嫣手上将画像接过,王沉月低低沉吟,片刻之后忽然出声道:“若是入宫之前绘制,为何那画像之上竟是色彩鲜艳,丝毫不像是去年的陈画呢?” 
    “不过是取了陈画之后的精心装裱而已。这,就恐怕是一些有心之人的有心之举了。”曲飞嫣望了一眼宁莹然,无谓的轻轻一笑,眼光扫过王沉月,然后扫向殿上其他人身上,最后落在钱亭亭的身上,施施然轻道:“不知钱才人对此事有何看法呢?” 
    “臣妾,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啊。”钱亭亭在听到曲飞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是脸色青白了,这会儿又见曲飞嫣将话锋转向自己,不由“噗通”一声跪下,急急辩解着。心中却苦不堪言,这下好了,罪名反是落到自己的身上来了。看来自己无论是诬陷也好,被人指使也好,恐怕最后落到自己身上的结果都不会轻松。 
    谁都不怪,就怪自己耳根子松软,听了那个杨兰心说了几句话便被唬住,转而陷害自己的表妹。钱亭亭心中已经是后悔不迭,却又不能说出实情,真是个哑巴吃黄连。 
    “是这样吗?”龙宣浩扬眉望向宁莹然。 
    “皇后娘娘所言不差,皆是事实。”宁莹然恭恭敬敬的上前一步,微微垂首。 
    “啊?” 
    大殿之上顿时嘘声一片。 
    果然让自己料对了,竟然真的有人看到了这一步呢,应该是宁莹然吧?看着杨兰心一脸惶急的望向自己,苏云熙心中不由轻轻一笑。 
    幸亏自己当初留了后手。如今看出来了也好,要不然自己苦苦临摹那么许久的功力不就没得展示了吗?只不过宁莹然却为什么要帮着曲飞嫣呢?不解。 
    带着疑惑左右看看,见大家似乎都将注意力集中在钱亭亭和曲飞嫣的身上,苏云熙便冲着杨兰心使了个眼色,可杨兰心却微微皱眉望了过来,一副犹存疑虑的神情。 
    苏云熙轻轻一笑,先是重重点了点头,然后便冲着卫芙儿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杨兰心朝一向号称“才女”的卫芙儿求救。不是“才女”吗?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啊。 
    感觉到身旁的含梅正在轻轻拉扯自己的衣袖,苏云熙转脸过去,见含梅满是紧张的冲着宁莹然努了努嘴。知道她是因为听了宁莹然看出此画乃是陈画之后在为自己担心,对着含梅重重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 
    当初设下这局,是想要打击曲飞嫣,或者让曲飞嫣和王沉月争斗的。如今王沉月确实是按照自己当初的计划在走,可是却不曾想,宁莹然居然会帮着韩双雨,企图翻案。 
    也罢,既然事已至此,便将计就计,正好可以用这计策来试探卫芙儿和宁莹然的关系深浅。 
    含着满眼的担心,再望了苏云熙一眼,杨兰心轻轻咬着银牙,靠近了身边的卫芙儿,俯在她的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只见卫芙儿在听过杨兰心的话后愣了一下,似乎正在考虑什么。须臾之后,仍是走上前去将王沉月手中的画像取了过来。端详半晌之后,轻抬了头来,看看宁莹然又看看王沉月,最后将目光锁在龙宣浩的身上,终于开口。 
    “启禀皇上,这画像上的印鉴似乎有些不对!” 
    卫芙儿终于还是说了。 
    刚才看到卫芙儿一脸为难的神情,苏云熙差点以为卫芙儿会选择隐忍不说呢。不过即使卫芙儿不说,她也会想办法再借其他人之口说出这画像的关键所在。 
    面对她的敌人,这是她的第一战,她不允许失败。 
    “怎么不对?”龙宣浩的目光转向卫芙儿,曲飞嫣、宁莹然和殿上所有人等也全都将目光击中在了卫芙儿的身上。 
    对上宁莹然的目光,卫芙儿轻轻咽了口水,将眼睛错开,低声道:“这画像上落款处的印鉴正好是和韩婕妤怀抱中的梅花之上相重合,可是细细看上去的话,好像和平常的画像落款处不大一样。似乎,似乎……” 
    “哦?”听了卫芙儿的话,王沉月瞪大了眼睛,望了过来,眸中闪过星星的亮光,不等她讲话说完,便匆匆打断并且快步走了过来,开始仔细的端详着画像。 
    “芙妹妹的意思是?”细看之后,王沉月终于大笑出声来,用着古怪的目光定定的望向宁莹然和曲飞嫣,半晌才高声道:“大家说,奇怪不奇怪?这画像之上居然是画师先落的印鉴,然后才画上的梅花呢。怪不得这梅花脉络清晰可见。嗯必也是某些人的有心之举喽,皇后娘娘你说是不是呢?” 
    “什么?”曲飞嫣很是吃惊,望了宁莹然一眼。 
    “哦?”宁莹然微微一愣,快步来到王沉月的面前,将画像拿在手中,和曲飞嫣一起定定的端详着。 
    只见画像之上,韩双雨怀抱中的梅花花瓣清晰鲜艳,在和印鉴接合处也是紧密相对,可是在仔细辨认之后,仍是能够看出印鉴在下,梅花在其上的痕迹来。而且一经仔细端看,这簇清晰的梅花颜色确实和韩双雨身后满天飘零着的梅花花瓣颜色微有不同,不过是因为同样鲜艳,而令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宁莹然重重呼了口气,告诉自己她上当了。不过,这样心思机巧的连环计谋,绝不是王沉月能够想得出来的,不知这竟是谁的高招,连她都着了道! 
    沉了脸色,宁莹然不再说话,只是将眼光在殿上的人群当中来回逡巡着。 
    看出宁莹然眼中一股非要找出和她作对之人的决绝神情,苏云熙轻轻垂下了头,尽量令自己的眼光并不与她直接触碰。 
    “啊?”事情居然会这样的峰回路转?因为不知竟会突然生出如此变故,殿上众人全都是一副惊呆了的神情,不知事情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这画像被搜出来之后好像一直是由贤妃妹妹保管的吧?对于这印鉴在下,梅花在上的事情,不知贤妃妹妹可否能够为皇上和咱们姐妹解释一番呢?”看着龙宣浩的脸色微现愠色,王沉月更是死死咬住宁莹然,要拉她下水。谁让她偏要帮着曲飞嫣和自己作对? 
    “昨晚本宫去过韩婕妤的宫室,仔细问过案情,难道是那个时候……”低吟出声,宁莹然转向王沉月,做出一副沉思的申请。到了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弃卒保帅了。 
    “贤妃妹妹的意思是说……”轻轻一哼,王沉月不依不饶的再上一步,走近了宁莹然和龙宣浩低声道。 
    “一塌糊涂!”龙宣浩忽然豁然起身,挥了袍袖冲着王沉月怒声道:“要朕前来就是观看这场闹剧的吗?” 
    “皇上息怒。”王沉月急忙跪倒在地,一脸的诚惶诚恐。 
    “哼!”龙宣浩转开脸去,冷冷一哼。 
    “皇上息怒。” 
    见龙宣浩脸色难看,存有怒气,殿上众女纷纷跪倒,顿时响起一片柔声。 
    “那个韩婕妤,除去诰封,贬为庶人,长居和鸾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出门半步!”龙宣浩僵着一张面孔,沉声命令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剩下的事情,朕会交由宗正寺负责,如果余下还有什么人牵连在其中,自然要严办,如若没有也就罢了。你们全都本分一些,不要再惹什么事端让朕烦心。” 
    贬为庶人总要好过其他责罚吧?听了龙宣浩的旨意,苏云熙不禁轻轻一叹,还好这次的事情如此收场,总算没有害人性命。刚相及此处,苏云熙又忍不住低低笑起自己,如今她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却还要为别人担心。暗暗的告诫自己,既然已经做了,便只能如此,任它结果如何,也和自己无关。只是,他可是政事上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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