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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墓棺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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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巫偶男子最终妥协了,道:“我说了你们能放过我么?”
“说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信你不信我现在就动用金蚕蛊毒毒死你?”伍仁行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但这次并非是打在嘴巴上,而是打在刚才被我用匕首扎过的地方,又疼得巫偶男子一声惨叫,眼泪也流了出来。
第154章 超度婴孩,相对无言
第一百五十四章超度婴孩,相对无言
“说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信你不信我现在就动用金蚕蛊毒毒死你?”伍仁行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但这次并非是打在嘴巴上,而是打在刚才被我用匕首扎过的地方,又疼得巫偶男子一声惨叫,眼泪也流了出来。
我十分鄙视地说道:“一个大男人这点痛都承受不住,居然哭了,真是丢脸死了,还说什么振兴师门,就凭你们,连我们这样的都对付不了,国内那么多大教,手拇指也能碾死你们,草,什么德行!”
“骂得好,这种人还真是贱,明明自己就是中国人,拜了一个鬼子当师傅,还真以为自己就是鬼子了,犯贱!我要是你,绝对找根绳子勒死自己回两胎重造去了!”说起骂人,伍仁行也是来了兴致,要说骂人的话,他绝对比我专业得多,我都怀疑,我会骂人是受这家伙的影响了,要知道,以前我可是一个十分乖巧得孩子啊!
听着我们的骂,巫偶男子十分羞愤,可是他心里也明白,自己的命运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他要是敢说什么过激的话,绝对会活不下去,事实上,我们也没有放过他的念头,巫偶边界客,可都是一群心理变态性格扭曲的家伙,草菅人命,本来就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角色,如果我们放过他们,再来对付我们都算是小事情了,放到社会上去,绝对又是祸害。
在我们的威胁之下,这家伙还是乖乖地招了。
这家伙的来历倒也稀疏平常,叫做木南,他原是云南土家族自治州的一个农民,长期生活困苦,但又不甘心安于现状,于是跑到缅甸打工,像他这样的农民,没有多少文化知识,加上身体又孱弱,体力活是做不来的,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一伙贩毒的,在那伙人的洗脑下,说贩毒这东西可是高利润的活儿,有时候走一趟货,赚下来的钱就足够下辈子吃喝玩乐高枕无忧了。
一本万利,这对木南来说可是最好的生意了,他胆子也大了起来,加入了这群毒贩,也走了几单活儿,不过,自己拿到的利润可是少之又少,这让他十分愤怒,终于在一次分红时,他看到其他人都是每人几十万,最少的也有十万,而自己只拿到了一万多点,他可是这趟活儿中出力最多的一个,还差点把命送掉。
然而,这样拿命换来的成果,自己别说是吃肉了,连汤都没有喝到,这让他如何不愤怒,于是私下里策划,杀了那几个毒贩子,卷款而逃。
一般的毒贩子都是以团伙形式进行交易的,这活毒贩子也是属于一个更大的犯罪团伙,后来东窗事发,他被几十人追杀,因为这样的行为属于背叛,这让他们后面的势力如何不怒。
贩毒是一个高风险的活计,不仅需要胆子大,还得有强大的情报网,以及一定的武装组织,在毒品贩卖中,势力较大的一股为贩毒集团或黑社会组织,他们有固定的人员、严密的组织,有自己的武装,各种现代化的武器,连正规军都不能等闲视之。
在这样的阻止的追杀下,木南自然是难以逃脱,最终在逃到泰国边境时,被堵住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时,却是看到前来追杀他的人都抱着头痛苦地满地打滚,他十分诧异,这些人都像是中邪了一般,而且是集体中邪。
他本来以为自己也会像这些追杀者一样,不过却是没有,这时候他遇到一个神秘的老人,手中捏着一个木偶娃娃,就是凭借这个木偶娃娃,老人就诡异地杀死了这些追杀者。
木南一下子就知道了这个神秘老人很不简单,是一个绝世高人,因此起了拜师的念头,将自己携带的上百万巨款送给你老人,希望他教自己本事,因为在这么多天的被追杀过程中,他深深地体会到了,一个人要是没有力量,那就屁都不是。
老人没有拒绝他,把他带到了泰国,教他黑巫术,并说他很适合学习这门强大的术法,如果将来学有所成,一定不要忘了师门,又将师门的遭遇告诉了他,希望他有一天强大之后,能回中国扬名,挫挫中国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锐气。
木南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国家概念的人,而且追杀他的人当中,全是中国人,因此答应了师傅,潜心学习炼制巫偶娃娃,小鬼等,在几年前来到国内,寻找炼制强大的巫偶娃娃的灵魂,也就是在那一次,在车站碰到了我。
至于这个地方,是当年一个巫偶边界客的前辈发现的,这里的地势,十分适合养小鬼,一无尽的怨气和天地灵气结合养出来的小鬼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强大。
这次,他和师兄师姐就是来寻找这个地方的,但没想到遇见了我们,不止是我们,还有另外的人也发现了这里,刚才看到我想要破坏灯柱上的婴孩,他这才现身。
听了这家伙的话,我才知道,出现在这里的人可是有不止是一批人啊,其他人来到这里干嘛?我们是直接毁掉墓室的门才进来的,他们又是怎么进来的?看样子应该不只是一个进出口,他们应该不是通过我们打破的这个出口进来的。
不过对木南的话我也有所怀疑,看样子他们都比我们先到,可是在这之前,我可是知道这里面有一个神秘的存在的,让血棺出手才摆平,如果是这些人在之前就到来了,就没有引起那神秘存在的注意么?还是说,他们是在我触动石棺之后进入那个密闭空间的半个多小时内才到来的?
我想了想,也只有后一种较为可能了。
这其中疑点重重,我问出了我的疑惑,但木南说自己就没有看到什么三脚趾的怪物,我以为他在骗我,于是又威胁了一遍,但得到的答案依然一样,我盯着这家伙的眼睛,见不像是撒谎,我就更加疑惑了,对伍仁行而二叔说,他们也是不知道。
算了,总有弄清楚的一天,二叔的镇邪阵法和超度阵法已经起动,我慌忙将阿幼朵招了回来,这阵法可不区分自己人还是敌人,只要是阴物,都具有杀伤力,更何况是二叔布置出来的,威力更大。
十几道白色的东西都往阵法飘去,一般人看来也就是一团团的白棉花似的东西,但我们都看的很清楚,这些都是被禁锢在尸体里的婴儿灵魂,他们都在朝着邪恶的一面转变,有的已经变了样子,像大头小鬼一样,有尖锐的獠牙。
对镇邪阵法,他们都露出了极为恐惧的神色,尖声惊叫着,由于都是几个月大的婴儿,并不会说话,咿呀咿呀的,我能感觉到它们的情绪,有恐惧,有挣扎,也有解脱。
镇邪阵法的作用,就是镇压住他们邪恶的一面,然后再用超度阵法加以超度,送他们进入轮回。二叔不断地练着超度的法咒,最终将这十几个婴孩都超度了,他们集体向我们鞠了一躬,咿呀咿呀的,我知道,这是在向我们表达感谢,感谢我们帮助他们进入轮回。
我看着这些婴孩的灵魂,心里忽然很难过。
这可是十几个孩子啊,经过他们的妈妈十月怀胎,最终将他们生了下来,没想到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就遭到了毒害,受到了最残酷的折磨,这不得不说是一件相当悲哀的事情。
最后,他们相继离开了,有对妈妈的想念,有对这个世界的眷恋,各种情绪,感染了我,我眼角都不由得湿润了,而怀里的阿幼朵早已泣不成声,说这些小弟弟好可怜,她的心好痛。
阿幼朵没有实体的心,她说的痛,其实是精神上的痛,同为被残害致死的孩子,她更加能体会到这些比她小的孩子的痛苦,当然,她是幸运的,还有机会重新不用轮回也能活过来,只是,这些婴孩,只有踏入轮回,重新投胎,但投胎之后,那其实已经不是他们了。
我们几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送这些孩子离开,只能祝福他们能投个好人家,来世再好好享受世界的美好,其他的,我们根本无能为力。我揉揉了阿幼朵的脑袋,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虽然她不一定能够感觉得到。
这些婴孩的灵魂离开身体后,他们的身体也开始快速腐烂,最终只留下一具具小小的骨架子。
我叹了一口气,上前去一一取了下来,然后用二叔的寒铁剑刨出一个坑,将这些尸体都埋了进去,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刚才他们集体向我们告别的那一幕,深深地映在了我的脑海里,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就在我埋上最后一掊土时,忽然传来了木南的惨叫声,我扭头一看,却是看到伍仁行拿着匕首,一刀刀地扎在木南的身体上,顿时他就像被扎了无数窟窿的血袋子,不断地往外飙血。
木南大声地斥责我们不讲信义,说他说了的话我们就会放过他的,我们不能杀他!
第155章 巫偶男死,逃出墓穴
第一百五十五章巫偶男死,逃出墓穴
我冷笑,我们什么时候答应不杀他了?明明这家伙受不了摧残,人为说了我们就不杀他,好像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只不过,生活的残酷,永远也不是电视上能演绎出来的,而人性的丑恶,远比荧幕上更加令人震惊于愤慨。
对伍仁行的行为,我没有阻止,二叔本来想阻止的,但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道家和巫偶边界客一脉,其实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道家,本来主张的就是尊道贵德,天人合一,上善若水,柔弱不争,忠孝节义,仁爱礼德,能够作为一大本土教派,自古传承至今,就是因为有光明正大的信仰。要不然,也不会得到历代国君的支持。
道教思想之所以在中国存在了二千多年,就是因为它的主张附合人们热爱和平,向往自由的美好愿望。它对人类要求的行为规范,附合历代统治者的意愿,对于稳定社会,发展生产有着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影响。
就拿唐朝来说,唐朝尊老子为祖先,奉道教为国教,采取措施大力推崇道教,提高道士地位。唐高祖规定“道大佛小,先老后释”,唐太宗重申“朕之本系,起自柱下”,唐高宗尊奉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唐玄宗积极推动道教内部改革,一方面让道教回想道家的辉煌时代,一方面剔除道教中巫术迷信与他教色彩。发展道家义理,使道教在偏离道家之后,再次对道家的回归。
道教在中国发展的几千年来,形成了自己特有的文化。道教文化极其高雅,极其通俗。亦其中一部分已演化为民间世俗,成为劳动群众精神生活的组成部分。
发展到现在,道家逐渐退出了政治舞台,修行济世,倒不是没落了,而是更加重视修炼的真意,,因此,痛巫偶边界客这样的邪门歪道来说,自然是不会容忍。
作为一个综合有序的体系,和谐社会既包括人与人的和谐、人与社会的和谐,也包括人与自然的和谐。因此,构建资源利用效率显著提高,生态环境明显好转的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型和谐社会,实现“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是和谐社会的题中之义。而道教的鲜明特征之一就是“强调个体生命与宇宙生命的合一,其理想的人格是一种自然人格”。
而巫偶边界客的行为,则是完全藐视了人格,心无善念,不仅和道家教义相悖,也和整个社会相悖。
伍仁行下手没有留情,这家伙本来就是出身苗疆,历代都被称为蛮荒之地的地方,虽然这么多年来他走出了苗疆,游荡红尘,早已被汉化,但世界上,属于苗家汉子骨子里的嫉恶如仇可是丝毫没有被磨掉,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杀过人,但一般都是用下蛊的方法,毕竟灵界之中也存在斗争,而且比世俗还要激烈,动用各自的手段杀人实在太正常不过。
而对于像沙和尚这样半路出家的我,要说杀人没有恐惧感的话,那纯粹是骗人的,特别是第一次,看着被自己亲手结束掉的生命,心里比面对死亡还要恐惧,心理素质弱点的,甚至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而且很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我也想亲自动手结果了木南这个人渣,但又伍仁行这个熟手接手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将所有婴孩的骨骸埋掉之后,我又默默地念了一遍接引咒与往生咒,这是道诵里面的,虽然二叔之前已经念过超度的法咒了,但我还是再念了一遍,我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到一群孩子陆陆续续前来对我感谢,说因为我的接引咒,亲自有鬼使来接他们进入轮回,就要投胎好人家了。
我无比欣慰,这样一来,我心里也好受一些,要不然总感觉心里塞塞的,像是堵着什么,也是从那晚上,我立志要和邪恶力量作斗争,争取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或者少发生。
毕竟,我不是神,无法看到世界上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也无法窥视世人内心的黑暗,能做到哪一步,我就会尽力。
这些都是后话,这里暂且不详述。
我在埋葬这些小孩骨骸的过程中,阿幼朵一直在哭,哭得很是伤心,小孩子都是善良的,他们本身又有什么过错呢?世界上的丑恶,不应该由他们去承受,去背负。
木南的小鬼没有逃脱厄运,只是这个小鬼完全变邪恶了,再也没有转为善良的可能,也就是无法超度的,二叔直接把它打得魂飞魄散,这样的小鬼已经诞生了新的灵智,已经不是之前的小孩了,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邪恶之物,要是不彻底消灭,最终强大起来的话,更加是一个大祸害。
没有了尸油提供能源,所谓的长明灯也都熄灭了,而伴随着最后一盏灯的熄灭,整个山洞忽然剧烈地都动起来,接着纷纷扬扬的灰尘从头顶掉了下来,我脸色一变,当即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快跑!”二叔急忙喊道。
我看了一眼伍仁行,木南已经被他打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胸口也不再上下起伏,看这样子,显然已经是去见了阎王,杀死木南之后,伍仁行在他身上一阵乱摸,也不知道摸出写什么东西来,接着就拔腿跑。
我招呼了一下阿幼朵,然后快速地之前与伍仁行打斗的那个年轻人离开的方向跑去,我们来的地方已经被堵死了,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山体滑坡刚好堵住了墓穴出口,反正是出不去了。
我本以为这里会是一个弯弯绕绕迷宫似的墓穴,没想到转过两个弯道我就看到了光线,我心下顿时一喜,想必这里就是出口了,我们很快就跑了出去,而墓穴里的震动也刚好停止了。
想象中山顶纷纷掉落石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我感觉很是不可思议,怎么好好的就震动起来了呢?显然不是地震,乌蒙山区一带大部分地方都是一块板似的基岩,加上海拔又高,几乎不会发生什么地震,更加不会发生在这山里。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们触动了某个机关,然后改变了墓穴的布置,才导致山体震动。我还说呢,这么一个墓穴,虽然说不豪华,也没有陪葬品······其实即便是有,这儿墓穴并非封闭的,也早就被人光顾过了,哪能会留给我们。
第156章 奇特之地,巫傩起源
第一百五十六章奇特之地,巫傩起源
我们出去之后,竟然发现了一排排的房子,只是这些房子并非是土石墙房,也非西式洋楼,而是一座座的木屋!木屋基本都是两层,第一层是粗壮的木桩打进了水里,但留有一定的空间,上面放着木盆,渔网还有一丈长削尖的木矛,家家户户都如此,而在木桩之间的绳子上,晾着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服饰,但有觉得有些眼熟。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中国可不仅仅只有五十六个民族,还有很多少数民族不被人们所知的,主要是他们数量太少,而且只存在极小的范围内,那么多民族都具有各自的特色文化,服饰,饮食,节日等,各色各样。
大学之前,我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学生,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教科书,社会经验少得可怜,我辍学打工之后,倒是走南闯北,眼界宽阔了不少,但也局限于各个城市,即使是去乡下,也是带领着我的“搬砖”团队,很少踏入少数民族的区域,这主要是根据商业需要,公司是要讲究利润的,因此要投资一般都会选择城市或者城郊结合部,要说去山里建造高楼大山,那纯粹是钱多了没处花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也很少进入少数民族区域,除了我生活的地方之外,倒是很少了解其他的少数民族。
对眼前所见,二叔和伍仁行也是很疑惑,不知道我们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但看这地方,山清水秀的,所有建筑都充满了大自然的气息,倒是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赶来的一批人给破坏了。
我们刚出来不久,就看到一群人赶了过来,男女老少都有,对我们的到来,所有人都十分诧异,特别是女的和小孩,用一种十分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们,那个眼神,就像是看外星人一般。
他们的服饰看着十分古老,而且男的都留着长长的头发,盘在了头上,用一块白布包着,穿得衣服是没有袖子的,露着粗壮的膀子,我看最低的一个也比我高,最高的甚至有有一米九几,平均来算的话,也是有一米八几,女的身高也不低,就这么一群人在我们面前出现,给我的感觉是相当震撼的,关键是,这些女的除了其中一个比较老的妇人穿着一件全身的衣服之外,其他的妇女,无论年少的还是稍微年迈的,都是用一块布包裹着胸部,露着肚脐,关键是,她们的前胸都高耸着······额,目测最大的有36e吧。
其中有几个少女,和我差不多高,那个,一米七八左右的海拔,简直就是魔鬼身材,而且长得都十分俊俏,皮肤不是很白皙,但是很健康的小麦肤色,给人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承认,我都看得有些眩晕了,我也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但都是比较传统的那种,像这样的充满了风情的还是第一次见。但也许是工科男生对这方面的神经不是很发达,我倒是没有表现得失态,但这时候,我听得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伍仁行这家伙,他盯着前面这些少女的胸部,看得眼睛都直了。
真是没出息,这家伙不是号称阅女无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么,怎么这会儿就露出这副表情了?目前都没搞清这些人是什么来历,万一他们说我们冒犯了他们,然后群起而攻之,把我们浸猪笼了那可就悲催了,我们三人虽然勉强算得上高手,但看到对面这么多的猛男猛女,估计打赢的希望也不大啊!
想到这里,我暗中捅了捅伍仁行,让他收敛点。在我无比鄙视的眼光下,这小子对着我耳朵说了一句话,让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觉得她们看上我了,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其中的一个弄上床?”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心这些事食人族,把你上了之后再把你吃了,那你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要说最淡定的就是二叔了,道家修身养气的功夫可不是盖的,他脸上始终没有露出多大的波动,然后笑着跟这些人打招呼,然而,对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又盯着二叔看,面面相觑,显然是不知道二叔说什么。
这里的人不会说汉语,也听不懂!
语言不通,那么不好办了啊,我们还想打听打听我们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距离阿金部落还有多远,要是语言不通,用打手势的方法也不顶用啊!
这时候对方那个穿着十分正式的老妇人走了过来,说着什么,但他一开口,我就觉得有戏了,因为,她说的是苗语,但和苗语有有些区别,发音也不太一样,我听着,感觉就像是说英语的时候,不会说的单词就说成了汉语一样,有些怪异。
但我可以肯定,这应该就是苗语。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啊,我只会说简单的苗语,但这里可是有一个正宗的苗族人啊!而且,二叔虽然是汉族,但精通彝语和苗语,这么一来,交流就简单得多了!
二叔笑着用苗语回应了对方,对方很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我们也会说苗语。接下来二叔就和老妇人交流了起来,我不是很听得懂,就让伍仁行给我翻译,我这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原来,这里竟然是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这些人的祖先大概就是在两百多年前因为躲避战乱来到这里,几乎和外界没有什么往来,但也不是真正的与世隔绝,也有人去过外面的,不过大部分都没有离开过大山,一直在这里自给自足,连衣服都是自己织布做的,因此看到我们三个人穿着很“怪异”的衣服,打扮也很奇怪,这才让他们感觉好奇。
关键是,这里还没有来过这里。不过她提到了一点,那就是她们知道阿金部落在哪里,而且提起阿金部落的时候,男女老少都很幽怨,像是有什么仇恨似的,但我们也没有多问,只要知道了这个部落在哪儿就好办了。
既然如此,还得指望他们带我们去,当然,为了方便行事,我把我们之前买来的盐巴,各种调味品以及一些生活中常用得到的物品,比如打火机,手电筒等送给了他们,当然,打火机和手电筒是我们自己用的,因为不知道此行要多久,我们就多准备了一些,反正都是放在棺玉里面,多着呢。
当我们变戏法似的拿出这些东西来时,这些人都愣住了,当得知我们将这些东西送给他们时,都惊喜无比,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很是感激亲热的样子,而老妇人更是高兴,一定要我们去做客。
我们正有此意,因此并没有推辞。
不过,当我和二叔看到村里的摆设以及所谓的大堂里面供奉着的神像时,都愣住了,我们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处完整的巫傩术的传承地!
傩,是一种原始宗教的巫文化现象。在我国的贵州、云南等受巴蜀文化影响深刻的地区,流传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祭祀驱鬼仪式,参加者穿着色彩鲜艳的服装,带着看似恐怖的面具,边舞边跳,这种仪式的名字同样古老而独特,叫做“傩”。包括傩仪、傩戏和傩技。
说起来,傩和道教有深厚的渊源,道教作为我国本土宗教,在民间有着强劲的生命力和渗透力。道教巫术与方术的渊源以及道教对民间信仰的开放性,使贵州道教沾染了浓烈的巫风傩俗。为了生存与发展,道教向边远农村和少数民族地区发展。民间道士,其职业活动除从事丧葬仪式、打醮外,“驱傩还愿”、“庆坛”是其重要内容,傩道一家,难分难解。
傩戏脱胎于古老的傩祭活动,其初始形式是傩祭仪式中请神驱鬼逐疫内容的戏剧化。傩戏是由傩祭、傩歌舞发展而成的。在其发展过程中逐渐融入了巫、道、儒、释的文化内容和历史、生活事件,以及戏曲的内容和形式。从而使傩戏有了今天丰富的内涵与形式。傩戏是一种戴着面具表现以多维宗教意识为内核的仪式戏剧,是一种艺术化的宗教仪式。
傩戏孕育于宗教文化的土壤之中,明显地受到巫、道、儒、释宗教思想的影响,就南方而言,特别是云、贵、川、渝,受道教影响最深,主要表现在傩坛掌坛师的道士化,傩坛神系的道教化和傩坛科仪的斋醮化等方面。
傩坛掌坛师的道士化。傩坛掌坛师,他们大多自认为属于道门。他们说:“我们就是老君教,即道教。我们老君教讲究一个法字,就是搞法术,这些法术也是老君所传的。”
傩坛通神手段五花八门,而这些通神本领,诸如歌舞通鬼神、占卜符咒通鬼神、动物(牺牲)通鬼神等,与道教正一教派相同或相近。掌坛师的服饰和使用的法器也与道士相同、相近或变异,呈明显的道士化走向。正一道派最重视法印的灵力,傩坛也如此。
我终于知道,二叔为何是傩坛掌坛师了,也明白二叔看到这些摆设以及面具,神像的时候,身体明显在颤抖!
第157章 道家两系,昆虫异动
第一百五十七章道家两系,昆虫异动
正一道和傩教有着难解难分的关系,我以前只知道二叔是正一道的弟子。一般来说,道教分为正一道和全真道,不过相比全真道来说,正一道一脉比较隐世,武侠作家金庸老先生的《射雕英雄传》中,提到的全真七子,就是全真道的,而丘处机此人并非杜撰,而是确有其人。
正一道弟子清心寡欲,超凡脱俗,颇有一点神仙潇洒。他们倾心于悟道和剑法,在此之外,喝酒是他们最爱的消遣方式。温一壶好酒,月下挥洒一派剑法。
传说正一道祖师张宗演年少时候,本是走科举仕途之路,但却屡试屡败,而在朋友的指点下,背下了不少所谓的“范文经典”,反而高中当了官。他心中自感惭愧,看破世情,上山学做神仙,却因为不能了断世间情结被逐出山门,回到家中,才发现原来凡世已经过去了百年,自己眷恋的一切都早已流逝,顿时只觉的世间索然无味,从此归隐山林,只有美酒、书卷相伴。师傅见他情结已断,驾雾而来,向他指点迷津,道破洪宇真谛,张宗演终于大彻大悟,开创正一道派。正一道弟子们掌握了虚无缥缈、难以理解的法术,你也不会想象他们会在普通人面前恣意卖弄,人们只能看到所谓正一道弟子背着长剑,带着酒葫芦四处云游,只有在冥冥之中才能隐约感受到正一道派的作为,正所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二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一股不同于常人的气息,似乎超脱物外似的,反正和他在一起,有一种宁静的感觉,也许正是正一道道义的自然表现。
其实正一道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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