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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妃,狠彪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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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鲁忱嘴角一咧,白牙直晃,面对刚才还在心里大骂的暗卫,语气不知有多温柔:“你去忙吧,有姑娘在爷肯定没事。”
爷的酒量岂是那么容易便醉的,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到是姑娘,恐怕还不知道她现在的反应,有多激烈,这分明就是吃醋啊!
王妃啊,离着王妃又近了一步,摩拳擦掌,鲁忱想的心花怒放,在那暗卫受宠若惊又满脸狐疑的神色中,飘飘然没了身影……
另一边,鲁忱心目中的王妃正疾步如飞,朝紫玉山而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反正自他离开,徐婉柔跟在他后面之后,她就开始心生不宁,烦躁不安,直到现在,心中已经似一团乱麻一般,毫无头绪。
这个男人,让她如此失态,她一定要让他为今晚的事,付出代价!
冷冽的风在耳边呼啸,将她心中的火越吹越旺,暗夜中,她面容仿佛冰山一般,比这深秋露重的秋夜还要冷冽百倍……
天际微微放明,一点赤红在划开了黑幕。
紫玉山山腰处,侯府别庄静静的矗立着,山下便是河水涓涓的紫玉河,依山伴水景色美不胜收。
风千华却没有任何的心思欣赏这美景,紧闭的庄门之外,她闭目吁出口气,将心中的烦闷压下,经过一夜的奔波沉淀,此刻她的面容上已很好的掩饰住内心的情绪。
不远处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她转头看去……
山脚上,正有数十名女子,缓缓朝这边走来,人未到便一股香粉扑面而来,她唇角勾起抹冷厉的弧度,静静的看着不断靠近的众人。
“娘娘,皇上对您可真好,准许您来这里拜佛。”
“是啊,皇家的寺庙每月都去,觉得无趣,早就听说这里菩萨很灵,昨晚差点动了胎气,所以求了皇上来此拜一拜,保我儿平安,就是累了你们,陪本宫走这一趟。”语调中有毫不掩饰的骄傲,倾妃手扶着平坦的小腹,不可一世的神采飞扬。
“能陪娘娘来,是咱们的福气,我们到没什么,只是娘娘如今身子娇贵,可千万别累着,也好在皇上念着娘娘,派遣了这么多的侍卫跟着,还有随行的太医呢……”说话的女子一身黄色宫装,粉面桃腮也算是个美人,但眉眼间却满是阿谀奉承之态,她似是忽然发现前面的紫阳山庄一般,惊喜的说道:“前面有户庄园,不如我们进去歇息片刻吧。”
身后立刻有侍卫上前,面色犹豫。
倾妃很配合的身子摇了摇,众人大惊:“娘娘,你还是去别庄休息会儿吧,狗奴才,皇上派你们来是为着娘娘的安全,若是有个闪失,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可不是,只一刻纵是皇上知道了,也会念着娘娘的身体,不会责怪的,可若是娘娘出了什么岔子,皇上定然饶不了你们!”
几个女人狐假虎威,那侍卫首领面色不愉也不敢怠慢:“请娘娘稍后,奴才们先去检查清场。”
倾妃为难的点点头,柔声说道:“那如此,便去吧。”
诸多侍卫上前探路设围,将一干闲杂人等尤其是男子驱赶,少顷别庄内的便被从后门赶了出去,一行贵不可言的贵人,大摇大摆的朝山庄走来……
风千华负手立在山腰,冷目她们的惺惺作态,宫妃礼佛不在皇家寺庙,偏要来这路远山高的紫玉山,竟又弃了正经上山的路,走到这后山来了,这么多的巧合!
冷冷一笑,倾妃的目的已再明显不过,带着这么多来除了蓄谋的捉奸,还能做什么?
有这么多人作证,秦王想抵赖怕也是百口莫辩了吧,徐婉柔也就不费吹灰之力,嫁入王府,至于名分,恐怕也不是她们所考虑的。
捉奸……
想起这两个字,风千华的脸色再次阴了下来。
“御史大人?”前方有人惊诧唤道。
风千华淡然点头,道:“我在等秦王爷,稍后便离开,不扰诸位娘娘的驾。”
侍卫见还有人站着没动,本上前打算赶人,没想到竟是御史大人,更没想到秦王也在这里,昨晚的事他已经听说,御史与秦王的关系,那是“亲密无间”,他并非怀疑她,只是……
正在侍卫为难之际,倾妃一行人晃晃悠悠的上来,见一男子负手而立与别庄门口,不进不出凤眸正清冷的看着她们。
“诸位娘娘好巧。”风千华上前一步,面容上挂着浅淡的笑容,只是笑却不达眼底。
倾妃脸色一青,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里?”
风千华欠身,在侍卫诧异警惕的视线中,轻轻一笑,面容依旧是平日所见的谦逊有礼:“娘娘为何在这里,微臣便是同样的原因。”
有不解内情的嫔妃,脸上露出探究,目光狐疑的看向倾妃。
也有心直口快的直接询问:“娘娘,咱们不是来拜佛的么?”
倾妃脸色一阵难看,瞪向风千华,昨天晚上被她侥幸脱逃,今天竟然阴魂不散的出现在这里。
娇柔一笑,倾妃道:“真是有缘,既然都是来这里休息,那大人先请吧。”
风千华微微勾唇,伸出手:“娘娘请!”
面容上一派冷静,风千华朝一侧守着的侍卫耸耸肩:是你们娘娘请我进去,并非我愿意,至于会不会出事,自求多福。
倾妃仿似对此熟悉的很,却装作不经意的缓缓走着,时不时做出欣赏之态:“这院子不错,清新雅致,不知谁家的庄园。”
风千华讥诮一笑,故意说道:“已故青穆侯爷府上的。”
倾妃脸色一青,没料到风千华这么不给面子,直接说了出来:“哦,是吗?这倒巧了。”
一干嫔妃静静听着,这里是青穆侯的府上的庄园,没道理倾妃却毫不知情,很明显她今天来这里不是拜佛,至于什么目的她们不清楚,但从御史大人的脸上看,那阴丝丝的感觉应该不是好事。
她们被人利用了!
无论此时各人什么心思,一行人还是缓缓的进了内院。
让嫔妃们看做阴丝丝的人,这会儿的脸色更加森凉,她耳力过人自然不是这些嫔妃能比,已经顺着风声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徐婉柔!
那另外一个人……
风千华加快了步子,渐渐的,开始有嫔妃也听见了声音,脸色惊疑不定。那呻吟娇柔蚀骨的从正中的房间传了出来,柔肠百结情欲翻腾,期间还有男子低沉的欢愉吼声夹在其中,顿时让整个院子充满淫靡之气。
所有人的面色,除了早就知情的倾妃,齐齐一变。
倾妃仿似没有听见一般,揉着额头说道:“这都秋天了,竟也这样的热!”
风千华冷笑,你热还是里面的人热?
一双素手拢在袖中,指尖紧紧掐进手心,她告诉自己里面的人绝对不会是夏侯渊,可是不是他又会是谁?脑中一瞬乱的一塌糊涂,面上却是不露分毫,浅笑着附和道:“娘娘身子虚,自是过于劳累,不如与各位娘娘去阴凉处歇息吧。”
装!
嫔妃们硬着头皮跟在后面,浑身生出寒意,能让倾妃和御史一起来“捉奸”的人,身份绝对非同凡响,甚至已经有聪明人猜到了房内人的可能性,一时面如死灰如丧考妣。
难为这两人听着这样的声音,还能面不改色的说着瞎话,尤其是这御史大夫,说的一脸认真满目正色,比戏子都要戏子!
倾妃指了指出声的房间:“本宫实在是累了,御史若有要事先走亦可,我与各位娘娘在此稍息片刻。”
这是要赶她走了,没那么容易!
“此处荒郊野外,既路遇各位娘娘,自是有责任保护,娘娘们大可进去休息,待微臣确认周围安全无虞便会离开。”
倾妃皱了皱眉,按照昨夜所知道的,这端木箫与秦王的关系,她若在这里可别出了什么岔子。正要推托有侍卫在侧,一抬头看见风千华,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就是这么淡淡的目光,没有任何刻意的看着她,却让她看到了仿佛看到了皇上的威压!
不,皇上亦不只如此,倾妃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逆不道,可是事实就是这样,皇上发怒的时候也没有给过她这般的压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服从,不敢生出任何违逆的想法。
倾妃心神巨震!
这端木箫究竟是什么人!
她忽然惧怕了,为徐婉柔设计的这一切惧怕,为昨天夜里的刺杀惧怕,为房间里面即将看见的情形惧怕,哪怕她只是应了徐婉柔的要求带着人来来巧遇,可是很明显,眼前这个人的目光,分明是洞察一切的犀利!
该死的徐婉柔,与这样的人为敌!
近在眼前的房门她竟不敢推开,伸出了一半的手硬生生的卡在半空,倾妃萌生退意,笑的僵硬:“御史大……”
一声冷笑。
她话没说完,身侧风千华已经收回了目光,到了此时反而淡定了,听着耳边呻吟声声她不再多想,一切的秘密就在这房门后!
白玉般的素手抵上房门,冷笑森森用力一推。
吱呀……
098 后果
房门大开,浓烈的靡乱气息顿时冲入在鼻尖。舒唛鎷灞癹
众人厌恶的皱了皱眉,却禁不住好奇小心翼翼朝里面看去,这一看,嫔妃们立刻集体石化。
倾妃脸色顿时发白,身体仿佛禁受不住刺激晃了晃,她忍不住门栏,惊呼而出:“怎么是他!”
风千华窒闷的胸口,无由的打开了个缺口,新鲜空气的进入让她唇角愉悦的勾起,微眯起眼睛凉凉的问:“娘娘以为是谁?”
倾妃不可置信的扶着门,也顾不得对风千华的惧怕,牢牢的盯着房内的在女子身上驰骋的男人,口中不停重复着那句话……
可能是门口的动静过大,又或许是众人的视线太过灼热,沉迷在情欲中的男人,蓦地抬起头来,一双阴鹫的眼眸,带着杀意射向她们。
这一看,他倏地愣住,脸上表情一瞬间可谓是精彩万分,无论是谁在这样的时刻,被这么多人围观,都不会淡定!
惊慌的看了眼身下的女人,他翻身而起胡乱的套了件衣服,这一动间面色已恢复常态,阴冷的说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夏侯智!
风千华眼眸溢出丝冷笑,没想到会是他!
只是这一瞬间,风千华几乎可以想象,昨晚事情的经过,夏侯智此人心机深沉,隐忍多年,但对徐婉柔却是出自真心,想必徐婉柔的身边,定然有他的人,随时随地将她的事情汇报给他。
如此一来,徐婉柔的一切的动作,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昨晚的事情。
那么,此刻在这里看到他,非但不奇怪,反而在逻辑之内。
至于徐婉柔,风千华讥诮的一笑,此刻那模样哪有半点平时的端庄,玉体横呈在床榻之上,春光一览无余,似乎是不满夏侯智的抽身而出,身体来回不停扭动申吟不断。
因为眼睛被黑布蒙着,并没有看到门口的景象,风千华冷笑,只怕看到了此刻她也没有理智去分辨,她的反应很明显是被药物所控。
夏侯智的一声怒喝,彻底将身边发懵中的倾妃惊醒,她完全不顾身份礼仪,不顾及里面的男人衣衫不整,按辈分还是她儿子的人,发疯似的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进去,抓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就泼到徐婉柔脸上。
“徐婉柔!”
猛然扯开徐婉柔脸上的黑布,倾妃难堪的恼羞成怒,这个蠢女人,明明说是秦王,现在为什么换成了夏侯智。
徐婉柔被冷水激醒,眼眸渐渐清明,看到倾妃在此,不由想到昨晚她们的约定,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脑中清晰的昨晚与夏侯渊的激情画面,她眼眸微敛娇羞的侧开头,小声说道:“姑姑,你怎地来的这样早!”
说着,迷糊间本能的给自己套了件衣服遮羞,边低头说道:“姑姑,王爷昨晚对我很好!”
腾!
倾妃脑子顿时炸开了,怒上心头,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蠢女人,白日做梦到何时!”
话语粗暴顿时让徐婉柔一惊,意识到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此刻她才算彻底清醒,迅速的抬眸,门口站立数位妃嫔,再明显不过的嘲讽让她心中一怔,惊慌失措的四处寻找,终于看到背对着他,坐在桌边慢慢饮茶的男子,猛地冲了过去揪着他的袖子寻求庇护般,怯生生的说道:“王爷,她们这是怎么了?”
夏侯智因她的动作眸子晕出的喜悦,蓦地的变成冷鹫,缓缓转过头,讥诮道:“她们怎么了,你不知道?”
咚!
看到夏侯智的一瞬间,徐婉柔顿时栽倒在地,撑着身子连连摇头,不敢置信的尖叫道:“是你,怎么是你!”
妃嫔一脸狐疑,缠绵一夜竟不知是谁在她身上驰骋?
倾妃彻底被气懵,瘫坐在椅子上,徐婉柔竟然不知道!?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帮她,不惜冒着与秦王做对的危险,来帮她演这出戏,若不是看她可怜,她怎么可能做这样的蠢事,可是现在呢,她做了什么?
若是皇上知道,她做这等肮脏的事情,会怎么看她!
里面发生什么,风千华兴趣已是不大,侧身立在外围,唇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等着听完最精彩的部分,退场走人!
房内,夏侯智猛地站起来,冷笑的看着徐婉柔:“不是我,你以为是谁?”
徐婉柔不停摇着头,满脸泪痕,怎么也想不到,昨晚与她缠绵一夜的男子,竟然不是夏侯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徐婉柔彻底崩溃,将一腔怒气积在胸口,瞪着夏侯智,耳边再次听到他讥诮的带着怒意刻薄的话:“你以为是王叔吗?你这个贱人,真是够狠心不但想给他下药,还给自己也吃了药,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他会看不出来,你竟还痴心做梦。”
徐婉柔身体一片冰冷,不停颤栗,上下牙齿磕碰的声音,格外刺耳:“你……你住口。”
她嫌恶的目光,彻底激起夏侯智的怒火:“本宫告诉你,你费尽心思,他连看都没有看你一眼毫无留恋的走了,若不是本宫,你早就成了彻彻底底的荡妇怎么!”
指甲扣着地面,徐婉柔发丝凌乱,突然爬了起来,疯了一样冲向夏侯智:“你这个畜生,畜生!”
夏侯智冷冷一笑,轻巧的侧身避开她,怒道:“畜生?本宫是畜生,那你又是什么?本宫可记得昨晚你可是叫的很大声!”
徐婉柔一扑,扑了空,砸在桌面上,茶碟碎了一地,她毫无理智的捡起碎片,就朝夏侯智刺过去:“你去死,去死!”
纤细的手腕被猛的提起,随手一把丢到床上!
“少做徒劳的挣扎,本宫奉劝你还是回去乖乖呆着,老老实实等着坐本宫的女人,或许本宫心情好,念在往日的旧情,赏你一个侧妃也未可知!”看着狼狈的破布娃娃一样的徐婉柔,夏侯智的眸中划过丝怜惜,说出的话却依旧阴冷薄情,他冷冷扫了眼呆立在门口的一群嫔妃,袖袍一甩大步冲过人墙。
夏侯智说完,眸光冷冷朝着中妃嫔扫过,袖袍一甩大步冲过人墙,走了出去,再路过风千华时,他脚步微微一顿,阴戾的视线在她身上冷冷一扫,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转身朝门外离开,丢下一地早已经石化的妃嫔。
此刻,她们终于是彻底明白,原来是徐婉柔想设计秦王,却没有想到被二皇子趁机得手,自己失去清醒又被人孟了双眼,以至于与人纠缠了一夜,竟然不知对方是谁!
愚蠢!
这天下间恐怕没有人比她还要愚蠢!
这样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犹如天神般的秦王。
宛若散步一般悠闲的脚步,提前退场的风千华,缓缓踱出了紫阳山庄……
恶女自被恶人骑!
这句话形容的果真贴切,虽然厌恶徐婉柔,也不由为她今后的生活捏了把汗,听说夏侯智的府中,光是妃位就坐着三位,而小妾更是数十位,如此庞大的后宫,想必她今后的人生会精彩万分。
不过,她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以往她没有精力想到她,更无心与女子斗,如今她已经触及到她的底线,那么她不烦助她一助,想必青穆侯在阴曹地府,也是很孤单!
==
夏侯渊从军营回来,墨黑的衣袍上,染着点点晨露,他沉步走向王府,眸光一动看到正等在门口的鲁忱。
“将这封信送去博阳,告诉张硕最近澜月可能有异动,让他倍加留心。”如今博阳没有风存戎守着,皇上便提了张硕做主将统领,张硕为人耿直,他也颇为欣赏。
“澜秋意如今势头正盛,他迫切的想要立功表现自己,预料他接下来便会出兵挑衅我们,澜秋绝三日前已经回去,或许能压制,若是不能此一战势必要打。”
鲁忱接过手中的信,眼眸一怔,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昨晚王爷会去紫阳别庄。
青穆侯当日诬陷风存戎的信件,确实出于拓跋玉之手,原因便是他们暗中早有勾结,而紫阳别庄,便是他们设置在金都的联络据点。
被手中的信震了震,鲁忱自是明白所包含的意思,急忙点头便要离开,他又忽然回身问道:“爷,您是一个人回来的?”
夏侯渊眉梢一挑:“怎么?”
鲁忱满脸震惊:“姑娘去找您了,你们没有碰到?”
夏侯渊眸光一动有股浅浅的喜悦流动:“他去寻我?”
连连点头,鲁忱将昨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爷,姑娘不会有事吧?”
夏侯渊脸色已经彻底沉了,牵过身边的马正要去找风千华,眼角看见不远处一抹白色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大步走了过去,仔仔细细的将她打量了一番,确认她毫发无损终于放了心,夏侯渊解释道:“昨晚我并未喝醉。”
风千华一路走来,心中依旧烦闷,眼角斜斜的看他一眼,不冷不热的回道:“嗯。”
夏侯渊毫无所知:“昨晚刺杀你的人,确实是倾妃的人。”
风千华脚步不停:“嗯。”
“你被降职禁足,也未必不是好事,你务需担心。”
风千华掸了掸衣袖:“嗯。”
眉头狐疑的蹙了蹙,见她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疲倦,夏侯渊柔声道:“可是累了,我陪你进去休息。”
风千华敲门,大门应声而开,她抬脚跨了进去:“关门!”
砰!
夏侯渊紧随着想要进去,忽然一鼻子碰到门上,眼前一黑,他愣在原地。
她很奇怪!
紧蹙的不解的眉头,在思索片刻之后,忽的舒展开来,倏然一挑忽然高高的扬起,神情顿时璀璨的飞扬起来……
鲁忱说她昨夜很担心他,怒气冲冲的去找他!
难道,她在吃醋。
难以抑制的弧度,在他刚毅的唇角绽放,从未有过的愉悦顿时将他淹没,这个女人,心中终于有他了。
抬手敲门,声音铿锵宛若乐章。
小厮隔着门板,闷闷的胆怯的为难的纠结的声音传了出来:“王爷,我们大人吩咐了,不让您进来!”
夏侯渊一怔,抬脚便走。
此处进不去,自有别处可以。
脚下几乎是用飞的,嗖的一声原地没了人影……
王府后院中,一路飞掠的夏侯渊瞪着他当初颇有先见之明打通的拱门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那座拱门,转眼的功夫,已经被人堵了起来,严丝合缝不留一处空隙。
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的办事效率,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滋滋!
树上有尖锐的挠树声,雾影左手扣着树枝,右手捏着拳头:爷,还差一步不要放弃啊!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趴在墙角,挤眉弄眼,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吵架好啊,吵架证明两人之间有进展,爷啊,这感情不是进就是退,只要她心中有你,即便是退那也是为你挪出前进的空间啊。
这是老奴坎坷的太监生涯,总结的经验啊!
夏侯渊无心管身后个人的骚动,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面前堵着他的围墙,忽然脚下一点,一跃而起越了过去。
噗通!
乒乒乓乓!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隔壁响起,雾影一惊也跟了过去,顿时脸上肌肉迅速抽动,望天流泪:姑娘,你也太狠了吧,连陷阱都准备了。
此时,夏侯渊刚刚落下,一只脚悬空在一个半人被干草覆盖的巨坑上……
四周,六大金刚虎视眈眈,正用吃人的眼神盯着他。
他头顶有滋滋冷气冒出,咬牙启齿,这个女人果真够狠,料定他会用轻功飞过来,无心防备便在地上挖了坑,算准他不会掉下去,竟然在坑的四周放满了捕鼠器,他瞬间反应脚点而起,衣角还是被夹住!
这一跳一夹的功夫,足以为六大金刚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他暗自磨了磨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陷阱,可依旧让身经百战的中了埋伏,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心思之细腻。
佩服归佩服,眼前六个人明显来者不善:“这是做什么?”
沉着的声音让六大金刚一怔,六个人脸上顿时露出纠结为难却又视死如归拼死一战的决心。
“大人不想见你。”
夏侯渊凝目:“我想见他便可,让开。”
唰!
六大金刚警惕的拔出到来,摆出一副即便英勇就义也誓死不从的表情:“你若想进去,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头顶阴云密布,夏侯渊脚下一动,便飞身而出,落地终于安全:“当真?”
他今天必须见到她,和她解释!
六大金刚早有听闻夏侯渊的武功,也明白即便是他们六个人合力,也未必能赢他,可是大人吩咐的任务,他们不敢懈怠啊。
六个彪形大汉立刻严正以待,做出战斗前的最后劝慰:“王爷,你不要逼我们动手,大人说过,如果我们放你进去,让我们滚蛋。”
“王爷,你行行好,这里有吃有喝有婆娘,我们不想走。”
“回家吃不饱!”
“回家没婆娘!”
夏侯渊看着面前憨憨傻傻小山一样,为了吃饱就差以命相搏死不罢休的六大金刚,默默叹了口气,冷哼一声夏侯渊转身飞了回去。
老管家正搓着手,兴奋的等待,见夏侯渊面色难看的回来,焦急问道:“爷,你这怎么又回来了?”
朝他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夏侯渊负起手来回踱步想着对策。
风千华这么生气,是因为在乎他,可是,她避而不见他要如何解释,硬闯进去势必引起她更大的怒意,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打消她的怒火?
这个女人与一般女子又是不同,寻常手段根本说服不了她!
老管家一把年纪,被眼前这个围着院子来回打转的男人绕晕了,朝树上招招手,对着飞下来的雾影问道:“爷为什么碰钉子,大人为什么不见他?”
雾影一脸无辜,无奈的说道:“不知道。”
老管家猛拍他头,吹胡子瞪眼:“你不是一直跟着爷吗?”
雾影挠着头:“昨晚休息。”
老管家直接翻了白眼,差点气晕过去:“你休息个屁,这个月响银扣半。”
雾影灰溜溜的飞回树上蹲着,继续挠的滋滋响!
老管家懒的理他,决定贡献出一生丰富的感情经验,来开解并且指导夏侯渊度过眼前的难关。
夏侯渊袍袖一挥转身走了!
老管家:“……”
这厢,风千华进府,立刻找来端木筝将一系列防狼措施交代一遍,便将自己关在房里。
端木筝一听,顿时双眼冒绿光,她惧怕夏侯渊多时,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想到便做,效率奇快,她带着六大金刚以及全府下人,瞬间将交代的任务完成,然后抓了把瓜子,躲在一遍看热闹。
风千华在房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茶,心中的烦闷感,仿佛随着温热的茶水,越来越热。
脑中一幅幅她与夏侯渊认识,针锋相对到默契生成,他当殿求婚,强吻的画面,如电影般回放……
这里的每一件事,她毫无准备的时候,不知不觉镌刻在她心中,此时想起来,竟是每一幅画面都是无比的清晰。
直至昨夜,她明知夏侯渊不会对徐婉柔怎么样,可是还是烦躁不安,心绪不宁,仿佛堵着一块石头,让她喘不过来气时,她终于明白,自己的种种感觉种种反应是来自哪里,源于何处。
这样的感觉,她不喜欢……
二十几年来,她与弟弟相依为命,她的世界中只有亲情,友情,生死之情,却独没有一份情谊掺杂过男女之情,对于她来说,在意的东西很少,可她确信,其中没有爱情!
可是现在……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了风瑞安的关爱,夏侯紫以及夏侯逸端木筝的友情,让她重拾曾经的感受不多的温暖,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冷硬的心正一点一点被他们融化,改变……
尤其是风瑞安,此刻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一日没有他的消息,她根本无法安心。
当日陷害他的人,她一定要找出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此仇必报!
这一切的一切,是她的顾忌,是她所在乎的,更是她的责任!
她需要亲人,朋友,会保护她所在意的所有人,包括夏侯渊,但惟独……
啪!
手中的茶杯在手心转动,巨大的握力猛然将茶杯捏碎,细碎的瓷片落了一地,洁白泛着盈光的碎瓷沾染了点点血迹。
血迹一点点从伤口中渗出,她好无所觉,缓缓起身朝窗边走去,手心的血迹宛若冬日的寒梅带着彻骨的寒凉,一点点盛开又瞬间剥落,溶在蜿蜒一地的茶水之中。
夕阳西沉,她站在窗边,默默做下了一个决定,许久之后,终于淡淡叹了口气,爬上床榻睡了过去。
秦王府中,夏侯渊面无表情的坐在桌案之后,桌子上一叠叠待处理的书信军务,小山一般堆着,而他却若木雕一样,矗立不动。
门口三个脑袋重叠着,从门缝中偷偷觑着……
“爷这样几个时辰?看来朕的很伤心啊,他长么大还没这样过呢。”老管家默默抹了把眼泪,心疼不已。
“唉!爷这不是伤心,爷是在思考,要怎么和姑娘解释。”雾影默默点头,觉得主子是在思考如何才能一举突破的办法。
“唉!都怪徐婉柔,心计深沉歹毒,要不然姑娘也不会误会。”鲁忱愤愤不平。
老关键白他一眼:“还不是你们没有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雾影抢白:“我们怎么办?”
鲁忱摇头,挠墙:“不知道,姑娘的性子,不好办啊!”
“唉!”三声叹气声,此起彼伏,哀伤不已。
“都进来。”忽然,夏侯渊猛然眸,利刃一样的视线直直射向他们,三人顿时一抖,低着头走了进去。
老管家心疼的看着夏侯渊:“爷,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咱们再想办法。”
从实际出发,只有吃饱了才能思考问题,这是他的经验。
鲁忱猛点头附和:“对,姑娘就在哪里不走不丢,什么时候都可以去。”
从理论出发,企图分析引出得失,实为上策。
雾影小心翼翼:“他们说的对!”
没有立场。
夏侯渊凝目看着三个他最为信任的人,默默挥手:“去忙吧。”
三个人欲言又止,终于无奈的开门出去,却依旧守在门口,嘀嘀咕咕开始研究战略方案。
夏侯院却猛然站了起来,说道:“进来。”
门外的三人,又列队走了进来。
夏侯渊在三人惊喜不定的神情中,迅速的将计划讲述一番。
三人点头如捣蒜,崇拜不已,转身喜悦的开始去准备。
夏侯渊立在院中,视线越过高高的高高的围墙,看向风千华房间所在的方向,面容上一片坚毅之色……
明天,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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