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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同人系列之东方不败之人生重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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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脸无语表情看向手里那只好像正冲着自己傻乐的大狗,白泉生微动了几下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把东西收好。
“走吧。”他说,觉得也许真的只是自己多虑。
他们过去的时候到场的人已满多了,丘宝谭看起来红光满面,老远就兴奋地朝他们挥手。白泉生这才记起来,今日有他们门派的比试,出场的似乎还是那个马脸青年。
“你们到的有些晚了。”他们刚坐下,宝谭便道。段瑞秋他们被她爹喊到了前面坐到那老头的身边,以便可以随时拿出来向那些老友炫耀。这边的位子于是空了很多,东方不败很不客气地选择另了一张桌子。白泉生想了一会儿,还是坐到了宝谭边上。
“待会儿第一场就是师兄的比试。”那胖子道,看上去相当自豪,“师兄脾气是不大好,功夫却是我们这一辈里面一等一的厉害。”
“只可惜了不能换到下午,师兄的亲戚们没法看到。”
“你真的很逆来顺受。”白泉生说,不知他这算是心胸宽广还是单纯的没心眼。
“嘿,我们好歹也是同门,师兄若是给门派挣了脸面,我脸上也有光不是?”丘宝谭道,摸着头傻笑。
“这倒真是人不可貌相。”白泉生看着擂台上穿着一身非常不合身的飘飘白衣的马脸,硬是作出一派大家风范和对手一番战前礼让,咋着嘴评价。
毕福的身法出人意料的轻灵好看,白衣舞动,如果遮掉那张脸的话看着倒是不失为一番享受。和衡山派的一战,轻轻松松就赢了过去。
东方不败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少话,状似认真地看着每一场比试。白泉生渐渐没有了第一天时的兴奋难抑,合着丘宝谭哇啦哇啦的不停说东道西,专注于擂台上选手的一举一动。偶而从怀里摸出来那块绣着傻狗的布巾擦一擦顺着脸颊留下来的汗液。
这几天的日子算是他们相遇以来过得最为惬意和轻松的了,连身后日月神教步步紧逼的追捕都在段天荣的招牌下显得不那么可怕。白泉生原本以为至少在承德的这两个月,他们可以没有烦恼的好好过。
他的如意算盘在吃过午饭以后被打破,在毕福有些不情愿地带了他的两个亲戚过来向宝谭道谢的时候。
毕倩和毕青两兄妹,看上去瘦削了不少,那个爽朗得过了头的大汉不过一段时日不见,却是瘸了一条腿,右眼眼眶可怖地空着,露出黑乎乎的缝隙。
白泉生看到他们的瞬间,惊讶大过恐慌。年轻的男人在那一刹那觉得好像全身的血液霎时凝固。
“可谢谢宝谭哥了,这几日承德热闹的紧,光凭这我们,可订不到好地方了。”毕倩道,声音还是那样脆脆的,讲起话来却是轻声了很多,没了以往那种洋溢的热情。毕青站在她边上,木这一张脸没有开口。
东方不败往这边瞥了一眼,别过头去继续看台上的比试,没再往这里再多分神。白泉生却觉得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向心头,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
“客气什么,应该的。”丘宝谭道,“师兄平日里也照顾我不少。”
“阿福啥德行我们清楚的很。”毕青道,从袖子里掏了几张银票出来,“你也别和我们假客气。”
“这些银子你拿去,我们也不好意思白住你的。”他说得粗声粗气,因为突然的暴瘦而皮肤松垮,脸皮耷拉下来,看上去竟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这……”宝谭有些被他的直接弄得不知所措,半伸着手,也不知该不该接。
“这位大哥既然都已经拿出来了,你就收下吧。”白泉生忍不住说,他想要和他们谈谈,问问他们分别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啊……那谢谢毕大哥了。”丘宝谭道,收下了银票。毕青转过脸来看了白泉生一眼,朝着他微微点头,也不多话,转过身就离开了。
“我哥这几天心情不好。”毕倩有些尴尬地朝他们笑笑,“那我们先走了。”言毕快步赶上她哥哥,扶着他慢慢走远。
白泉生克制不住地望向他们相依离去的背影,直到隐没在人群中再看不见。
台上两个门派的弟子还在打打杀杀,台下的那个男人,却没了继续欣赏的心境。
分歧
白泉生憋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傍晚的时候两人回到段家才终于有了心思一吐为快。
“你说毕大哥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白泉生道,对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头一次没了胃口。
他们要去西域做生意,然而承德却是与那里两个方向。他们在谷阳的时候分手,又在这里相遇,即是说福来商队的人也和他们一样走了回头路。
“而且,他和毕姑娘看起来都不太好……”他接着说,面容愁苦,“该不会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被日月神教的人折腾的?”
“东方……”他唤他,看到身边的东方不败脸色如常,还是如往常一样斯斯文文地吃着晚饭,“你不说些什么?”
他的心在一点点下沉,在看到福来商队的现状以后,在发现东方不败甚至没有为那对算得上舍命相助的兄妹有一点点的动容以后。
他看上去是那样的淡然,好像一月前并没有过和商队的朝夕相处,他同他们只是陌路。
这样的反应让他开始觉得寒心和恐慌。
“我该说些什么?”东方不败道,夹了一筷子炒素到自己碗里,“我不知道毕家兄妹到这里的原因,但他们应该只是一时兴起,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你不用担心。”
“我没有担心这个!”白泉生道,提高了声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食欲旺盛的模样。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放下筷子。
“我说过不要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他道,有些困扰的样子,伸手捏了捏白泉生的鼻子。没有用很大的力,更像是安抚受惊小狗的手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无奈。
“我……”
“我们现在不可能再与他们相认,你就是在这里替他们瞎担心也是没用。”
“况且不管他们遇到了什么,现下也已安然度过。毕家兄妹比你所想的还要坚韧,不会走不出那些阴霾和晦涩。”
“我自是感激他们的帮助,若是有回报的机会定当涌泉相报。然而就好像他们自己当初选择了包庇我们逃跑一般,他们也应该对这个后果有所心理准备。”东方不败缓缓道,认真地看着白泉生的眼睛,那个一向温和沉稳的男人棕色的眼眸里露出些许的惊慌和不解,自责以及后悔。
东方不败不喜欢看到这样的白泉生,他还是喜欢他大大咧咧的模样。白泉生现在的模样,让他的心里觉得有什么堵着一样的不舒服。
“我们现在没有可以帮他们的地方。白白地浪费精神,波动情绪也无济于事。”
“……”东方不败这时候还未洗去脸上的妆容,白泉生死死盯着他,似乎想要透过那层厚厚的面具,看清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是”他道,最终别开眼睛拿起碗筷。东方不败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没什么别的反应才安心地低头继续晚餐。白泉生咀嚼着香甜的米饭,却在这个天气逐渐转热的时候,突然地觉得一阵发冷。
由心底逐渐蔓延的,不可琢磨的恐慌和寒冷。
这天的夜里,东方不败身后的黑衣人一字排开站成一排。他在跳跃着的昏黄烛火下,烧掉段天荣派人送来的两张密信。隔壁的白泉生此时正因为福来商队的事情愁苦得难以入睡。东方不败听着窗外隐约的虫鸣,明明复仇在望,却觉得有一种苦涩,由脚底逐渐往上,似是要将他吞没一般逐渐缠绕。
缓慢,但却无法阻止。
情况
白泉生直到天色已显出鱼肚白的时候才昏昏沉沉地勉强睡去。杂乱无序的梦中,毕倩和毕青的模样交替出现,有着粗硬黑须的大汉透过空洞洞的眼眶死死盯着他瞧。商队里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零零散散地站在一处,期期艾艾地看向他。
其实阅历少得可怜的年轻人从噩梦中惊醒,汗水浸湿了衣服。梦境的最后,东方不败从众人身后的黑暗处缓缓走出,银针飞过,跑商路的汉子们一声不吭地一个接着一个倒下消失。那个身着红衣的人向他走来,嘴角含笑。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直到混乱的头脑有了一丝清明,延自梦中的恐慌渐渐淡去。
他下了床,摸索着披上外衣,打开紧闭了一夜的房门。天空白得柔和,微凉的风带来青草和露水的味道。他的衣服微湿,风吹过的时候带来一阵冷意。
白泉生狠狠做了几个深呼吸,让清新的空气灌入胸腔,带走沉积了一夜的浊气。
梦境中的画面逐渐模糊,从头脑中隐去。唯有最后东方不败带着淡笑缓缓朝他走来的模样,萦绕心头,久久不去。
昨夜那个人谈及商队时漫不经心的样子又再次浮现,像根荆棘狠狠扎在心里。
这才是东方不败。
心里面有个声音这样说。白泉生在空空的院落里站立一会,转过身朝东方不败的房间走去。
“看起来你昨夜睡得不好。”东方不败道,坐在床沿,膝头摊着本书。他的耳力极佳,白泉生的房间又紧挨着他的,自然知晓这人昨夜的辗转反侧,今晨又是如何一个人在院子站了半响。
“你也一样。”白泉生道,坐到一边的椅子上。他的头发依旧披散着,像把杂草乱糟糟地缠在头上。
“无论如何,你应该要保证自己的睡眠时间。”东方不败虽然看起来精神极佳,但眼底青紫的眼圈却骗不了人。他的身体好不容易才有了好转,白泉生觉得实在不应该被他这样糟蹋。
“等离了段家,怕是再难有这样给你好好养着的机会了。”
东方不败闻言,偏过头盯着白泉生的眼睛,“也许我也不再需要这样的机会。”他说,声音轻轻的,很柔。
“什么?”白泉生道,一时没有听清他说的。
“不,”东方不败回答,微微摇了摇头,“你好像没有办法接受我对毕家兄妹的态度。”他岔开话题。
“……”
“但这就是我。”
“即是说你没有办法接受真正的我。”他从来都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
“你那时候对我就不是这样。”白泉生道,有些不能理解。那时候因为那个脱逃的探子,他被迫和东方不败扯在一起,他的表现明明就还算得有情有义。
“我很喜欢你。”
“但我对毕家兄妹没有感觉。”东方不败道,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感觉的事情没有办法,不喜欢的人要我怎样为他们担心?”
“但我知道他们予我有恩,也说过若有机会必会报答。你还要我怎样?”这些话昨夜里就已说过,他不明白白泉生为什么就是不懂。
“你到底要这样给我脸色看到什么时候?”他说,突然变得有些气急败坏。
“我……”
“罢了。”东方不败道,撇过头去,“你该去洗漱了。”
白泉生看起来有些慌乱,想要解释什么的样子。但他拧着脖子,就是不转过去和他对视,直到听到房门被轻轻地合上,才转过脸来,在心里面空落落地难过。
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段天荣是个说话算话的,拨过来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任我行最近的行为看起来糟糕透顶,比他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甚至怀疑若有足够的耐心,他自己就会把自己推上死路。
他还没有成型的计划,但是已经很有把握可以杀了那个疯癫的老头,只消等他的功夫再恢复些。
泉生
这日早饭以后,林家的双胞胎找了个时间偷偷摸了过来。几日不见,这两个死小孩亦是憔悴不少。白瞧着他们,听他们大倒那些个掌门师太的苦水,抱怨每天陪着段天荣招呼来访的武林前辈有多无聊和吃力。那老头是个爱面子的,纵是平日里老宠着他们,这个时候却是要求了礼数举止,万万不可让来人见了笑话。
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重臣之子,向来视白泉生于无物,只爱缠着东方不败。偏巧稍早的时候两人闹了些别扭,白泉生此刻坐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人笑眯眯地应付着林小铺和林小英,连眼神都不施舍给自己一个。他清晨回房以后就开始不断反省,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不对,怎么着都觉得东方不败实在委屈的紧。那人是率性惯了,倒是自己强行用了自己的一套标准来勉强他的样子。
他快快地打理好自己就是为了赶快过来和东方道个歉陪个不是,却不想遇上了这两个讨债鬼,巴拉巴拉说个不停,都过了半个时辰还死赖着不走。白泉生盯着那边的眼神越来越哀怨,真恨不得一手一个把那俩混蛋給扔出去算了。
“瑞秋姐也老想找机会跑过来找你们。”林小铺道,皱着脸吃了一颗桌上酸酸的蜜饯。“可惜师傅给她找了个如意郎君,这几日天天跑来寻她,比我们累得还厉害。”
“如意郎君?”东方不败道,挑了眉有些意外的样子。
“诺,不就是昨日里嵩山派的那个李……李什么的么?”林小英道,看了看他哥哥的脸色,又瞧了瞧东方不败一口一个吃得欢的样子,犹豫了半响,还是捻起一枚酸果丢到口里。
“师非箱是肉亦作合塔门。”他接着道,因为那颗酸的怕人的蜜饯,一张脸扭得变了形。
“嘿,女孩子就是麻烦。”林小铺道,给他弟弟倒了杯茶,“瑞秋姐那年纪倒是该订下门亲事了。老头子老宠着又怎样?到了时候还不得嫁作他人妇?”
“说话可得小心了,”东方不败道,心里有了计较,“段姑娘听到这些可有得你们好受了。”
段天荣怕只是不愿她没事跑来与他们混在一处。
“这有什么!”林小铺道,颇有些不屑的模样,“瑞秋姐那么喜欢白泉生,师傅不也没给他们成事的意思?”说着,还瞥了那个坐在一边,一直可怜巴巴望过来的男人一眼。
“又关了我什么事?”白泉生好不容易找到插话的机会,鼓起眼瞪着双胞胎道,“你们两个不是抱怨着累得不行么?还不快快回去歇息着。在这耗了半天净说些有的没的。”
“我们爱待不待,反正又不是来看你的。”林小英道,对他的话颇为不以为然。
“这次来,自是有要紧消息与东方说。”林小铺道,身体前倾,压低了嗓音。
“哦?”东方不败转了转眼睛,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压低了嗓音,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说来听听。”
“这几日与师傅见了不少老头老太,其中可有不少谈到了日月神教。”林小英道。
“任我行那奸人行事夸张,有好几个老古董说着说着就吹胡子瞪眼睛,要师傅作个领头的,去黑木崖讨伐那杀人不眨眼的。”
“我们兄弟一听就觉得该来给你知会一声。”林小铺道,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可惜这几日实在累得紧,一回房就睡死了。”
“哪里的话,两位有这份心就已是难得了。”东方不败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两个小鬼,猜测着边上那几个探子回去把这段说与段天荣时那老头脸上的神情该是如何精彩。
倒真真是两个难得一见的好徒弟。
“嘿,你不知道那峨眉的老太与那嵩山的老头说道这事是如何的激动,和人家杀了他们老子似地。”
“峨眉和嵩山?”东方不败道,手指轻轻叩击着桌沿。段天荣承诺告知他日月神教的消息,却到底不愿扯上他这边的人。东方不败一直不知道到底是谁提议要去讨伐他的神教。
原来却是峨眉师太和嵩山掌门那两个自命清高的,倒也不出意料。
他记得他们和段天荣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一直评击他奢靡的作风及对小辈的过分纵容。这个时候倒是晓得要借他的威信。
“我知道了,多谢两位林少爷。”他微笑,猜测大概在离开段家之前是不会再见到这两个少年了。
段天荣大概会很后悔没像看着他女儿那样看着他两个徒弟。
不,其实连他都没想到这两个小子会吃里扒外到这种地步。
“应该的,应该的。”林小铺和林小英道,犹自傻乎乎的乐和。
商队
东方不败坐在木椅子上,已经开始为连日来的枯坐感到无聊。白泉生坐在他边上,总是忍不住自己的眼神瞥到边上奎秋派的地盘。福来的众人凭着毕福的关系在那里讨得几个座位,分坐在后面的两排。他的目光搜寻着,从毕倩,毕青,李立业到黑毛儿,陈五,方青,福来商队的人似乎只来了六人。这倒是对上了毕福吩咐宝谭订上六个房间的说法。
他越来越克制不住去问个明白的冲动,对商队的人所遭遇的事情,来此的原委,又何故只余六人等等的疑问几乎充塞了整个脑海。
汗水顺着额头落到眼里,火辣辣的疼。逃亡至今,白泉生才刚刚开始体会到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痛苦所在。
东方不败抬手给他擦了擦汗。
“怎么了?”他问,有些担心地看向他魂不守舍的模样。
白泉生是个好心肠的心软男人,这种性格的缺点现在暴露无遗。
“没事。”他道,努力作出无所谓的样子。送走小铺小英以后他向他赔了不是,东方不败也出乎意料地没有多说什么,轻轻巧巧将这事揭了过去,他不想他们之间因为这事再起纷争。
东方不败瞥了他两眼,朝奎秋的地方望去,正巧见着毕倩掩了口咳得昏天暗地。他耸耸肩膀,有些无奈地撇过脸去。
商队的人他并不担心,而今有了段天荣的助力,需要把精力用在更值得的事情上面。
他凝望边上白泉生的侧脸,因为易容的关系,现下看去是丑丑的,满是痘痘,坑坑洼洼的难看得紧。被故意加厚的嘴唇染成暗暗的有些发黑的红,长长的皱纹横在原本光洁的额头。
但是他知道他原本的面貌,就算闭着眼睛也可以详细地描绘出来。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好看的眉眼,笑起来微微上翘,总是破坏脸上憨厚的表情,泄露了心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九九的唇角。
他们就要分开了吗?他这样问自己。身体复原的速度一天快过一天,日月神教的消息纷沓而来,那个原本令人畏惧的一代枭雄变得如此疯癫而愚蠢。
白泉生和他道歉,粗糙但温热的手紧紧捉住他搭随意在桌上的左手。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紧,捏得他手骨生疼。
“是我思虑欠周。”
“用自己的要求来勉强你的态度。”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会站在你的角度去看事情,我会一点点试着去理解你的世界。”
……
他低下头,有些疲累地揉了揉额角,深深叹息。
他是东方不败,但在那个瞬间,他有些分不清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走在小路上,夜已深了,四周黑乎乎的,已无行人。东方不败看到远方隐隐约约闪动的火光,随风传来的细碎人声。
承德只是一个小城,虽因段天荣在此建了山庄定居,也办了几届武林大会,比起以前来繁华热闹了不少。然而终究无法容纳像这样突如而来的大量人口。几家客栈不是被那些少爷小姐订去了,就是由峨眉这样多是女子的门派包去。也好在江湖人士不拘小节,随便找块空地,搭几个帐篷有个睡觉的地方,也就成了。
宝谭是个实心眼的,虽然人缘不佳,但对这些个琐碎的事情却很了解。他一问便把各个门派过夜的地方一一道来。
嵩山派?
他迈步向前走去,年轻人带点兴奋的嘈杂说话声越来越清晰。他搜索回忆,却只记得那个嵩山掌门是个胡子长长,喜欢微仰着头,居高临下看人的迂腐老头。
他白日里也偷偷寻过他的身影,却最终都未在门人中找到类似掌门模样的人。莫不是已经换了个年轻些的继任?
他皱眉,眼前已能清楚看到一个个土黄色的粗布帐篷,以及那个在10米开外站岗的嵩山弟子。
最好只是白天自己看得不够仔细,他想,加快了脚步,走到那个持剑而立的青年身前。
“在下段瑞聆,师从段天荣段庄主门下,求见贵派掌门。”
虽然记忆已久远,但嵩山的老掌门似乎是个好煽动的蠢货,他可不希望换个耳聪目明的过来。
东方
他踏进院落的时候有些微的吃惊,段天荣撤掉了原本分散在周围的暗探,月光下的小院显得尤为的静谧。
峨眉的净慧师太虽然古板却不愚蠢,他原本就不打算去招她,这次夜行也只为嵩山而去。他还是很庆幸修道之人的长寿健康,嵩山派的掌权者还是娄千规那个权欲熏心的牛鼻子老道。
他们可说得相谈甚欢,虽然各怀鬼胎却至少在表面上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他不怕娄千规去找段天荣求证他的身份,他原本去那里的时候就没有刻意甩掉段大庄主的手下。倒是以为回来的时候会见到那个老头过来质问,却不想那人却是撤掉了原本密布的探子。
这倒是演的哪一出啊?
他想,就近坐到靠门的那把椅子上,没有一点睡意。
夜已深了,他未点烛,除了窗口洒进来的月光,房里黑乎乎的一片。东方不败小口抿着已经冷掉的茶水,让苦涩的味道渐渐蔓延整个口腔。
嵩山一派在几十年前倒也算得是武林名门,在早些时候出过好些个武林奇才,历代的掌门亦都称得上是一代宗师。然而自前一代掌门以来却是不知为何渐渐没落了,娄千规与他师傅都算得上是尽心尽力,在振兴门派上耗尽了心血,但那在武林中叱咤了近百年的名门却像是已然走进了暮年,再无法重焕生机。
娄掌门一心要作出翻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又苦于一直寻不到机会。那段天荣原本只是个乡下小子,一直长到八岁还是在家帮着种田喂猪。有天莫名其妙地就被路过的剑圣发现,说是根骨奇佳,便收作了徒弟。十六岁一出道便技惊四座,后来又讨得大商人贾大富的独生女儿,从此平步青云。
他早看他不惯,一个穷种地的凭什么得尽了这世间好处?这次要求他带个头发个声讨伐那害人的神教又给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心里早憋了一肚子火气。
东方不败自称是段天荣一早安插在神教中的奸细,好不容易探得各处机关暗道,人员排布,回了这里却不受重用。他称段天荣压根没有对日月神教动手的意思,他听闻娄掌门有意除害,便愿意效忠旗下一展抱负。
他挑着几条与他细说了从段天荣那得到的几处情报,又大致画了下神教重要的机关地图给他。当然,那地图已是做了必要的改动。
娄千规并不完全信他,但是他已动了心了。
这便好办。
东方不败独自坐在黑暗中,思及此,勾着唇笑了。
“你要是想进来,就进来。”他忽然抬头,对着门口的方向道。
老旧的木质房门在一阵磨磨蹭蹭的吱呀声中开了,白泉生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我……睡不着,往窗边上看的时候正巧瞧着你从外边回来……”他瞎扯。他从窗口瞧见他的身影是真,不过却不是刚才,而是之前东方不败出去的时候。他于是开始没来由的心慌和担忧,脑子里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好不容易等到了那人回来,很想过来问问情况,却又不敢,只好一个人在门外瞎转悠。
东方不败就着淡淡的月光看他,见他光着两只大脚丫子,有些不安地站在那里,脚趾头紧紧抓着地板,觉得又好笑又可气。
“过来。”他说,朝他招招手。他们最近有过两次小小的矛盾,虽然最后都以白泉生的道谦圆满解决,但那个男人对他的态度却是变得有些过分的小心翼翼。
白泉生得令,蹭蹭蹭地就往里面冲,目标是仅剩的靠里面的那把椅子。东方不败在他走过他身前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腕往里一拉,功夫底子很差的男人一时失了平衡,跌到他身上。
白泉生有些慌乱地想要站起来,东方不败一手捉着他的腕子,一手环过他的腰间,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他感觉到他的僵硬,微笑着把头凑近他的耳垂,“你喜欢我,对不对?他朝他的耳朵吹气,满意地感到怀里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东方……”白泉生的心口跳的厉害,一时倒也觉不出这姿势有什么不妥。
东方不败的手从腰间下滑,握住男人已经滚烫的东西。
“那就做一次吧。”他说,张开嘴,轻咬他的耳垂,“不是之前的那种小儿科哦。”
白泉生并不曾真正干过男人,却并非不知晓其中的门道,闻言只觉一把火‘轰’地烧到了头顶。
他于是推开他的手臂,反过身来正面对着身后的东方不败,有些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口水,“你是认真的么?”他问,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黑暗中那人不甚清楚的面容。
“要不要?”东方不败道,舔了一下嘴唇。
“……要……”白泉生道,侧首吻了上去。
……
从椅子到床榻,他们一共做了三次。他让白泉生射在了里面。现下两人抱着躺在床上,他听到身边人轻浅的呼吸声,觉得浑身乏累。
他最初并没有要与他做这事的冲动,甚至一直到刚才回到段府的时候依旧认为白泉生对他的感情不过如同少年人懵懂的初恋。他不舍得与他分开,甚至因为这个就算处在完成复仇的要紧当儿还是会为此伤神难过。但他却从未真正想过他们会有未来,他会和这个年轻人长长久久。
然而在他进门的那一瞬间,合着柔白的月的光芒看到他的那一瞬,看到他有些尴尬地站在他门前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动了心,甚至肢体快过大脑思考,在他走进他的时候把他揽到怀里。
他闻到他的味道,近在咫尺,然后一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东方不败仰面躺在床上,看了看好像八爪鱼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头脑里忽然一片空白。
谋定
东方不败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边上白泉生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他,他乱糟糟的长发披散在床上,下巴上有新冒出来的青色胡渣。他嘴角噙着微笑,看起来幸福非常。
东方不败与他面对面躺着,感觉到大腿根处有男人挺直热烫的东西顶着。
“早。”白泉生说,脸颊上有大片通红的睡痕。
“早。”东方不败道,与他对视,感觉到他身上发散出来的快要把人淹没的好心情。
“……你……昨夜睡得好么?”他问他,还是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脸。
东方不败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替他拨开粘到脸上的头发。
“……不错。”他说,凑过去,捧住他的头,吻了上去,“早上……还有些时间……”
“……嗯……”白泉生含糊应着,顺势搂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亲吻。
……
一片狼藉的可怜单人床上,两个男人于是翻腾着再一次沉醉在□的海洋。东方不败在他顶弄的间隙偶尔有片刻的清醒,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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