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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同人系列之东方不败之人生重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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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们一样显示出铁一般的纪律与苦瓜一样的无趣感的是对面是桐城派弟子。留着白白长须的老掌门坐在最后排的角落,所有的弟子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之感,表现出对于吵吵嚷嚷的现场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屑与厌恶。
白泉生不知道这样的座次安排是无心之失还是段天荣的恶趣味发作,峨眉与桐城遥相对望,他们的左右则分别是天安,赶马,青城和临水的弟子。这四个门派几乎就是全场50%的声音来源,乱七八糟的坐姿还有自带的瓜子蜜饯等等零嘴的果核皮屑散了一地。好像是故意要和边上沉默的峨眉桐城较劲一般,越是临近那两个门派的地方,说话的声音也就越响,扔下的垃圾也是越多,总是一不小心就越界飞到隔壁规矩坐着的峨眉或桐城弟子身上。
事实上白泉生有次转头的瞬间正巧就看到一个临水的女弟子几乎是嘟着唇半光明正大地扭过头,很努力地想要把嘴里的果核吐到隔壁一个年轻的道姑脸上。
过分活泼不守规矩的与死抱教条,严肃过头的都挤在了一起,剩下的到大多是些至少现在看来还算正常的门派,既不过分自命清高也不会显得太过没有教养,颇为自然地坐在自家的席位上等待比赛的开始。
白泉生估计这次的武林大会应该会很有看头,毕竟就排座位这件事来看,段天荣的安排很……妙。
“瑞秋妹妹,两位林少爷。”一个穿着真丝长袍的大胖子跑过来,向坐在他们边上的段瑞琪和双胞胎打招呼,“去年大会上一别竟是再未有机会相见,可是想死宝谭了。”他扭曲着脸作了一个看上去很痛苦的表情,白泉生弄不明白这到底算是在书法思念的痛苦还是单纯因为被脂肪包裹起来的身体而耐不住渐渐转热的天气。
“胖子啊,”段瑞秋道,低着头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显出兴趣缺缺的样子来,“是好久没见了。”
“我们也想你想得紧呀!”林小英道,和林小铺对看一眼,坏笑道,“奎秋派以身法轻灵见长,倒是不容易见到这么个大块头。”
“回去和爹说的时候,他还不信呢!”
“嗨,可别笑话我了,这不是我娘给逼的么?”宝谭从前边捞了张椅子坐下,“我也不想天天被些个师弟师妹们笑话呀!”
他出生巨商之家,祖辈靠着倒卖私盐起家,而今已是江都首富。可惜到了他爹这一代,生意是越做越火了,人丁却是渐稀,他娘一连生了8个女儿才好不容易有了他,全家给当做心肝宝贝真真是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养到七八岁的时候已经顶得上正常男孩十六七八的体重,他娘还老得意地向闺蜜炫耀自己养了这么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丘宝谭到了十岁的时候才终于拖不下去了,在爹啊,娘啊,姐姐啊,奶妈啊的一片哭声下给送去了城里最有名的私塾上学,他也就终于体会到排挤和歧视的味道。什么书本被撕啊,莫名其妙给人推池塘里啊,饭碗里吃出小虫啊……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半年以后风言风语终于传到了丘家,说丘家到了这代也终于走到了头,好不容易生个儿子还是个看上去呆头呆脑的蠢胖子,书念不会,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出个声,就知道自己窝角落里掉眼泪。他娘于是怒了,气势汹汹地冲到先生那里把他接了回来,顺带赏了那个当着她面嘲笑他儿子的小兔崽子几巴掌。她也不知打哪儿打听道江湖上有个奎秋派,门下的弟子个个身姿轻巧,体态优美,于是又花了大价钱把他送了进去。
事实上到了奎秋见着掌门的那一瞬他就瞧见那老头看着他皱着眉微微摇头,他娘却恍若未觉,欢天喜地地回去了,留他一个再那里继续在私塾的受苦受难的悲惨生活。
“他们都不爱和我讲话。哥哥也就能和你们说上几句了。”丘宝谭抹了把汗,道。
“你要不到我们这来吧。我爹这可不兴排挤人那套。”段瑞秋道,给那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胖子倒了杯茶。
“我倒是想呀,可我娘能准么?”宝谭道,一口喝干了茶,抬眼作出好像才发现白泉生二人的样子“这二位是?”
“在下段瑞聆,这位是家兄段瑞民。”东方不败开口,低着头一副惶惶的乡下酸秀才模样,“家乡大旱,已三年无雨,特来投奔,蒙姑父大义,愿收留我二人。”
“还弄了这么好的位子给俺们来看武林大会。”白泉生接着道,因为那个几乎比他大了一轮的男人自称是他弟弟而一阵恶寒,“这放着以前,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哟,俺们个乡下汉子也能离这些个大侠离这么近!”
“哦,是远方亲戚呐。”宝谭道,上下大量了他们几眼,“段庄主乐善好施也是出了名的,不奇怪。”
“可不就是苦了我们几个么?”段瑞秋状似不耐地瞥了他们二人一眼,“非得要我们陪着。”
“可没劲了,拖着两个拖油瓶。”林小铺道,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白泉生看他们这样的反应,不免有些刮目相看。虽然段瑞秋和林家兄弟一再保证自己演技十足,绝不会露出马脚,但他还是没有想到他们的表现如此出色。
那微皱的眉头,偶尔飘过来带些瞧不起和厌烦的眼神,拉着脸当着他们面冷嘲热讽的腔调……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三个死小孩是不是平日里见了段家庄过来逃难的真就是这幅死样儿。
“嗯,乡巴佬是挺招人厌的。”一直被欺负的胖子先生说,嘴里的脆果嚼得咔蹦咔蹦响,“要不跟我吧,我带你们玩儿,承德我也熟着呢。”
丘宝谭看上去对他们颇有兴趣,圆滚滚的胖脸上显出一种难得的光彩和自信来。
“不敢麻烦丘少爷。”东方不败道,“我们来能来看看武林大会就很满足了。”
“唷,开始了。”白泉生插话,看到段天荣站到擂台正中,叫的颇为大声,面上作出兴奋非常的模样。
“喂,你可走以啦!”林小铺踢踢宝谭的小腿,“坐前面我们看不到台上啦!”
白泉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几个小鬼果然平常都是鼻孔朝天,嚣张得欠扁。
“那我坐边上,坐边上。”丘宝谭抱着椅子,死命挤到白泉生和东方不败那一桌。看上去无论如何不打算离开段瑞秋他们。
白泉生往边上挪了挪,顿时觉得周围变得拥挤且闷热。他不由开始想象丘宝谭到底在自家门派有多不受待见,因为段大小姐和林家少爷对他的态度也实在说不上有多友好。
段天荣说了几句惯常的场面话,随着锣鼓一声响,武当和落山的两个年轻弟子站上擂台相互抱拳示意,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到此正式拉开帷幕。
到底是大门派的弟子,就段数而言自然不可与前几日的粗糙肉搏战同日而语,一招一式都颇为精妙,你来我往亦不时有让人叫绝的好招出现,白泉生自己的功夫不行,看着这两个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少年在上面比划倒也觉得津津有味。
“这是武当张真人的关门弟子李业。”安静看了一小会儿,丘宝谭道,指着上边穿着青色道袍的少年,“算是武当这一辈里的佼佼者了。”
“那是落山的蒋云平,14岁时就生擒过朝廷通缉的大盗王麻子。”他给白泉生解说,“这两人我都认识,都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新秀呐。”他喝了口水,抹了把脸上的汗,用有些夸张的语调感叹道。
“不愧是宝谭兄,和俺们这些乡下人就是不一样。”白泉生抽空从激烈的比试中回神,言不由衷地敷衍道。
“那是,我怎么说也算是奎秋的正式弟子……”宝谭道,白泉生搭了他的话,那一直被忽视的可怜人于是突然来了兴致,竟是不去看那比赛,扭过了身子,打算认认真真和他聊起天来。
白泉嫌他啰嗦,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看比试,却又不好干脆地无视掉那个越发热情起来的青年,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他唠嗑。东方不败给自己挑了个好角色,像个隐形人似地坐在边上不出声,扮演内向腼腆的读书人。
他们就那么在台下坐了半天,期间有不少人过来和段瑞秋他们打打招呼,寒暄上两句。大多数的人选择忽视他们那一桌,客客气气地连带他们也问候上几句,作个自我介绍的人一只手都扳得过来。
白泉生偶尔也在比赛的间隙竖起耳朵听听周围人谈论江湖上的事情,可惜那大多是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日月神教倒是有被提到过,只不过都是在胡诌前教主东方不败与任我行的一战,传言说东方不败是个五大三粗又爱作女子打扮的怪人,一手银针让人防不胜防,那长针皆为特别定制,能和筷子一般长短粗细。说的人唾沫横飞,听得白泉生直皱眉头。
同时他也开始有些明白过来,所谓的贵宾区,不过是各个门派里那些不受待见的花了大钱进的荒废年月的少爷小姐们的集中地,一般的弟子们都不回过来这,也都看不起坐在这儿的人。也真亏得段瑞秋和她爹在这里坐得坦然,在一群混吃等死的执绔子弟里混得如鱼得水。
发展
中午的时候有一个时辰的午休,人们可以选择自己到外边的饭馆吃东西也可以坐在原来的位子上,等待承德山庄的下人们为他们送来精美的饭食。
白泉生和东方不败在丘宝谭的极力推介下和他去了城东的一家酒楼,穷得只剩下钱的大少爷很气派地点了一大桌的酒菜。段瑞秋和林家少爷被段天荣叫了过去,虽然万分的不甘愿却还是在一众老爷子面前低着头充当前武林盟主的得意弟子乖小孩。
“唷,这不是宝谭么?”他们正吃得欢,一个穿着白色长衣的高个青年走了过来,随便挑了张椅子就一点也不见外地一屁股坐了下来。白泉生瞥了他一眼,马脸,鼠眼,彰眉,大大的鹰钩鼻几乎占掉了他面孔的三分之一。
刚才远远观望的时候并不觉得,现下看来,奎秋掌门为自己门派选择的标准服饰并不很好,至少这身飘啊飘啊的衣服也许只有穿在美少女的身上才会不显突兀。白泉生这样想着,从青年身上别开了眼。
“真不愧是丘家的大少爷,慷慨得紧。”他说,扫了一眼满桌的大鱼大肉,目光掠过对面的白泉生二人,带点不屑地撇了下嘴角,“这大中午的也能把刚认识的朋友请到一品轩来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咱们这些个家里一穷二白的就可怜喽!过来转个一圈闻个味儿也就权作充饥了。”
他拖着尾音说得拿腔拿调,白泉生开始有点想冲冲这个言语间酸味十足的男人。他向来讨厌这种喜欢嘴上讨便宜见不得人家好的娘娘腔。
“……师……师兄……”丘宝谭道,看起来有些惶恐有些不知所措,“……我也请你。”
“……嗯哼,”马脸青年抽着脸皮勉勉强强笑了一下,“师弟的心意,作师兄的心领了。”
“……”毕福就那么坐着,即不吃桌上的东西又没有要走的迹象,丘宝谭变得有些茫然,又不敢随意开口。白泉生和东方不败两个人见那没礼貌的小子直接把他们忽略了过去,也没和他们打个招呼说个话的意思,便干脆低着头吃自己的,不去搅合这个事儿。
“……师弟啊……”又顿了会,毕福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过几日,师兄有几个亲戚要到承德这来看看武林大会……”
“都是老家过来的,小时候和师兄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姐们。”
“那一定得好好招待呀!”丘宝谭听出他的意思,大大松了口气,在这种事情上继承父辈的优良传统,立马心领神会,“师兄的亲眷要来,作师弟的当然义不容辞得好好安排安排。”
“隔壁龙华客栈的一等房,吃完了这顿我就去订。”
只要是和钱有关的事情,他就不用着急,只要这位刁钻的师兄不来找他的茬就好。
“这江湖上的人还就是侠义哈!”白泉生忍了半天,终于再憋不下去,“师兄家里来了亲戚,还得师弟帮忙照看。”
“龙华客栈一等房得多少银子一晚上呀!俺们乡下可不兴这套,让别人替自己付钱那都是流氓阿飞干的事。老让人瞧不起的。”他说,作出一脸憨厚的模样。
东方不败虽然早就看穿这个内心无比闷骚的男人忠厚的表象,倒也不得不赞叹他现在的表情实在是……欠扁到了极点。
毕福没料到他开口,给噎了一下,想要发火,却看到那个丑汉子脸上诚恳老实到不行的表情,一时又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真的在拿话呛他。
“这是自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最终决定作出豁达的模样,“江湖人士不拘小节。”
“对对,师兄一直是这样的。”丘宝谭拍他马屁。
“如此真是失敬失敬!”东方不败原本不打算瞎掺合这种低级的欺辱游戏,但是看到白泉生装出来的那一副忠厚老好人的模样却不由觉得好笑,忍不住也开口说道,甚至站起来给毕福敬了杯茶。
“啊……”其实骨子里比那两个老油条单纯了不知多少倍的马脸青年于是着了慌了,脸上一阵燥热。
丘宝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隐约觉得原来他以为可以给他带来优越感的那两个乡下穷小子,也许实际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
下午的比赛一如上午的精彩,白泉生看得忘我,东方不败听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江湖八卦秘辛,却到底没有发现一点值得上心的消息。他觉得有些疲累,因为人多而不得不时刻保持段瑞聆的形象,因为丘宝谭鼓噪的无聊废话,因为一整天坐着,看那些年轻的晚辈们燃烧着热血,在擂台上拼搏……
“果然这才是武林大会啊。”白泉生却在回到段家以后依旧兴奋,回味着白日所见所闻。
武林,江湖,门派……他久居崖下多年,当这些很多年前在武侠小说上看到的名词真正出现在眼前,他又重温了少年时的英雄幻梦。
“你若是肯好好下功夫,现在不知要比那几个黄毛小子厉害上多少。”东方不败看到他大大咧咧地在他房中就换起衣服,不由说他。
白泉生的轻功很好,他也曾看过他比划拳脚,其实白泉生在这方面挺有天赋,看得出当年教他功夫的人所传授的亦是不错的内功心法。
“你就是懒。”他说,一针见血地指出白泉生现在的身手连三流都称不上的原因。
亏得他对医学颇感兴趣,还会在屋前种些草药。常年的劳作带来强健的肌肉,否则还真不知道他的身材会如何走形。
“你要是哪天变作了丘宝谭那样的身形,我一准一巴掌劈死你。”他慢慢喝了口茶,上下打量着那男人的身体,笑道。
白泉生换衣服换到一半,听他这样说,又见他正瞧着自己,干脆一把将身上还未穿戴好的里衣扯了下来。只着亵裤裸着半身,一扭一扭地拐到东方不败面前。
“我身材挺好的吧!”他说,又双手叉腰扭了两下,“你喜欢对不对?”
“肌肉哦!肌肉哦!”他用很夸张的动作挤着臂上的宏二头肌。
“死开!”东方不败笑,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下。
亲吻
白泉生很快乐地写了药方让罗小四到药房抓药,在看了一整天的比试以后心满意足地坦着肚子躺在床上。这几天来拜访段家的人多,那三个小鬼一个是段大庄主的宝贝疙瘩,另两个又是他很喜欢的小徒弟,虽然功夫都不怎么入流,但拖出去见见客总还是必要的。
他和东方不败难得地清闲,享受安静的两人世界。就作为大夫的那一方面而言,东方不败可以说得上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收治的患者,并且极具挑战性。他这段日子里可以称得上奇迹般地迅速恢复,这让白泉生多少有些得意。他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去逛过段家存放药材补药的地方,将那里的东西记了个大概,现下用起来也是毫不手软,带着一种狂热的冲动,誓要将东方不败的身体在离开前调理到极致。
他想起来刚才自己裸了半身在那人面前晃悠,像青楼女子一般扭着结实的腰身,故作不正经地嘻哈打闹,嘴角漾开一抹微笑。
他们接了吻,第一次。
虽然是他自己凑上去的,但是东方不败并没有推开他,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对方的体温和唾液,逐渐融合。这种感觉很奇妙,白泉生虽然在家乡的春楼有个相好,但却很少会有接吻的举动,解决生理需要是一回事,即便是红姑娘那样娇俏的女子,他亦对吃人家的口水不感兴趣。
他人生中第一次和男人的亲吻,感觉出乎意料的好。
白泉生的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仰面看着在烛光下忽明忽暗的天花板,觉得十分满足。
这是个好的开头,他想,至少那人不讨厌他的嘴唇和舌头。
他觉得有点燥热,□支起小小的帐篷,却最终只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蹭了几下,决定不去管它。他太喜欢东方不败了,甚至觉得在幻想中的□亦是一种不尊重。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水滴石穿的那一刻到来。
段天荣送走过来叙旧的老友,挑高了一边的眉看着罗小四送过来的单子。白泉生给东方不败开的药房,在他们到来的第二个星期就耗掉他价值百两银子的珍稀药材。
“你说他都亲自煎药?”他问,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虽然有点不爽那个臭小子厚脸皮地大肆滥用他的珍贵存货,但他其实并不真的在乎那些钱财草药的损失。相比这些,他更担心那个他平生至交唯一的徒儿对于东方不败异常的关心和两人间的亲密举动。他在他们的小院周围布下不下十个暗探,及时汇报他们的一举一动。虽然有点对不住白泉生,但他实在无法放任东方不败在自己的地盘上大摇大摆。那个人甚至在短时间内就把他的宝贝女儿和林家那两个调皮鬼收拾得服服帖帖。
太危险了,他想,白泉生是什么德行他清楚的很,很难想象他会这样热衷于伺候另一个人。
他活得太久了,实际年龄远比外表上看起来的要大。和他同辈的人早就连棺材都烂个干净,很多事情他看得远比当事人要来得清楚的多。白泉生拒绝了他的帮助,眼下他却觉得不能看着这个小辈往悬崖上越走越远。
“你回去吧。”他对罗小四说,在心里叹了口气,拿下了主意。
于是在这天的夜里,当隔壁房的白泉生嘴角流着口水睡得四仰八叉的时候,正在屋里捻着针重拾起许久不曾干过的针线活的东方不败迎来了自入住以来和段庄主的头次正式对话。
那个老头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进来,脚步声和开门声却轻到若非灵敏如东方不败就无法察觉的地步。他注意到那个已经洗净脸上妆容的男人,低着头对着烛光认认真真地绣着一块帕子。他的脸孔有些过分秀气,段天荣却很奇异地发现他做这样的事情时却丝毫没有男子做女子事的恶心巴巴的矫揉造作的感觉。
他看上去也还是很自然,不带丝毫的女气。
“东方不败。”他开口,坐到他的边上的位子,“上次见面的时候已是十多年前了吧。”
“是啊。”东方不败答,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那个时候,你还未见老态。”倒算得上江湖上少数几个能让他上心的人之一。
“时光飞逝,你亦变了不少。”段天荣答,对他的言下之意并不以为意,颇感兴趣地看他那块黄帕子上初现轮廓的一只……大狗?
“即是借住你家,便不会对令媛下手。”他以为他是为了段瑞秋的事情过来 ,于是开口表明立场,并不想和这个老头多绕弯子。
“我不担心瑞秋。”段天荣说,“我想你还没傻到这种地步。”敢在他的地盘上对他的女儿动手,他料他也没那个胆子。
“我比较担心泉生。”“他师傅与我乃是至交,不能看他在岔路上越陷越深。”
“你和杨莲亭的事情在江湖上不是秘密。”他说,嘴角紧抿。
“我没想过要隐瞒。”爱上个男人是他自己的事,他从未想过要做什么掩饰,他东方不败就是喜欢了个男人又怎样?
“我对你的过去亦不感兴趣,你就是爱上条狗也碍不到老夫的事。”他说,因为对方若无其事的坦然态度而感到有些不舒服。他算得上观念开放,却到底还是对这种事情有些抵触。
“泉生是个好孩子。”他说,眉间的皱纹深得好像要刻到骨子里,“他难得肯出崖走走,我年轻时亦曾经做过疯狂的事,觉得他这个年纪受些磨练也是应该,才会放纵他与你一起胡闹。”
那明显是捏造的乱七八糟的通缉令时候到了他自有门路将之一笔勾销。就算惹了一屁股债,凭他段天荣的本事要摆平又有何难?他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他们两个竟会有了暧昧关系,那个看上去老实憨厚实则心里和明镜似地小子会被这个大了他十几岁的男人给迷了心窍。
“这事你应该和他自己去说。”东方不败道,想起来几个时辰之前的那次亲吻,不由微笑。
“我可没迫着他要他喜欢我。”他放下手中的活计,抬眼对上段天荣已然泛着灰白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瞳在跳跃的烛光下闪现出不可思议的光芒,带着讥讽的味道,笑得魅惑,“是他要追在我的屁股后面跑。”
庄主
“胡闹!”段天荣拍着桌子吹胡子瞪眼睛,喉结剧烈起伏。十多年前的偶然一遇,他的确有对东方不败的嚣张和近乎不知廉耻的坦白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他当下说出来的话给狠狠刺了一下。他20年前退任武林盟主以后那个白道盟首的位子上已换了三轮有余,然而不变的是他在武林中超然的地位和威严,随着岁月的流逝却愈发让人仰望。
他妻子去世后,除了他那个宝贝女儿在无人敢再他面前如此说话。
“你们并不合适。”他看到东方不败脸上显露出来的讽刺,稳了稳心绪,才开口道,“你若真的对他无意也罢,那样的话又为何要接受他的亲吻?”
白泉生可以是通缉逃犯,可以和魔教教主混在一处,江湖上本就多是非多纷乱,日后他回归山崖下的小屋隐居也好,想要继续住在段家也罢,甚至他若是愿意闯荡江湖他也可以为他铺平道路。现下名声响当当的侠客中,有些年轻时做的事情要比白泉生还荒唐的多,现在照样活得滋润,名利双收。但他就是不能和东方不败有那种关系,两个男人之间相爱本就不伦,何况对方还是臭名昭著的东方不败,一旦他们之间的关系被挑破,白泉生却恐怕再难于这世上立足。人言可畏,他不想他这么年轻就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我乐意。”东方不败道,挑高了眉有些挑衅地看向段天荣。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其实有些过于冲动带刺,并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至少在寄人篱下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谁,他总表现得温和有礼,像兔子一样无害。
段天荣看向他,东方不败的面孔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此刻下巴微抬,眼带挑衅,好像正准备好了与他开战。
年长者于是开始觉得头痛,他可一点也不想看见这样……鲜活,情绪化到在他看来甚至有些幼稚的东方不败。
“你若只是想要复仇,我可助你一臂之力。”他说,“你不用再东躲西藏,可以及时获得任我行的情报动向,我甚至可以为你提供几个好手任你驱使。”
“事情完了就回你的地方,莫再和泉生搅在一起。”
“你要帮我?”他可不相信就为了白泉生段天荣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想要他们断了关系自可打断他手脚,绑了他送到官府或者扔给满世界找他的日月神教。
这老头手段高明的很,自可做到那呆子看不出来的地步。
“当然不止出于泉生的角度考虑。”段天荣答,神色坦然。
“任我行行事疯狂,在被你关押的那些年里被一点点蚕食理智,变得愈发刚愎自用。几月前在龙洋镇疯狂屠杀早已脱离神教的旧日部署。那些人大多上了年纪,交情不错的就结伴住到那里,已不问世事多年。 ”
“倘若只是牵连者也就罢了,问题是他还将他们与相邻的而居的普通百姓杀了个干净。”
“已有人开始提议讨伐日月神教。”
段天荣带着点点愁苦的神色,摸了摸自己灰白的长须,“许是年纪大了,我已不想再见这样的打打杀杀。”一旦正式开战,不管是日月神教还是他们这边,都必将死伤无数。今早看到的那些个对江湖和未来满是向往年轻一辈,怕是也有一半要死在征途。
“你若是可以杀了任我行,重整神教自是大好。”
“你怎知我不会步任我行后尘?”东方不败道。他的过往记录也不见得比任我行好了多少吧?
“只要保证不扰我武林安危,随你干什么去。”他不在乎他夺回神教以后会不会大开杀戒,只要不像现在的任我行那样蠢到明目张胆地打着自家旗号,惹来纷争便好。
“倒是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他笑,段天荣宝刀未老,心机深沉一如当年。
“事情结了,那个混小子自没了借口与你扯在一起。”段天荣道,松弛的脸皮在昏暗的烛火下;老态尽显,“你亦不会主动留他吧?”只要东方不败不开口,他就有办法让那小子死心。
“自是不会。”那个人这样回答。
命运
白泉生这天睡得很饱,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流了一枕头的哈喇子。洗漱过后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晃悠了会儿,再次回味了一遍昨夜的亲吻,整理了一下心情,才乐颠颠地去隔壁屋里。
东方不败一般都起得很晚,这天却已整装待发,早早地就在等着白泉生一起去武林大会。他看起来精神饱满,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雄性味道。白泉生觉得这很难描述,但是当他看到那个其实正低着头干着绣活儿的东方不败时,他给他的感觉像是正准备进攻的野兽,充满了侵略感。
“你起得有些晚了。”东方不败道,把手里快要完工的活计放到一边。红色的布巾上,一只吐着舌头留着口水的棕色大狗傻呵呵地咧着嘴正面向前坐得规规矩矩,狗爪子边是一根已经被啃掉一半的超大号肉骨头。
他看起来还是老样子,说话的语调,微皱眉头的神情,都和平时一般。白泉生却觉得有什么内在的东西起了变化,面前的这个东方不败,已和昨夜的有了不同。
“走吧,去晚了不好。”东方不败站起身来,看到那个男人正瞧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一笑,低头瞥了一眼桌边上的那块布巾。他想了想,把它拿起来摊到白泉生的面前晃了晃,“我绣的。”
“像你么?”
“嗯?”
“送你了。”东方不败说,带着点调侃地味道,把东西塞到白泉生的手里,“你不是抱怨这几天天气转热了,看比赛的时候老有汗水刺了眼睛么?”
“……”露出一脸无语表情看向手里那只好像正冲着自己傻乐的大狗,白泉生微动了几下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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