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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同人系列之东方不败之人生重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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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认真化妆。”东方不败说,已经变回原本的声音,平平地听不出情绪,“不好看吗?”
白泉生愣住,突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东方不败大笑,从他身边走过。
夜宿
“如果避开大城镇的话,我们到达西域的时间至少要比原本预计的晚半个月。”白泉生说,一边转动着烤兔的支架。
东方不败的身体还未恢复,他们不可能一直过城而不入,只有选择检查没那么严格的小城镇落脚,然而这样一来,时不时地就要绕一点远路。
“在耽误的时间里,我们被日月神教的人发现的可能性也会增加。”东方不败坐在他对面,离火堆靠得很近,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通红一片。
他的身体最近时常发冷,在这样的夜晚尤其发作得厉害。这令白泉生对他的身体状况开始感到担心。
“被官府捉拿,我们还有时间和机会逃跑。被日月神教的人发现,却是九死一生了。”他不能再出手了,痊愈的时间一拖再拖,他们面临的危险也就越来越大。
“你认为我们应该按照原来的行程去西域?”白泉生发问,对东方不败离火堆越坐越靠近的举动微微皱眉,“你应该靠后坐一点。”
“对。福来商队的人必遭盘问,他们一定已经知道我们要去西域。无论是官府还是日月神教,对沿途会经过的几个大小城镇,村落势必进行监控。几条大路上可能也会有任我行的走狗埋伏。”东方不败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又向燃着的火堆挪动了一点。
“而我们除了西域别无去处。”白泉生举起叉在树枝上的兔子看了看,肥的直流油的大兔子飘出阵阵肉香,他用刀在兔腿上割了道口子,扒开看到依旧鲜红的内里,于是把它放回支架上继续烧烤。
“与其绕路,不入拼他一拼。”东方不败说,把自己又团得更紧了点。
“但是这样的话也许会遇上福来商队的人。”白泉生无不担忧地道,他已经不想再连累他们了。
“我们尽量避免和他们打照面,如果真的碰上,也只有见机行事了。”东方不败低声说。
他很喜欢那对兄妹,也不想伤害帮过自己的恩人,但是他不能肯定再见的话他们不会向官府去报告他们的行踪。临别那日那个黑瘦男人对他们的不耐和厌恶已经很明显,福来商队也承受不起第二次包庇逃犯的代价。
他只知道他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死去,在那些伤害了他背叛了他的混蛋们还在这世上逍遥的时候。
白泉生听出他言语中的决绝与怨恨,心里突地一寒。
燃着的火焰烧得底下的树枝‘噼啪’作响,东方不败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那个一贯话痨的男人异常的沉默,莫名地让他开始觉得不舒服起来。
“只要挨过这些日子,到了西域,我自有接应。”他开口解释,有些话原本他并不打算告诉白泉生。
“不,我并不是担心这个。”白泉生摇头,把烤好的兔子递给东方不败。
他那么坚持地要去西域,就算不说他也知道他在西域必定有什么计划打算。
他只是不希望他被仇恨蒙了心智,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
东方不败低头啃着被烤得皮香肉脆的野兔肉,白泉生抓了块面饼跑到对面紧挨着他坐下,感到迎面而来的热浪,面向火堆的皮肤被烤得发烫,有一种热辣辣的疼在灼烧着,不断挑战他的神经。白泉生眯着眼,眼球因为接触到被火烘热的空气而有流泪的冲动。
“不热么?”东方不败看到他红红的皮肤,被上升的热气吹开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很热。”白泉生说,看着黑夜中不断跳跃的火焰,“但我想知道坐在这里是什么感觉。”
他曾经是个怕疼怕累又怕吃苦的懒散混蛋,宁愿多年独居崖下也不愿搬到镇上与人建立起正常的关系。他害怕连带而来的责任麻烦,只喜欢相识之初友好客套但又疏远有礼的交情。彼此间的缺点恶习尚未暴露,我们都只见到对方最好的那一方面。
白泉生突然发现,他想要了解东方不败,很想知道那人的过去,他的内心,他现下的心境。
他不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怨恨,不喜欢他那种抛弃一切孤注一掷的决绝,不喜欢他提及商队时不自觉显出的狠辣。
这不是个好的兆头,他想,但坐在东方不败身边的身体却没有想要移动的意思。
过往
白泉生盘腿坐在树下,挺胸直背仰脸。东方不败半跪在他身前,在他脸上捏□弄。
白泉生看着他那张已经变得平平庸庸没有丝毫特色的脸,狠狠叹了口气,“到底还要多久才好?”
他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足足有一个时辰,脖子酸得好像要掉下来一样。
东方不败正往他脸上扑粉,闻言斜了他一眼,道:“你以为像上次那样拙劣的易容可以再次蒙混过关的几率有多少?”
亏得那两个都是菜鸟,居然就那样放他们出城。若是按照朝廷定下的规矩,凡有疑问的都按着脸在水里刷上一遍,他们不曝光才怪。
“我从来不知道易容原来那么麻烦。”他知道那是门复杂难学的技艺,江湖上千金难求,却不知道原来易容的过程如此痛苦。
除却过程的漫长,那些膏膏粉粉的抹在脸上,皮肤不但闷热瘙痒,还有些针扎似地疼。
“快好了。”东方不败答,用细线抹均他脸上的粉末,“头再抬高一点。”
白泉生于是仰头,听到自己颈椎部的骨头‘咕嘟’一声,开始不能控制地微微颤抖,不禁怀疑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
东方不败开始收拾地上的那些瓶瓶罐罐,白泉生“啪”地一下摊成大字型躺倒在地上,觉得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
以他的角度正好可以从下往上看到东方不败的侧脸,即便已经上了妆,也还是改变不了下巴处削尖的轮廓和他高挺的鼻梁。
“你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一手的?”他问,轻轻摸着自己被改造过的脸。他的师傅曾多次叹息这人是个武痴,除了习武对别的东西都没有深学的意思,对他不愿继承自己的医术这件事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然而很明显东方不败易容的手艺即使放眼整个江湖,也算得上是顶尖的水准。
东方不败把收拾好的东西扔在一边,席地坐下,“你想知道?”他问,闭上眼细细感受脸上那种熟悉的闷热感。
“我只是好奇。”其实他同样好奇的还有他在谷阳城东门面对守门士兵时展现的近乎完美的女声,“如果你方便说的话,我的确很想听一听。”
然而东方不败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时间久到白泉生以为自己再也得不到回应。他累了一天,此时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已经支撑不住开始觉得眼皮打架。
“我想做女人。”东方不败突然开口,声音平静,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自宫以后,我爱上了一个男人,爱到是非不分,真假不辨。”
“我想做他的女人,宁愿抛弃费劲心机得来的地位权势,只求与他做一对平凡夫妻,为他纳鞋做饭,照顾他的起居生活。”
“他常摸着我的脸,叹息着说若是我可以再长的柔和秀气些,配上一口温婉的女子嗓音,天下的女人便再没有比得上我的了。”
东方不败的手指轻触自己的脸庞,白泉生仰面躺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后来他有了权有了势,开始背着我纳妾偷人,喜欢的却竟是些装模作样好搬弄是非的下贱女人。”
“我不甘心,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找来教里擅长易容的高手教我改变面容的技巧,向梨园里的旦角讨教变声的诀窍,千方百计地讨好他,想要挽回他的心。”
“我就是这样没有尊严地爱着他,直到很久以后,才发现那人不过是个跳梁的小丑,从一开始就只是把我当做满足欲望的工具。”
“从头到尾,我不过做了一场太长的梦。”
他低下头去看躺在身边的白泉生,他其实是个好看的男人,五官深邃,强壮而结实。
“我喂饱你的好奇心了吗?”他问他,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丝毫的表情。
“我想象不出你会做这样的事情。”白泉生说,那更像是会发生在柔弱而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年轻女子身上的事。
“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蠢到到这种地步。”东方不败摇头苦笑。
白泉生爬起来和他并肩坐着,回想认识东方不败以来的点点滴滴,他的确有够偏执,但也强悍坚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所以呢?你现在怎样?”他说,一边楸着脚边的一株野草。
“嗯?”
“我是说,还想做女人?”
“我还没有那么执迷不悟。”东方不败说,“至少我现在知道什么才是真实的,可以实实在在地握在手里。”
“我吓到你了吗?”他挑高了一边的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泉生。
“有点小惊讶而已。”他答,“不过我想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有微风吹过,传来树叶‘沙沙’的伴奏,两人倾听着自然界不可思议的奇妙音乐,一时无话。
然后白泉生扭过头前后左右张望了一下,“这里好像很偏僻。”
“是”
“应该没什么人会经过。”
“对。”
“你想干一场吗?”他问,脚边被连根拔起的野草已经堆了小小一堆。
“好啊。”东方不败笑,朝他凑了过去。
客栈
守卫的士兵几乎没有多瞟他们一眼就放了他们进去,白泉生看着东方不败那张几乎过目既忘不留丝毫印象的脸不得不承认易容真的是一门高深的艺术。他熟悉东方不败脸上的这张新面孔已有两日,然而每一次正对着东方不败的时候依旧不得不感叹对方真正将平庸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我现在开始怀疑见到的一切美人。”他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化妆术真的可以把你变成另一个人。”
“一般人能做到的也就是锦上添花罢了。”东方不败道,“人人都会这一手那还不乱了套了?”
“女人们应该会很想学这个。”白泉生说,想起以前在湖阳的时候每次去妓院若带上两盒自制的上好胭脂,姑娘们总会特别开心,干的时候也就愈发卖力。
“女人?”东方不败冷笑,抬脚迈进右手边的一栋建筑。
“就这儿吧,靠近城门,出了事逃起来也方便。”
白泉生抬头,看到三层的小楼前破破烂烂的匾额,“东风客栈。”他轻念出声,发誓这是他见过外观最烂的客栈。
“客官里边请。”上了年纪的店小二佝偻着腰带他们进了大堂,“是打尖儿呀还是住店?”
“住店,两间上房。”白泉生说,跟在东方不败后面坐下,“先上菜,这一路上可饿坏了。”
“对,咱们这地方挺偏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小二答应着,麻利地抹了遍桌子,“两位要些什么?”
“一碗白粥,一壶大红袍,一叠酱牛肉。”东方不败道。
“八两饭,再来一碗红烧肉。”白泉生接着道。
“好叻!您稍等。”小二答应着,转过头向厨房喊话,“酱牛肉一碟,白饭八两……”
……
“你应该再多吃一点。”白泉生皱眉,放下已经吃了大半碗的米饭。东方不败面前的粥稀到让人怀疑是不是米汤,然而即便如此他也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几口,酱牛肉的碟子几乎没有动过,他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了自己很多红茶。
“没有胃口。”他说,看着白泉生,“只是不断地觉得口渴。”
白泉生拉过他的手,右手三指搭上他的手腕。
脾胃皆虚,体内湿寒,脉象紊乱,真气凝滞。
情况比起前天诊脉的时候又更糟了一点。
白泉生推开面前的碗筷,有些沮丧地揉了揉脸。
他们的处境正变得越来越不利,尤其是现在,当他对他不再仅仅只是担心,出于大夫的角度的忧虑。
他开始为他感到心痛。
“疼么?”他问他,往他臂上扎针,东方不败刚刚泡过澡,全身的皮肤泛出粉红的色泽。白泉生看着他红得异常的两颊,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没什么感觉。”东方不败说,动了动手臂。原本是疼的,并伴有极为酸胀的感觉,然而最近这阵子,却几乎是毫无所觉了。
“我的情况有多糟?”他问,不自觉地咬紧了唇。
“如果可以在什么地方好好呆上两个月,我就有把握可以为你调节过来。”
“只要到了西域,”东方不败低声道,喃喃重复,“只要到了西域。”他们就不用再这样到处奔波。
白泉生闻言微微摇头,却也不去反驳他的话,只是低头为他针灸。
跳跃的烛光下,银针闪着冷芒,一如他现在的心境。
“两位客官,休息了么?”店小二在外边敲门,白泉生发现他的声音清亮,不是带他们上来的那个老头。
“没呢,房间好了么?”他问,在太渊穴又扎下一针。
“嗯……您看,隔壁那位客人今个儿要等的人没来,又说不走了,这上房……”小伙子推开门,见着里面的情形,一愣。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样子,“二楼靠楼梯口那儿倒还有一间的房空着,不过是二等房。”
白泉生有些无奈地扫了一眼这间所谓的上房,油腻腻的桌椅,灰糊糊的床褥,踩上去吱呀作响的地板,非常不想知道他即将去的房间是什么模样。
他不在乎住处简陋,却讨厌脏乱的环境。
“不要了,我们凑合着就是。”东方不败出声,瞥了一眼身边一脸很想留下来样子的白泉生。
“谢谢您哈。”小二松了口气,似乎很感激他们没有过多纠缠,“明天的早饭不收钱。”
“没什么需要的我先出去了。”他说,推上了门。
白泉生扎完针跑到桌边给东方不败泡了杯茶,“再过一刻钟叫我给你拔针。”他说,打了个哈欠滚上床就闷了被子开睡。
东方不败裸了半身坐在床沿,细细的长针几乎扎满了他的整个上肢,静静的房间内白泉生的呼噜声响起,他一个人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
神教
月黑风高杀人夜
客栈后部的柴房里却是烛光闪动,已近中年的老板娘抽噎着,被缚着双手塞了嘴巴扔在一角,和她上了年纪的小二与圆滚滚的厨子挤在一处。
跛脚的男人来回踱着步,看上去焦躁异常。
任我行以谷阳城为中心,成散射状在沿途各个大小城镇村落乃至要道设下埋伏。他接到上头分派他监管这里时原本非常沮丧,谁都知道东方不败是任我行心头大患,他不想在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白白浪费掉一个可以让教主刮目相看的机会。
然而谁能想到这妖人竟真的投宿到了这儿?他冷笑,觉得这是上天赐予的良机。
他用着热脸贴那个莫名其妙当了坛主的蠢蛋的冷屁股那么多年也不过混了个小队队长,这下子可轮到那傻大个看他的脸色了。
老板娘被塞了嘴,此时被不断溢出的粘稠鼻涕塞住了鼻孔无法呼吸,不由干呕了起来。男人闻声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将手里的手杖重重戳到了她肚子上,“妈逼的,给老子闭嘴。”他说,一边加大了劲儿拿那木杖子打她。
他们原本应该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二人处理个干净,却不想竟被这婆娘见着了他们可疑的行径。
这个臭□居然还想去偷偷报官,领着她可笑的伙计尽给他捣蛋。
男人朝着地上狠狠唾了一口,又敲了她几下才泄了火,才离开已经缩成一团的女人。他决定事成之后非得好好整整这个差点坏了他好事的乡下婆子不可。
“队长,埋伏好了。”一个高大的汉子敲门进来向他汇报。
“走!”他说,好像一下子来了劲,拖着条断腿竟也走得飞快,“我要亲眼见着你们杀那不男不女的恶心东西。”
东方不败仰面睡着,呼吸轻浅。白泉生在他身旁睡得四仰八叉的,一条腿还搁到了东方不败的身上。
窗外的黑衣人守了半天,确定他们是真的睡着了才捅破了窗纸往里面吹迷烟,杨鑫从柴房赶来,走过去就是冲着他脑瓜子来了一下。
“不过是个深受重伤的兔儿爷,犯得着浪费那么多时间么?”他说,压低了音量。
“那两人还真睡一起了?”他弯了腰朝纸洞里瞧,却只见着黑乎乎的一片。
“杨大人,窗外的,门口的,房顶上的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被揍了一下的黑衣人压着嗓门报告,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是倒了什么霉才会被分到这个蠢货的手下?他发誓,干完这一票他一定要申请调队。
“弟兄们,上!!”杨鑫一声令下,倒退两步,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只见数十个黑衣人手执铁伞从各个角度攻入房内,抡起黑伞,伞尖直指床上二人。
睡在外侧的白泉生扬手洒出一把药粉,侧身一滚翻到床下。东方不败一掌劈向床头一个黑衣人的脑门,抓着他做盾牌抵在身前。
那没死透的倒霉蛋瞬间被同伴刺成了蜂窝,惨嚎一声没了动静,东方不败踢开他飞身跃上横梁。
偷袭者却也颇为训练有素,分成两拨分别向他二人袭来,其中三分之二的是往东方不败那里。
白泉生靠着一身轻功左闪右闪,东方不败谨遵医嘱,能躲就躲,只偶尔出手干掉一两个。
三分钟过后,暗杀者才一个个倒下,没了动静。
“比我想象的要多花一点时间。”白泉生说,蹲下去翻了翻一个就躺在他脚边的黑衣人的眼睛。
他第一次调试这种会伤人命的毒粉,显然有哪里出了问题,并非如书上所言嗅之即死。
“我倒不知日月神教什么时候出了你这种没本事的头领。”东方不败踏进房里,扔了一个被点了穴的家伙进来。
一交手他就知道,这人的武功低微,甚至连白泉生都可以将他轻松摆平。
白泉生点了蜡烛,发现这个黑黑瘦瘦的男人依旧保持着撅着屁股偷看的姿势。
“呃……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白泉生问他,伸指点了他背部一处穴道,教他软下身子,平躺在地上。
作为一个男人,白泉生觉得他非常不想看到一个长相猥琐的同性摆出刚才那种姿势。
杨鑫用很鄙视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就闭上了眼,“兔儿爷。”他冷呲一声。
笨蛋。
白泉生抹汗,看到对面的东方不败不怒反笑,有些不忍地撇过脸去。
男人压抑的模糊呻吟声不断倾泻,溢满了整个房间,白泉生开始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并有逐渐增强的趋势。
他转过头的时候正看到东方不败蹲下身与那男人五指相扣,他骨感好看的手指在杨鑫的手指根部夹紧。
东方不败见他看过来,手指用力,手腕一扭,白泉生就听见清晰的骨头断裂声,夹杂着男人凄哀的声音灌进耳里。
“肯说了么?”东方不败笑,揪着杨鑫的头发拉他起来,贴着他的耳根子问。
他们自认易容的完美,若无法得知这男人认出他们的法子,日后恐怕不得安宁。
杨鑫的衣衫早被汗水湿透,此时见他问话慌忙点头,待东方不败解了他的穴,便软了身体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气。
“说话。”东方不败不等他恢复踢他的侧肋催促道。
“有……有人告……告诉我们……你……生活……生活的习惯……”杨鑫趴在地上,口齿不清的答,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砸在木头地板上。
……不应该这样……事情不应该这样……他应该提着这两人的脑袋去见教主,然后获得升迁,从此平步青云,让以前瞧不起他的混蛋们狠狠地后悔……他想着,开始小声地抽噎起来,“别杀我。”他说。
“说下去。”东方不败道,冰着一张脸。
“他说……你……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喜欢四处上一圈熟悉地形……呜……你有些许洁癖……即便投宿二等的客栈也必定会选上房……到了客栈无论早晚你喜欢先点一碗白粥过酱牛肉,再配上一壶大红袍……他还说……你一般会挑喜欢角落靠里的座位……”杨鑫道,一张脸因为缺氧和哭泣而涨得通红“任教主让我们注意所有符合上诉条件的人。”
“他,是谁?”东方不败问,一字一字要咬极其清楚,几乎是逐个地从口里蹦出来。
白泉生看到烛光下,他的脸因为仇恨为逐渐扭曲,变得可怖丑陋。
“……杨……杨……莲……亭……”杨鑫看不到东方不败的脸,却听得出他声音中的森冷,他开始哆嗦,抽噎声不能控制地加大,“任教主找人医活了他,用……用锁链穿了他的琵琶骨押在牢里,从他口里套问……套问你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入教的?”东方不败问他,语调平平的。
“……四……四……四年前。”他老实回答,有些跟不上东方不败跳跃的思维。
“去过总坛么?”
“去过。”杨鑫答,开始觉得心慌。
“那么,你也曾跪在我脚下高呼过‘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了?”东方不败弯下腰看他,缓缓开口。
“……我……我……”躺在地上的男人说不话来,眼泪已经流干,他的嘴唇蠕动着,急切地想说些什么,“我……”
“任教主?”东方不败冷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白泉生站在边上觉得情况不妙,偷偷从身侧摸出根针来。
“……我……不是……”杨鑫支吾,东方不败冲着他肩骨一脚狠狠踩下,“呜!!”他挺直了身子,疼的连脸都皱成一团。
“……哈……我……”温热的液体在下腹逐渐化了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尿骚气。
杨鑫终于开始明白,这个男人不可能让自己活着出去。他对生存不再抱有希望,却蓦然觉得充满了力量与勇气,无所畏惧。
“……他不爱你……”他突然说,努力地抬头去看东方不败,声音中带着恶意的快乐,“……他哭着求任教主别杀他,一问就把你们的事都说了。”
他艰难地扭着脸,受伤的地方却不再觉得疼痛。
“……他说你就喜欢他从身后操!你屁!眼儿……他——”
“混蛋!”白泉生插话进来,一根长针对着杨鑫的脖子扎下去,那男人甚至没来得及吱上一声,就那么没了声息。
“他实在太过分了,天理不容。”白泉生看到东方不败瞪他,眼神阴冷,不由退了一步干笑道。
东方不败有些蹒跚着向他走过来,白泉生不由得绷紧了肌肉,捏紧了手中的针袋,开始觉得头皮发紧。
‘噗’
东方不败一口血喷了出来,溅了白泉生满脸。
他倒在他的怀里,满眼都是黑暗。
承德
红衣的女子坐在床沿,低头绣着什么,她的胸前垂着一块圆形的白玉,上面似乎刻了繁复的花纹。他伸着脖子想看个究竟,但是她离他太远了,他怎么也无法看个清楚。一个样貌英挺的高大男子坐在她身后,正为她梳发挽簪,那年轻男人的表情专注,眼神温柔得似能沁出水来。他看到那女人笑着,红晕染得脸蛋分外娇艳。她转身将手中的绣活展开,在男子的额上比划,他发现那原来是条头巾,白色的底子,用红线在上面绣满了盛开的蔷薇。
爱侣?他想,盯着那女人的脸,即羡慕又妒恨。
‘……嗯……哼……’他呻吟,被揪着头发强迫着仰起头,承受身后男人剧烈的撞击。‘……轻……轻点儿……’他吃力地说,左手抬起,无力地覆到男人粗暴地捉着他头发的手上。
男人的阳!具粗大,一下下重重地捅进他窄小的甬道里,他觉得疼极了。
‘……啊……’他听到那男人喘息,手掌猛地用力后拉,几乎将他的整个上半身给拎了起来。头皮像要被撕开般地疼,他惨叫,身后男人的下身一抖,伏在他身上,将火热的种子释放。
他松开了他的头发,从他身上翻开身去。
他瘫软下来,头重重地砸到床褥上,浑身粘腻地难受。眼角余光瞥到胡乱堆放的衣物边,一块圆形的白玉静静躺着。这次他看得清楚了,那上面刻着一个杨字。
那上面刻着一个杨字。
他叹息,满足地闭上眼。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有很多人的声音在下边高呼,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孤零零地坐在高台上,脚下整整齐齐地跪了一地的人。
那男人也在,单膝跪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抬眼盯着他坐的地方看,眼神贪婪,像嗅到血的狼。他开始觉得下身疼痛。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那些人还在高呼,声音铺天盖地地向他砸来。男人的眼神愈发露骨,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肚。
疼
疼
疼
那疼痛从下身开始蔓延,他几乎觉得整个人就要被撕成两半。想要逃,却无法动弹。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圣教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那男子却开始微笑,站起了身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把他一把揪了下来扔到地上。
‘东方不败,你也有今天。’他听到一个粗犷的男音说,抬起头,发现男人的脸变了,变作一个满头白发的丑陋老头的面孔。
那张脸扭曲着,刻毒地盯着他,一脚踩到他背上。
‘任教主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任教主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下面的人还是整整齐齐地跪着,齐声高呼,只不过开头的主语改换了称谓。
他趴在地上,头贴着地板,看到一只胖嘟嘟的狗伸着舌头‘啪嗒啪嗒’地在舔老头的鞋子。狗屁股撅着,欢快地摇着尾巴。
那狗回头的时候,他发现它长着一张英俊的男人的面孔。
‘……莲弟……’他轻呼,被重重踢了一脚滚落阶梯。
台阶很长,很黑,他不断堕落,却只见到没有尽头的浓稠黑暗。
他张开五指,却触不到一样东西;他瞪大双眼,却看不到任何事物;他努力倾听,四周却静的发怵……
谁来救我
谁来救救我
救我
救我
救我
……
“东方……?东方?”有谁在唤他,东方不败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看到白泉生放大的面孔。
他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终是放松下来。
“你看上去不太好。”白泉生说,拿了块湿巾给他擦汗,“做恶梦了?”他问。
“我们在那里?”东方不败头痛欲裂,觉得身下地板不断摇晃,他推开白泉生的手,问。
“马车上。”白泉生答,不以为意地收回手,“我们去承德。”
“承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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