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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同人系列之东方不败之人生重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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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泉生伸长了脖子张望,看到两个彪形大汉带着十几个手下堵在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我是黑虎。”为首的两人中穿着黑衣的说道。
“我是红狼。”另一个身穿红衣的接着道。
“我们虎狼寨的只为求财不伤人命,银子货物首饰留下,我们保证诸位不伤毫毛。”两人又是一阵齐声大喝。
福来商队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毕青‘刷’地一下从身侧抽出把马刀来,“兄弟们,和他们拼了!”
“嗨!”男人们齐声应和,白泉生只觉得被突然间齐刷刷亮出来的刀光闪得一阵眼花。
“上吗?”他一边在包袱里摸索着一边询问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不应。
“那我上了。”他握着好不容易挖出来的小刀,一踢马腹,加入混战。
东方不败落在后面看着他东窜窜西窜窜,专绕到人家背后放冷刀,偶尔银针出手帮他解决掉几个防不过来的麻烦。
……
“哪里来的小毛贼居然敢惹到咱们头上?”毕青盘腿坐在路中央,依旧有些忿忿不平,路边上是那些可怜强盗的尸体,乱七八糟的堆作一堆。
“老子跑这条道跑了好几年了,还从来没见过敢跑来打劫的。”他挥着手臂嚷嚷,丝毫不顾因此而从伤口大量流出的血。
“是是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白泉生弯着腰替他包扎伤口,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乱动的手臂按下来“毕大哥别动了。”
“嘿,你还别说,这队里多个医生还真方便。”毕青伸手拍拍白泉生的肩,“白兄弟,要不要考虑留下来和大哥跑长途?亏不了你的。”
“哥,闭嘴吧,你妨碍到白大哥了。”毕倩走过来,没伤着的手重重拍了他脑袋一下。
“没关系的,不碍事儿。”白泉生好脾气的笑笑,继续手上的动作。东方不败远远看着他们的互动,微微皱了皱眉头。
“该休息的休息,该撒尿的撒尿,半个时辰后上路。”毕青在前头喊道,白泉生为最后一个伤患包扎完,收拾了下自己的药包针线,跑到队伍的最后,一屁股坐到东方不败的身边。
“还好跟了商队走吧?”他一边拆下先前草草包扎的纱布,倒了些凉水在左臂的伤口上洗去沙石,一边对东方不败道,“我武功低微,你重伤在身不便动手,可以用作防身的药粉又极有限;遇到这些匪徒可不麻烦了?”
“麻烦?”东方不败挑眉,看着他有些艰难地执着针线替自己缝合伤口,那条口子拉得既长又深,血水不停地往外冒,“不过是些只会粗浅功夫的乡野莽夫而已,纵是内力全失,仅凭着外家功夫要解决他们也是易如反掌。”
“……”
“伸过来。”东方不败突然开口,白泉生嘴里叼着鱼肠线的一头,闻言抬头看他,有些不明所以。东方不败扯过他的左手,夺过针线。
“唉唉,你慢着点,疼。”他咋呼。东方不败其实缝得既齐又快,压根懒得听他瞎叫唤。
“闭嘴。”他说,针下缝进一大块肉。
白泉生于是没了声音。
洗浴
“明天中午之前应该就可以到谷阳城里了,我们会在那里休息上一两天。”毕倩看着低头为她换纱布的白泉生,轻轻开口,“你不必太过担心。”
“那个人才不需要我担心。”白泉生朝东方不败那里瞥了一眼,那人远离众人独自坐在一边,一手托着腮不知在想些什么。即便在有外人的时候刻意作出温和好相处的模样,举手投足间却总也掩不住身上冷漠和孤寂的味道。封闭自己,拒人于千里之外。
白泉生在意的是他在这几天里愈见惨白的脸色。
“泉生哥真的很关心泉英哥。”圆圆脸的女孩注视着白泉生轮廓分明的侧脸,“将来有谁若作了白大哥的媳妇儿,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白泉生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笑道,“毕姑娘谬赞了,我不过是个乡野莽夫,嫁了我过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清苦日子,还谈什么幸福?”
他看了看毕倩手臂上深深浅浅的伤疤,道:“哪个男人能娶到毕小姐这样巾帼不让须眉的姑娘才是福气。”
“福气?”毕倩苦笑,“男人都希望女人贤良淑德,最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知深闺绣花嘟唇撒娇。哪有男人喜欢我这样舞刀弄剑的女子?”
“我就觉得毕姑娘很可爱啊。”白泉生道,不太喜欢这个一直笑意盈盈的女孩脸上的苦涩。
“商队成立的时候我死皮赖脸的求着,我哥才答应让我跟着。几年下来有什么苦都只往肚子里吞,遇上打劫的也冲锋陷阵没有丝毫的退缩,原以为队里的男人们该是慢慢接受了我,却不想这次出来前还是劝我留在家里。说我该是准备准备找个男人成亲的时候了,不该在跟着商队跑东跑西的。”毕倩一只手撑在身后,仰面看向逐渐西落的太阳,看上去有些无奈有些疲惫,“男人呐,打骨子里就是瞧不起女人。”
“我要是有个这么水灵的妹子,也不舍得让她风吹日晒得到处乱跑啊。”白泉生在她手臂上打了个漂亮的结,笑言,“毕姑娘这一手剑法一出,哪个男人敢瞧不起你?”
“喏,我哥他们回来了,你和泉英哥也快去洗洗,过会儿天晚了水凉。”毕倩没有接过他的话茬,轻轻推了推他催他起身。
“嗨,哥,我捉了只野兔子,待会儿熬锅汤,大家也尝尝肉味儿解解馋。”她冲着毕青挥手,声音听上去依旧欢快。
白泉生也就不再多言,收拾了东西就往东方不败那里跑。
“谈得可愉快?”往湖边走的时候,东方不败开口。斜阳照射在他身上,将他那件淡黄色的衣服染得通红。白泉生突然想起了那日屋前,他一身残破的红衣,明明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一脸的傲慢,不愿露出丝毫弱势的样子。
这个人该是喜欢红色的,他想。
“毕姑娘是个好姑娘。”他说,想起那个女孩儿言谈中偶尔露出的倔强和固执。
“你看上她了?”东方不败斜眼睨他。
“才没有。”白泉生撇清,三两步跑到湖边,开始宽衣解带。
“整整一周没有洗澡,感觉身上都发臭了。”快手快脚地把自己拨个精光,他把衣物随手扔在旁边的大石块上,“你不一起来?”他一边快乐地扑向水中,一边扭过头询问东方不败道。
东方不败瞪着他,不动。
白泉生只好又湿漉漉地退回来,“要不然,你先?”
东方不败站在那里僵了半响,白泉生抱着光溜溜的身子打了个冷战,准备回去把脏衣服穿上。东方不败终于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天晚了,水凉,一起吧。”冷着一张脸看不出情绪,他低低开口道。
白泉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往水里踱去。
他‘哼哧哼哧’地搓着身上的老泥,听到身后时不时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享受着水波荡过时柔和的冲击。
“在这样的大湖里洗澡的感觉真好。”
“……嗯。”
“几天不洗澡身上的汗渍都可以搓泥球了。”
“……嗯。”
“明个儿到了谷阳城可要好好泡个热水澡。”
“……嗯。”
白泉生转身的时候正看到东方不败起身往岸上走,黑色的长发贴着背脊一路垂到股沟,两腿修长笔直,有着武者特有的强健。他看到东方不败大步向前,到了岸边有些僵硬的转身,弯腰开始擦身。
他看到他刻意放缓的动作,努力想要做出坦荡荡毫不在意的样子,却总是不自禁扭在一起的双腿,拿着布巾有些颤抖的手指。
白泉生还记得救起东方不败的时候剪开他黏在身上满是血迹的衣服看到他平坦的下身时心里的讶异。
东方不败粗粗地擦了擦身体,抓起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白泉生犹豫了半响还是上岸,拿过干净的布巾,包起他湿漉漉的长发。
“擦干身体再换上衣服。”他说,感到东方不败想要避让却又强自按捺不动的身体,“这节骨眼上你若感冒可就麻烦了,要恢复武功又得花上些时日。”
“……好。”东方不败应着声,脱掉刚穿上的衣服。
白泉生印象中的东方不败向来强势又霸道,他习惯了他对着他冷面冷语呼来喝去,却不适应他这样慌乱到听话的地步。
他于是背过身去擦干身体自顾自地穿起衣服。
白泉生并没有想到东方不败对这件事有在意到这样的程度。
他不知道世人是如何看待这样的问题,然而男人没了那@话@儿也总还是个男人,就好像东方不败也一如他曾经想象中的强悍。
“人的本质不会因为肉体的改变而改变,这世间亦不是以那@话@儿的大小来论英雄。”他轻声说。
东方不败是一代枭雄,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他穿完衣服转身的时候看到东方不败早打理好了自己,正直愣愣地盯着他瞧。
白泉生跑到他背后解下他裹在头上的布巾给他擦头发,察觉到他一点点放松的身体。
毕青跑过来喊他们吃饭的时候正看见两人在日暮夕阳下的身影,夜晚到来前最后的金红色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脸认真地为另一人梳理头发。
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于是看了半响,打了个圈儿又回去了。
人生中的某个刹那,我们可以从中看到永恒。
城镇
白泉生进门就是一个飞扑,在柔软的床铺上狠狠滚了两圈以后就四肢摊开趴在上面一动不动,东方不败走过去抬脚踢了踢他屁股。
“你不是要在说在药铺关门之前把药材都买回来的吗?”
白泉生趴着不动。
东方不败又加重了些力道踢了他几下,白泉生在床铺上扭了几下才呻吟着慢慢爬起。
“其实我小睡一觉再去的话也来得及。”他扭曲着一张脸,极不情愿的下床。从小到到大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临近洛崖的那个小镇,一直以来过着平静又悠闲的生活,这几天来马不停蹄的赶路几乎要了他的命。
从踏进客栈的那刻起他的眼皮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打架,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求罢工。让药铺什么的都见鬼去吧,他在心里暗暗骂道,打开门向外面走去。
白泉生抱着大包的药材往客栈走,冷不丁被从侧面窜出来的人狠狠撞了一个踉跄。
“这是哪个走路不长眼睛的……白小弟?”他听到那人唤他,转头就看见李立业蜡黄干瘦的脸。这人也算是商队里的老人了,商队刚成立那会儿就已经加入。他在一队人里年纪最大,有时候有些倚老卖老,白泉生和他并没有过什么交流。
“李大哥。”他冲着他点头微笑,迈步就想往前走,却被李立业一把拉住了手臂。
“嘿,小子,哥带你去个好地方?”枯瘦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李立业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我还得早些回去,泉英等着我吃饭。”
“喏,就那儿。”李立业冲着前面扬了扬下巴,直接忽视他刚才的话。白泉生抬头看到一栋外墙涂了鲜艳红漆的房子。
……妓院?他的额上挂下两道黑线。
“不,我对这种事情……”
“跟哥面前还装个什么?”李立业打断他的话,把头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道:“这儿可没姑娘,只有水灵水灵的男娃儿。”
他看到白泉生惊讶瞪大的眼睛,开始得意起来,“你和那个说话文绉绉的白面小子不是那关系么?哥可看得一清二楚,这地方大哥老去了,一会儿给你挑个干净些的,包你喜欢。”
“我们不是……”
“不是两大老爷们怎么老叽歪在一块儿?你两个洗个澡还不和大伙儿一起,鬼鬼祟祟地在湖边上干了什么那?”他那张痨病鬼一样脸上显出‘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来,白泉生看到他眯着眼笑得下作,开始觉得有些厌恶。
“下次有空一定请李哥指教。”他从他手下脱开身来,退了两步,“这会儿真不行。”匆匆冲李立业抱了个拳,白泉生也不等他回应,转过身就撒丫子跑开了。
白泉生往水里倒了半桶药汤,又加了些姜母和米酒,搅了搅,试了下水温。
东方不败脱了衣服呼啦一下坐到桶里,试着运功调理内息。
白泉生在一边的小桌上摆好针袋,站在一边歪着头看东方不败。去掉那些歪斜可怖的伤疤不说,东方不败的皮肤其实很好,白皙光滑,衬着乌溜溜的长发,在袅袅的水汽中倒也称得上别有一番风味。
他想起来沿途上自己像老妈子似的忙里忙外,给他提东西端饭送水,整理两人换洗的衣物,天明启程时还要收拾过夜时留下的垃圾残余。昨日里洗完澡在湖边给他针灸推拿,也的确是磨蹭了半响。
他有些苦笑着摇了摇头。
倒也怪不得那老小子想歪了他们的关系。
“又在笑什么?”东方不败睁开眼睛,问他。
“只是突然想到诗经里的《关雎》。”白泉生看了看他红扑扑汗津津的脸,觉得差不多到了时候,打开针袋开始往他的肩上扎针,“你觉不觉得我很像在追求窈窕淑女的君子?”
“你觉得我看上去像等人追求的好女吗?”东方不败反问他,透过蒙蒙的水汽看到白泉生在水中隐约的倒影。
“不,”白泉生微笑,捻起另一枚长针,“你更像叛逆期的别扭小孩。”
等着谁来替你解开那条你为自己缚上的锁链。
男人
白泉生和东方不败晃悠晃悠地下楼到大堂吃晚饭的时候正看见毕青毕倩两兄妹和两三个和他们没怎么说过话的商队成员围着方桌吃饭。白泉生却抓过他的手腕硬是拖着他朝商队众人的地方走。
“毕大哥,吃着呐。”硬着头皮顶着东方不败的眼刀一路到了桌前,白泉生松开他的手,冲着毕青他们打了个招呼拉开把空着的椅子就一屁股坐下。东方不败瞪了他一眼,不太情愿地坐到他的旁边。
“不介意再多加上我们两个吧?”东方不败拉开笑脸,动手为自己和白泉生添了两碗饭。
白泉生看着他温温和和地微笑,一副好大哥的架势为自己盛饭,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坐下开吃就是。”毕青一挥手,把酱牛肉朝他们那里推了推。
“肿么容恩么少?”白泉生一边呼啦啦地往嘴里扒饭,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发问。他记得湖阳客栈的时候商队的人总是团坐在一起一大伙人一起开饭。
“男人么,不就那么点破事儿?”毕倩一撇嘴,语气里颇为不屑。
“小倩!”毕青朝她瞪眼,显然不太喜欢自己妹妹的反应。
“谷阳城是大城,兄弟们一路赶到这儿乏得慌,也得休整休整发泄发泄不是?”边上一个黑瘦的小伙儿开口,脱了鞋袜翘在另一只脚上的光脚丫子一抖一抖的。白泉生的脑海里突然晃过李立业那张蜡黄蜡黄怎么看怎么猥琐的脸,在心里狠狠地汗颜了一下。
居然真的都逛妓院去了……
“都是些十几二十几的大小伙子,也不好太管着他们。”毕青直接抓起桌上的酒坛子灌了两口,一抹唇,道,“来,白兄弟,陪哥喝上几口。”
“干!”白泉生拿了面前一只空着的海碗,倒上了酒,咕嘟咕嘟地往喉咙里灌。
…
有一句话叫饱暖思淫@欲。
白泉生喝得微醺躺在床上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开始觉得有些燥热起来。他是一个生活规律的男人,多年来和自己的右手亲密为伴,秉持着多则伤身的原则,坚持一周两次的频率,偶尔到镇上的春楼里找小红姑娘叙叙旧。
他对这类的事情并没有很深的迷恋,只是当欲望来袭的时候也从不压抑。
所以白泉生是个身心健康的26岁大好青年,而自从东方不败那日空降他家以来他已近一个月没有招呼过自己的小弟弟了。
现在,他非常,很想,极其,渴望做一场久违的小小运动。
东方不败向来睡得很浅,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白泉生确定自己不太想要知道他被自己吵醒以后的反应。在直挺挺地和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弟躺了一会儿后,他决定变被动为主动。
既然是男人,当然都会想要。白泉生的小镇上曾经来过一个从宫里出逃的小太监,身无分文又没有一技之长,只好跑到春楼里卖屁股。他对人类排泄的地方没有兴趣,但是作为一个大夫从了解人类生理机能的考量出发倒是和那个少年有过亲切又友好的交流。
“晚上好。”他说,走到里间躺到东方不败身边,感觉到对方侧过身体黑暗中朝他这里看过来的眼睛。
“我觉得我们睡觉之前可以来一次友好的互动。”白泉生翻身,和东方不败形成面对面的姿势,面上可以感到东方不败吹拂过来的温热呼吸。
“我是说……作为暂时的命运共同体,在友谊的前提下——”白泉生住了口,东方不败冰冰凉凉的手伸进他的亵裤,握住他肿胀的下@体。
“憋不下去了,是不是?”东方不败说,手掌开始上下滑动。
白泉生露出大大的笑脸,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按上东方不败有些许不平的下@身。
其实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觉也不算太坏,尤其当对方还是曾经有过七个小妾的老手的时候。
……
白泉生出了一身薄汗仰面躺在床上,呼吸依旧有些急促。东方不败光着下半@身走下床到一边的面盆里洗手,裆部湿了一大块的里裤被随意的丢到床下。
“我还是第一次和男人干这事。”白泉生说,感觉自己的面部依旧有些发烫。
“你还太嫩了,小子。”东方不败擦干手走过来,爬到床上躺好,伸手推了推他,“回自己床上去睡。”
白泉生在他身边又躺了会儿才起身,到包袱里拣了条干净的裤子扔给他才转身离开。
“晚安。”他说,开始觉得汹涌的困意袭来。
“……晚安。”
逃亡
白泉生这夜睡得安稳,几乎是一夜无梦,早晨的时候听到毕倩在门外震天响的敲门声时还有些迷迷糊糊地摸不清状况。他撑起自己沉甸甸的身体狠狠摇了摇头,想要清醒一下一团浆糊的脑子,眼角余光看到东方不败披了件外衣从里间出来开门。
“泉生哥,泉英哥。”东方不败刚开了条缝儿,毕倩就一个箭步冲了进来,那女孩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听上去有些尖利,带着神经质的紧张。明明是凉爽的早春,她的脸上却附着一层薄汗。
白泉生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沉。
“我哥已经去了官府,让我赶紧过来通知你们。”毕倩一边说着,开始搜索他们的房间,把拆开散落的行李衣物胡乱地塞在一起扎成一堆。
“毕姑娘?”白泉生看着她恨不得再长两只胳臂的架势,觉得仿佛依旧身处梦乡,“怎么了?”
他还以为是有日月神教的人在外面围堵,弄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招惹上了官府。
东方不败却冷哼一声开始往身上套衣服,顺手丢了件到他头上。
“还能怎么着?”他说,声音里混杂了不削与怨毒,“为了捉我他倒是煞费苦心。”
一个被视作魔教的江湖门派,竟跑去和官府合作,任我行这次真真是孤注一掷了。
“泉生哥,快快快,别磨蹭了!”毕倩叫道,白泉生听她的声音觉得这女孩好像就快要哭出来似的。
他于是不再细问,手忙脚乱地穿衣。腰带还未扎好,毕倩把收拾好的东西往他怀里一塞就开始把他们往外面推,“记着往人少的地方跑。”
“我这算是被通缉了?”一只手托着包袱,一只手替自己系着腰带,白泉生朝着马厩百米冲刺的当儿,依旧对自己通缉犯的身份有些不可置信。
这半个月来的日子比他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刺激。
“怎么?开始后悔和我一起走了?”东方不败冷哼,斜眼瞪他。
“……我一开始的时候也不是情愿的啊!”白泉生嘟囔,想起那日清晨与黑衣人战后,远望着那个带着他们的讯息离去的探子时自己的悔恨。
对自己习武时懒散的态度,他从来没有那么后悔过。
东方不败闻言扭过头,抿紧了唇不再说话。白泉生看了看他似略有温怒的脸,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来了啊!”李立业牵着两匹马站在马厩前,枯瘦的脸上满是不耐,“可够慢的。”
他朝着左前方遥遥一指,“出了客栈往东面跑,官老爷锁城也就是那么一炷香的时候了。”
“谢谢李哥,”白泉生堆笑,知道包庇逃犯在这个年代是怎样的重罪,“以后如果有机会——”
“别,我可受不起,要谢去谢毕小子,碰着我手上可不会让你们就这么跑路。”李立业嚼着冬青叶,扯了嘴角皮笑肉不笑道。
“无论如何,福来商队的恩情泉生铭记在心。”白泉生说,真心为可以交上毕青毕倩两兄妹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幸运。
“李兄,就此别过。”东方不败冲着李立业颔首示意,翻身上马。
那个脸色腊黄发黑的瘦小男人只是摇头冷笑,并不答应。
马蹄声渐渐远去了,李立业站在马厩前,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朝着地上狠狠地唾了口唾沫。
毕倩站在窗前,听到楼下嘈杂的声音,捕快粗着嗓门骂着脏话,店老板用夸张做作的语气急着撇清关系,周围的街坊在客栈前围了一圈儿看热闹。她看到毕青高大的身躯佝偻着,被五花大绑着押向客栈。
她想起来早上哥哥离去时怎样顶着队里人反对的声音坚持要她通知白泉生他们逃跑,想到李立业,黑毛儿是如何拍着桌子喷着唾沫星子说哥哥是鬼迷了心窍,是非不分。她想到初见时那个乱七八糟混在人堆里装模作样瞎起哄的男人,为她包扎伤口时认真的模样,他温和的笑脸,对白泉英几乎无微不至的照顾。
毕倩转过头环顾了一眼空荡荡的客房,这里似乎依旧可以感受到那两个好看的男人存在的味道。
她从身侧抽了把匕首出来,深吸了口气,避开重要部位,往自己的侧腹狠狠扎了下去。
泉生哥,泉英哥……她想,小心地让自己慢慢地滑坐到地上,感到腰侧一阵绞痛,我们兄妹已经仁至义尽。
好自为之。
出城
谷阳城逐渐从一夜的沉寂中醒来,做生意摆摊儿的,出门赶早路的,遛弯的,买早点的……街上的人逐渐开始多了起来,噪杂的人声中白泉生和东方不败匆匆一路往城东门而去。
白泉生沿途已经看到过好几次自己的画像,和东方不败的并排贴在墙上,夹在一个光头倒三角眼一脸凶相的强盗和一个蓄着小八字胡,长得油头粉面的采花大盗之间。
小贩的吆喝声逐渐开始多了,白泉生看着越来越热闹的大街愈发开始觉得心慌。他总觉得会突然有个谁认出他的脸来,然后指着他惊叫出声。
‘嘿!这儿有个逃犯,想要赶在锁城之前混出城门。’
围观他们的人会越来越多,直到官府里来了人,把他们押去衙门。
也许还会有人冲他们扔臭鸡蛋和烂番茄。
大名鼎鼎的东方不败和山崖下独居多年的无名大夫。
这倒是个不错的组合,他想。
“下马。”东方不败出声,打断了他乱七八糟的联想。
行人渐多,再骑马前行实在太过招摇了。
白泉生估摸了下时间,开始怀疑他们在一炷香之内赶出城的计划。
东方不败在街上走得坦然,白泉生在他边上拼命克制住想要把脸蒙起来的冲动,很佩服对方一边牵着马疾步如飞,面上却是一派平和沉稳的模样。
他即紧张又没睡醒,东方不败的脚程极快,几乎比得上一般人小跑的速度,白泉生渐渐开始感到小腿肌肉酸胀的感觉。
他承认他真的很喜欢东方不败,但他实在不喜欢他身上如影随形的麻烦和混乱。
前面人声鼎沸,嘈嘈杂杂地排了一长队的人,越往前走白泉生就越觉得自己的心在一点点下沉。
他们到底没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赶到,大规模的排查行动已经开始,他看到门口有两个小兵拿着画像一个个比对出城人的长相。
东方不败拉着他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
白泉生开始脑内小剧场他这26年来的人生。
东方不败从马背上取下包袱,掏了些瓶瓶罐罐的出来,又拣了件淡绿色的衣服。
……
“过!下一个。”
白泉生被扑了一脸的姜粉,又被东方不败黏了条暗红色软绵绵不知用什么东西做成的条状物在脸上当做伤疤。他摸了摸贴在下巴上的山羊胡,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守门的士兵举着画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眼光从额角眉梢一直扫到嘴唇下巴。
白泉生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紧。
东方不败的手扶上他的肩膀,柔柔的女声响起在他的耳旁,“官老爷,我家牛儿这次可不是倒了血霉了,我今早儿在城里冷不丁见着那通缉犯的画像,可吓得我哟!你说他俩长得像不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弟呢!”
那个穿着铠甲的兵皱着眉,扫了东方不败一眼,看到那张扑了白粉,嘴唇通红,眉毛粗黑,两腮鲜红的面孔,不自觉地撇过脸去。
“这是……内子。”白泉生摸了摸后脑勺,笑得有些尴尬,“见笑。”
那士兵似还在犹疑,原本站在后面的看守却又来了一个,“啥事儿?”他问,狭长的眼睛扫过两人。
白泉生注意到他看了东方一眼后目光就一直落在别处,再没转回去过。
“这位兄弟,那儿的人啊?”
“洛城,”白泉生答,“原来是卖猪肉的,现下年头不好,吃肉的人少,这不去金门投奔亲戚么?”
“是我娘家,做绸布生意的。”东方不败插嘴,那声音倒真真是悦耳动听,带着女子特有的温婉柔情,“早让他去那儿了,老不听,就喜欢叽歪什么吃不吃软饭的。”他伸手扭了一下白泉生的耳朵,力道十足。
“唉唉,你轻点儿,轻点儿!”那高壮的男人疼歪了脸,嗷嗷直叫,“有外人在呢,你当自己家呀?”
“哎呦!轻点儿!!”
他斜着眼东瞄西瞄,一副大感丢脸又不敢违抗妻子的乡下人傻模样。
两个士兵对看了一眼,摇着头笑了起来。
“过吧。”后来的那个说,在他们经过的时候伸手拍了拍白泉生的肩,“不容易啊,兄弟。”他笑,声音里满是戏谑。
白泉生憨憨点头,拉着东方不败快步走过。
“吓死我了。”出了城门,白泉生大叹了口气,动作夸张地揉了揉心口,“找个地方把妆洗了吧,怪不舒服的。”
他走了两步,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扭过头看了看东方不败,笑道,“你那脸倒是画得好,那两小子居然都不敢瞧第二眼。”
“我有认真化妆。”东方不败说,已经变回原本的声音,平平地听不出情绪,“不好看吗?”
白泉生愣住,突然有种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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