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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同人)风雨飘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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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心气他,“难道十四爷没告诉你?我七岁就认识他了?还是在认识沈亭渊他们之前。”又转念一想,那次康熙把我们叫去谈话的时候我不是说过了吗?难不成他在唬我?
这才发现他的肩膀在一直抖动,好嘛,其实人家早就快笑得背过气去了,我竟一点儿没发觉,还被他耍的团团转。
冲上前去把他的身子扳过来,对他大吼大叫,“笑什么笑,在笑下去你就得‘笑’喘症了!”
他抓住我的手停下了我的动作,还带着笑意说,“好了好了,别闹了!你也吃饱喝足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我倚在他怀里顺从的点点头。他又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个黑布条,蒙上了我的眼睛。眼前一下子一片昏暗,我有些惶恐无助,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袖子,那一瞬间突然明白,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这路似是往郊外走,马车走了一段就走不动了,胤祥换了马,先是把我抱上马背,随即又自己翻身上马,我趴在马脖子上死命拽着缰绳,上次十四爷把我劫走的经历还让我心有余悸,那次被愤怒上了头,竟忘了宋璟媛害我惊马穿越的事,只一心和他周旋,这次背后的人是胤祥,我不用分神,旧事才又想起来,吓得我腿肚子发抖,胤祥好像感觉到了我的颤抖,抱我的手紧了紧,让我放下心来很多。
走了一会儿,他把我抱下马,解开了我眼前的布条,我微闭了一会儿眼睛,等适应了光线才睁开,我顿时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我们的身旁是一片莹莹的湖水,三面环山,湖水倒映着群山,花草密布的群山把湖水也染绿了,放眼望去,所到之处全是一望无际的绿色。微风拂过,叶儿婆娑,夹杂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沁人心脾,我顿时感到顿时神清气爽,这是在空气遭受严重污染现代从未有过的。
脑子里浮现出《还珠格格》里的场景,“这不会是‘幽幽谷’吧?”
他突然眼前一亮,“‘幽幽谷’?你想出来的,是个好名字,就叫这儿幽幽谷吧!”
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随口一说还真被他采纳了。既然如此,就学着紫薇和尔康浪漫一把,琼瑶阿姨可别告我侵犯版权,我望着他的眼睛深情的说:“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他也望着我的眼睛半晌没缓过神儿来,其实他的眼睛很像一泓深潭,让人忍不住想探究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缓缓的开口,“黄泉枯,日月融,未能止相思。”不待我回答,他的唇就覆上了我的,温柔缱绻,辗转缠绵。
这算山盟海誓吗?是不是真有海枯石烂的那一天呢?我要陪他上穷碧落下黄泉。
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了我,我寄情山水,徜徉在山水间,“这儿真好,远离俗世,没有牵绊,要不以后你捐点钱建个寺庙,再建个尼姑庵,咱俩一起出家得了。”
他笑看着我,“那就成了‘相思相望不相亲’,天又不知道为谁春了?”
“你对我阿玛的词也很有研究啊!不像沈亭潇一样有眼无珠,想当初我还为了这个和他吵了一架呢!”
临近傍晚,一轮弯月悄悄地沿着山的轮廓一点点冒出来,山坡上飘起了缕缕炊烟,原来那里还有几户人家。水鸟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叽叽喳喳的嬉闹着,靠近湖岸的地方停着一叶扁舟,远方传来了一阵笛声。
我撅起了嘴,“这笛子吹得可连你的十分之一都赶不上。”
他望着那笛声传来之处,说道,“吹笛只图个高兴、有感而发罢了,又何必在乎这么多呢?笛声自由自在山水间,没了条条框框的束缚,到透着一丝自然淳朴。”
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作诗的冲动,可又怕自己的水平不高,污了他的耳朵,只好撺掇他来作上一首,“来,我的大才子,做首诗吧,让我耳濡目染一下,也陶冶陶冶我的情操。”
他沉思了一会儿,吟道,“片月衔山出远天,笛声悠扬晚风前。白鸥浩荡春波阔,安稳轻舟浅水边。”
真是有这个意境,把眼前美景全都收到诗句里了,可我还偏偏嘴硬,“你还真不谦虚!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点洪水你就泛滥!”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他吹了一记哨子,那马就颠儿颠儿地跑来了。
他把我抱到马上,我们一起骑马回去,踏着黄昏的薄暮,总觉得那场景就是《还珠格格》里的,此刻我就是小燕子,胤祥就是永琪,过会儿一想,不对啊,差了辈儿了,永琪应该是胤祥的侄孙子,那就紫薇和尔康吧,但紫薇要像我这样,尔康也未必看得上他。高兴之中,我不禁引吭高歌起来,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在流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在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伴着歌声和欢笑,我们策马奔腾在回家的路上,没有其他人和事的打扰,仿佛茫茫天地间,只剩下我们彼此相拥。
尴尬异常
这几日,我总是觉得很累,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有时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起,吃饭也没大有多少胃口,想着因是春困秋乏的缘故,倒也不曾在意。
各个府里消息来往很是通达,从汀兰那里听来,十四阿哥慢慢同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走在了一起,八爷党算是正式形成了。离风起云涌的九龙夺嫡又近了一步,胤祥也牵扯其中,即使他找准了方向,跟随了最终胜利的雍正,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在历史中留下十年的空白,满身抱负、一腔热血,却被闲赋在家,不得施展。
一大早宫里就来人把我、胤祥和玉筝宣进了宫,说是正逢太后寿辰,皇上要大肆庆贺一番。匆匆梳好妆就进了宫,玉筝出乎意料的没有跟着胤祥,去和四福晋聊天了。皇上在戏园摆了戏台,请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我是对看戏没有一点儿兴趣,在现代只有老爷爷老奶奶辈儿的人才看的多些,在这里却是老少皆宜,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装着喜欢的样子哄太后和皇上开心,谁叫这是封建社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呢!
我和胤祥走在熟悉的御花园小道上,还是同样的风景,仿佛回到了以前还在惠妃宫里当值的时候,眨眼间,我却已为人妇了。
一个小太监从后面跑了来,给我俩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对胤祥说道,“十三爷,四爷找您有点事儿,在那边儿那个凉亭里等您呢!”我从这他指的那个方向望过去,凉亭里隐隐约约有个人影,想必那就是四哥了。
胤祥握了握我的手,掌心里传来阵阵温度,“你先去戏园吧。我去去就来!”
我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中。再转回头去,却发现十四爷正在前方的不远处,这是去戏园的必经之路,想绕路是不大可能了,与其在这儿扭捏作态,不如大大方方的上去打招呼,至少彼此还是朋友,不要有隔阂才好。
我对他笑笑,他也舒展了眉头,“听说弟妹是八旗第一才女,于你算是如虎添翼啊!”
“就那样吧!”他有些恹恹的,似乎对新媳妇并不满意,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恳求着开口,“叫我胤祯好吗?”
我有些惊诧,“叫你‘胤祯’?那要是你和四哥一同走在前头,我一时顺嘴这么叫了,你们两个一起回过头来,那我不尴尬死,还不如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他笑得勉强,“你想的倒是周全!叫一声我听听吧!其实你叫名字也没关系,估计以后不会有你说的这种情况了。”才想起他和四哥已经分道扬镳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平常里叫惯了胤祥的名字,猛地一换对象还真有些不适应,试了几次才艰难的说出来,“胤……胤祯。”温暖的笑容如花儿般在他脸上绽放,仿佛一束阳光照在我的心里。
这样的胤祯多好,他本就应该是这样阳光少年的样子,多么想努力想把这样的他维持下去,“胤祯,我给你讲个笑话,‘一天,有一个孩子在一旁看他爹和他叔父下棋,老听到他们说‘吃掉一个’、‘吃掉一个’,他实在忍不住了,拿起一颗棋子就往嘴里塞,然后大哭起来‘咬不动!’”。
他愣了一秒钟,随即爆笑起来,“哈哈哈——”这笑话我在现代听人讲过一回便记住了,今天重又想了起来,我倒是没什么反应,都形成了强大的免疫力,但是看他笑弯了腰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扬了嘴角。
这时有一个穿着华丽的老妇人从一旁过去,道了声“十四爷吉祥!”胤祯正捧腹而笑,没有注意到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笑得暧昧,我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道如何称呼,便只冲她点了点头,没有向她请安。
他好容易才止住了笑,便也快到了戏园子,人渐渐多了起来,为保险起见,我稍稍与他错开了些距离,以免旁人无事生非。
谁知道了门口,胤祯停下了脚步,似是有意要等我,我磨磨蹭蹭的跟过去,他敛了笑问我,“你叫十三哥什么?”
这人多口杂的,万一被别人听去就不好了,又害怕破坏了胤祯的情绪,刚想回答说是“爷”,可又被他的瞪视吓了回去,咽了口唾沫,还是小声说了实情,“胤祥。”见他眼神阴鹜,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高兴劲儿,我又补充道,“国之将兴,必有祯祥。皇上一定是想让你们兄弟一心、其力断金,好好维护我们大清的江山!”其实还想说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点点头,一回身进去了。怕他再有什么负面情绪,我也赶忙跟进去,迎面看到了德妃娘娘和刚才那位老妇人,德妃满脸含笑的看着胤祯,“老十四,来给你姨娘请安!”又看到了一旁站着的我,眼神立刻凌厉了起来。
还没及他有什么反应,那妇人满脸谄媚相,用帕子掩了嘴轻笑,“早听说十四阿哥和福晋琴瑟和美,今日我在路上一见果真如此,两个人好的跟蜜里调油一样!”
四周顿时鸦片无声,我回头看看,并没有他所说的十四福晋,这片场地里只有我和胤祯一起站着,他不会是把我当成十四福晋了吧!
胤祯从喉咙里发出“哼”的一声就扬长而去。我尴尬异常,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拍马屁真是拍到马蹄子上了。哆哆嗦嗦的回答她,“您……您误会了。我是……是十三爷的侧福晋。”
那妇人擦了一把冷汗,她作势要跪下,却被德妃一把拉住,她赶忙道:“我……老眼昏花了!您不要见怪!”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顿感芒刺在背,慌忙摆手,“没……没事的!”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故意阿谀奉承,可偏偏有十四爷抢亲这一桩事横在前头,叫人没法不多想。
八福晋骄纵的声音骤然响起来,“要不是我知道他们的身份,我说不定也会这么想!您又何必太过自责呢?”
故意装着听不见,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胤祥还没有到,蕴秀在一旁关切的看着我,呆愣愣的看着戏台上的人依依呀呀,只为躲过别人探究的目光,潜意识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忘了它,忘了它。”就算我能忘了,这么多人都能忘了吗?他们会一遍一遍的提醒你,直到你想起来。
晚宴时终于看到了胤祥,这顿饭我只想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吃完,再如离弦的箭一般回到府中,状似无意的观察着胤祥的侧脸,他很沉默,真正做到了“吃不言,寝不语。”是不是他已经听到什么风声了,这皇宫里从来就没有秘密。既然他不提,我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我竭力维持这表面的平静,其实心里已因害怕而破涛汹涌。
沉默的氛围被玉筝的话语打破,“爷,我给您讲个笑话可好?”见胤祥没反应,她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说起来,“今儿啊,德妃娘娘的妹妹把筠筱当成了十四福晋,说她和十四弟好的跟蜜里调油一样,您说好不好笑?”还没待说完,她就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我耐着性子应付她,“这本来就是玩笑话,姐姐又何必当真呢?”
“玩笑归玩笑,这个中缘由想必还是……”她故意顿了顿,略去了后面的话,愈发引人遐思,“俗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是什么无风不起浪。”
一股无名火从四处窜了出来,“你含沙射影的到底想说什么?”
“哎呦,妹妹还生气了,这真相如何,你心里最清楚,哪用得着姐姐我来提醒你!”
“你血口喷人!你……”我的话还没说完,胤祥一下子拍了桌子,把我和玉筝两人怔在当场,“说够了没有,要吵回家去吵,别待在这儿给我丢人显眼!”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袖子,他一把挣开,强大的推力使得我跌在了地上,小腹一阵疼痛,他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拂袖而去。
所有的人都停下筷子看着狼狈不堪的我,我欲哭无泪,胤祯慌忙过来扶我,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他,自己跌撞着站起来,眼前一阵眩晕,扶着桌子才勉强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揉揉酸胀的太阳穴,声音嘶哑,“让我一个人清静一会儿,好吗?”人们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我凄然离去,夜色微凉,晚风吹在身上令我瑟瑟发抖,我像是一株孤苦无依的小草,在风雨中飘摇着。
胤祯还是冲动地跑了来,蛮横的一把把我抱起来,向宫外走去。他的心跳乱了节拍,我浑身瘫软,冷汗涔涔,本想挣扎着让他放我下来,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力地告诉他,“送我去沈府吧,你知道在哪儿。”茫茫紫禁城,那里是我家呢?也许只有沈府才能给我一点儿慰藉吧!就让我放肆一回,哪怕明天胤祥要休了我,还是康熙直接赐我一条白绫也无所谓了。
又看到了那座气派的府邸,胤祯上去敲门,我看见朱红色的大门一点点打开,里面恍惚映出沈亭潇的身影,就渐渐失去了意识,耳边只一遍遍回响着胤祯焦急的声音,“箐儿——”
喜从天降
夜似乎好长好长,一闭上眼就难以睁开,脑海中反反复复萦绕着的都是那天的场景,胤祥生气的把我推开,胤祯担心的抱起我,让我忍不住想若是我嫁给了胤祯会怎么样,是不是我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无助了,可胤祥温暖的笑脸又冒出来,一遍遍告诉我,“箐儿,我爱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头痛欲裂,仿佛有人从暗处推了我一把,让我不得不重见光明,疲惫的睁开眼,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挡住了汇进我眼睛的大部分光线,到让我这久居黑暗的眼睛觉得很舒适,轻轻眨了几下,那人影渐渐地清晰了,变成胤祥的样子。我大惊,别扭的翻过身去不再看他,呆呆的望着里侧的帐子。他小声地附在我耳边说着什么,生怕惊扰了我,我没听清,回过头去疑惑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他喜不自胜,眼睛里都没进了笑意,还未来得及开口,我却看见他脸上有一块块淤青,心立刻揪着疼了起来,顿时把对他的怨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有谁敢打他啊,肯定是那天的事激怒了康熙,心中悔恨的不行,我低着头,垂下眼睑,“对不起,连累你被皇阿玛责罚。”
“没事,十四弟打的。”他轻描淡写的说,可声音里还是有掩不住的笑意。
他不会发烧了吧?怎么一下子成了受虐狂,被打了还这么高兴,伸出手去想探一下他额头的温度,却被他一把握住,我下意识的抽离,他的手停在半空。他显得有些尴尬,可还是笑得没心没肺。我气不打一处来,话说得促狭,“打得好,打得妙。”脑子里又补了句,打得怡亲王呱呱叫!
他也不在意,又开始傻笑起来,他不会真得了“笑”喘症吧?“你笑什么笑!不会是十三爷您又碰上哪位佳人,对她一见钟情,终又重浴爱河了吧?”见他也不反驳,准是叫我猜中了,气得背过身去,心里大骂他薄情寡义。
他笑得越发起劲儿了,咯咯笑了半天才止住,跟那村口的王二傻子没什么两样,好容易蹦出了一句话,“我们的孩子,两个月了。”
我顿时愣在当场,仿佛被石化一般,不敢想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光彩,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摇晃,“箐儿,我们有孩子了!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小腹,便想起了那日的怜香,她当时也是与我此刻相同的动作,大概我的眼里此刻也闪烁着和她一样的母性光辉吧!
他声音里满是恳求,“箐儿,跟我回去吧!别老待在这里麻烦人家。”
那天的事有一幕幕重现在眼前,刚才沉浸在当额娘的喜悦里,差点忘了他那天的所作所为,口气难免恶劣了些,“待在这里没什么不好的。你现在知道过来了!那天呢?你不是弃我如敝履吗?能给十三爷您生孩子的人多了去了,您不用这样勉强自己来求我回去。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会养,绝不给您添一点儿麻烦!”
他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我,“箐儿,听话,别和我赌气。那天的事是我错了,江南水灾,国库里所剩的银子不多了,皇阿玛让我和四哥筹集赈灾用的银两,可朝里的官员都一毛不拔,一个接一个的跟我们吐苦水,这来来去去一个月了,才筹了不到五千两,京城的官员都如此,那地方官就不用提了。我心里急,又听见别人那么说你和十四弟,醋劲儿一上来,难免迁怒到你,你多担待些,别和我计较,以后离十四弟远点儿也就不妨事了。你如今怀了我的孩子,就跟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你这辈子算是逃不掉了。再说了,你看我像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我是孩子的阿玛,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对你负责!”
他说得我眼泪汪汪,泪像穿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说的真好听,我都快被你感动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心眼太软,被你一哄就好了。”我终究还是太容易满足,甜言蜜语一哄就没事了,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福是祸,他会不会知道后就一直拿话敷衍我。
看他想起这件事后就愁眉不展的样子,很想为他排忧解难,突然想起个人来,“你说银子凑不到,咱么这儿不就守着一大财主吗?”我唤过一旁站着的小丫鬟,“去把你们二少爷找来。”她领了命就出去了。
他环顾四周,“十四弟跟我说了你怀孕的事,又告诉了我这地方,我想都没想就来了,到如今还没弄明白这到底是哪?”
好心告诉他,“这是沈府。就是那天你见过的沈亭渊和沈亭潇的家。”
他瞪圆了眼睛,“你?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十四弟又怎么知道的?”
我正琢磨着我的好计划呢,没工夫理会他的刨根问底,“你别问了!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反正你只要知道一条,我没给你戴绿帽子就行了。”
他的手抚上我的小腹,“这浑话你都说得出来,别把咱孩子教坏了。”
我无可奈何的说,“俗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的孩子,压根不用教,想不坏都难。”结果他瞪了我一眼。
那小丫鬟正好进来,我一下子打掉胤祥的手,问她,“他来了吗?”
“少爷说……”她显得有些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说……”
“他说什么?你照原话回无妨。”
她终于消了顾虑,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决心,“二少爷说,‘让她自己过来,我不是徐慕卿,不惯她这毛病。’”
“你下去吧!到时候我自己过去。”我看了一眼胤祥,“嘿,我说这人怎么这么缺德?在咱们十三爷面前也敢摆架子。”
没想到他竟满面怒容,我可不知道哪儿招着他了,“你给我老实交代,那‘徐慕卿’是谁?你还挺有本事的啊,又来一男的被你迷得团团转。”
我赶紧举手投降,“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那‘徐慕卿’是入宫前十四爷编来骗我的名字,以前我可不知道他是阿哥。”
听得他自己在那嘀咕,“看来十四弟是蓄谋已久啊,那我算是横刀夺爱了。还是得信那句话,来的早不如来得巧。”说完咯咯笑着。我无语。
到了沈亭潇的书房前,我让胤祥在门口等着,省的沈亭潇他出言不逊再把我们这位养尊处优的天潢贵胄给气着,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亭潇正在看账本,其实他若用功起来绝不比沈亭渊差,没准就能考个状元了。
我给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下去,声音甜美动人,“亭潇哥哥好。”
他手中的毛笔一抖,划下了一道难看的墨迹,他索性扔了毛笔,向窗外看起来。
我不解,随即问他,“你看什么呢?”外面也没有美女能吸引他的眼球啊,只有胤祥一个大老爷们。
他用手掌横遮在眼睛上面,逆着阳光往外看,“我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他又停了一会儿,“哎呦,不是啊。那就是你神经错乱了。以前哄着你叫你都不叫,来再叫一声,我要是听着舒服,哥哥就给你买糖吃。”
那句熟悉的话又响在了耳边,可转眼已经七年过去了。“你当真认我是你妹妹?”
他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然我对他自认是君子的这一观点并不认同,可还是顺着他往下说,“既是你妹妹,那我就是沈家的女儿了。”
他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我欣喜难耐,把手往前一伸,“那就拿来吧!”
又换他不解了,“你要什么?”
我笑得极无形象,“嫁妆啊!以前没给,现在补上!”
胤祥推门进了来,笑着戳了戳我的脑门,“由她这么说下去,灾民都要饿死大半了。还是直说吧,江南水灾,国库空虚,赈灾需得筹款,我想请沈少爷帮忙做个表率。”
他沉思了一会儿,“是这样啊!”又转过头去看着我,“这是好事,我也得为广大灾民略尽心意,还用得着你这么拐弯抹角的。现在账上倒是有些盈余,我出三十万两可好?只是有一点,我想要十三爷一句话,您要保这钱不会被地方官中饱私囊,每一两银子都得用到实处。”
“你放心,这钱我会亲自监管发放的。”胤祥激动万分,伸手抱拳向沈亭潇致谢。沈亭潇又吩咐小厮按着银票去钱庄里取银子。
临走前沈亭潇指着我的鼻子笑骂,“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他又学着沈老爷的样子捋胡子,“我得替我爹说你一句:真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隐忍心结
闹了一整天,晚上胤祥疲惫的躺在我身边,手指玩弄着我的发梢,面带愧疚之色,“箐儿,我不会让这种事在发生了。”
困意一点点涌上来,我禁不住眼皮打架,就随口说来敷衍他,“这有什么可介怀的,我都忘了。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说完这句,还没听见胤祥轻微的鼾声,就已经沉沉睡去。
还是现代一夫一妻制好啊,在古代整天和其他的女人勾心斗角、争风吃醋,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胤祥府里只玉筝一个就足够让我焦头烂额的了,实在无法想象后宫三千嫔妃抢一个男人的情景,那才叫一个惊心动魄,要是这些女人们互相看不顺眼,打起群架来,那威力可不容小觑,这巍峨的紫禁城估计还没等英法联军进攻,就已经一片狼藉了。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迷迷糊糊中往旁边的枕头上一摸,却早没了胤祥的体温。早膳时汀兰端来了一碗八宝粥,集多种食材于一身,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香气随风飘进我的鼻息,却引来我一阵恶心,趴在炕桌上就干呕起来,把汀兰吓得不行,她忙取来帕子给我擦嘴,又轻轻拍着我的背,服侍着我用清水漱了漱口,我方才觉得好些。
抬头看她,发现她脸上的巴掌印已不像昨天似的那么张牙舞爪,可仍是留着淡红的痕迹,又是一阵心疼,问道,“上过药了吗?”
她点了点头,眼里氤氲着雾气。不觉叹了口气,“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都是一样的人儿,却要平白受人家这样糟践!”
她突然跪下给我行了个大礼,“奴婢不委屈,小姐待奴婢的好,奴婢看在眼里。经过昨天的事,奴婢才想明白,小姐虽待奴婢有如自家姐妹,可在别人眼里奴婢就是奴婢,总是低人一等,就活该受罚受累、出力不讨好。这辈子就是这样了,奴婢认了,只希望能服侍好小姐,纵是拼了一条性命,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小姐去。”
我赶忙把她扶起来,很是语重心长的和她说话,“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她看轻你是她有眼无珠,可你自己却不能看轻自己。别老是一口一个奴婢,只咱们两人在就自在些,怎么经过昨天的事也跟我生分起来,想想咱们在纳兰府的日子最是逍遥快活,你如今随我嫁了人,这便是我们的家,倒也算不上什么寄人篱下。以后见着那起子人就绕远点,他们断断不能惹到你身上来的。昨天的那句话你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人家说人家的,嘴长在他们身上,我又不会因此少块儿肉,你管得了一次还能次次都管吗?当个笑话听就得了,别和他们计较,你瞧瞧你这次倒把自己这如花似玉的脸蛋儿给赔上了,我都替你觉得不值!”
“小姐这么好脾气,他们却丝毫不知道悔改,以后会变本加厉的,怎么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看到她还是有点儿愤愤不平之色,要是一次不把事情解决完了,这样的事还会层出不穷,她还会再吃亏。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已经修炼到了一种境界,耳朵具有过滤功能,选择性的决定自己想听见的内容。所以有时候我看着,他们都是只张嘴不出声。”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可惜这只是说出来安慰她的。
汀兰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有这么神?小姐您自从那次坠马后就总是说一些稀奇古怪让人听不懂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脑子摔坏了呢!”
看来我刚才的话效果不错,她都会给我开玩笑了,趁热打铁道,“的确是摔坏了,我这不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吗?记忆都没了,就跟白活了一样,自然就开始胡思乱想了。你要是不信,我找人把你从马上推下来,你有了跟我相同的经历就能理解我了。”
她开始咯咯笑起来,“小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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