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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凶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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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也想趁机能出去一下,见见盛姐,毕竟他现在是彪盛堂的人了。来军训后,他的手机一次都没响过,虽然盛姐那边不和他联系,但他知道,他们肯定处在难中。
于是他就给曾勤生说了杨老头的关系,意思能明天请了假,回去帮他问问。
曾勤生一听大喜,道:“你如果能帮我这个忙,以后必定报答。”
康顺风却是笑了道:“我感觉我和你一见如故,你要不嫌我高攀,就认我做个弟弟吧!”
曾勤生道:“就是没这事,我也把你当兄弟!”
两人就将怀子中剩下的酒一下子干了。
康顺风这里和曾勤生喝了个美,在营房里,却有几个人睡不着觉,这几个人就是他的铁杆哥们,同宿舍的刘鹏、刘源、王荣、王凡他们。就连李江江都为他有点担心,在这里打了教官,谁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除了这几个,却还有一个人在为他担心,就是我们最没心没肺的庄菲小美女。
庄小美女在康顺风把男人中的男人放翻的那一瞬间,才开始为他担心的。因庄小美女看来,如果让男人中的男人把康顺风放倒,即为她出了气,又打破康猪头在她心中的不败神话,她也不用每天缠他,缠他缠得庄小美女自己都烦了。
那个康猪头会不会,会不会让总教官叫一帮教官去,一起打他一顿吧。
接着她就想像着康猪头被打成猪头的样子,咦——真是惨不忍睹。她忍不住就问边上的庄妍:“妍妍,你说,那个教官不会叫上一队人把康猪头打一顿吧?”
黑暗中,庄妍也没睡,轻道:“应该不会吧!咦,你问这做什么,你该不会为他提心吧?”
“鬼才为他担心,就让教官叫人把他……打……打成猪头好了!”说着,却在黑暗中咬了唇,极不情愿想像康顺风变猪头会是什么样子。
俗话说,几家欢乐几家愁。既然有这么多人发愁,自然就有人感觉到快乐。
汤文生现在就感觉非常快乐,他今天下偏傍晚前,和房三通了个电话,知道彪盛堂现在正节节败退,河南帮正步步进逼,据说,彪盛堂已经有三分之一多的地盘落在河南帮手里,也许,不久的将来,他就可以将盛姐那臭女人脱guang了,好好欣赏她那一身的青花。
想到盛姐那一身青花,他就感觉自己有点激动起来。
旁边没有什么声息,他暗暗地将手探到自己胯下,让五姑娘帮自己降火。
声息渐粗时,他突然想念起亚姐那一手口活来,禁不住想,明天是不是找个由头回趟家。
而此时,彪盛堂里,盛姐正在办公室里坐着,边上三子、阿平、才哥、成哥还两个康顺风没见过的人,这俩人一个叫马健,一个叫戴亭松,也是彪盛堂里跟阿彪一起的老人了。
几个人都神情严肃,因为现在彪盛堂已经吐出去三分之一的场子让河南帮占了,但河南帮的小联盟还是没有乱,这不由得使他们有点慌起来。
现在堂口各处士气已经低落到极点了,甚至有人已经转投河南帮了。
集中到帝都的四十个人倒是练的不错,刀法已经像模像样了,三子好事,叫来以前的几个人来,试了一下,这四十个人不敢说都能以一挡十,但一个人赢二三个,却是轻松的事。
五天时间,这些小伙子就只练这一式刀法。
才哥最急,道:“盛姐,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对方还没乱,我们就先乱了!小康的方法好是好,但对方不乱咱也没办法。”
盛姐心中也没有底,这主意本来就不是她想出来的,她不由地想到了那张稚气的脸和宽宽的肩,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又想打了会不会打扰他。
“盛姐!”才哥的一声大叫,才让盛姐惊醒一般地回过神来。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才哥焦急地道。
“你让我再想想,你们先下去,让我再想想!”几个人就站起来,说实话,大家都没准主意。这么几条汉子,逼一个女人为他们拿主意,也都挺不好意思的,所以也没人敢逼盛姐,就都出去。
三子在出去前,回过头来:“盛姐,是不是给小康打个电话?”
盛姐就犹豫道:“那会不会打扰他军训,我们答应让他好好上学的!”
靠!三子无语地看着盛姐。他最近就发现盛姐不对劲儿,现在看更是不对劲儿。
“怎么了?你看我做什么?有什么不对吗?”盛姐一脸的莫名其妙。
三子看她的样子,惹有所思,一会儿就摇摇头,道:“没什么,你还是问问小康吧!”就带上门出去了。临出门时,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陷入沉思的盛姐。
(这一章中提到的黄蜂蛰翅,不是一个招式,而是一种打法,过去游场时,多用这种打法,红拳里叫黄蜂蛰翅,南拳里好像叫打桥。看到这里,喜欢的朋友,请推荐加收藏,《国术凶猛》需要大家的推荐和收藏!小子有礼了……)
第二卷第二十章 盛姐的担心
(看着惨淡的推荐票和收藏,小子两眼含泪,无语问苍天,难道各位兄弟姐妹看着不爽,要逼小子挥刀自宫做太监?忐忑的小子含泪码字中……话是玩笑话,不过小子真的需要你投推荐票票和收藏)
康顺风接到盛姐电话时,已经有点迷糊了。
曾勤生的包谷烧是从贵州老家带来的,是当地人酿的土酒,说是比茅台好肯定是夸张,但劲大不上头,味醇厚不伤身,没什么工艺和牌子,却确实是好酒。
曾勤生喝的多,已经醉倒了。
康顺风喝了一点,胡斜子的严令,他的门徒虽然不禁酒,但禁止喝醉。
所以康顺风在感觉自己差不多时,就没有再喝,任曾勤生怎么说不够意思呀或者别的什么,也没有再喝。
白酒的好处是喝了就有感觉,不像有些酒,像一些土酿米酒之类,你喝时感觉和糖水一样,但后劲儿极大。胡斜子曾经给康顺风说过各种酒,也包括一些江湖上加酒劲的方法。比如现在有人说的,啤酒中加点味精,一怀就放倒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过去江胡上有许多药物,使了可以加酒劲儿。
说实话,也是放在了现在,武行规矩没过去那么大了。像过去遇到这种情况,刚比完武,曾勤生做为败方是不能请康顺风喝酒的。而康顺风,也不能答就这类的请酒,一般遇到不懂规矩请酒的,只说一句:一壶同心酒,留待他日亲!意思酒能喝,友能交,但不是今天。
这是防止有人败了以后,心中不服,为了保存自己的名声,暗地里害人。像那种一句不打不相识,打完后就一起喝酒吃肉交朋友的,只是影视剧中书生们想像出来的情节。
少年弟子江湖老,江湖不老死年少!为人少了一颗防备心,走江湖只有死路一条。
看到曾勤生喝醉了,康顺风就和勤务兵一起将他放在床上。这时回营已经晚了,会打扰到别人,于是曾勤生的勤务兵小夏就在外间打开一张行军床,自己睡了,而把自己的床让给康顺风。
康顺风感觉很不好意思,要小夏睡床辅,自己睡行军床。小夏就笑说:你睡不惯的。也不再说什么,就自己躺了上去。
康顺风就告了声谢,没再推辞,上了床。
这时,他的电话震了起来。
军训时,是不准电话有铃声的。康顺风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了盛姐的声音。
康顺风就歉意地给小夏笑笑,自己拿起电话,走到门外去接。
“盛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康顺风压低声音问道。
盛姐就把目前的情况给他学了一遍,康顺风听着,不时地问她一些事情,最后,他道:“我今晚先想想,具体情况我明天回来一下,到时再说。”
盛姐道:“不会影响你吧?”
康顺风就告诉了她自己和曾勤生比武的事,盛姐就道:“你小心点儿,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需要,咱们彪盛堂和武警上也有点关系,不过具体的联系,都是由成哥把握着。好像他们有个大人物的侄子,开了个娱乐场刚好是咱们帮他罩着的,qǐsǔü具体等明天你回来,让成哥给你说吧。”
康顺风稍犹豫了一下,感觉还是应该告诉盛姐,自己和杨震林的关系。虽然没什么,但话说在前面较好些,以免以后造成什么误会,毕竟杨震林也是黑道上的。而且,对于杨家的情况,他也不了解,做为个人交朋友时,无所谓。但现在他也入了堂口,自然要详细了解一番,以免有利益上的冲突。
盛姐听了康顺风告诉她自己和杨震林交友换拳的交情后,就沉默了。
康顺风见那边半天不做声,还以为电话断了,就喂了一声。
那边才传来盛姐的声音,道:“这事等明天你回来再说,你去杨家之前,先回一下堂口,我目前不知道你和杨家交往到什么程度,电话里也不好说,我们见面再谈吧!”
二人互道晚安,康顺风想不明白,和杨家的事挺简单的,为什么感觉盛姐好像看得很重,难道中间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想了一会,没想通,就合上电话,回屋睡觉。
盛姐在康顺风挂掉电话后,就陷入了沉思中。康顺风所说的和杨家的交情,本来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如果彪盛堂现在没有被河南帮等几个帮会联手打压,那肯定没什么,杨家就是有点什么不满,盛姐这边也接得住!但现在彪盛堂是多事之秋,杨家厚道的话,这事也就过去了,杨家要是不厚道,借题发挥,落井下石,那对彪盛堂来说,肯定是不小的压力。杨家在S市的势力和影响力,那可是河南帮没法比的。
当然如果杨家认了和康顺风这份交情,那对彪盛堂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了。只要杨家愿意出来挺彪盛堂,那盛姐就敢带人做了白眼狼。彪盛堂虽然势力和河南帮差不多,但盛姐当初十几把砍刀的闹事时,那是生生杀出来的。
说白了盛姐这帮人是打天下打出来的,而河南帮白眼狼是坐天下的,是从上代人手里接过来的势力,无论从凝聚力、武力值以及杀伐果断上,都不及彪盛堂。
彪盛堂现在只所以收缩堂口,尽量避免争斗,一是因为河南帮联合了几个小势力,但更重要的是,彪盛堂本身就是刚倔起不久的新帮派,在S市没有背景,如果出手太狠的话,容易让其他的老牌堂口误会野心过大,引起一致打压,那就对彪盛堂极为不利了。
这时如果有杨家华信堂这种老牌堂口力挺,那就不一样了。
盛姐想着,就打了电话,叫三子他们几个过来。
将康顺风的情况一说,才哥就叫起来:“操,这下麻烦大了,杨家要是一口咬定小康是咱派去细星子(间谍),那这回咱就只能拼命一搏了!”
成哥道:“应该不至于吧,杨家老太爷还在,那是老江湖了,这事他肯定能分辨出来。”
三子却皱了眉头道:“这事分辨起来不难,但只怕杨家落井下石,趁机把我们当落水狗打!”
盛姐听了,点头道:“现在不是事的问题,是杨家的态度问题!”
才哥忍不住转头看了成哥叫道:“当初不是让人实过那小子的底了吗?怎么会出这种岔子?”
成哥脸上徽红,道:“只查了他在老家的情况,谁知他到S市才这么几于,就和杨家扯上关系。”
盛姐拍了拍成哥的肩道:“这事不怪阿成,是我疏忽了……实在有点出人意外!杨震林一向低调行事,没注意到也正常。”
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都拿不定注意,能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这事只能看杨家的态度了。
第二天,康顺风回到营房,先被正满口牙膏沫子的几个人好一通埋怨。看着五双有些发黑的眼眶子,他不由一阵感动。不过,却只笑笑,没说什么就自己洗漱去了。
等哨子一响,大家集合后,负责他们一班的教官叫一声:“康顺风,出列!”康顺风就站出来。班上同学都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昨天的事在场不在场的,大家都知道了。
“你现在去找总教官,他有事情找你!”那个士官面无表情地道。
康顺风应了一声,给大家一个请放心的微笑,就转身去了曾勤生的办公室。
到了那里,曾勤生办公室坐一着一个年青的志愿兵。
康顺风给他打了个招呼,曾勤生就指了那个年经的士兵道:“司机小牛,让他开车送你回市里,今天他和车就归你调用。”
康顺风点头,曾勤生就对那司机道:“你去把车开过来。”
小牛就点点头,出去了。
曾勤生就从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康顺风道:“这是五千块钱,你带上。”
康顺风也没推辞,直接就接了过来,这种事你不收钱人家还不放心呢。
一边将钱装到口袋,一边说道:“如果事情办不成,钱全部给你退回来!”
曾勤生就道:“没那道理,现在是尽人事安天命,你就放心去办,尽力就成!”
说着话,曾勤生将他送到门口,小牛已经将车停在门口等着了。
康顺风就向曾勤生招招手,上了车。
当康顺风赶到盛姐办公室时,盛姐正和三子、阿平和阿成正在等他,见他进来,盛姐一面给他倒了杯水,一面又问起他和杨震林相识的事。
老成的阿成就忍不住问他道:“和信堂的势力要比我们彪盛堂大,而且你和杨震林关系又好,为什么不加入他们,反而要加入我们彪盛堂呢?”
康顺风知道,这时不能藏着掖着了,否则引起误会,弄不好害了自己!就老老实实地道:“和信堂是势力比你们大,但对于我来说,这一身功夫,在他们那儿基本没什么作用,做为一个外来的新人,上位肯定难。但咱们彪盛堂正在多事之秋,正需要像我这种能打的人,所谓富贵险中求,锦上添花那比得上雪中送炭呢?”
阿成听了,点点头道:“倒也是这个理。”
盛姐就接口道:“你应该一来就告诉我们你和杨震林认识的事,现在这样,有点犯忌讳!”说着,就把自己对杨家和信堂的担心说了出来。
康顺风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不懂你们这行的规矩,这个事情,我去给杨先生解释吧。”
盛姐苦笑一声道:“现在事情已经牵扯到和盛堂了,我们避无可避。按理说事情不难解释,就怕杨家趁机想从中得到什么利益。”
康顺风想了想,道:“利益,所有的事,担心的和发生的,都不过是利益。那我们为什么不用利益将杨家和我们绑在一起呢?”
盛姐听了,眼睛就一亮,却又迅速暗淡下来,道:“我们和杨家目前没有什么利益往来。”
康顺风道:“那杨家要是因着我这件事落井下石的话,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利益呢?”
盛姐就苦笑着道:“当然是我们的地盘了!他们要是插一腿进来,无论是河南帮、还是南京帮也不好不给他们面子。”
康顺风就笑道:“那他们现在为什么不插手呢?”
盛姐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理由!他们和我们没什么来往交集,缺少一个对我们动手的理由。如果他们一口咬定你是我们派过去的细星子,虽然还有点勉强,但却也算是一个讲得过去的理由。”
康顺风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你让我再想想。”
房间里一时就都沉默了下来,康顺风就道:“如果我们和河南帮全面开战,我们有几成赢的把握?”
盛姐还没说话,一边的阿平就道:“要是光一个河南帮,我们有十成把握!那帮崽子和我们的人比,差远了。”
康顺风就道:“那我们有没有可能把杨家绑上我们的战车!比如我们愿意把河南帮的地盘送一半给他,以换取他们的支持。”
盛姐摇着头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就是要送给他,他们也得有一个理由来接受。黑道也有黑道的规矩,不然你杀我我杀你还不乱套了!只所以这次这么多堂口跟着河南帮一起来对付我,还是当年我们灭万和的后遗症。”
盛姐讲到这里,见康顺风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就接着道:“当时地盘划分明确,我们来时,投到万和混饭吃。结果,万和的老大不够义气,在一次和忠义堂的冲突中,把我们出卖给了忠义堂,所以我们就反了万和的水,并且最后彻底斩了万和的根。当时我们请了洪门的七爷出来说话,而且,送出相当一部分利益给各堂口的老大。再加上当时各堂口的老大都已经年纪大了,拖家带口,不愿意冒险,所以这事就压了下来。但当时万和一些人却被这些堂口收留了,并且我们彪盛堂不能追杀他们。当时那批老大威望高,能震住场面,说一不二。这么些年过去了,当年和我们有约定的那些老大都退位了,而现在上位的,就禁不住那些万和老人手的拾掇,就跳出来对付我们。”
康顺风就道:“那不是有当年的约定吗?”
盛姐苦笑着道:“当年的约定只是口头上的……”
康顺风忍不住道:“那为什么不结约立贴呢?”
盛姐叹口气道:“大家都以为黑道乱,其实黑道规矩最大!当年我们虽然被万和出卖,但我们是小辈,小辈反水在黑道是大忌,所有的大佬最不愿意到的就是小辈反水这种事,以在这方面规矩最严。当年也是我们送出的利益够份量,才打动了那些老大,但如果让他们结约立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七爷肯定也不会出这个头。”
康顺风就奇道:“那难道做老大的就可以随意出卖小弟吗?”
盛姐道:“那倒不是,这方面也有规矩,我们是可以寻求其他大佬的支持,请前辈出来主持公道!不过这一般是不可能的,没有利益谁肯为你出头。”
康顺风道:“那不就形同虚设了?”
盛姐道:“那倒也不是,过去洪门和青帮为黑道龙头,有事只要三刀六洞就可以直接去请开香堂,齐聚大姥,但解放后,洪门青帮都元气大损,因而这条规矩就成了形式了……”
康顺风就笑道:“说到底还是实力说话了!”
盛姐点点头,苦笑道:“这一点倒千古不变,什么时候都一样。”
康顺风就问道:“河南帮那边现在怎么样?”
盛姐摇了摇头道:“我们已经把七个场子给河南帮占了,但对方联盟好像并没有出什么问题?我不是把两个小场子让给青竹帮,也没引起争夺和混乱。”
康顺风奇道:“那南京帮什么表现?”
“南京帮拼的更厉害了,好像请了些好手进来,我们的人伤得更多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旁的三子插话道。
盛姐就道:“现在河南帮和南京帮里都有大量的万和的老人,特别是河南帮里,那些人都有一定的职位,所以对河南帮的影响也较大,南京帮里相对少一些,不过他们在两帮之间奔走协调,Qī。shū。ωǎng。所以两方到现在还没有反脸。”
康顺风就低了头沉思了一会道:“那就给他们再添把火,最近我们和南京帮争过的大点的场子有那个?”
盛姐就道:“南四有一个赌场,前天刚冲突过,我们伤了十二个人,他们估计也伤了十七八个。”
康顺风就道:“这个场子能不能让青竹帮帮占去?”
盛姐沉吟一下,就道:“青竹帮一般不会动我们大场子的。”
康顺风道:“能不能做个实力空虚的假像,然后找个烂仔将消息卖给青竹帮?”
一旁的三子道:“这样倒是可以,不过这样做有意义吗?我们现在可已经丢了三分之一的场子了,已经伤到筋骨了。”
康顺风就道:“小场子南京帮不动心,大场子他还不动心吗?而且他伤了人都没拿到,让青竹帮趁虚而入拿去,他如果还不抢的话,那这个联盟就太牢固了!”
盛姐没说话,考虑了一会,银牙一咬,道:“已经让占了这么多了,也不在乎这一个,三子,你安排一下,就按小康说的做,看看会怎么样!”
说完这个事,康顺风就道:“我明天去杨家,直接告诉他,看他怎么说。如果能说动他,跟我们合伙,那最好!如果不行,我想盛姐就给他些好处,省得他翻脸来抢,反而帮了河南帮的忙。毕竟,他要牵牵强强地用我这事做理由,无非是要捞点好处,我们把好处给他,他就没必要翻脸了。“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盛姐和三子他们,眼中闪着坚毅道:“至于这次让出去的利益,是因为我处事不周的原因让出去的,我会负责以后把这些再拿回来!”
盛姐叹口气道:“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杨家不要狮子大张开才好。”
康顺风就笑了,眼睛里有些森然地道:“他要真敢狮子大张口,就全当我没入彪盛堂好了。”
盛姐肃然一惊,就道:“你可千万不要冲动,万事回来和我们商量再做决定!”
康顺风就笑了点头道:“我省得!”。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 岳氏兄弟与太极
康顺风下午时来到了杨家,路上用曾勤生的钱买了些东西。本来进了市场,想狠心多买些值钱的东西,无奈骨子里总是少了那份花钱的豪气,已经咬牙切齿地在花钱了,转了一圈却才买了不到两百块钱的东西!
看来由俭入奢也不像传说中那么容易,得有一个过程。
迎他进去的仍然是东叔,东叔看到小牛开的挂武警牌子地吉普车,不由地多看了两眼,然后就带他进去。
“杨先生和老太爷他们都在后院,你自己直接进去吧,我在前面有点别的事情要忙。”东叔将他带到中堂屋后,就将他丢下,自己又往前面去了。
康顺风轻轻摇了摇头,笑笑,就自己来到后院。
到了后院,却发现人挺多,不光是杨家祖孙三代,还有两个中年人都在。杨臣声正在中间走拳,其他人都围着在看。
康顺风进来后,杨震林只含笑给他点点头,就转头继续看场中的儿子打拳。
倒是杨老太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凳子,示意他坐过去。
康顺风就走了过去,不过并没有坐,而是站在他后面半个身位。对于这个和胡斜子同时代的老人,他心中自然而然地就有一种对长辈的敬意。
杨臣声练的是心意四把捶,拳法不长,几下走完势,就下了场子,看到康顺风,对他点头示意了一下。
这时那俩个一直看着场子中间的中年人才看向康顺风,有点迟疑地问杨老头:“这位是……”
杨老头就笑了道:“是我一个子侄辈,也是武行人,规矩都懂,不用避讳。”
那人就深深地看了康顺风一眼,却对另个人道:“坤生,你下去走一趟!”
那个叫坤生的汉子就点了点头,下到场子中间,起手一抱拳,就开始走出一套拳,一开势,康顺风就断定,是太极。
果然,一套拳打下来,沉肩坠肘,中正不偏,时而如惊涛拍岸、势刚气烈,时而如春蚕吐丝、连绵不绝。似退似进、似进又似退。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康顺风心中暗赞:好拳!胡斜子早年走南闯北,对于各门拳法都有所交流,曾向他说过太极拳法。所有的太极拳架中,胡更推崇陈式和杨式,对于其他的,胡认为没有什么创新出意之处,用他老人家的原话说,就是陈杨之后无太极。
胡斜子还特别提到了孙禄堂一门的开合太极,特别推崇孙禄堂于武学的造诣,但他认为孙式太极虽叫做太极,但其冶八卦形意太极入一炉,和传统的太极拳已经不是一回事了。而且孙氏拳法,是天才拳法,个性极强,可以说是孙禄堂先生自己的拳法,他人是无法学习和模仿的。
现在这个叫坤生的人的太极拳法造诣,单从劲法和演法为说,确实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一套拳打完,不光杨老头,杨老太爷他们连连点头,就边一旁的杨臣声,康顺风都若有所得。
这时,开始那个说话的汉子就转身向老太爷深施一礼,道:“请老太爷提点一下小辈!”
杨老太爷道:“拳架子不错,你们俩能不能再搭个手给我看一下。”
那人就点点头,也下到场子中间,和坤生双手一搭,就推起了手。他们推手可不是外面那种你来我往,一进一退的程式,而是打得乱采花。
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掤、捋、挤、按、采、挒、肘、靠,进、退、顾、盼、定十三势信手使来,端是娴熟无比。
康顺风看得津津有味,许多过往有疑惑的东西,都在这一时间,明了顿悟。
二人走了有五六分钟,就停了下来,一齐望向杨老太爷。
杨老太爷就道:“来,都坐!”
大家就围着他坐了下来。
康顺风却没有坐,而是站在杨老太爷身边,杨臣声看他站着,也就没好意思坐。
杨老太爷就道:“按说你们这套太极拳确实是下了苦的,但你们把练和用没分开!我当年见过一些太极门人动手,和你们不一样,倒和长拳有点像。”
两人就露出迷惑的表情,康顺风却不由地点头。
杨老太爷看到了,就道:“小康也是明家弟子,你怎么看?”
康顺风不好意思地挠头,看着那两人,不好意思说。
杨老太爷就道:“没事儿,这俩人都算是自家人了,都是部队上下来的汉子,可直爽着呢!重拳不看人,不会因你年级小就瞧不起你。”
康顺风就道:“我对太极不了解,不过我姥爷给我说过一句话,说现在练太极的,把闭眼的越练越好,把睁眼的东西丢了!”
杨老太爷用力一拍桌子,道:“一语中的!真想能见见你姥爷,和他烫两壶老酒,谈他个不醉不休!”
那年龄大些的汉子没说话,那叫坤生的人就道:“什么睁眼闭眼,能不能说明白些?”
康顺风就讪讪地笑道:“我姥爷说,太极是陈家先人从外家化来的,是一种境界,是添功夫的东西,怎么说呢?如虎添翼的意思你明白吧?就是那么个意思!”
那坤生还是一脸迷茫,那个年长的汉子却若有所得,忙道:“你再往明白说说!”
这时杨老太爷却笑道:“怎么,乾生你就这么地掏我们小康的东西吗?”
那叫乾生的老脸一红,就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来,道:“我叫岳乾生,在S市有什么事你只管打这名片上的电话,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康顺风双手接过名片,白白一张小卡片,上面却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其他职务头衔什么都没有。但他可不敢小看,藏龙卧虎的人,都是不显山不露水,忙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口袋里。
这时那个岳坤生叫了一声哥,显然不愿意岳乾生将这个名片给康顺风,而且还做出那个承诺。那个岳乾生却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而是双眼盯了康顺风。
康顺风看了一眼杨老太爷,看到他目光中鼓励的神情,就清了清嗓子道:“您二位刚才走的,应该是太极推手的乱采花吧?”
岳乾生点点头。
康顺风接着道:“其实一般都说乱采花是太极推手的最高境界,练到这就可以练打了。但我姥爷说,乱采花也分境界的,真正的乱采花是闭了眼睛练的,所以推手乱采花在太极里又叫闭眼的功夫。”
岳乾生和岳坤生对视了一眼,眼中有一丝惊喜,然后又转向康顺风,道:“那睁眼的功夫呢?”
康顺风就道:“我姥爷说过,以前练内家拳的前辈里,凡是出名的或打出名的,没有一个是单练某种内家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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