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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凶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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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步回办公室去。

走着走着,心中突然没来由的一阵酸楚,脑海中泛起一个面容,一个常常念叼着古龙小说中妻子如衣履,朋友如手足的男人的脸。

眼睛不由地红了,怨道,死鬼!丢下老娘这一身好皮肉,生生地这么渴着。

这时,却有另外一个面容来将那张她朝思暮想了多年的面容挤开去,这是一张年轻但却自信的让人放心的脸。

“阿彪!”盛姐心中叫着,试图唤回那张被挤走的脸。

“阿彪!阿彪!阿彪——”她一直叫,却感觉怎么也叫不回那张脸了。眼前晃动的,却一直是这张自己抗拒的年轻的脸。

盛姐突然间就泪流满面。

(写到这里,小了突然就感觉写不下去了,感觉再多写一个字,都是对这段的破坏!想起了以前的朋友,以前的事!劝每一个看到这的朋友,珍惜身边人,享受身边事,那怕是不开心的事!人一旦没了这口气,生气与伤心,也是一种祈求。)

第二卷第十八章 这也太牛逼了

 康顺风已经军训了五天了,他感觉自己挺能适应这种生活的,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先跑三千米,然后吃早饭,走步子练队形。

中午饭后,练军体拳,跑那些军事障碍。到五点半晚饭后,自由活动。

他来的头天休息时,就在附近找到一个树林子,里面有块平整地儿,虽然有点杂草,但并不影响他练功。

当然铁沙袋没带来,但有那么多树,练掌练靠练磕臂,很痛快。

军训生活中唯一不痛快的就是现在眼前的这张小鼻子皱成小狐狸样的大眼美女,从军训开始第一天,就缠着他要学功夫。

他每天最头疼的事,就是每天晚饭后,能摆脱眼前这张脸的主人的纠缠,去练功。

庄菲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心里却一直在叫:死猪头!烂猪头!破猪头!笨猪头!#%%……,天那!她已经求了这个“土帅”三天了,整整三天了,难道她长得丑,难道她心不诚,难道是她人品差,这个倒也可能……恩!呸呸,我那里人品差了。她一面腹诽着,嘴上却:“好同学!好兄弟!好帅哥!好师父!地一路叫着。

康顺风一面应付着,一面寻思着脱身的办法。

这时,庄菲庄美人和康顺风一样头疼,唯一不同的是,康顺风是被一个女生缠着,而她是被一堆男生缠着。

这时康顺风就看到了她的窘境,心中就有了一个主意。

就对庄菲道:“我靠,不愧是S大人气最旺的校花,这么多男生围着……”

和庄菲斗法这几天,他无意中发现,这个庄菲似乎和那个庄妍有仇,只在他无意中说一下庄妍的好坏,眼前这位立刻火冒三丈。

当然也不能说坏话,他上次无意中被她缠得很烦,讨好着她说一声庄妍的坏话,结果这位似乎怒得更厉害,而且怒火直接全部倾泄到他身上。

果然,庄菲一看那么多人围着庄妍,立刻就怒了!

一边说道:“又在招蜂引蝶!真不知道害羞!”一面气冲冲地过去,准备收拾那些男生。

临走时却是对康顺风道:“你等我,不准走!”康顺风忙点头,她不信地道:“你保证不走,不骗我?”

康顺风又点头。

小妮子眼睛却一阵迟疑,道:“你说话,不要点头!上次你就是点头说好,却跑了,还狡辩说你当时没点头,是被风吹了眼睛难受……”

康顺风微一迟疑,她就叫:“快说,不准想鬼点子!快点……”一面说,一面看庄妍那里,似乎是怕她吃什么亏。

康顺风忙大声道:“我保证不——走了!”前面声音很大,后面却变小声,伸出指着庄妍那些近卫军队伍。

庄菲回头一看,庄妍还在那里被围着,又听了康顺负的保证,忙去帮庄妍解围去。

康顺风却趁机溜了。

片刻之后,将庄妍边上的狂蜂浪蝶赶跑后的庄菲拉着小表姐的手,来到康顺风说等她的地方,却已经没人了。

“康顺风!你个死猪头!烂猪头!破猪头!笨猪头!#%%……”好尖的佛门狮子吼。

“这位同学,要注意女孩子的形象,你怎么能乱骂人呢?”旁边传来一个多管闲事的声音。

“要你管!一边去,姑奶奶正烦着呢!”庄菲一边说,一边转过头,准备怒骂这个管闲事的人。

一边的庄妍吓得忙拉她的手臂道:“菲菲——总教官好!”

庄菲一激灵,这才看清,眼前站的,正是头次上课就被她誉为最男人的男人,这次军训的总教官。

吓得忙道:“总教官,我……”

总教官一脸铁青色,什么都没说,指了操场道:“去,跑三千米,回去反思!”

庄菲无言地看着边上正一脸同情地望着她的庄妍,怎么看她的同情的眼神都像充满了笑意。

“康猪头!死猪头!烂猪头!破猪头!笨猪头!#%%……”这是某女跑步时,心中所念的猪头三字经。

其怨气之重,如精气狼烟,直冲天庭(精气狼烟一词,摘自JJ大神的阳神,以示推崇!)。

曾勤生其实很烦!他在处罚了庄菲后,并没能使他开心起来。

说实话,这次给S市财大做军训总教官他一百个不愿意。

并不是他厌这差事,而是这时间正处在人事变革期。

曾勤生所在的S市武警总队这次有一个团职干部转业了,空下一个位子。对于他们几个正营职来说,这是一个机会。

部队上营到团是一个坎,迈过去,就有可能更进一步。

过不去,那就离离开不远了。

曾勤生为人正派,业务过硬,本来是最有希望的苗子,但当这关键的时候,他却被派了个这样的差事,他怎么能不郁闷呢。

而且,他是从农村参军的孩子,多年都是靠实干加努力,一步步挪上来的。每一步都比别人更不容易。他文化程度不高,靠的就是一份吃苦。

他曾经是武警全军比武散打的总冠军。

他来部队前没有任何格斗基础,能拿到这个冠军,那真是苦水加汗水。

年级大了,筋骨不开,他咬了牙,让几个同志硬压,差点拉伤腿!练力量,他每天比别人多练四个多小时,每天光直拳都要冲个成千上万次。一天下来,累得腰酸背疼,沾床就睡。

为了提高技术,休息日,他都是在部队附近的公园里,寻师学艺中渡过。

半决赛中,尽管他的技术不如对手,但他硬是靠毅力赢了对手。

但到总决赛,他却吃了一个大亏。

也是从那次之后,他再也不信武术了。那些公园的老师父给他教的招式,当时感觉好神奇,但却比赛中,根本用不上!不光用不上,还使他失了好多分。

最终痛失冠军宝座。

多少次一直在想,也许他不把精力浪费在花而不实的武术上,他进步更快。从此他再去公园,不再向那些人请教,而是找他们动手,一动手之下,才知道,那些人根本就是草包!从此就对传统武术,有了看法。

那次比赛,是他的转折点,很快就提了干。但这次,他却丝毫没有办法。

就是想拉关系,你人得在呀。

政治场上的冷笑话:关键的时候,上厕所都是错误!说的是一次提干时,几个人基本实均力敌,其中最有希望的那个人,憋得受不了,起身上了个厕所,结果回来,人家已经表决完了,他被刷下去了!

何况他现在要在这个地方呆三周,回去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心中繁闷的曾勤生想好好发泄一下,看见前面高坡坡上有个小树林,就往上走去。

准备到林子里活动一下,泄泄闷气儿。

路确实不好走,到处是荒草荆棘:该让人把这铲一下,曾勤生想。

爬上坡顶时,他回头望了望,场子里那些学生正在玩。

散漫!他想着,不禁又苦笑起来:就是训练这些一辈子也不可能上战场的废柴们,却让他失去人生的进步机会,还真他妈的好笑!

正在这时,曾勤生突然耳朵一动,他听到树木里有动静。

里面有人!什么人?什么目的!

曾勤生立刻警惕起来,这些学生们都很单纯,里面不乏那些看起来边他这个结过婚的人都动心的漂亮女生,可别给坏人趁了时机。

想到这里,曾勤生就猫了腰子,悄悄地住树林里摸去。

康顺风正在练功,突然听到有些小小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从小胡斜子就训练他眼光六路耳听八方的功夫。要他注意到一丝一毫的变化。

康顺风当时埋怨说,姥爷,这活得多累呀。

胡斜子摸着他的头,道:惯了就不累了!这世上不管什么事,习惯了就不累了。日头天天晒,就不嫌刺眼;路要天天走,就不嫌脚疼!

康顺风就被他训惯了。

所以一听到林子里有声音,本能地就支地了耳朵,立刻就感觉,有动物在接近。

曾勤生想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尽量隐蔽着,慢慢接近,感觉不太远了,他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然后就椤了,一个小伙子光着膀子,正定定地看着他。

两个人就直椤到那儿。

康顺风看到是曾勤生,身体就微微放松一点儿,但仍提着劲儿,道:“曾教官!”

曾勤生对他倒没多少印像,毕竟他是总教官,具体训练的事,有下面的人再搞。

“你是军训的学生?”他不确定地问。

康顺风点点头。

“你在这干什么?”他问,声音不由地有点严厉。按规定,军训期间,不能离开营地的。

“锻练身体……”康顺风说,心中也有点底气不足,但他感觉自己这也不算是离开营地,这虽然是营地的边上,但还不算离开吧。

“锻练身体?操场那么大,还不够你锻炼?”曾勤生犹自有点不相信地问,尽管他已经看到康顺风身上的汗水,愿意相信他是在锻练。

康顺风想了想,就解释道:“我锻练的东西,师父说不能让人见。”

曾勤生立刻就明白了,却还是再确定了一句:“你在练武?”

康顺风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曾勤生就笑了,带着不屑道:“又是装神弄鬼的传统武术吧?你小小年纪,有时间不花在正道上,搞这些神神道道干什么?”

康顺风只感觉血蹭地往头上一窜,心头火就起来了。

练武人可以打,可以骂,但不能被人侮辱手里的玩意儿。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行要的就是宁死不辱。

他立刻就拧了脖子道:“曾教官,怎么说话呢?”

曾勤生本来就由于进步的事心里不太痛快,今天前面劝庄菲时,挨了一顿抢白,现在在这,又被人这么质问,心里火就压不住了。

尽管他一直叫自己:忍住!忍住!这不过是个学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学生,我一个正营和他不计较。

但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怒道:“怎么说话呢?你在军训期间擅自离开营地,还这个态度对待教官的训导,我倒想问一句,你怎么说话呢?”声音就大起来。

康顺风听了,就忍了火气道:“我只是找个僻静的地方锻练,怎么算是离开军营!而且,你训导我可以,却为什么侮辱我练的东西!”

“我侮辱你练的东西……”曾勤生冷笑一声,人的怒气一旦发作出来,就很难再把他压回去了:“传统武术本来就神神道道,花拳绣腿,用来骗人的,我难道说错了吗?”

康顺风的眼睛瞳孔一下子收缩到一点,冷冷地盯着曾勤生道:“教官,你不喜欢传统武术可以,你看不起也可以,但你明知道我练这个,却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说话,是在向我挑衅吗?”

曾勤生先是一椤,接着就怒了!真正地怒了!

其实这次来做这个劳么子总教官,本来是另有人选的,而且是早就定了的。

但是由于曾勤生一直不大看得起练传统武术的,而总队的参谋长恰好是个练传统武术的,据说是练什么心意六合拳的。

曾勤生知道那拳,而且还在公园里学过一点儿。

自从他不相信传统武术后,就自然没有好感了,所以每次看到那个参谋练时,心里总是不屑。甚至有几次在不合适的场合,批评过几次传统武术,顺带讽刺了一下心意六合,惹得那个参谋长很不高兴。

这次军训的总教官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他。

那个本来要来的人却另调公干了。

背后就有人说,是那个参谋长点他名的!美其名曰,他是业务能力过硬,信得过的干部。曾勤生一直不愿意想信这个传说,但不愿意信,并不意味着心里没气。

这时一个练传统武术的小子,这样的话摞过了,真正地激怒了我们的曾营长!

“挑衅你?你配吗?你去武警总队打听去,我曾勤生是什么人,老子在全军大比武的中,冠军、亚军得了多少个奖怀!来向你一个练花拳绣腿的挑衅,你是自抬身份呢,还是贬低我的身份呢?”曾营长吼起来了。

康顺风这时却轻声笑了起来,不过目光却冷冷的。

“你就是拿一千个冠军,对我也没有任何威慑力!所以就不用把那些东西挂在嘴上了,怎么,曾教官有兴趣走两手不?就在这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败了也不丢人!”康顺风的话语中充满刻薄,他已经看出来,这个教官易怒,因而就用兵法上说的,怒而挠之。

曾勤生被气得笑起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呸!你不想让人知道是不,老子偏要让人知道。

这时就压了火气,异样地笑道:“好大的口气,既然要打,那在这打有什么意思,我们就去操场上打!那里地方宽展,打起来痛快。打赢了,也好帮你扬扬名!”心中却恶意地想到康顺风被自己打倒时的狼狈像。

和曾勤生的压抑平静不同,康顺风此时却真是风淡云清,轻声就笑起来,道:“我忘了曾教官是练散打的,需要场子大,地土宽平。好,我们就到操场去,让我领教一下武警全军比武总冠军的功夫。”

眼看这事不能善了,康顺风也不客气,为人欺心欺到底!非要让他不冷静不可。

曾勤生的脸被他气得几站有些狰狞起来,一转身,领头就走,道:“走吧!”

康顺风将自己的衣服拿起,三下五除二穿上,出了林子,曾勤生正怒气冲冲地等着他。见他出来,也不说话,转身又走。

操场上,刚跑完三千米的庄菲正有气无力地赖在地上哼哼,一边的庄妍拉也拉不起来她。这时,庄妍看到总教官又来了,忙道:“教官过来了!”

庄菲却头也不抬地道:“又骗我,刚才已经骗我几次了,再不上你当了!”

却听就有人在边上大声道:“三千米你跑完没?赖到地上成什么样子,这样像军人吗?”

庄菲一下子就像受惊的小兔般地蹦了起来,站得毕直,一边站好,还一边埋怨庄妍:“好你个臭妍妍,你还给我玩这一手虚而实之。实而虚之,等着瞧!”

庄妍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一头的黑线。

庄菲抬头挺胸地站好,忙大声道:“报告总教官,我已经跑完了,正在休息!”

正说着,却看到了站在教官后面的康顺风,一股委曲就上了心头,眼睛扑一下就掉了出来,一伸手指住他:“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曾教官看这女孩突然流泪,指住自己,一副苦大仇恨深的样子,不禁迷惑一下,但又立刻挺起身子。哼,老子铁血男儿,岂能让一个女子的眼泪打倒!一咬牙,就训道:“我怎么了,难道不该罚你吗?”

庄菲一看又弄拧了,不知如何是好。

康顺风看他泪花莹莹的样子,心里不知怎地就有点疼,他虽然不喜欢她总缠他,但还是那个小鼻子皱成小狐狸样的女孩子可爱些。

想到这里,他就开口给庄菲解围道:“曾教官,你叫我下来,不是让我看你给个小女生耍威风的吧。”

这时,看美女受气,已经有一堆男生围了过来。

这时,康顺风的话传到大家耳朵里,所有的人即刻被雷呆了!靠,这简直……也太……强大到牛逼的地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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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九章 黄蜂蛰翅

 曾勤生怒了,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军装脱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军绿背心。

一身结实的键子肉,不是那种膀大腰圆的人,但却有一股猛狠劲儿,脱去外衣后,像一只出笼的豹子。

庄菲的眼里直冒小星星,对一边的庄妍道:“看,我没说错吧,他真的是男人中的男人!”

庄妍忍不住就打了一下她的头,道:“你有心有肺没,‘土帅’同学可是替你出头的。”

庄菲道:“什么嘛,还不是他害的我,他这叫将功折罪,你懂不!”

康顺风却没有脱外衣,反而慢慢地将自己身上的衬衣扣子一个一个地扣好,将袖口的扣子也扣上。

俩个人就走到场子中间。

这时,不光是学生们,就连那些充任教官的士官们,都围了上来。

就有人问:“曾营这是怎么了,和个学生动手?”

有财院的同学就道:“我们这个同学可厉害着呢,上次把我们跆队的黑带,一下子就放翻了。”

那些士官就一脸鄙夷地道:“跆拳道黑段算什么,我们曾营可是S市武警全军比武的冠军,已经好几届了。”

庄菲听了,没心没肺地对庄妍道:“这下可有热闹看了,谁厉害我就拜谁做师父。”

庄妍毕竟和康顺风是同学,不禁有点担心地道:“不会有人受伤吧?”

庄菲道:“管他呢,伤了的我就当我从不认识他好了……”

庄妍忍不住掐她,她就嘻嘻地笑道:“心疼了吧,就知道你小丫头动春心了,哎,你说你怎么不喜欢个有型的,那么土气你也要。”

这分明是又揭上次的疤呢。

庄妍气得嘟起嘴巴不理她。

这时场中的两个都站定了。

康顺风就想起了胡斜子一次在电视上看散打时的评价:“不要小看这种鸡掐仗一样的打法,这在过去叫游场,里面东西也深着呢!距离、速度、知拍一样都少不了。不过就是少了些入膛的打法,但移动快,一退破千招,入膛也不容易。”

当时师兄向山就说:“破起来也不难。”

胡斜子就笑着问他咋破,向山当时道:“外圈打他,用卸手加黄蜂蜇翅,内圈打他,钉膀加肘靠,特别是靠,这些人防裆的意识少。”

胡斜子当时就笑,你个猴精!显然是认可了他的打法。

现在康顺风入了场子,看了一下曾勤生双手抱拳护头的肩架,又看他左右移动灵活的步法,心里就想起了向山当时的话。

现在大部分练传统的,由于实战机会少,都把这卸手的打法忘了。

其实过去游场打斗中,打家互相之间,主要是打卸手和黄蜂蜇翅的打法。

现在一般老师讲卸手的用法时,都是伸出一只手让你抓住,然后用后手一卸,将你的手推开,让他的手重获自由。

老师说的没错,这是卸手的一种用法。

但卸手的主要用法,是游场打斗中用。传统武术虽然讲,打人如亲嘴,但并不是一上去就亲嘴,而是讲的节节进,在游场中找时机。

要逮到敌背我顺的时机才进身入膛。

而不是一上去就硬入膛,这种一上去硬入膛的打法,对付没练过的人还有效,对付稍微练过的,十有八九吃亏。

红拳打法谱有:好汉经不住三手卸,说的就是卸手在游场中的作用。

康顺风先展开六合手的门子,跑了几圈,不管他怎么变化,曾勤生总能应住他。

他就知道,对方是个实战经验相当丰富,而且反应速度都是一流的人物。

曾勤生被他绕了几圈,绕烦了,突然身体一晃,左手一个假动作,身体住前一扑,右手一拳就向他脸上打过来。

康顺风在他左拳假动作时,右手一应他。

这不应不行,不应很可能对方就化虚为实了,不过不能追过去应,而是用拦法,远远地照住。

等他右拳一来,进得深了,康顺风右手往内一个拍的动作,也不管碰没碰住他,左手从右手肘下一划,就卸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康顺风的拳棱子就击在曾勤生的右臂内侧的尺骨上。

曾勤生暗里一皱眉,康顺风的手是练高家门铁砂掌出来的,打的是梢子劲儿,这一个像个小榔头似地敲住他,他虽然手臂肌肉强壮,但被打到骨头上,也一阵发疼。

康顺风也不急不燥,每当曾勤生一进拳,不管是那个方向来,总是一接一卸手,片刻之后,曾勤生感觉到自己双小臂上火辣地疼,趁着间隙,他悄悄地看了一下,几处已经青肿起来了。

手上不行,他就以手做诱,然后起腿。

然而康顺风对于他的低腿,就以腿破腿,拦门砍一个接一个。

对于他高处来的直腿,仍然是打卸手,而对于鞭腿,则上用上了黄蜂蛰翅的手法,狠狠地用拳棱子打他的脚背、脚裸或胫骨。一会儿后,曾勤生的腿上、脚上也是火辣辣的。心中难免急燥起来。

就跳出圈外,道:“你这是传统武术吗?”

康顺风就道:“当然!如假包换!”

曾勤生就奇怪地道:“我原先也跟好多人练过,也找好多人交过手,他们怎么都没你这种打法?”

康顺风就道:“他们只知贴法,不知游法,丢了一门技艺吧。”

曾勤生就道:“难道你就靠你这样子,能把我打败吗?顶多是个不赢不败的局面!”

康顺风嘿了一声,道:“再打下去,我就打败你了!”

曾勤生听了,就道:“那就快打败我,让我见识一下。”

康顺风就笑了,道:“我打败了你,你可不许借着教官的职务给我穿小鞋子。”

曾勤生就骂道:“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你打败我,我不仅不给你穿小鞋,还拜你为师!”

康顺风本来想拒绝他,但一想,自己混了黑道,有个武警朋友也错,应该是比较有用的。而且,看这个人,也是个有担当有基础的汉子,有这么一个徒弟,对自己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武行的人收弟子,多喜欢在军捕衙,一是这些东西对他们有用,二是师借徒势容易成气候。因此,康顺风就点头道:“一言为定!”

曾勤生就又拉开架式,一拳过来。

康顺风一个卸手还回去。

他下面一起腿,康顺风又打一个黄蜂蛰翅,这一下,康顺风出手较重,打得曾勤生当时脚落地时,一个趔趄。

就在这时,康顺风直接后腿一蹬地,左手往上一划,扑头盖脸抓过去,曾勤生心道,你终于动了,不怕你动,就怕你不动。

两人面对面,他左手往上一加,就准备后手重拳捅康顺风。

然而康顺风看着左手抓来,右手却从后面从左手上往前一穿,双手猛地一压,单手的黄龙探爪就变成双抹手了。

曾勤生单手当然架不住他的双手,眼看着左臂就被压下来,康顺风的手就往他脸上抓来。他后手的重拳不得不放弃,本能地双手上抬,要架往他。

然而传统武术的打法,就是个套子,就等你往套子里钻,他双手上抬,康顺风也不和他抗劲儿,而是顺他的劲,双手往上走,右手一翻手,一个反掌就抽向他的脸上。正是六合手中的反手摔掌。

曾勤生头一偏,那手就带着风声从他眼前扇过。

突然间,康顺风就在他眼前整个消失了,他还没回过神来,一股大力就贴地刮在他的左脚后跟,却是康顺风趁他偏头时,一蹲身,右手大环,顺他体侧环下去,打了他一个判官脱靴。

康顺风一拉他左腿,他身子本来就不稳了,忙找重心,想稳住时,康顺风仆步下滑,就钻了进去,一肩就靠在他的屁股上。

曾勤生再也稳不住身体,就一下子跌了出去。

跌出去的曾勤生顺势翻身就站了起来,眼睛看着康顺风,满眼的不信。

这——就是一直被他看不起的传统打法吗?

下面的学生们一片掌声,这可和上次康顺风打倒李继先不同,那次和大家没什么关系,而且两个人又都是财大的。

这些天,这些少男少女们被这些兵蛋蛋们操练得不轻,而康顺风打倒的,还是这些人的头儿。

那几个士官呆了,曾营的功夫他们那个没领教过,竟然被一个大一学生放翻了。

曾勤生嘴唇有点哆嗦。

这时旁边大胆些的学生就叫起来:“认师父!快认师父!”

曾勤生才醒悟过来,却没像大部分学生们以为的那样,恼羞成怒,而是笑了起来,道:“今天真的长见识了!看来是我没入门,康同学,你就收我做徒弟吧!”

这话虽然说得漂亮,但康顺风也是小人精,怎么会听不明白他的意思。怎么也不能让教官在这丢这个人不是?

打前欺心,话可以随便说,事可以随便闹,但打后这些事情,都得认真对待。

康顺风忙道:“曾教官,开玩笑的话,怎么能当真!你是我的教官,我们这只是一次国术和散打的切磋。以武证道的学术交流而已!”

曾勤生也就笑了,却是对边上的同学们道:“大家都散了吧,我们康同学交流些心得。”顺着康顺风的坡就下来了。

庄菲这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这次破例的没发什么惊人之语,乖乖地让庄妍拉走了。

等大家都走了,曾勤生就对康顺风道:“对不起,我这几天有点其他事,搞得心里不痛快,今天和你交手,真痛快!走,能喝酒不,陪我喝两杯去。”

康顺风就道:“固所愿尔!”

曾勤生就笑了,却是不好意思地道:“大学生,别在我面前拽文,我家农村的,我才是个初中毕业生。”

康顺风呵呵地笑起来,道:“我也是农村来的,你看我打扮就知道。”

曾勤生只笑着夸他不简单,两人就一前一后地来到曾勤生的房间。

曾勤生就叫自己的勤务兵出去整俩凉菜,自己从床头柜拿出半瓶酒来道:“这是正宗的包谷烧,不比茅台差!”。

康顺风就笑道:“我又没喝过茅台……”

曾勤生就笑开了,道:“操,你一说我才想起,我也没喝过!我打小就爱喝这个……”说着拿出来个缸子,给康顺风倒了少半杯,剩下的,自己就着瓶子对嘴喝。

康顺风几乎就立刻喜欢上这个真爽的汉子了。

人生就是这样,白头如新、倾盖如故!人和人与其说是交情,不如说是缘份,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是很有一定道理的。

这时,勤务兵搞来了凉菜,就是一个凉拌黄瓜和一盘耳丝。

一看就是不S市当地的菜。

曾勤生肯定是好这一口,见了菜就品起了包谷烧。

两人说说聊聊,最后也许是酒多了,也许是交情到了,曾勤生竟然把自己的烦心事给康顺风一一说了,从他如何从农村当兵,如何提干,这次关键时候,又怎么会揽上个这差事。

康顺风听了,一面安慰他,一面寻思,上次和杨老头闲谈时,杨老头好像说,他父亲有个弟子,在武警上,回去要不问一下,看能给曾帮上忙不。

他也是农村来的,知道农村人的不易。

而且,他也想趁机能出去一下,见见盛姐,毕竟他现在是彪盛堂的人了。来军训后,他的手机一次都没响过,虽然盛姐那边不和他联系,但他知道,他们肯定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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