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惜醉-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好本上仙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暮暮的后衣领,先熄了火:“说吧,找我干嘛。”
暮暮老老实实的回我:“回大夫人,今天二公子和二夫人成亲。您要负责接待宾客,主持婚礼,做征婚人。”
我往椅子上一摊:“来得及,来得及,着什么急,天还没亮呢。还有,不许叫我大夫人。”
暮暮伸手拉我:“不早了,来不及了。”
我向后磨蹭着:“谁也没来,我接谁啊,主持婚礼也不是这个时候不是,再说了,拜堂那俩不是还缺一个吗。”
小雪一边给我梳头,一边给我套衣服:“你要和大公子先带着家里的老老小小吃早饭,这是规矩,成亲人家,早上不能有人饿肚子。然后再去给二夫人梳头……”
我被暮暮的规矩弄得头昏脑涨,炸着毛就去了前厅,倒是觉演竟穿戴整齐,在前厅等我。
去给小雪梳头时天色已经大亮。
我捏着小雪一绺发,不知道该往哪根簪子下绾。纠结半天,决定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比我幸福多得多的管家伯伯的娘子——管家大娘。
……
我真的不明白,束发的人应该是婚姻幸福一生的婆婆给梳,且不论幸福不幸福,我至今未嫁人,又怎么能给小雪束发。
为此,我问觉演好多次。最一开始,他不肯说。最后被我问的没办法了,抚着我的头:“诺诺啊,朔云山和天界乃至四海八荒,你是东道天尊的弟子宓诺上仙。可在这里,你只是我的妻子,尚府的大夫人。你想想,这嫂子给弟妹束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我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无力的埋怨一句:“我才不是什么大夫人。”
觉演抚着我的手一顿,勾唇一笑,刹那间令人丢失呼吸:“嫁给我吧。”
我晕晕乎乎,正要应下,暮暮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拎着两朵花问我正厅的花瓶里要放那种。
梳头不成,我又被叫到前院和觉演一起迎接宾客。
揉着双腿,看着和一样站了上午还能笑迎邻里的觉演,真想把他的腿换过来…
招手唤来暮暮:“什么时辰了?”
暮暮也有些着急:“巳时了。”
我急的乱转:“巳时末就要拜堂了,添烨怎么还不回来,再晚,衣服都来不及换了。”
“我再去看看。”暮暮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巳时末来的很快,新娘来的很快。唯独缺了新郎。
觉演被我支去找人。
管家来报时,已过午时。
里里外外的宾客议论纷纷,满是闲言碎语。唯独小雪还是安安静静的,似乎并不是自己的新郎迟到了。
我心惶惶的,总觉得小雪的样子有些渗人。
我扯过小雪,隔着盖头:“没事的,觉演已经去找人了,或许是出了意外耽搁了时辰。反正咱们这一大把岁数也不差这个把时辰的。别着急。”
小雪拍拍我扶着她胳膊的手,声音很小:“我相信他。”
已有宾客陆续离去,没有办法,我喊过暮暮:“让管家先安排开席,再等等,我听说晚上也可以拜堂。”
暮暮点点头找管家安排。
小雪仍是自己站在正厅众多席位之间等着添烨回来。
没有新郎敬酒的酒席结束的很快。
我扶着仍是盖着盖头的小雪站在门口送客,我们一仙一妖,自是能听见那些宾客的闲言碎语。
小雪攥着我的手:“你说,添烨会像他们说的那样,答应娶我,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后悔了躲了起来了吗?”
那个嚼舌头的,本上仙由衷的问候你家的几百辈的祖宗:“放心吧,只是有些小意外,不碍事的。今天回不来,指不定,明天你一醒,他就已经去花厅给你摘花了呢。”
“其实,前几天,我就一直心神不宁,就已经知道今天的结果了。”
我微微一愣,小雪说她早已经知道了。
空气变得很冷很冷,屋外飘起丝缕小雪。
我想拽紧小雪的衣服,劝她冷静下来。可手一粘衣角却被冻住。
耳边是宾客的议论声:“你说,我们雪城虽临近雪原,但这夏天下雪还真是头一回。这不会是老天都觉得尚公子不该娶这个女人吧。”
“快别说了,这不祥之兆降临,定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这女人就是妖怪,尚家二公子才不敢娶她。”
“我看也是,哈哈哈哈”
这女人还真是妖怪,可惜你们在她眼里不足为俱。
雪越下越大,隐隐能看出天空上有一朵雪莲花的幻影徐徐转动。
我想开口劝小雪,却发现唇已被冰封。
小雪踏出屋门,双手结印,空中的雪花渐渐凝入修为。
那些带着修为的雪花洋洋洒洒而下,罩住整个雪城,所有有生命的人以及植物加上没生命的石头、屋子甚至是火苗,一粘上那些注入修为的雪花,瞬间冰封。
☆、20
我默默流泪,为毛我的修为丢后,这么怕冷啊!
小雪拖着逶迤的曳地嫁衣,一身艳红而去。
天黑下来,然后黑着,黑着,就再也没亮过。
我被冰封在冰里,虽冷,但毕竟不是凡人,并未像凡人般丢了神识,不能思考,只能睡觉。
虽丢了修为,但作为一个神仙被封在冰里逃不出去,也委实丢人。
如果是以前,我定不会被别人就这样冰冻着。就算是小时候,还是一只刚化形成小娃娃的时候,就算师父不在家,师兄也会护着我,不让我被别人欺负去。
鼻子发酸,突然很想师父和师兄,很想知道师父还生不生我的气了。想知道仪卿公主勾搭到师兄了没。
如果最一开始,我听了话,没偷跑出来,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就不会遇见觉演,不遇见觉演就不会救他,不救他就不会坏了师父历劫,不坏了历劫也就不会不敢回家。回了家就不会丢了修为。
这次如果逃出去了,是不是该回朔云山看看了。
越想越委屈,心里大声问候觉演的上下十八代。
我动动手指,这个姿势被冰封着,真的太难受了。
突然,一丝法力打在我妄图乱动的手指。
诸位神明啊,感谢你们了,我终于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一边动着,一边调动神元吸收这块冰里的细微修为,在慢慢把这些妖的修为转换成我的仙的修为。一时半会虽不能脱困,但御寒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吸的很欢乐,转换的很辛苦。一句话,痛,并快乐着。
‘碰’我的冰块被人炸碎。
拾起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化成水的冰块,泪流成河啊泪流成河。
我的修为啊,我刚刚找回的,马上就要变成自己修为的修为啊。
我捧着冰块,塞到觉演怀里:“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刚刚才从这里面找回丁点修为,你就给我炸了,你,你……都怪你,都怪你……”
我被气得说不出来话。
觉演丢掉冰块,脸色阴寒着把我抱在怀里。我被吓得老老实实窝在觉演怀里,不敢乱动。
手麻,脚麻,腿麻,脖子麻,脸麻……
在我担心我会不会变成麻子脸的时候,方才听见觉演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单独留下。”
什么意思?
正要开口问,觉演先我一步开口:“添烨回来了,现在和小雪在南城的市集,我们先过去帮忙。”
“帮什么忙?”
“小雪入魔了。”
我暗暗心惊。
赶去南城市集的路并不远,大街上到处都是冰封的人。
觉演大概给我说了添烨这几天的下落。
去麒麟一族的路程不近,但添烨日夜兼程,倒在离开这里的三日后到了麒麟族世居的仙谷。麒麟一族的小公主林月薇对添烨的心思众所周知,且二人早已定亲,听说添烨到了族里,当即盛装迎见,却没想到,添烨竟是来退亲的。小公主一心留下添烨,但麒麟一族唯有族长能与添烨拼斗,但族长却早已失踪多时,小公主不听众多长老劝阻,一意孤行,把添烨引进了麒麟一族护族大阵,添烨就这样每日每夜的被困数日,直到觉演前去相助,方从大阵中脱身,重伤麒麟一族个长老。一路赶回后,雪城早已变成现在这个冰封的雪城了。
“丫了个呸的祸害,害人害己,教出这样骄纵不要脸货,想来这麒麟族的族长和夫人也好不到哪去。”最关键的还是害我被冰封了好几天。冻死老子了。
觉演微微勾唇,看不出在想什么。
小雪一身嫣红嫁衣,单薄纤瘦的身子盈盈而立在满城的风雪中,如白衣上绣的点点红梅,不显突兀,却让白茫茫的雪城成了她的陪衬。
添烨还是走时的青衣布衫,不知是修回修为,还是满城风雪窜动,看上去倒是多了平时少有的仙风道骨。
觉演把我藏在离他们不远的一株树后,自己守在树前,梵音剑嗡嗡作响。
觉演挑的位子不错,既能看见小雪和添烨的一举一动又能听见他们说什么,关键还不容易被看见。
我探出头,瞧见没人管我,从树后跑出来,躲到觉演身后。嫌一只手拽他的衣服不够紧,把另一只手也加上。开玩笑,再结实的树和修为再低的神仙比,傻子都知道,神仙抗揍些。
觉演微皱眉:“你出来做什么?”
我眨巴眨巴眼睛,努力挤出半滴眼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一些:“怕……”
觉演无奈,把我从身后拢到怀里:“老实点,别乱跑,跟紧我。”顿了顿,许是不放心,怕我惹麻烦:“乖乖听话。”
……我老老实实点头。却忍不住腹诽:要不是修为丢了,早就拍你了……
“只要我毁了你的修为,断了你的仙根,你一样是我的人,一样跑不掉。”小雪一句话把我吓回现实。与小雪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我知道这并不是小雪会说出来的话。
没听见添烨说什么,只感觉出觉演搂着我的手紧了紧,这是危险的信号。
我腿被冻得有些发颤,是冻得,绝对是冻得。呜呜呜……。救命啊……。我打不过他们任何一个,也跑不过啊啊啊啊啊……
觉演似是知道我想什么,竟把梵音剑塞到我的手里:“你没了修为,祭不出青翎剑,带着梵音剑防身。”
我一把夺过梵音剑,这个时候了,管它丢不丢脸。
觉演笑出声来,我翻个白眼,生死攸关,还有心思笑。笑个毛笑。
不管他,转头看小雪和添烨,正看见添烨执剑,想引剑自尽。就是想拿剑抹脖子。
我被吓了一跳,拎着梵音剑就想冲上去,却被觉演拉住。正想回头骂他,却见小雪飞出一根红绫打在添烨手中的剑上,添烨手一抖,长剑落地,没入雪中。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觉演伏在我耳边:“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收起立着的梵音剑,任觉演拉着站在一边,但还是为他们担心,不明白昔日的恋人如何就会变成如今这样的刀剑相向。
不禁又想起我和觉演,我们会有这一天吗?
“我们绝不会向他们这样站在对立的位子。”
我被吓了一跳,这人什么做的,会读心术的是我好吗?复又懊悔自己想哪去了,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但还是嘴硬:“胡言乱语,什么对立不对立的,我才没想我们会不会对立。”
觉演拂拂我的头,唇角带起一丝笑意。
我磨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欲盖弥彰,拍拍脸专心观战。
小雪笑的妖艳异常:“我说过你是我的,别人抢不走,你自己也做不了主。”
添烨的长剑掉在学里,他却并不着急捡,只是看着长剑砸出的雪窟窿:“值得吗?”
“不值,所以还要带上这满城的百姓。”
“错的是我,放了满城百姓,我任凭你处置。”
“你是我的,雪城也是我的,天下、三界、六道都会是我的。”小雪近乎癫狂的声音有些刺耳。
添烨终于拾起剑,提剑飞向小雪。
☆、21 化身为人
小雪侧身躲过添烨的长剑,回身甩出红绫,添烨来不及躲,被红绫包的严严实实。
添烨被红绫裹着缓缓落地。小雪拖着逶迤的裙摆,一步一步款款而行。
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小雪隐藏在广袖下长长的如刀锋般的指甲,我推推觉演:“你倒是帮帮添烨啊,难道真的看着他们一死一活,两败俱伤吗?”
觉演并没有出手,只是用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动作。安抚的摸摸我的头,对着裹着添烨的红绫指了指。
我循着手指望去,果见那个裹着添烨的红绫团子正在四处乱晃的挣扎着。
一边款款而行的小雪见状立刻定住脚步,双手掐诀,一道道青绿的法诀打在捆着添烨的红绫上,那团红绫却似并未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滴溜溜的乱转,突然一道青光从红绫中倾泻而出,瞬间挣破红绫的层层束缚,把一道红艳艳的红绫搅得只剩下一块块碎布,被满城的风雪一吹,四散飘荡。
小雪见添烨脱困,不甘心的甩出另一道红绫,添烨迎红绫而上,手中长剑迎红绫而上,穿破层层红绫直抵小雪胸口。
小雪嫣然一笑,直直冲剑尖撞去。添烨收剑不及,剑尖没入小雪胸口。刹那,鲜血喷涌而出,晕染了层层衣料,顺着剑尖流淌到剑柄再到添烨的手中。
握着梵音剑的手微微发抖,生平第一次,我感觉到了什么叫胆颤心惊。觉演把我往怀里拉了拉,握着我握着梵音剑的手,一点一点的安抚我。
添烨看着流到指尖的鲜血,一脸的不敢置信。
小雪瞄到时机,趁机出掌,正中添烨胸口,打的添烨跪倒在地。再抬头时,小雪正好用法术修复好胸前的伤口,清除血迹。
小雪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蔑视:“你负了我,如今我取你性命,不委屈你。”
随着小雪话音落地,周围突然狂风大作,雪花疯狂落下。风渐渐散去,原本疯狂飞舞的雪花渐渐凝结到一起,变成朵朵雪莲花围着小雪如蝶般翻飞,蓄势待发。
小雪的那一掌能看的出力道不小,但添烨还是缓缓起身,站的挺拔如松,风姿卓越。
千万朵雪莲花瞬间齐发,直直砸向添烨。
本以为添烨必死无疑,没想到,下一瞬间,添烨手持长剑,斩破万朵雪莲,直直冲向小雪。小雪见势不妙,旋身躲过。添烨紧跟而上,长剑招招直取命门。小雪一行一势,狠唳至极,一时之间倒也打的平分秋色,不分上下。
我看的也稍稍放放点儿心,至少不用担心谁丢了小命了。谁知道心还是放的早了些。
就在下一瞬间,添烨长剑刺出,小雪翻身躲过就势踢出一脚,又是一剑,小雪空手双掌握住,掌间微微用力,两人一起随着交手的力道翻飞而出,刚刚稳住身形,添烨回身一剑直取小雪额间雪莲纹痕,谁知小雪想飞身而起躲避,长剑就这样刺进小雪的胸口,深深地,鲜血再次喷涌而出,并不像上一次一般只是染红衣衫。
风雪瞬间消失无踪。血,四散飘散,染红被冰雪覆盖的大地,大地回春。染红被冰封的花草,花草复生。染红布庄、酒楼、商铺上悬挂的布幅,布幅翻飞。
血,散尽。小雪化作朵朵雪莲,飞入每一个被冰封的百姓身体,百姓身体表面的霜雪渐渐融化。
我听见了小雪散尽自身前笑着对添烨说的那一句:“添烨,下一世,等我们都做人或人间的小动物时拥有情的时候,记得来找我,我等着嫁给你。”
可神仙妖魔除非是保全魂魄入轮回,否则又如何再有来世。纵使还有来世,也是添烨自己的来世,一个无论如何寻找都不会有小雪的来世。
添烨的长剑‘当啷’落地,添烨捧着那最后一朵失了灵性的雪莲缓缓落地。
我心里不是滋味,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添烨突然把手中的雪莲祭到空中,十指翻飞,凝化法诀,双手向前一推,数万年的修为和神元就这样尽数灌进空中的雪莲花。
雪莲花在空中绽出万丈光芒,瞬间迸裂,在空中化作朵朵花瓣降下,翻飞间,花瓣又变成迷蒙雨露,湿润满城树木,浇下百姓身体上的最后一丝寒意,百姓活动着身体,欢呼雀跃,为了劫后余生。
添烨的眼里写满失望,踉跄后退:“为什么?为什么我救不了她?”
我想上前安慰他,却透过蒙蒙雨雾看见了他身后那个纯净的没有一丝妖气的小姑娘。
觉演也看见了化生为人的小雪,拉着我绕到添烨身后,遮住小雪。
我扶着化身凡人的添烨,被觉演一瞪,又把添烨的胳膊塞到觉演的怀里:“你已经变成凡人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添烨眼里盛满悲痛悔意:“以后?”
“对呀,总要想想以后,毕竟事实已经如此,总要为以后想一想。”我忍着笑,捏着觉演的手。
“以后,就留在片有小雪的气息的土地上,守着她的气息,这样也挺好。”
我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拉着觉演让开,指着不远处雨幕里的小雪:“有人不守,非要守着气息,回头本上仙给你配服汤药治治脑子。”
添烨的脚步有些踉跄,冲过萌萌雨幕,紧紧的把小雪揽在怀里。
小雪睁着水汪汪的的眼睛,天真的问:“你是谁啊?”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添烨的面皮终于跳不动了。
眼前飘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我扯着嗓子大喊:“重安!”
果然,一身红袍的男人闻声顿住脚步,看见我的一瞬间朝我飞奔而来:“小诺妹妹!”
就要抱到我的双手硬生生被觉演拦住:“你是谁?”
重安扭着腰绕过觉演,晃到我身侧,把我拦腰抱起,掂量一下,扔到地上,掸着衣袖上的灰尘:“又胖了。”
如果离凌是长的像女人,那么,重安就是养的像。不过人格分裂时也男人过,不过我没见过他人格分裂。
梵音剑出鞘,寒光一闪已经架在重安的脖子上:“你到底是谁?”
重安撇撇嘴,推开梵音剑:“就是你小子当年把小诺妹妹害的跳了魔渊谷?”
觉演的脸色有些黑。
重安笑的花枝乱颤,蹭到我身边:“我是小诺妹妹的未婚夫,魔渊谷就是我救的小诺妹妹。”
梵音剑再驾到重安的脖子上,声音含着委屈:“诺诺?”
我摇摇头,有些别扭,还是给了解释:“魔渊谷救我的的是他师父,一个小老头,养伤时,他经常来看我。”
觉演松了口气,收起梵音剑,把我拉到身边。
重安见我被觉演拉过去,连忙扯住我的另一只胳膊往回拉,边拉还边嚷嚷:“小诺,小诺,师父说了,他不是好东西,要你不要理他。”
添烨见我们闹成一团,悠悠道了句:“小雪受伤了,我先带小雪回去疗伤。”
我一听,敢进跟上:“我帮忙。”
于是添烨抱着小雪,身后跟着我加觉演加重安,一行人回府疗伤。
东街的老大夫说小雪的情况很严重,我自告奋勇也是为躲清静躲起来熬药。
但,谁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找来的吗?
于是,躲起来熬药就变成了便给觉演和重安拉架边熬药了。
当我辛辛苦苦熬了两个时辰的药端到小雪的面前时,小雪特淡定的来了一句:“我逗你们玩儿呢。”
☆、22 鸳鸯枕
小雪和添烨的婚事定在三天后,小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诺,你知道的,你最好的,你最有经验的。所以,帮帮我吧。”
于是,我又承包了一场婚礼。
本来小雪是打算把婚礼上的一切一切,包括红布、蜡烛、筷子和碗都要换新的。
换换嫁衣什么的我还能接受,但红布、筷子这些都什么跟什么啊。翻着白眼问:“你怎么不把新郎换了?”
往添烨的怀里一靠,小雪的一双大眼睛满含控诉与委屈:“添烨,你看看小诺说的都是什么啊,她……她竟然叫我把新郎换了,我……我……呜呜呜……”
添烨抚着小雪的背安慰着:“不哭不哭,乖,宝贝儿最乖了。”转头对我恶语相向:“难怪你嫁不出去,活该!”
我看着小雪把脸埋到添烨的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谁能告诉我这都什么世道啊!
我瞪着面前一大堆的请柬。下一个,要请谁来着?暮暮刚刚说的,红布要几匹来着?鸳鸯枕我倒是记住了,要两对。
觉演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鸳鸯枕:“诺诺,为什么你要买四个鸳鸯枕?”
我翻翻白眼以示鄙视:“这都不知道,新郎新娘用呗。”
“谁告诉你要用两对鸳鸯枕的?”
我指向一边的暮暮。
暮暮后退几步,弱弱的辩解:“我说的是两个,不是两对。”
……什么,难道我又记错了?
觉演点点头:“也好,他们一对,剩下一对我们留用。”
“臭不要脸的,谁跟你一对呢?”重安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一把把我拽到身后藏起来。
觉演黑着脸:“让开!”
重安梗着脖子,气势比觉演还足:“就是不让,你能把我怎样?”
我默默低头,拽起桌子上的枕头,一口啃下去,我就不信咬不烂你,你这个倒霉的破枕头。
“都别吵了!都给我闭嘴!”我忍无可忍:“都这么大的人了,打打闹闹,丢不丢人,知不知道,人家三岁的小孩子都不吵架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连小孩子都不如。”
显然他们没想过我会发飙,都被吓得愣在原地,倒也真的闭嘴了。
我一指重安:“你,跟我过来。”重安扭着腰跟在我身后。忽的想起觉演,我顿住脚步指着他:“你,不许跟过来。”
觉演一脸委屈:“诺诺……”
我横眉冷对,重安扭着小腰,欢快的跟出来。
刚走两步,衣角一紧。我不解的看着重安:干嘛?
重安的眼神飘啊飘的飘到一根柱子后边:他跟来了。
我顺着重安的目光瞅过去,果然看见柱子后边拿着朵小野花赏花的觉演。
我翻着眼珠子:来就来呗。
我再也不翻眼珠子了,眼珠子疼。
重安给我揉揉眼睛:我有要事。
我无奈,把觉演从柱子后边拽出来:“干嘛呢?”
觉演干笑两声:“就是看看。”
“那还请公子移驾,换个地方赏花。”我阴阳怪气的,就不信气不走他。
觉演指着一边的重安:“诺诺,他不是好东西,我要保护你的。”
重安一听,立马炸毛:“你说谁不是好东西?你再一句试试。我挠死你。”说着竟真的撸着袖子冲上来。
“就说你呢,男不男女不女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如今赖在诺诺身边只怕也是另有所图吧。”
以前的觉演总是冷冷的冰美人,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天大的事都不能让他皱下眉。重安也是从来都是温柔的能溺死人的类型,不论男魔头还是女魔头都迷得神魂颠倒。
那时我还在在魔渊谷的时候,就问过老头:“重安成天穿着女人的衣服,能迷倒一两个男魔头我能理解,为什么穿着裙子的重安还能迷倒女魔头?难道魔族的女子都喜欢女人?”
老头煞有其事的点头:“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我一个不留神就让他们打到一起。不过看着他们乱斗,怎么还感觉挺过瘾的。
重安揪着觉演的头发使劲的乱扯乱拽,嘴里还大骂着:“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才另有所图,就算我另有所图你能把我怎么样本,有本事你咬我啊啊。”
觉演挣不开,一把拍在重安引以为傲的鼻子上:“狗咬我一口,我最多会揍回来,咬你,我怕丢了身份!”
开眼界了。
重安生平最恨狗,听说是小时候被狗咬过,一听别人骂他狗,小宇宙自然燃烧,瞬间占了上风:“丢身份,老子被狗咬才丢身份。也不看看你自己干过的好事,你对得起小诺吗?魔渊谷你去哪了,林月瑶疯了知道来找小诺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小诺身边,随便拉个人嫁了也比留在你身边好百倍。”
觉演指尖起法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本就被他们闹得头疼,一听提林月瑶,心里更不是滋味儿,当年我就是被这女人算计了,如今再听见她的名字就像是好不容易结痂的伤疤又被人硬生生扯开一样难受,也没了心思再看他们打仗,更何况觉演都凝聚修为,再不喊停就出大事儿了:“都闹够了没有!”因着提起林月瑶,连带着对觉演也有些迁怒:“你哪来给我回哪去,别跟着我。”
莲塘的亭子里,我耷拉着脑袋看重安一会儿涂涂粉,一会儿梳梳头,一会儿整整衣服。
扒拉下重安的镜子:“你到底有什么要事?”
重安又拿起镜子照了两边方才道:“师父要帮你选一个好夫婿,让我带你回去。”
“吃饱了撑的!”我翻个白眼:“还天后就拜堂了,请柬还没写好,你知道我不会答应,别来烦我。”
觉演这两天没露面,只剩重安帮我忙里忙外。不用看他们吵架的日子,我也乐得清闲。
可总感觉缺些什么。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我一大早就去帮小雪梳头。
暮暮抱着套衣服,从进门就蹲在角落。
我费了半天劲,才给小雪戴好凤冠,正要盖盖头,却被小雪拦住。
“怎么了?”最后确定一遍,凤冠没戴歪啊。
小雪拿过我手里的盖头,摆摆手示意暮暮过来:“小诺啊,现在有一件比盖头更重要的事急需你解决也只有你才能解决。”
结果暮暮手里的衣服:“你看这人人都知道你是添烨的大嫂吧。”
我无奈再解释:“那是误会。”
小雪附和的点头:“是误会,是误会。”
我拖住小雪的下巴:“别点了,我没说不给你主婚。”
“真的吗?”
我无奈点头,却听小雪又问:“小诺,你不是寡妇吧?”
……我可以弄死她吗?
小雪把暮暮手里的衣服塞到我的怀里:“觉演这两天一直不露面,都知道你们俩是添烨的大哥大嫂,你都答应给我们主婚,可觉演又不出来主婚,这样我们没有家主主婚也就算了,但别人会猜觉演为什么没出现,最后别人不是一定会说你是寡妇了吗?”
“所以?”
小雪一脸欢快:“你就委屈一下下,哄哄觉演,让他换上衣服出来吧。”
我不服:“为什么是我?”
小雪安抚的拍拍我的背:“前两天觉演和重安吵架,你不是向着重安了吗?觉演这肯定是生气了。你就委屈一下下吧,反正以后他要哄你一辈子,这一次就帮帮我们吧,你知道的,没有家主祝福的婚姻是被人鄙视的。”
我可以哭吗?
☆、逆转
小雪见我窝在一边装聋哑人,恨铁不成钢的把我拽过来:“亏我还以为你多聪明,原来也是个傻货。”
我被骂的有些懵,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瞪着迷蒙的双眼瞅着她。
小雪瞅我的眼神完完全全是一副‘你无可救药了’的样子,一撩衣袍蹲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