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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奸不商之一纸休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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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叶慢悠悠地夹着菜道,“先看看再说。”
丁大叶一边吃菜一边静静观察着这一对兄妹,做哥哥的似乎特别的照顾妹妹,全程对她呵护备至。两人小声的说着话,妹妹食欲不佳,吃了几口饭菜就不再动筷子,她一直眉头紧蹙,说到激动处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哥哥也顾不得外人在,连忙搂着她的肩膀轻声细语地安慰着。
坐在他们旁边吃饭的十几个大汉见大小姐难过,都停下了筷子,低垂着头一脸的沉痛。
古铜肤色男子见大汉们停下了筷子,正色斥责道,“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有力气找人,找不到窦老先生,怎么能为爹爹洗脱罪名!”那些大汉听古铜肤色男子一训,哗啦啦地吃起饭来。
丁大叶低声道,“他们在找绿豆小眼睛,似乎绿豆小眼睛身上有证物可洗脱他们父亲罪名,只是不知道他们父亲是谁?”
何家福沉吟了下道,“这里是快要临近凤峡镇,会不会窦先生托我们送的镖就是证物?”
方诗诗终于啃完了一个鸡翅,又用帕子包了一个鸡翅继续啃起来,“什么证物不证物,我们小命都差点丢了,镖箱里不是除了一堆的铁箱子就只剩一封放着白宣纸的信么?”
何家福正欲说话,突听门外几道凌厉劲风袭来,大急喝,“趴下。”说着拉着身侧的丁大叶滚在地上。小张和方诗诗一听何家福从未有过的慌张的声音,连忙滚下了桌子。
“唰嗖嗖”,十几环锃亮的大砍刀飞了进来,落砍在那对兄妹俩附近桌上,酒菜四飞
23、第23章 。。。
,火星乱迸。地上的人无辜客人滚了一堆,有不幸被砍刀砍中,在满地的血泊中抽搐翻眼。有被碎碗片或桌子凳子砸断骨头擦破皮的,有惊吓得屁滚尿流的,随着掌柜店小二一起抱头窜出客栈。
少女看着面前的一幕惊恐尖叫,古铜肤色男子连忙按她的脑袋藏着胸口不让她看这些惨剧。十几个大汉围成一道长弧挡在少爷小姐面前,他们手执佩刀,一脸凶狠地瞪着门外。
何家福和丁大叶滚在桌下,他身子压着丁大叶,脸紧贴着她的,胸膛贴着她的,两人沉重的气息彼此缭绕,近得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何家福见丁大叶瞪着他,失笑着松开搂着她腰的手,丁大叶猛地一推他,何家福的脑袋撞在桌底上,他痛呼一声又扑倒在丁大叶身上。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不是熏包的味道,也不是香料的味道,而是衣服被太阳晒干,简简单单的味道。
丁大叶睁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何家福的脸,“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别动了啊!”也一起滚在桌底下的方诗诗和小张愁眉苦脸,他们因为这两人在桌底下乱动,被桌子角砸到好几下头。
丁大叶听了方诗诗他们的话,乖乖地躺在地上不动了。何家福撑着身子尽量地同她保持着距离,但是桌底就那么高,空隙就那么大,外面的喧嚣好像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下这一张桌子,这一片桌底,他们这两个人。
何家福缓缓地低下脸,丁大叶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慌张而又故作镇定地瞪着他,撑着他的胸膛,身体软软的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何家福头靠着她的耳际,咫尺的距离,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音如下毒蛊,低低喃喃道,“你的脸红红的像一颗红樱桃,叫人看了真想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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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
“你们两个当我们是瞎子?”方诗诗的声音阴魂不散地从旁边飘了过来。
丁大叶听到方诗诗的声音,这才晃过神来,一脚踹在何家福的大腿上,翻身就将何家福按到在地上,这次是她压在他的身上,何家福仰着脸笑得一脸暧昧。
丁大叶缓缓地低下脸,垂下的发丝拂过何家福的脸颊,他几乎都半眯着眼似要享受她的芳泽,丁大叶扯着嘴角挂着一抹笑,突然一个手肘就砸在他胸口,何家福一个不妨像个虾米一般受痛弓着身子猛咳嗽。
“吃我豆腐,不知死活!”丁大叶翻身坐了起来。
桌底下的四人都从桌下钻了出来,只见整个客栈大堂里能逃得人都逃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些伤死的躺在地上呻吟挣扎。
客栈门外不知何时立了个人,双手叉腰,眉心点着一颗绿,脸颊上抹着红艳艳的粉,他若是生的白嫩可爱涂抹着这么多的粉还勉强能说一去可爱讨喜的。但他脸上却犹如沟壑万千皱纹布满身上的每一寸皮肤,苍老的就像是是一块从千年老树上剥下的皮卷成的小人。
他笑得奸诈又可怕,叫人看了毛骨悚然。
方诗诗见鸡翅还稳稳地在桌上盘子里,转头见丁大叶他们目光正注视着门外,便偷偷朝外爬,直起身子想拿桌上的鸡翅,眼见手就要够到装鸡翅的盘子,他的身子却不得动了,心想是被什么卡住了回头一看,只见丁大叶踩着他的衣摆,“你倒挺悠闲的,还有闲心吃鸡翅。”她瞧着他假笑,方诗诗讪笑道,“哪敢,哪敢。”乖乖地又站了回去。
古铜肤色男子面上虽有惊骇之色,却仍是冷静地看着门外这人,语气冷淡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眉心一点绿的小矮子叉腰走了出来,虽然一脸的皱纹,可是他的眼睛还是年轻,又澈亮又阴冷,咧着大嘴笑道,“听闻严少庄主连夜偷偷离庄,我们是来请严少庄主回去的。”
古铜肤色男子怀里的少女颤声怒骂道,“难道你们真的要将我们严家赶尽杀绝!”她紧咬的唇毫无血色,杏目含泪,气得浑身发抖。
那小矮子低低一笑,“大小姐严重了,我们怎敢对少庄主和大小姐无礼,只是事情还未解决,”他低着脸,冷漠的脸隐在阴影下看不出表情,声音却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严家的人,一个都不准离庄。”
严少庄主安抚落泪的妹妹,挡在他们面前的那十几个壮汉大喝道,“少爷,还同他们废话什么!”
严少庄主阻止他们,“你们不准动手,若是这一闹,更是说不清了,”转身朝着那怪厉声道,“我已经去请了天鸿庄庄主来为我严家主持公道,我们并不是要逃跑,现在我们只要找到窦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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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他手中有一封信,得找这封信,我父亲的冤屈就可洗去,请再给我们几天的时间。”
小矮子冷笑一声道,“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来请严少庄主回去的。”
那严少庄主看来也动怒,冷笑道,“若是我不回去,你又能拿我怎样!”他将妹妹托付给国字脸的家仆,蛇皮鞭子握在左手里。严少庄主并不是左撇子,但他从年幼起就用左手来练习鞭子,他吃得苦比别人多,鞭子上的功夫自然比别人强。
鞭子在严少庄主的手上,手腕震臂一挥,手中的蛇皮鞭子就如同一条吐着红心子的蛇,夹着强劲内力在空中似捕获猎物般嘶嘶游动,猛地呼啸落下缠绕住一边的桌子将之整个甩了出去。桌子砰地一声穿过怪人的头顶重重坠在大街中央,摔得支离破碎。
他在用手中的鞭子警告他们,若是再对他们轻视半分,必如此桌。
可是那怪似乎并不害怕,捧着肚子弯腰大笑起来,就好像严少庄主是个天大的笑话似的。他苍老的脸挂着邪恶的笑容,谁都没看清楚他如何移动,也没看清楚他的手如何将国字脸打飞,也没看清楚他如何攀爬在少女身上,瘦如枯枝的手指就已经扼住少女的脖颈。
少女已经吓呆了,双手垂在大腿两侧轻轻的颤抖着,眼睛睁得浑圆浸满了泪水。几天前,她还像一个公主一般被细心的呵护着,父母宠爱,兄长爱护,家仆敬爱,可是就在这短短的几天内,父亲被杀,母亲自尽,家破人亡,她如今还得像个丧家犬一般到处逃窜,心里绝望极了。
严少庄主双眼赤红,大喝道,“放了我妹妹!”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知道那小矮子只要轻轻的一动手指,他妹妹的咽喉就会被掐断。他只能无力的站在原地,握着蛇鞭的指节发白,眼里迸出的寒光仿若能利箭,恨不得一剑将这怪的头都砍下来。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侮辱!
方诗诗躲在何家福的身后,忐忑的问丁大叶,“丁老大,他们……我们要不要出手相救?”
丁大叶斜睨了他一眼,扭头对小张道,“你去把马车牵出来。”
方诗诗一听丁大叶的话,当下就气急败坏骂道,“丁大叶,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打抱不平的女侠,没想到你也是个见死不救没种的人。”
何家福挑眉看着丁大叶,只听丁大叶冷冷地看着方诗诗道,“我本就没种。”
方诗诗听了丁大叶的话,一口气倒吸差点被气背过气,恨恨道,“你们不救,我去救!”说着他就拔起袖子的匕首大喝一声朝着扼住少女脖颈的小矮子后背扑过去,丁大叶抱胸闲闲地伸出一脚踩着他的衣摆上,方诗诗一个刹不住,扑到在地上,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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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匕首飞了出去,那怪的后背似乎长了眼睛一般,另一只空手轻轻一夹,竟将匕首夹在指缝中,他并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让人听了鸡皮疙瘩都竖起了的尖锐声音道,“朋友,这里没有你的事,若是再不怕死的上来逞英雄,就别怪某手下无情。”
方诗诗听了那小矮子的话,不禁全身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躲回丁大叶的身后。
何家福倾着身子对丁大叶道,“马车已经在客栈外了。”丁大叶点点头,低□捞起方诗诗吓软的身子就朝着客栈外拖去,方诗诗无奈地看着少女期艾看着自己的眼神,羞愧地低垂着脸。
严少庄主见自己的妹妹被抓,怔怔地站在原地,半响才艰难道,“你放了我妹妹,我们同你回去。”
那怪冷笑一声道,“严少庄主一定是要吃些苦头才知道回头,今天我若是就这样轻便将舍妹放了,难保哪天严少庄主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偷跑出去。”他扼住少女的手又紧了些,少女整张脸都胀得通红,严少庄主急道,“那你怎样才肯罢休!”
那怪瘦如鸡爪的手抚摸过少女的手臂,低低阴笑着,“今天要不留下严少庄主的左手,要不就留下严大小姐的左手。”他见严少庄主面色惨白,半天不说话,得意冷笑,手已经按在少女的左手关节上,轻轻一扭,少女的整个左手脱臼软软的垂在身侧。
少女吃痛啊地一声尖叫出来,惨寰凄厉,任谁听了都会心中不忍。严少庄主身边十几个家仆面露痛苦之色,恨不得扑上去同那怪拼个你死我活也要保全大小姐。
“你想好了吗,是砍断你的手,还是你妹妹的手?”那怪阴险地继续迫问。他就是要逼他,看他是要毁了自己这十几年的鞭功,还是要牺牲自己的妹妹。
“你不要……不要伤害她……”严少庄主年轻的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等他抬起脸来时,眼神已经宣告了他的抉择。
那怪冷漠地瞧着严少庄主,伸手将方诗诗刚刚扔来的匕首甩在他的面前,“您不是要我亲自动手吧?”他冷笑。
少女哀求,“哥哥,不要……”
做哥哥的怎能让自己的妹妹受苦,严少庄主深呼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目中已含屈辱绝望的泪水,他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母亲,不能为他们洗刷冤屈;他对不起他的妹妹,要让她受到这样的屈辱。
“闪开!”突听门外一阵厉喝,严少庄主猛回头望去,只见屋外一辆马车横冲直撞地冲进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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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众人震惊之中,马车里摹然伸出一双干瘦的手从小矮子手中抢过少女,又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来时,车夫扬鞭,两马八蹄泼刺刺地撒开,马车转头风驰电掣地绝尘远去。
“快去追!”严少庄主双目赤红,大喝一声自己已经抢身飞奔出去,身后的十几个大汉一半断后,另一半已跑回马房牵马。
那怪眼睛眨也不眨,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根木头杵在原地。
他当然不能动,因为他已经被点了穴道。点穴道的不是伸双手抢少女的丁大叶,也不是赶马车的小张,更不是吓软了脚躺在车厢内的方诗诗。
少女跌进马车,滚入丁大叶的怀里,随着马车的摇摆摔得东倒西歪。她惊慌地大叫,一只莹玉的手轻轻掩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扶着她坐了起来。少女怔怔地跪在车厢里,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虽是一个很秀气的男人,却并不是一点瑕疵也没有的,他的眼睛不够大,眼角甚至稍稍下垂,鼻子虽然挺,但是鼻梁上有少许几点的雀斑,唇形很可爱,微微的上翘,但是唇上有两道滑稽的胡子。
可是他的笑容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真挚,这发自内心讨人喜欢的笑容已经掩盖了他容貌上的一切瑕疵。
丁大叶折眉,没想到救人是这么容易,还以为会同那恶心的家伙大干一场,但见少女看何家福期期艾艾的眼神,很不识趣的冷冷道,“你压得我好痛。”事实上,少女只是擦到她的一点脚踝。
少女羞红了脸,连忙缩着身子半跪在一边,看到了躺在一边关切地瞧着自己的方诗诗,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因为刚刚在客栈里,这个男子他是有心要救她的。他是一个好人,所以他的朋友也定是好人,面前这个扶她的男子,必定也是一个大大的好人。她眉眼不由自主地又飘向身边的人,“谢谢你们。”声音柔柔的轻轻的,像一只小猫一般的甜腻。
小张掀开车帘道,“丁老大,后面有人在追我们。”
丁大叶掀帘瞥了眼车后,远远几尘扬土飞来,“幸好不是那怪。”少女一听连忙连滚带爬地移到车厢前,掀开车帘急急地朝车后看去,“我哥哥,是他!”她惊喜地回头,想同那个笑容亲切的年轻人分享心中的愉快。“请停车,请停车!”少女恳求着赶车的小张。
小张犯难地看着丁大叶等她的指示。
丁大叶此时很不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不爽。她想,也许是我刚刚握着她的腰,发现她的腰比我细。
丁大叶对小张道,“马车别停。”
少女听了丁大叶的话,看着她冷漠的表情,闪着无助的大眼睛看看方诗诗再看看何家福,方诗诗怎么忍心看她这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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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忍不住道,“丁老大,现在是人家哥哥追来了,我们跑什么?”
何家福含笑道,“我们要跑,而且是跑得越远越好,她哥哥会追上我们的。”他掀开车帘对小张道,“我们刚进客栈的时候问过客栈的伙计,这里十几里外有个破庙,今晚我们可以在那里过夜。”
马行了几个时辰,终于在一间破庙前停了下来。何家福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方诗诗也跳了下来,两人同时把手伸给马车上的人。
方诗诗伸得当然是严家大小姐,自打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她真是可爱又惹人怜爱。何家福伸出手给丁大叶,少女看着何家福,完全以为他是将手给了自己,她当然要这么认为。这个马车上就两个女人,除了她便是那个一脸的沧桑干扁女人,这手不是伸给她又会是伸给谁呢。
丁大叶皱眉看着何家福朝自己伸来的手,她可没柔弱到要别人扶下马车,对视何家福的眼睛,发现他在朝自己使眼色。她正在疑惑迟疑中,少女已经将手递给了何家福。
方诗诗拉着脸,怨怨地看着何家福。
何家福怔了一下,这一瞬间的表情少女已经看在眼里,她突然明白了何家福要扶的并不是自己,僵立在马车上,脸上露出难堪的尴尬笑容。
何家福马上露出亲切的笑容。他是一个良心很好的年轻人,又怎么会让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孩子尴尬呢,伸手握着少女的手温柔地将她扶下。丁大叶正要跳下马车,何家福已经放开了少女的手,强硬地拉着丁大叶,几乎是压迫着地扶着她下马车。
丁大叶咬牙切齿,“何家福,你捏痛我了。”
何家福含笑地倾在她耳边,“我只是不想惹麻烦,你得帮我。”微笑地看着少女,自己则与丁大叶站在一起。
少女看看他们两人,脸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小张已经将马栓在破庙的门柱上,回来时见大家都站在门口,“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天都黑了,还不进来?”
何家福拉着丁大叶的手走进了破庙,丁大叶浑身僵硬麻木地跟着他走进了破庙。少女低着头缓缓地走了进去。
小张刚刚生了火,门外就传来马蹄声,接着就见一行人跑了进来,为首的自然是那严少庄主,他看到自己的妹妹,扑上去就紧紧搂着她,“小妹,你没事吧?”
严大小姐摇摇头,眼中已经含着泪光。
严少庄主轻轻作揖道,“多谢各位相救之恩。”
严少庄主沉吟了下,“不知几位肯否去我府上做客,我好招待各位。”
丁大叶冷笑道,“恐怕严少庄主不单单是想请我们上庄中做客,而是想找我们当帮手?”
严少庄主脸不禁燥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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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心中是这个意思,因为刚刚在追出来之前,他的手下发现那怪都被人点了穴道,当时便知他们之中有高手。若是有他们几位相助,江湖中各路欺压他们严家庄的人可能会稍稍收敛一些。但是心思是这么想,被戳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丁大叶见那少女含情脉脉地看着何家福,想了想又道,“若是庄上有好酒好菜,舒服的房子让我们住,我们当然愿意前去。”
严少庄主心喜,急忙道,“我请诸位入庄,一定会重重答谢诸位的!”他加重重重二字。
“今晚你们得在这里过夜了。”丁大叶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严少庄主皱着眉头看看这四面都是蜘蛛网灰尘的破庙,解□上的长披风铺在地上,扶着妹妹坐了下来,自己则同他的一群粗汉子坐在破庙的外侧。
“果然是正人君子。”丁大叶的话是说给何家福听的,她的意思是,你看人严少庄主为了避嫌已经去破庙外侧睡了,你们几个大男人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何家福伸了伸懒腰,捡了些草铺在地上,懒懒地躺在草堆上,打着哈欠就侧着身子闭眼睡觉了。
方诗诗看着严大小姐一直偷偷地看着何家福,赌气在何家福的身边铺了草堆躺下,小张给丁大叶在破庙里侧铺好了草堆,又在方诗诗的身边铺了草堆躺下。方诗诗睡觉时故意一翻身子,将大腿压着何家福的肚子上。
严大小姐躺在披风上,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丁大叶。丁大叶很快地就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好似睡着了。
严大小姐听着黑夜里的狼嚎声,缩在披风里,觉得自己又冷又累,想到这几天的遭遇,咬着唇轻轻地抽泣了起来。她哭得很伤心,掩饰的也很努力。她不想让自己的哥哥担心,也不想让这屋子里的其他人看不起。
一方帕子戳在她的下巴处,严大小姐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丁大叶闭着眼睛。
严大小姐迟疑了下,接过帕子小声抽泣道,“谢谢你。”
丁大叶仍是闭着眼睛,仿佛从来没有醒过一般,唇微启淡淡道,“我更希望别人用银子来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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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接近晌午时分,众人随着严少庄主到达严家庄。一路上他们听得严少庄主介绍,才知他单名一个崎,严崎的妹妹严芸与他此次离庄就是找窦老先生。原来他父亲临死之前告诉过他只要找要找到窦老先生就能洗脱他的罪名。
丁大叶冷不丁地问,“这里是凤峡镇吗?”
严崎摇摇头,“这里并不是凤峡镇,而且凤峡镇也不是一个镇,它是一个小城,只是城名叫“凤峡镇”而已,而且……”他迟疑了下,“我大伯是定居在凤峡镇,它离这儿不是很远,再走三四天的行程就到了。”
丁大叶面无波澜的点点头。
严崎引着丁大叶他们四人穿过挂着白纱的大堂走进内院,安排他们暂住在庄内的客房。丁大叶将行李收拾好,站在客房外的长廊里打量着四周。长廊外是严家后花园,园中有一片池塘,池塘边绿柳垂岸。亭台阁榭间有一座书斋,书斋前有几圈花圃,花圃上悬着几盏白纸糊的灯笼,长廊从内到位都是挂着白幔,房梁上的白幔随风飞扬,显得整个院子即冷清又哀戚。
“真是冷清。”何家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丁大叶点点头,扶着柱子看着远方,“这里以前一定很热闹……树倒猢狲散……”她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何家福,“你想怎么帮他们?”
何家福笑道,“我可从没说过要帮他们。”
丁大叶叹道,“看来他们所寻的窦老先生手中的信就是我们这趟的镖物,可是现在只是一张白纸……这叫我们如何说得清?”她折眉,“这事若是传出去,”回头瞥了眼何家福,“我非但不能在这行里做下去,你这个满堂春镖局估计也不会再有人托镖的。”
何家福含笑道,“我们的职责只是将托镖人托的东西送去给收镖人,说不定人就托我们送的是一张白纸呢?其他的不需要多管。”
丁大叶点点头,何家福弯腰低首轻轻嗅了嗅长廊下开得正当灿烂的紫罗兰,“这么美的花,若是没有人欣赏真是可惜了。”
“何公子真是赏花之人。”严芸自走廊尽头遥遥走来,她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裙,站在紫罗兰拥簇下的走廊中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朵娇弱的花朵儿,略带忧伤的双眼凝望着何家福。
何家福缓缓地抬起脸,脸上漾着亲切的笑容,“我们叶子比我更懂得赏花,她极喜欢用鲜花泡澡。”说着他十分自然地身后搂着丁大叶就将她带到自己的胸前,丁大叶只怔了下,看着严芸冷冷道,“若是你不介意,晚上我采些紫罗兰去泡泡澡。”
严芸看着亲昵的两人,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她晶莹的眼,如同两只美丽的蝴蝶停在她的脸上,“这紫罗兰是我爹爹种给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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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美鲜丽的紫罗兰还是他今年年初亲自种下,等不到花开了。”她说着,眼里竟滚下两行泪来。
何家福低头看着丁大叶,一脸正色在她耳边喃喃道,“紫罗兰是象征爱情的花。”丁大叶撑开他靠近的脸,仰着脸斜睨了他一眼抱胸看着站在那里楚楚可怜抹眼泪的严芸,“是来请我们用晚膳的?”
严芸怔住,张着嘴许久才可怜地点点头,丁大叶哦了声,快步走到方诗诗的房间前,猛地一拉房门,一个人扑了出来重重地面着地摔在青石砖地上,严芸不可思议地看着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方诗诗,“你……你怎么了?”
方诗诗摸着差点被撞扁的鼻子,讪笑道,“没事,没事。”
丁大叶挑眉看着方诗诗,何家福先忍不住嗤地笑了声,马上恢复一脸正色地看着满脸郁闷的方诗诗,“确实该出来吃晚饭了。”
一行人跟着严芸来到大厅,厅前已经摆了一桌酒菜,菜色都很简单以素为主。零零几个婢女侍奉在一旁,严崎正立在窗口低头沉思,年轻的脸上布满了忧愁。
严崎见丁大叶众人进来,勉强笑着迎着众人上席。
何家福看着桌上的菜,烧得菜色全无,显然是不善厨艺的人做的。严崎看了看桌上的菜,脸暗红歉意道,“家里的厨子早就回乡下了,这是我的家仆做的,希望诸位勿见怪。”
丁大叶哦了声,很认真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严芸显然十分的不适应,只简单的食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做哥哥的十分的担心妹妹,细声劝她,“多少也吃一点,饿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严芸含泪夹了一口菜,吧嗒一滴眼泪就掉在碗里。方诗诗看了快心疼死了,恨不得扑上去为她擦干脸上的眼泪。丁大叶将自己面前的菜放进嘴里,这菜咀嚼起来确实让主人有些尴尬,即使她已经尽量的紧闭着嘴。何家福吃着这粗糙的饭菜,即使他再礼貌,眉也不禁轻折,叹了口气,突然抬起脸道,“不知……介不介意我下厨……为诸位烧几样小菜。”
丁大叶显然很吃惊,瞧着他,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从下到上看了一遍,像是不认识他这个人,她的眼神即刻薄又轻视。何家福朝着众人礼貌的微笑了下,在严崎的带领下离开大厅。
坐在丁大叶身边的小张倾着身子偷偷问她,“丁老大,公子真得会做菜?”他想了想又道,“不是有一句古话……君子远离……什么来着?”
丁大叶冷冷道,“是君子远离庖厨。”她挑眉,心里嘀咕。
方诗诗一听何家福下厨,马上就推开了面前的饭菜。他刚刚是出于礼貌还勉强吃了几口,菜太咸,饭太硬,真宁愿饿上一顿,也再也不愿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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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口这饭菜了,现在整个希望都放在何家福的身上,翘首等待着他的回来。
丁大叶懒懒地撑着脸等着,拿着筷子拨动着碗里的米饭,眼睛瞄着坐在她对面的严芸,只见她正一脸的期待地望着门口,方诗诗则同小张闲闲地聊着天。
丁大叶又环视了四周,大厅四周也都飘着白幔,身边侍候的几个婢女家丁都是死气沉沉的,这个严家真得太冷清了,若是他们几个不说话,估计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她完全可以想象到在严家遭遇这场灾难前这里的热闹,可能他们现在坐的地方正坐满了严家的宾客,有鲜美的佳肴,上好的女儿红,机灵的丫鬟家丁在旁边斟酒,主人同宾客谈笑着,听着乐师奏乐痛饮好酒。
“什么东西,好香?”小张闻着从门外窜来的香味,不禁赞叹。方诗诗也头朝着门外望去喃喃道,“真得好香,不知道是烧了什么菜。”
“来了。”严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就见严崎左右手各端着一盘菜,何家福紧跟在他身后,双手也各端着一盘菜。
严崎手中的菜摆在妹妹的面前,何家福则将菜摆在丁大叶的面前,“尝尝看。”脸上并无流露出丝毫得意的神情,丁大叶迟疑了下拿着筷子夹了口菜放在嘴里,勉强点点头,“还不错。”
“什么叫还不错?简直比我家从龙凤楼请来的大厨煮得饭菜更好吃,因为……”方诗诗又夹了口菜在嘴里,喃喃道,“因为吃出了家的感觉,菜鲜而不腻,让人吃了有一种家的温暖。”
严芸吃着何家福煮得菜,不敢相信地偷偷问哥哥,“这真得是何公子做的?”
严崎笑道,“确实全都是他做的,我只是在旁边帮帮下手,别凉了多吃一点,看你这几天累得脸都瘦了。”
丁大叶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严崎和严芸。
丁大叶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直地看着床顶,伸手摸索地在枕头下掏出了一个小香囊,拎着香囊悬在面前,仰着脸看着那香囊道,“看来那严大小姐很喜欢你。”
小香囊只是轻轻的晃了下,丁大叶伸手拨了拨小香囊,“真看不出你厨艺还不错。”将小香囊放在枕头边,双手交叠地枕在左脸侧,眼睛凝视着小香囊喃喃道,“我也多希望有人像严崎宠爱严芸一般宠爱我。”
丁大叶终究还是女人,她也需要人疼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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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
一阵嘈杂声音吵醒了丁大叶安闲的睡眠,单手掩面支撑着坐了起来,一头散乱的发垂披落下遮住了苍白的脸,眯着畏光的眼看看半掩的窗外,窗外还未大亮,灰蒙蒙的亮着阴沉之色。
难得睡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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