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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奸不商之一纸休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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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全领着丁大叶走出了监牢,外面漆黑一片,丁大叶在监牢里困了一天,顿感疲惫,礼全扶着她上了马车自己则坐在车外吩咐车夫开路。

丁大叶茫然地自窗口望着窗外,她是江湖儿女,江湖上自有自己的生存规矩,但在天子脚下已经不是空有一身的武功就能全身而退的。

喻思荇显然还没睡,脸色在随风摇晃的灯笼下略显苍白,

89、第89章 。。。

远远地见了礼全领着丁大叶回来,淡漠道,“送何夫人去客房休息。”

礼全应身退下去准备。

丁大叶道,“谢谢你。”

喻思荇淡淡地笑了下,“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去休息了。”他看了看丁大叶隆起的腹部,转头又对管家道,“吩咐厨房里炖一些补品端去何夫人房里。”说罢他打了个哈欠。

丁大叶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她静静下床,推开窗子坐在窗台上,心中烦闷的很不知何家福现在怎样了,不知私盐的事情是不是非常的严重,不知不觉地她便走出了房门,这还是第一次认真地观赏相府的风景。

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着,照得整个府邸忽明忽暗的,长长的廊道空无一人,她白天也来过几次,相府总是显得极为的静谧,听何家福说喻思荇家人丁单薄,现在喻家就仅剩他一人了。

冒昧的别人家里乱逛实在不太好,丁大叶往回走,不觉远远望见喻思荇的书房。

白白的窗纸上映着一道修长的身影随着烛火摇曳,他还未休息?

恍惚间想起许多年前他落在陷阱里哭泣的模样,无法与现在的喻思荇重合在一起。那时的他眼里是清澄一片,有着一丝羞涩。

那时的她还全心全意地爱着斐东玉,在他为她编制的美梦里沉醉不醒。

事实上她或许该感谢斐东玉,至少在少女时期给过她一段最幸福的生命。又或许该感谢斐东玉,是因为他的背叛才让她有机会遇到了何家福。

或许她一开始抓住了何家福只是想抓住了生命里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许那时仅仅是喜爱。

但现在一定是爱了。

她知道爱,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书房的灯终于熄了,丁大叶连忙闪躲到了长廊之下。微微仰头望着,只见喻思荇一身青衣穿过长廊,回房间前朝着丁大叶处稍稍滞了滞,脚步又朝着房间走去。

丁大叶待到喻思荇回了房间才走了出来。

她摸摸自己的腹部,习武的原因身体健壮所以少有孕吐,除了稍有腰酸背痛外并不如其他孕妇般虚弱。

背靠着长廊朱红柱子,她温柔地摸着肚子喃喃道,“宝宝,我好爱你。”

因为……我好爱你的……父亲。

过了几日,喻思荇就让礼全送丁大叶回别院,别院里不过被封了几日,院子里就落了不少黄叶,想来已近夏末,秋天就要到来了。

丁大叶不忍如此美好的花圃变得惨败,拿起墙后的扫帚扶着腰一点点的将落叶扫去。

门被缓缓推开了,丁大叶没有回头,一人轻轻地从后面拥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上,“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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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叶扁着嘴,喉咙口梗得酸疼,“这话该是我问你的啊。”

丁大叶不知何家福是怎么被放出来的,但隐约从方诗诗的口中得知是左芷栎从陈庆年那里偷了那本重要的账簿交给了闻宁大哥,闻宁又出钱从中斡旋才将何家福等人救了出来。

半个月后,丁大叶没想到再见到左芷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她蜷缩在别院的屋檐之下,头埋在膝盖上,雨水打湿了她全身。

何家福站在门口一直没有动,是她看到他僵硬的模样才走出了别院,进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幕。

雨水从她长长的睫毛处挂下,说不清得有多惹人怜爱。

丁大叶是不会给人这种惹人怜爱的感觉的。

何家福屈弯下腰抱起了左芷栎,她的小脸烧得通红,眼睛紧闭着,浑身打着颤,他迟疑着,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她好像生病了。”望着丁大叶,眼神里有着询问。

丁大叶大度地让开身子,何家福并未将左芷栎送到他们的房间而是来到一间客房,吩咐了下人来将左芷栎身上湿衣换去换了干燥的衣物。

左芷栎昏昏迷迷一直未醒来,高烧没有退去。

为什么她来找的是你?

为什么要留她在这里?

我可以拒绝吗?

若是以丁大叶往日的脾性,她早在左芷栎在门外的时候就决绝地拒绝让她进入这个家门。

可是丁大叶在何家福的融化下,心已经慢慢柔软了。

左芷栎整整昏迷了三日才醒来,整个人都枯槁憔悴得犹如死去了一般,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茫然地毫无灵魂。

丁大叶半夜醒来,一摸床边,凉凉的,没有了何家福的身影。

窗外还下着雨,滴滴答答的敲打着屋檐。

她下床推开窗户朝外望去,何家福一人坐在花架之下,雨打湿了他的全身,长发未梳湿漉漉地搭在瘦削的背脊上,单手撑着额头,朦朦胧胧的雨里他是那么的不真实。

不知他在想什么。

是什么让他如此烦恼。

是左芷栎还是……她……

是他后悔了吗?现在左芷栎来到了他的身边,所以后悔太早的和她成亲了吗?

丁大叶胡思乱想着,这样的她仿佛又回到了七八年前少年时光里,面对着斐东玉的感情她猜来猜去,很累很累。后来在江湖上流浪她就开始想得很少,每日只会为了多赚一些银子烦心。

原本是两个人的空间,突然插进了一个人。

突兀的好像在丁大叶的心里扎了一根针。

左芷栎一直不说话,来了别院已经六七天了,大部分都是昏昏沉沉地睡去,要不就是呆坐在花架下一声不吭。

何家福也似家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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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左芷栎那个人一般,照旧在商行里做事,晚上回来。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左芷栎也已经休息了,两人并没有丝毫的交集。

“她自从和陈庆年在一起后就同所有的人决裂了,她大概是实在没别的地方可去了。”这是方诗诗在商行里打听到的事情。

既然同所有的人决裂了,却偏偏来找何家福?

丁大叶一直认为当不成恋人了当朋友也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左芷栎是从来不同他们一起用餐的,她住在客房里的那几天都是下人端去她房间的,似乎她自己也很避忌何家福,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主动和他见面甚至是说一句话。

有一天晚上,丁大叶听到夜里有女人压抑低沉的哭声,学武之人听觉总是是极其灵敏的。何家福应该也是听见了的。黑暗中,借着微薄的月光,丁大叶看着何家福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明亮的好像是黑夜里的星辰。

他凝视着丁大叶探究的眼神,苦笑了一声,“吵醒你了。”低头在丁大叶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

丁大叶很想问他,在他的心里是不是还有一个位置放着左芷栎。她的心里已经彻彻底底地将斐东玉驱逐出去了。她不会强求,爱过的人都明白要真真正正的将一个曾经深爱过的人忘记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左芷栎只在别院里住了十天就离开了,或许是回到了陈庆年的身边又或者是去了别的地方,何家福不主动说,丁大叶也不愿意主动去问。

秋天很快就来临了,花架上的鲜花多是枯萎,藤蔓自根部开始泛黄,满园的枯叶纷纷随风飘落,原来这里的秋天也是很美的。

丁大叶终究还是个女人。

她开始期待何家福的回家,开始计较,计较他对自己有几分好。

丁大叶已经逐渐褪去了江湖习气,毕竟在她十七八岁之前都还是名门闺秀,受过琴棋书画的教育,经过诗书礼仪的熏陶,而后离开了丁家流浪江湖才被江湖逼得不得不嚣张刻薄。

面容一日日的红润起来,真当如十七八岁时嫩得像一颗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怀孕后的她变得温柔平静。

生活也开始趋于平静,每晚何家福自商行回来后就会陪她用餐,用晚餐两人扶持着一起出去散步。

有时候丁大叶总觉得已经老了,太依赖这样的安稳的生活,想起之前在江湖上流浪的日子就觉得心底一阵发寒,不记得当年是如何忍耐的,如何在别人的白眼压榨下艰难生活。

她思念小海,想同他分享自己此时的快乐。

真得美好得像一场梦,不是吗?

一日丁大叶去何家福的书房里想找几本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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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看到一本书间压着一张东西。

原来何家福一直在调查自己,已经把她调查得清清楚楚,上至丁家几十口人,下至斐东玉全家,甚至连斐东玉的叔叔宁云岫。时间署在他们成亲的前一天。

身上的血液一下子就凝固了。

丁大叶嫁给何家福的时候是什么都不了解他的,直至现在她除了知道他的外祖父外祖母,他的几个朋友外依旧不了解他,当初的成亲确实是仓促了一点,但她觉得他是爱她的,仅仅爱着她这一个人才决定不顾一切的嫁给他。反观自己,里里外外都被何家福扒得干干净净的,而他却在很多事情上装傻,明明早就知道她的所有过去却还装得毫不知情。

她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

何家福回来的时候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丁大叶的不对劲,可是他最近实在太累了,他有自己的责任,这是他不能推脱的,自他出生就必须承担,他不知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年少时可能还有一点年轻气盛的不服输,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心底隐约开始有点莫名的小小抵触,但确切的又不知是什么,拉扯着心茫茫然的叫人看不清。

疲惫了一天,想同丁大叶说说话,但她都是爱理不理自己,索性便早点梳洗上床睡觉。

这一晚,丁大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何家福还是醒了,借着月光撩去她散乱的发,柔柔的问,“怎么了?睡不好吗?”

丁大叶背过身去,何家福扳过她的身子,“不高兴?”

丁大叶面对着他,看着何家福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的脸,月光中没法看得真真切切,总觉得有一些陌生。

她本来就是陌生何家福这张脸的。

在扬州的何家福是一个很秀气的男人,却并不是一点瑕疵也没有的,他的眼睛不够大,眼角甚至稍稍下垂,鼻子虽然挺,但是鼻梁上有少许几点的雀斑,唇形很可爱,微微的上翘。

可是他的笑容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真挚,这发自内心讨人喜欢的笑容已经掩盖了他容貌上的一切瑕疵

可是面前的何家福,京城的何家福才是真正的何家福。

对待手下的冷酷,对待朋友的亲切,对待长辈的尊敬,行事的圆滑冷静都是在扬州时她所不知道的,即使是过了几个月,腹中怀着他的孩子,每日与他同床共枕,可有的时候还会一时恍惚反应不过来。

丁大叶第一次开始扪心自问,问自己与何家福这段仓促的婚姻是否正确。

同一个自己丝毫不了解的人携手一辈子,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何家福是一个细心的人,凝着丁大叶的眼,察觉到她眼底有一丝踌躇。他身子下沿,脸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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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地附在丁大叶的隆起的腹部,“有什么事不能同我讲的吗?”

丁大叶摸了摸他的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扬州?”她怀念扬州。

怀念扬州的……何家福。

何家福低低笑道,“会有机会的,我会陪着你一起去扬州。”他搂着丁大叶,低头想在她的额上轻轻吻一下才发现她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看着她的薄唇随着呼吸一张一壑的,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总想看穿人心的眼睛,何家福低头在丁大叶的唇上印了下,喉节微动,搂紧了她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紧得不想松开。

白天的时候丁大叶大半时间都是坐在花架下晒太阳,拿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若是看着她这样的模样断然不会想到那个执剑狠毒刁钻刻薄的江湖女子,温和的阳光落在她平静的脸上,几乎要照透了她的脸,显得极为晶莹剔透。

家里丫鬟家丁也免不了开始讨论,自家的少奶奶怎么越来越美了。

是谁改变了她,从那个脸苍白的毫无血色,面色刻薄淡漠的女人变成了一个面容祥和,圆润白皙的夫人。

有时候,丁大叶看着镜中的自己,有那么一刹那的惊厥,这是多像十七八的岁自己,眼里有着被爱浸润的依赖,这太不像丁大叶,丁大叶怎么能是被关在金屋里养着的金丝雀。

她的心剧烈的收缩着。

哗啦一下就把镜子砸碎了,手不幸地被碎片划破,血流得小臂全是,丫鬟尖叫地跑了进来,不一会儿大夫就来了。

何家福赶回来的时候大夫已经把丁大叶的伤包扎好了,“怎么回事?”何家福在门外小声的责问家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夫人的。”

丁大叶握着受伤的手站在门口淡淡道,“别怪他们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何家福看着她的伤有些心痛的道,“怎么会碰碎了镜子呢。”

丁大叶咬唇刚欲说话,斐齐乐就抱着一个人冲了进来,丁大叶与何家福同时站了起来,斐齐乐怀里抱着的人垂着一只皓腕,手腕处包着厚厚的纱布,鲜血已经将纱布浸湿,鲜血一直地往下滴。

大夫刚走了忙又请了回来。

左芷栎自杀了。

她拿了一把匕首刺入手腕的动脉处,陈庆年显然是被她吓坏了,这么多年他一直是漠视她用冷漠折磨她,但是在她刺伤自己的那一刻他惊慌了,左芷栎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不准他靠近他,所以他只能找来了斐齐乐。

斐齐乐到的时候左芷栎已经奄奄一息,陈庆年震惊地呆立在门外,整张俊脸惨白的毫无血色。

陈府的大夫趁着左芷栎无力再挣扎为她的伤口包扎好。

左芷栎在昏昏迷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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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何家福的名字。

斐齐乐眼见左芷栎生命一点点的流逝不敢再有半点耽搁慌忙送来了何家福这里愿她能再见他一面。

左芷栎手腕上的伤痕整块肉都翻了出来,露出了白惨惨的骨头,想来她是对自己下了多大的狠心。

大夫为她止了血,被鲜血浸湿的白纱不断的被端了出去,丁大叶站在院子里,看着闻宁夫妇,斐齐乐,钱真多还有何家福里里外外的为左芷栎忙碌着,从他们关切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对左芷栎的感情有多深重。

此刻,她竟像个局外人。

大夫来了一批又走了一批,只是说左芷栎自己毫无求生意识,她自己想死,谁都救不了她。

傍晚,别院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陈庆年没有撑伞,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他一身长衫都被打湿了,面无表情地站在别院的门口。

何家福冲上去就是一拳,陈庆年摔倒在泥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角立时青肿得老高,嘴角血丝溢出。

“你害死了她!”何家福怒吼着再次将摇摇晃晃站起来的陈庆年打到在地。

陈庆年虚弱地跌坐在地上,擦去脸上的血迹,雨水冲刷着他们二人,所有的人都站在门口看着这二人。

陈庆年冷笑道,“不是我害死了她,是你害死了她。”

何家福揪着他的衣襟,“谬论,我怎么会害死她,因为她爱你,所以我才愿意退出成全了你们,可是你,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对待她的?让她从我的手上的偷账簿?当着她的面带人回家鬼混?对她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她是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陈庆年听了何家福的控诉有一丝晃神,茫然地看着何家福的眼,冷漠道,“难道你心里真得不明白吗?”

何家福看着他眼里那□裸的怨恨嫉妒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陈庆年呵呵地笑着站了起来,“你是何家福,你生来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所有的人都奉承你,你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过!我和你不一样,我出生低劣,您是天上的云我就是地上的泥,您高贵我低贱,我苦苦挣扎了那么多年却抵不过你一个出生?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我做你的朋友我就要做你的朋友?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丁大叶抱胸站在一旁听着。

陈庆年惨笑道,“我从小就明白,不论我得到什么都东西总有无数的磨难阻挡着我。我心心念念想拥有的东西你却尅一轻而易举得到。我哪里比不上你?是我的样貌还是我的头脑?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可以呼风唤雨而我却要受尽别人的白眼战战兢兢的生活。我受够了你那天生的优越高贵,收起你的惺惺作态。”

何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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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身子不稳地倒退了数步,“如果是我的不小心伤害了你,但是左芷栎是无辜的,”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她那时对我说,希望我们能把你当做朋友,希望我原谅她,原谅她爱上了你。她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何伤害这样一个无辜的人!”

陈庆年愣了愣,嘴角泛起一丝轻蔑,“我怎么会爱上这种蠢女人,只是因为她是你的,所以我想抢过来罢了,我想看你痛苦,想把你踩在脚底下,看你痛苦挣扎。”

红姐冒雨冲上去就是一巴掌,“你这个无耻之徒!枉芷栎为你同父母断绝了关系,同我们决裂,你对得起她吗!”

陈庆年被打得俩眼昏花,这时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被丫鬟扶着走出来的左芷栎,她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嘴唇苍白的像一片雪,整个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你走!你走!”她歇斯底里的嘶吼,话刚说完,整个身子就虚脱地瘫倒了下来。

何家福已如一阵风托住了晕倒的左芷栎。

丁大叶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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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芷栎后来还是被家人接走了。

虽然当初为了陈庆年与父母决裂但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左芷栎父母一听得自己的掌上明珠被女婿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后还闹上了轻生,还是选择了原谅了她。

有一天晚上丁大叶沉睡中听到何家福做噩梦。

她睁开眼看着躺在身旁的何家福,耳边都是他痛苦的声音,却听不清他说什么。

丁大叶没想到有一天丁墨醉会自己找上门。

她开门怔怔看着门口温婉女子,一时反应过来,直到她柔柔地喊了声,“姐姐,我是墨醉。”

丁大叶心里猛猛地一沉,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女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眉眼如画,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含情脉脉,一袭紫色对襟衫罗裙衬得她犹如一朵绽放的紫薇花。“姐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丁墨醉又喊了声。

丁大叶冷着脸,迟疑了一下才侧过身子,丁墨醉走了进来,张目四处望了望,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另丁大叶厌烦的神情打量着这个别院,打量完了院子,丁墨醉低头看看丁大叶隆起的腹部,笑道,“几个月了?”

丁大叶淡漠道,“你来什么事?”

丁墨醉只是痴痴地看着她的腹部,“不知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丁大叶冷冷淡淡道,“若是你想要自己生一个便是。”

丁墨醉整个身子震了下,但马上掩饰得很好,淡笑道,“斐哥还把我当个孩子,还要同我再过几年二人世界,有孩子的事情推几年再说。”

丁大叶皱着眉冷哼了声。

丁墨醉道,“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请你参加几日后我的生日宴会,当年的恩恩怨怨也这么多年了,我们那时还年幼很多事情不知退让一步,你毕竟是我的姐姐,我想若是你肯去参加我的生日宴会,爹娘在天之灵会高兴的,还有斐哥我想他们都会很高兴的。”

丁大叶惊了下,“爹娘已经……已经过世了?”

丁墨醉难过的点点头,“是啊,你走了没几年,爹娘得了场大病相继过世,现在家里就只我孤苦伶仃一人,若是姐姐回去我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丁大叶道,“我不便长途跋涉。”

丁墨醉柔柔笑道,“我的生日宴会办在京城寻廷阁,这是请帖,姐姐你一定要到。”她将请帖放在茶几上,眼神复杂地凝着丁大叶的腹部,喃喃道,“姐姐,我真替你高兴。知道你过得很好我的愧疚感没那么深了。”

丁大叶疑惑地看着丁墨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会主动服软的丁墨醉还是丁墨醉,她主动上门请她参加生日宴会真得是想彼此讲和吗?也七八年了,很多的恩恩怨怨确实随着时间逐渐消逝,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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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是一回事原谅丁墨醉是另一回事。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清晰地记得丁墨醉怨恨地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致她与死地的模样。

丁墨醉摇摇地站起身,歉意地拉住丁大叶的手,“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疙瘩,但我们比较是姐妹,亲人之间还有什么跨不去的仇恨,我们现在都已经长大成人了,心理比年少时成熟了许多,不会再做那些幼稚的事情。我希望姐姐你能原谅我。”

丁大叶没有送她出门,丁墨醉在随从的扶持下坐上了马车,临行前摇着手柔柔道,“姐姐,一定要到,我会等你的。”

会去吗?

当年的那些人现在不知是如何看待她的。

七八年前她在丁墨醉的婚宴上同她大打出手,那么多的人冷眼旁观指责她没良心,丁家好心的收养她却去抢丁家小姐的夫婿。

丁大叶考虑了好几天终于决定去参加丁墨醉的生日宴会。那一天她拿出自己最好的衣裳首饰精心而低调的打扮了一番,何家福是坐在马车里等着她的,等到她打扮完走出来的时候惊艳地愣在当下。

“你今天真美。”何家福忍不住搂住她埋在她的香发里亲了亲她的脖颈。

丁大叶欣然接受,忍着笑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难道我以前不美吗?”

何家福咬着她的脖颈低低笑道,“你永远都很美。”

丁大叶同何家福出现在寻廷阁,原本热热闹闹的整层楼都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看着出现楼梯口的这对衣着华丽的夫妻,有些已经依稀在陈旧的记忆里把丁大叶认了出来,接着开始窃窃私语。

丁大叶全然不顾,像一个胜利者搂着何家福,环顾着当年嘲笑她讽刺她的人一一会以坦荡的微笑。

斐东玉一直是陪着丁墨醉在招待客人的,其实在丁大叶进门时他就已经看到,遥遥地看着站在丁大叶身边的男子对她呵护备至,看着她红润细腻的脸泛着温柔幸福的光泽,怔怔地愣在了那里。

丁墨醉已经牵着他的手走了过去,“东玉,姐姐啊。”

斐东玉勉强笑了笑,倒是何家福落落大方,伸手同他们打了个招呼。丁大叶给何家福介绍,“这是妹妹丁墨醉和妹夫斐东玉。”

在场的众宾客看着这四个人,毕竟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参加过数年前那场大嘈扬州的婚礼。

丁墨醉安排何家福丁大叶坐上座,丁墨醉主动敬了丁大叶一杯,“姐姐,希望你原谅我少年时的任性,希望我们之间能一笑泯恩仇。”她仰首先喝了一杯酒。

丁大叶端着酒,撺掇着丁墨醉的几分真心,丁大叶看着何家福温柔地凝望着自己,现在的自己已经很幸福了,有何家福,有孩子,有安定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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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何必再记恨以前的过往种种,她低笑一声,仰首喝下酒。

这场生日宴会是热闹的,斐东玉将整个寻廷阁都包了下来,接下来就是戏班子唱戏,这两对夫妻各一桌坐着。

斐齐乐也来了,看了眼丁大叶就坐在了斐东玉的身边,倾着身子同他小声的说了会儿话,然后安安静静的看戏。

斐东玉低头拿茶杯,稍稍抬头朝着丁大叶望去,丁大叶也正抬头。

两人触目,淡淡的彼此微笑了下,两人又看着戏台。

斐东玉已明了,这个陪伴他度过整个少年时光的女人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

丁墨醉看着戏,看着看着嘴角溢出一丝悲凉之色。

这其中的悲凉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数年之后,丁大叶一定没有料想到今日的丁墨醉此时此刻心里如何的憎恨嫉妒着自己。不过这是后话。

丁大叶心满意足的回家,过了几日家中收到一封信,信中说在丁墨醉的生日宴会见到了丁大叶,觉得他与自己的亡妻长得颇为相似,自己有个长女很多年前还在襁褓中被人拐走从此下落不明,打听到丁大叶当年是在街头被捡回来,希望能见见她。

丁大叶独自去了一个茶楼去见了那个老人,他身旁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儿,正跟着茶馆里拉二胡的呀呀地唱着。

只看了那老者一眼,丁大叶顿时有一种莫名亲切的模样。

仔细地端详着那个男孩儿,眉眼之间有几分和她相似。

那老者严肃地看着丁大叶,威严之下有着略略的老态,“很多年前家中遭贼,我的长女被人偷走了,寻找了很多年,我都找不到她,我的妻子思女成疾郁郁而终,那日我家的管家在丁家女儿的生日宴会上见了你,回来告诉我你长得如我的亡妻一模一样。所以我请你来见见你。”

那小男孩儿乖乖地叫了声姐姐。

丁大叶摸摸他的头,看着他恍惚想起了小海,不知他此刻过得好不好。

那老者取出一幅画像给丁大叶看,展开那副画丁大叶几乎要以为这就是自己了,只是陈旧的画纸显示了这幅画数十年的年龄。画中的女子安详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画画的人。

“这是我的亡妻,这画是在二十几年前我帮她画的。”

丁大叶心里已经有一些激动,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据收养我的父母说过我的父亲母亲是在街上抱回我的,我的母亲是一个青楼女子,被人抛弃于是投湖自尽的。”

那老者道,“我的亡妻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我派人去调查过当年丁家收养你的事情,并没有确切的人能确定你就是哪个青楼女子的遗孤,甚至当年根本就没有哪个青楼女子投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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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尽。”

那老者又取出一把脚环小铃铛,丁大叶心里沉了下,只听那老者道,“这铃铛本来有两把,是我的亡妻为了我们的长女打的,一把在长女被偷走的那晚遗落在摇篮里,我另一把还在我的长女身上,不知有没有见过?”

他继续道,“我不能在京城久留了,再过几天我就要回山西了,我希望带你回去。”

丁大叶徘徊了许久,在心里想了又想才喃喃道,“抱歉,我没见过那把脚环小铃铛。”她站起身来离开。

丁大叶是见过那把小铃铛的,每个小铃铛都纯金打造的精巧细致,她以为这是出生时丁家夫妇送给她的所以喜爱的紧,后来有一次丁墨醉偏生想要,她当时还是个在丁家小心翼翼的养女,不敢忤了丁墨醉的意,只得给她。丁墨醉玩了几天就腻了扔还给了她,但是已经被扯断了。

丁大叶那时虽然生气也不敢说什么。

回去后,丁大叶打开很久以前的一个包裹,那里是丁大叶从丁家带走的唯一几样东西,这把断了的小铃铛脚环就是其中一样。之后同小海的生活再困难她都没想过要卖掉,因为她坚持认为这是丁家夫妇送给她的唯一表达亲情的东西。

执着那把脚环,丁大叶若有所思。

这个老者真得是自己的父亲吗?他要带她回山西?那么何家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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