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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阳浅故 青乔微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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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青乔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脑子使劲一撞,也不知撞到了哪儿,就听见他一声闷哼,总算是松开了手。
她发丝已乱,匆匆就要下床,躲开这个危险的境地,孰料还是慢了一步,被他扣住了手腕。
青乔惊疑不定,回头对他说:“你若是再这般,我就把你赶出去!”
司空肃阳一哂,额上有汗流出来,“这间房好像是我的?”
青乔狼狈地瞪着他。
“罢了,罢了。”司空肃阳松了青乔的手腕,喘息着,道:“如今我怕是也做不了什么了。”
青乔不解,但见他半撑着身子,冷汗直冒,她脑中有什么东西闪过,望向他的肩胛,果然白色的亵衣上渗出了丝丝血迹。
当是时,青乔也不顾他会做些什么了,飞快地扒了他的衣服,果然伤口已经裂开了。他本就比她伤得重,也没有好好养伤,伤口愈合的自然慢。方才定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伤口,使他原本就受伤的肩胛更加的严重了。
“太子妃这般急着做什么?是要主动献身么?”
“闭嘴!”青乔厉声喝止。
司空肃阳一愣,倒是她第一次吼自己。他不语地望着青乔。
只见她从橱子中找出纱布,又寻了些药膏,帮他包扎了起来,“就会嘴上说,伤势本就未好,还想着那档子事,你真的不要你的胳膊了么?”
司空肃阳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股暖意袭上心头,用未受伤的胳膊搂着青乔的肩头。
青乔欲挣脱开来。
“别动!”
她只好安静地不动,连手上的纱布都忘了给他裹上。
“卿乔……”,司空肃阳声音低低的,有些说不出的眷恋,“我们重新来过可好,你忘了丹麓山我弃你之事,我也忘了你说的休妻之事,我们重新来过,我会好好的珍惜你,不会再妄自弃你,不信你。你只是顾卿乔,我只是司空肃阳,可好?”
青乔觉得耳边嗡嗡的,她以前以为他心中没有她,她才想决绝的离开,怕心中无她的他在以后的日子里总会将她丢弃,放在最后的位置。如今,他软着嗓子说重新来过,她几乎以为是幻听。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懂得矜持,她只知道,若是她欢喜的人不欢喜她,她便决绝的离开,管他是何人。同样,若是欢喜她的人,她同样欢喜,那么她该不该勇往直前。
如今,他这般说,叫她如何不心动。
如今,她还能不能坚定地要求他休弃她?
她究竟该如何做?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喜忧参半意难平
青乔又不自觉地看向站立在一旁的司空肃阳了,视线中的他一脸温和,嘴角也带着笑,这段时日他常笑,叫她不知所措。
手中的剑有些失了力道,“啪”掉在了地上。
严承逸以一种朽木不可雕的眼神望着青乔,叹道:“你这是在学剑还是在砸剑?今个是第几次剑甩了出去?”
青乔一脸歉意地拾起剑,讪讪地道:“自然是在学剑,我……我是手滑,不小心将剑扔了出去,下次……下次不会了。”声音小小的,微不可闻。
青乔拿起剑兀自地练习,严承逸自是从旁指导。
前些天,青乔说过要向严承逸学剑,原以为是说笑的,没想到她还真上心了,待伤好之后,果真找了严承逸,要他教习剑法。
青乔原打算直接去严承逸新置的宅子里学,奈何司空肃阳不许,只说若是想学只能在太子府学,否则免谈。青乔只好找严承逸商量,严承逸倒是一脸无所谓,反正在何处都是一样,只要青乔开心便好。
只是今日,青乔明显的心不在焉,严承逸不解,转身朝亭中望去。果然,司空肃阳背负双手,站立在亭中,摇摇的望着他们二人。
严承逸眼眸一眯,前几日虽然知道司空肃阳偷偷往这边看,但大多只是扫一眼就离开了,青乔也专注地练着剑,自然没看见他。今日倒是新奇,站了好一会都不见动作,搅得青乔练剑都不安生。
严承逸暗哂,既然要看,便让他看个够,也不再顾忌,走至青乔身前,握住她的手腕,近身教她如何用剑一挑、一刺。
青乔以眼尾扫了扫司空肃阳,微有些尴尬,那一晚,他问她,他们重新来过可好?她未答,只专注地为他包扎。他倒是未穷追不舍,只唇边带着笑,大抵以为自己是默认了,随后便噤了声,只默默地盯着她看,她心乱如麻,然面上却故作镇定。
稍后也跟他聊了和严承逸学剑的想法。原以为他不会同意,不想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复又点头,只说练剑的地方要在府上,便再不言语。
她想这样也好,她既未同意他的话,又未拒绝,他们就像这样和平共处就好。毕竟若是逼急了他,强硬着要他休了她,只怕他会恼羞成怒。到时候就不止是他和她的事了,闹到两国皇帝面前也不好看。
青乔正专注地练剑,突然像是感觉到哪里来了阵冷意,她往那方向望去,竟见司空肃阳抿着双唇,眉间尽是不悦,眼神也锐利地盯着严承逸。
盯着?严承逸?
她恍惚间回过神,这才发觉,严承逸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虚抱着自己的腰,外人看来定是严承逸将她搂在怀里。
青乔素来对男女大防看得很淡,也不在意,不过眼见着满脸寒霜地司空肃阳朝这边走来,她始知不对劲,赶紧挣脱了严承逸,没想到严承逸倒是速度极快,早就在青乔挣脱之前就放了手,还一脸坏笑地捋了捋青乔散落的发。
青乔觉得甚是不妙,然而又不知道不妙在何处。只见司空肃阳自她手中接过剑,嘴角冷冷地勾起一抹笑,对严承逸道:“既是练习剑术,恰好我也喜好剑术,不知我可有幸与严兄切磋一番?”
严承逸不置可否,只眉眼微挑,拿起了自己佩在腰间的剑,严阵以待。
少顷,两剑相击的乒乓声就响了起来。
青乔抚额,这两人根本就不是切磋,哪有切磋是剑拔弩张的,罢了,男子好斗,她一个小小的女子也弄不懂他们的心思,还是由他们罢。
这日青乔去药园走了一圈,她原先在府中种的药草已经长出来了,青青绿绿的芽,迎风摆动,着实讨喜,她想着待到明年便能来这儿采药了,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吩咐绿落往后要好生照料药园,她便回了房。
这几日她看了些医书,又将一些有用的药方记下来,想着或许可以再给司空肃阳把把脉,然后把药煎给他喝,不管这是不是一种筹码,至少,现在他还是她的夫,她有必要治愈好他的身子。
正认真地咀嚼各种药方的利弊,忽然前方的光亮似是被什么遮挡了。青乔挪了挪位置,谁想那阴影照样跟着她,她不耐地抬起头,看见来人的时候,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怎这般看着我?太子妃莫不是不欢迎我?”一身红装的慕霏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正好坐在青乔身侧。
若问青乔最不想见到何人,答案当之无愧是慕霏。先不说她这个太子侧妃的身份,单从她们初次见面时就因不合大打出手,后在丹麓山听到她问司空肃阳的话,再到前段时间的匆匆回京,司空肃阳弃她却未弃慕霏,这些都足以使青乔对慕霏的好感全无。
大抵最重要是司空肃阳弃她,这是她心上永远的刺,触之不得。
青乔收拾了心绪,也不再做那些虚伪的客套,直奔主题,问道:“自是不欢迎,不知侧妃来此做什么?”
慕霏掩着嘴笑,道:“倒是直接,虽然不顺耳,但这直话直说的性子,我却是非常喜欢的。”
青乔皱眉,“喜欢二字青乔可担当不起!”
“自然担当不起。”慕霏摸了摸腰侧的鞭子,道:“我原以为你和我一般,是个要强的女子,谁想我还是看错了。”
“我以为你会与太子争吵,没想到你倒是忍得住。丹麓山后山那一晚,我不相信你没听见我和太子的对话。你啊!不过就是西济与东陌联姻的一粒棋子,是谁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从未将你放在心上。”
“你!”青乔睁大了眼,惊道:“那一日你见到了我?”
慕霏嗤笑:“那是自然,若不是看到你,我又何至于去问上一句。不过这样也好,你不是亲耳听见了,你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太子最终也没有为你放下杀念,不是么?”
青乔不可置信,虽然这只是慕霏的一个局,但她真的做到了,让她心有戚戚然,对司空肃阳伤了心。及至最后的致命一击,他真的弃了她,她命悬一线,若不是严承逸的到来,她只怕早就死了,这样倒是遂了慕霏的意了。
“我没料到的是,你竟然能逃过刺客的袭击。”慕霏眼神冰冷,说道:“只能说那些刺客太不堪一击了……”
“那刺客是你派去的?”青乔一脸惊疑。
“我倒是想,”慕霏语带嘲讽,“若是我找的刺客,定不会让你活着回来,再说若是我,太子又怎会遇袭,你问得真是可笑。”
“你现在终于知道了罢,你对太子来说,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人。即便太子现在对你好,也是看在东陌的面子,而非你!不管是现在,还是今后,你都不如我,你是太子妃又如何,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你……出去!”青乔捏紧了手中的医书,站起来,指着门口道:“你,给我出去!”
慕霏缓缓起身,眼神凌厉,半晌方道:“出去?往后只怕是你出去还说不定。”慕霏转身满含嘲讽地一瞥,施施然离开,远远地还传来嗤笑的声音。“真是,不堪一击……”
青乔只觉得浑身颤抖得厉害,半天也抑制不住,微闭着眼睛,扶着桌子大口的喘气。
“如何?我这宅子可好?”严承逸领着青乔在自己的新宅里面闲逛。
“甚好。”青乔心不在焉。
严承逸不解她为何闷闷不乐,只当是近日练剑太累的缘故,携着她坐在亭子里面,指着前方的花圃道:“虽然已是秋日,许多花都谢了,然我这园子里种了许多秋海棠,近日开得极好,你瞧瞧,如何?”
青乔微扬眼睑,复又垂着头,道:“甚好。”
严承逸愈发地觉得青乔不对劲,轻声对她道:“发生了何事?怎么从太子府一直到我这儿都闷闷不乐的?”
“无事。”青乔长吁了一口气,道:“天气太闷了,人也有些倦倦的。”
严承逸抬头望了望天,秋日凉爽,风吹起来异常的舒适,如何来的天闷?想来是她有心事,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好反复打听。
“你说,我的身份只是代表东陌么?若我不是东陌和亲的郡主,是不是我什么都不算?”过了好一会,青乔才开口。
严承逸讶然,总算知道了她为何会情绪这般低迷,低头看她,对她说:“为何这般说?是有人这般说你么?”
“不是。”青乔矢口否认,“只是好奇问问。”
严承逸走到她面前,微蹲着,眼睛直视青乔,道:“在我心里,你不是什么东陌郡主,虽然你取代了你阿姊的身份,但对我来说,你还是我在江湖上初识的顾青乔。”
“我愿与你为友,也只是因为你是顾青乔,而不是什么顾将军之女,什么东陌郡主。”
青乔眼睛亮晶晶的,似含了一轮明月。
严承逸抚着她的鬓发,柔声道:“你知我为何会再次来到西济么?”
见她摇头,严承逸方笑道:“我回到东陌之后,发现心里总是出现一个人。初识那人,那人是一身男装,傻乎乎的,明明就是一张女儿家的脸,即使装扮得再像男子,也是能一眼就瞧出那人是个姑娘。”“
那个人总喜欢穿绿色的罗裙,笑起来一脸狡黠,戏耍别人的时候一本正经,叫人不察。开始还不知是为什么总想着她,原以为是朋友间单纯的想念,后来才从戏曲中知晓,那是相思。”
青乔目瞪口呆,不能相信他说的话。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严承逸觉得好笑,捏了捏她的脸,一双星眸熠熠生辉,“如今,我告诉你,我欢喜你,你可欢喜我?”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情疑生惑累己身
“如今,我告诉你,我欢喜你,你可欢喜我?”
青乔只觉是幻听,虽然与严承逸相识,但一直以来都是把他作为一个好友,可从未想到他会对她产生这样的感情。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垂着眼睫,默立无语。
严承逸讪笑,还是不行么?他也知道,她不可能会欢喜他,怎么还自讨没趣地说出这番话呢?他仰首看她微微躲闪的眸子,叹气,正想说话,却听见她有些窘迫的声音响起。
“我自然是欢喜你的……”
严承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说他欢喜他,这是真的么?他喜不能自抑,双手握住了她的双肩。
“可是我欢喜你,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欢喜。”青乔抬头郑重的看着他的眼眸,“我欢喜你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有困难可以找你帮忙,同样,你有难处,我也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
严承逸上扬的嘴角有些僵硬,连握住她双肩的手也有些不自在。
他有些负气地道:“让你有男女之间的欢喜的人是西济的太子殿下罢。”见青乔眼眸一暗,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可是,西济太子对你可有情?”
“他……”,青乔揪着衣角,“我……不知。”
“他若对你有情,怎会陷你于险地?”严承逸恼极了,口不择言:“若你是我的妻,我对你有情,自会待你如珠如宝,又怎会像他那般不管你的死活!”
“严承逸!”青乔打断他的不切实际的话,眼中的神色已经变了,可却努力平心静气地道:“你该知道,我已经嫁人,既然嫁为人妻,那我便需忠于我的夫。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这并不是江湖。他对我纵然无情,我也不能对他无义。”
四周都回荡着她义正词严的声音,严承逸忽然想笑,可是又有些悲凉的自嘲。
“我自然知晓。”严承逸长叹,松开她的双臂,平稳了呼吸,风淡云轻地道:“罢了!我只是将我的心思告诉你,并不想给你造成困扰。如此,我们是朋友也不错,至少还可以时时邀你出来赏景,不是么?”
青乔被他眼里的淡然所惑,以为方才他说的欢喜不过是口快,而后的争论也是他为自己鸣不平,也不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面,只道:“是,你可以邀我赏景,我也可以请你饮茶。”
严承逸凝眸一笑,郑重地对她道:“青乔,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若以后西济再无你可留恋的地方,你的心里也没有了欢喜的人,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可好?我……带你走……”
晨间的朝露泛着迷离的色彩,青乔目视着严承逸泛着水雾的衣角,良久也未说话,玫瑰色的秋海棠扭动着腰肢,四下起舞,秋风凉凉的袭过,秋海棠的香味顺着秋风灌进鼻尖,四周静静地,带着秋意的萧索。
“……好。”
青乔从严承逸的宅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了,方一进房就看见站在房间正中的司空肃阳,她心情本就不好,也未特意地向他行礼,只往桌旁走去,提起了茶壶,孰料手被一只大掌攫住。
青乔一怔,有些莫名,“太子这是做什么?”
司空肃阳紧抿着唇,未回答她的问话,“你去了何处?怎么这么晚才回府?”声音中有种压抑的怒气。
青乔不知他为何会发怒,她自己心情本就不算太好,也不愿耗费心力地去应承他,只使劲地拨开他的手,道:“松手!”
司空肃阳的力气远远胜于青乔,哪里是她能撼动的,她只能泄气地望着他。
“你究竟去了何处?”司空肃阳再次强调。
青乔不耐,“我不信你不知道。”手腕愈发的被抓紧。
“我是让你回答!”
青乔忍着痛,倔强地盯着他的眸子,不发一言,然终是惧于他眼中的冷意,不情不愿地开口:“严承逸的府邸。”
司空肃阳冷笑,“你倒是乐得逍遥,一声不响地到别的男子府中,一待就是一日。”
“如何算是一声不响,那么多的仆人看着,都知道我跟着严承逸出府了。再说,严承逸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别的男子,莫非我去好友家中转转,也需得到太子殿下的允许么?”青乔也生了怒意。
“说的倒是轻巧。”司空肃阳眼眸微眯,“你可莫忘了你的身份?即便是好友,也要注意分寸!”
“我的身份又如何?我是太子妃,可不是你府中被你禁锢的金丝雀,难道连这种自由也没有了么?”
青乔本就因为今日听到了慕霏的话,心里极不痛快,好不容易去严承逸府中,心情才算好些了,才一回府,想喝口水,可他倒好,不问青红皂白就质问他,他凭什么质问她,只因为他是西济的太子,他就合该事事顺心么?她偏不服气。
“你……”,司空肃阳眼神暗了一暗,见她抬着小脸,一副什么错都没有的样子,心里更是气得不得了,也不管其他了,直接就搂着她的腰,打横抱起,就往房里走去。
“你想做什么?”青乔惊惧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司空肃阳,她的双手被制,根本无法动弹。
司空肃阳一手制住她的双手,身子压着她,眼中怒意直烧,“我做什么?我要让你明白,你究竟做错了什么?”说罢,手一用力,已经将她碧色的罗裙给除了。
青乔拼命地逃脱,奈何力气不如人,又被他所制,半分也动弹不得。胸前的凉意让她惊惧,身上泛着浓浓冷意的司空肃阳也让她恐惧不止,“你放开我,放开我。”
司空肃阳不去理她的言语,一腿压着她扭动不止的身子,又用力的往她身下一扯,“撕拉”,长裙已经被撕碎,露出她白皙纤长的双腿。
青乔终于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布料遮羞,让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她水润的眸子里面噙着泪意,有些发抖的哀求:“司空肃阳,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司空肃阳心内一紧,她泛着泪意的双眸楚楚地看着他,让他的心也不由的一软。然而他不能容忍,那个叫严承逸的在她身边,也不能容忍,她的心中除了他之外,还有有别的男子的一丝一毫。即使是朋友,他也不能允许,她只能是他的。
从那次他擅自把她抛下之后,他才知道,她的重要性。即便她提出要他休弃她,他也不许,她可以对他无情,可是决不能离开他。
他自十岁那年作为质子被送到东陌之后,就一直看淡情爱,不论是父母之情,还是朋友之情,亦或是男女之情。
他对慕霏并无情意,只把慕霏当做是巩固太子之位的棋子,拥有了慕霏就等于拥有了慕将军的支持,孰轻孰重他最是明白了。十年质子生涯,让他明白了,没有权利,举步维艰,他不能失去一干臣子的支持,他必须隐忍。
可是,是她,让他有了砰然心动的感觉,他,决不允许她离开,决不!
心中一念起,他再也不起半分犹豫,俯下身子,挺身就进入了她。
“啊……”,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让青乔惊呼出声,她只觉得身子像是裂开了一般,浑身绷得紧紧的。一直以为少时心疾发作是最痛的时候,现在才知道,这样毫无章法的冲刺更是疼痛。
青乔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带着滚烫的热度,灼伤了他的肌肤。
司空肃阳眼中带着歉意,虽然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让他也异常难受。但看到她难过流泪,他的心也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压抑着喘息与冲动,满含怜惜地吻上她的眼角,吮吸着泪水的苦涩,带着眷恋的低喃,“卿乔,卿乔……原谅我,原谅我……”
青乔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子疼得厉害,她的身子倦倦的,眼皮也重的厉害,根本不想起身。
绿落推门进来,见青乔已经醒了,笑道:“太子妃醒了,可要沐浴?”
青乔本不愿起来,可身子也难受极了,点点头,对她道:“备水罢。”
绿落出房门对其他人吩咐了一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将热水准备好了。绿落本打算伺候青乔沐浴,奈何沐浴一向不喜旁人近身,她只好退到屏风后面,只等青乔有什么吩咐就照吩咐办事。
将身子浸在热水中,总算缓解了身子的不是,青乔想起昨夜,依然觉得不可思议,她对屏风后面的绿落问道:“太子殿下现在在何处?”
绿落恭谨的回答:“太子殿下今晨就入宫了,听闻是皇上召见,似有要事。”
“如此。”青乔一听,总算放下心来,总觉得现在见司空肃阳会十分尴尬,虽然以后总会见着的,但躲过一时也算不错,至少她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耳边似乎又听到了他在她耳边的呢喃,“卿乔,卿乔……原谅我,原谅我……”,青乔只觉得耳根都要烧起来了,忙闭起了眼睛,一脑袋就钻进了水中。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暖意习习坠斜阳
沐浴之后,吃着餐点,青乔觉得奇怪,这般时辰了,严承逸还未来教自己剑法,也不知是何缘故,平日里他都是一早就来了,莫不是看自己还在睡觉就离开了罢。
想及此,就向绿落核实一番,“绿落,今日严公子可有来过太子府?”
绿落老实的回答,“不曾。”
青乔愈发的不解了,昨日还好好的,他们一同赏花,言笑晏晏,今日怎未见着他?
‘啪’,窗子一响,青乔向那处望去,正好看见严承逸从窗外跳了进来。她不明所以,问道:“好好的大门不走,你怎爬窗进来了?”
“这倒要问问你的太子殿下了。”严承逸面色微恼,大步走到桌旁就倒了杯水喝。
“太子?”青乔不明白了,严承逸爬窗而进,又关太子什么事。
“自然。”严承逸见她确实不明白,只好将事情一一告知与她。
今日一早,严承逸就到了太子府,方一报上名号,守门的侍卫就告知说太子妃不在府上,去了京郊的寺院,为西济皇帝祈福。
青乔会做这些,他可不相信,欲进太子府一探究竟,只退而求其次地说要拜见太子。侍卫又道,太子也不在府上。还好心地说,主子们皆不在府上,不好招待贵客,怕失了礼数。
这便是间接地送客了,严承逸也不好厚着脸皮闯进太子府,只好告退。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他想进府的想法似是被那些守门的侍卫知道了,他们回答的太过滴水不漏了,倒叫自己产生了怀疑。
于是偷偷地飞上墙头,小心地摸进太子府,果然就发现方才守门的侍卫在窃窃私语。
“总算是完成了太子交代的,不用被太子责骂了。”
“正是,也不知道这位严公子怎么得罪了太子,太子一个劲的不让他进府,还让咱们扯谎骗严公子。”
“就是,太子妃好好地躺在房里,怎去了京郊寺院。”
……
严承逸一听,登时火大,不让自己见青乔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着法来骗自己。然而西济终归是他人的地旁,不好明闯,只好偷偷地从窗户溜进来见青乔。
青乔听完着实不敢相信,太子明明是那般严明的人,没想到还会与严承逸耍些小性子,变着法子骗严承逸,想到这竟不自主的抿唇而笑。
严承逸见她笑了,也不恼了,似玩笑般说道:“莫不是你家太子殿下昨个恼你回府回得晚了,预备再也不让你见我了?”
“他……”,青乔脸色有些红,喃喃道:“确实……有些恼。”
严承逸见她神色有些不自然,以为她昨日定是惹恼了太子,遂笑道:“他既要恼,我们便叫他更恼,如何?今个我就把你劫持出去,他定不止恼,恐怕会气疯的。”
“你说你要把何人劫持出去?严公子。”清冷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
青乔微愣,朝门口望去,正好看见司空肃阳穿着墨色的袍子立在门口,阳光斜斜地透过他的身子和门之间的缝隙投射进来,带着玄色的光,一时晃了人的眼。
严承逸眯着眼睛,将笑容敛了起来,缓缓的站起来,道:“承逸见过太子。”
司空肃阳背负双手,从容地走了进来,看向一旁娴静的青乔,微微敛目,又朝严承逸点了点头,道:“方才听严公子说要将太子妃劫持出去,不知本殿可有听错?”
严承逸镇定自若的回道:“殿下自然……未听错,承逸却有如此想法。”
司空肃阳眼眸一眯,反复打量严承逸,只见他气定神闲,不见丝毫畏惧,确是个人才。他撩起长袍,坐在青乔身侧,道:“即便你有这个心思,本殿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严承逸听罢此话,竟似放下心来,舒心地一笑,同样淡淡的说道:“如此,承逸就拭目以待!”
夜间的时候,青乔方躺在床上,身侧就一沉,她一惊,刚刚涌起的睡意完全消散了。她不自觉地朝床内挪了挪,孰料一只大掌就搭在了她的腰侧,她咬着唇,不敢动分毫,纤细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司空肃阳明显的感觉她抗拒的气息,他微微贴近她的背,轻轻地抚着她的脊背,希望能使她放松,谁料她的身子愈发的紧绷。
他长叹了一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轻声唤道:“卿乔……”
眼前的她双眼紧闭着,双唇也抿得紧紧的,额发有些湿,贴在脸侧,浓密的黑发下,一辆小脸若隐若现,我见犹怜。
司空肃阳搂着她纤细的身子,好生安抚道:“卿乔,莫要怕我,昨晚,确是我的错,下次,我定不会如此。”
青乔的呼吸有些急促,以为他又要做什么,好半晌都不敢乱动,因是被他搂着,脑袋也埋在了他的胸前,嗅着他身上独特的男子气息,她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
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什么,大掌亦是轻柔地拍拍自己的背,不像昨夜那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发怒,甚至让自己疼痛。她渐渐的放松了身子,呼吸也趋向平稳。
司空肃阳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眸中带了一丝笑意,低声道:“卿乔,卿乔……”。
青乔被他唤得耳根通红,埋在他的胸口,粗着嗓子闷闷地说道:“不准唤了!”
“好,好,不唤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带着劝意说道:“你往后也不许怕我了,可好?”
青乔咬着下唇,半晌不语,抬眸见他一直凝视着她,方怯怯道:“若是……若是你再像昨夜一般,我……我还是会怕的。”
司空肃阳眼眸一痛,吻吻她的侧脸,道:“昨夜是我唐突了,以后不会了,任何人都可以怕我,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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