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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小农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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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刚吃的每一颗栗子,都经过母亲仔仔细细地切口。有几次,孙刚看见妈妈的手指上缠着厚厚的创可贴,孙刚的内心不由得滚过一阵温热。母爱如山啊!

    …………

    村子里到处都是冲天杨树,天还没有真正冷起来。可风快要把杨树的叶子揪净了。树顶只留下数片青黄的叶,扑楞楞地布郎鼓样的晃着。整个树冠几乎就只有枝条了,枝条与枝条傻傻地相互瞅着。

    树下面已积攒下了密密一层,落叶归根。

    先用竹筢把树叶拢聚到一块儿,孙刚再将一堆堆的树叶装到拉车上,当然拉车的前后是有荆条编的荆笆以防止装上车的树叶散落掉。待将这些战利品拉到家里,就是生火做饭的引火材了。

    拢了几车子树叶子后,孙刚来菜园子里,去摘角落的梅豆,梅豆也叫扁豆。是『春』上孙妈栽的,起初它很是孱弱,就像细长柔弱的绿豆苗,以致于随后它生发出藤蔓,攀爬到孙妈为它和丝瓜特别搭起的竹竿上,也还是细细的、弱弱的。

    梅豆的生长,对农村人来说是最省心的。只要有可附着的绳或树枝,它就会自动的一圈一圈缠绕着攀爬而上。不像其他瓜秧需要时时地捆绑、时时地看护拉扯,才会攀爬到一定高度。

    梅豆不须任何帮助就能征服一切高度的,房顶,树干,棚架均不在话下。

    梅豆的『花』是在其他瓜秧先期开了『花』、结了果以后才开的。其『花』骨朵深紫红『色』,半开半闭着,『花』瓣与『花』瓣叠加『交』错着。一连串的『花』骨朵展『露』在秧的外面。由于是靠一根独立的、细长的茎“举”着,就像举起的一个个小手,也像一张张笑脸,羞怯的不好意思。

    『花』酷像梅『花』,这也是称之为梅豆的一种原因吧。可孙刚喜欢用“美”取代“梅”。因为,它的『花』妖冶,它的形娇美,它的嫩角细如弯眉,它丰满后的体充满张力。

    梅豆一般是簇生的,要么两个“结伴”,要么三五成“伙”,在豆秧的上面,那整齐的『花』、那一排排角,一嘟噜一嘟噜的煞是可爱。

    梅豆和其他豆角的相同之处是在炒熟之后。炒熟或煮熟后的梅豆丝,失去了它独有的『艳』美外表,味道也和其他类没有什么不同。

    梅豆的秧叶,一直能绿到很久。它能熬得过“我『花』开后百『花』杀”的菊『花』。梅豆角褪去它的华美外衣,浓缩成干瘪的种子,可以和寒风和腊梅比美。

    梅豆的茎真的是最具生命力。它由纤纤细若铅笔芯一舨,而变成比铅笔杆还要粗壮的结实茎体,此外,它还牢牢地紧紧地缠绕在附着体上,似乎要掘走其他的生命为我所用一样。这是在孙刚以前清理它的秧架吃尽了苦头之后才明白的。

    孙刚摘了一篮子老梅豆,回去掐去头尾,『抽』掉边沿的“筋”,加咸『肉』轻轻一炒,然后加上剩饭一焖,一会儿后,就满屋子香味。

    最好焖的地下一层出了锅巴,吃起来特香。

    *



………【177。 红薯】………

    正文'177。红薯——

    177。红薯

    天气有点冷,清早打开大『门』一看,果园里边坡上的草叶上,有一层薄薄的晶莹闪亮的东西,是霜。";。。文字阅读新体验";

    民谚说,霜降之前住了耧,霜降之后刨红薯。孙刚开着车,跟随爸爸到地里挖红薯。

    红薯是比较“贱糙”的作物,它的生命力十分旺盛,只要植入泥土就能成活,扔在哪儿便长在哪儿,对水呀『肥』料啊什么的并不苛求。

    所以,以前农村里许多灌溉不便的排子田、漏豆坵都种上了红薯,尤其是开垦的荒土荒地大都是种红薯等杂粮作物。

    初秋时节,一场大雨过后,红薯藤就爬满了垄畦,覆盖了原野,充满着生机。

    红薯全身都是宝,非但红薯是粮食,红薯藤是牲畜的饲料,红薯的梗子叶子还可以用来做菜吃。

    蓝天白云下,红薯秧子扭曲着纠缠在一起,显『露』出深秋少见的翠绿。红薯不声不响,酝酿着饱满与丰盈,以至于撑裂了地面,『露』出了粉黄的外皮。

    孙爸放下手中的农具,说:“你砍秧子,我刨。”

    孙刚愉快地应了一声,弯腰,扯起地瓜秧,拢成一束,砍起来。

    红薯秧子挑回家除了拣一些嫩一点的能当菜吃以外,大部分都喂果园里的几个牲口。红薯秧子对它们来说,是上好的青饲料。

    这些红薯秧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搂抱在一起。孙刚实在分不清条理,只好把它们滚成一团,用镰刀削。

    红薯藏而不『露』,收红薯就有点地下掘宝的意境。村里人管收红薯叫刨红薯。“刨”不像“收”那样对结果一望而知,每一镢头下去都带着饶有兴味的探秘和期待。

    垄上的红薯藤都收完以后,孙爸就要大显身手了。拎起头,对准一个地方刨下去,往往在红薯周围刨一圈,把地翻松了,那整串的红薯就『露』面了,一串串红薯像团结紧密的兄弟姐妹一样抱在一起。

    出土的红薯如纺锤般大小,苗条秀气,攒簇一堆,最是农人喜欢的模样。若是大得像娃娃头,就使人惊讶一声了。

    极个别的地上扯着一条谎蔓,地下却空空如也,或仅是一窝薯儿薯孙,对之孙爸也只好摇头叹气,这种情况他见多了。

    还有的红薯似乎和人捉『迷』藏,主窝之外另有深藏或跑窝的,逗得你兴起,就像挖地老鼠似的,跟踪追击,不然就被其溜之大吉,只有到了初冬犁地时它才不得不『露』面。

    灿烂秋日下,孙爸大汗淋漓,腰弓低头,像膜拜土地。他用力地挥舞着镢头,在咔嚓咔嚓的声响中,把深藏在土里一夏一秋的红薯小心翼翼地刨出来。

    孙刚砍完秧子,也来挖红薯。孙爸告诫他要小心,别把红薯给碰破了。

    学着爸爸的样儿,孙刚高高地举起锄头,猛地朝地里挖去。一不小心,就把最大的那个红薯给刨了个大缺口。有时候会一刨两半,红薯无辜地流出雪白的汁水来。

    惹得孙爸一阵摇头连说可惜,笑着说:“刚娃,你还是捡红薯吧,拢拢堆,等会好装袋。”

    孙刚呢,也只好耷拉着脑袋去捡红薯了。

    那些状如羊『奶』子的红薯,饱满丰盈,一嘟噜一串,躺满了一地;有被锄头破了口的红薯,『乳』白的汁液从断裂处冒出,状如『奶』水。

    忙了一会儿,孙爸把镢头倒立过来,用小石子刮着上面粘粘的土,说:“刚娃,歇一歇啊。”

    接着就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他望着满地的红薯,满怀喜悦地说:“人不辜负地,地就不辜负人。”

    爸爸的情绪,像他嘴里吐出的烟,轻轻飘向半空,散开了。

    小时候,孙刚和哥哥跟着爸爸妈妈下地的时候,就是捡红薯的,根本刨不好,经常把红薯刨的伤痕累累。

    其实小时候他们兄弟俩,和村子里其他小孩子一样,经常跟着爸爸妈妈到地里挖红薯有一个更为隐蔽的原因:那就是在红薯成熟的时节,地里总会出现一些来自其他乡镇地区来卖甘蔗的人。

    那时,孙刚家乡没有人种甘蔗,田里地里不是水稻麦子等庄稼,就是红薯『玉』米等作物,根本就没有那些当时孩子们看来十分好吃的东西。

    跟在爸爸妈妈身后捡着红薯,眼角却在关心着远处有没有人挑着甘蔗的担子向地里走来。

    孩子们的耳朵也支棱着,想听到来自甘蔗贩子的叫卖声:“红薯换甘蔗喽!红薯换甘蔗喽!”

    只要听到这声音,满身的疲惫就会立即消失,欣喜地眺望着声音飘来的方向,也不管能不能看见,就使劲儿地朝他招手,希望他能看到他们。

    而甘蔗贩子也往往最能发现孩子们这几双急切召唤着的小手,绕过几道田埂,翻过几座低矮的山陇,快速地朝地里走来,肩上的甘蔗挑子随着脚步晃晃悠悠的,很是吸引孩子们的眼球。

    每到这时,孙爸就会拣出几串红薯,『交』给甘蔗贩子,那贩子也就放下了肩上的甘蔗,让孙刚他们自己挑选篮里已经切断的一节节『诱』人的甘蔗。

    咬一口甘蔗,使劲儿地嚼几下,那甜甜的汁水啊,顺着喉咙一直流到心窝窝里。

    红薯高产出、高回报,同一块地,种红薯比种『玉』米能多打数倍粮食。因而在生活不求好单求饱的年代里,红薯最能体现大地母亲般的情怀,慷慨恩赐于乡下人。红薯可以出售用来换粮食,可以果腹以弥补当时大米白面的不足。

    附近很多家庭都是全体出动,别人种的较多,都是几亩几亩的。半大的孩子在前面用镰刀割掉红薯秧子,大人们在后面用头或者三齿钉耙刨红薯,老人们负责清理红薯身上的泥土,然后一堆堆归拢。

    家里带来的袋子早盛满了红薯,上头还裹满新鲜的泥土。

    孙刚家里就几分地,他和爸爸一天时间就把红薯全收回家了。

    红薯到家了需晾上一段时间才能下窖,所以家里只要有空的屋子都堆放着红薯,简直到了无处下脚的地步。

    接下来还要挨个分类,小的或刨伤的,要么晒红薯片,要么制成粉面做凉粉、下粉条,好的和耐放的就要下窖。

    村子里的『女』人们总是挑着一担担红薯去村前屋后的池塘边、河边,一边嘻嘻哈哈讨论着着东家长西家短,一边将薯洗的干干净净。

    孙刚家的也是把伤了表皮的,还有小的拿出来,开车拉到河里洗净的。

    开始擦地瓜了,孙妈把专『门』切地瓜的工具——擦板子,一头顶在腰间,另一头用右手持着,左手随手拿起一块地瓜,嚓,嚓,嚓,黄心的红薯干纷纷下落,撒满铺好的晒单上。

    孙刚蹲在地上,把重叠在一起的红薯干分开,以便让它们尽快风干。

    晒干之后,装到赶紧的袋子挂起来,免得受『潮』。冬天煮粥的时候,丢一些红薯干进去,也十分的又味道。

    或者将干的红薯条磨成面,红薯面的用途可大了去了。首先可以蒸杂和面面头,也就是窝窝头,窝窝头蒸熟了以后,吃起来『挺』香甜的。

    还有一种叫漏面蝌蚪。将红薯面活好了以后,掺点白面,和成泥。用大漏勺接着,在大漏勺里用力的搓,漏勺底下漏出的东东就是面蝌蚪。这东西落到沸腾的锅里马上就熟了,这时可以加一些白菜叶这类的,做成面汤,味道也极其香。

    孙刚的身后,一片橙黄。他再一次吸吸鼻子,『混』合了香甜地瓜气息的空气尽吸心底,一种充实的力量在心底慢慢地升腾起来……

    对于分拣入窖的红薯,需要小心翼翼地轻拿轻放,尤其忌讳香皂、雪『花』膏和酒气的冲撞,不然它们就会霉烂,叫你空忙一场。

    所以,即使爱美的『女』人和贪杯的汉子,这时都要素面朝天和不恋杯中之物。如此,人们沉浸在收获、加工、贮藏红薯的繁忙里,田园、农舍弥漫着紧张而又喜庆的氛围。

    红薯是五谷杂粮中的一个品种,人们都爱吃。细细品赏红薯的味道,会给人以许许多多的感触……

    现在人们都把红薯当辅食或果物来食用的,孩子们尤其喜欢吃。眼下的孩子啊,由于零食和『奶』类食物的充裕,他们在正常用餐的时候都不会很好的吃米饭,但一听到有红薯,就立马食『欲』大增。

    当晚孙妈就蒸了一锅挖的红薯,烧几把柴火,不大一会,香甜的气息沿着灶锅弥散,惹得孙刚直流口水。

    妈妈打开锅盖,一股香气迎面扑来,真香啊!孙刚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甜甜的,松松软软的,确实很好吃。

    红薯可以馏着吃、烤着吃、蒸着吃、煮粥吃,做红薯饼等。

    还有一种蒸熟后再切片晒干的吃法,不仅口感香甜,还便于携带,类似现在超市卖的薯条。

    不过,最好的吃法莫过于做成凉粉吃,但这种吃法很费力且麻烦,偶尔少量为之。

    家里有了红薯,孙刚是上顿吃红薯、下顿吃红薯,一肚子都是红薯了。

    村子里有位张大爷六七十岁了,还天天干活,饭量特好,半夜饿了会爬起来吃一碗红薯再躺下,颇有廉颇老矣饭量不减的风范。

    *



………【178。 狗】………

    正文'178。狗——

    178。狗

    有一天孙刚在叔叔家吃饭,回去晚了,又喝了点酒,没开车,未至村头心先忐忑起来。|。。超速更新文字章节|

    黑倒是不怕,在村子里住久了,哪里有水沟、哪里放着石头堆、哪里堆着柴火垛,都心中有数。

    令孙刚担心的是村子里的狗,它们可不比那些城里人抱在怀里的宠物狗,村里的狗个个剽悍异常,都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村子里的狗是惹不起的,村子里不认识的人你可以不理他,村里的狗即使不认识也得笑脸相迎,若它在你脸上看到一点不敬,立马狂吠着追上来,那阵势是多么可怕,大有要咬将上来把人撕成碎片之势。

    白天,狗是村子里的主宰。千万不要忽视那些游『荡』的狗,村里人能放心地下地干活全仗着它们了。守着空落落的村庄,它们各踞一块地盘,看似闲着无事眯着眼打盹,实际那小眼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过往行人,大凡有让它看不上眼的就扑将上来。

    你到别人村里去,千万不可忽视那趴在路中间懒散地晒太阳的狗,那神情俨然是它把整条路都当成是它家的了,所以要从那里走过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村里的狗是忠实的,白天看家护院,夜晚值着夜班,哪个角落有个风吹草动最先警觉的便是村子里的狗。

    那天孙刚一进村口,村头老汪家的两条狗便警觉地狂吠着,幸亏是拴着的,狗们呲牙咧嘴的样子瞬间浮现在孙刚眼前,孙刚本能地加快了速度向前逃去。

    随着第一声狗吠,村里的狗都叫起来了,此伏彼起的。

    好在村子里的狗,晚上都是圈在家里的,叫几声虚张声势,表示它的存在罢了。

    很快,孙刚家的大『门』口蹿出两道黑影,对着孙刚的方向一阵狂叫。

    这时候,村子里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停了下来。大黑小黑很快就跑到了孙刚身边,一左一右的像两个护卫。

    “你两个行啊,叫两声别的就不敢有动静了。”回到家,孙刚和它们疯玩了一会儿。

    大黑小黑在村子里算是狗王,别的狗见了它们,都不敢动弹,真是威风。

    这些农村的狗物质生活条件难和城里的狗相比。农村的狗不可能和主人住在一个房间里,在庄户人家,常常是在大『门』口旁边搭建一个简易的窝棚,或是搁置一个能遮风挡雨的木箱、纸盒,作为狗的栖息场所。夏天没有空调电扇降温,冬天没有暖气棉衣御寒。

    它们没有特意制作或现买的食物,常常吃主人吃不完的面条、干饭、菜水、『肉』骨头等。遇到主人家里过事过节时,狗儿也能吃得上些档次。

    但狗的生活与猫真是天壤之别,可爱的猫与人生活在一起,吃的睡的和人一样。然而狗,吃的却和猪一样,而且是拴起来的。但就算这样,狗依然坚守阵地。

    “狗是忠臣”这样一句话一直被它们验证着。

    而在平常,能吃饱但难说吃好。农村人习惯在院子吃饭,到了吃饭当口,狗儿们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早于主人吃饭,常常眼盯着饭桌叫上几声,不是发泄不满,而是提醒主人不要忘了自己。

    虽然和沙土打『交』道,洗澡机会少,但农村的狗身上没有脏污的东西。也许是爱美的缘故,它们无事时常用长舌将自己的身体『舔』得干干净净。

    一般村里的狗虽然和主人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但各居其所,零距离接触少。它们在比较艰苦的生活环境中养成独立坚强的『性』格。即使主人不在家,只要有人从家『门』路过或『弄』出响声,狗儿照样叫个不停,毫不畏惧。

    在农村,狗的生活远远比不上在城市的狗。在城市里;狗做为宠物,真的是过的非常自在,把狗当做生活中的一种乐趣。在农村,狗做为一家的看护者,保护家里的东西,来了陌生人,甚至是不是自己家的『鸡』鸭,它都会汪汪的叫出来,向主人发出警报。

    俗话说,狗咬穿烂的,孙刚看不是,起码农村的狗没有这等势利。就说家里的大黑小黑,见了来家里的在外挣大钱的、当官的、穿得体面的,只要不是家里人,照样冲着直吠。而面对穿得破旧些的亲戚,却静静地摇尾巴。

    农村的狗大多没有名字,主人唤它时就“嗨”一声,却也能随叫随到,可见名字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主人与狗之间的感情。

    孙刚记得小时候,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它最喜欢吃馒头,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不可能给狗吃馒头,孙刚经常偷偷的喂它馒头。所以它最喜欢和孙刚呆在一起。

    每当孙刚上学的时候,它都会把孙刚送到村口,放学的时候,它肯定蹲在村口等待。

    孙爸孙妈下地干活时,狗会跟着他们到地里去,在地边趴着等干完活一起回家。

    有一天晚上,半夜里,只听见狗凄惨的叫声,孙刚全家人都起来查看。狗是拴在屋檐下,只见它把铁链绷得直直的。

    狗用痛苦的眼光看着孙刚,脚步也越来越慢了。

    孙刚上前想把狗抱到怀里,狗却一头栽倒在地,孙刚走过去推了推狗,狗艰难地抬了抬头,眼里竟然全是泪水。头一歪,狗倒在了孙刚的怀里。

    孙爸意识到有人在打狗的主意,抬头向院墙外看了看,四周黑不隆冬的,什么也看不见。

    最后,那只大黄狗还是离孙刚而去,孙刚记得他抱着狗哭了半夜,第二天在孙爸的帮助下才把它埋在一个土坡上。

    在孙刚以后的几年里,就再也没养过狗了。

    狗,历来被人们当作看家护院的好帮手。很多农村家庭因为养了狗,小偷不敢轻易进『门』,有陌生人来访,狗的叫声则成了通知主人的传声筒。

    前几年,农村人担心家里养的畜禽被盗走,会养条狗,如今狗自己也不安全了。

    而如今,养狗的目的没变,养狗的『性』质却变了,不再是狗看家护院,而是人要看着狗、保护狗,避免狗被偷走。

    *



………【179。 上门提亲(求订阅)】………

    179。上『『mén』』提亲求订阅

    今天,孙刚也早早的起了『『chuáng』』,好好洗漱一番,穿上平时难得一穿的西装。本章由为您提供'今天要去赵涵家上『『mén』』提亲。

    说起上『『mén』』提亲,孙刚希望能顺利通过岳父岳母的考验,赵涵的功劳也不小,一有拿不准的事,孙刚就拜托赵涵打探“军情”。大到提亲的礼金,小到提亲的日期,都多亏了她的准确情报。

    提亲的时间,是孙刚让赵涵回去探了几次口风才定下来的,主要是要找一个她父母都在家的时间。她的爸爸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茶?她的妈妈喜欢吃什么水果?这些都得事先从赵涵那里打探清楚,“礼物要投其所好,才能博得对方的欢心,为提亲成功加分”。

    当时,最纠结的就是礼金的数目,不知道多少才合适。

    孙刚多次探了她妈妈的口风,但他还是不放心,又让她打探了一下他们家近两年结婚的邻居和亲戚一般收到了多少提亲礼金,就怕自己的礼金比别人少,岳母以后跟朋友谈起来,会觉得没面子。

    农闲季节,也趁着难得的假期,不少小伙子正摩拳擦掌,准备到心爱的姑娘家提亲。俗话说,“抬头嫁姑娘,低头娶媳『『fù』』”,要想抱得美人归,恐怕准新郎们或多或少还得受些磨难。

    不过,孙刚也不必心慌,本来赵爸赵妈对他的印象都不错,只要摆正“低头”的心态,提亲这一关,也不是那么难通过。

    孙爸孙妈头一次为儿子提亲,也『『tǐng』』紧张的。孙阳提亲的时候,有媒人,孙阳和王燕是经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所以又媒人包办。孙刚和赵涵是自由恋爱,不存在媒人,所以要孙爸孙妈出面。

    孙爸孙妈向孙刚的四婶打探了流行趋势,最终买了两条中华烟、一箱本地产的高档酒、两罐茶叶和一箱水果,此外,还特意去银行取了几万块崭新的百元大钞,用一个大红包装好,准备提亲的时候给准亲家。

    一切准备就绪,当天上午9点多,孙刚和爸妈来到了赵涵家。

    一进『『mén』』,吓了孙刚一跳。赵涵家里怎么有那么多人啊,她舅舅一家、小姨一家、表姐一家、叔叔一家,客厅里少说也有十几个人,很是热闹。

    双方父母握手寒暄,搞的很是隆重。

    孙刚偷偷地跑过去问赵涵,“小涵,你家里怎么有这么多人,搞得阵势这么大,『『tǐng』』吓人的,多不好意思。”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多,热闹,这也是你对父母的尊重。再说,这周围邻居不都看着在,俺家也不能搞得太寒碜。”

    晕!看来是孙刚自己一直把结婚想得太简单了。

    先是请孙刚的父母用茶水和点心,然后是加餐,每个人一碗荷包蛋,这是习俗。

    再然后是双方亲友聊天、寒暄,相互介绍一下当地和自家的情况。

    12点左右,吃中午饭,共12道菜,互相敬酒、寒暄。

    饭桌上,赵爸举杯敬孙刚的爸妈酒,说“我就她这么一个『『nv』』儿,在家又最小,从小一直惯到大。以后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请你们多多包涵。”

    一番话,讲得赵涵鼻子酸酸的,十分感动。

    然后赵妈把矛头对向孙刚,在家里孙妈就『『jiāo』』代了儿子对方不管说什么,点头应是就好。

    别人养了二十几年的心肝宝贝就要嫁人了,当妈的自然有些舍不得,甚至有些愤愤不平,“凭什么我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的宝贝疙瘩,就这样跟着你走了。”

    基于这个感情基调,孙刚提亲时一定要让未来的岳父母觉得,他们的宝贝『『nv』』儿嫁给你之后,你会比他们更宠爱她。“提亲时不管『『nv』』友的父母说什么,点头应允下来准没错。”这是大人的经验之谈。

    孙刚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听着未来的岳父母和舅舅、叔叔的教诲,一个劲地点头。

    “涵涵在家里,我们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你以后可不能欺负她。”

    “您放心,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她呢?”

    “她在家里从来都不做什么家务的,以后你要多担待些。”

    “一定,一定,只要我在家,家务我全包了。”

    …………

    总而言之,不管孙刚是不是真的包揽了所有家务,至少他当时的态度令赵涵的亲人们非常满意。

    孙爸孙妈也事先有心理准备提亲时一定要沉住气,不要因为儿子被“围攻”而心里不平衡,这无非是『『nv』』方家长爱『『nv』』心切,把丑话说在前头而已。

    有时候『『nv』』方家长的一些举动,还是特意做给准公婆看的,这时准公婆就要见机行事了。

    在吃饭前的寒暄中,赵妈貌似不经意地招待客人吃水果,却也是一个小小的考察。

    她在为客人削好苹果后,也给『『nv』』儿削了一个,“亲家不怕您笑话,涵涵虽然已经『成』人,但在我们眼中还是个小孩,在家里什么事都舍不得让她干,连吃个苹果都是我这样削好了递到她手上,这以后结婚了怎么办哦。”

    如果孙妈此时没有听出里面的道道,回话说,“没关系,结婚了再慢慢学……”,那对方的脸『『sè』』可就不会好看了。

    孙刚的妈妈当时的回答则是“没关系,现在很多都是独生子『『nv』』,个个都是宝贝疙瘩,有几个会做事的?您放心,我一直都希望有个『『nv』』儿,涵涵到了我们家,就跟我自己的『『nv』』儿一样,我对她只会比对刚娃更好!”一番话说得赵爸赵妈眼睛都眯成了缝。

    酒桌上,赵涵起身给孙爸孙妈倒酒,孙爸孙妈一人『『mō』』出一个红包递给赵涵,这是倒酒钱。

    此时,这『『mén』』亲事就算是正式订下来了,赵涵也会从这天开始改口称呼孙爸孙妈为爸妈。

    孙刚端去酒杯说道“感谢二老生了一个这么聪明、漂亮的『『nv』』儿,请求你们把心肝宝贝嫁给我,我一定会爱她一辈子,会孝敬你们二老……”

    说完后,孙刚一口干掉杯中酒,赵爸赵妈也满脸笑容。

    “亲家你看,孩子们也处了这么长时间了,咱们也讨论了很多次了,现在也是时候给他们办喜事了。你们考虑考虑,有什么想法就告诉孩子,让孩子们给我们捎个话,我们一定全力满足。总的来说,是希望孩子们过得好,你说呢?要是你觉得差不多,那把其他问题解决了之后,我考虑就选个好日子把事给办了,有什么没考虑到的,我们再多沟通。”孙爸一通长篇大论。

    “对于孙刚这小伙子,我们还是很满意的,没有其他的要求,只要他好好照顾涵涵就行了。”赵爸赵妈显然也很满意。

    “我一定会的,叔叔阿姨。”

    “还叫叔叔阿姨?”赵爸打趣道。

    “爸,妈……”孙刚改口了。

    “哎,好,好!”

    酒桌上的人都笑了,只有孙刚和赵涵脸红红的。

    “那下一步就开始择吉。”赵爸说道。

    择吉俗称下日子,即男方向『『nv』』方请求婚期。先请『『yīn』』阳先生算出吉日,忌单日、晦日,尚双月双日。选好后,用红纸写上喜日,备礼送至『『nv』』方。『『nv』』方若无异议,双方着手各项婚事的准备。

    “行,选好日子后给你们信儿。”

    饭后,休息聊天。下午2点左右,双方父母告别。赵涵爸妈送孙刚他们离开。

    其实,这次安排孙刚和赵涵双方父母见面,就是真正把事情定下来。

    当天孙刚把结婚下的礼金带来了,赵妈收下后,又把礼金的钱『『jiāo』』给了赵涵。

    孙刚和赵涵结婚的日子也没最后确定下来,孙刚回家和爸爸一起商量一下,找个先生看看什么日子合适再把结婚日期定下来。

    回到家,孙妈松了一口气,说道“总算把这事儿给定下来了。”

    “怎么?还怕你儿子我打光棍啊?”孙刚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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