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王的贪财妃-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咳,定国侯爱女如命,太后您就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了。”再说,站在父母的角度上看,您不是也给王爷送了女人的吗?您们二人,也就是半斤八两吧。
“爱女如命?哀家看他是爱女如疯狗吧!他这样做,简直是把我们家景儿的脸都丢光了!皇家的脸啊,就是被他临鼎天踩在脚底下玩儿!觞儿还那般纵容他,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依哀家看,他这分明就是在向哀家示威!”太后娘娘越说越气,越气就想得越多。
“示威?娘娘的意思是?”常公公这么好使的脑袋瓜子都没听明白。
定国侯给他的宝贝女儿送男人,到了太后娘娘这里怎么就成了示威了?
------题外话------
昨天去重庆聚会,十一点多回宾馆,实在太累了所以倒头就睡了。今天回老家,差的那一章陌会一点点补上的哈…
【105】你想都别想吵架
“呵,明明知道哀家不喜他女儿,偏偏哀家的儿子又是个死心眼儿,认定了临晚镜那丫头。临鼎天就故意往他女儿房里送男人来挑衅哀家呗!”
这还不是示威吗?
对于太后娘娘来说,这就是临鼎天对她太后威严的最大挑衅。她管不住自己的儿子,也无法干涉人家给女儿送男人。真是可恶至极!
“额……”娘娘,您的说法好牵强。奴才以为,定国侯根本没想到您这儿来。人家那样做,完全是个女儿奴的父亲在讨女儿欢心呢。或者说,定国侯是真的打算把女儿宠到天上去。所以,给女儿送男人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所以总的来说,是您自己想多了。
不过,常公公就算是这样想的,他也不会说出来找骂,只能顺着太后娘娘的思路说下去。
“太后娘娘,奴才也觉得,定国侯就是来示威的。不过,您转念想想,万一,王爷因为这件事对临家大小姐也心生不满了呢?那对我们来说,可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事儿了。”
“景儿真的会因此对那丫头心生不满吗?”听常公公这么一说,太后娘娘脸色顿时有了好转。眼珠子一转,如果景儿真的会对那丫头心生不满,那倒是好事。
“当然!哪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走近?与别的男人走近都无法忍受的话,王爷就算再喜欢临大小姐,也不会忍受她把两个少年留在身边的。”所以,奴才以为,王爷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临大小姐在王爷心里面的美好形象大打折扣,从此冷淡。
“既然如此,小常子,你也去挑两个长得漂亮的少年,给临家大小姐送过去。就说,哀家送给她的及笄礼。不过是送晚了而已。”太后娘娘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给临大小姐送男人,定国侯开了头,太后娘娘跟着走,是不是有点欺负景王爷啊?常公公只觉得满头黑线,却又无法反驳。
一个是为了女儿,一个是为了儿子,也是蛮拼的。
不过,宫里人就是不一样,说需要送两个漂亮少年,常公公办事速度奇高,没到中午就给送了过去。
当景王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人已经被送到了临晚镜的揽月楼。
“这是什么意思?”临晚镜看着两个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的骚年,忍不住抚额。太后娘娘送来的?她是脑子被门挤了么?
“临大小姐,太后娘娘素闻您喜好男色,所以命咱家给您送了这两个少年来。前两天您及笄,太后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她说,这就当做她送您的及笄礼了。”常公公扯着一副笑脸,生怕临晚镜不肯收下这份“大礼”。
“你们家太后娘娘,可真是善解人意啊。”她喜好男色,她怎么不知道?
“那是自然。所以,大小姐这是对太后娘娘的礼物满意咯?”常公公也没想到,临家大小姐还真是有模有样地盯着他送来的两个少年打量起来。
二人具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副身经百战的模样看着临晚镜。一点不害羞,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日后的主子看。
虽然,临晚镜算不上国色天香,好歹也是清秀佳人。二人对她都算满意,心里不知道几高兴。
对于他们来说,临家大小姐不是洪水猛兽,而是他们日后生存的护身符。毕竟,侯府这个地方,可不是谁都能来的。而且,临家大小姐也不是什么人都得罪得起的。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两个少年,就是想靠临晚镜过上好日子。
太后娘娘送的,可不像临鼎天,还专门吩咐临管家去烟花三月里买。这两个,其实是常公公在小倌馆里面买的,清倌儿!
所以,他们看临晚镜的目光,就像在看救命稻草一般。不管怎么说,当临家大小姐的男宠,总比当小倌儿强吧。
“这个屁股不够翘,这个脸太白,跟个小白脸儿似的。不喜欢!”临晚镜摇了摇头,看向常公公,“这两个质量太差了,小倌馆买的吧?”
“您,您怎么知道?啊,不对,您说什么,咱家没听清楚。”已经说漏嘴,弥补都来不及了。常公公捂着自己的嘴,恨不得自挂东南枝。
“没听清楚?”临晚镜好笑地看着他,有些无奈,虽然常公公在太后那老妖婆身边唧唧歪歪确实很烦,但是有时候,这位又蛮搞笑。
“是是是,没听清楚,你什么都没清楚。但是,下面这一句,你可听好了。”
“您说,咱家一定仔细听。”刚刚那茬儿,算是揭过了?
临家大小姐这么轻易地就放过自己,常公公有些受宠若惊。
“回去替本小姐好好儿谢谢太后娘娘,感谢她送的这份儿大礼,本小姐很喜欢。并且——”说着,某女凑近常公公耳边,“多多益善。”
“这……”常公公呆愣当场,多多益善是几个意思?
“怎么?常公公还没听清?”某女音色一冷,明显的语气也凉了下来。
“额,听,听清楚了。”只是,真的要和太后娘娘讲多多益善吗?临大小姐真的就没考虑过王爷的感受吗?
“那,帮忙转告咯。你懂的。”她瞥了一眼两个小倌儿,朝常公公暧昧地眨了眨眼。
“哦,好,好。”常公公除了点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待到他走后,临晚镜才看向两个小倌儿。
“你们,是常公公从哪里买的?”
“清风馆。”被嫌弃屁股不够翘的那位,老老实实地回答。另外一个,好像是开始被嫌弃的时候被打击到了,反正一直没再抬头看过临晚镜,原本那身经百战的模样已经换成了胆怯。
“哈哈,好名字。”临晚镜点头,又看向二人,认真地问,“想活命吗?”
阿景估计已经知道他老娘给自己送小倌儿的事情了,冲过来杀人是迟早的,如果这二人真的想活命,必须得她护着才行。
“想。”想也没想,二人卖力点头。
谁不想活命?他们进侯府,就是为了能活命。在清风馆,过着被男人玩弄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他们有幸,被常公公选中送进侯府,那真的是福气。
“如果想活命……”
临晚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那就立刻滚出侯府!”
显然,这声音不属于她。
扭头,就看见轮椅上怒不可遏的夙郁流景。
虽然戴着面具,但她就是可以预测他脸上的表情是有多难看。因为,现在他的眼底满满的都是杀意。
“阿景,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能下床吗?”临晚镜看着由远及近的夙郁流景,瞪了一眼他身后推着轮椅的破浪。
意识是:不是说了你们家王爷还不能下床吗,你这属下是怎么当的?
破浪心里委屈又无奈:到底是谁的错?临大小姐你如果自己自律一点,我家爷又何须如此动怒?
“你这丫头,真是要气死本王是不是?”夙郁流景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心里又一下子软了,哪里会真的怪她。原本一脸的怒气现在也消散了不少,只是,眼底的杀意不变。
“哪有,本小姐只是觉得不能辜负了你母后的一片好意,所以才收下这两个少年的。如果你不高兴,那就不要咯。”她撇撇嘴,没必要为那些有的没的让夙郁流景不高兴。
毕竟,开始已经收了两个对他威胁更大的了。那两个,阿景没有说什么,估计也是因为送的人是她老爹,他不好插手。
而这两个,是他老娘送的,所以他直接过来了。
“当真?”她这么说,他倒是没那么急着要杀人了。
再看这两个少年的模样,确实不是镜儿喜欢的款。再说,这样的人如果都能入了镜儿的眼,那她也不是自己喜欢的女子了。
“随你处置。”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就算她收下也是稍加调教送去红袖招赚钱。
只不过,买卖自愿,他们过去也不一定要卖身。
“既然如此——”夙郁流景扭头,“破浪,把人带走。”
“是!”破浪是个老实的,自家王爷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一声带走,他就真走过来准备带二人走了。
“大小姐……”二人一致看向临晚镜,目露祈求之色。
景王是什么人,面如恶鬼,不良于行,杀人如麻,冷酷无情。这是世人口中的景王,夙郁王朝的第一王爷。他们虽然没亲眼所见,却早已内心种下了害怕的种子。一听临家大小姐同意景王随便处置他们,二人就心生绝望了。
“阿景,不如这样,咱们今儿个就借着这个机会大吵一架,然后你把人带走。我们装作撕破脸,看你家老娘接下来会做什么。”临晚镜提议道,丝毫没把二人祈求的目光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夙郁流景根本就不是传说中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这二人在他那里顶多吃点苦头,死不了。
“你想都别想!”
第一次,夙郁流景没有依着某女,他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
你想都别想吵架,即便是演戏,本王也不会同意。
【106】留在身边 好养眼
“喂,你凶什么,本小姐又不是真的想跟你吵,只是假装而已!”临晚镜看着他,目露狐疑之色。
她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夙郁流景这脾气是发得莫名其妙啊。
女人啊,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样儿,都难免会恃宠而骄,只是在一个度的问题。某女自然也不例外,若是二人不是那种关系,若是夙郁流景对她不是百般迁就,可能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关键在于,夙郁流景从来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更别说吼她了。
所以,他这一提高嗓门儿,某女立马就不乐意了。不开森!
夙郁流景拉过某女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颇为无奈道:“镜儿,本王不是凶你,而是,即便是假装,也舍不得跟你吵。”
“又不是真的,那么介意做什么?”某女对他的回答还是不够满意,对其柔情蜜意更是视而不见。
“……”是你,又不是别人,怎么可能不介意?
不过,夙郁流景没再说什么。这小丫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解风情。怎么说都说不通,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好了,既然你不同意,那就不吵了。你直接把人带走。明天我出去晃荡一圈儿,就直接向外界透露一个王爷大人您不高兴的消息就好。”其实,她真的想试一下和阿景吵架是什么感觉啦。难道,是现在太悠闲了吗?竟然开始无聊到想要用“吵架”来找乐子了。
“不行。”夙郁流景依旧摇头,比起传出这个讯息,他更不希望镜儿出门。要知道,她这种不找麻烦,麻烦都要自动找上门的体质,真的很容易招蜂引蝶。
那些什么将军啊,丞相啊,神医啊,都上赶着往镜儿跟前凑,简直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夙郁流景,你今儿个过来是找骂的吧?”终于,临晚镜被惹毛了。
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他老娘找麻烦都找上门儿了,难道还让她忍气吞声不成?她临大小姐也不是好惹的!
“镜儿,你非要跟本王吵是不是?”夙郁流景宠溺地看着她,把她拉到自己跟前,让她坐自己腿上,又去捏她的脸。
“这不是权宜之计么。”
“临晚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本王都没怪你收下那些男人,你还在这里蹬鼻子上脸了!”夙郁流景忽然提高了嗓门儿,看着某女的目光也变得冰冷起来。
临晚镜当即懵了,完全没想到,夙郁流景会在这个点儿爆发。
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就愣愣地看着夙郁流景。她在想,要不要在闹翻了的时候顺手结果了他。反正,她不接受莫名其妙的分手。只有把他灭掉,才能祭奠自己这段死去的爱情了。
见临晚镜不说话,夙郁流景很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不接话?”
“你让我接什么?”她现在是应该直接说——我们结束了吗?
“不是你自己非要吵架的吗?”
原来,是在顺着她的意思吵架吗?某女才算明白,景王不愧是景王,这是说吵就吵的节奏啊,入戏真快!
“算了,还是不要吵了。你找你老娘吵去吧。这两个少年也随便你处置了,不过,不要让人知道。我还想靠别人送小礼物赚钱呢。”某女最后惋惜地看了一眼被常公公送来的二人。
“如果本王不过来,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他倒是想知道,镜儿心里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当然是送去红袖招卖钱咯!”某女想也不想就回答,红袖招是就跟她家后院儿似的,可是专门为她赚钱的地儿。这两位底子不错,如果送过去加以调教,还是可以拿出手的。
“先前那两个也是?”夙郁流景忽然轻笑了起来,贪财的小丫头,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夙郁流景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临晚镜是这么回答的:“怎么可能?他们两个的颜值哪里是这两只庸脂俗粉可以比得上的?”
“所以?”眸色一沉,夙郁流景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怒。
“卖给红袖招便宜了别的男人女人,不如留在自己身边养眼啊!”某女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临大小姐,您这话是想气死我们家王爷对不对?破浪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他真是对临家大小姐没辙了。
乘风,还是你来吧,教教王爷跟临大小姐,男女之间究竟应该如何相处!破浪童鞋在心里呼唤。
“镜儿……”沉默良久,夙郁流景再次无奈地开口,语气颇为平淡。
“嗯?”她抬起头,一脸茫然的模样,她说错什么了吗?
怎么看起来,阿景的目光里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杀气呢?
“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本王的长相么?”夙郁流景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落寞。
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本王的长相么?
她怎么可能嫌弃他的长相?这男人,要是体内余毒全部清除,脸上图腾消失之后,绝壁是一龙章凤姿的大美男好不好?
而且,他现在的模样,也不能说不好看啊。那在别人看起来非常恐怖的黑色脉络,在她看来妖娆又性感,还带上了黑暗属性的邪魅,再加上夙郁流景本身精致的五官。完全是无可挑剔好不好?
见她不回答,夙郁流景更是认定了自己说到了点子上。
于是,给破浪使了个眼色,破浪推着夙郁流景的轮椅走了。
望着某人坚毅的背影,临晚镜反应过来。
他这是,生气了?
这一回,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耶。某女在心里思考,自己到底要用个什么方法来哄夙郁流景开心。
一时之间,也忘了要追上去打滚儿求原谅什么的。
“倚剑。”临晚镜扭头,喊了一声在院子里指点她家小狼崽儿和十公主练功的倚剑。
“主子?”有什么吩咐吗?倚剑停下来,看向临晚镜。
“把这两人送去红袖招,记得换一百两银子回来。”某女指了指门口的两只,对倚剑吩咐道。
“是。”
倚剑领命,走向二人。
“大小姐,求您留下我们吧。不要把我们卖到青楼去了。”二人具是一愣,然后“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完全不考虑膝盖的疼痛。
“放心吧。红袖招,不是一般的青楼。只要你们会赚钱,不一定要卖身的。”临晚镜没有心软,只是随便安慰了两句。
没错,在她看来,红袖招是很民主的。
“可是,我们还是想留在大小姐身边啊。”留在临家大小姐身边,不仅从此可以衣食无忧,还能……
“如果你们不怕景王的话,留在本小姐身边也没什么。”临晚镜看着二人,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一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吐出来。
那还是算了吧。比起景王,红袖招好像更安全一点。
于是,二人不再说话,默默地跟着倚剑离开。
“小姑姑,既然不留下他们。之前为何要留下侯爷送的那两个?”还是没有得到承认的小狼崽儿,说到“侯爷”两个字的时候,依然有些抑郁。
“因为,那两个长得比较好看呢。”某女看着闻人初静,她家的小狼崽儿什么时候也开始八卦起来了?
“师父,那个叫做秦无绝的,冷冰冰的,怎么看也不是可心人啊。”小公主也横插一脚,她说出来的话才是大大超出了某女预料。
这宫里活下来的就是不一样,竟然连“可心人”这样的词儿都用得如此顺口。自家的小狼崽儿啊,看来迟早是逃不出这位十公主的手掌心了。
“我家初初看起来也是冷冰冰的,说话也毒舌,看起来也不像可心人嘛。”某女没回答小公主,反而来了这么一句。
小公主小脸儿一红,偷偷看了没有反应的闻人初静一眼,然后跺了一下小脚,跑去继续练打桩了。
小公主走了,闻人初静坐下来,贴心地给自家姑姑倒了杯茶,顺便把果盘里的葡萄拿出来剥。剥好一颗,就往他小姑姑嘴里喂一颗。看得一旁并没有专心练功的小公主好生羡慕。
“初初,想问什么?”临晚镜一边惬意地享受侄子的伺候,一边思考着他今儿个如此殷勤的原因。
“他让我调查小姑姑与风无定的关系。”那个他,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姑侄二人心照不宣。
“你想知道?”这件事,除了老爹和夙郁流景,她好像还没告诉过别人。当然,跟在她身边的人除外。
“可以说吗?”闻人初静并不想问,可闻人卿华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也没什么不可以。我师父与风无定的娘,也就是神医谷的老谷主有些交情。约定了以后要做儿女亲家,师父无儿无女,就我这么个女徒弟,所以,理所当然就定下了我与风无定的婚约。嗯,就是这样,你去和闻人卿华这么说,应该能让他满意了。”
“小姑姑,我……”闻人初静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你去吧。小姑姑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不过,你应该知道,身为临家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某女笑着揉了揉闻人初镜的脑袋,眸光柔和。
这是哥哥的儿子呢,她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就对他不满?
如果哥哥还在,看到如此出色的儿子,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如果说,闻人家族罪大恶极,但是绝对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在设计了她大哥之后,还允许了闻人霜华生下初初。初初,是大哥唯一的血脉,即便是敌人生的,她也要把他养大成人。因为,只有他,才是以后临家的支柱。
远处,张宜修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幕:唇角含笑的姑娘,温柔地抚摸着旁边少年的头,眉目柔和,看起来竟然散发着丝丝母性的光辉与慈爱。
这个孩子……张宜修看着闻人初静,若有所思。
另一边,闻人府,闻人卿华派去天牢的人回来了。跪在地上,等待少主的指示。
“你是说,在天牢里并没有看见李牧?”他浓眉一挑,有些出乎意料。
天牢是夙郁王朝最安全的监狱,犹如铜墙铁壁,不把李牧关在天牢里,那会关在哪里?
“是。”跪在地上的人头都不敢抬,生怕少主一个不高兴,自己就人头落地了。
“那他会被关在哪里呢?夙郁流觞不可能这么早就杀了他,他们必定是想用李牧来查出本少主这个幕后人。最好,能查出本少主想要谋反的证据,否则,怎么会善罢甘休?就算觞帝肯,临鼎天那个老匹夫也是不肯的。”闻人卿华自言自语。
他知道,觞帝肯定也查出了李牧和闻人家族的关系。不然,李牧贪赃枉法这么多年,夙郁流觞不会偏偏选择在他回到燕都之后才查办他。
【107】李清誉进闻人府
他知道,觞帝肯定也查出了李牧和闻人家族的关系。不然,李牧贪赃枉法这么多年,夙郁流觞不会偏偏选择在他回到燕都之后才查办他。
“少主,李牧会不会是被觞帝藏到别的地方了?”跪在地上的人有些迟疑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如果是藏在别处,在引蛇出洞,引他们家少主去找呢?
“他本来就是为了引出本少主,又怎么可能藏起来?”闻人卿华一声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吩咐,“李清誉那边有什么消息?”
“那小子还在四处求人,希望能帮到自己的爷爷。”
“哦?那他怎么不来求本少主?”语气里似乎夹杂着一丝疑惑,更多的是阴冷。
“这……”跪在地上的这位果断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少主,万一人家不想求您呢,又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您看着长得好,却一直给人阴冷的感觉,有几个人愿意求您办事的?这是他的心里话。当然,他还没那个胆子说出来给闻人卿华听。
“少主。”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闻人卿华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对门外的人道。
门被推开,门外的人是闻人家族的家仆,一直负责照顾闻人少主的饮食起居,现在是闻人府的管家。
“少主,夙郁惜逸邀您去红袖招一叙。”
“今晚?”红袖招是什么地方,他自然清楚。不过,那个地方花天酒地虽然正常,但是也容易被人看到。夙郁惜逸约他在那里见面,真是个蠢货。
“是。”管家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和少主一个想法。五皇子就是个蠢货,自以为红袖招那种地方可以掩人耳目,殊不知,只会让有心人更加注意。
“行,本少主去。”如果,能先在把觞帝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之前,干掉他的一个儿子。或者说,让他的一个儿子背叛自己的父皇。对于闻人卿华来说,真的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即便,他并没有真的想从所谓的五皇子那里得到什么。
管家退出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不过,没过多久,又在外面敲门了。此时,跪在地上的人已经离开,只剩下闻人卿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唇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什么事?”再次见到管家,闻人卿华眼底浮起一抹不悦,不是对管家不悦,而是不悦被打扰。
闻人卿华是那种比较变态的人,不仅长相阴柔,连爱好都很特别。平时人家弹琴什么的,喜欢去院子里,而他呢,偏偏喜欢关在屋子里,在没有人的时候弹奏一曲。这会儿,他正想取琴来弹,却又被管家打断了。
“少主,外面有人要见您。”管家从小看着闻人卿华长大,自然知道他方才打扰了自家少主的雅兴。
“谁?”难道,是闻人初静那小野种查到临晚镜和风无定是什么关系了?
“他说自己叫李清誉,是李牧的孙子。”李牧是谁,管家还是知道的。只是,李清誉这么个年轻人,他倒是没注意。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让他进来。”闻人卿华邪魅一笑,朝管家说道。
“是。”管家点头,出去了。
见管家出去,闻人卿华这才取过瑶琴,拨弄了几下琴弦,不紧不慢地弹了起来。从最开始的不成曲调,到后来如同幽冥地狱般的旋律。再配上闻人卿华一脸阴冷的笑,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李清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他只看看,就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他很想回过头问管家是不是带错了路,可回头哪里还有管家的身影,就连房间的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李公子不敢开口说话,连呼吸都很轻微,深怕那弹琴恶魔突然苏醒。而闻人卿华也不说话,甚至没有睁开眼看李清誉,只闭上眼,慢慢地享受从自己指尖溢出的旋律。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案几前的人停了下来。缓缓睁开眼,冰冷的目光,邪肆地打量着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闻人卿华。他双手曲起,捏握成拳,咬住双唇,紧张地看着闻人卿华。
如果不是确定眼前人真的是闻人家族的少主,他可能就要尖叫着喊一声“妖怪”了。
他总觉得,这个闻人少主身上有妖气,看起来好可怕。
“愣着做什么?”闻人卿华掀唇,看着李清誉蹙眉。
这李牧培养出来的孙子,就是这个胆小怕事的东西吗?
“清誉见过闻人少主。”李清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求人的,只得低眉顺眼地拱手行礼。
“李公子,不知道你来找本少主所为何事?”收起琴,闻人卿华从袖口掏出一方锦帕,仔细擦手。
“求闻人少主救救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