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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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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陛下,李清誉现在很紧张,内心很激动。”

    这是什么反应?觞帝一愣。又觉得很神奇,竟然凭借一只虫子,就能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果可以用于……觞帝联想到了其他。

    看出觞帝的想法,解连环心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就听觞帝问:“解先生,这蛊虫,还可以再养吗?”

    “这,这个连心蛊与别的蛊虫不同,连心蛊很难存活,基本上可以说是养一批就只能成活一只。而且一只至少养三年以上,才可使用。最重要的是,这个蛊虫要以血喂养,母蛊必须种在喂血之人体内。连环也是试验了很多年才养出这么一只的。而且,连心蛊最容易反噬,用的话,风险很大。”

    总的来说,解连环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这个蛊虫很难养,就算能再养,至少也得几年时间。

    觞帝自然听明白了,点了点头,又表示惋惜:“那还真是遗憾啊。”

    如果好养,就算花几年功夫,他也同意。只是,需要一直用人血喂养,还不一定能养成。就算养成了,也不能随意使用,只能遗憾了。

    “陛下!”临鼎天从外面进来,先叫了一声觞帝,又看向解连环,“情况如何?李清誉应该已经进去了。”

    “侯爷,您与陛下先等等。”解连环闭上眼,把自己置入一个无人的境地,慢慢地接收着子蛊传送过来的信息。

    “好,你慢慢感受。不要太拼命,实在不行,我们还有其他办法。”临鼎天不太在意地挥了挥手。本来这个办法也只是想确保万无一失,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倒是解连环,他是来自神秘的天澜国,比李牧那点儿破事儿可有用多了。

    这一点,临鼎天和觞帝想到一起去了。如果以后真的想攻破神秘的天澜国,或者想与天澜国交好,势必要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

    另一边,天牢里。

    覃统领带着打扮得跟青楼老鸨似的李清誉进了天牢。

    天牢守卫森严,且分为明暗两批,安全可靠。覃统领带头,更是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李牧所关之处,已是非常僻静。

    牢里面,李牧已经不复原本的意气风发。

    只是,越是到了这种地步,他倒越发淡定了。

    “爷爷。”李清誉看见一夕之间苍老许多的祖父,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哽咽。

    爷爷一声清傲,现在落得如此地步,他怎么受得住?李清誉心疼李牧,李牧自己却并不在意。对于他来说,人生就像一盘赌注,即便他下了地狱,也不等于满盘皆输。虽然,现在自己已经进了天牢,可他并不显得慌张。就连嫡孙的到来,也早就算计好了。

    “誉儿来了?”李牧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眉头狠狠地皱在了一起。

    孙子来探个监而已,何必打扮成这样?

    “爷爷,是誉儿,誉儿来看您了!”相较于李牧的不悦,李清誉显得很是高兴。还生怕李牧认不出他,叫喊道。

    “小声点!”他这么一叫,覃坤顿时无语了。

    这小子还真是吃十堑都不能长一智呢。都多大的人了,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掩人耳目吗?打扮成那样本来是为了掩人耳目的,难道他不怕自己这一叫什么都前功尽弃吗?

    “是,是,不好意思啊,覃统领,主要是见到爷爷,清誉太过激动了。”李清誉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是要保密的。不然,下次只怕再不会有这么轻易见到爷爷了。所以,自己也很自觉地闭上了嘴,还为自己刚才的行为道歉了。

    “覃统领,你先出去吧。清誉好不容易来见老夫一次,老夫想与孙儿单独聊一聊。说不定,见这一面就是最后一面了。”李牧话语里尽是遗憾,并没有多么可怜,就是一个犯了错误的人好像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了似的。

    看他脸上的表情,如同——认命!

    “爷爷,您不要这么说。那些罪名全都是别人栽赃陷害于您,只要您告诉孙儿,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很快就能从这里出去了。”就是见不得爷爷一副“认命”了的模样,李清誉赶紧安慰道。

    他啊,是怕自家爷爷想不通,或者说是放弃为自己喊冤,从而无法为他翻案。

    “覃统领……”李牧并没有理会李清誉,而是看向覃坤。

    只要有他在,自己就没办法给誉儿交代接下来的事情,所以,只能请覃坤先离开。再说,他也不能确保,覃坤是不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故意在这里监视他与孙儿的。

    “尚书大人,以你现在的处镜,最好不要单独与李小公子见面。”覃坤好言相劝,李牧被人弹劾,可贪污受贿的肯定不止他一人,万一别人怕被牵扯,命人进来杀人灭口,那就不好了。

    “哈哈,老夫已经不是什么尚书大人了。覃统领,看在老夫曾经对你有提携之义的份儿上,就当帮一次忙吧。”覃坤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是李牧,看中了他的一身功夫,向觞帝举荐了他,才让他有了今天天牢守卫统领这个职务,也算是提携之恩吧。

    他都这么说了,覃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嘱咐不要多谈,不能耽误太久,便自己一个人先出去了。

    “爷爷,您是冤枉的对不对?您一定是冤枉的!您告诉孙儿,孙儿去求陛下,去告御状,一定会把您救出去的!”覃坤一走,李清誉便扑到牢门边。

    “清誉!”李牧看着孙子如此模样,心底叹了口气,到底是把他保护得太好,不知道人心险恶,更不知道,他的爷爷,真的不如他看到的那么光明磊落!

    “爷爷,您说吧。到底要孙儿怎么做,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您和父亲都救出去?”李清誉坚信祖父的清白,只是看到祖父这般淡定,他心里反而升起了一股绝望。是真的淡定吗?还是,早就有了对策。亦或者,事已至此,爷爷根本没有想过再从天牢出来?

    “誉儿,你听我说,你去找闻人卿华,求他救爷爷出去。如果他不肯相救,你就离开。带着你祖母,还有妹妹,离开燕都,回我们的老家。”李牧说得很坦然,而且他着重交代的就是后面一句话。好像,他知道让闻人卿华救自己不太可能一般。

    也确实如此,闻人卿华是什么人?他可是闻人家族的种,最是阴险狡诈,残酷无情!李牧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棋子若是没有了利用价值,毁掉又何妨?觞帝想除掉李牧这个棋子来打击闻人卿华的嚣张气焰,根本没有多大用处。

    闻人卿华这种人,只会在乎对自己最有用的东西。而李牧,明显已经不是了。李牧被觞帝发现,那就成了一颗碍事的废棋,现在只怕是他也想要除掉李牧。免得,对方出卖他。

    “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找闻人少主做什么?”李清誉不明白,连定国侯都救不了自家爷爷的话,为什么闻人卿华可以?

    闻人卿华,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不是好人。爷爷与他怎么还有交集呢?李清誉弄不明白。

    “誉儿,有些事情,因为你还小,爷爷一直没告诉过你。其实,我们李家曾经一直是闻人家族的家臣,我们祖上,不过是闻人家族的一个小小的护院而已。闻人家族,一直掌控着李家,为他们在朝中的一颗棋子。你想为爷爷洗清罪名,那是不可能的。贪污受贿的事情,爷爷这辈子做了不知道有多少件,已经洗不干净了。”李牧长长地叹了口气。

    孙子如此单纯,如果自己和他父亲都注定要死,那以后誉儿怎么办?李牧没有觉得不值,自己的一声,也算是活够了。只要留着清誉,他就不会与闻人卿华鱼死网破,反正,他李家是有后了,又可以摆脱闻人家族的控制,何乐而不为呢?

    恐怕,连闻人卿华都没想到,比起死,李牧更担心的是孙子继续被闻人家族利用。他们李家为闻人家族做牛做马多年,到他这里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而清誉,他给孙子留的那些东西,足够他过完富足的一生。

    “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在骗誉儿对不对?”

    李清誉猛地抬起头,看向李牧,眼睛睁得老大。

    难以置信,真相竟然是这样么?
【103】李牧割喉自杀了
    李清誉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原来,爷爷并不是清白的,就连父亲,应该也不是。那么,他该如何救出爷爷和父亲?

    “誉儿,记住爷爷的话,你该走了。”李牧并不想多说,李清誉在这里耽误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他不希望誉儿陷入危险之中。

    “爷爷……”李清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贪污受贿,买卖官职,欺压百姓,真的都是他爷爷做出来的事吗?

    “誉儿,爷爷以前就交代你的事情,一定要记得。你是李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以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李牧再次交代,之后便不再说话,也不再看李清誉。他自己坐下来的,闭上眼。

    “爷爷,您的教导孙儿都牢记在心,一定不会忘记的。您现在天牢里等等,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您和父亲救出来的!”见李牧如此,李清誉哭着说。

    可惜,不管他再说什么,李牧的眼睛都再没睁开过,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最后,覃统领进来,带走李清誉。他临走的时候,李牧睁开了眼,最后看了一眼孙子。确切地说,是看了一眼他的脖子,然后,缓缓闭上了眼。

    “誉儿,记住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爷爷如今落到如此地步,也是天命如此,你不必太难过。闻人卿华阴险狡诈,你切莫相信于他。”

    “是,爷爷。”李清誉点着头,一副谨遵教诲的模样。抽噎着,不肯挪动步子。

    “李小公子,快点出去吧。你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否则侯爷会很为难的。”覃统领在一旁劝道。

    在天牢里,他见多了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进了天牢还依旧淡定得像待在家里一样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即便是认命,也没有像李尚书这样的。尚书大人现在的表现,倒是与人们平日里见到的很不一样。

    “覃统领,麻烦您在这里帮我多照顾一下爷爷,他年纪大了,受不住刑,可不可以不要对他用刑?”李清誉用请求的目光看向覃坤,言辞恳切。

    “小公子放心吧,天牢里都是朝廷重犯,基本上在进来之前也都是朝廷命官,是不可能随便动用私刑的。而且,尚书大人很是配合,应该不会用刑。”

    就算真的要用刑,也不是他可以阻止的,所以覃坤根本不能答应这个请求,只能说些话宽他的心。

    “那,我可以再见见我父亲吗?”李清誉迟疑地开口。他求定国侯,并没有说要见他父亲,临鼎天自然也没有为他安排。现在他提出这个要求,实在很不合理。

    “不行。”覃坤摇头,“我们这里面有严格的规定,如果不是侯爷,你连见你爷爷都不可能,更别说见你父亲了。”

    “真的不可以再通融一下吗?”尽管知道这与规矩不合,李清誉还是想见一见父亲。

    “李小公子,请不要为难在下。”覃坤面色变冷,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他是个粗人,玩儿不来那些文人的弯弯肠子,他说一不二。

    知道覃坤不是个好说话的人,也察觉到对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李清誉不敢再多说,只能跟着他走出天牢,再跟着定国侯派来接应的人一起离开。

    皇宫里,解连环在听到一半的时候,脑袋里就一直不断涌现李清誉的情绪变化,李清誉情绪波折太大,他承受不住便只能选择毁掉了母蛊。

    生生吐出一口血来,好大一阵子,他才调息好身体。

    “解先生,你怎么样了?”临鼎天和觞帝都一脸紧张地看着解连环,生怕他一口气儿缓不过来就直接去见阎王了。

    “咳咳,暂时还死不了。”解连环咳嗽了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疼痛感一阵一阵的,这感觉还真是**啊。

    “要不要朕让御医给你看看?”觞帝看着解连环,关切地问。

    “不用了,连环回王府自己弄些药调理一段时间就好。”解连环摇了摇头,他的身体与普通人不同,一般的御医应该很难对症下药。

    “既然如此,那等会儿朕就派人送你回王府。”觞帝也不勉强于他。

    解连环口述自己感受到的李清誉的情绪和他们的对话,临鼎天和觞帝都面面相觑。单单从解连环口述的信息来看,李牧是想放弃了?听起来,他好像并不打算告诉李清誉,他私养精兵的事情。

    在西郊私自训练两万精兵,竟然不把他们交给李清誉,那他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已经被闻人卿华接手过去了?

    这一点,二人怎么也想不通。两万精兵,如果要一网打尽,还不惊动他人,是不可能的。而且,两万,不是两千,也不是两百。打起来,死伤无数,这是觞帝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爱卿,那两万精兵的调令在谁手中,你务必要尽快查清楚。”觞帝面色凝重,只要那两万精兵的事情不解决,他就无法高枕无忧,也没办法专心对付闻人家族。

    “放心吧,陛下,微臣一定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临鼎天坚定地道。

    就算觞帝不说,他也会尽快调查清楚的。毕竟,事关闻人家族,那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仇家了。杀子之仇,不能不报!

    “嗯,你也先回去吧。”觞帝点点头,最后又叹息了一句,“这些年难为爱卿了。你放心,晚照的事情,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陛下,晚照的仇,微臣一定会亲自报,到时候,还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方便。”一提起大儿子的死,临鼎天眼底阴霾闪过,他一定会亲自报仇的。只要亲自报仇,才能给心爱的妻子一个交代,也让死去的儿子泉下有知。

    “好。只要能把闻人家族连根拔起,闻人家主和闻人卿华,都随便你处置。”

    “陛下,覃统领求见!”没等临鼎天和夙郁流觞说完,小福子在外面尖声禀报。

    覃坤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临鼎天和夙郁流觞具是一愣,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让他进来!”想不出是什么事儿,觞帝还是决定让覃坤进来说。

    “微臣参见陛下,见过侯爷。”覃坤算得上御前带刀侍卫,即便是见觞帝也是配着刀进内殿的。

    他大步流星地进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行礼的时候也尽显大丈夫风范,和那些文臣区别真的很大。

    不过,也正是这样,覃坤颇得临鼎天欣赏。

    “你怎么现在进宫了?不是应该在天牢吗?”觞帝看着他皱眉,完全不明白是什么个情况。

    “陛下,李牧死了。”没有回答觞帝的问题,也没有什么欠揍,后面四个字直截了当,也说明了他的来意。

    李牧死了,所以,他进宫禀报。

    “死了?怎么死的?”临鼎天不解。不是他才见过李清誉吗?怎么这么快就?难道,是刺客混进去了?

    “混账!天牢的守卫是干什么吃的?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覃坤,你给朕说清楚!”觞帝震怒,他还想用李牧引闻人卿华出来,可现在呢?人这么容易就死了,他真怀疑覃坤是不是根本没有尽职尽责!

    “陛下,李牧他……”看到觞帝勃然大怒,覃坤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什么?难道你还想说不是你失职,是他自己找死?”天牢守卫一向森严,如果有人劫狱或者闯进天牢,还有暗卫守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李牧被杀?

    还有,他现在进宫禀报有什么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先抓住杀李牧的凶手吗?

    “回陛下,李牧他是,自杀的。”覃坤艰难地开口。

    不是他想推卸责任,而是对方真的是自杀的。这一点,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进了天牢一直很淡然的李牧,怎么会在见完孙子之后就自杀了呢?难道,见孙子是他最后的心愿?心愿已了,所以就再无牵挂地去了?

    “你说什么?”觞帝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向覃统领。

    李牧自杀,怎么可能?

    “李大人确实是自杀的,用天牢里吃饭的碗。他砸了碗,用碗的碎片割破了自己的喉咙。”覃坤都不想说那个自杀的过程了。看起来,实在太残忍了。李牧看着垂垂老矣,可那身体里的血还是蛮多,染得整间牢房里都是。

    “割破自己的喉咙,李牧那个老东西,怎么会选择这么痛苦的死法?难道,他是畏罪自杀?不,根本不可能!李牧如果真的想死,怎么会用这种方法呢?会不会是有人混进天牢,把他杀了,再制造自杀的假象?”临鼎天都不相信,李牧会自杀,就跟母猪会上树那么不可思议。

    “朕倒是觉得,李牧糊涂一世,倒是聪明了这么一回。”

    选择自杀,还是用这般残忍的方式,那就是在告诉外界一个信息——他以自己的死,结束所有的罪恶。

    一听到李牧死得这么惨,不管他生前结下的梁子有多大,都不会再有人追究。那他的家人,也会得到从轻发落。就算他儿子不会,他孙子呢?还有家里的女眷,按理来说就应该得到善待了。

    虽然,不是国法所定,可百姓们总会心软。

    牺牲自己,护住整个家族,不得不说,李牧的死值了!
【104】他在向哀家示威
    李牧自杀的消息,是暂时封锁了的。

    他用这种方式来以退为进,觞帝还真没想到过。而且,他与李清誉见面并没有提那两万精兵的事情。现在人一死,什么线索都断了。那两万精兵还在,迟早是个麻烦。

    “陛下,微臣会派人跟着李清誉的,只要有那两万精兵的消息,我们立马就能采取行动。”临鼎天是绝不会放过闻人卿华的,自然就不可能让闻人卿华得到那两万精兵的调令。

    现在,他们是收到消息说调令没在闻人卿华手上,不然也不会选择布局让李清誉为棋子了。

    “嗯。”觞帝点头。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那,微臣先告辞了。”临鼎天站起来,他是要回去了,再不回去都多晚了。而且,他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送给女儿的那件小礼物,她到底满不满意。

    “去吧。”人家说有媳妇儿在家的人才急着回家,临鼎天是有女儿在家的时候最急。每天一下朝,只要他没有特别交代,定国侯永远是跑得最快的那一个。

    临鼎天仿佛得到赦令一样,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冲出了皇宫。觞帝看他这样,也只有摇头的份儿。

    “小福子。”一个人感慨了一会儿,觞帝才看向一旁的小福子。

    “在。”小福子一脸谄媚地看着觞帝,那张脸上肥肉笑得都挤到一起去了。

    “兰妃那边如何?”李牧被关进天牢,兰妃被禁足,他不相信,那个女人会乖乖儿待在自己的寝宫。

    “兰妃被禁足,只让人去找五皇子进宫。五皇子进宫了一趟,但是很快就出宫了。此外,兰妃那边就一直很安静。”小福子如实禀报。他一直有派人在兰妃身边,那边的一举一动,自然都非常清楚。

    “五皇子?”觞帝嘴里念叨着,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派人跟着五皇子,随时禀报他的一举一动。”

    他怎么忘了,这个五儿子虽然脾气暴戾,又好男色,到底是李家的外孙。如果李牧没有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李清誉身上,那就很有可能在夙郁惜逸身上了。

    毕竟,他是皇子,是夙郁皇族的血脉。有些事情,做起来也有名正言顺的旗号。

    “是。陛下,奴才这就派人去监视五皇子殿下。”小福子对五皇子早就有诸多不满,这会儿觞帝让他监视五皇子,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切莫打草惊蛇。”虽然,夙郁惜逸这孩子并不像个有头脑的,不及大皇子和太子十之一二,可也不排除他身后有高人指点的可能。

    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一向就是皇家办事的准则。

    另一边,麻将散场之后,临晚镜就让画儿给张宜修和绝三儿安排了房间休息。

    当然,真正去休息的只要张宜修一个。

    绝三儿等张宜修回房间之后,自己一个人进了临晚镜的卧房。

    “主子。”房间里,临晚镜负手而立,显然已经等他多时了。

    “三儿,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想到以这种方式出现?”临晚镜其实还摸不清状况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第一,她没想到过临老爹会为自己送美男;第二,没想到临管家千挑万选的两个美男,一个是自己认识的,另外一个……怎么说呢,一种感觉吧,多半有问题!

    自家老爹给自己买了两个少年,名义上是陪吃陪喝陪玩,实际上就是俩男宠。这消息一传出去,只怕全燕都城又是对她的议论声最大了。

    “我是恰好听说临管家在烟花三月买人的,想到可以用这种方式待在主子身边,便装成被卖的孤儿混进了拍卖会。”好在,临管家眼力不错,还选中了他。绝三儿心里还有点儿美,自己这长相,没给主子丢人吧?

    “真的?”临晚镜看着他,哪里会有这么巧?

    “嗯。”绝三儿点头。

    当然不会只是这样,如果真的只扮成被拍卖的人就可以被临管家选中,那是不可能的。关键是,他安排那一场拍卖会上的少年就只有三个。除了他之外,另外两个就是小破孩儿。最后,出了一点差错,便是张宜修。张宜修被拍卖行的人弄错了,提前弄出来拍卖来了。原本,是要放在月末的。

    不管怎么样,这样做让临管家选中他的几率确实大了很多。

    虽然过程出了一点差错,结果还是好的。绝三儿虽然看起来一副小冰山的模样,但是并不代表他就只知道简单粗暴的方法。绝氏三兄弟的脑子都好使,这是无影楼众人公认的。

    “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你以为本小姐与你一样笨啊?临管家眼光就算再好,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选中你好不好?”某女斜睨了绝三儿一眼。

    这小子,越来越不腼腆了。原本那个冷面杀手呢?不会到头来,人家看见他就只能说:这个杀手不太冷吧?

    “不说这个了,比起你怎么出现在侯府的,本小姐更想知道,那个张宜修到底怎么回事?”她一直觉得张宜修这个人有问题,但是时间太短又看不出什么,只能让人去慢慢查。

    “张宜修?主子是觉得他有问题吗?”当时他也蛮震惊主子竟然把那男的也一起留下,可是主子做事一般都有她自己的用意,他也不好意思询问。

    “你觉得呢?”某女挑眉,看着他,“说不定啊,他就是冲着你来的!”

    “我?”绝三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他与张宜修,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又怎么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难道,你不知道张宜修是谁?”不可能吧,你杀了人家老爹,还不知道人家是谁?

    “知道。”武林盟主的小儿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身为杀手阁阁主,杀人之前当然会调查目标的所有资料。

    “张宜修是武林盟主的小儿子,你杀了人家老爹,说不定他跟着你混进侯府,实际上就是冲着你来的,为了给他爹报仇。”如果是因为这个,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张宜修身体不好,自小体弱多病,如果对上绝三儿,肯定不是绝三儿的对手。

    怕就是怕在,人家的目标根本不是绝三儿,甚至不知道绝三儿就是杀了他父亲的凶手。那样的话,他阴差阳错出现在侯府,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如果是那样,主子不必担心,属下自有办法对付他。”绝三儿一脸不在意,反而心里一松。只要不是冲着主子来的,就没关系。

    “本小姐担心的不是你能不能对付他,而是担心他还另有所图。你自己平日里多注意一下,然后让魅儿查清楚这个张宜修。他背后隐藏着什么的话,我们最好能趁早查出来。”她也觉得只是冲着绝三儿来的最好。

    如果只是绝三儿,对策很多。可就怕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到时候他们防不胜防。

    “是。”

    “去休息吧。”某女挥了挥手,不雅地打了个呵欠,“记住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本小姐的倔强小男宠。以后出去我就把你们带在身边,你可要装出一副倔强又顺从的模样。”

    一个倔强,一个听话,两个男宠,都是一水儿的漂亮。带出去的话,那叫一个拉风哦!人家肯定会传,临家大小姐什么类型的都喜欢。所以,看上景王也不足为奇了。

    主子,你是不是又萌生了什么不好的想法。绝三儿觉得后背一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以后他的生活,肯定不平静了。

    临晚镜这里的事情,传出去总是很快的。也不知道是有眼线,还是临老爹刻意想让人知道他给女儿送了两个漂亮少年。

    反正,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就得到了消息。

    太后的寝宫里,气氛一大早就不太好。甚至,可以说比往常还要压抑。

    “胡闹!”听到临鼎天给女儿买了两个漂亮少年,而临家大小姐还若无其事地收在身边之后,太后娘娘一怒之下摔掉了两只茶盏。

    “太后娘娘息怒!”常公公在一旁扶着她,生怕她自己不小心踩着地上的茶水给摔了。

    “息怒?你还敢叫哀家息怒?那临晚镜,到底是个什么妖孽?临鼎天堂堂夙郁王朝定国侯,他做事情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太后娘娘震怒,简直怒不可遏。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一个父亲,不让女儿学三从四德,学礼义廉耻也就罢了,还光明正大地给她送男人!他这是什么意思?

    “咳咳,定国侯爱女如命,太后您就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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