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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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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解连环轻唤了一声。
“骁一让你过来的?”骁一方才出去之前那担忧的一瞥,他怎么可能没看见?
“骁首领说王爷的手受伤了,让在下来替王爷包扎一下伤口。”说着,解连环看了一眼地上的碎茶杯,暗自摇头。
夙郁流景什么都好,就是太任性!他的吃穿用度,只怕连宫里头的那位都赶不上。觞帝素来疼爱这个幼弟,得了什么好东西,都记着给景王留一份儿。若是只有一份儿,自己绝不藏私,都给了他。说白了,现在宫里留下的那些,都是眼前这位挑剩下的。
比如方才那个茶杯,那可是别国贡品,虽然不见得天下无二,那绝对是手工精湛,漂亮珍贵的东西。是陶艺大师所造,整个夙郁王朝,也就王府有这么一套。可惜,一套茶具中六个茶杯,已经被他捏碎两个了。
真是糟践东西啊!
不过,想归想,解连环手上也没闲着。先是替景王处理好了手上的伤口,又清理了地上的茶杯碎片。
照理说,这清理茶杯碎片的工作根本不该由他来完成,可为了这可怜的青花茶具,他还是屈尊一下好了。
反正,另外那个碎茶杯也是被他给拼凑起来了的。虽然,他不能让破镜重圆,可把茶杯拼凑回去,还是可以的。只希望,哪天遇到能工巧匠,能把这两个碎茶杯恢复原样。
“王爷,这几日您的左手就不要碰水了。天气热,在下明日便过来替你拆掉手上的布带。”解连环好心叮嘱道。
“解先生。”正待解连环收拾好茶杯碎片要出去的时候,夙郁流景开口叫住了他。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不会是让自己再给他一个茶杯吧?还没捏够?还有,王爷捏碎茶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骁一是不可能让王爷生气的,除非,又是与临家大小姐有关的事儿。
还真是自从有了心上人,喜怒哀乐都只与她一人有关呢!
“你觉得,神医谷的人,能否治好本王的腿?”今天风无定的出现,让他始料未及,定国侯留他在侯府,自己没有反对,也算是顺水推舟。毕竟,那个人有可能治好他的腿,还有他的脸。
如果真的可以治好,更准确地说是尽快地治好,那他就可以早一些娶镜儿过门了。镜儿还小,可他却是有些等不及想要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了。
“神医谷的人?”解连环一愣,他天天待在药房,对外面的事情并不太关注,根本不知道神医谷谷主风无定此时就在隔壁。只以为,景王想去神医谷求医。
思忖片刻,解连环如实回答:“王爷,在下以为,神医谷之人多心高气傲,又怪癖极多,就算您去了神医谷,也未必能得他们待见。而且,神医谷或许没有世人传说中的那么医术了得,否则,好好的大夫,为什么要隐居在山谷中,而不是悬壶济世呢?”
当然,后面这句话,纯粹是他看不惯神医谷才说的。亦或者说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反正,他看不惯神医谷。
“神医谷谷主,如今就在隔壁侯府。”夙郁流景看解连环一眼,颇有几分无语。本王有说要去神医谷求医吗?别这么脑补好不好?
脑补,这个词儿,好像还是从镜儿那里学来的。
“什么?神医谷谷主入世了?”解连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神医谷谷主入世,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他们神医谷真的良心发现,准备出来悬壶济世了?还是说,别有用心?
不过,神医谷谷主入世,为何会住进侯府?
“他是来履行婚约的。”说起“履行婚约”这四个字,夙郁流景的语气里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履行婚约?和谁?”解连环跟鹦鹉学舌似的,不断重复着景王的话。只是,他真的很诧异好不好。神医谷谷主入世不是为了悬壶济世,而是为了履行婚约。
再看景王这态度,说起“履行婚约”这几个字时候的咬牙切齿,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咳咳,王爷,您的意思是,神医谷谷主与临家大小姐其实是有婚约在身的?”会过意来,解连环表情纠结。这临家大小姐几个意思,一边与王爷纠缠不清,一边还与别人私定终身!简直,简直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好不好!
“嗯。”点了点头,虽然,他觉得解连环才是莫名其妙。
解连环的反应,看起来怎么比他还大?不知道的,还以为解连环也在暗恋镜儿呢。
“王爷,您还坐得住?”见夙郁流景淡定依旧,解连环才是不明白咧!人家都找上门儿来了,他还心安理得地回了王府,就不怕那神医谷谷主住进侯府里,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不然?”他为何要坐不住?
“情敌都登堂入室了,您还回来做什么?干脆住进临家大小姐的揽月楼啊!”解连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他觉得吧,景王什么都好,就是情伤太低。
登堂入室——这个说法虽然难听了一点儿,却也好像就是那么回事儿。考虑了一下,夙郁流景倒是觉得解连环出了个不错的主意。住进揽月楼,不就是和镜儿在一起了吗?
因为定国侯时不时半夜查岗,镜儿很少在侯府过夜。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如此,甚好!此计,甚妙!
打定主意,夙郁流景开始考虑怎么说通未来岳父了。
而另一边,夜深人静,月色朦胧下,闻人府的一角,僻静幽深。
一抹身影,挺直而立,手中拿着一支短笛。虽然是在吹笛,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过多久,他眼前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风无定与临晚镜,究竟什么关系?”待到来人站定,闻人卿华才停止了吹笛。
“我不知道。”闻人初静摇了摇头,额前细细密密的都是汗。
闻人卿华吹笛的时候,他正在沐浴,听到笛声,他迅速穿衣过来,还要避过侯府的暗哨,已经极为吃力。何况,这笛声不仅能扰乱心神,还能让他感到头疼。耽误的时间越长,头就会越疼。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闻人卿华瞥他一眼,眼底尽是阴冷。
闻人初静到底在侯府是何地位,他倒是有些不明白了。说他没有被临鼎天那老东西接纳吧,对方还给他找了老师,教他文武。如果说已经被接纳了吧,为何他对临鼎天的称呼都还是侯爷,而对方竟然在夙郁流觞面前公然提出要让临晚镜那个小丫头片子为世女,将来继承侯府家业?
这小子是临晚照的儿子,就算侯府要立嫡系继承人,那也该是他才对!临晚镜一个女人,能成什么事儿?而觞帝,还纵容臣子胡来,只怕对临家也是早就起了心思。如果真的是这样倒好了,根本不用他动手,临鼎天和夙郁皇家就可以狗咬狗了。
【080】要抓住主子的心(含元旦活动)
“不知道。”闻人初静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是真的不知。
“闻人初静,不要忘了,你姓闻人!你是在闻人家族长大的,如果没有你娘亲,就没有你的存在!如果没有闻人家族,你就不可能活下来!”闻人卿华提着他的衣领,目光阴鸷。
“我知道。”是娘亲给了他生命,也是因为闻人家族,才让他能够活到今天。但是,他的父亲是被闻人家族害死的。
“你知道?本少主看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吧?你如果知道,你就不会帮着临晚镜那臭丫头隐瞒本少主了!还有,你以为临家人是真正地接受你了吗?如果是真的接受你,为何临鼎天那个老东西没有举办宴会让你认祖归宗?甚至,连姓氏都不让你改回去?本少主猜,你的名字一定还没有出现在临家的族谱上吧?”闻人卿华的口吻里满是嘲讽。
闻人初静这种孩子,在他面前还太嫩了。只要一眼,他就能看穿闻人初静心里在想什么。而且,他最大的弱点,就是认祖归宗。一心想要完成他二姐闻人霜华的遗愿认祖归宗,得到临家人的承认和原谅。
可惜,临鼎天那老东西怎么可能轻易让他如愿?临鼎天爱他的妻子月弥夫人如命,妻子死了就给他留下一双儿女。儿子那般出色,却在风华正茂的时候被害死。凶手,正是他们闻人家族!闻人家族一天不除,临鼎天心里的恨就一天不会消退。而身上流着一半闻人家族血液的闻人初静,虽然是临晚照留下的唯一血脉,却也是直接害死临晚照的导火线。所以,这小子想要得到临鼎天的承认真的很难。
得不到承认,闻人初静毕竟是个小孩子,他就不信一个小屁孩儿心里能没有一点怨恨!毕竟,照理说他是个孩子,也是无辜的。只要他稍加挑拨,小孩子就很容易动摇了。
他的出生,是闻人家族给定国侯府最大的屈辱。侯爷不肯承认他,也是理所应当。只要,小姑姑不嫌弃他就好。
闻人卿华千算万算,没算到眼前的小孩子并不是普通的孩子。而是,从小在狼窝里长大的。他的思维,早就超出了常人,何况,在闻人卿华之前,他已经被临晚镜调教过了。临晚镜别的不会,可现代的心理课程学得蛮好。应该说,幻月阁的杀手,心理课程都是满分。分析敌人的心理,是很重要的。同样,调教她家小侄子,也差不多。
何况,她多么温暖一人儿啊,她就是她家侄子的小太阳。有了她,父爱母爱什么的,统统不需要了!现在闻人初静心里的小创伤,基本已经被抚平了。剩下的,自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坚定。即便闻人卿华再怎么挑拨,他是决计不会上当的。不为别的,他不能害了他的小姑姑!
见闻人初静不说话,闻人卿华脸色愈发阴沉。
“看来,你是真的不肯说实话咯?”临家人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能不够身体受控的生死来与自己作对?
闻人初静是这样,夙郁王朝那些老匹夫也这样!
“少主,初静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小狼崽儿惯会装精,现在这表情,说有多诚实就有多诚实。
“实话?那本少主再问你,你可知道风无定的身份?”如果真的说的实话,又得临晚镜那女人的信任,不可能不知道风无定是个什么身份的。毕竟,风无定现在可是住在侯府。
一想到风无定死活不肯为自己祛除寒毒,甚至连把脉都不屑,他脸上就是一片阴冷。总会有一天,他会让风无定心甘情愿为他治疗!
“小姑姑说,他是神医谷的谷主。”这个问题,闻人初静倒是丝毫没有迟疑,为了取得闻人卿华的信任,他所说的话都是再三斟酌过的。尽量提取一些不重要的信息透露给对方,又不会损害小姑姑的利益,威胁到小姑姑以及整个侯府的安危。
比如,风无定是神医谷谷主这件事,闻人卿华自己本来就知道,无关紧要。可是,又能证明,自己对他并无隐瞒。
“哦?那你还知道什么?把你听到的,看到的,统统告诉本少主。”闻人卿华脸色有好转,却也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闻人初静。
小狼崽儿睁大了眼睛,无辜又呆萌,看着闻人卿华,慢慢说着:“风谷主住进侯府,侯爷答应他考虑他和小姑姑的婚事。”
“临鼎天答应他考虑婚事?”闻人卿华一愣。
原本风无定与临家大小姐有婚约就已经够让人惊讶了,临鼎天竟然还答应了要考虑他们之间的婚约。
临晚镜的师父,到底是谁?临家大小姐自幼在侯府长大,出门就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成天无所事事,出入青楼和妓院。这会子,突然冒出了个神秘师父,几个意思?
难道,是她离开燕都那三年?
“是的。侯爷答应考虑,还留了他在侯府住下。”闻人初静点了点头。
“临晚镜有没有说过,她的师父是谁?”闻人卿华现在想知道的是这个。
“没有。”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告诉闻人卿华,何况还不知道。当时在场的人太多,小姑姑肯定不会说自己的师父是谁的。而那风无定好像也明白她的想法,自己也没有说出来。
“现在开始,你必须调查清楚临晚镜的师父到底是谁,与神医谷又有什么关系。”闻人卿华命令道。
“是。”小狼崽儿呆愣点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不要想着忤逆本少主,否则……”说着,他把短笛拿到嘴边,轻轻地吹了起来。
最开始没什么反应,闻人初静只感觉耳边一阵诡异的声音,后来,声音逐渐入耳,再扩散到脑海里,他抱着头,蹲了下去。表情痛苦,抱着脑袋的双手逐渐收紧。疼痛从脑海入心,可爱的小脸蛋儿已经扭曲了。
“痛!”抱着头,小狼崽儿抬头看向闻人卿华。他俯视着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少年,神情冰冷。
“知道痛,就乖乖为本少主办事。否则,本少主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居高临下的目光,如同施舍一般的语气。
闻人初静双目猩红,已经没有力气反驳,除了点头,好像已经无法支配自己的意识了。
第二天一大早,西郊别院里众人就醒了过来。他们都是习武之人,一般都是清晨便会起身。准确的说是,古人大多如此,像临晚镜这般能睡的,是个特例。准备早点的是侍书和司棋,琴儿和画儿打下手。哦,素娘和魅儿姑娘也有份儿。不过,前者是帮忙,后者是捣乱!
“魅儿姐姐,你能不能…”画儿无奈地看着撒了一地的面粉。姑奶奶,您能不能不捣乱!
“能不能怎么?”魅儿抬起头,看着画儿,一脸无辜。
她是认认真真在学厨艺啦,绝对不是捣乱!她发誓。
“魅主子,您到这边来吧。”素娘指了指厨房里还唯一干净的一块儿地方——灶台背后!
“不去!我要学早餐,又不是当烧火丫头!”魅儿嫌弃地看了一眼黑乎乎的灶台背后,那是生火的地方,自然是黑灰一片。
“咳咳,魅儿姐姐,恕琴儿多嘴啊。你从来都过着衣来生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怎么突然想起学做饭了?”琴儿好奇地问道。
“古人云,要抓住主子的心,就要先抓住主子的胃!你们几个都会做饭,就本姑娘最没有竞争力。”如果她不会,迟早要被淘汰。主子说了,这可是个优胜劣汰的社会。还有,看主子平时对这几个丫头多好,肯定跟她们会做饭分不开关系。
“噗…”魅儿的一句话,让厨房的几个人都笑喷了出来。她们完全没想到,杀起人来跟个煞星似的红衣魅主还有这么逗的一面。
“魅主子,那句话好像说的是,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素娘抚了抚额,有些无奈地纠正道。要抓住一个主子的心,也不必做饭啊。只要努力为主子办事,永远忠于主子,不就能抓住主子的心了吗?
咳咳,素娘啊,你和你家魅主子的心思,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就不用瞎操心了。
“本姑娘知道!但是,本姑娘不想抓住哪个男人的心,就想抓住主子的心就够了!”魅儿一边说,一边继续抢着和面粉。
“可是…”琴儿顿了顿,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怎么说。
难道,她要说,可是你这样胡来,非但学不到做饭,还会影响我们做早点的进度。到时候,主子醒来没得吃,可就要饿着了。他们倒是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主子被饿到了怎么办?
“魅儿,我会在燕都待一段时间,可以专门去红袖招教你做饭。”司棋突然开口。
“真的?”魅儿侧头看向司棋,她的厨艺,好像是这几个丫头中最好的一个。
“嗯。”
“那好啊。”魅儿点了点头,她求之不得。
“所以,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司棋指了指门外。
竟然敢如此对红衣魅主说话,其他几人都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向司棋。
然后,又听见她说:“主子差不多快醒了,你可以去伺候……”
她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阵风拂过,厨房哪里还有魅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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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恶整宗祠长辈们
武林盟主,每隔五年选举一次。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算是江湖上最盛大的活动了。而现在的武林盟主张疾风,已经连任了两届武林盟主了,今年是在位的第八年,在江湖上口碑极好,根本不存在得罪人的情况。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会有人买他的人头。而且,三儿还接单了。只要他接了单,就代表,武林盟主并非世人看到的那么正直,很有可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那,任务失败了?”瞧绝三儿现在躺床上半点不能动弹的样子,明显的伤得不轻。所以临晚镜才有此一问。
“没有,无情把张疾风的人头砍下来了。”绝无心指了指床边地下扔着的一个布包。
看形状就知道,那是一颗人头。
原来,张疾风昨晚到了燕都皇城,也不知道干什么,碰巧绝三儿早就得到了他第六天会到燕都城的情报。一方面,为了守株待兔,一方面为了参加临晚镜的及笄礼,所以他就快马加鞭从尚武城赶了回来。
然后,绝三儿就埋伏在进城前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张疾风经过。
张疾风一般出门都会带很多高手随行,可这次到燕都并没有。他好像也知道有人找了杀手要买自己的人头,所以乔装打扮了一番,不过依旧被绝无情认出来了。
绝三儿,以一敌三,先干掉了张疾风的手下,再与之一对一而战。他以腹部中剑,换了给对方致命一击。这种打法,是以前临晚镜教的。把伤害缩减到最小,而利益最大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当时绝无情已经连杀两个武林高手,体力消耗很大,他出手,又讲究一次搞定。为了不拖时间,只能用这种方式完成任务。
按照他心里所想,虽然自己是吃了点亏,可好歹没给主子丢人,保住了无影楼创立以来,杀手阁零失败的声誉。
“为了杀个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难道还是赚了不成?”临晚镜瞪床上的绝无情一眼,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瞧着这小子的表情,还像是在说值了?
“主子,无情并无大碍。”看见临晚镜脸上摆着的明显不悦,床上躺尸的少年终于眼皮动了动,艰难地开口,试图解释道。
“并无大碍?”临晚镜挑眉,歪着头看他,好一阵儿,坐到床沿上,伸手朝他腹部按去。
手还没碰上绝无情的伤口,身后的绝无心就担忧地叫了一声:“主子!”
绝无心担心小弟的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主子这要一按下去,肯定伤口会裂开,三弟又要遭罪了。
某女笑了笑,要去按伤口的手变了个方向,一下子掀开了被子,也不管人家是不是里面没穿。反正,她是肆无忌惮的模样。
在他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绝三儿那张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脸“唰”地一下子红了。虽然,他下身穿了亵裤,可上半身因为受伤,可是什么都没穿啊。就这么红果果地呈现在自家主子面前,十六岁的少年或多或少有些羞赧之意。
可是,某女跟个禽兽似的,浑然不觉地盯着人家身子看。
“主子?”绝三儿是真的有些害羞,他试图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却被临晚镜止住了。
“等等,你这伤口得重新消毒一下。天气这么热,若是感染发炎了就不好了。”说着,也不顾绝三儿的反对,直接解开了他缠在腹部的绷带。盯着狰狞的伤口,临晚镜一边替他处理,一边感叹这小子不要命。
不过,某女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面对跟了自己两年多的绝三儿,手上动作温柔得不行。后来据魅儿回忆,她当时都看得吃醋了。
不过,临晚镜是没空理会她的。她弄好之后便带着琴儿和画儿下山了。顺道,还去了一趟西郊的另一处别庄,云破晓的住处。
这也是个障眼法,云破晓应该还没回别庄呢。她只是绕了个道,从这里离开而已。
回去的时候,她前脚还没踏进侯府的大门,临管家就迎了出来。
“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临管家笑着出来,接过临晚镜手上提的东西。
其实,也都是昨天那些属下送的礼物。这些东西,虽然不能算都是一等一的名贵,但绝对都算得上是称心如意的玩意儿。琴儿和画儿拿不了那么多,她才自己也拿了回来。
当然,还有一些留在别院了。
“临管家,这么急着出来接本小姐,可是府里有事?”临晚镜有些好奇。如果不是事情与她有关,一般来说,临管家不会到门口来迎接她。
“是这样的,大小姐,宫里一大早就派了公公来宣旨,封您为世女。您不在,那福公公现在还等在前厅里。侯爷出门了,所以临毅才到门口候着您回来。”临管家解释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去前厅接旨。吩咐了人跟着画儿和琴儿把东西送回揽月楼,临晚镜便与临毅一同到了前厅。
前厅里,福公公颇为气定神闲地吃着点心,品着茗,一点也不像上次的常公公那样不耐烦。
“福公公。”临晚镜进门,礼貌地叫了一声。她对福公公还是算客气的,毕竟小福子是觞帝身边的红人,这个胖太监,有自己的本事,她不会轻易去得罪人家。
“大小姐。”福公公起身,笑眯眯地与临晚镜打招呼,丝毫没有因为让他等了这么久而心生不满。
“让您久等了。”福公公大概也是和临老爹一个年纪的人了,临晚镜还是把他看成一个长辈来尊重的。
果然,听到临晚镜如此称呼,又在抱歉,福公公脸上的笑意更加真切了几分。然后,摇了摇头:“无碍,大小姐若是有事,让杂家多等些时辰有何妨?何况,侯府的糕点确实美味,杂家吃着都不想走了呢。”
“那敢情好,只要福公公不嫌弃,我让厨房多做些给您带回去就是了。”临晚镜也不是个吝啬的人,虽然做糕点的厨子是她的私人专用,可到底只有她一个人吃糕点,也吃不了多少。
“那就多谢大小姐了。这糕点着实美味,杂家就却之不恭了。”
“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儿,福公公才宣了旨。原本临晚镜是想留他用过午膳再走,结果临管家突然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不好,一看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福公公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人,爽快地拒绝了临晚镜的好意,然后带着某女让人为他打包的糕点走了。
待到福公公离开,临晚镜才看向临管家:“怎么了?”
临毅本来以前是做暗卫的,现在黑着一张脸,看起来有些沉冷得可怕。他这副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临家宗祠那边的长辈们过来了,现在正在偏厅等着,他们要见侯爷。”那些人,串通一气,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莫非,是听说宫里下了旨,他们是来反对侯爷把侯府传给大小姐的?
连临毅都能猜到的事情,临晚镜又岂会不明白?
“宗祠的长辈?”那就是临家的旁枝长辈了。临家嫡系,只有定国侯一脉,当年临老爹的爹,吖呸,就是她爷爷,也是独身一人。说起来,这临家也是醉了。每一代都是一脉单传啊。到了她爹爹这一代,好不容易生了这么多,可她大哥临晚照死了,而临慕凡和临梦琪包括临梦薇又都不是亲生的。说起来,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等等,好像不算她,初初才是一脉单传的主儿。临家下一代,就只有初初一个男丁。
所以,宗祠长辈的势力是很弱的。他们组成的宗祠长老会,也根本奈何不了家主。毕竟是旁枝,手上实权不大。临家嫡脉又素来都是些聪明能干的主儿,牢牢地把权利和金钱都掌握在手中,家主集权制,也就是在临家诞生的。
“是!大小姐,他们来者不善,可要等侯爷回来处理?”临管家其实很不想理宗祠那些人。侯府本来就是侯爷最大,再加上侯爷还是临家家主,无论是哪个身份,都足以镇压那些宗祠长辈,所以,根本不用怕他们。
只是,俗话说得好,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怕就是怕他们耍横的。
“没关系,既然已经等在偏厅了。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儿吧。你这样……”临晚镜凑近临管家的耳朵,对他吩咐了几句。
后者越听越觉得自家大小姐简直太阴了,不过一边这么想,却一边又忍不住高兴。虽然是鬼主意,只要有用,都能证明大小姐确实有继承侯府的资本。她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千金,而是可以支撑起整个侯府的少主人!
临晚镜让临管家干嘛去了?
那群老头儿不是快到正午了还急匆匆地赶到侯府来吗,那他们肯定没吃饭。要的就是他们没吃饭,然后某女又让人摆了饭菜到偏厅外面的小饭厅。饭厅和偏厅是相邻的,只要窗户打开,饭菜的香味就能溢满整个偏厅。
到时候,她在饭厅高高兴兴的用午膳,那些长辈在那边饥肠辘辘地等着,想想那个画面就醉了。
【083】长辈们各自心思
一桌子冷热拼盘,可谓丰盛的大餐。饭厅里,只有临晚镜一个人在慢慢享用。旁边,临管家百无聊赖又略带崇拜地看着自家大小姐。
“管家,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看着站在旁边的临毅,临晚镜提议道。
说是提议,还不如说是不容拒绝的语气。她一个人吃着无聊,画儿和琴儿那俩丫头在揽月楼没过来。这里只有临管家可以作陪了,由不得她挑人。关键是,临毅那火热的目光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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