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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的贪财妃-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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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里,她面色红润,粉面含春,眼睛水润,肌肤如瓷。
艾玛,真漂亮!某女快要被自己看醉了。
等欣赏完了自己,临晚镜才把目光转向头上的凤凰钗。
这支凤凰钗很漂亮,上面的凤凰栩栩如生。双眼是红色的宝石,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钗身形状独特,看起来有一种别致的美感。
“这是鎏金凤凰钗,算是本王给你的定情信物。”信物不信物的,不重要,关键是,戴上它,你就注定一辈子都是本王的人了。
“凤凰钗不是只有皇后才可以佩戴,阿景,你确定不是在害本小姐吗?”她细眉轻轻挑起,眉心氤氲起丝丝疑惑。
“没关系,你也可以戴。”这凤凰钗是父皇给的,说是让幼子送给自己的将来的心上人。不必受皇家宿命约束,只要他想,任何女人,都可以配得上这支凤凰钗。因为,这是皇命!
“可是,这么金光闪闪的东西,明显不是本小姐的品味!”她又不想把自己打扮成移动珠宝库,没必要把这么贵重的凤凰钗戴上吧?
“镜儿,它不仅仅是一支凤凰钗。”夙郁流景揉了揉眉心,他发现,某女的小脑袋瓜真的不能用寻常的思维去判断。
“难道还能一分为二?”某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不仅仅是一支凤凰钗,意思是说还可以拆分成两支咯?如果把两支凤凰钗都戴在头上,岂不是更在炫富?
“本王的意思是,它不仅是凤凰钗,更是王府宝库的钥匙。”他无奈地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轻言细语。
“你说什么?”某女猛地抬头转身。
只听得“砰”地一声,她的头,撞到了夙郁流景的下巴。
“嘶。”她还听见景王口中发出了这么一声。某女心下暗道不好,不会把他下巴磕坏了吧?或者是,磕下巴而让景王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只听见夙郁流景来了一句:“怎么样,有没有把你头碰疼?”
说着,手还伸过来给她揉了揉头顶。
临晚镜一时之间有些呆愣,没反应过来,只惯性地摇了摇头。后来据画儿回忆,当时景王的眼神,那简直是春风十里柔情,足以融化一尺坚冰啊。而自家小姐,就傻愣傻愣的,与景王的表情完全不搭!
然后,等她反应过来,思维已经跳跃到:
“阿景,你方才说什么,这把钥匙。不对,是这支凤凰钗,还是王府宝库的钥匙?”
一提起宝库,某女整个眼睛都在发亮,完全没注意到景王被她撞红了的下巴。
咳,景王也是个倒霉孩子!
“嗯,这确实是王府宝库的钥匙。”谁也不会想到,他把王府宝库的门开启钥匙孔,做成了这支凤凰钗的形状。
而且,就算知道了,只要不懂得怎么开,也是白搭!
“那,王府的宝库在哪里?”临晚镜才不想关心王府宝库钥匙的由来,她现在只关心王府的宝库究竟在哪里。然后——她第一反应是去把宝贝全部取出来!
“在……”他正想说,可当接收到临晚镜那迫切想要知道的目光之后,他话锋一转,“以后嫁过来,你便知道了。”
“夙郁流景!”临晚镜瞪了他几秒,在后者坚定无畏的目光下终于沉不住气吼了一声。
“怎么了?”相较于她的不满,景王倒是淡定极了。不仅是淡定,他还乐在其中。
镜儿此般模样,煞是可爱,平常可不多见。
嗯,是不多见,人临家大小姐只在见钱眼开的时候才乱了格调。平常,那可是一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主儿!
“你是故意的!”某女不高兴地扯下夙郁流景的面具,双手去揪他的脸。(原来,不高兴了还有这么野蛮的一面。好在,某王爷喜欢!)
“嗯?”他蹙眉,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无辜,也不去管被她揪得快要变形的脸,笑着道,“镜儿,说话要凭良心的,我故意什么了?”
“你就是故意的!”临晚镜双手固定在他双颊,把他的脸瓣正对着自己,“阿景,你就是知道本小姐贪财,所以才拿这么一支俗气的凤凰钗引诱本小姐!凤凰钗就算了,偏偏还把它做成宝库的钥匙,不是故意引诱,还是什么?”
最可气的是她,明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却还是想去瞧一瞧那王府的宝库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宝贝。折合成银票,那可得煮熟多少锅粥了。
“那,你到底要还是不要?”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
我若拿宝库里所有财富换你,你换是不换?
“你真愿意给我?那些东西,可都价值连城呢。”王府宝库里的,能差到哪里去?
“自然是乐意之至。”他回答,眼皮未抬,显然这个答案根本不需要思考。
镜儿,其实,在本王眼底,你才是那最珍贵的宝贝。千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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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补完了…加班加点补完了。幸好周六学校十二点才断网。
【077】你要不要一起来
“那,你总得先让本小姐过目一下宝库里的东西吧?”某女完全没把景王好不容易说出口的绵绵情话当一回事儿,而是想到万一宝库里面什么都没有,只这么一把钥匙,岂不是亏了?
遇到这般只认钱不认人的某女,夙郁流景都快要醉了。
一滴冷汗从夙郁流景的额前滑落,他不由得问:本王方才是在——对牛弹琴吗?
“宝库,从现在开始便是你的了。想要过目,随时都可以,不用急于这一时。”夙郁流景扒拉下她揪着自己脸的双手,把她摁在怀里,防止她乱动。
“是啊,小姐,宝库可以改天再看,您忘了咱们今晚有活动啦?”画儿丫头的声音适时响起,她这电灯泡当的,还一点自觉性都没有。
看吧,夙郁流景现在看她的眼神,虽然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一眼,却杀伤力十足。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呐。
“什么活动?”他为什么不知道?
“咳咳,也没什么活动啦,就是一些江湖朋友晚上要为本小姐庆生。”临晚镜瞪了画儿一眼,然后才和夙郁流景解释道。
夙郁流景蹙眉:“江湖朋友?”
镜儿什么时候有江湖朋友了?难道是定国侯的那些?也不应该啊!看来,她在外这三年,身上发生了不少事情,自己到底是不够了解。比如,那个江湖中的无影楼。镜儿和无影楼到底什么关系,与无影楼的楼主又是什么关系?
还有,今天是这丫头的及笄礼,这么重要的日子,她竟然不把晚上留给他……这是个不乖的小丫头。
“嗯呢,你,要不要一起来?”说完这句话,临晚镜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说什么不好,非要让他一起去!到时候,自己的身份不就曝光了?
她懊恼的揪着夙郁流景胸口的衣裳,生怕人家景王看不出她的异样似的。
“你的那些江湖朋友,本王又不认识,既然是他们为你庆生,那本王就……”正待临晚镜满心欢喜以为他不去了的时候,某王爷话锋一转,“勉强一去吧。”
“啊?”勉强一去,有没有搞错?
某女不满地嘟囔:“其实,你不用那么勉强的。”
她提出让他去,完全是处于客套和礼貌,难道这男人还听不明白吗?她无影楼的人可不像其他,如果带景王过去,估计他们的口水都能把他淹没了。
那些人,和她或多或少相处了两三年,是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的。主仆情,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足以媲美亲情。他们,安全可以自称是她的娘家人。
“还好,本王也没觉得太勉强。只是轮椅有些不太方便,还要麻烦镜儿才是。”她推着他走路的样子,真像个贤惠的小妻子。这是皇兄的评价,他也点头认同。
“应该的。”她点头,不想多说。生怕自己说出来的话就是——你丫的就不能识趣点儿说不去啊?
她现在低头服软的模样特别可爱,夙郁流景心下一动,忍不住俯身在某女的额前印下一吻。
当然,晚上夙郁流景以“临时有事”为由,并没有跟着临晚镜一起去。
待到目送临晚镜离开侯府,他才收回目光。
“王爷,既然您想与临家大小姐一起,为何又不去了?”乘风和破浪一左一右,不解地看着自家王爷。
其实,他们也很好奇,临家大小姐到底有多少江湖朋友。
还有,方才临大小姐身边多出来的那个女子是谁?怎么没见过?那容貌看起来不怎么起眼,却自有一股宁静雅韵在其间。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腹有诗书气自华!
“镜儿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让本王知道。”虽然,他有些失望,却不想拆穿她。
“这算什么事儿。王爷您可是把王府的一切都交到了她手中,她还对您有所隐瞒!”乘风愤愤不平,不过目光依旧没能从那远去的背影上移开。
“无妨,总有一天,她跟本王之间再无秘密。不过,为了她的安危着想,还是让十七跟着吧。光十七貌似不行,既然有江湖人在,还是让骁一去吧。”说着,景王抬眸,正好看见乘风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你在看什么?”
“临家大小姐身边的那个姑娘,看起来还不错。”乘风没注意问自己的人是自家王爷,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哦?”夙郁流景浓眉一挑,笑得意味不明,“不然,派你去跟踪好了。”
只是,这小子肯定会被发现,然后被镜儿那几个丫头一顿胖揍。
等等,几个丫头?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不是。王爷,您不要误会属下,属下是说,那个姑娘好像有些面生。临大小姐身边不是一直只有两个丫头吗?那个琴儿和画儿,怎么突然又多了一个?而且,看她的装扮,倒不像是丫鬟了,只是,走在临大小姐身边的模样,又分明是一副奴婢的姿态。”乘风赶紧解释自己并没有龌龊的心思。
一见钟情什么的,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呢?呵呵……
“你不觉得,她也就应该是镜儿所说的江湖朋友中的一位吗?”只是,她与琴儿画儿并肩而行,分明是镜儿的婢女才对。
看穿着打扮其实看不出什么,因为临晚镜自个儿的婢女都穿得很随意。琴儿和画儿那两个丫头,身上的衣裳除了不够鲜艳亮丽,那料子绝对是上层。如果不是跟在她们家小姐身边,自己走出去,都有可能被误以为是哪家的千金。
“什么江湖朋友,看着跟属下与您的关系倒是差不多。”乘风嘟哝了一句。
正好,夙郁流景听清楚了。目光放空,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临晚镜带着丫头去红袖招换了一身儿装扮,邀请了素娘一起去参加她的烤肉party。
“主子,您就只看得见素娘,看不见伦家么?”正待临晚镜要走,魅儿姑娘如同一滩软泥粘了上来。
“魅儿,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今儿个抢请柬输了,我以为你会躲墙角哭呢。”临晚镜今天心情好,也不把魅儿推开了,任由她蹭到自己身边谄媚。
“主子,您还好意思说!司棋用不正当手段抢得请柬,伦家不服嘛!”说着,魅儿还瞪了司棋一眼。
这丫头,平常不出声不出气儿的,没想到还会玩儿阴招子。
“你不服?你家主子怎么说的来着?只要不违规,任何手段都可以使出来。我看,司棋就做得很好嘛。”其实她也没想到,司棋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总是一副除了下棋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的模样,关键时刻还能阴人。后来倚剑和她讲了司棋拿到请柬的办法,她也是惊讶得不行。
司棋那剑谱,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吧。她是之前就要送给倚剑,还是算准了能用剑谱换到请柬?
她估计,是前者。亏得倚剑在用请柬换了剑谱之后还沾沾自喜,其实,人家那剑谱早就有心送给他的。
“主子,您这分明是偏心!”魅儿跺了跺脚,把头偏到一边。好在,她也没有错过,否则她一定会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的。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本小姐的心自然也不会长在中间。”某女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
反正,就没见魅儿正儿八经地生气过。
“哼!”她说话反正是说不过临晚镜的,索性魅儿就不说了。从鼻子里哼唧了一声出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魅儿姐姐,这可不能怪司棋。司棋能想出那个办法,也都是平时主子教育得好。而且,司棋是真的要代师父送贺礼,所以才想参加中午的及笄礼的。其实,晚上楼里的人都能见到主子,时间早晚,又有什么关系呢?”司棋语调平静地解释道。
不过,她的解释也没什么说服力。虽然说晚上能见到主子,可毕竟与及笄礼上的主子有所不同。他们楼里的人啊,就想看看大家闺秀打扮的主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现在,自家主子又是一身男装了。看起来吧,虽然也很帅气,英姿飒爽,可到底是男儿装扮。所以,大家还是很期待看到女装楼主的。
最终,魅儿妥协,不过,以临晚镜要亲手为她烤三串烤肉为条件才肯罢休。
出红袖招,魅儿脚下一顿,眼睛眨了眨:“主子,咱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我知道。走吧。”
临晚镜此时已经换了装束,也不怕暗中之人。
话落,她已经闪身出去了。紧接着,魅儿跟着飞身离开。二人一前一后,很快甩开了跟在后面累成狗的十七。
随后,红袖招的前门出来一辆马车,驾车的人,赫然是素娘平日里专用的车夫。
看起来车夫与平常人无异,实际上也是个高手,专门负责保护素娘的安全的。
骁一刚好蹲守在门口,看见马车出来,就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其实,琴儿和司棋还好,会武,就算骑马赶路也没什么。可素娘和画儿,特别是素娘,根本不会骑马,还没接受过无影楼的正统训练,所以只能坐马车了。
然而,她们这一行人又没有临晚镜和魅儿两人的敏锐,根本没察觉后面有人跟踪。
于是,阴差阳错的,还是没把人甩掉。
【078】半夜偷吻临晚镜
随后,红袖招的前门出来一辆马车,驾车的人,赫然是素娘平日里专用的车夫。
看起来车夫与平常人无异,实际上也是个高手,专门负责保护素娘的安全的。
骁一刚好蹲守在门口,看见马车出来,就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其实,琴儿和司棋还好,会武,就算骑马赶路也没什么。可素娘和画儿,特别是素娘,根本不会骑马,还没接受过无影楼的正统训练,所以只能坐马车了。
然而,她们这一行人又没有临晚镜和魅儿两人的敏锐,根本没察觉后面有人跟踪。
于是,阴差阳错的,还是没把人甩掉。
临晚镜一晚上都在西郊别院与无影楼的属下们开怀畅饮,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完全看不出一点女人的样子。
最后,她被灌了太多的酒,小脸儿醺红,迷迷糊糊地被人扶着去睡下了。
画儿和琴儿两个丫头也喝了不少,此时都醉醺醺的,也没顾得上伺候自家小姐梳洗。还是绝无心打了水,细心地为临晚镜洗了脸,擦了手,然后看着自家主子双脚上的鞋,有些不知所措。
他毕竟是个男人,男女有别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女子的脚,只有自己的丈夫可以碰,他并非主子的丈夫,照理说是不能碰的。虽然,主子从来不拘小节。甚至在绝谷的时候,夏天经常都是光着脚在水池边泡着。他们见倒是见过不少次了,主子也从来不说什么。
可到底是……绝无心还在犹豫,身后却突然冒出了魅儿姑娘的身影。
“你先出去吧,让本姑娘来伺候主子就寝。”魅儿如是说。她也喝了不少,只是不知道是酒量太好还是故意留了一招,反正没有醉。
绝无心看她两眼,似乎有些不放心。按照魅儿对主子那种每次见到都如狼似虎的热情,她确定不会趁着主子无意识的时候对人家上下其手么?
看出绝无心的迟疑,魅儿姑娘挺了挺自己的大胸脯,媚语道:“怎么,你还怕本姑娘吃主子的豆腐不成?本姑娘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子,用得着担心这个问题吗?或者,你小子对主子其实早就有非分之想,所以才不愿意出去?”
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绝无心也不生气,笑得依旧如春风送暖:“魅儿,你怎的倒还恶人先告状来了?平时到底是谁对主子最是觊觎,都恨不得整个人都长在主子身上去了。本公子若是出去了,留下你一个人照顾主子,还真有些不放心。”
“好啊,不放心你就站在一边儿看着吧。”魅儿也不怕他,他若是敢在一边儿看着,方才也就不会犹豫不决了。
果然,听魅儿如是说,绝无心犹豫了一下便走出门去。然后,还顺手关上了门,而他自己则是守在门外。
绝家三兄弟,其实除了绝二不老实以外,绝无心和绝无情都是蛮老实的。当然,相对于绝无情的单纯,绝无心又要难对付一些。整天都挂着个笑脸,实则笑面虎一只。不管什么时候,你都看不透这男人的心思。除非,他自己想让人看透。
不过,对于主子,他是没有坏心的。
“主子?”魅儿走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看着临晚镜恬静的睡颜,魅儿都快要挪不动脚了。不过,为了防止绝无心因为久久见不到她出去而突然跑进来,她还是克制着自己想要坐在床边看个够本儿的冲动。然后,乖乖过去给临晚镜脱鞋,脱完之后又给她把外袍褪去,头发散开,枕头摆正,让她尽量睡得舒服一些。最后盖好了被子,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床边,走出房门。
绝无心在外面候着,一直等到魅儿出来了才放下心来。原本他是想在此为主子守夜的,可后来又被绝无意叫走了。
深夜,西郊别院里吹起了凉风,热闹过后是大家都睡下了的寂静。几乎都是习武之人,连呼吸声也显得格外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临晚镜的房间里却突然多出了一抹身影,赫然便是先前出去了的魅儿姑娘。
她闪身进来,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在床头,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表情完全不复平日里的妩媚风情。而是,从未见过的认真,眼底尽是温柔。
想想,平时那双潋滟的眸子里,展露无遗的柔情,迷恋,该是多么醉人。可惜,床上躺着的人儿依旧呼吸均匀,尚在熟睡。
喝多了酒,临晚镜好像睡得格外的沉。也正是如此,魅儿才敢深更半夜明目张胆地擅闯自家主子的闺房。
魅儿一直看着临晚镜的睡颜,仿佛都要把她脸上看出一朵花儿来了。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起身为临晚镜掖好被角。然后,伸出手,迟疑了许久,手抚上她的脸。手上滑腻的触感让魅儿心里一荡,眼睫毛都颤了颤。
“主子……”后面的话,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俯下身子,在床上的人儿额前印下一吻。这一吻,已经取代了她想要说的任何话。
千言万语汇聚成的吻,一切尽早不言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魅儿姑娘才转身离开。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安然。
明明在熟睡中的临晚镜,却倏地一下睁开了双眼。眼神清澈,根本不是刚刚睡醒的模样。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表情跟便秘没什么两样。
魅儿对自己,她一直以为只是一种夸张的亲近。直到今晚她半夜偷吻,才让某女恍然。什么亲近,这分明就是喜欢上了她!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自己在河边洗脚,顺手捡回身中剧毒还泡在水里昏迷不醒的她呢,还是后来解了她身上的毒呢?亦或者,是再后来,她逐渐恢复了之后,突然毛遂自荐要在自己手下做事?
反正,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把这件事情扼杀在摇篮里。所以,她也有错。
魅儿以为她睡着了,其实,就算喝得再多,杀手的敏锐和直觉是不会改变的。她只是不想当面揭穿她,所以才装作不知道,免得揭穿之后两个人都尴尬。
不过,依照魅儿那种厚脸皮的程度,真的会尴尬吗?她怎么觉得,魅儿会欣然接受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心思的这个事实?
不仅如此,她或许还会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
所以,思来想去,临晚镜决定依旧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有时候她自己其实都想不明白,穿越过来,顶着临家大小姐这么一副身子吧,身段儿不算顶好,脸蛋儿也不算漂亮,就是不知道为啥这勾人!比如景王,比如纪醒空,再比如明月笙,现在又多了个魅儿。
怎么还有男有女了?她完全不能理解!
难道,是自己天性风流,从骨子里散发出了勾人的味儿,能把好端端的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模糊了男女的界限?
明月笙也就罢了,她毕竟不知道自己是女子。可魅儿,她不会不知道吧。知道了还依旧沦陷其中,艾玛,她只能说自己真的好有魅力哦,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边,景王府内,夙郁流景在书房里坐着。骁一和十七一左一右,跪在地上。
“你跟丢了?”看着十七,夙郁流景的脸色有些不好。可也知道,镜儿那丫头本来就比较敏锐,心思又缜密,跟丢了也实属正常。
“请王爷责罚。”十七跟着临晚镜开始,就没怎么完成过任务。每次不管是保护还是监视,好像她都不行。
不过,想了想,她又不觉得是自己不行了。要怪,应该怪临家大小姐太厉害了吧。不管她如何隐匿,都能被她一眼看出在哪里。这哪里是大家小姐,这分明就是来和她抢饭碗的!
应该说,是临家大小姐在砸她的饭碗。
“自己去刑堂领罚。”然后,景王看向骁一,“你跟踪到西郊,然后也被人发现了?”
这个更出息,都已经跟踪上了,却还是会被发现。他这暗部首领,干脆也不要当了。
“主子,属下跟踪到西郊,瞧见马车与一男一女汇合了。那对男女好生敏锐,只一眼便发现了属下的踪迹。
这也是他不得不撤离的原因。
”那一男一女是谁?“马车里坐着镜儿,那一男一女,应该是她的江湖朋友了?
夙郁流景不太关心其中女的是谁,他更想知道那个男的到底和镜儿有没有关系。
”女的是红袖招的魅儿姑娘,男的,男的戴着面具,一身黑袍,属下没见过。“骁一摇了摇头,那人身上的特征不太明显。
可是,脸上的面具却让他想到了一个人——曾经花灯节上,在花船上出现过无影楼神秘楼主。
”说下去。“看见骁一一脸迟疑,夙郁流景就知道他应该不是没见过那么简单。就算是没见过,他也一定对其身份有所猜疑。
”骁一以为,那男子应该是无影楼的楼主。“无影楼楼主,向来神秘,他们能查到的资料少之又少。可据说,无影楼楼主就是这么个特征,脸上戴着面具,一身儿黑衣,神神秘秘的。
而且,又和魅儿姑娘走在一起。
”咔嚓……“
夙郁流景手中的茶杯碎了。
”
【079】情敌登堂入室了
骁一看着被自家王爷捏碎的茶杯,又看了看他被茶杯碎片划破已经开始流血的手,顿时闭嘴了。
早知道王爷这么大的醋意,打死他也不会胡乱猜测的。这下好了,王爷这模样,完全跟个妒夫没有任何区别。
关键是,现在临家大小姐不在,难保他不会在他们这些属下身上撒气。
“王爷,您的手。”过了一会儿,骁一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书房的沉默。
“去西郊那边彻查,今晚他们到底在哪里聚会。然后,查出都有哪些江湖人参与其中了。”夙郁流景瞥了一眼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又看向骁一。
很明显,他手受伤了是小事儿,未来王妃到底有没有红杏出墙才是大事儿!
“王爷,每个人的身份都要调查清楚吗?不若,属下直接去查方才那个黑衣人?”每个人都调查清楚,日后临家大小姐知道了,不朝王爷发火才怪!
“……”
夙郁流景没有说话,而是冷冷地睨了骁一一眼。他下命令,什么时候轮得到当下属的来质疑了?
后者顿时神色一凛,知道自己的话太多了。
“是,属下这就去查!”
说着,骁一起身就要走。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通知了一下解连环,说是景王的手受伤了,让他去书房给包扎一下。
书房里,夙郁流景任由手上的血滴着,坐在书桌后面纹丝不动。
骁一只以为他想查出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不是无影楼的楼主。实际上,有那个叫魅儿的女人在,已经基本上可以确认了。他让骁一彻查每个人的身份,是因为他觉得镜儿口中的江湖朋友,或许都是无影楼的人。无影楼向来神秘,如果能一次查清楚他们的内部成员,那是极好的。就算以后,咳咳,就算那个无影楼的楼主与镜儿真的有点什么,他也能早些部署。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骁一不知道,他家王爷啊,城府深得惊人。那脑子转的,完全不是他能跟得上节奏的。
“吱呀……”外面解连环推门而入,看见的就是昏黄的灯光下夙郁流景一脸的深沉。
“王爷。”解连环轻唤了一声。
“骁一让你过来的?”骁一方才出去之前那担忧的一瞥,他怎么可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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