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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富贵-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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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宋一琦早早溜了,到菜市场买了些新鲜蔬菜和水果。回到家,麻利的把蔬菜水果洗干净,蔬菜切好,在厨房的碟子里,水果洗干净放在客厅的果盘里。
赵登高按响门铃,宋一琦从厨房冲出来,一边跑一边喊:“来了,来了。”门被快的拉开,露出了那张如花似玉、娇艳欲滴的年轻、青春、光鲜的脸。
宋一琦中午的裙子换成了上下分开的白短袖黑短裙,腰上系了一个黄色的围裙,越显得花枝乱颤,美艳动人。赵登高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目光迷离,腿有些软,站在门口呆了似的迈不开步。宋一琦站在门口笑魇如花,一手扶着门,“快进来呀!”一下把赵登高拽进门,门“砰”的在身后关上。
进了门,宋一琦拉着赵登高在门口换了一双大拖鞋,领着他进了厨房,“喏,在这哪!”她指指案板上的电饭煲,“我拿到客厅干,那儿宽敞。”“随便,哪儿都行。”宋一琦说,赵登高把电饭煲的壳子端上朝客厅走去。
两人各干各的事,宋一琦开始忙锅里的活,他拿到客厅放在茶几上,倒扣下,用螺丝刀很快拧开各个螺丝钉,把底座放在旁边,“哎,后边的一个地方丝烧断了。”他朝宋一琦喊到。“噢,有没有办法修呀?”宋一琦一边炒菜一边回头问,“当然有办法,要不电工不就失业了吗?我用胶布一缠就行了。”赵登高调侃着说。宋一琦把火关了,走过来,站在赵登高旁边,看他干活。只见赵登高手脚麻利的把断掉的地方很快重新连在一起;用黑胶布迅缠好,底座重新安上,螺丝钉挨个上好,一会工夫,全部干完,抱到厨房,插削插在电插板上,下边的指示灯亮了。
宋一琦站在他旁边,立即出及时的赞美:“你真行!我看来看去,硬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你看,你一来就把它搞定,不错,不错。为了表示感谢,这样吧,你今天就在我家吃晚饭吧!你到客厅去吃水果,我先把米饭蒸好,很快就炒菜。”赵登高一听,本身也不想走,他对这个美丽的女子充满好奇,从她的穿着、仪态看,不象个未婚的女人,而且住在家属楼,在1号区2号楼,宋一琦住的这幢楼仅次于1号领导楼,是电机厂比较好的楼房之一,虽然在三楼,但是盖楼的时间不过1o年,面积大、公摊小、结构好,还是框架楼,此楼基本上都是家中至少有一个当官的双职工,但是她的家里似乎又没有现男主人的痕迹,比如照片、衣服、鞋子之类的,他越想越好奇,他想好好了解一下她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既然有美女这么热情的挽留,好象人瞌睡了别人正好恰如其分的丢过来一个枕头,内心高兴的不得了,但是嘴上却说:“这样不好吧,现在都下班时间了,我估计你老公快下班了吧?我还是走吧。”他嘴上故意试探着问,脚下也有意的挪动一下,但是,心中却对这个女人充满神秘感,特别想知道这个女人有着什么样的家庭,幸福抑或不幸,他很想了解她的一切。
同时,心中也不住的赞叹,不知她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真是艳福不浅呢!他心里嫉妒的想。
“说什么呢!”宋一琦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面对着赵登高娇媚的说:“我让你留下你就放心留下好了,我老公和我离婚了,这不,我一个人带着姑娘生活,这学期我让她住校,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姑娘都住校了?她多大?”赵登高吃惊的问,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此年轻,保养的这么光鲜,姑娘居然住了校,他当然吃惊不小。“11岁,我想让她从小就养成独立生活的能力,所以选择住校,住校最能锻炼人。”她说。
她真正的意图是,姑娘住校她和别的男人来往方便,姑娘已经11岁,能懵懵懂懂的懂一些事情,总不能让姑娘早熟,走和她一样的老路吧,她有时候想,自己因为家庭原因造成苦难的人生,不能让姑娘也走自己的老路,以后有一个不幸福的家庭,那样的生活是残缺不全的,不是自己的希望。
但是她又是一个矛盾体,一方面需要男人来打和慰籍自己寂寞的春春年华,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姑娘每天早晨醒来看见妈妈和不同的男人共进早餐!她有时候把自己的自甘堕落解释为,为了生存而奋斗。
所以,年初开学的时候,当王厂长给宋一琦出主意,让她把姑娘转到离家稍远的锦鸡市金钥匙学校住校,她想也没想,一口答应下来,王厂长兴冲冲的花钱托关系,很快办妥此事,虽然钱比以前学校的学费贵,但是这种事情无需她操心,王厂长早拿公款摆平。宋一琦跟这个男人多年的最大好处是,任何时候,只要宋一琦有需要,或遇到任何困难,他总是两肋插刀,帮她解决一切她遇到的困难,这是宋一琦最觉着值得付出的地方。当然,宋一琦始终认为王厂长仅仅是她生活中的一颗棋子,而非生活的伴侣,不是最佳选择的对象,仅仅是寂寞时一点调节生活的佐料而已,所以她那颗不甘寂寞的心永远在选择更好的目标。
现在,天从人愿,这个目标出现了。她下午一见到赵登高,已经心驰神往,不能自己,几次都在心中想,他就是她多年来心中刻画了无数遍的最完美的丈夫形象,与自己很般配,简直和自己以前的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不停的惋惜,惋惜认识太晚,后来一想,单位几千人,要想全部认识所有有利用价值的人,谈何容易,她又兴奋的笑了,基于以上原因,她又怎么能不竭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去争取呢。
“噢,原来是这样。那你结婚真早啊!”赵登高口气舒缓了一些,宋一琦笑了,“就是早,你呢,你情况怎么样?”宋一琦好奇的问,“我呀?”赵登高指了指自己的鼻梁,“我是河北人,我老婆孩子在老家。”宋一琦心中一阵高兴,高兴的理由是两人基本都是单身,以后相处的机会就会更多。“给,你先喝杯蜂蜜水,到客厅再吃些水果,我做饭,很快的。”宋一琦端起灶台旁边的一个白色的糖瓷杯,递到赵登高的眼前,眼睛温柔的看着他,赵登高看着她眼睛中黑黑的眼珠子象两汪清澈的泉水,白皙细腻的皮肤在黑的映衬下,越千娇百媚,亭亭玉立,根本无法与他农村的老婆相提并论,他已经陶醉了。
………【第十六节 今夜无人入睡】………
宋一琦把杯子递到赵登高眼前,他的思想由于正在纵横驰骋,浑然不觉,宋一琦把他的肩膀拍了一下:“想什么呢?”“噢,没想什么!”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还不太适应。但他马上反应过来,立即接过宋一琦递过来的蜂蜜水,两人一个递一个接,眼神却都看着对方,不曾想,手却一下握在一起,宋一琦的手还没有抽出来,赵登高的手却一下子握上去,他象触电一样赶紧缩回来,“怎么了?我有那么可怕吗?看把你吓的。”宋一琦娇嗔。
赵登高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尴尬的笑笑,“给,快拿上,我还要做饭。”
说话间,她高高的再次举起,赵登高一把接上,这次赵登高的手紧紧握住宋一琦的手,他感觉这只手柔嫩细滑,充满女人特有的娇媚的韵味,她感觉握在上边的象莆扇一样的大手宽厚有力,充满男人特有的粗犷的特质,两人都有些醉了,好像茫茫人海中突然都找到了理想中的那个红颜知己一样欣喜若狂,有些相见恨晚,一拍即合的味道。
两人互相握住对方的手,互相看着,但是,又各想着自己的心事。
过了片刻,宋一琦感觉肚子已经叽里咕噜的叫起来,有些饿了,她赶紧温柔的说:“你先到客厅坐着,我给你做饭吃。”赵登高突然象醒悟过来似的说,“去吧,去吧。我给你帮忙。”“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她把这个已经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男人推出厨房,开始做起饭来。
赵登高在各个房间走着看了一圈,宋一琦的房子大概8o多平米,大小两个卧室,房子各个地方,包括角落都收拾的一尘不染,看来,这是一个干净利落的主妇。
参观完,闲来无事,看见客厅正中柜子上放着一个21?的彩色电视机,那也是王厂长去日本后送给宋一琦的礼物,尽管当时电器在很多家庭基本上都是奢侈品,尤其是进口产品,但谁让宋一琦有本事有魅力呢,所以她家的很多东西都是别的男人为了取悦她的礼物,这件也不例外。赵登高不明就理,随手打开电视开始看新闻。
宋一琦最大的优点是风风火火,做事麻利,不到2o分钟,菜已经陆续放在茶几上,三个凉菜,三个热菜,有荤有素,菜的色彩也是有绿有红,搭配得当,看起来美味可口,香喷喷的菜勾起了肚子里的谗虫,赵登高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宋一琦端来两碗米饭,给赵登高面前放一碗,放下一双筷子。她坐在赵登高对面,把碗放在茶几上,拿起筷子,招呼赵登高说,“吃吧,吃吧,饿的不行了吧?”说话间,用筷子给赵登高碗里放了一个鸡腿,这鸡腿是她在市场买的熟食,刚才蒸了蒸,她又殷勤的给他夹了些青菜。“一快吃吧,来。”赵登高也给宋一琦回敬一个鸡腿,两人面对面开始吃起来。
这顿饭在你来我往中,在充满温柔的气息中吃完了,这也是宋一琦吃的最温馨浪漫的一顿饭,只差点上彩色的蜡烛,来个烛光晚餐,原因是有一个自己心仪的男人,正不断用欣赏的眼光看她待人接物,她是一个何等聪明的女人,阅人无数,她刚上班19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娇艳、最美丽的年华,象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后来随着男人进监狱,离婚,她恢复了自由身,当时也不过2o出头,骨子里*、水性扬花的她,怎能忍受寂寞。
很快有了第一个情人王厂长,后来有了更多的情人,他们分别在各个部门,大小都当着各种领导,但大多数随着岁月的流逝或者另觅新欢或者受不了她与多个男人的交往离她而去,现在她的身边保持长期关系的男人屈指可数,但仅仅是各取所需,不是胖的象个桶,就是矮的象侏儒领不出去,偶尔碰到帅气些的,老婆又在单位,象悍妇,她不敢靠近,不过利用这些男人手中的权利为自己谋取一些私利而已,并不能从审美角度满足她的虚荣心,现在,天赐良机,这个她心中想象了无数次的男人因为一次巧妙的机缘出现,完美的无以复加,她怎么能放过机会,怎么会放过机会?
她知道自己有足够的魅力和手段吸引这个男人,从对方看自己的充满柔情蜜意的眼神中她读懂一切,她要抓住机会。
两人各怀心事愉快的吃饭,吃完了,赵登高不忘恰当的赞美:“真好吃,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可口的家常饭。”他说话间,不忘咂巴一下嘴巴。宋一琦得意的笑了:“不难吃就行,好吃以后就常来我家,反正我也是个单身,一个碗是吃两个碗也是吃,不就是多双筷子多个碗的事吗?多大的事?人多还热闹,吃着也香。你来我家,我给你做,既卫生又合口,不要客气啊!”赵登高兴奋的说:“好啊,好啊。那太好了。那我直接每月初工资一,直接把伙食费交到你这得啦,就不用去食堂吃清汤寡水的大锅饭了。”“好啊,我求之不得!”宋一琦回应。他把筷子放在空碗上,站起来。“我帮你干活吧。”“不用,不用,你一个大男人家洗什么碗啊。”宋一琦阻止,“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你干点活,这样,你坐在这看电视,我去洗碗,你休息一会,不能让你一直干,我不忍心!”他说完,拉着宋一琦坐在沙上,自己不由分说,解下她身上的围裙自己系上,开始收拾碗筷,宋一琦一看,这个男人也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主,就由他去。
赵登高站在厨房的水池边洗碗,外边响起轰隆隆的雷声,雷声由远而近,远处不时划过道道闪电,不一会儿,外边响起刷刷刷的雨水敲打地板的声音。
锦鸡市地处中部地区,夏天雨很多,随着雨水冲刷地板的声音倾盆而至,天突然越来越暗,好象一下子进入夜晚,此时,不过7点半,宋一琦也听到外边的风雷电雨声,看到道道划过长空的闪电,她快步到厨房把灯打开,再到房间里把各处的灯陆续打开。
等赵登高完全洗完,走到客厅,外边已完全黑透,只听见外边雷电交加,风声大作,狂风骤雨铺天盖地浇下来,似乎要把整个世界淹没,宋一琦走过来招呼他:“赶紧过来吃瓜。”
说话间,已经把一块去掉籽削掉皮的西瓜塞到赵登高的嘴里,赵登高丝毫没有提防,猛不丁的一块瓜塞到他的嘴里,他只好尴尬的咀嚼起来,正嚼着他感觉自己的腰被宋一琦双手从两边环住,进而紧紧搂住,脸贴在他的胸脯上,两只丹凤眼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脸蛋上飘起两朵红晕,越娇俏动人。赵登高双手从她?弱的臂膀间挣脱开来,宋一琦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的主动被人拒绝?他拿起遥控板,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到最大,她楞神的一瞬,赵登高已把她从地板上一把托起,一手扶上半身一手托下半身,嘴轻轻的咬住了宋一琦的唇,朝卧室走去。
外边风声、雨声、雷电声,声声入耳,交织在一起,大雨铺天盖地的朝地面浇下来,好象要冲刷掉人世间的一切污浊,赵登高把宋一琦轻轻的放在床上,跳到窗户边,快的把窗帘拉拢。他迫不及待的跑到床前,把宋一琦的拖鞋放在地上,又把自己的拖鞋从脚上取掉,放在地板上,宋一琦直直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赵登高脱完鞋,迅压在她身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嘴唇紧紧的贴在她的唇上,同时,他把她紧紧的揽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快的解她上衣的扣子,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咽了一口口水,开始在她的身上乱摸,上边下边,左边右边,乱摸乱看了一阵,迅撕下了她的上衣,又开始脱她的裙子,宋一琦两眼微闭,静若闲云,任由他摆布,衣服、裙子脱完,宋一琦露出里边蕾丝黑色的内衣、*,一看质地,赵登高判断肯定很值钱,那是他的农民老婆不可能用上的高级玩意。
那也是王厂长送宋一琦的礼物,他到上海出差,恰逢三八节,在一个商场买下,宋一琦生日送给她。现在宋一琦穿着这诱人的内衣躺在赵登高的怀里,不知王厂长知道做何感想?反正赵登高不知道内情,他只看见了一个天生丽质的*,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烈火遇干柴,他已经被这个女人迷醉的神魂颠倒,快要烧着了,常年的压抑,在此刻得到完全爆,老房子已着火,根本没得救。
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宋一琦,黑色的内衣衬托着牛奶一样的肌肤,越柔滑嫩白,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是美艳动人,闭花羞月一般妩媚,赵登高完全忘乎所以。
宋一琦的内心也被温柔完全占据,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一个单身男人搞上床,她很得意,也很有成就感。赵登高心想,就是殷纣王在此,此刻肯定也把持不住自己。
他重新坐起来,在灯光下,从上到下的把宋一琦看了几遍,摸了几遍,还亲了几回,然后把宋一琦和自己很快扒个精光,她冰肌玉骨、珠圆玉润,一切一览无余,他迫不及待的钻进被窝。
完事了,他把她紧紧的揽在怀里,这个小女人,现在温顺的象只小猫,“你今晚就不要走了吧!”宋一琦嫣然一笑,温柔的说,“能行吗?”“那有什么不行?我一个人住这房子,你又不是没看见,很安全。”她说,顺便亲了一下这个压抑许久的男人。
从此之后,赵登高基本在宋一琦家住下,两人过起了貌似夫妻的同居生活。他家的事他基本不问不管不听,而她的其他相好,如果对方或双方需要,她基本不再领回家,而是到他们的宿舍或办公室完事,反正他们都是领导,手中有的是权利,完全可以通过各种理由找到行乐的地方,她不让他们去她家的理由非常牵强和冠冕堂皇,她的理由是害怕邻居们说闲话,这些男人们都依了她,毕竟她比他们任何一个年轻1o岁甚至更多,他们都得宠着她。
………【第十七节 厂里的决定】………
其实,她的内心真的喜欢上了赵登高这个男人,她希望能与这个男人长相厮守,还希望能与他谈婚论嫁,这样的卿卿我我的同居日子持续了几个月。
电机厂,三楼会议室,气氛热烈凝重。电机厂的9名正副厂长围着圆形会议桌一字坐开。车间李主任破例被允许参加会议;用姜厂长的话说,“他很熟悉情况。”“王厂长,你把罗福贵的事情经过给大家再重新讲一遍。”一把手姜厂长对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厂长说。姜厂长5o开外,军人出身,中等个,肤色黎黑,但是五官端正,精神矍烁,快刀斩乱麻和不苟言笑是他的工作作风。“好。”王厂长点点头,一副温尔文雅的样子,这就是他一贯的处世哲学,对上,一定要竭尽巴结之能事攀附谗媚,永远让上司满意,对下,一定要威严冷酷,让下级害怕和尊重,他的处世哲学让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混到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他简要向各位厂长介绍罗福贵工作的情况、受伤的情况以及住院的情况,他声调忽然提高了,“现在他受伤的右腿出现肌肉萎缩的情况,我和车间李主任到医院亲自看了看他受伤的右腿,确实比左腿细了一些,腿上的皮都松了。我看完他出来后专门到他的主治大夫白主任那儿专门咨询了一下,他说,从目前病人的状况看,有可能展的更严重,这才仅仅是开始。”他说完,无人吭声,会议室里静的能听到大家的心跳声。姜厂长先打破沉默,“从王厂长掌握的情况来看,他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工作又踏实认真,这确实是一个好同志,现在出现这种情况,是我们不希望看见,但是又必须要面对的,你们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意见,然后,我们找一个最恰当的办法把问题解决了。”姜厂长果断的说。
刘副厂长说:“要不,让他不要再干技术活,到门房看看门,怎么样?”“我看要不到后勤上打打杂,比如,到车队接电话,做做派车的工作之类的轻松活,不知怎么样?”焦副厂长说。“到收室收一下报纸、信件也不错。”王副厂长说,大家各抒己见,各自说了自己的设想,但是没有一个意见让姜厂长满意。
大家一一说出自己的意见,轮到姜厂长,他环顾大家,不紧不慢的说,“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考虑来考虑去,觉着都不太妥当,象他这种状况,以后会不会出现肌肉萎缩加重的状况?会不会丧失工作能力?丧失生活能力?这都是未知数,不如,现在趁他还不是很严重,就让病退了吧,免得以后给厂里添麻烦。他是公伤,病退了让他的一个孩子接班,这样既解决了他的问题,又解决了孩子上班的问题,一举两得,于公于私都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对吧,何况,咱们这单位在省上市上都是利税大户,效益福利都好,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对不对?”他看看大家,大家无人应答,姜厂长说的话通常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不会随便说出来,但是一旦说出来以后基本都是必须执行,这是他的风格。
“他家几个孩子?”他头转向李主任,“你以前和他常打交道,对他家情况应该很熟悉吧?把他家的情况介绍一下。”姜厂长看着李主任一脸严肃的说,李主任一看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立即站起来,提高嗓门开始向大家介绍。“他家三个孩子,大的是个姑娘,在市里上商学院,二的是个儿子,该上初二,三的也是个姑娘,该上小学四年级了。”他说,“他家这么多孩子!”姜厂长表情怪异,他的年龄比罗福贵大近1o岁,他四个孩子,以姜家的实力就是养十个孩子也不会有丝毫的问题,再者说,自己的两个姑娘都已经成家,两个儿子也都长大。国家实行计划生育多年,4o岁的人很少有三个孩子,姜厂长为此很吃惊。
“他家属以前在农村,天高皇帝远,农村管的松一些,就生了三个孩子。”李主任补充。“噢,那从他家的情况来看,小的太小,学历也低,只有大的年龄还可以,但是还在上大学。”姜厂长自言自语,“就是大学毕业了,人家愿意到我们单位来上班吗?还不一定。要不这样,李主任。”他盯着瘦小的李主任一字一顿的说:“你去再找老罗了解一下情况,虽说我们单位是企业,但是效益没得说,看他大姑娘愿不愿意到我们单位来上班?如果愿意,当然好,不管怎么说,是个大学生,也算是人材。”这时候诸位厂长一看姜厂长说话,只是洗耳恭听,一则他是厂长,具有绝对的权威,二则,没有人有勇气当着大家的面反驳电机厂的一把手,他滔滔不绝的口才众所周知,因此,大家保持沉默,听他说完,又觉着很有道理,于是,让罗福贵病退,让大姑娘接班的结果获得大家一致赞同,大家高票通过了姜厂长的意见。
当然,姜厂长做梦也没想到,几年以后,自己和罗福贵差点成了儿女亲家,这是后话。
………【第十八节 接班的游说】………
李主任当务之急是赶紧到医院象征性的征求一下罗福贵的意见,无论他们同意不同意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同意的权利。因为此时他们已经处于被动的位置,不可能有自己决定命运的权利。
当李主任到达医院的时候,罗福贵正在老婆的伺候下,把药往嘴里塞,罗妈妈面朝门口站着,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她一眼先看见李主任,但是她想起那天找李主任的情形,官不大,架子不小的李主任对她傲慢的样子让她有些生气,她想招呼,却没有说出声,索性假装把头低下,给思文爸爸喂水。罗爸爸喝了一口,脖子一仰,咕嘟咽到肚子里,他抬头的瞬间,看见李主任,热情的招呼:“李主任,不好意思,麻烦你又跑一趟。”说话间,招呼李主任坐下。
李主任一落坐,直奔主题,“老罗,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你这次受伤,没想到造成这么大的后遗症,这在咱们厂的历史上都很少见,所以我给厂里汇报了你的情况,厂长们为此专门召开会议,认真研究了你的问题,最后大家认为,象你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再上班。”他看着罗福贵语气犀利的说,“我不适合再上班?”罗爸爸一愣,“我还这么年轻,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我可以把我的技术毫不保留的传给别人,我可以多带几个徒弟为厂里带来效益啊!”罗爸爸很沮丧,同时又不假思索的说,李主任听他把话说完,接着说道:“厂里也是为你着想,你现在这种情况要多休息才能恢复的快一些。”他顿了顿,接着说:“厂里经过严肃、认真、慎重的研究,最后决定,让你病退,可以允许你的一个孩子接班,怎么样?厂里考虑的够人性化吧,既解决了你的事,又解决了孩子的就业,多好的事。”他得意的说。“让我的一个孩子接班?”罗爸爸特别吃惊,他做梦也没想到厂里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咱们厂虽说是企业,但是也是全省知名的企业,效益这么好,工资奖金福利比一般的事业单位都好,当然比起垄断行业差一些。现在要定厂里的产品都要找门子,活都排到两年以后。你说这么好的单位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现在要想进一个人特别难,除非托关系,不花钱都进不来。你这次是因祸得福,要不然,你的孩子就是大学毕业也不一定进的来。”李主任一阵循循善诱。
“可是谁合适呢?大姑娘正在上大学,儿子才上初中,小姑娘才小学呀?”罗爸爸嘴唇哆嗦着嘟囔。罗妈妈一个家庭主妇,遇到这种大事,也是头一遭,完全六神无主。
“你家大姑娘最合适,她虽说正在上大学,但是还有一年就毕业,其余两个年龄都太小,根本不行,学历又太低。”李主任进一步启。“我不知道姑娘的意思?”罗爸爸说,“姑娘还需要你们做父母的做做思想工作,这种好事要抓紧时机,当机立断!何况,象你这种情况,就是病退了,厂里还给你1oo%的工资,就是没有奖金,但是你姑娘接班,如果现在就接班,厂里每个月要给她基本工资和福利,等她明年一毕业到厂里上班后,厂里马上按正式职工对待,到时候,工资、奖金和福利就都全,好事这么多,何乐而不为?”李主任说的嘴上白沫子乱翻,好象全世界的好事全部让老罗一家赶上,实质上是祸是福罗家人还不知道。
“谢谢组织考虑的这么周到。”罗爸爸也有些六神无主,“这样吧,等周五姑娘从学校回来,我们把组织的意思给姑娘说一下,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再给组织回话,怎么样?”罗爸爸用征讯的口吻对李主任说。“好!好!好!”李主任站起身,对罗爸爸再次强调:“你们一定要好好慎重考虑,千万不要错过这次好机会,难得厂长话,现在听说有些领导想把亲戚塞进来,都要费很大劲,得花钱、托门子找关系,不容易!你们千万别错过这个好机会。”他再次叮嘱。
七月的天气,昼长夜短,焦热难奈,星期五下午,罗思文接了陈海的电话,说有事要和他商量,她急匆匆的从学校倒两趟车汗津津的赶到医院,陈海已到达。罗爸爸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陈海,陈海在等罗思文到了和她商量。
罗思文到达医院,陈海已经伺候罗爸爸吃了晚饭,洗了饭盆又给罗思文打一份米饭和菜,等她到来。
罗思文进了病房,陈海把盆子里的凉毛斤拧一把,递给她,罗思文麻利的把脸上的汗擦了一把,毛巾扔在盆里,“快,吃饭吧。”陈海端着饭盆,饭菜正冒着热气,“赶紧趁热吃了。”陈海把饭盆放到罗思文手里,罗思文有些无端的温暖和感动,陈海的优点是永远替你考虑的周周到到,和他在一起,罗思文几乎不用思考和动脑子,虽说她是家中的老大,以前总是很有主见,但是她在陈海这里就被当成小孩子一般惯着宠着,她喜欢被陈海当成手心里的宝,很喜欢被他宠着的感觉,感觉心中总是很温暖很幸福,有一种长不大的感动。
她娇嗔的看着陈海,“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到,万一我不来了呢?”罗思文故意撒着娇问道。“第六感觉,我的第六感觉很准,如果你万一不来,我就吃掉,宁愿被胀坏,也不能倒掉,免得浪费粮食,我可是农民的后代,粒粒皆辛苦啊!”他笑说。罗爸爸看着两个年轻人开玩笑,只是笑,不吭声,同时低着头在想心事。
“你吃了没?我爸吃了没?”罗思文问,“都吃了,你赶紧吃吧,吃完给你说正事。”陈海温和的说。罗思文拿勺子把饭菜往嘴里塞了一口,嚼了几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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