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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富贵-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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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合适的人她已经找到,但是,对方还没有这意思,宋一琦要提醒他,她已经不再值夜班,全部换成了白班,为的就是紧紧的拴住这个男人的心。
宋一琦下午去澡堂洗了澡,回家好好打扮一阵子,她外边穿着一件他在商场给她买的长及脚腕的瘦长的薄羊毛的黑大衣,里边穿着白羊绒毛衣,下着一条紧身的细腿裤,脖子配了一条小碎花丝巾,神采奕奕的到包虞那里去。
到了地方,屋里亮着灯,宋一琦敲门,没人应。她疑惑着拿出钥匙,插进去,一扭,开了门,走进去,门口的电炉子烧的红彤彤。
包虞半躺半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沓钱,正在聚精会神的数,她刚要火,一看包虞正在数钱,一下子气全消了,谁愿意和钱为敌呢?
他数完,很有成就感的冲宋一琦笑笑:“仇老板刚给的提成。”“什么提成?”宋一琦奇怪的问。
“食堂一次在他那买了2千斤面粉、1千斤大米、5百斤油,他给的好处费。”他说。说话间,他豪气的抽出一沓,数也不数,放到她手里:“给,买衣服去。”他把剩余的放在桌上。宋一琦接过钱,看也没看,直接塞在大衣口袋里,顺手脱下,搭在凳子上。
她走到包虞跟前,搂着他的脖子,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一只手在他干净的头上捋捋,然后弯下腰,脸在他的头上来回蹭。“我现在是一天也不能没有你了。”她温柔的说。“我也是。”他的头靠在她的胸上,喜不自禁的说。“那我们不能一直当这种露水夫妻,是不是?你,还是赶紧离婚吧。”她引导他说。“离婚?”包虞很意外。
“这怎么行?我的老婆很贤惠。我的父母年龄都大了,一直靠她照顾。我们还有三个姑娘,都在上学,家中里里外外全靠她撑着。我本来想把她们从农村弄出来,可是我的父母没人照顾。让他们出来,他们害怕以后死了,在外边火化不吉利,所以坚决不出来,全靠她应付家里的大事小事。我本来还想着过几年我的父母过世了,再把她们全部接出来。我现在这么做,已经很对不起起她了,你不能让我为难,是吧?”他的话语很委婉,但是,态度很坚决。
宋一琦觉着很失望,她把手放下来,坐在床边,脸拉的老长,嘴噘着,不再说话,以示抗议。包虞从床那头抬起身,手伸过来,拽她的胳膊。
………【第十一节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宝贝,别生气了,我们这种关系不是很好吗?和平共处,各取所需,我也没亏待你,是不是?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从来都没心疼钱,为的是让你高兴。”
“那你为什么不娶我?我配不上你吗?”宋一琦愤怒的质问。
包虞笑了:“别生气,我不能娶你的原因,是因为我的老婆和我是患难夫妻。在我最穷的时候,她嫁给了我,还给我生了三个姑娘。多年来,一个人辛辛苦苦的给我养着孩子们,还有,我的父亲这几年卧床不起,大小便失禁。我常年不能回家,全是她帮我照着,帮我尽孝。我如果娶了你,我的良心会愧疚,请你多谅解。我老婆孩子就是以后来了,又不影响我们俩的这种关系,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该我给你花钱,我就给你花钱!决不含糊。”
说话间,他一使劲把宋一琦拽过来,他的嘴凑上来,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他试图转移话题。宋一琦一看他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软了,不再说什么,她搂住了他的胖腰,其实心里在想着别的主意。
宋一琦晚上把他折腾了两次,故意让他沉沉睡去。
半夜,她看见他熟睡的样子,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梦话,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批上毛衣,从他的裤带上取下钥匙,蹑手蹑脚的走到箱子旁,快打开箱子,从里边取出两个定期存款单。
她手忙脚乱的把箱子重新锁上,钥匙放回去,顺便把桌子上的钱又抽出几张,和两个单子一起塞到大衣里边的口袋。爬上床,因为太紧张,躺在床上睡意全消,焦急的等待天亮的到来。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她早早起床,穿好衣服,提前走了。
宋一琦早早回到家,开始给包虞的老婆写信,在信中,她回顾了两人怎样相识,什么时候开始同居,现在的感情展到什么程度。她在信中劝包虞的老婆,让她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和包虞离婚了事,为自己让出位置。
写了两大页,末了,还蜀上自己的大名,按以前抄的地址和姓名写了信封。上班的时候,顺便出去就到邮局寄了。塞到信筒的那一刻,她有一种得意忘形的成就感。为自己上次多了一个心眼,抄下了地址和姓名而自鸣得意。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自己的目的即将达到,这是多么快意的事情,她兴奋的想。
………【第十二节 渐入佳境】………
妈妈决定卖水果那天,罗思文和弟弟妹妹都放寒假了。早上,罗思文和妈妈早早起来,去了批市场。娘俩把各种时令水果价钱都问了一遍,做了比较。然后找了一个客货两用车跟上她们。
妈妈先后批了广柑、香焦、弥候桃、梨子、柚子等,车装的快满了,钱也基本快用完了,罗思文和妈妈坐在司机后排向家驶去。
到了家门口,车子停下,罗思文和妈妈跳下车。
罗思和思羽也起了床,爸爸已经把厨房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东西能码的全部码好,腾整齐,空间一下看起来大了很多。罗思文和妈妈一人抬一边,开始把车上的东西往下卸,罗思和思羽也帮忙抬轻的。
爸爸站在地上偶尔帮忙扶一下,除了当天要拿到市场卖的放到旁边外,其余的卸好码整齐,给司机付了钱,司机开着车走了,大家已经累的精疲力竭。歇了一阵,体力稍微有些恢复,罗思文和妈妈开始装车子,把需要的东西全部放在车子上,朝市场走去。
路过张妈摊位前的时候,罗思文和妈妈特意把她摆的方法又看了一遍。到了往天摆摊的地方,罗思文和妈妈很快按照张妈的方法把各种水果摆好。罗思文特意站在前边看了看,也象模象样,有卖水果的风格,罗妈妈这卖水果的历史从此就开始了。冬季,罗思文看看别人摊位上花生和瓜子卖的很快,于是她给妈妈建议,增加了这些品种。
陈海到罗思文家。他手里提着一小袋大米和面粉,先进了厨房放下,他看见满屋堆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水果,进了卧室。罗思文正在给陈海织一件灰色的毛衣:“思文,阿姨现在开始卖水果了?”陈海好奇的问。“就是,水果生意利润大,挣钱更容易。”罗思文抬头冲陈海灿然一笑。
“你大哥怎么样了。”她边织边问。“出院了,现在正在打官司,人家村上有人,公安局也有人,牛的很。法院拿人家根本没办法,好在我二嫂的同事老公在司法局,给帮忙说话,法院给判了3千。但是,人家赖着说没钱,公安局就把那俩弟兄拘留了一周,没用,现在执行难啊。”陈海叹了口气。
“那你过年回去吗?”罗思文停下活,关切的问。“不想回去了,回去也心烦,操心还帮不上什么忙?”陈海表情复杂的说。
“你不回去,你妈不牵挂吗?如果你真不回,那就在我们家过年吧。”罗思文建议。“唉,都这么大岁数了,无所谓牵挂不牵挂。”陈海烦躁的说。“那就在我们家过吧。”罗思文再次说。“好吧,回去也无济于事,还徒增烦恼。”陈海无奈的叹息。
腊月23,小年开始了,罗妈妈的水果生意也渐渐步入正规,渐入佳境,越来越好了。为了多挣些钱,罗思文决定到另一个路口再摆一个地摊。
等妈妈先摆好摊位,罗思文把车子拉回家,然后装了些瓜子、花生及各种水果,弟弟妹妹给帮忙推车到另一个街道的路口准备再摆一个。他们拉到的时候,周围已经摆了很多摊。
罗思文看见旁边有一个身材矮胖、皮肤粗躁且布满冻疮、穿着一件工商局中长旧大衣的中年女人也在地上摆放着各种水果,核桃、花椒等干货在塑料袋内装着,袋子的口挽着,露出里边的干货品种。
罗思文正四处找地方,突然间那个女人现了他们,恶狠狠的指着他们的车子说:“你们最好摆到别处去,离我远点。”
罗思文一看那个女人凶恶、霸道的眼神,心说,一看就是个恶女人,来者不善,赶紧离远点。因此,把车子推着快步朝前走,弟弟妹妹紧跟在后边。这个女人就是以后与罗妈妈生纠纷的女人,她是背景深厚的有名的霸王孙小艳,大家背后都称她为母老虎。
到了前边,看着有些空隙,罗思文紧挨着一个卖调料的旁边放下摆上,距离孙小艳摊位三步之遥。弟弟妹妹帮忙往下卸东西,罗思文先在地上铺上塑料袋,然后把每种东西都倒在铺开的塑料袋上,分门别类的堆好码整齐。
………【第十三节 世态百象】………
“思,你到妈那边去,现在生意忙,你看她如果哪些东西卖的快,就赶紧回家给她取,思羽在这边,配合我做跟哥哥一样的工作。”说完,她拍拍弟弟的肩膀:“去吧,快去吧。”
“那我走了。”思说完一溜小跑着走了。“这瓜子怎么卖?”一个妇女领着一个5、6岁的小女孩站在罗思文的摊子前。“2元一斤。”罗思文和气的说。“称三斤。”罗思文扯了一个塑料袋。蹲下,快的往袋子里装。
“妈妈,罗俊德都有三个舅舅,为啥我一个都没有?”穿的整齐漂亮,头上扎了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仰起脸蛋盯着妈妈问。罗思文正在装瓜子,听到小姑娘天真的问话,噗哧笑出了声。
“傻孩子,罗俊德有三个舅舅,那是因为她姥姥在她妈妈之前,生了三个男孩子,所以她有三个舅舅。你姥姥没生男孩子,所以你就没有舅舅啊。”妈妈和蔼的对小姑娘说。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罗思文会心的笑着,同时麻利的装完,称秤。
母女俩刚说完话,一只脏兮兮的手,拿着一个同样脏兮兮的糖瓷缸子,从后边伸到母女俩的面前,妈妈一看,原来是一个躬着身子满脸满身脏兮兮,看不出原来衣服本色的老乞丐,伸过来准备乞讨。
罗思文有些不高兴,正要说:“你赶紧走吧。”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小姑娘对妈妈说:“妈妈,给我5毛钱吧。老师说,要对弱者献爱心的。”
妈妈看了看自己的姑娘,边掏钱边说:“好,好,好,献爱心。妈妈要给你强调一点,爱心只献给老人、孩子这些老弱病残的人,知道不?”说话间,掏出钱包,给姑娘5毛钱,姑娘点点头;轻轻的放在糖瓷缸子里。
罗思文已经称好,递给妈妈,妈妈把钱给罗思文,“不用找,刚好。”她和气的说着,拉着小女孩的手走向人群中。罗思文觉着母女俩给她上了很生动的一课,她有些为刚才的想法感到羞愧,赶紧拿起旁边几个有些黑的香焦,塞到老人的手里。老人冲她笑笑,点点头,拿起香焦,三下两下把一个撕了皮,放在嘴里大嚼着走向别处。
“33斤,不是3o斤。”罗思文正在想刚才的小女孩,猛不丁听到很大的喊声。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孙小艳出的,在她的摊位前,正站着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军官,一看那阵势,可能在买她的核桃。
孙小艳旁边站着一个别的摊位帮忙有些谢顶的矮个的中年男人,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在两人的肩膀上有一个棒子,中间是一杆长长的秆秤,核桃在二人中间的秆秤下边袋子里装着,看样子正在称秤。
孙小艳正在拨弄穿在棒子上的秤秆,军人面带怒色。突然,罗思文听见军人气急败坏的大声说:“这位大姐,你要称,就称好!价是价,秤是秤,不要弄虚作假。一会3o斤,一会33斤,你想糊弄谁?到底是多少?我看看。”他说话间,把孙小艳的手拍了一下;一下把秤秆拨弄到自己的面前,正准备看。
“你干什么,想调戏良家妇女啊?”孙小艳象泼妇一样咆哮起来,军人彻底恼怒了。
“你说我调戏良家妇女?你是不是得寸进尺了!你以为你是七仙女下凡啊?先不说咱好不好色,就是好色,就你这样的,白送我,我瞧都瞧不上,怎么会去调戏呢。你那不是侮辱我,抬高自己吗?行了,你别称了,核桃我不要了。”说完,军人头也不回的怫袖而去。
“哎,核桃,你真的不要了吗?你不能这样欺负人,你回来。”孙小艳说话间迅的把自己这头的穿秤秆的棒一扔。孙小艳去追那军人,秤从低的这头窟窿里滑下来,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力量太大,惯性使棒子反弹回去,砸中了那个谢顶的男人的头。
“?”,一声脆响,这头这谢顶男人头被狠狠的砸了,声音很响很大。“哎呀!这个讨厌的女人,不长心肝,疼死我了。”谢顶男人用双手捂住被砸的头,蹲在了地上,骂这个疯女人。
军人很快走到一辆军车前,拉开车门,一步跨上去。孙小艳还没走到车跟前,车压着喇叭一溜烟的开走了。泼辣的女人吃了一个闭门羹,气的骂骂咧咧的走回来。
罗思文和思羽冷眼看着这个象小丑一样的女人出丑,心中充满嘲笑。啥话都敢说!分明丑不可看,象头老母猪,还自做多情,给别人找事,真是不知羞耻,自取其辱,罗思文鄙夷的想。同时,这个泼辣的女人,泼妇一样的形象,在罗思文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十四节 艰辛的生活】………
生意时断时续,有顾客来买,罗思文和思羽就忙一阵子。没有顾客时,一停下来坐在小板凳上,就觉着寒风刺骨,全身从头到脚,都冻的冰凉,冻的人颤抖不已。
毕竟是寒冬腊月,寒风象刀子一样刺骨,时不时吹来一股旋风,把周围的纸屑等轻的东西高高的卷起来,又吹散开,即使她们穿的很厚,也觉着被冻透了。
行人都缩着脖子,带着口罩或帽子,匆匆的买了,又匆匆的离去。孙小艳的摊位前,放着一个小煤炉子,她不时的换一块煤在里边,没生意的时候,就坐在小板凳上,把炉子放在两腿中间,把带着手套露出手指头的手,长长的伸了,放在炉火上,来来回回的烤。
罗思文看了很羡慕,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考虑的很周全。思羽坐在罗思文旁边,因为太冷,她冻的有些感冒,时不时把流到鼻子上的鼻涕吸溜一下。罗思文看看妹妹,心中充满了苦难生活的酸楚。
她在沉思,“什么时候,生活才有改观呢?全家人不再在寒冷的冬天,别人在家围着炉火,或坐在有暖气的房子里享受甜蜜的生活。自己的家人在寒风刺骨的大街上摆地摊,挣这可怜的毛毛分分,维持家用。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呢?”她心里愤懑的想。
看看年幼的妹妹冻的缩着脖子,小脸蛋冻的红通通的、不时的吸鼻涕的样子,她心疼的不行。“思羽,这样吧,你先回家去待一阵,过一个小时后,来给我拿两把香焦。”思羽不明白姐姐的苦衷,“好吧,姐,那我走了。”她站起来,蹦蹦跳跳的走远了。妹妹一走,罗思文坐在寒冷的大街上,感觉更冷了,她把爸爸淘汰的旧棉袄,紧紧的裹在自己身上,还是感觉全身快冻僵了。
“思文,思文。”声音如此熟悉,罗思文顺着声音看去,陈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两个烤红薯。
“哎,思羽呢?思不说你们俩在一起么,怎么不见了?”陈海一脸惊奇和诧异。“噢,大街上太冷了,把她冻感冒了,所以我就找个借口让她回去了。”罗思文慢条斯理的说。
“我给你们俩一人买了一个红薯,她走了,你全吃了吧。”说话间,红薯已经放在罗思文的鼻子下,一股清新香甜的薯香一股脑的钻进罗思文的鼻子。罗思文吸了吸鼻翼。“好香呀。这样吧,思羽走了,我们俩一人一块,红薯要趁热吃,凉了吃,就容易把人噎着。”罗思文说着给陈海一块。“这香焦怎么卖?”一个头蓬乱的男人问,罗思文赶紧把红薯放回陈海的手里,走过去。
………【第十五节 战争即将打响】………
天气阴沉,外边寒风怒号,滴水成冰。宋一琦正在招待所的办公室里,她安逸的坐在暖气边打瞌睡打时间。包虞怒气冲冲的从外边冲进来,他进了门,看见宋一琦穿着工作服,正没事人样的一个人坐着养神,他把门“砰”的一脚踢上。
然后,掉转头,用一只手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女人也太狠了吧!居然那么大胆子,把我多年的积蓄全部都拿走了!你一点都没给我留,你是成心的吗?你真够心狠手辣,我算服了你。这做人总讲点良心吧,我对你够好的了,对你付出的,还不如对我老婆的百分之一,你真不知足,贪得无厌。”
宋一琦看他气冲冲把话说完,站起来,慢吞吞的看着他。
“你千万先别生气,我只是拿来暂时替你保管一段时间,你干嘛大动肝火?放在你那,多不安全!万一哪天被贼偷走了,那肠子都悔青了,是不是?你可别大声嚷嚷,万一隔墙有耳,让别人听见了咱俩的话,给领导汇报了。到时候,万一追查起来,说你一个普通职工,哪来的那么多巨额存款,到时候我想帮你,怕都帮不了了,对不对?后果你考虑过吗?”
她两手一摊,肩膀一耸,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包虞一听,脸色大变,声音马上小下来,人也不如刚才气势逼人。“宝贝儿,还给我吧!”他开始央求起宋一琦来。宋一琦面带微笑,笑意盈盈。
看着这个内强中干的男人终于被自己捏住了软肋,她心中狂喜,嘴上却说:“我说过,我只是替你临时保管,我根本不会动你一分钱。现在,只要你赶快离婚,和我结婚,我马上还给你,成吗?”她面露凶光。
“算你狠!”包虞颤抖着手指头,指着她的鼻子说完,气的拉开门,摔门而去。
罗妈妈拿着罗思文报销的钱,乐不可支。把家里其他的闲钱放在一起,凑了7百多元,迅去批市场买了些筛子;就盘算着卖水果的事。
过了几天,中午,宋一琦正在柜台上给一个客人开票,包虞又怒气冲冲的冲进来。
他看见她正在忙碌,站在一边,等客人拿着钥匙上楼了,他冲过来,恶狠狠的把一个信封扔在宋一琦面前的台子上,逼视着她,“这也是你干的好事?”宋一琦低头一看,正是她写给他老婆的信,“是!”宋一琦若无其事、漫不经心的说。
“感情这东西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没办法与别人分享,没办法给别人做出奉献,这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已经没办法了,我现在的生活不能没有你。如果我退出了,我只能受到更多的伤害,所以,我决定了,只能进,不能退,我不打算退出。”她说完,长长的出口气。
这几天,包虞已经被这个曾经痴迷的死去活来的女人折磨的几近崩溃。“我老婆已经来了,现在正在食堂里,你去给她一个交代。”包虞指着门愤怒的说。
“好啊!我就盼望她早点来,我好当面给她说清楚。让她放我一马,把你给我让出来,我们早点结婚。现在,她终于来了,我一定要去会会她。”
她说话间,快穿上裘皮大衣,不顾包虞的感受,走到另一间房门口,一把推开门,准备进去给同事葛桂花打个招呼。葛桂花正爬在门里边偷听他们俩人的说话,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寂寞,葛桂花想。
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宋一琦一使劲,只听里边“哎呀”一声大叫,门从外边被使劲的推开,葛桂花没有提防,头一下给碰了个正着。葛桂花尴尬的不得了。同时,用一只手压住被碰的地方,头被碰疼了,却不敢哼一声,只是表情复杂的看着宋一琦傻笑。“有事呀?”葛桂花不好意思的问。
宋一琦知道她有这习惯,别人说话的时候,她总是爱偷听墙根。“今天被碰了也是活该!”宋一琦心里狠狠的想,嘴上却甜甜的招呼:“葛姐,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麻烦你出来看一会。”
“好呀,你去吧。”葛桂花招招手,等他们脚步声远了,葛桂花一边揉被碰的地方,一边嘴里骂道:“也不小心点,象吃了枪子一样,疯疯癫癫的*人。”
………【第十六节 两个女人的混战】………
宋一琦跟在包虞的后面,两人各怀心事,路上谁也不说话。
进了食堂的大门,午餐时间早已经结束,大厅空空荡荡,一群厨师在后堂忙忙碌碌准备晚上的菜。宋一琦知道包虞的老婆肯定在后堂里边某个地方正在朝外张望,一群厨师肯定也不例外,随时准备看热闹。
宋一琦突然心生一计,进了门,朝里走了几步。她快步上前,一把紧紧的搂住毫无防备的包虞的胖腰,人的半个身子也靠在他的身上,脸对着他的脸。
宋一琦本身个子瘦高,又穿着高跟鞋,因此看起来比包虞高一头。包虞一下子被宋一琦搂住了腰,他赶紧挣扎,同时嘴里说道,“不要这样,里边无数双眼睛看着呢。”
“反正睡都睡了,既成事实,还怕别人说吗?我干嘛整天遮遮掩掩,躲躲藏藏,象做贼一样。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知道,我和你有一腿。”宋一琦象泼妇一样说。包虞挣扎的更厉害,但是,显然徒劳无意,这个女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象藤缠树一样,把他的胖腰紧紧的缠住,他根本没办法挣脱开来。
两人的撕扯和说话引起了里边的注意,几乎在同时,里边忙碌的身影齐刷刷的涌到了窗户边,所有目光象聚光灯一样的从里边看过来。宋一琦已经把脸上的面具彻底撕了下来,往日的温柔荡然无存,变成了一个捍卫自己爱情的捍妇。她以前还要面子,还要在人面前遮遮掩掩,粉饰太平,假装正经。
此刻,她已经撕破了伪装,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就是要给别人看,她和包虞真的关系不正当,真的睡了,真的无法自拔了。
宋一琦泼辣的象个朝天椒,无所畏惧,随时准备斗个你死我活,拼个鱼死网破。她一边走,还一边当着里边无数双眼睛开始亲包虞的头,脸、脖子,包虞愈挣扎,她愈亲的频繁。
正亲着,包虞的老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拉开门,怒气冲天的冲出来。她远远的站着,泪流满面,看着这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
宋一琦正亲着,突然现包虞不再挣扎,她看看他,现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正前方。她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前边,一个中等个,头蓬乱,宽盘大脸,相貌普通,身材肥胖的农村妇女正站在不远处。
她泪流满面看着这边,和雍容华贵的宋一琦一比,既没气质也不洋气,精神萎靡,毫无姿色可言。
她上身穿着一件当前最时髦的用花布做成的对襟盘扣的花上衣,里边穿着自己缝制的紫棉袄,穿在她身上丝毫体现不出任何的美感,反而显得更土。
她腿上穿着一条皱皱巴巴的黑裤子,裤子的下边,隐约的看见两个小腿的周围有一圈黄色的泥巴。最可笑的是她的左右两腿最下角,裤边都挽起来一些,露出了红绒裤的破边边。
而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同样满是泥巴的黄胶鞋,似乎在黄泥路上长途跋涉了几千里一样寒酸和土气。
一个典型的农村婆姨!宋一琦心里鄙视的笑了。
自己的对手不过如此而已,实在是和自己不是一个重量级别,不能相提并论。
她越自信!也越猖狂。宋一琦继续当着这个女人以及包虞众多同事的面亲他,对面女人小声啜泣突然变成了放声大哭。宋一琦停止亲吻,她抬起头,鄙视的朝对方“呸”,吐了一口唾沫,“农民。”她嘴里鄙视的说。
包虞这时用尽力气,从她的怀里挣脱开来,跑了几步,远远的蹲在地上,耷拉着脑袋。
他的农村媳妇却被宋一琦一口唾沫激怒了,她的尊严受到了挑战,立即停止了放声大哭,呼的举起一只手。她远远的指着宋一琦说:“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你破坏别人的家庭,勾引别人的男人,我还没吐在你的脸上,你到先吐上了。你有什么资格吐我?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边说边失去理智的冲了过来。
宋一琦一看对方已经冲过来,战火已经燃起,战斗已经打响,容不得丝毫的犹豫,想熄灭看来都来不及了,只能毫不犹豫的应战!
………【第十七节 温柔的威胁】………
她也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啪”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她毫无提防的左脸上。打的她眼冒金星,脚步踉跄,她的火,也在这一耳光中,彻底被激活了。
“好啊!你打我的脸!”宋一琦象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她高个子占了优势,一把抓住了对方头顶正中的一缕头。
对方个矮,本身想要抓她的脸,没抓着,只扯住了她的衣服领子。包虞一看两个女人打起来了,他不知道帮谁好,他认为现在帮谁,都不合适,两个女人都与自己有过亲密的关系。
一个是老婆。一个是情人。帮一个都会让另一个更受伤,他腾的站起来,希望劝和。
“别打了!别打了!有啥话咱们坐下来说。”在旁边左蹦右跳,企图把两人分开,显而易见,他徒劳无益,现在,谁还会听他的呢?两个女人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骂对方,一边企图把对方打倒在地,两人手脚并用,打的不可开交。
他重新蹲在地上,抱着头,开始小声的哭泣,为自己做的孽,为自己不能调和两个女人的矛盾而哭。
食堂里所有的职工,此刻,都通过窗户在看热闹,但是,谁也不能出来帮领导说话和劝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清官难断家务事,谁能说的清呢。两个女人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对方身上,根本没人再管他。
她们互相撕扯着对方,谩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恨不得立即把对手置于死地而后快。都半弯着腰,中间保持一定距离,一边互相对骂着,一边互相扯着自己能揪住的地方,同时用另一只手打对方的身体能打着的地方。
由于距离越来越远,扯的越来越紧,宋一琦使劲一用力,只听对方“啊”一声大叫,抓她的手松开了,却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头顶。
她蹲在地上,嘴里大声的骂道:“你这个遭天杀的臭婊子,不得好死,你把老娘的头都能拽下来。你真是蛇蝎心肠,你应该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抢我男人,还打我,你还有理了。真是天理难容啊!”骂着,可能是太疼,她的嘴不时的抽一抽。过了一会,手放下来看看,手上是斑斑血迹。
宋一琦也被对手撕扯的衣服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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