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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爱:首席老公别装纯-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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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还是他最爱的萌萌,而他是她今后生活里唯一的男人。
就好像……
四个月前的某一天清晨,他起床梳洗完毕,穿衬衫的时候,纽扣忽然掉了一颗到床底。
他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朝床尾走去,弯下腰,准备拾起那一枚纽扣。
可是一俯下头,却看到了一枚开了封的安…全…套。
他对郝萌,从不用安…全…套,但却对这种成年人使用的道具并不陌生。
他向来有洁癖,可是看到安…全…套的一瞬,他竟不管不顾的拾起来,也许他有些好奇,但是更多的是怀疑。
当他百分百确定那是一只安…全…套时,他想起了那日他醉酒后,遗落在卧室里的那根烟头。
他阴冷的目光看向了床上睡着的那个女人,心想着她的身体到底还给过哪个男人,一直想到头皮发憷,自嘲似的冷冷笑出了声。
他重新将那只安全套扔回了床尾,起身,面容阴鸷,朝郝萌的方向走去。
骨节均匀的手指扼住她白皙的脖颈,他盯着她的脸,想象着她在易向北面前会是怎么样一副放…荡的模样。
这样的念头一旦开始就完全不受控制的蔓延,他扼住她脖颈的力度逐渐加重。
直到她的脸开始憋红,喉咙开始咳嗽,眼睛也开始艰难的瞠开,迷迷糊糊的唤了他一声“阿谦”,他才努力克制住想把她活活掐死的冲动。
他想他还是很爱她,哪怕她对他不够忠诚,哪怕有其他男人也享用过她的身体。
但是她至少现在活生生在他身边。
不,他会让她一辈子都只留在她身边。
于是他开始给她提各种要求,不要工作,不要出门,不要乱跑。
哪怕她只是去山脚下活动一番,他也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询问,不,是质问。
陆之谦原本以为所有的事情会在他的刻意遗忘中忘记。包括那一只遗落在床尾处的安…全…套。
可是林凡临走前的一番话却又给了他重重一击。
林凡当日虽然把话说得委婉,却依旧让陆之谦像被人当众脱了衣服一般难堪。
☆、265。第265章 郝萌,你这是好样的
世上的男人都讨厌被戴…绿…帽,尤其这顶绿帽还是被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亲手揭开。
这让陆之谦情何以堪。
可是他的耐性也真是足够好,竟然在听到那样一番话之后,依旧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的宠着郝萌。
后来他想,也许他只是太怕失去她了。
他担心把一切揭开后,他们便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样子。
说来说去,他就是太爱她。
有人说,感情就像是两个人之间的博弈,谁爱多一点,谁就输了。
陆之谦承认,在他们俩的爱情里,他是爱得比较多的那一方,所以游戏还没有开始,他就注定输了。
他需要她,所以哪怕被人践踏了尊严,他也只能选择妥协。
林凡在最后一次来别墅工作时,提出有些东西要交给他。
陆之谦让她进书房。
结果林凡交给他的是一个装满了安…全…套的黑袋子。
陆之谦眯着眼睛,盯着林凡,开始听她娓娓道来:“先生,这个袋子是前几个月前,您刚好出差去了C城,易先生送小姐回来别墅后,我才从小姐房间里面找到的。”
“哦,是吗?”陆之谦手掌紧紧的攥着,生生攥出了一道道青筋。声音故作冷静,内心却已是暗涌翻腾。
“先生,我也不想背后议论小姐和易先生,但是小姐真的太不应该了,她明明知道您这么爱她,却趁着您出差不在家,易先生送她回别墅的空隙,单独与易先生在房间里,相处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她还下了命令叫我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可以上楼……先生,我真的不想看你再蒙在鼓里,想了许久,才在临走之前,决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她对您不忠,不值得您这样……”
林凡话还没说完,便被陆之谦厉声的冷冷打断,“够了!”
林凡身子一震,抬起头,战战兢兢的盯着陆之谦完全黑沉的脸色,却只听到他涔薄的嘴角一字一字的启口道:“你出去吧。”
林凡悻悻的走出门口,手放到门把的时候,才听到陆之谦森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
陆之谦早已忘记当日自己是如何从近乎绝望的情绪中活过来。
他只是默默的承受起一切,默默的保守着这个秘密。
可是不知为何,他却越来越觉得没有安全感。
他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担心第二天醒来郝萌就不在自己身边。
他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一刻也不想要让她逃离自己的视线范围。
像小时候自己最珍爱的玩具,每天爱不释手的捧在手心,他不希望也不愿意,与任何一个人分享他最珍贵的玩具。
可是慢慢的,郝萌竟对他越来越淡漠,越来越生疏,最后连他的亲热,她都要拒绝。
她说他恶心,是啊,他再恶心,有她红…杏…出…墙,朝…三…暮…四,水…性…杨…花恶心么?
这么多年来,他为了等她,一直与所有女人保持距离,并清醒的拒绝所有女人的示好。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着最正常的生…理需求,可是除了她,这么多年来,他一个女人都没有。
别说是没有,他想都没有想过。
“郝萌,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陆之谦晃着郝萌的肩膀,不停的晃着,像是要从她身上晃出一个答案来。
否则他看不到他们感情的出口,眼前的路都是一片黑暗,他一点光亮的迹象都察觉不到。
郝萌被他晃得脑袋都晕了,加上胃部翻腾滚动,终于有些疲惫的阖上了双眼。
陆之谦双手拌起她的脸,阴暗森冷的眼眸倏尔有些怜惜,他不想就这样失去她,依旧试图做着最后的努力:“你说我每天喝得醉醺醺半夜三更回来,原来你一直在埋怨我,可你为什么从不让我早些回来?我每天晚上与别人应酬喝酒都在看着手机,我多么希望你打电话给我,我多么希望你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去,至少让我感觉到你有一点点牵挂我,可是你没有,你一次都没有。我有时候喝多了,我就在想,我要是喝死了你大概也不会为我难过。”
“你知道醉驾有多危险吗?可是我为了见你一面,为了每天晚上都回来陪你,哪怕我喝得烂醉如泥,哪怕没有人送我,我也一定会回来陪你,你有哪一次是站在门口迎接我的?你没有!你一次都没有!”
“你知道现在公司的情况并不好吗?你责怪我喝酒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努力,我知道你胸无大志,可是公司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我不想它因为几条国家的政策就止步不前。”
“你说我身上的味道让你恶心?你倒是说说是到底是我的味道让你恶心,还是我这个人让你恶心。郝萌,你倒是说清楚,没有关系,你说清楚了,我不会为难你。”
陆之谦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喉咙只觉得干涩的难受,一口气噎着,冲不上来咽不下去,渐渐变成剧烈的咳嗽。
这一生,他都没有感觉自己这么狼狈过。他亲手把一切撕开后,明明自己满身都是伤,却还是在试图做最后的努力想要挽留她。
可是郝萌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她似乎一点都并不打算领陆之谦的这份情,只继续践踏他最后的一点点耐性:“你到底想我怎么说?我怎么说你才会觉得满意?我怎么说你才会让我走?”
陆之谦拳头攥紧了几分,极度的愤怒抑制不住的往胸口处涌,他说了这么多,她却还是只想着要走。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小丑。忽的就自嘲的笑出来,笑声阴鸷骇人:“你就这么想走吗?想走去哪里?易向北那里?还是温子弦?抑或是还有其他姘夫?”
郝萌也笑了,笑声苍凉: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你满意了吗?”
陆之谦止住了笑声,盯着郝萌眼神阴鸷毒辣:“你终于承认了,郝萌,你真是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在我的床…上和其他男人颠鸾倒凤,你难道就不觉得你比我还恶心吗?至少,我比你干净。”
☆、266。第266章 你和他,发展到了哪一步?
事到如今,郝萌觉得已经没有任何再辩驳的需要了。
她想,既然陆之谦这么想,那她就顺着他的意愿说下去。
陆之谦早已认定了她与易向北有染,她就算说没有,他心里还是觉得有,偏偏这件事情死无对证。
这是比心魔还要可怕的梦魇,只要他们在一起一天,这个梦魇就会盘旋在他们头顶一天,谁也别想驱散。
也许……他们真的走到了没有路可以走的地方了。
“陆之谦,你说得对极了,我不仅不干净,还恶心,甚至给你的都不是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我真的要感谢你这么久以来都愿意容忍我,可是以后你都不需要再容忍我了。我本来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仰仗你的帮助才住得上这么好的房子,还有保姆照顾,有家庭教师教我弹钢琴,你甚至还帮我把大学的学费给还了。
我还要感谢你,给了那么一大笔钱给我姑妈和表妹。我这一生也没有什么亲人,你是对我最好的一个。真的,我打心眼里感谢你了。可是我这种人……就是贪得无厌,虽然有了你,可是我就是不满足,我还想要更多人来爱我,你哪怕这一次原谅我了,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所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自己会走,走得远远的,就像以前一样……”
陆之谦正在气头上,什么都不愿意听。
他满脑子都是郝萌与易向北背着他,如何在这件卧室里就旧情复燃,干柴烈火的情景。
他单手就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的脑袋压在床沿的位置。
床单被郝萌的脑袋压出了一道道褶皱,有那么一瞬,陆之谦真的想就这样把她掐死。
“郝萌,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你想走就走,我也不会说什么。我再伟大,也不会伟大到容忍一个心里装着其他男人的女人,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不知是不是错觉,说完了这句话,陆之谦竟然听到了郝萌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一声轻微笑意。
带着嘲笑的意味,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目光蓦地阴鸷,握住她喉咙的手不由地加重了力度,郝萌剧烈的重重咳嗽起来。
可是陆之谦像着了魔,手上的力度竟然没有半分要松下来的意思。
一直到她脸色涨红,他也没有半分要松手的意思。
陆之谦觉得自己要疯了,一定是要疯了,他心里明明最不愿意的就是伤害她。
可是他现在到底都在做什么。
陆之谦看着她憋红的小脸,她脸上的轮廓五官与他记忆深处的人一模一样。
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郝萌深深吸了几口气,稍微回复了正常的呼吸之后,才有些气喘的说:“我倒是想死在你手里,可是我觉得还是不要脏了你的手好,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好歹你对我这么好,你那么想我死我可以自己死,我可不愿亲手把你往牢里送。”
郝萌知道这些话都是自己的心里话。她就算是死,也要离他远远的死。
她绝对不愿意看到风华正茂的陆之谦,断送在她手里。
可是陆之谦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冷冷盯着她,目光依旧骇人冰冷:“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你对易向北也这么好吗?”
郝萌咬了咬唇,怔怔将脑袋撇到另一边,他不敢看他受伤的眼睛,哪怕只是看一眼,她都担心自己所有的伪装会毁于一旦。
陆之谦纠缠不清,哪怕到了这个地步,他最纠结的还是她与易向北的关系:“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你和易向北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我之前还是之后?还是现在都有?”
郝萌咬着颤抖的唇齿,听着他的问题,手掌攥得紧紧的。
两人都沉默着,陆之谦等着她的回答,像个要一个说法的孩子,眼巴巴盯着她。
如果她不给他一个说法,也许他会这样,一直等着,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等着。
郝萌太了解陆之谦了,他要的既然只是一个回答,那她给他一个又有何妨?
至少……这刻意让他以后安心的过好本来就属于他的好日子。
“陆之谦,你现在问我这些真的有意义吗?在你心里,我和他是在你之前还是之后,有区别吗?”
“当然有!”陆之谦怒吼,额头依旧青筋凸显,“至少我要知道你们……你们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陆之谦说完这一句话,感觉整颗心都在颤抖,这感觉,比直接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还难受。
“我和他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并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你心里早觉得我和他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
陆之谦听着郝萌说完最后一句话,忽然沉默了下来,他仿佛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一般。
不是很疼,却很清晰。
因为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
就如郝萌说的那样,不管她与易向北到底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在他的心里,他们早就进行到最后一步,不止一步,而且很多步。
她倒是看得透彻,只有他自己一直困在迷城里面而已。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是不太好受。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那他宁愿郝萌十年前消失后,就再也不要出现。
也许那样他可以一辈子怀揣着一个梦,一个人做到天荒地老。
如今的感觉,就好像睁着眼睛,看着一面早已碎裂的墙顷刻崩塌。
那面墙之前明明一直好好的。虽然他早已察觉上面有裂痕,他也一直担心,那面墙有朝一日会撑不住那碎裂的痕迹,倒塌下来。
可他以为只要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墙就不会倒塌下来。
今日,这一面早已碎裂的墙,终于还是生生崩塌在他面前。
有所预兆,但还是让他措手不及,他感觉全世界都没有了。
陆之谦忘记自己是走出卧室的,只记得走出来的时候,佣人刘阿姨端着暖胃汤站在门口。
他还记得她刚才胃吐了,吩咐佣人把汤送进去看着她喝完再走。
接着他转身走上另一个楼层,这栋别墅,有无数个房间,他一间一间的打开,却不知道哪一间是属于他的。
☆、267。第267章 找到你爱我的证据
第二天,太阳依旧早早的升起。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时间不会为了谁而停下脚步,也不会为了某件事停滞不前。
陆之谦几乎一夜都未曾阖眼,连衣服都没有换,胡子也没有刮就开车去公司。
这是这么多个月以来,他们第一次分房睡觉。
郝萌一整晚都没有停止过抽泣,她觉得自己真是没用,遇到了事情还是像以前一样,只会哭。
可是除了哭,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过下去。
她纵然有千般错,可陆之谦倘若不把话说得这儿难听,她也不会心灰意冷,事情也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郝萌听到陆之谦发动汽车引擎的声音时,这才有勇气下床。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只要等陆之谦一走,她就下床收拾行李离开。
哪怕她身无分文,无处可去,也不愿意像活死人一样困在这个金丝笼里。
可是她仿佛还真是低估了陆之谦的智商。
她走到门口,伸手想拧开房门,竟发现房门已经从外头被锁住,不论她如何用力转动,也拧动不开房门。
郝萌心急如焚的拍门,用力的拍打着,一边拍,一边喊:“刘阿姨,刘阿姨,你开门,开门,帮我开开门……”
刘阿姨是陆之谦请来的全职佣人,也是陆之谦从前的奶娘,已经照顾郝萌将近四个月的时间。
听到郝萌唤她过来,她赶紧从厨房里跑上郝萌的卧室,隔着门板与她对话。
“小姐……”
“刘阿姨,门怎么锁了?你帮我开开,我想出去。”郝萌心里有一丝惶恐不安,但却依旧保留一丝希望。
刘阿姨听着郝萌的请求,在门外沉默了半晌,这才有些为难的开口道:“小姐,对不起。少爷说了,今天您哪里都不能去,只能留在这房里。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郝萌听着刘阿姨的话,脚一软,后背贴着门板,虚软的跌落在地板上。
想来,她真是把陆之谦想得太伟大了。
他这么骄傲的人,如何会在被人践踏完自尊后,还完好无损的把她放走。
也许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太天真了。
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依旧是满眼的粉白,像极了小时候她画的那一幅《梦中的家园》。
她不知道陆之谦是不是有看过她画过的画,如果他是因为看了她的画,才建了这么一间卧室来哄她开心,那她真是要感谢他这么用心了。
可她宁愿他没有看过。
这间卧室一切如旧,梦幻,美丽,纯洁,一如她最初看见的模样。
她记得陆之谦送她的首饰还放在床头的那个柜子里,就放在第二层。
她曾在无聊的时候,仔仔细细的数过里面的首饰,陆之谦送给她的首饰总共有一百零七件,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郝萌数学不好,但是她也清楚,那么多熠熠闪烁又沉甸甸的首饰,加起来的价格应该足以在城市最好的地盘里买下一整栋楼房。
她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而房子恰恰是世上最让人感觉到安全感的东西。
以前班里女同学聚在一起,常常讨论的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以后有钱了,你们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有同学回答是漂亮的衣服,有同学回答是美丽的首饰,昂贵的鞋子,精致的发饰……
只有郝萌的回答最令人费解,她要的竟然是一间可以居住的房子。
郝萌每一年的生日愿望都是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最容易实现的。
她希望每一餐都吃得饱,不用再担心下一餐没有饭吃的日子,她希望拥有自己的卧室,希望不必再看姑妈和表妹的脸色过日子,希望自己可以有足够的钱交学费……
如今这一切,陆之谦都帮她实现了。
她不仅每一餐都吃得饱,而且还经常吃剩下很多,连身材都圆了一圈,可是陆之谦从不嫌弃,总说她越胖越好。
陆之谦还不停的给他买衣服买首饰,三个衣柜都塞不满,很多衣服,她连一次都没有穿过就直接压箱底。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不去哪里,平日只是在这栋别墅里活动,除了见到家里的佣人和门口看门的大叔,就是养在乌龟房里的乌龟,除此之外,她一个人也见不着。
陆之谦每晚都喝到醉醺醺回来,那个时间她要不是早就入眠,要不就是穿着睡衣在玩电脑。
那么多属于她的漂亮衣服,漂亮首饰,她却不知道该为谁穿戴。
好几次她提出自己想去工作,陆之谦一声不吭,接着就是将她推到床上,无休止的折磨她,一直折磨到她说不出话来。
久而久之,她似乎想明白了陆之谦不想让她去工作的想法。
起初的时候,郝萌觉得那也没有关系,既然他不想让她工作,那她可以去找朋友逛逛街,这样日子也就不会一直过得那么无聊。
可是每次她向陆之谦提起她想去外面走走,他除了用冷暴力回应,就是无休止的继续折磨她的身体,一直折磨到她气喘吁吁,累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果她未经他同意跑到山脚下一步,陆之谦立即会打电话询问她要去哪里,不到半晌,会立即有车子来“请”她回去。
郝萌的怒气一直憋在心里,越积越多,她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是一只被养在笼子里的鸟。
她每日的活动范围就是陆之谦画给她的圈子。
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却足以将她的羽翼全部磨光。
她常常坐在梧桐树下荡秋千,看着蓝蓝的天空上,那几朵飘来飘去的几朵小白云。
每次这个个时候,她总觉得自己连那几朵小白云都不如。
陆之谦和她求过很多次婚,具体多少次她已经不记得了。
可是他从来不带她去见他的父母。
郝萌心里有自知之明,也清楚陆之谦的脾气。
她知道陆之谦不带她回去见父母,一定是受到了阻碍。
郝萌不愿意让他背负不孝的罪名,每次都会拒绝。
后来郝萌想,也许自己除了不愿让他背负不孝的罪名之外,也许还有一点私心。
其实她最担心的是,与他结婚之后,自己就要这样守着别墅过一生一世,所以才会忍着每一次心动,毫不犹豫的拒绝。
☆、268。第268章 也许我们当时年纪太小
郝萌虽然是个天生就逆来顺受的人,但是渴望自由,却是每一个人最纯粹的追求。
如果她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只靠对陆之谦的爱,不与人接触,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虚度光阴,她不知道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哪怕陆之谦让她脱离了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可是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快乐。
也许快乐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来竟渐渐没有了。
郝萌满肚子的疑惑渐渐变成了愤怒,继而变成了猜疑,最后竟演变了成了拒绝。
她拒绝陆之谦的每一次亲热,甚至在他强制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她闻到那一股令人讨厌的香水味时,会恶心得想吐。
可是这一些,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陆之谦一无所知。
他不仅一无所知,还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这或许就是她的目的。
她想用拒绝他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可是他并没有,依旧每日喝得醉醺醺回到家里,带着满身令人厌恶的香水味。
起初,郝萌还会站在卧室窗口的位置等着他的车子回来。
直到后来,她再也不愿意站着等他。
她躲在被子里,心里明明想着他,却不愿意让他知道。
每天晚上她都清楚的听到他有些踉跄不稳的脚步声,而后近浴室冲凉,接着上…床,摸索到她的身子,双手环着她的腰,很快便陷入了睡眠。
陆之谦的呼吸总是绵长而均匀。
一直印刻在她的脑海里,怎么忘也忘不了。
有时候哪怕陆之谦不在身边,郝萌也可以清楚记得他每次呼吸的频率。
*
RM集团
陆之谦脸色很难看,一脸的颓然,虽然依旧英俊,却怎么也挡不住一夜未睡的疲惫。
早上是公司高层汇报数据的时间,许多高层满面红光的敲门进去,不到半晌就被训得灰头土脸。
庄落烟敲门送楼盘最新数据进办公室的时候,陆之谦鼻子一动,眸子蓦地阴冷,近乎绝情的开口:“数据交给David,把你身上的香水味去掉,否则不要再进我办公室。”
庄落烟脸色当场煞白,有些不知所措的怔在了原地。
陆之谦有些不耐烦,盯着她的眼神噙满了厌恶,一字一字的再次绝情吩咐:“庄秘书,需要我再和你重复说一次吗?”
当着那么多公司高层的面,庄落烟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但是她除了立即消失,似乎别无选择。
勉强的挤出了一道假意的笑容,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离开了陆之谦的办公室。
她甚至没有勇气走回自己办公室的座位,直奔洗手间,关上了洗手间的门,眼泪一刻也止不住的往外翻涌。
没错,她身上的香水味是她故意为之。
这种香水的最大特点就是时间越长,散发的味道越重,并且会随着人体的汗液不停蒸发。
刚开始抹上这种香水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丝味道,甚至丝毫无法察觉。
但凡与她接触过的人,身上都会残留这种香水的味道,除非用效力非常大的清洁液清洗,否则需要两天两夜的时间才能完全消散。
庄落烟当日用第一个条件与陆之谦交欢秘书的职位,不过就是为了这一步棋。
但凡是个女人,在一连几个月闻到自己男人身上,久久散不去的香水味时,都会有发疯的念头吧?
她等的就是郝萌发疯撒泼,好让她坐享渔翁之利的一天。
可如今,没有见到郝萌撒泼竟先让陆之谦发现了端倪。
庄落烟不甘心,极度不甘心,想到刚才的一幕,她感觉所有的脸面都丢尽了。
可是她转念一想,陆之谦今日的情绪似乎从一上班就有些不对劲。
就连素日以来最爱干净的他,竟然穿着昨日没有来得及换洗的西服,连胡子也没有刮就上班。
这绝对不是他平时该有的作风。
唯一的可能就是……
郝萌与他闹翻了,而导火线就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想到这,庄落烟不禁悲从中来,慢慢止住了哭声,敛下的嘴角挑起,脸上逐渐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游戏,似乎终于要开始了。
庄落烟重新走出了厕所,站在洗手间的台上,用清水拍了拍脸,继续看着镜中的自己。
不过就是被陆之谦当众责难了一回么?
倘若这香水直接导致了他们之间的隔阂,那这瓶香水也算是完成了使命,不枉她花大价钱从国外托人带来。
*
中午的时候,刘阿姨打开了房门送进了午餐。
郝萌下意识的想往门外跑,却被另外一个阿姨拦住了。
郝萌冷冷的质问她们:
“是陆之谦让你们这么做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阿姨很为难的叹了一口气,心疼的说:
“小姐,你不要怪少爷,他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就骂我怪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郝萌喉咙有些哽,不想让刘阿姨为难,说:
“刘阿姨,您不要这样说,这不管您的事。”
刘阿姨看了郝萌一眼,犹豫了半晌,才把话说出了口:“小姐,我想你大概是不记得我了。我是少爷的司机老刘的妻子,也是少爷的奶娘,我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母亲以前就是陆家的煮饭阿姨,我还认得你母亲,说起来你母亲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就……”
郝萌听到刘阿姨提起母亲,有些愕然,回忆这才一点一点的重新回到脑子里。
她记得小时候,陆之谦家里确实有一个奶娘。
只是时间过了太久,这四个月以来,她竟然一次也没有将刘阿姨认出来。
刘阿姨叹了口气后,又继续说下去:
“少爷小的时候,就经常把你的名字挂在嘴边,他虽然每天揪你辫子欺负你,可是他是喝我的奶长大的,我知道他的性子,那小子就是喜欢你,才欺负你。你母亲辞职离开陆家之后,他每天都吵着别人带他去找你,要是见不到你,他就赌气一口气都不吃,连他妈妈也拿他没有他办法。”
郝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有些茫然的开口,“是吗?”
☆、269。第269章 回忆里被爱的激动
刘阿姨看着郝萌,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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