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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爱:首席老公别装纯-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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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萌白他一眼,骂他:“自作多情。”
  虽然是在骂他,眼底眉梢却都是笑意,看得陆之谦不禁浮想联翩。
  他坐在她隔壁的位置,手却不老实的搭在她餐桌之下的大腿上,坏坏的揉捏着她细腻的大腿肌肤。
  郝萌扭着身子,觉得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色胆真肥,有些恼怒,想推开,无奈男人的力道简直是大得惊人。
  郝萌怎么用力也推不开他已经覆上她大腿根部的手。
  想要起身,却发现大腿被他的手摁着,她压根无法动弹。
  郝萌有些无奈,只好低声的恳求:
  “不要这样。到处都是公司的员工。”
  陆之谦扬起眉眼,巡视了一圈,说:
  “有员工吗?怎么我看不到。”
  郝萌这时也朝四周看了一圈,发现偌大的餐厅空荡荡的,果然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员工了。
  而原本陆之谦与客户谈判的餐桌,也已经被服务员收拾干净了。
  郝萌又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原来已经两点钟了。
  此时已经是员工开始下午上班的时间,难怪餐厅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
  可是……虽然没有了员工,还有餐厅的员工。
  他们俩并排坐着,虽然姿势正常,郝萌却因为他停留在自己大腿的手,微微脸红,胸口还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郝萌又低声的重复说了句:
  “手出来。”
  陆之谦像个孩子似的坚持:
  “不。”
  郝萌气得想咬断舌头,闷闷道:
  “你到底想干嘛?”
  陆之谦手劲加大,一只手在她滑腻的大腿处游走,一只手绕到她腰上,用力掐一把,暧…昧的笑:“连你那两个朋友都知道我要干嘛,你怎么就不知道?”
  郝萌不满的哼了一声:
  “你可不可以别总是时时刻刻精虫上涌?”
  陆之谦无辜的耸耸肩,戏谑的苦笑: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本少爷已经被你嫌弃大半个月了,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别想着再嫌弃我了。”
  郝萌无语,拍了拍他的手,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哪里嫌弃你了?我前几日不是来了大姨妈,才拒绝你的吗?”
  陆之谦眼眸一亮,薄唇贴在她耳边,说:
  “那很好啊,姨妈刚好走了。老实说吧,你到底想就地解决,还是回我办公室解决?”
  郝萌吓得脸色煞白?
  就地解决?
  他还要不要脸了?
  就在她词穷之际,陆之谦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拉起来,迫不及待的往餐厅外面走。
  一边走,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暧…昧的说:“我知道你脸皮薄,萌萌,我们去办公室。那里的床很舒服。我会很温柔。”
  郝萌吓得脸都绿了,用力拍开他的手,尝试着从他手里逃脱。
  一抬眼,却发现自己被他连拖带拽,拉到了RM一楼的位置。
  这里到处都是进进出出的员工,员工恭恭敬敬的与陆之谦打招呼。
  有不少人认出了郝萌,也与郝萌客气的打招呼。
  郝萌不敢再试图挣扎,乖巧的让陆之谦抓着,一一回应那些员工的招呼。
  一直到进入了总裁电梯,郝萌才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抗拒。
  动作幅度很大,郝萌对陆之谦又踢又打又踹,试图从他手里逃脱。
  陆之谦刚开始还任她抽打,可是郝萌却不知见好就收,抽打陆之谦的力度逐渐加大。
  陆之谦终于无可奈何的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将她压在了电梯冰冷的墙壁上。
  伸出一只手,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范围里。
  郝萌一抬眼,发现眼前是陆之谦熟悉放大的俊脸,身后是冰冷的墙壁。
  她倒是不觉得害怕,又不是没被他吃过,可是被他以这样的姿势困着,还是在这样的场合禁锢着,郝萌有些难为情。
  陆之谦盯着她,满脸都是邪恶的笑意,说话也再不含蓄了:“萌萌,你再动我们就只好在这里做了。”
  郝萌气得咬牙,抬头看到电梯里的监控摄像头,有些气急,他要是敢在这里对她做什么,她就和他拼了。
  陆之谦说到做到,下一秒,已经情不自禁的俯下头,薄唇贴近她白皙的脖颈处,轻轻重重的啃咬了起来。
  郝萌灵机一动,伸出脚,一脚用力踩中了陆之谦的皮鞋。
  
  ☆、261。第261章 原来你竟是这样子想我的
  
  几乎是在踩中陆之谦皮鞋的一瞬间,郝萌的手摸到了电梯的按键,猛地按下暂停键。
  电梯门“砰”一声打开,陆之谦还流连着她颈上的香气。
  在他完全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郝萌已经一把用力推开他压下的身子,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陆之谦眼眸眯了眯,盯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郝萌,忍不住想,腿短跑得倒是挺快。
  而后也抬起脚步,追上郝萌。
  郝萌从电梯出来,无路可去。
  四周都是办公区,她除了往楼梯口跑,再无去处。
  陆之谦自然也猜到了她走投无路只能走楼梯,一出电梯,他也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RM的楼梯常年昏暗,基本没有员工走动。
  郝萌窜入楼梯口后,才发觉楼梯里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她担忧的望了身后一眼,又看着眼前暗黑的楼梯。
  咬了咬牙,一狠心还是决定走楼梯。
  伸出手,她警惕的摸着楼梯往下走去,一步一步,走得极度缓慢。
  一道光亮忽然从头顶照下来,郝萌下意识的想拔腿就跑。
  陆之谦森冷的声音却从楼顶的方向幽幽飘来:“你不怕摔死的话,可以跑。”
  郝萌哼了一声,看一眼那道光亮,蓦地就记起自己背包里的手机也有手电筒的功能。
  于是取过了手里的背包,俯下头,开始慌慌张张的想要翻找出自己的手机。
  就在她终于找到手机的时刻,陆之谦高大的身子却已经挡在了她的眼前,同时也挡住了她的去路。
  郝萌暗自感叹时运不济,在家躲不了他也就算了,难得出来活动一番,竟然也躲不了他。
  郝萌鼻尖窜入了陆之谦身上熟悉的气息。
  但是待她深吸了几口,又清楚闻到了他身上讨厌的女人香水味。
  直呛得她眉头都皱了起来,陆之谦借着手机的光亮,看到她蹙起的眉头,伸手轻轻为她抚平,无奈的问她:“又怎么了?”
  郝萌躲开他的手,闷闷咬牙,嫌弃的说:
  “你很臭。”
  陆之谦疑惑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似乎并没有特别难闻的味道。
  他有些不解,追问:
  “哪里臭了?萌萌,我是不是哪里让你不顺眼了?”
  郝萌抿着唇角,就是不说话。
  陆之谦简直是无可奈何,心里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郝萌了,想到脑袋快要爆炸,也想不清所以然。
  郝萌作势要走下楼梯,却被陆之谦紧紧圈住,压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陆之谦盯着她的脸,黑曜石的眸子在黑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耀眼,修长的指尖轻轻抚着她的发,声音隐隐约约带着微怒,却尽量克制着:“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就不能直说吗?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你总是这样,自己一不高兴就给我脸色看,一连半个月都是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比死了还难受。”
  郝萌还在气头上,闻到陆之谦身上的香水味就愈发心烦意乱的,此刻她也顾不得去理会陆之谦的感受,一边挣扎,一边反驳:“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比死了还难受?告诉你,我也很难受,一点也不比你的少!陆之谦,我一直都想问你,你到底都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天天让我戴着这样一条狗链,我走到哪里你就问我去哪里,你只是把我当成一条狗来对待吧?”
  陆之谦听着郝萌的话,眼眸愈来愈暗,手掌越握越紧。
  他吸一口气,心里依旧不想伤害她,可是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出口的话完全不受控制的刻薄:“狗?你觉得一般的狗会值得我费这么大的心思吗?”
  郝萌看着他阴冷的眼神,有些心灰意冷,虽然还记得林若彤的告诫,可是就是忍不住的反驳他:“没错,我不是一般的狗,而是一条陪你睡觉陪你吃饭陪你上…床的狗。因为这样,所以才让你这么费心吧?真是辛苦你了!我……”
  郝萌话还没有说完,下意识的觉得肩膀处传来碎裂的疼痛。
  斜眼一看,这才发现陆之谦的手掌捏在她肩膀的位置,正用力的捏着,似乎要将她捏碎。
  郝萌疼得直咬牙,却努力的克制住求饶的声音。
  陆之谦的手劲加大,完全不受控制的将所有的愤怒,都挤压在她肩膀上。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力度足以将一个女人弄伤。
  一直到看到郝萌皱起的眉头时,他才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上的力度。
  眸底却有一扫而过的哀伤,他定定的看着郝萌的眼睛,仿佛听到自己心口碎裂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淡淡的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几声:“郝萌,原来你是这样子想我的,原来我对你的感情在你眼底就是对一条狗的怜悯,原来你……”
  一直到最后,陆之谦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他思维向来清晰,但也仅限在面对除了郝萌之外的人,只要面前映的是郝萌的脸,他就完全凌乱,何况他觉得一颗心都被她几句话打碎了,连说话的力气仿佛都没有了。
  郝萌原本就等着他解释,见他不回答,只当他是心虚了,继续发泄这四个月以来与他同居的不满:“陆之谦,你从来不问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让我天天守着那栋别墅过日子,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的期待就是等你回来,可是你每天晚上都回来得那么晚,回来的时候不是满身酒味,就是满身女人的香水味。我受够你总是这样,我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想吐,你带着别人的香水味,压在我身上还要与我亲热的时候,我就觉得特恶心!”
  陆之谦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让郝萌觉得恶心,从来没有想过……
  他的怒气再也隐忍不下去了,额头青筋凸显,盯着郝萌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骇人。
  郝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分了,她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将原本应该好好说出来的话说成了这副模样。
  可是她就是完全控制不住,一闻到他身上的女人香水味,就下意识的往坏处想,连说的话也变得如此刻薄。
  
  ☆、262。第262章 哪怕我爱你,也不行
  
  郝萌虽然心里后悔自己说话有些过分,但是她绝对不会收回刚才的话,这是她在陆之谦面前最后一点尊严。
  郝萌下意识的后退身子,想要逃离陆之谦的束缚。
  陆之谦眸色阴冷,双手依旧紧紧圈住她。
  他气得咬牙切齿,目光阴鸷,居高临下的盯着郝萌的脸看。
  看了半晌后,他不怒反笑。
  表情忽然又变回了以前的吊儿郎当,很明显是被气急了,他指尖捏着郝萌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眸子冷冷的:“我哪里让你恶心了?你倒是说说,他…妈的我到底哪里让你恶心了,是上面还是下面?还是中间?”
  郝萌愤怒的将头撇至另一边,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陆之谦重新将她的脸扳过来,郝萌看到他眼底有一扫而过的难过,却很快被愤怒所取代:“郝萌,你可真是他…妈的伟大极了,我让你恶心,你还能坚持到现在。敢情你能留到现在,也不排除是因为你喜欢我的能力够好吧?我记得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明明是很淫…荡的,还是说你的淫……荡是故意表现出来取悦我的?还有谁能像我一样满足你吗?易向北吗?他比我厉害吗?他比我能够满足你吗?所以你现在才这样迫不及待的想挑我的毛病,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头找你的老情人吗?”
  陆之谦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只听“啪”一声响起。
  说得太激动的缘故,他竟然没有察觉到郝萌扬起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不,两个耳光,三个耳光,四个耳光……
  “啪!啪!啪!”
  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特别刺耳。
  被陆之谦束缚在怀里的郝萌,接连抬手,打了他好几个耳光。
  陆之谦疼得倒吸气,一只手却依旧紧紧握着她的腰,固执的揽住她的身子,圈在怀里,完全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不知挨了郝萌几个耳光后,陆之谦才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郝萌作势又要扬起的手,气得咬牙切齿:“从来没有人打我的脸,你是第一个。”
  郝萌挣扎起来,完全不照顾陆之谦已被她打得脸有些肿,抬起另一只手,作势又想打在陆之谦的脸上。
  陆之谦灵敏的松开捏住她腰部的手,制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咬着牙,沉声道:“刚才还没打够是么?郝萌,哪怕我这么爱你,可是这一巴掌,你想都别想。”
  郝萌两只手都被他控制住,刚才的愤怒还郁结在心口,怎么也化解不开。
  她知道陆之谦以前怀疑过她与易向北,却没有他将她想得这么龌龊,这么……淫…荡!
  既然这样,那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她淫…荡,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陆之谦,你放手。”
  郝萌声音带着颤抖,眼圈已经毫无预兆的泛红。
  但凡是个稍微有羞耻感的女人,听到男人说你淫…荡,大概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郝萌已经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悲伤情绪,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滚。
  她不愿意求饶,更不会向陆之谦再解释什么。
  陆之谦也不愿意低头,他二十多年的骄傲,在刚才的一瞬间,全部被她踩在脚底。
  哪怕他爱她,他也绝不再低头。
  可是他不能让她走,绝对不能让她走。
  想要求她留下来的话是不可能的了。
  陆之谦伸手,紧紧的圈紧了她的身体,死也不松手。
  郝萌却像被吃了炸药一般,剧烈的挣扎起来。
  陆之谦从来没有感觉控制住娇小的郝萌,是如此困难的一件事情。
  两个成年人在暗黑的楼道口里奋力的挣扎扑腾起来。
  直到郝萌累到气喘吁吁,枕在他精壮的手臂之间,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伸手捂住自己上下起伏的胸口,无意间摸到了自己脖颈上的项链。
  蓦地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的评价“淫…荡”二字。
  郝萌心一狠,用力的扯下项链,重重的砸在了陆之谦的脸上。
  陆之谦头一偏,看到链子被她用力的砸在地板上,眸色蓦地阴冷,极度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喷薄欲出。
  陆之谦一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拖走,走下暗黑的楼道。
  郝萌被他踉踉跄跄的拖着走下楼梯,感觉脚不着地,完全是腾空在半空之中的。
  她奋力的挣扎,却只加重了疼痛的感觉。
  陆之谦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拽着她的手腕直往楼下走。
  不知走了多久,郝萌不小心踩空了一个楼梯,脚崴了一下。
  眼看就要掉下楼梯,郝萌惊呼了一声,陆之谦停下脚步,稳稳的抱住了她。
  郝萌被他抱在怀里,吓得直喘气,触碰到他眸子的时候,却看到他冰冷异常的眼,冷得直打了个哆嗦。
  陆之谦看着她,嘲讽的笑,目光阴鸷,没有说一句关切的话,一口气将她拽到了楼下。
  不顾众人的目光,他连拖带拽,带着重重的怒气,直接将她拖到了停车场,打开了车门,直接将她甩进车厢里。
  郝萌感觉自己是被人扔进车子里的,后脑勺重重的落在车后背的位置,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郝萌疼得直吸气,刚才崴到的脚虽然并没有大碍,但是依旧疼得郝萌倒吸凉气。
  陆之谦用力的打开了主驾驶的车门,盯着郝萌的目光带着愤怒。
  郝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陆之谦,前所未有的害怕继续呆在他身边。
  可是她绝对不能对他服软,绝对不能。
  郝萌咬了咬牙,瞪大了双眼看向他的染怒的眼眸,歇斯底里的吼:“你让我下车,让我下车。”
  陆之谦眯了眯眸子,扭头看她,眸色冰冷,伸手想要为她系好安全带。
  郝萌却下意识的偏过头,拒绝他的靠近。
  陆之谦的手停留在半空,好半晌后,有些无力的垂下,深邃的眸子也随之敛下。再抬眼的时候,却忽然上冰冷森然的眼神,嘴角带着痞气的笑容弧度,嘲弄的开口:“现在连我的手都觉得恶心了?你别忘了,我的手也曾经让你欲…仙…欲…死。对了,我以前都忘记问你,易向北也这样伺候过你吗?爽吗?伺候过你几次?要不要再试一下?”
  
  ☆、263。第263章 你让我心碎的方式
  
  郝萌脸色一阵阵的苍白,全身的肌肤都在颤抖着,陆之谦的话简直是伤人至极。
  她喉咙有些哽,一口气咽不下去,终于忍无可忍的抬手,作势又想抬手打他。
  这一回陆之谦不再接受她的耳光,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的捏住她的手肘,冷冷的说:“我说过,哪怕我爱你,你也别想打我。你想都别想。”
  郝萌气得咬牙切齿,这一回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之谦许是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怎么?说到易向北,你立即就无话可说了?”
  郝萌气得唇齿都在发抖,她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在他的车厢里多待一妙了,转身拧转车门,就想下车。
  耳边却忽然听到“笃”一声响起,陆之谦已经锁上了车门。
  郝萌怒到了极点,变得极度冷静,她转身挑衅的看向他的眼睛,带着敌意:“你到底想怎样?”
  陆之谦盯着她噙满敌意的眼眸,蓦地觉得心灰意冷,原来那些他一直以来认为的爱情,在她眼里竟是如此可笑。
  看啊,她迫不及待的想逃离他去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
  可是他偏偏不遂她的心愿。
  陆之谦眸色一冷,紧紧盯着她的双眸:
  “你问我想怎样?郝萌,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你说出来,要是说得足够动人,我可以答应放你走,放你去见你的老情人,让你们光明正大在一起,以后你们也不用在我的地盘,趁我酒醉干些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你知道吗,我看着都为你难过……”
  “啪!”
  陆之谦的声音被一个清脆响亮的把掌声打断,郝萌再度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陆之谦面不改色,像只发疯的野兽般,额头青筋凸显,却一个劲儿的冷笑:“你除了打我和与其他男人偷…情……”
  “啪!”郝萌抬手又给了他一个巴掌,下手很狠,面不改色。
  陆之谦仿佛是忘记了躲闪,也或许是悲伤到了极点,已经无力反抗,只腥红着双眼,冷冷瞪向她:“郝萌,你别太过分……”
  “啪!”
  郝萌不愿意再听他说一句话,一遍一遍打他的脸。
  她的心和手都很不好受,可是她不知道除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再说下去。
  她不知道陆之谦为什么像吃了炸药一样,也许一直以来淤积在他心里的疑惑太多,可是哪怕这样,他也不可以这样羞辱她。
  什么偷…情,什么淫…荡,这样的形容词,他说出来的时候怎么不掂量掂量一下杀伤力有多大。
  郝萌终于打累了,紧紧攥着拳头,不多看他一眼,头低下,埋在双手间,气若游丝的说:“你让我走吧,我陪不起你玩。”
  车厢忽然安静了半晌。
  许久之后,陆之谦的声音才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回荡,带着痞气的嘲讽笑意:“你说走我就让你走?呵,郝萌,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这么伟大,放你走去和易向北那小子双宿双栖,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想都别想。”
  郝萌还想反驳,耳边却只听到性能极好的车子轮胎与地面剧烈的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车子的轮胎几乎是飞驰起来了,连带着郝萌的身体也被重重的抛起,而后重重的跌落在车座上。
  陆之谦依旧面色阴冷的直视前方,斜眼睨了郝萌一眼后,车子稍微放缓了速度,冷肃的开口道:“不想死的话,就把安全带系上。”
  郝萌还在刚才的抛起下落里,惊魂未定,下意识颤抖着手指去抓安全带。
  不知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还是因为从没有自己亲手系过安全带的缘故,她怎么也无法找到安全带的孔。
  心里越急就越是找不到,不知摸索了多久,她甚至可以听到安静车厢里,来自陆之谦的那一声嘲讽的轻笑,许久她才终于系好了安全带。
  她的带子刚一系好,陆之谦的车子像火箭脱离地面的速度,“嗤”一声向前飞驶,郝萌觉得车子几乎是以飞的速度再朝前走。
  她一手紧紧的抓住安全带,一手紧紧的握住跑车的车厢门把,刚看了一眼窗外不断飞驰而过的景物,立即就感觉胃里一阵阵急速上涌的呕吐物在翻涌。
  她扭头看向陆之谦,他脸色清白,目光阴鸷,额头青筋凸显,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泛起了青筋。
  她认识他二十四年,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可怕,愤怒,骇人,像是没有血的吃人僵尸。
  郝萌打了个颤抖,有些认命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平时从市中心到郊区别墅需要三十分钟的路程。
  而今日却只使用了十五分钟就走完这一条路。
  可郝萌却觉得这一条路仿佛走了好久好久。
  车子刚一停下,郝萌便被陆之谦连拖带拽拉下了车。
  下车后,郝萌完全无法控制的蹲地板上在作呕。
  其实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中午吃得少,呕吐物除了一阵阵的酸水之外,再无其他。
  陆之谦皱着眉头,看她蹲在地上吐完,转身吩咐佣人煮些暖胃汤。
  而后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暴力的拉到三楼的卧室。
  郝萌胃里难受极了,被他这样用力拉扯着,感觉愈发的难受。
  走楼梯的时候,她感觉脑袋一阵晕眩,她使劲拍开陆之谦的手,不停的吼他:“我自己会走!你放开、放开!放开!!”
  陆之谦沉默着,不对她的话做任何回应,只一个劲儿把她拉到三楼的卧室。
  门“砰”一声被他用脚踹开。
  陆之谦直接将她拉到床的一侧,重重的甩开手。
  郝萌几乎是以跌落的姿势被他甩到地板上,发出剧烈的摩擦声响。
  郝萌艰难的从地板上撑起身子,缓缓的瞠眼,转头看着陆之谦,脸色像纸一样的苍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之谦脸色一沉,幽黑的眸子危险地眯起,声音却带着嘲弄,低笑了一声后才说:“我想怎么样?你自己不会看么?”
  
  ☆、264。第264章 你想都别想我求饶
  
  郝萌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她下意识的转头,朝眼前的方向望去。
  她此时倒趴在床尾的位置,床下是镂空的。
  她眯着眼睛,朝床尾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看到了一只被拆开的安…全…套。
  安…全…套已经完全干涸,几乎辨别不出原来的真面目。
  但是郝萌依旧认得这一只安…全…套,是易向北当日在她眼前亲手撕开的那一只。
  呼吸一窒,郝萌蓦地觉得呼吸困难,两只手紧紧的攥住,一直攥出了汗水。
  原来陆之谦竟藏得这么深,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却一直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们同床共枕四个月,可是他甚至对这件事提过一个字。
  原来这就是他把她当狗一样软禁在家里,又找了两个全职佣人看住她的原因。
  郝萌想到这,不禁觉得好笑又愤怒,这一刻,她甚至连想解释一句的意愿都没有了。
  陆之谦却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见她不打算解释,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骇人:“你现在连对我解释一声都不愿意了吗?”
  郝萌嘴角苦涩的牵扯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身子蜷缩在床头的一角上。
  抿着唇角,不发一言,也不掉一滴泪。
  陆之谦有些气急,他上前两步,蹲下身子,捏住她下颌,逼她与他直视,声音冷漠,却很用力:“你为什么不解释?”
  郝萌撇过脸,拒绝与他对视,声音很轻,仿佛很疲惫的模样:“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陆之谦忽然狠狠甩开捏住她下颌的手,用力过猛的缘故,郝萌的头一偏,砸向了坚硬的床头,发出“砰”一声巨响。
  有那么一瞬,郝萌觉得自己就这样砸死,应该俩人都会比较快乐。
  郝萌想,陆之谦现在一定在嘲笑她吧?此刻他一定会在心里暗暗偷笑:郝萌,明明是你偷…情在先,竟然想反过来诬陷我作奸犯科?
  郝萌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可是陆之谦,你可真是处心积虑,隐藏至深啊,我应该感谢你把事情藏到现在才吐出来还给我吗?!
  郝萌头部传来的痛楚还没有完全驱散开来,又被陆之谦再一次拽起来。
  刚才陆之谦带给她的震撼和冲击实在太大,当陆之谦将一个装满了安全套的黑袋子展示在她眼前时,她也只是低声的苦笑了几声。
  她还清楚的记得,这些安全套都是他的好表弟带来的,当然,她也清楚的记得,这些安…全…套早在四个多月以前,已经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她已经不想去思考到底是谁那么“有心”,特意把这装满了安…全…套的袋子,从垃圾桶里翻了出来。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仿佛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付陆之谦了。
  陆之谦却不停晃着她肩膀,请她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合理?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合理?
  郝萌心灰意冷的笑,不看他的眼睛,只是低低的说着:“你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陆之谦仿佛是被激怒了,一双黑曜石的眸子彻底染红,手指捏着郝萌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吼:“你与他做过些什么?在我的地盘,在我的床上,你都与他做过些什么?”
  郝萌看他染红的眼眸,蓦地难受到喉咙发哽,别过头,不看他的眼睛,她才能尽量把话说出来:“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一切!”
  “你不过就是想知道我有没有与他上…床。”郝萌被逼到了极点,说话也不再隐藏。
  陆之谦冷笑了一声,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句话最后是从郝萌嘴里说出来。
  双手攥得死紧,额头竟微微沁出汗水,一颗心从未有过的急速跳动着。
  他等着她的回答,更像是在她的宣判。
  可是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感觉自己的心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听,不要听。
  只要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就可以像以前一样。
  她依旧还是他最爱的萌萌,而他是她今后生活里唯一的男人。
  就好像……
  四个月前的某一天清晨,他起床梳洗完毕,穿衬衫的时候,纽扣忽然掉了一颗到床底。
  他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朝床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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