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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爱:首席老公别装纯-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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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萌问他:“你笑什么?”
  陆之谦很老实的回答:“你以前很少给我脱…衣服的。”
  郝萌笑笑,说:“那又怎么样?”
  陆之谦笑得愈发高深莫测:“也没有怎么样?其实我在梦里经常梦见你给我脱…衣服,很着急的那一种,像我给你脱…衣服的那样。”
  郝萌对此,无言以对。
  过了半晌,陆之谦又问她:“萌萌,你这个症状,该不就是传说中的性冷淡吧?”
  郝萌郁闷的咬住唇,要不是见他受伤,真想再揍他几拳。
  陆之谦忽然捏着她的手,说:“嗯,我不介意你性冷淡。”
  郝萌瞪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我也不介意!”
  陆之谦咧开嘴角,笑得像个孩子似的说:“嗯,我热情一点就好了。今晚再战?”
  郝萌抽出自己的手,想起他的婚期就是这两天的事,忍不住的说:“我给你换好了药,你就该回去了。”
  陆之谦上下摩挲着她的手,像是在给她挠痒痒,他抬眼看着她,双眸深邃如海,轻轻的说:“我不回去,除非你和我一起回去。”
  郝萌皱着眉头,说:“不行,你得回去。”
  陆之谦松开她的手,将她拥入怀中,一遍遍的说:“不了,真的不回去了,我不想结婚了,我昨晚想通了,反正我们也不缺钱。从此以后,我就在这里陪你,你要住多久,我就陪你住多久。等你生完了孩子,你想去巴黎我们就去巴黎,你想去威尼斯我们就去威尼斯……”
  郝萌被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男人气息,悄无声息的将她包围。
  她做梦都希望听到他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此刻,他低沉的嗓音溜入她的耳朵里,直接窜入她的心底。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的抚平她每一寸受伤的地方。
  陆之谦开始用各种语言,向郝萌描绘各种未来蓝图。
  他说,他要带着她和她的儿子,游遍整个世界。
  他的口才,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可他说出来的地方,有许多是郝萌不认识的。
  有些时候,就连陆之谦也不懂如何用中文表达。
  他习惯性的问郝萌,就像他不懂成语该如何表达的时候,会问郝萌那是什么意思。
  可是,郝萌懂得中国成语,却未必懂得外国地名。
  很多很多的英文单词,她都翻译不出来,陆之谦只好用英文继续代替。
  郝萌终究是听得一头雾水。
  直到后来,郝萌没有耐心听下去了。
  她打断了陆之谦的话。
  她想,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就好像他们俩人的手,从一生下就注定是不同的。
  虽然,陆之谦说得也没有错:鸡蛋是鸡蛋他…妈生的,大家都是大家他…妈生的。
  其实大家都是相同的,不同的只有大家的妈。
  大概,这个才是致命的不同吧。
  郝萌有种隐隐约约的伤感,仿佛因为这份“不同”,她注定要失去陆之谦了。
  然而,郝萌假装很无所谓的说:“以后……我想去的时候,你再和我说呗。”
  陆之谦点点头,老实的坐着,让郝萌给她上药,换纱布。
  郝萌揭开他身上早已沁出鲜血的纱布,眼睛盯着他的伤口,眉眼直颤,心口猛抖。
  眼泪瞬间在眼眶里凝聚成风暴,她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易向北怎么可以把你打成这样?傻子,你也不会还手么?”
  陆之谦笑了笑,说:
  “没事,我不疼,易向北那小子,伤得比我还重。”
  说着,陆之谦伸手去轻抚她的小脸。
  郝萌把持不住,看着他的伤口,她心里就痛。
  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了下来,浸湿了他的手。
  陆之谦忽然有些着急,以为是自己得罪了她,赶紧向他道歉:“萌总,你别这样,别哭了,我看见你哭,会胡思乱想的。”
  郝萌睁着眼,看他,努努嘴说:
  “你才不会胡思乱想。你只会胡思乱性。”
  陆之谦琢磨着郝萌最后那个颇有深意的成语。
  用英文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后,总算明白了郝萌话里的意思,当即震惊的看着郝萌,说:“萌萌,你真是太厉害了,都会讲荤段子了。”
  郝萌有些脸红,心里头暗暗埋怨,这都是拜陆之谦所赐才会这样。
  陆之谦伸手帮她擦干了泪,笑笑说:
  “好了,又变漂亮了。”
  郝萌也跟着他笑,她忽然觉得他们俩都挺傻的。
  郝萌取出今早买的药,开始给他换药。
  陆之谦疼得倒吸凉气,却是不吭一声。
  郝萌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翻滚打转。
  郝萌一边为陆之谦换药,一边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千万不要再和别人打架,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遇到什么事情,为什么非得用拳头解决?有事坐下来好好说不行吗?你什么时候可以改改你这坏脾气?”
  
  ☆、686。第686章 萌萌,我还没有残废
  
  对于郝萌这番好心好意的劝说,陆之谦刚开始表示同意接受。
  但是到了后来,郝萌念叨的次数多了,他也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萌萌,男人的世界你不懂,有些人就该用拳头教训,不然他不长记性,就好像易向北那种王八蛋,我不揍他,他不知道死活轻重,以后还欺负你怎么办?”
  郝萌听到易向北的名字时,手就不自觉的打颤发抖,嘴上却是一句话不说。
  陆之谦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有些不安的抬眼看她,深邃的眼底有股说不出的忧伤。
  伤口快要包扎好的时候,陆之谦敛下眉眼,忽然问她:“他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吧?”
  郝萌手一怔,疑惑的转头,看他:“谁?”
  陆之谦听她这么一说,又忽然沉默了下来。
  半晌过去,只是扯了扯嘴角,有些牵强的笑着说:“没。”
  郝萌觉得陆之谦有些不对劲。
  他一直就是不会掩饰自己的人。
  郝萌分明看到,他眼底聚集的不安与哀伤,如同越来越深不见底的海水。
  让她开始渐渐的不安起来。
  一定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虽然他不说,但是她可以感应到。
  郝萌为陆之谦换好了药,俩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陆之谦很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但是灌汤包对他有特殊的记忆。
  读小学的时候,郝萌在一次无意中,带了一个灌汤包给他吃。
  刚开始,他还满腹埋怨,因为他不喜欢吃肉包子这种东西。
  郝萌就哄骗他咬一口试试。
  他刚咬下第一口,就彻底爱上了这个味道。
  肉包子的馅很嫩很滑,汤汁看起来很油,吃下去却不腻。
  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浓浓的热气和香气。
  
  那是他第一回,完整的吃下一整个肉包子。
  
  时隔十一年之久,陆之谦再次面对这种灌汤包子。
  有人说,真正的忘记不需要很刻意,而是很自然就能遗忘。
  可是十年里,陆之谦却怎么也没有学会这种本领。
  因为学不会,所以他只得刻意避开所有与郝萌有关的东西。
  尤其是她喜欢吃的食物。
  每一次吃到那些她喜欢吃的食物,他必然要绝食好一段时间。
  再次尝试这种味道,依旧如当初第一次尝试的那般惊艳。
  陆之谦足足吃掉四个灌汤包子。
  郝萌说他:“比猪还能吃。”
  陆之谦只是笑笑,不说一句话来反驳。
  她不会知道,灌汤包带给他的惊艳感,就好像他每一次见到她的那种惊艳。
  不管过了多久,她在他心里,永远像雅典娜一样完美。
  集性感,美丽,温柔,善良,聪慧于一身的女神。
  哪怕世上的人都怀疑,她那有些圆润的身材竟然会是女神?
  他对此,也是坚信不疑。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最渴望的就是把她深深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吃饱喝足后的陆之谦,开始思淫…欲。
  当他勉强忍住伤口剧痛,将郝萌压在木凳子上时,郝萌却在帮他擦额头的汗珠。
  陆之谦顿时觉得自尊好受伤,他盯着她,用坚韧的眼神看着她,说:“萌萌,我还没有残废。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郝萌仿佛置若罔闻,继续抬手给他擦额角的汗,很温柔的说:“我知道你很累啊,累了就别勉强,我都懂的。”
  陆之谦愈发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伤害,他很严肃的说:“我不累,也没有勉强,我真的想要你了。”
  郝萌一听,顿时手颤,心想,他怎么还在记挂着这事。
  男人坚韧而低俗的追求,果然是分分钟钟都可以茁壮发芽。
  郝萌只好摸着他英俊的脸,轻声的哄他:
  “嗯,我知道了,你没有勉强,你还很坚强,但是受伤了就该有受伤的样子。你放心吧,我会对你好好的,以后还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陆之谦眯着眼,看她,邪肆的笑了笑,说:
  “你再说一遍。”
  郝萌笑了笑,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会对你好好的,以后还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陆之谦忽然俯首,一口咬住她脖颈,灼热的吻,一路辗转,往她锁骨处移动,他低沉的嗓音喃喃道:“不要等以后了,就现在把,不要光说对我好,直接来做的。”
  郝萌紧张起来,揪着他的衣领,急促的喘息起来。
  陆之谦还在啃吻她的脖子,滑腻的舌头,在她敏感的大动脉里,灵巧的滑动。
  郝萌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灼烧起来,她紧紧扯着他的衣服,一个用力过猛。
  “啪嗒”一声,衬衫又掉了一颗纽扣。
  突如其来的响动让郝萌惊醒,她好不容易,才卯足了力气,推开陆之谦贴在她身上的庞大身躯。
  推开陆之谦后,她开始在地板上寻找陆之谦衬衫上掉下的纽扣。
  陆之谦烦躁的催促着说:“萌萌,你扫什么兴啊?知不知道这会死人的?”
  郝萌才不理他,继续在地板上寻找那一颗掉落的衬衫纽扣。
  找到那一颗衬衫纽扣后,郝萌从房间里去取来了针线,还有昨晚也掉落的一颗纽扣。
  走到陆之谦面前,命令他:“把衬衫脱下来。”
  陆之谦不明白的看她,痞里痞气的问她:“你这话几个意思啊?”
  郝萌说:“字面意思。”
  陆之谦痞气的低笑两声,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将衬衫脱下来,随意的丢弃。
  郝萌皱了皱眉头,一边埋怨他不珍惜东西,一边蹲下身子,去捡他脱下的衬衫。
  陆之谦看着郝萌,身上还穿着他给她买的居家套裙,脚上踩着拖鞋,嘴里却在喋喋不休的数落着他。
  这个时候的郝萌,特别像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小妇人。
  他等了半晌,听到郝萌还在数落他,主要内容大概都是:他不珍惜东西,二世祖,败家子,富家子之类的话。
  他知道她在关心他,心里也很感激她。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有些想堵住她的嘴。
  陆之谦从身后扳过她的身子,用唇堵住了她还喋喋不休的嘴。
  大手往她裙摆里一探,粗粝的掌心开始沿着她娇嫩的腿侧,来回的滑动着。
  郝萌感觉自己的腿被他蛮横的拉开,急忙的抬起头,却看到了已经将脑袋转移到她胸口处的男人。
  
  ☆、687。第687章 陆之谦是一只语文杀手
  
  郝萌急忙的抬起头,却看到了已经将脑袋转移到她胸口处的男人。
  “阿谦,等等,等等……你别冲动,我想起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陆之谦伸手堵住了她的嘴。
  郝萌忽然觉得郁闷——为什么总是不让她说话?
  他把她摁在了凳子上,迷人的深眸盯紧了她,声音低沉的说:“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郝萌又急又气,当下就往他身下某处,挥下一拳头,狠狠的,很用力的。
  平日受伤也不哼一声的陆之谦,顿时闷哼起来。
  随即松开了她的身子,倒在凳子上,大口的喘起气来。
  郝萌见他万分痛苦的模样,有些担忧的慰问起他来:“怎么了?怎么了?很痛吗?没想到林若彤的防狼术,竟然真的这么有用!阿谦阿谦,你没事吧?”
  陆之谦额头凸显青筋,疼得直抽气:
  “你用防狼术来对付我?你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
  郝萌急得快哭了,她扁了扁嘴,急忙的解释,万分的懊恼:“阿谦,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刚才明明打得很轻啊。”
  陆之谦英俊的脸,开始憋出了青紫,咬牙说:“别人叫你来把你老公的命根子剁了,你就这样毫不犹豫的剁下去?还想不想让老子传宗接代了?”
  郝萌很痛苦的点了点头,说:
  “想啊想啊,你不是说,我们要生一个足球队么?阿谦,你要坚…挺!千万不要就这样倒下去了。”
  郝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给他擦额角的汗,估计应该是很痛,他连话都不说了。
  结实的身子,也开始微微抽动。
  郝萌有些不安,伸手取出他的手机,一边拨打120,一边说:“阿谦,我这就打电话,我这就叫救护车,他们一定会把你医好的,你放心,以后你还是可以传宗接代的,生十一个都没问题……“陆之谦叹息一声,伸手去摁住她打电话的手,无奈的说:“别打,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被老婆的拳头招呼了命根子。”
  虽然他这样说,郝萌却还是觉得不放心。她满脸担忧的说:“真的没事吗?阿谦,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反正这里不是A市,没有人认识你的。”
  陆之谦却依旧摇头,只是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
  郝萌将他挪进卧室里休息,陆之谦像个病重的人躺着,一动不动。
  郝萌开始心生怀疑——他该不是装出来吓唬她的吧?
  可是她看到他蹙起的剑眉时,又觉得他应该不是装的。
  陆之谦就算是装,也没办法装得这么像吧?
  郝萌忽然觉得后悔,手指颤抖的伸出,想要去解开他的皮带。
  陆之谦却忽然笑了,伸手去拉她的小手,你说:“别看。”
  郝萌皱眉:“为什么?”
  陆之谦作弄心起,淡定自若的说:“已经……断了。”
  郝萌闻言,整颗心都被吊起来了。
  她怕得全身都颤抖起来,一边鼓励陆之谦要坚强一点,一边又颤巍巍的伸手,想去解他的皮带。
  陆之谦有些无奈的看她。
  心想世上的事情是不是就是如此,当他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她来给他解皮带时,她偏不,还用拳头打他。
  可是现在,她一次又一次的试图解开他皮带时,他忽然之间,又有些难为情了。
  简直比第一次的处男,还要让人难为情。
  陆之谦英俊的脸颊,被女人解裤子的手,搞红了。
  郝萌并没有察觉到陆之谦这只风雨飘摇的少男,内心在接受着怎样的变化与活动。
  只是她心一狠,解开了他的皮带后,当下就用力扯下了他的裤子。
  她咬住唇,红着脸,低头看着他,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仔细的观察他那里,脸不由的红了又红。
  陆之谦觉得她的眼底不带半丝****,那抹探究的眼神,倒像是在观察一个物品。
  他顿时有些受挫的闭上了眼。
  郝萌观察了好一阵后,得出结论:
  “嗯,很好,挺正常的,没有断,没有折……应该还能用的吧?”
  陆之谦郁闷的哼了哼,不满的说:
  “不知道,这说不准,你给我试试。”
  郝萌一听,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又开始提了上来,皱着眉头,一副做错了事情乖乖受罚的样子:“嗯……可是……可是……要怎么试啊?”
  陆之谦闷闷的哼,不开口。一副你做错了事情,自己去想的样子。
  郝萌眼珠子开始转动了起来,想了半晌,终于想出了个办法。
  五分钟后——
  室内满满溢上了暧昧的空气,夹杂着男人隐忍低沉的喘息。
  郝萌坐在他身上,脸红得要命,不敢抬头看他得眼睛。
  陆之谦享受的闭上了眼眸。
  郝萌好不容易喘口气,抱怨着说:“好累——还没有试出来么?”
  陆之谦捏住她的手,示意她继续,声音粗噶:“没有,要等到最后一步,才能知不知道我是不是被你弄残废了……”
  郝萌累得够呛,但是为了证明陆之谦还没有到残废的地步。
  她又继续埋头工作。
  她一边工作,一边觉得自己好像被陆之谦这个无赖给耍了。
  她还记得,刚刚自己虽然出手很快,但是以她的手力,平时可是连只蚊子都拍不死。
  怎么可能把天天锻炼身体的陆之谦给打残废呢?
  这不符合规律啊。
  想着想着,郝萌当下正在进行的“工作”就出现了迟缓。
  某人有些不乐意了。
  陆之谦闷哼一声,有些不满的说:
  “你,专心一点,行不行?又想把老子弄断?”
  郝萌闻言,愧疚心又骤起,也来不及去思考他到底有没有欺骗她了。
  她专心致志的“工作”了起来。
  陆之谦的呼吸,随着她的“工作”进度,时轻时重的喘着。
  他并没有坚持太久,这场战斗便宣告了结束。
  也许是因为他等待了太久,
  也许是因为她身上那件保守却让他着迷的睡衣,也或许是因为她低头轻咬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让他心旌摇曳的小荡…妇。
  她很乖巧的没有移开脑袋,哪怕被他弄得满脸狼藉都无所谓。
  陆之谦忽然就觉得,自己更加爱她了。
  他的萌萌,终究是个识大体的好女孩。
  而且,她好像越来越“懂事”了。
  ==
  (⊙o⊙),大家阅读愉快!
  
  ☆、688。第688章 你长得这么胖,炖汤一定很好
  
  郝萌从洗手间回来,陆之谦很体贴的抽纸巾给她擦脸,擦手,擦脖子。
  郝萌像看蛇精病一样的看他。
  要知道,陆之谦这个富家子,以前从来不会这么“照顾”她。
  只有等到吵架了的时候,知道着急了,才会对她“表示表示”。
  郝萌思前想后了一番,觉得很是生气。
  她用小白眼瞪他:
  “陆之谦,你是个无赖。”
  陆之谦低笑了两声,手里的纸巾刚好擦到她脖颈处的水迹。
  他认真的为她擦干后,凑过去,开始亲她最敏感的颈窝,喃喃的说:“无赖说他喜欢你。”
  郝萌一点都不为所动,内心已经完全被愤怒占据。
  她恶狠狠的瞪他,要不是看他受伤了,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揍他一顿。
  可是现在,不行。
  他现在受伤了,她不能那么无情,只能对他放出了狠话:“陆之谦,你今天欺骗了我一次,我记住了!”
  陆之谦很无所谓的耸耸肩,笑着说:“好的。”
  郝萌的火焰顿时重新燃烧起来,只怪自己不能揍他,只能沉下一口闷气,继续放狠话:“我大人有大量,今天我先放你一马……”
  陆之谦赶紧插话道,无所谓的口吻说:
  “没事没事,你记着,用个本子记下来,要我怎么赔偿你都可以。”
  郝萌郁闷的打颤,忍无可忍的说:
  “萌总说话,你插什么嘴?”
  陆之谦嘴角的笑意加深,他不敢笑出声,只怕刺激到了郝萌。
  于是说:“好吧好吧,萌总继续说,继续说。我听着呢。”
  郝萌哼一声,这才打算继续说下去。
  可是又突然有些忘词,她抬头,求助似的看向陆之谦,问:“诶,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陆之谦记忆力极好,当下就原封不动的搬出她最后一句话:“……‘萌总说话,你插什么嘴?’”
  “哎,不是不是,再上一句。”
  “……‘我大人有大量,今天先放你一马!’”
  郝萌眼睛一亮,说:“没错,没错,我就是说这一句,接下去那一句是……唔……“郝萌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下去,就发现陆之谦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窜到她胸口处,时轻时重的揉戳起来。
  郝萌怒起:
  “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马!但是,你放在我胸口上的是什么?”
  陆之谦的笑意,在她胸口处,无限放大:
  “今天辛苦你了,我也得好好伺候你。”
  郝萌拉起一旁的被子,羞涩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躲开他胡乱在她磨蹭的手,说:“我不要你伺候,你滚,滚,你个骗子,刚才还装死,哼!”
  陆之谦笑了笑,拉她的被子,亲吻她的脸颊,说:“不好意思,不过你是心甘情愿被我骗的吧?以后也是?”
  郝萌躲避着他灼热的吻,有些气喘:
  “才没有以后,以后我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哼……死骗子……我让你装死!让你装死!装死!”
  陆之谦见她如此生气,伸手去安抚她:
  “别生气了,要不要我去买几根草,札个小人来给你扎?”
  郝萌扁了扁嘴,仿佛真的思考了那么一小会,最后却还是不忍心,翻过身子去,说:“还是算了,你的运气本来就不好,把你扎死了怎么办?”
  陆之谦说:“你可以不把我扎死,就把我扎破产什么的。”
  郝萌想了想,说:“这样也不好吧,你没钱了,娶不到老婆,孤独终老了怎么办?”
  陆之谦说:“没事,你会在我身边的。我家萌萌不是个见钱眼开的姑娘。”
  郝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说:“万一我死了怎么办?你总该留点钱以防万一。”
  陆之谦抱着她,低低的笑了笑,坚定的说:“我家萌萌不会死的。”
  郝萌说:“每个人都要死。”
  陆之谦说:“那让别人都去死,你活着。”
  郝萌说:“别人都死了,就我一人活着,那也没意思。”
  陆之谦看着她,轻轻吻她的额头,又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
  ——穿着校服,扎着马尾,长得天真又稚气。
  那个时候,女生的校服有两种,一种裤子,一种裙子。
  她穿着那条藏蓝色裙子的时候,最让他神魂颠倒。
  陆之谦忽然说:“萌萌,咱别总说死不死的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郝萌问:“什么啊?”
  陆之谦看着她卧室的衣柜,问:“你小学的校服还在吧?我买下这间屋子的时候,特意让人保留现状。”
  郝萌点头:“校服?应该还在的吧。怎么了?”
  陆之谦说:“你穿给我看看?”
  郝萌想了想,从牙缝里吐出俩字:“变…态!”
  陆之谦觉得有些冤枉,说:“别这么说啊,我就是想看看。让我过过瘾吧,反正你这身材……”
  陆之谦说着,将她从上看到下,说:“你这身材,也没比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长多少肉。”
  郝萌愤怒的背过身子,气哼哼的不说话。
  陆之谦继续蛊惑她:“萌萌,快去换呀,你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制服诱…惑?”
  郝萌咬住唇,诚实的说:“我穿不下了!”
  陆之谦的手在她腰上行走,感受了一下,觉得也是——萌萌肥了。
  “嗯,肉多了点。”
  郝萌郁闷的哼哼:“你去找个骨感的,别来找我。”
  陆之谦抱住她,像个孩子似的缠在她身上,说:“我就找你,肉多有什么不好,肉多还可以拿来炖汤喝。”
  郝萌气得翻身下床,再不理他了。
  郝萌下床后,也没有闲着。
  陆之谦的到来,使得她一天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
  她坐在椅子上,一边为他缝补衬衫上的纽扣。
  一边计划着,待会要和他出去外面走走逛逛,不能总让他腻在家里。
  陆之谦这个混…蛋,来到了这里,也不用再工作了,吃饱就想去床上过。
  郝萌不能总是这样纵容他,纵容过度,对他身体也不大好。咳咳……
  陆之谦走出卧室的时候,全身上下只穿一条裤子。
  郝萌瞥了他一眼,虽然看他的次数已经很多了,但还是止不住的脸红。
  
  ☆、689。第689章 你,去把裤子穿上
  
  郝萌瞥了一眼只穿着一条裤子就走出来的陆之谦,脸止不住的有些发烫。
  他蜜色健康的结实身材,有种让女人心跳加速的魅力。
  郝萌不淡定的转回了目光,继续像个小妇人似的,埋头缝补手里头的纽扣。
  陆之谦看到她在帮自己缝衣服,有些心动。
  他勾起嘴角,走到她眼前,说:“别缝了,我们去外面重新买。”
  郝萌头也不抬,说:“浪费可耻。”
  陆之谦又走近了她一步。
  郝萌低垂的视线里,看到他结实有力的腿在朝她逼近。
  她咬住唇,有些不连贯的说:
  “你,你去把裤子穿上。”
  陆之谦撇撇嘴,说:“不穿了,麻烦,穿了也要脱的,你脸红个什么?也不是第一天看了,现在还害羞?“郝萌皱了皱眉,说:“天气这么冷,你这样穿,很容易感冒的。你忘记你上次差点高烧烧死在家里?”
  陆之谦揉了揉额角,说:“那是因为你总是不理我,要不是你对我不闻不问,我也没办法病成那样。”
  郝萌瞪了他一眼,又有些心虚的收回了目光。
  ——好吧,她承认,自己对他关心不够,才直接导致了他那一回的病情加重。
  “虽然和我有点关系,但是主要还是你,你总是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郝萌说。
  “嗯,你以后都会照顾我的吧?像今天一样给我带早餐,晚上给我暖被窝,闲下来的时候给我补衣服,还会给我织毛衣。”陆之谦认真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给出的答复。
  郝萌却摇了摇头,狠心说:
  “以后你和别人住在一起,就让别人给你带早餐,让别人给你暖被窝。而且,你有的是钱,衣服没用了就扔掉重新买,织的毛衣也不好看,不符合你的身价,在家里穿穿也就算了,要是穿出去了,你会被人笑话的。”
  陆之谦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扶额说:
  “我才说一句,你就说了这么多句。我脑子再利索,也不能一一解除你的疑惑啊。我该怎么和你说话,你才能听明白我的心理活动?咱们可以像从前读语文书本一样,给每一个人物来个生平简介,中心思想什么的吗?好像鲁迅和周树人什么的,还有那个杜甫和子美什么的。”
  郝萌一边缝着纽扣,一边说:
  “可是语文书本里的人物,很多都是死人。人只有死了才有中心思想什么的。还有啊,你怎么那么糊涂,鲁迅就是周树人,杜甫就是子美,他们明明是两个人,你怎么可以把他们说成是四个人。阿谦,虽然你有钱,也有点任性,但是你不能这么侮辱他们。”
  郝萌觉得,和陆之谦这条海龟,解释鲁迅就是周树人似乎有些不靠谱。
  想了想还是作罢,就让他一直“侮辱”他们吧。
  这个时候,她手上的衬衫也缝好了纽扣。
  郝萌觉得,这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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