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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蜜爱:首席老公别装纯-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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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谦在她耳边轻轻的呼气,温柔的说:
“都是过去的事,我要是介意,就不会来找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我会对你比从前更好。”
☆、683。第683章 长夜里,不可分
郝萌喉咙有些哽咽,说:
“你这样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陆之谦下颌搁在她后脖颈上,往她最敏感的地方,吹出湿湿热热的气息:“我不要你报答,只要你不动摇,陪在我身边,每天我回家的第一时间,都可以见到你,哪怕没有面条吃,也没有关系。”
郝萌忍不住的笑。
笑过之后,又想到了“他终究属于别人”这件伤心事,她有些哀愁的叹气。
人的心,是否总是这样,兜兜转转,来来回回。
明明已经做好了决定,要与他断绝来往了。
却还是如此轻易的动摇。
陆之谦就是她的毒药。
郝萌早已分辨不清自己的决定,到底哪一个是对的,哪一个是错的。
陆之谦轻轻揉着她的发,温柔的说:
“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以前的事情,不会有其他人会知道。”
郝萌咬住唇,心里翻江倒海。
说不清是为海边的那一个星期感到难过,抑或是为那一年的颠沛流离难过,还是为陆之谦此刻的温柔感到难过。
她哽咽着说:“我不值得你这样。不值得。”
陆之谦手臂将她又搂紧了一些,很冷静的说:“嗯,是有些不值得。”
郝萌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顿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眼泪也不抹了,干脆让泪水不停的掉下来。
陆之谦轻轻拭干…她眼角的泪,这才温柔的解释:“萌萌,你看,我说你不值得,你不高兴。我说值得,你又会觉得我是在哄你。女人,真是一只让人搞不懂的生物。”
郝萌闻言,竟有些想笑。
无疑,陆之谦是很了解她的。
有时候,她就是一只这么纠结又别扭的动物。
郝萌反驳陆之谦:“其实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你就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陆之谦笑着说:“我倒宁愿是这样就好,那样我就不用二十几年都栽在你手里。”
郝萌皱着眉头看他:“你栽在我手里很让你丢脸吗?啊?”
陆之谦摇头,将她的身子扯过来抱在怀里,说:“不丢脸,不丢脸,是我丢你的脸了。”
郝萌得寸进尺的笑:“算你有自知之明……说说,你哪里让我丢脸了?”
老实说,郝萌觉得带着陆之谦出去,还是挺长脸的一个事。
虽然陆之谦缺点很多,可优点却也不少。
比如他那张人模人样的脸,还有那副衣冠禽兽的模特身材。
哪怕他是穿着地摊货,随便走出来,那都是个道貌岸然,英气逼人的帅哥。
郝萌的确想不出他哪里会让她丢脸。
陆之谦却很自然的答道:
“你刚才不是说,我总是用下半身思考?这么猥琐的心理状态,肯定害你丢脸了吧。”
说完,陆之谦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
“萌萌,不好意思啊,请体谅一下我用下半身思考的无奈。我也不是故意每次见你都用下半身思考的,主要还是因为你太美好了,我一见你这么美好,就忍不住想蹂躏你一番。哎,这个用中文很难解释的。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萌萌,你懂的。”
郝萌在心中大叹了好多声。
陆之谦这只国语小白,竟然都懂得用“蹂躏”“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这种高级词汇!
一时之间,郝萌激动得不能自已。
她早已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和陆之谦争论什么,只是忍不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颇有种“我家有男初长成”的欣慰。
“阿谦,士别三日,你真是让人刮目相待啊。”
陆之谦笑了笑,认真的问:
“为什么士别三日,就要刮了眼睛相待?不,萌萌,我不能让你瞎了眼。”
郝萌闻言,眉眼一皱。
刚才的喜悦之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闭嘴,不再开口。
陆之谦知道她不说话,就是得罪她了。
他的中文理解能力很有限,有时候不知不觉得罪了她,他也不知道。
为了不得罪她,他才想到要看《中国成语大全》。
可是效果……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样。
最关键是……他每次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陆之谦将她扳回来,俩人一起躺到床上。
奇怪的是,郝萌竟然乖乖的让他扳,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陆之谦胆子稍微变肥了一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郝萌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出言阻止他的动作。
于是,他的手,越发变本加厉,直接撩起她长长的睡裙。
郝萌不满的看他,气急败坏的说:
“你又发什么疯?受了伤还不睡觉?先睡觉,想做……什么的,明天……明天再做……”
郝萌说完,忽然才发觉自己声音很是不连贯。
她伸手,想要把自己被撩高的裙子撩下来。
陆之谦伸手,控制住她一只手腕,俯下头看她,坏坏的笑着说:“我明天……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郝萌顿时有些囧。
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可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她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于是,郝萌咬着牙,重重的点了点头,说:
“嗯!不过你先让我把裙子放下来啊……还有,你老盯着我看做什么?”郝萌怒。
陆之谦目光直直盯着她的身体,撩起的裙子暴露出她的胸口。
她胸口上还有一些未来得及散去的青紫痕迹。
陆之谦的眼角颤了颤,有些失落,嘴里却回答着她刚才的问题:“你长一张脸,不就是要让人看的吗?”
郝萌反驳:“关键是,你确定你是在看我的脸吗?”
陆之谦手指轻挑的勾起她的下颌,笑着问:“嗯,那你说我在看你的什么?胸?腰?臀?还是腰和臀链接的地方?……”
郝萌简直对陆之谦胡搅蛮缠的功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管他有多累,只要他想缠你,哪怕你已经睡下了,他也可以照样把你搞醒,让你老老实实听他的邪言污语。
以前同居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发挥他在这一方面的“特长”。
比如,他的雄性荷尔蒙,总是在半夜忽然醒来时,急速蹿升。
然而这个时候,他男性的欲望,迫切想要得到满足。
就算身旁的女人已经酣然入梦,他也可以一个人进行“自我满足。”
当身旁的女人提出抗议,他就很伟大的说:“嗯,你继续睡,我自己也可以的。”
郝萌刚开始以为他真的如此替她着想,后来,她才知道,他根本就不想让她继续睡。
如果他想让她继续睡,为什么还用那么重的力度,去掐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越是不醒来,他就越是死命的掐,活生生的掐,非得在她胸口处掐出一道道血痕。
他才能满足的进入她,爆发,冲刺,直至坠落。
每一次都将她弄得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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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4。第684章 我们在被窝里牵手
以前,郝萌对于陆之谦这样的残暴行径,总是敢怒不敢言。
没想到,陆之谦今日倒是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来了:“萌萌,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了,不知该不该和你说。
陆之谦说着,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柔软处。
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拨动着,偶尔加速,偶尔减速。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以往粗暴的动作,区别很大。
这让郝萌有些高兴,但是更多的是惶恐。
他粗暴了二十几年,突如其来的温柔,如何能让她不担心?
郝萌颤悠悠的说:“你……你……到底要干嘛啊?有事就说事,别揉了!”
陆之谦笑了笑,继续揉,很轻柔的力度,问她:“痛吗?”
郝萌诚实的摇头,说:“不痛,可是你别这样,我不习惯……”
陆之谦嘴角的笑意加深,放大,“那你跟我说说,你习惯的是什么?”
郝萌拿眼瞪他:“明知故问!”
陆之谦耸耸肩,无辜道:“我真的不知道。”手依旧在轻轻的揉她,不带一丝****,比丰胸按摩的动作还要轻一些。
郝萌吸一口气,拍开他的手,说:
“你是不是脑子撞到了?没事给我做丰胸操作什么?”
陆之谦的手又覆上去,轻轻的揉着她,像是在给她挠痒痒。
陆之谦哈哈大笑起来,说:
“萌萌,怪不得我最近觉得你大了,原来你背着我,偷偷做丰胸按摩。”
郝萌白了他一眼,说:
“我……我用得着背着你,偷偷做吗?”
陆之谦想了想,觉得也是,拉起被子,盖在俩人的身上。
俩人在被窝里牵着手。
却都没有睡意。
有许许多多的迷雾盘旋在头顶,尚未解开,郝萌有些睡不着。
她转头,看着他英俊的侧脸,明明想问些什么,却忽然说了个离题万里的话:“阿谦,你怎么瘦了?”
“嗯?瘦了?哪只眼睛看到的?“陆之谦似乎有些不相信,疑惑的开口问。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陆之谦想了想,半晌后,随口的答:“嗯,可能是因为没有吃你煮的面吧。”
郝萌追问:“我煮的面很好吃?”
陆之谦说:“也没有。”
郝萌没有好气:“没有很好吃,你干嘛惦记着。”
陆之谦笑着说:“因为别人煮不出你这个味道。”
郝萌眉开眼笑,想着陆之谦总算是说出去人话了。
还没有高兴完,陆之谦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奸夫…淫…妇的味道。”
郝萌怒!她敢打包票,陆之谦不知道“奸夫…淫…妇”是个骂人的词语。
她瞪他:“你到底知不知道奸夫…淫…妇是什么意思?天!”
陆之谦点头,说:“当然知道了,胖子告诉我了,我和你就是一对奸夫…淫…妇。“郝萌痛心疾首的说:“你背成语的时候,没有背到这个成语?”
陆之谦笑:“没有,成语书里都是很健康的。”
郝萌抚着剧烈抽搐的心脏,无奈的告诉他:“以后和胖子走远一点,他不是个好胖子!”
陆之谦说:“萌萌,你别这样仇视胖子啊,搞不好你哪天也变胖子了。不过,就算你变胖子,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这一回,郝萌彻底无语了。
睡到一半时,郝萌感觉陆之谦身体贴着她,在她耳边说话。
好像是情话,又好像不是。
他说:“萌萌,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不会再让易向北有机可趁,不会再随便作践你,你相信我……”
迷迷糊糊之际,郝萌问了句:“相信你什么啊?睡得好好的,说什么胡话?”
陆之谦的手攀到了她的胸,握在手里,轻轻的揉,说:“这里,我以后不欺负你。”
搞了半天,郝萌总算是明白陆之谦说这么多话,做这么多动作是什么用意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啊?”郝萌有些忐忑的问他。
陆之谦在她身后,轻声的笑。
“你怕我知道?”
“嗯。”郝萌诚实的点头。
“那我现在知道,你和易向北为什么会有那些照片,你不是很怕?”
“嗯,”郝萌难过的皱起了眉头,想着陆之谦可能又要发疯了,他每隔一段时间总要癫那么一两回,她也早就习惯了。
“我就让你那么害怕?难不成我长得太对不起你了?”陆之谦戏谑的问。
“不是。”
“那你到底怕我做什么?
“就怕你……怕你……”发癫。
“到底怕什么啊?”陆之谦追着问。
“怕你……”郝萌终究还是不敢把“发癫”俩字说出口,主要是害怕惨遭陆之谦暗杀。
“算了算了,我不问你了。”陆之谦有些泄气的道他就知道,郝萌总有办法,带着他从北极绕到赤道,再从赤道绕到南极。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像抱着宝贝似的抱着她,声音却忽然变得认真而冷肃:“萌萌,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郝萌很少听他说话这么认真,不由地竖起了警戒线。
陆之谦吸一口气,轻轻咬她的肩膀,湿热的气息往她脖颈处喷洒,声音带着粗喘:“以前,我其实只是在怀疑你和易向北,像猫抓老鼠一样的在怀疑你,想抓到你一点点蛛丝马迹,就把你揭穿,仿佛这样我就能好过一点,可是现在我全都知道了,我还是不能好过一点。”
郝萌皱眉,“嗯,那你还找我做什么?赶紧回去娶老婆算了。”
陆之谦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的舔她,郝萌很快便被他撩弄的浑身瘫软。
陆之谦低低的在她耳边说:“没良心的小畜生。”
郝萌努努嘴:“你才知道我没良心?”
陆之谦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吐着湿热的气息:“说说,你的良心,被哪只狼狗叼走了?”
郝萌不理他,只是没心没肺的冷笑了两声。
她越笑,陆之谦就越舔她的耳朵,吻得她浑身颤抖,她还是不肯说。
陆之谦一把掀起了身上盖着的被子,虽然受了伤,但是他的动作,依旧敏捷得不像正常人。
郝萌被他撩得小脸红透,却又担心他身上的伤势,不敢对他轻举妄动。
她终于低低的求饶起来:“先放了我吧,大爷,大爷。”
陆之谦笑了笑,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三两下就剥了她所有的衣服。
郝萌双手环胸,看着他,声泪控诉:
“你去哪里学的这个脱…衣服的速度?”
“别打岔!”陆之谦低沉的嗓音逸出。
他俯下头,与她耳鬓厮磨着,在她耳边吐热气:“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到底我好?还是易向北好?
说话时,他的手,强势的拨开她的腿。
郝萌简直要被他气炸了!
“你脑子又有问题了么?都说了不要说这个问题,你还……”
郝萌话还没有说完,被陆之谦堵住唇,他吸着她软软的唇,很贪恋的说:“要不我再给你证明一次,你再做出评价?”
郝萌在心里喊救命。
可是他的手,此刻正牢牢的摁住她的腿。
不知什么时候,陆之谦已经三两下把皮带解了,金属搭扣叮当作响起来。
郝萌忽然觉得危险,仿佛肚子里的孩子即将生命不报。
陆之谦蓄势待发,故意的磨着她。
郝萌吓得一阵大叫,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又害怕他真的冲进来。
她紧紧的抓准了身下的床单,无力的挣扎:
“阿谦,还没有三个月呢,你等等,你等等,再等等……刚刚你不是说以后不会再欺负我了吗?”
陆之谦闻言,继续在入口处磨蹭着。
手拇覆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肆意的拨动着,他盯着她,黑眸深邃,声音沙哑:“等到要死了,要不,你也欺负欺负我?好不好?”
郝萌感觉他越来越得寸进尺,吓得连连吸气,只差哭给他看了。
她忽然想起他刚刚说的问题,灵机一动,赶紧伸手,轻轻安抚着他挺拔的后背,一上一下的抚摸着,声音温软的道:“你刚刚不是问我谁比较好吗?”
陆之谦覆在她唇瓣上的手稍稍一怔,停了下来,黑眸认真的看她:“嗯?”
郝萌觉得这个样子的陆之谦,眼神很无害,像个渴望得到老师答案的孩子。
她伸手揉了揉陆之谦英气逼人的短寸头发。
他的头发,在她好几次的摧残之下,早已从韩剧里的帅气男主角,变成了如今英气逼人的朝气大男孩。
然而,这样的短寸头,似乎并不影响陆之谦的英俊伟岸形象。
他照样是这么的好看,好看得郝萌忍不住用手戳他的脸。
“你戳够了吗?”
陆之谦挑起嘴角,低头看着她,他还在厮磨着她,喉咙带着喘息,见到她一张一翕的红唇,他忍不住的俯下头,亲了她一下。
郝萌立即就捂住自己的嘴,不再让他亲吻。
陆之谦盯着她这条件反射性的动作,邪邪的挑起了嘴角,冷笑了两声,手指利落的往她身下探去,冰凉的指头轻车熟路的轻抚,惹得她一阵阵颤抖。
郝萌拍开他的手。
他又立即往她耳朵上一咬。
郝萌条件反射性的惊呼。
他的手指就溜入她的身体。
郝萌吓得喊了出来,双手攀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大口急促的喘息:“混…蛋,我说,我说不就好了吗?”
郝萌忽然觉得,自己比卖女孩的小火柴还悲惨。
不管她怎么做,他总是有办法对付她,而且还反应迅速。
难道……女人永远都是弱小的一方么?
呜呜!
郝萌原本还以为,陆之谦这只魔头听到她求饶就会放过她的。
这样一来,她可以从长计议,慢慢思考要怎么回答他这个棘手的问题。
可是……
陆之谦似乎学聪明了点,他俯下头,看着她在他手里经受折磨,低低的坏笑。
他一直没有告诉郝萌,其实他最喜欢看她现在的样子。
不是很动情,只是动情之前的瞬间迷失。
介于迷失与清醒之间的迷糊眼神,就好像太阳与月亮交汇的一刹,迸发的一线光芒,最让人莫名的狂热,躁动。
陆之谦什么都没有做,单单是这样探索者,声音却还是走了调,他的声音混着急促的喘息:“喜欢么?”
郝萌皱着眉,咬住他的肩,直摇头:
“不喜欢!不喜欢!”
陆之谦眯起黑眸,戏谑的笑着说,手转了个圈圈,又急速的收了回来,假装很无辜的看她:“我使劲浑身解数,还是不能让你喜欢,看来我很失败。至少比易向北失败。”
郝萌咬住唇,知道他心里的疙瘩还没有消除,大口喘息着,抱着他脖子说:“你别这样说,你比易向北好多了,真的,真的。”
陆之谦低低的笑起来,眉底眼梢都是笑意,看着她问:“真的?那……我是哪里比较好?这里?……还是这里?”
陆之谦说着,将郝萌的手往他身上牵引,郝萌急得脸都红了。
郝萌缩回滚烫滚烫的手,脸上飞上一抹小女孩才有的红晕。
陆之谦有些着迷的看她。
他希望,不管过了多久,都能看到她像现在一样,这么轻易就脸红。
他俯在她耳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在她耳边轻声的低叹,性感的嗓音缓缓逸出:“你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迷人。”
郝萌依旧在喘息,没有听清楚他的话,只一个劲儿的脸红,一个劲儿的拒绝他:“你还不快停!”
“嗯,很快。”陆之谦应了一声,痞气的笑。
那天晚上,陆之谦费尽心思,终究还是没能让郝萌说出,他具体比易向北好在了哪里。
可当他抱着身材渐渐丰腴的郝萌,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急速的收缩又张开,再张开,忽然又觉得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离得他这样近,鼻子嗅到的到处都是她的气息。
据说,动物在野外行走时,凭借的是彼此身上的气息,从而才能找到对方。
如果真的这样,那不管他们如何分离,他一定可以很一眼就辨认出她。
郝萌推推他,“你在想什么?”
陆之谦想了想,坏坏的笑着说:“在想雌性动物的气息。”
郝萌努努嘴,“什么啊……”
陆之谦在被子里找到了她的手,轻轻的握住。
半晌后,他说了好长一段话:
“如果以后,你还想再和我说分手,那也不要立即说,要想清楚了之后再说。哪怕你想清楚了,也要慢慢的说。就算是分手,我们二十几年的情谊,还是在的吧?偶尔见见面也是可以的吧?偶尔打电话也是可以的吧?偶尔一起吃饭也是可以的吧?偶尔牵个手总是可以的吧?反正我们从小就牵手……”
听到这里,郝萌很不配合的笑出了声。
陆之谦很不满意的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悦的挑眉,告诉她:“严肃一点。”
郝萌敛下了笑容,假装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客气的说:“好的好的,您说,您说。”
陆之谦觉得她态度尚好,这才咳了咳,继续说:“萌萌,既然你都和我开始了,现在也怀着孩子。那就和我过一天算一天,不好吗?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是别离开我,别离开,这太让人难受了。不要总是把话说得那么绝情,不要那么看得起我,我也会难过。不要忽然之间就消失,这辈子我最不擅长的事情就是找你。”
陆之谦说得很温柔,悲伤藏匿在他话里的每一个角落,郝萌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那一晚,他的口才变得特别特别好,好到郝萌觉得他是提前背好了台词:“萌萌,十年前我们就在一起,十年之后我们也会在一起,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只要你愿意,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
郝萌抵挡不住他的一阵阵追问,一遍遍的回答:“好,好好好……”
陆之谦觉得她答得太轻易,开始怀疑她的诚意,问她:“真的?”
郝萌点头,“嗯,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嗯?”陆之谦挑眉,早知道萌萌不会那么轻易被收服。
“以后不许和易向北打架。”郝萌沉下气,一字一字的说。
陆之谦闻言,却有些不乐意了。
他低低的闷哼了一声,说:“老子和你说这么久,敢情你就记得一个易向北?”
郝萌也生气,不悦的说:“老子老子,你能不能讲点文明的话?”
“我就是这么不文明,怎么了?嫌弃我了?你别和我提易向北,一提到他我就想再揍他。”
郝萌咬住唇,忽然觉得好无辜,明明就不是她自己提起易向北的。
“我哪有提起他?是你刚刚自己提的……”
“那你是关心我还是担心他?”
陆之谦在某些时候,竟像个孩子一样纠结。
郝萌皱着眉头,又一次说出那句口头禅:“你问我做什么?自己不会去想吗?”
陆之谦撇撇嘴,冷笑一声:“你又是这一句,每次吵架你就让我自己去想。你可不可以别这么看得起我?我又不是电脑,什么都能替你想。”
说着,他猛地用力,翻过身子,精壮的身子与木板床发出“砰”一声巨响。不小心就弄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眉心直抽搐。
可陆之谦却一声不吭,死死咬牙,像个赌气的孩子。
☆、685。第685章 天气冷,来吃个肉包
郝萌无奈的扶额。
这男人,说吃醋就吃醋,简直是……幼稚得可以。
郝萌示好的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陆之谦倒好,直接躲开她的手,自己生闷气。
郝萌气愤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这一回,她决定自己也要生一回闷气。
看谁撑得过谁!
两人僵持了许久,快到清晨时分,陆之谦终究是把持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郝萌。
终究是个男人,死要面子。
尤其是陆之谦这种男人,更是死要面子。
他大概以为郝萌已经睡着了,环腰抱住她后,又轻轻把唇贴在她后脖颈处,吻了又吻,这才心满意足的沉沉的睡去。
郝萌感受着他这别扭的动作。
明明想笑,却拼命的忍住,害怕自己笑了场,伤害到陆之谦这颗风雨飘摇的少男心。
其实她一直就没怎么睡。
她在等天亮。
她计划好,等天一亮,就去药店给陆之谦买处理伤口的药。
六点钟,郝萌睁眼,看着窗外的天色。
大冬天,太阳总是出来的比较晚。
她算好了时间,起床洗漱,出门时,东方刚好微微绽放一丝光芒。
药店的营业时间是七点钟,郝萌来到药店门口后,又站着等了一小会,才有店员来开门。
郝萌买了消毒的碘伏,棉签,包扎的纱布,胶布。
又顺道去了菜市场口的档口里,买了几个陆之谦以前爱吃的天津灌汤包。
回家的时候,陆之谦已经醒了。
身高腿长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木凳子上,显得有些局促,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阳光打在他头顶上,竟有种颓废的美。
郝萌站在门口的玄关处,看着屋子里的陆之谦。
陆之谦见到她时,眼底蓦地划过一抹光亮,紧绷的俊颜也随即乍放笑意。
郝萌瞪他:“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陆之谦起身,挺拔的身子走到她眼前,嘴角挤出一抹笑,说:“等你回来。”
郝萌转身,准备换鞋,陆之谦伸手,去拿她手里的袋子。
郝萌很自然的把手中的东西都交给他。
陆之谦却站在她身后,忽然叫住她:“萌萌。”
郝萌转过头,看他:“怎么了?”
陆之谦黑曜石的眼底,布满了忧郁的颜色,仿佛犹豫了半晌,才说:“你以后出门,要像以前一样,给我留纸条。你已经连续两次犯规了。”
郝萌努努嘴,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确承诺过,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他。
于是只好老实的点点头,说:
“好,我以后要去哪里都会告诉你的。”
可是她心里却有些悲哀的想着:咱们还有以后么?还有以后么?
郝萌的答案,显然对陆之谦很受用。
他原本有些忧伤的情绪,瞬间就一扫而光。
陆之谦指着袋子里的肉包子,问郝萌:“这是什么?”
郝萌说:“早餐啊,你以前不是说,这种汤包子好吃吗?天气冷,买几个肉包给你垫垫肚子。”
陆之谦听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在郝萌的再三催促之下,他终于走进洗手间里刷牙洗脸。
家里没有剃须刀,陆之谦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郝萌一眼就望见了,他布满青苔色胡茬的下颌。
只经过了一夜的时间,他已经从肤白肉嫩的少年进化成了络腮胡子的大叔。
郝萌皱了皱眉,挖苦他:“陆大叔。”
陆之谦伸手摸摸自己的胡子,有些无辜的站在原地,说:“嗯,家里没有剃须刀。”
郝萌朝他招手,示意他走过去。
陆之谦抬脚,走到她身边坐下。
每次只要一靠近郝萌,陆之谦的手总是不老实。
他把手搭在她腰上,又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陆之谦摸着她小腹,问她:“到底三个月了没有?等得真烦,都是这个小子不好,现在就从我身边抢走了你,以后他还想抢什么?”
郝萌伸手揉他又黑又短的头发,说:“你就这点出息,和我儿子过不去?”
陆之谦理直气壮的说:“我这哪里是和你儿子过不去,明明是你儿子和我过不去。”
郝萌不理他,开始伸手,去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陆之谦俯下头,盯着她的手指在他衣服上翻飞,忽然觉得很神奇,嘴角淡淡的笑着。
郝萌问他:“你笑什么?”
陆之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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