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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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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伯母在这里用餐,我和惟惟恰好赶上了,就过来打个招呼。”
秦悦听到“伯母”这样的称呼,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羞愤,再看向段叙初和蔚惟一紧握在一起的手,她手中的杯子猛地用力掷在桌子上。
段叙初竟然把蔚惟一带到公众场合,而且还当着她的面跟蔚惟一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这是在给她这个初恋情人难堪吗?
而且他以为他手中握着她的把柄,她就不敢曝光他和蔚惟一的关系了吗?
蔚惟一也随着段叙初一起微微低头,她察觉到秦悦嫉恨的审视,又联想到段叙初藏着芯片就是为了保护眼前的这个女人,蔚惟一没有感觉到诧异和困惑。
当下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她认定段叙初和秦悦有暧昧关系,或许秦悦做江震天的女人,就是为了报复跟江茜结婚的段叙初,而此刻段叙初故意装作跟她很亲热的样子,估计也是在演戏给秦悦看,以此报复秦悦。
呵呵——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们两人较劲,倒是连她也拉了进来。
蔚惟一实在没有想到段叙初是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他和自己的关系,她除了能供他解决生理需要外,原来还可以被他当成利用的工具。
蔚惟一只觉得悲哀至极,唯有垂下眼眸掩起屈辱,脊背却挺得越发笔直。
姚思然到底聪慧,一眼看到蔚惟一另一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她估计蔚惟一也是受害者,连忙站起身打破僵局,“惟一,你也来了?”
蔚惟一这才知道姚思然和汤钧恒也在,虽然心知姚思然买凶杀她一事,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她点头应道:“嗯。”
“既然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过来这里坐。”姚思然拉过身侧的餐椅,压根没有把秦悦当回事。
蔚惟一还没有来得及应声,段叙初已经拖着她的手走过去坐下,“谢谢汤太太。”
汤钧恒不动声色地瞟过蔚惟一一眼,很快又收回。
段叙初也没有介绍蔚惟一,除了姚思然有些不明所以外,汤钧恒和秦悦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也为了不给自己添堵,连最起码的介绍和问候都省去了。
而在这种情况下,蔚惟一能做的只有装个听话的木偶,任凭段叙初玩弄。
几人还没有点菜,段叙初伸手接过菜单,“我是晚辈,这餐饭我来请。”
汤钧恒和秦悦的谈话就此顿住。
几人心思不定、各有算计,这种情况下拼得是心理战术,蔚惟一却觉得漫长而煎熬,短短几分钟就像被凌迟一样。
菜上来时,蔚惟一发现没有一样是合自己胃口的,下意识地瞥过秦悦一眼,看到她似乎很满意,蔚惟一就明白了。
席间几人维持着吃饭不出声的教养,都没有进行交流,桌上美味佳肴,蔚惟一却味同嚼蜡,很久都没有吃下去一口,偏偏段叙初在这时贴过来,把夹在筷子中的菜放在她的碗里,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多吃点,不要为了保持身材,而委屈自己。”
蔚惟一便又费力地咽下去。
段叙初见她似乎是真饿了,于是旁若无人地、不停地给蔚惟往碗里夹菜,直到把她的碗堆起来。
他低头看到蔚惟一的唇边沾了米粒,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了一下蔚惟一的脸,柔和地叮嘱,“慢点,没人跟你抢。”
蔚惟一再也忍不下去,丢下筷子腾地站起身,低头道歉,“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也不等段叙初这个金主开口,她不顾一切地跑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哗啦”一下子吐了出来,眼中积蓄已久的泪珠子啪嗒啪嗒砸下来。
蔚惟一转身靠在大理石边缘,仿佛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样,缓缓地滑坐在地上,捂住嘴失声痛哭,举起手臂时看到那个价值不菲的手串,她的眼泪流得更凶。
***
外间姚思然见蔚惟一很久没有回来,她转头担忧地问段叙初,“惟一怎么了?我去看看她。”
话音刚落,段叙初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事!你先坐着,等会再不出来,我自己进去看。”
说着他伸手过去把筷中的酸笋放到秦悦的碗中,态度恭谦地说:“伯母尝尝这个,你现在怀着孕,应该合你胃口。”
从刚刚段叙初对蔚惟一的态度上,秦悦觉得段叙初对待蔚惟一更像是宠物,高兴时逗一下,不高兴了就把她踹开。
这让她心底的恨意立马烟消云散,看到段叙初夹到碗中的酸笋,听着段叙初低沉的叮嘱声,秦悦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在段叙初的注视下把那片酸笋吃下去。
段叙初微微勾起唇角,一派的高深莫测,这才站起身说:“我去看看惟惟。”
秦悦知道了段叙初的真正心意,她接受了段叙初对蔚惟一的施舍,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说:“去吧!”
第82章 他先情动
“嗯。”段叙初点点头,长身而起,唇畔噙着一抹笑意,姿态恭谦而温文尔雅,他在外人面前就是这个样子,绅士温和中透着疏离,拒人千里之外却不至于让人讨厌他,反而因为他若即若离的神秘,而更想探究他。
秦悦的美眸里流淌出痴迷之色,又很快地收回来,筷子伸向那盘酸笋,在段叙初进去后,她自己又吃了不少。
蔚惟一从里面把门反锁上了,段叙初打不开,也没有敲门,手掌握着门把,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几秒钟后他推开门大步走进去。
“砰”的一声关上门,段叙初转过身发现蔚惟一蹲在地上,他没有听到哭声,但看到蔚惟一的肩膀不停地颤动着,这让他的心猛地一阵抽痛,上前拉住蔚惟一的手臂,“哭什么?很委屈是不是?”
蔚惟一早在刚刚就就听到了动静,条件反射地抬手擦掉满面的泪痕,冷若冰霜地别开脸,“我没有哭……”,这话刚说完,蔚惟一感到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连忙用力推开段叙初,趴在洗手台上又吐了出来。
段叙初见状从口袋里取出药片来,自己先扳下两颗含入嘴里,随后大手扣上蔚惟一的腰,将蔚惟一翻过身抵在大理石边缘处,他抬起手指捏住蔚惟一的下巴,竟也不嫌弃蔚惟一呕吐过口中的污秽,低头用力地吻上蔚惟一的唇。
“唔……”蔚惟一的呻吟声被段叙初全数吞没,她下意识地挣扎,却逃不开段叙初霸道强势的掌控力,最终他顺利撬开她的贝齿,把温热的舌头顶了进去。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口腔中的温软滋味美好得让蔚惟一再也舍不得推开他,紧闭上双眼之际,却突然感到舌尖上一股苦涩,紧接着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一直到胃里,让蔚惟一觉得仿佛整个胃里都是苦的,又有种想呕吐的感觉涌上来。
她想推开段叙初,只是浑身使不上劲来,就那样瘫软在段叙初的胸膛,任由他掏空般地索取。
直到他的肌肉明显紧绷,下身坚挺雄壮之物抵上蔚惟一,他才撤开唇舌,弯起长臂用力将蔚惟一抱入怀中紧紧地箍着,他埋首于蔚惟一的发间,脸贴着蔚惟一的脖颈,发出粗重的、满含肉欲的喘息声来。
蔚惟一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这样被段叙初死死抱着,她察觉到段叙初腿间的某物丝毫没有消减的趋势,而且越发坚硬滚烫,隔着彼此的衣衫,蔚惟一都能感觉到他筋脉的跳动。
她真怕段叙初会不管不顾地在这里来一次,推着他的肩膀试图转移话题,“你给我吃的什么?好苦。”,这样一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蔚惟一感到舌尖上又苦涩几分。
“哪里苦?”段叙初沙哑地反问,转过来将炙热的唇压在蔚惟一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衔起那一层唇瓣,他吮吸着,音色低低悠悠,“分明很甜不是吗,嗯?”
蔚惟一心中悲酸,嗓音嘶哑地说:“我们可以出去了。”
段叙初却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这样一句,“我刚刚点的菜里,有几种搭配在一起,会引发食物中毒。”
蔚惟一一愣,“什么?”
“所以你会有呕吐的现象。”
蔚惟一闻言这才猛然间反应过来。
如此一来,段叙初是想借食物中毒害谁性命吗?
汤钧恒和姚思然?
不——
若是段叙初真想取汤钧恒性命,他有千万种简单快捷的方式,何需费这么多心思搞出什么食物中毒的小把戏。
这男人心思太深,蔚惟一根本无法琢磨透他,而这次段叙初并没有隐瞒蔚惟一。
他侧过脸附在她耳边,用越加低沉的声线说道:“你不要忘了,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秦悦是怀着孕的,她跟我们几个人不一样。”
蔚惟一蓦地睁大瞳孔,满脸的不可置信。
段叙初真正要杀死的,是秦悦的孩子!
为什么?!
是因为秦悦怀了江震天的孩子,段叙初由爱生恨,就做出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吗?
蔚惟一冷汗涔涔地想着,段叙初在这时收紧双臂,温热的薄唇往上游离,轻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一颗心在这时“扑通扑通”,没有规律地跳着,用安抚的语气说:“我已经给你吃过药了,不会有什么事,别再哭了……”
他不会告诉她就在刚刚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他的胸口有多堵,从来没有发现她的眼泪能将他冷硬如石的心给软化掉,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向来独断专行的他,习惯了花费时间和耐心向她解释,更习惯了在她生气时哄好她。
他知道自己很矛盾。
他不想向她低头,却又害怕她误会,她躲在洗手间里一个人痛哭,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这让他想起不会说话的囡囡来。
蔚惟一紧闭着双眼,在段叙初怜惜的亲吻中,她连漂亮的睫毛都是颤动的,脸颊上被他**过的地方湿湿热热、酥酥麻麻的,她无法再去思考其他,伸手抱住段叙初的腰,贪恋他最温柔的这一刻。
半晌后段叙初弯身勾住蔚惟一的小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我们要先走,不然这害人被当场抓到,罪名可就大了。”,他说这句话时墨色的眼中含着狡黠的笑意,邪魅而悠然,很显然是逗蔚惟一玩。
蔚惟一笑不出来,“需要我装死配合你吗?”,她的两条手臂勾起段叙初的脖子,把脑袋埋入段叙初的胸膛。
头顶传来段叙初满意的答复,“那就再好不过了。”
蔚惟一的唇边漫出一抹苦涩,闭上双眼,一动不动地任由段叙初抱着她走出去。
两人到了外间,其他三人还没有吃完,段叙初走过去跟秦悦打招呼,用一种晚辈对待长辈的口吻,“伯母,惟惟有些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秦悦再次听到这样的称呼,捏紧筷子强忍着没有发作,坐在那里微笑。
她黑色的长发挽起,如雪般美丽绝伦的脸上一片柔婉,精致的眉眼温和,端得是高贵优雅,“嗯,记得以后多跟我联系。”
段叙初似听懂秦悦的弦外之音,俊逸的眉眼微敛,眸色深深地掠过秦悦一眼,含着浅笑低沉地应出字音,“好,也帮我向我爸问好。”
秦悦摆了摆手。
段叙初抱着蔚惟一下楼,回到车子里后他俯身过来给蔚惟一系安全带,映入蔚惟一眼帘的是他如刀刻般清俊精致的侧脸轮廓。
此刻他的神色柔和,但蔚惟一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她不想时刻都处在甜蜜终究会破灭的患得患失中。
蔚惟一痛苦地闭上哭得红肿的双眼,再睁开时里头已是一派的平静凛然,勾着唇角冷声讥诮,“段叙初,你利用我来报复秦悦,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有这么大的价值。”
段叙初闻言停下动作,缓缓地抬眸对上蔚惟一的眼睛,她那里头的嘲讽之意似在讽刺他的情动,一股怒火从胸腔中燃烧起来,却也还是压下去,抬手捻起蔚惟一的下巴,不温不火地问:“你认为我是在报复秦悦?”
“不然呢?”蔚惟一反问,想到刚刚段叙初在秦悦面前故意对自己好的场面,她的心就像被钝刀割着一样,密密麻麻的全是伤口。
段叙初眯起的狭眸凝起阴鸷,紧迫地锁着蔚惟一,“你为什么这样认为,理由呢?就只是因为芯片,你断定我跟秦悦有暧昧关系?那你能用脑子想想,如果我对她真的有男女之情的话,我会狠心去伤害她肚子里无辜的孩子吗?”
“秦悦是江震天的情人,我有多不堪,才会跟我未来的岳母有暧昧关系?她那种肮脏的女人,跟了一个能做自己父亲的男人不说,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不是江震天的呢!”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想法?”段叙初放缓语速,抬手抚上蔚惟一的脸,低沉的声音里透着微微的恼怒,“你为什么不想还有一种可能:我做戏是在给汤钧恒看,让他彻底断掉对你的念想。”
蔚惟一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蔚惟一之所以胡思乱想,是因为她在乎,憋不住要问他,只是话说出来就变了味,他的所作所为太难以让人看透,他在那种情况下,让她如此难堪,她怎么可能不会多想?
段叙初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给蔚惟一造成了误会,伤害了蔚惟一,惹得她在洗手间里哭成那个样子,他想到她擦掉眼泪告诉他她没有哭的场景,他一只手的五指一点点捏起来。
但让他习惯了践踏、侮辱她,一直以来都是他将她玩弄于股掌,他强大的掌控欲和征服欲不允许他向她认错、俯首称臣。
段叙初原本什么也不想再说,见蔚惟一冷冰冰的样子,他抿了抿,还是慢慢地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秦悦的孩子生下来了,先不说她会不会是江家以后的女主人,至少她的儿子很有可能会是江家财阀的继承人。
“我对江家财阀是势在必得,绝不能让自己多年的筹谋毁在一个女人身上。这样说你懂了吗?我和秦悦是对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关系。”与其说他是在解释,倒不如说他在责骂蔚惟一没脑子,看待问题不全面。
“当然信不信由你,反正你蔚惟一不算个什么东西,我没有义务必须要哄好你。”段叙初说着别过脸去,却是半天没有见蔚惟一有所表示,重新看向她发现她低着头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他俊容骤沉如乌云密布的天空,声音也抖地抬高,“聋了还是哑了?!不能说句话是不是?!”
第83章 一起看海【岂有此女dh钻石】
蔚惟一这次并没有被段叙初震住,她抬起眼睛似乎很无辜地说了一句,“我已经很配合你了。”
“你……”段叙初还是第一次被蔚惟一噎得哑口无言,用刀子一样的目光恶狠狠地剜蔚惟一,半晌后才品味出来蔚惟一已经接受他的道歉了。
但蔚惟一也是太孤傲,自然不会直接说我原谅你了之类的话,看她缓和下来的脸色,段叙初就知道这件事过去了。
他伸出长臂一把揽住蔚惟一到怀里,大手摸着蔚惟一的脑袋,似无奈,又宠溺地说:“你尽管跟我扛着吧!反正无论怎么样,我也不允许你有逃离我的念头,不然惟惟……”,贴在她耳边,阴冷的声音里透着威慑,“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嗯?”
没有安全感的男人。
她压根就没有提逃不逃的事,他还不忘时常警告她。
蔚惟一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段叙初见她的心情还是低落,他直起身子,“带你去一个你常去的地方。”
蔚惟一颦起眉,“嗯?”
段叙初笑看她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他发动车子离开菜馆,二十多分钟后,蔚惟一才发现段叙初带她来的竟然是海边。
她很喜欢看海,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哪怕是在国外,她也会找到一片海域,一待就是几个小时,而段叙初一直知道她有这个习惯,只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带她过来。
他对她到底还是有几分用心。
蔚惟一心里感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解着安全带,段叙初已经从另一边绕过来帮她开车门,不由分说地搂住她的腰,拉她下来后,他拖着蔚惟一的手往海滩走。
到了某个位置后,蔚惟一就要直接坐下去,段叙初脸色一沉拉住她,“那么脏,怎么一点也不讲究?”,说着就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展开在地上,这才拉着蔚惟一一起坐下去,用强健的臂膀拥住蔚惟一瘦削的肩,让蔚惟一靠在他的胸膛。
段叙初此刻穿着黑色的修身衬衣,没有打领带,扣子随意解开几颗,显出与平日里的沉肃不一样的一面来,海风吹过他墨色的发线,那一张白皙而俊美的脸,被遮挡着,若隐若现。
蔚惟一转头看过去,他的唇畔噙着一抹柔和的弧度,抱着她的姿势娴熟自然,仿佛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相拥着安静地看海,这让蔚惟一的心跳动得前所未有的剧烈。
段叙初察觉到蔚惟一盯着他,他转过头问道:“怎么了?”,一只手便握住蔚惟一的,与她十指相扣,眸色深深地锁着她,紧迫中又带着温存。
蔚惟一心底生出悲意。
如果她不是他包养的情人,他没有妻子和女儿,蔚惟一想她一定很感动这一时刻,但现实却荒唐可笑。
他禁锢她、他对她百般折磨践踏、他只要她的身体,他更是杀死她女儿的凶手……如此种种,她的心如何不沉重,怎么会放下猜忌和仇恨,剖开心来不顾一切地爱他?
想爱不能爱,才是最痛、最寂寞。
蔚惟一还是第一次坐在海边感觉这么压抑,目光放在前方蔚蓝的海面上,她视线悠远淡然,漫不经心地问:“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又想我陪你演什么戏?”
“惟惟……”段叙初低低地喊她的名字,抿了抿薄削的唇,“我们两人好好在一起不可以吗,非得这样针锋相对?我养你不是每天让你给我添堵的,偏偏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在给自己找罪受,难道你想我们一辈子都这样?”
一辈子?
他竟然想跟她有一辈子。
蔚惟一苦笑,很认真地跟段叙初讨论这个问题,“那我问你,我们的一辈子是怎么样的?一直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吗?段叙初,你知道的,就算小三还会想尽办法逆袭呢,何况我本来就不想做你的情人。”
“所以你也别说什么一辈子都不会放过我,再过几年,或者也就那么几个月,像当年一样,你腻味了我,就让我远远离开吧!”
腻味?
不会。
一辈子都不会,他甚至想若是有下辈子,他还是会要蔚惟一这个女人,只是他不想再在这样的时间里、这样的命运中相遇。
段叙初的眸色里闪过一抹痛色,终究没有再说什么,随着她的视线一起放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他提起另一件事来,“真正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海。”
他带囡囡去过很多地方,唯独没有让囡囡见过真正的大海,不是他没有时间,而是大海留给他的记忆太可怕。
八岁那年他遭父亲的情人绑架,那几个人将他用绳子绑着丢进大海里,一个猛浪拍过来,汹涌的海涛把他瘦小的身体卷入,渐渐往更深的海水里沉下去。
他喊救无人,喝了太多的海水,整个人完全被淹没,直到窒息之下彻底失去意识,再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裴言峤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是。
那一年,裴言峤救了他。
段叙初用力地闭上长眸。
蔚惟一觉察到段叙初的手把自己抓得紧紧的,用那种像要捏断她的力道一样,他瘦削的手背上浮动蓝色的青筋,如盘旋的青龙般可怖。
段叙初突然而来的戾气吓到了蔚惟一,她张口想叫出来,却见段叙初面色惨白,死灰般的眉眼间一片痛色,汗珠从额角滑出,她听到他情绪激烈下急促的呼吸声。
蔚惟一顿时怔住。
她虽然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但人之初,性本善,人的性格会受成长环境和后天教育的影响。
像段叙初特别没有安全感这点,必定是因为被抛弃过,或是长期生活在一个不安全的环境里,导致他对任何人的防备都很深,总是控制别人、掌控一切来平衡心中的不安,也尤其不喜欢别人忽视他。
这一刻由腕骨上传来的强烈疼痛,让蔚惟一深深感受到段叙初心中的挣扎和痛苦,蔚惟一咬了咬唇,眼眸流转。
下一秒她突然叫起来,“阿初你快看!海鸥……有海鸥!你肯定没有见过。”
段叙初闻言猛地回过神来,倏地睁开双眸,果真顺着蔚惟一手指的方向去看,但宽阔的海面上一片平静无波,哪里有海鸥的影子?
段叙初低头一个厉眼扫过怀中的女人,重瞳一眯透着阴冷,“海鸥,嗯?”
蔚惟一吓得缩了缩肩膀,很尴尬地笑着,“都飞走了,谁让你反应这么慢!你实在想看的话,建栋房子在这里,以后每天从早守到晚,一定可以看到。”
段叙初不跟她胡扯,抓住关键问,“是我反应慢,还是你骗我?”
“当然是……”蔚惟一拖长了声音,话语一顿,在段叙初阴气沉沉的注视下,她突然轻巧地脱离段叙初的怀抱,起身沿着海滩跑开,一面肆无忌惮地笑着,“你来追我啊!你追上来我就告诉你!”
段叙初顿在原地,抬眼望过去只见广阔无垠的苍穹下,她奔跑在长长的海滩上,远处的海水蔚蓝蔚蓝的,残阳如血照在海面上,篮水波光粼粼,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与她远去的纤细身影构成一幅画,是他今生看过的最美。
他突然弯起眉眼,丝丝笑意如涓涓溪水流淌,良辰美景中他整个人说不出的迷人耀眼。
段叙初站起身,从容不迫地往前走去。
蔚惟一跑了很远,没有等到段叙初追上来,她停在那里,自嘲地笑了笑。
她怎么这么傻?
那个没有情趣的男人,怎么可能跟她一起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终究只是她自娱自乐罢了!
蔚惟一仰起脸,用力眨掉吹进眼中的沙子,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狼狈,她再次跑起来,准备回到车子里。
只是这一次刚跑了十多步,一条修长的手臂从背后探过来,强势的力道中他轻而易举地捞起她的腰,拽着她拉入坚实的胸膛。
蔚惟一猝不及防之下扭到脚踝,一个踉跄身子栽下去,段叙初就着这个姿势,顺势把蔚惟一压在海滩上,沉重强壮的身子覆盖着纤柔的蔚惟一。
他用一条手臂半撑起身子,一只手则抬起捻住她的下巴,“我们究竟谁反应慢?”,他低着头,俊美的脸融在一片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是那一双紧锁着她的重瞳中,却是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段叙初贴在她的耳边,磁性的嗓音里透着低低的笑,“惟惟,我都给你机会逃跑了,是你自己不争气,最后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蔚惟一惊艳于这一时刻,眨了眨眼睛,睫毛颤动着,“我……”,刚发出一个字音,她的唇已被段叙初修长的手指摁住。
段叙初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蔚惟一不明所以,只好屏住呼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段叙初在这时缓缓地低下头。
随着光线的昏暗,蔚惟一感到他温热柔软的唇轻轻地落在她的额角,一阵强烈的酥麻掠过,蔚惟一轻颤着,闭上双眼感受到段叙初一路往下,眉毛、眼角、鼻子……他的吻里充满怜惜,像是羽毛滑过脸颊,很轻很柔,却挠着蔚惟一的心。
半晌后,段叙初的亲吻落在蔚惟一的唇上,并没有深入,只是四片唇瓣贴在一起,“惟惟……”,他开口,嗓音沙哑如被砂纸打磨,听在蔚惟一耳中似有一种神奇的蛊惑魔力,让她的神智都有些模糊,目光落在头顶的蓝天白云上,却是一片迷离,什么也没有装进去。
“蔚惟一……”段叙初又叫了一遍蔚惟一的名字,无比的认真、虔诚,他的胸膛起伏,半天又费力地发出一个字音,“我……”
第84章 随着心走吧【蓝色海洋1981钻石】
蔚惟一紧闭的双眸上两排睫毛如扇子一样煽动着,察觉到段叙初那快要将她灼烧一样的注视,她预感段叙初要说什么。
这一刻就像得知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她在等待他的过程中一样,短短的时间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的内心充满了忐忑、煎熬……以及不该有的惊喜和期待。
耳边只剩下海风的声音。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段叙初始终没有说下去,蔚惟一的心一点点平静,直至凉下来。
下一秒,段叙初收回手臂压在她身上,两腿中的坚挺之物顶入她的腿间,他用含着**的嗓音说:“惟惟,我想要你……”
蔚惟一猛地睁开眼睛,甚至没有来得及掩起那里头的失落,“你……”
“我什么,你很失望吗蔚惟一,你期待我对你说什么?”段叙初粗砺的掌心摩挲着蔚惟一的脸,食指弯曲在蔚惟一的鼻子上勾划而过,他的重瞳中含着玩味的笑意,“我们之间除了性以外,还有什么好说的,嗯?”
蔚惟一闻言面色惨白,心中掠过悲意和屈辱,“你觉得时刻践踏我的自尊,你很痛快吗段叙初?”,她冷笑着问,眼睛却红了一圈。
上一秒被抛上云端的心,瞬间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这感觉就像你被判死刑后,突然又告诉你还有一线希望,后来你还是不得不死一样,你反倒庆幸终于解脱了。
“我……”段叙初的笑意僵在唇边,十根手指紧攥在一起,看到蔚惟一这样倔强却忍住不哭的样子,他的心揪成一团,剪不断理还乱。
这一刻他竟然不敢跟蔚惟一对视,移开目光低沉地说:“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刚刚你不是也骗了我吗?”
“是!我确实骗了你,段先生你还真是以其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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