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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下凡传-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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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飘一日一夜之后。陈浩然终于被一家渔户救了。这里就是那渔户的家。阿狗说:“啊。大哥哥,你终于醒来了。”阿狗说:“我们好担心你啊。”他是渔户容根的最小儿子,阿狗。及后。陈浩然破例收了阿狗为徒,除了报答容根相救之因,更重要的是,这小子的名字,竟和陈浩然年少一样阿狗。其实这段期间,陈浩然毫不顾及将自己的来历说给容根一家知道。而容根一家也没有因为陈浩然的背景,而对他有所疏远,足证仗义每多屠狗辈,所言非虚。一个月后。
陈浩然说:“阿狗,拳出平直,错步扭马。”就在此时,容根的大儿子阿牛,气急败坏走来。阿牛说:“明大哥,不好了。”陈浩然说:“阿牛,什么事?”阿牛说:“黑户楼的大老板在通缉你啊。”陈浩然闻讯后,并没惊讶,只是轻轻点头以示明白。陈浩然说:“那么,有没有判官的消息。”陈浩然早将个人生死置诸度外,他最关心的始终是自己的兄弟。阿牛说:“我听人家说,判官没有死。”判官没有死的消息,反而让陈浩然心底一阵发毛,因为他太了解大老板的为人,以及他折磨手下的恐怖与变态。
陈浩然说:“快说下去。”阿牛说:“听说判官每日都会受大老板一种新式刑具的折磨。”“拔指甲,针刺指尖,站笼。”“更可怕的是,上吊锁链于颈,下置一面烧红的铁板,那真是恐怖啊。”陈浩然说:“判官,是我连累了你,我一定要救你出来。”“阿牛,劳烦你再替我打探多一点关于判官的消息。”阿牛说:“好,没问题。”
陈浩然心想:我在这里已经半年。这段时间,我的伤势已经完全复元。我身上的伤口已结焦,可是我心中的伤口尚在淌血。为了报仇,我每一天都在练功,将我的地狱霸拳提升至极。并且已熟能生巧,推陈出新。可是我这套成名绝艺,根本就是大老板所传授,无论我如何努力,也仍在大老板掌握之内。
陈浩然心想:以此之矛攻彼之盾,无疑灯蛾扑火,自取灭亡。为了突破我固有所限,我不再练拳。改练剑。我将当日跟弟一战,他所使过的青史剑法,重复熟练。或许是青史剑法与我们青家早有渊源,苦练三个月来,我已觉得我的青史剑法毫不逊色于当日弟在黑户楼所使时的威力。
陈浩然心想:只是纵然我跟弟当日剑法的威力等同。也绝非大老板的对手。弟亦死在他剑指之下。唉。只见陈浩然面上一阵清霜,未战而败,确是最令武者难堪的一件事。剑插地上,黯然失色,人剑也是颓然。陈浩然说:“君子报仇,可以十年未晚。”
陈浩然心想:可是兄弟性命危如悬丝,多捱一刻,判官的痛苦就会多一分。我,真是没用的东西。就在陈浩然最彷徨无助之际,一人走来。陈浩然回头一看,他竟然就是和平镖局二当家,也就是陈浩然的好兄弟,阿吉。阿吉说:“陈大哥,我找了许久才找到你。”陈浩然说:“你称我为陈大哥,我跟大老板的事,你都知道了。”阿吉说:“没错,大老板在黑户楼,设计陷害你们兄弟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阿吉看着海边岩石的魔剑刃剑痕,不禁一阵惊讶。
阿吉说:“陈大哥,你手执魔剑刃就能无师自通,真是了不起。”陈浩然说:“这几招我是从陈浩然身上学来的,毕竟只得其剑招之形。未有剑诀配合,威力大打折扣。”“况且据我所知魔剑刃剑法全套十二式,我也只学得这三招的皮毛。”阿吉说:“剑诀,剑谱,这有何难?”陈浩然本对报仇一事绝望,死灰之心,乍听阿吉之言,彷如明灯在前,重燃一丝希望。阿吉说:“我今趟来找你就是要将魔剑刃剑法的剑谱交给你。”阿吉说罢,在怀中取出一个防水的油纸布包。阿吉随即小心翼翼将布包打开。魔剑刃剑法的剑谱就呈现在陈浩然面前。
陈浩然说:“这就是弟。留给我的剑谱。”一张薄如蝉翼的剑谱。捧在手上陈浩然赶到却是重如千斤。陈浩然说:“这一招就是弟当日所使的天崩地裂。”“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怎样也使不出魔剑刃剑法的真髓。”陈浩然看过剑谱,几月来对剑中不解之处,豁然贯通。再加上。剑谱内详记魔剑刃剑法独门的内家剑诀。以此剑诀内提气。运脉。走步的配合,招诀合一,威力倍增。只见陈浩然运气提剑。便即刮起阵阵罡风。
只见陈浩然人未动其身影已出多剑,令四周剑罡四射,威力甚是吓人。阿吉心想:啊,陈大哥的剑,实在好厉害。剑诀配合剑法之后,力量当即大增了,亦令陈浩然报仇的机会大增。只是凭着魔剑刃剑法,又是否足以对付武功神秘莫测的大老板?
夜,黑户楼。夜晚是安宁寂静的。可是黑户楼这半年来,每一夜都并不宁静。这些声音,听来是练剑的声音。可是亦似鬼哭神嚎,让人毛骨悚然。
发出这些可怕声音的,正是他,大老板。他除了在暗中布置好一切之外。他还公开挑起陈浩然的怒火。这当然是对陈浩然的手足施以酷刑。在这半年之间,判官被吊在门外,仿似成了黑户楼一个新的招牌。
大老板说:“判官,这里风凉水冷,是我给你的赞赏。”“其实你放走陈浩然,是我刻意安排的,为的只是让他卷土重来,将我打败。”什么?原来一切都是大老板的阴谋,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当然也是此时判官心里的疑问,可是当他冲口而出之际。判官张口,见到的是一条被剪断的舌头。大老板说:“判官,我知你很想死,不过,你尚有利用价值,没有我批准,你绝对绝对不可以死。”死字一出,大老板肩上一头象征着死神的大乌鸦即飞起。
随着一声怪叫,大乌鸦飞至,不断啄向判官。啄去了判官耳朵之后,大乌鸦并未停止,更在判官身上不停啄食。判官无言的痛苦,听在大老板耳中,却如悠扬的仙乐,令他舒缓无比。看着此刻判官痛苦的表情,安抚着大老板每一根。因为等待陈浩然,时刻备战,绷紧的神经。陈浩然说:“我想知道弟陈浩然,是一个怎样的人?”阿吉说:“陈大当家,不单只武艺高强,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在七年前,若不是陈大当家,保住了那一趟镖,令我们的和平镖局声名大噪。也不会有今日的我。所以,当日我们愿意为了陈大当家,将和平镖局遣散。不过,陈大当家对我的恩情还不只这些。一次押镖,因为我的镖局同时接了两趟镖,所以往山西的一趟镖,就由我负责。途中遇上山西四邪,他们各个身负邪功,武艺高强,其他镖师相继奋战而死。我以一敌四,不久也就败象毕呈。就在最危急之际,陈大当家赶来,救了我一命。
阿吉说:“若不是陈大当家,我已不在人世了。”而在某一夜,陈当家给了我一个重要的任务。陈浩然说:“阿吉,这是我家传的剑谱,请你代我保管。”“这是十分危险的事,因为大老板必定会向你追赶的。”阿吉说:“陈当家放心,我誓死保护剑谱,直至交给有本领的人。”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给我找到陈大哥。阿吉说:“陈大哥,陈当家,生前还有一件事未能完成,一直耿耿于怀的。”“剑谱内,最后一招青史剑法,陈当家怎也练不成,希望你可以做到。”陈浩然说:“你放心,我定完成弟的遗志的。”
陈浩然说:“并且我会以这一招,代替弟手刃仇人。”陈浩然明白既然阿吉知道其藏身所在,大老板也会很快找到他,于是为了不连累村民,陈浩然就马上离开渔村。可是,徒弟阿狗竟然暗中跟随而至。陈浩然看阿狗练武资质甚佳,也就带在身边,刻意栽培。日月如梭,转眼又过一年,陈浩然剑法亦大有所成。但他自知,还敌不过大老板,所以他仍在不断地练剑。陈浩然说:“阿狗,你看好了。”练剑之余,陈浩然亦会传授青史剑法入门给阿狗。陈浩然说:“这是青史剑法的起手一招,天崩地裂。”“此招虽然简单,可是一招两式。”“却是刚柔并济,有攻有守。”
陈浩然说:“阿狗,你明白了没有?”阿狗说:“啊,这是。”陈浩然说:“别发呆,这一剑,你要看好了。”阿狗看着陈浩然身上的疤痕,心中一阵异样之感。树枝刺在陈浩然的胸膛上。完全没法想象的是,阿狗竟然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突破了陈浩然的剑招。
陈浩然说:“阿狗,你这破剑一式是从哪里学来的?”阿狗说:“师父,刚才我看着你身上的疤痕,按着从其中的理路使招,不知不觉间就使出刚才的一招了。”陈浩然说:“啊,原来是这样?”陈浩然随即审视身上由大老板剑招留下的疤痕。陈浩然心想:的而且确,这疤痕留有大老板剑招的印记。若我能从这剑招的印记中,思索出一套破剑的招式,那么,我就能击败大老板了。
为了更专注练武,陈浩然将徒弟阿狗遣回渔村,独自一人来到一处海边瀑布的山洞内。于是,陈浩然便在海便一处山洞内,闭关修炼。日子一日一日地过去。他每日都不断苦练。为的只是要把大老板碎尸万段。此刻,陈浩然闭目苦思,怎样借着身上大老板留下的剑痕,破解其剑招。
陈浩然心想:啊,有杀意。突然,大老板进来说:“嘿,陈浩然,看来你练剑练得很辛苦呢。”“唔,我感觉到你的剑气了,不错,的确是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想用这垃圾剑法来杀我,你真是傻得可爱啊,哈。”
陈浩然说:“是你。”大老板突然杀到,陈浩然亦不禁骇然。大老板说:“陈浩然,你爹青史夺去我的爱人,我要玩残你们两兄弟。”
大老板说:“在我面前,你要谦卑一点。”“你一身武功都是我传授的,杀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起来,我还未玩够。”
陈浩然的怒火正积压多时,在一下子爆发之下,力量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陈浩然说:“你去死吧。”
陈浩然大喝一声。
怒火加上青史剑法的力量,竟一剑把大老板杀了,事情就是如此简单?
陈浩然说:“我终于成功了。”一阵兴奋过后,只见血迹变成了水滴,哪来大老板的尸首?与此同时,洞外传来熟悉的一声乌鸦叫声。陈浩然心想:是大老板的乌鸦叫声,难道大老板已经来了?会否刚才我假想与大老板一战,是大老板的气所造成的幻象?假作真时,真亦假,令陈浩然思绪混乱,刚才练成剑法的喜悦一扫而空。
只见沙滩上,插着十多条木,每条木柱上都插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而这些人头的主人,都是这段时间跟陈浩然生活在一起的渔村村民。
还有,就是他刻意栽培,传以毕生绝艺的徒弟。陈浩然说:“阿狗。”一声吼叫,吓得一只大乌鸦飞起,啄了阿狗的眼珠。这一次不是幻觉,真是大老板的乌鸦,难道大老板真的已经来了?(未完待续……) 陈浩然心想:在我眼前的人,全都是当今江湖上独当一面的高手。每一个人都拥有以一敌百的强横实力。特别是他,就算豁尽全力,我也没有绝对信心可以取胜。要安然离开这里,似乎是全无可能,此刻,我已经无选择余地。唯一的希望,就只有拔出我的佩剑。魔剑刃。杀出一条血路。
武夫知道,这一战自己绝对不容有失,稍有差池,不但惨败当场,甚至会连罗海一家三口也要丧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陈浩然的豪情性格。以魔剑刃震退了鬼王之后,陈浩然脑内旋即盘算如何应对目前形势。陈浩然心想:敌众我寡,一定要想办法先将罗海一家三口救离此地。
陈浩然说:“罗海,退开一边,小心保护着你妻儿。”罗海说:“是,是。”陈浩然话刚说完,马面的怒拳便已杀到。可是陈浩然有魔剑刃在手,力量当即倍增,马面的重拳全然发挥不出威力。然而今天陈浩然的对手并不是一个马面。而是六个超级高手。能否脱险,就要看陈浩然的修为了。好个陈浩然,这两下凸起决裂,变招之速叫人难以捉摸及抵挡,强如牛头亦不及招架。
白无常说:“臭小子,看你挡得多少招。”白无常的夺命伞攻势迅捷,犹似幽灵游走,连绵急攻,陈浩然只有挡驾的份儿。退,是他唯一的选择。鬼王说:“废物,我要断你一臂。”
尚未能摆脱白无常的纠缠。鬼王又泰山压顶般疾冚而下,陈浩然如何招架?陈浩然以巧劲吐出魔剑刃,反攻白无常。白无常说:“他妈的。”魔剑刃带柔劲,竟凌空绞缠着白无常的夺命伞,这手巧劲当真一绝。目下陈浩然手中已无剑,要拼战鬼王,看来就只有空手入白刃。
但见陈浩然竟能以血肉之躯硬接鬼王的噬血大剑,看来陈浩然除了巧劲厉害之外,内力亦十分到家。虽然化解了一时危机,但鬼王力坠千斤。陈浩然得尽快摆脱其纠缠。
临危不乱。能刚能柔,陈浩然的实力就称得上是绝顶高手之列。阎王心想:破得好。陈浩然破得清脆利落,一直守在渡头的阎王也不禁暗自叫好。然而陈浩然除了武功高绝外。谋略也相当出众。陈浩然心想:是时候了。
陈浩然对判官说:“先杀了你。”陈浩然之势既疾且劲,力量低微的判官根本无从抵挡及退避。判官眼看自己将要成为剑下亡魂之际。蓦然。一只猿臂。硬生生截下了陈浩然这一剑。在场中人能有此能耐者,除了阎王还有别人?
阎王哼了一声。陈浩然说:“罗海,快抱紧你妻儿。”阎王说:“唔?”
陈浩然发尽全力。竟能把罗海一家三口楸得如炮弹般直飞向小艇之处。但就这一分神,便给牛头有机可乘。陈浩然耗尽全力营救罗海一家三口,力气大减之下猛然受袭,手中魔剑刃也飞脱出来。守势顿失,陈浩然危矣。
陈浩然被擒已是事实,但阎王贴之使命却又如何?阎王贴发出至今,从未失过承诺。今天。当然亦不会失信,只见阎王以陈浩然的血疾射向船只之处。目标只有罗海一人。阎王终究完成任务,有谓:阎王要你三更死,不许留人到五更。
阎王借血杀人,手法精妙无比,瞧得陈浩然目眩神骇。鬼王说:“小子你完了。”陈浩然失神之际,猝不及防鬼王从后施袭,被轰个五内翻涌,痛楚难挡。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陈浩然助罗海脱险不成,目下更遭猛袭,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陈浩然说:“我仍未败的。”陈浩然欲作反击之际,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烈腿,把他压倒下来。
任务已达,阎王即出手控制大局。阎王说:“大老板吩咐我做的事,我从来也不会失手。”“所以败倒只会是你唯一的结局。”
陈浩然心想:小翠,你一定要将他们送离安全之地。接应罗海的船家,原来是阎王的红颜知己,小翠。小翠和陈浩然早有交情,故今次陈浩然才借小翠之力,替他救走罗海三人。阎王,陈浩然当然不知道,两人同时深信的知己,竟然是同一个人。大道之上。生擒陈浩然后,阎王立即策马赶程,将他押返黑户楼。阎王说:“查到了陈浩然的底细没有?”判官说:“老大,我办事,你放心,关于陈浩然的过去,我已记录在这本册子之内。”阎王说:“资料准确吗?”
判官说:“绝对准确,因为我是判官。”阎王说:“够自信,这些年来,我命令你调查的事,你总能办到,没有一次让我感到失望。”判官说:“不,有一件事,我一直也追查不到,就是二十年前,那一场血腥大屠杀。”一直以来,阎王亦无间断追查那一场大屠杀的真凶,可惜,真相却石沉大海。陈浩然说:“不要说废话了,将有关陈浩然的一切,说给我听。”判官说:“陈浩然自小和父母失散,之后和父母见面后,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反面。”
“然后学会了父亲的青史剑法,手持着魔剑刃。”判官说:“之后他父亲死去。”“失去至亲,陈浩然伤心欲绝,独自浪迹江湖,要为父亲报仇,怎知最后竟然知道自己父亲是被自己母亲所杀。”
判官说:“之后他心灰意冷,击溃了天奥维的阴谋后,竟然隐居了。”“这些年却又出现在江湖。”“没多久,他便加入了和平镖局当一个籍籍无名的镖师。”“当时的和平镖局,声誉极差,经他们所保的镖,有半数会被劫掉,夕阳迟暮的镖局,在江湖已没有立足的余地。”“直至那一天。”“为保不失,所有镖师与贼寇展开了一场血战。贼寇骁勇善战,转眼已将众镖师攻过溃不成军。”“眼看这一趟镖快要到手之际。”
“陈浩然拯救了和平镖局。”判官说:“最后竟然被大老板看中了和平镖局。”“陈浩然他知道,一旦和咱们大老板对抗,和平镖局的镖师和他们的家眷必遭牵连,所以他便决定将一切责任独力承担。”
判官说:“看来罗海这趟镖是一个契机,他特意接了这一笔生意,向咱们大老板作出宣战。”“所以,他早将和平镖局内的财物分予镖局的兄弟,并解散和平镖局。”“看来,他这一次是抱着必死之心来寻仇。”这座建筑规模雄伟。楼阁壮观瑰丽。飞檐走壁,有别于中土城楼,俨如一座小城镇,它正是大老板的据点。黑户楼总坛。鬼王说:“老大。大老板从没有试过与黑户楼以外的人单独会面。陈浩然这臭小子究竟有何把炮,竟可令大老板亲自会见?”阎王说:“不要多说,大老板所做的一切。一定有他原因。”
对大老板忠心耿耿的阎王,从来也不会对他所作的一切有所怀疑。在他而言,大老板的说话,就是真理。大门之后,真是大老板绝少让下属进入的虎威殿。
被铁链五花大绑着的人,正是无惧一切,赤胆仁义的陈浩然。在他不远之处,坐着一个权倾天下的绝世人物。大老板。
面对着这个纵横黑白二道的绝世巨人,陈浩然竟仍然能够保持着微笑。究竟是他强装出来,还是他根本不把大老板放在眼内?大老板说:“小鬼,你胆子真不少,面对着我你还笑得出来,你定是不想活了。”陈浩然说:“命是我自己的,想不想活也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还有,为何你一直也戴着这面具?是因为你样子太丑,还是?”“你干得坏事太多?”大老板说:“你说的话,真有趣味,不过,我要你笑不出来。”
刀风扑面,一直从容不迫的陈浩然也眉头紧扣,全身被缠锁着的他,如何接得住这一刀?
势如破竹的一刀,竟被陈浩然咬住。大老板哦了一声。陈浩然说:“天杀的狗种。”“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啊。”厉劲一吐,缠锁着陈浩然的铁链应声而破,这种铁链,根本就不能困得住他。陈浩然甘愿受困,就只为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刺杀大老板的黄金机会。陈浩然拿着魔剑刃使出青史剑法天诛地灭。陈浩然使的,赫然是曾经威震武林,诛尽奸邪的青史剑法。
天诛地灭剑势未到,已先驱动铁链狂射向大老板,一时之间大老板也有点失措起来。一切,似乎来得太过顺利,顺利得有点不像真实。
揭开面具,只露出一张极之平庸的脸,陈浩然已知道,事情绝不寻常。陈浩然心想:他不是大老板。突然,后面一人说:“小孩子,你真的以为如此容易吗?”一句冷冷的说话从背后轻轻响起,同时更带出一股如雪如霜的寒气。即令内力高超的陈浩然也牙关打颤。陈浩然心想:他是?当世之上能给予陈浩然如此压力的人,相信就只有他。
权倾天下的大老板。惊见大老板的真身,陈浩然竟被他的无形气势吼得发不出半句话来,就连剑也都不能提起。莫说要杀大老板,此刻陈浩然就连直视大老板的胆量也没有。至此,他才真正知道,自己和大老板的距离,是如此遥远。大老板说:“如果你还想杀我,就一定要保住性命。”“想保住性命,便随我来。”陈浩然心想:嗄?
用尽全身力量,陈浩然终于踏出一步,跟随在大老板身后。阎王说:“大老板。”大老板说:“阎王。”“给我把他身上全部骨骼轰碎,一根不留。”阎王说:“遵命。”
接下命令,阎王二话不说,便对陈浩然展开攻势。如沙包般巨大的拳头直轰在陈浩然的面前,实拳未到,霸烈的拳风已将陈浩然的脸容逼得皮肉扭曲。
首度出手的阎王,拳如雷劲,随意一击,已是石破天惊,陈浩然直如瓮中之鳖,他更感到,今夜他将会魂断于此,离开这个美丽人间。
陈浩然深入虎穴刺杀大老板,然而大老板早已洞悉天机。为陈浩然安排好一场精彩的游戏。实而不华的一拳,重重的轰向陈浩然面门。登时,陈浩然即疯狂飙后。陈浩然身形急退,人尚在半空之际,一道深黑的阴影已遮盖在他的面上。阎王已如飞将军般压将过来。
甫被轰得头昏脑胀的陈浩然看来,眼前庞然巨物,骤如一头择人而吞噬的恶魔。在强烈拳风笼罩之下,陈浩然就连以双眼逼视对方拳招,也感颇为费力。
面对阎王一双硕大无朋的拳头,一般的高手早已心胆俱裂而亡。陈浩然说:“可恶。”只是陈浩然并非一般的高手。陈浩然一咬牙关。身形向后一坳拼命避过拳风。同时将魔剑刃横挥而上。陈浩然使出青史剑法天崩地裂天崩势。剑劲如雷似电,阎王即将这剑劲卸向四周,劲震裂的四周梁柱,迅即颓然塌下。二人之战亦顿然停下。
陈浩然心想:嗄。好可怕的拳。挡下阎王铁拳。陈浩然也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判官说:“三更一到。陈浩然毙命于阎王拳下。”阎王出拳,作为兄弟的判官信心十足,所以不作思索就将战果写下。只是。陈浩然又岂会如此轻易被夺取。判官说:“哦?他怎会不倒下?”“哎呀,时辰已过。”判官立即将生死簿这一页撕去,尽忠职守,实事求是,是他身为笔判生死的本份。鬼王说:“在老大的地狱霸拳之下,能够活命的,这小子是第一人。”
陈浩然说:“地狱霸拳?真是好吓人的名字。”“不过,在我魔剑刃剑锋之下,管你什么拳我都要斩尽杀绝。”阎王说:“口出狂言的小子,领死吧。”陈浩然说:“哼,来吧。”面对阎王的巨拳,陈浩然不单不退反而迎头而上。阎王使出地狱霸拳修罗问道。陈浩然早已抱着必死之心到此,试问一个连死也不怕的人,又怎会怕这么一双拳头。
陈浩然说:“阎王,我就先杀了你。”“再杀大老板。”阎王说:“大言不惭。”这两人其实都是当地年轻豪杰,他们之间根本并无深仇大恨,但为了大老板一人,二人却要展开生死之战,实在是非常无奈。阎王以血肉之拳与魔剑刃锋锐无匹的剑锋相拼,竟是毫不逊色。只因为这双拳头,经过特别的训练,拳头的表皮直如岩石一般粗糙,沉实坚硬。
这双拳头坚如铁石,刀枪不入,足与天下神锋魔剑刃争辉。二人势均力敌,霎那间几招比过,各有中招,双方互被震开。
陈浩然心想:此人拳力无匹,我中拳之处不只骨裂,更是炽热难当。陈浩然双脚重重踏地,地现裂痕。甫一着地,陈浩然胸口闷极,一口鲜血如箭射出。重伤若此,陈浩然唯有马上急运内力疗伤。阎王也不好受,全身中剑之处,血流如注,马上疾手点穴止血。鬼王心想:几招下来,陈浩然全身多处骨骼被拳劲轰至碎裂,纵然未死当场,战力受损已是不争事实。而老大虽然亦身中多剑,但大多只伤及皮肉,未有大碍。此消彼长下,此战陈浩然必败无疑。
不久,阎王即重整旗鼓,挥拳再上。陈浩然凭着灵敏步伐,总算在阎王重拳下暂保不失。但,久守必失。阎王突以腿招出击,即令陈浩然也防守大乱。阎王出招准绝非常,陈浩然执剑之手的手骨登时爆裂。
因此阎王却先剪这威胁,陈浩然最厉害的始终是魔剑刃剑法。但,魔剑刃犹如陈浩然的生命,他是死也不会脱手的。陈浩然浑身是痛,但内息尚未喘定之际。索命阎王又到了。身负重伤的陈浩然若再中此拳,随时骨头爆裂,一命呜呼。就在此危急关头,一粒小石打中陈浩然执剑之手。同时一粒小石打中魔剑刃。石子虽小,但其产生的变化,阎王看在眼内。
剑势随即拔地而起,正好冲着阎王面上刺去。阎王心想:啊,剑势受石子所操纵,竟然招出如此巧妙?一招围魏救赵,果然有效,阎王亦不得不撤拳收招。阎王说:“谁?究竟是谁人出手?”判官说:“老大,你说什么?我们什么也看不到啊。”白无常说:“是啊,老大。”阎王心想:来人出手之快,连眼光利如鹰嘴的判官也看不到。
阎王心想:唯一只可能是他。大老板。庞物也有地盘意识。大老板肩上的乌鸦发出深闺怨妇的叫声。此刻的大老板只在玩猫,目光落在猫儿身上,一张面具之下,根本完全看不见任何表情。大老板无言的动作,似在向在场人宣示,任何人都是他的玩物,明白的指令要执行,不明白的也要执行。
阎王心想:凭我的直觉判断,一定是大老板干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大老板做事。一向神鬼莫测。就别管这么多了。聪明的阎王,霎那间的怀疑过后,就继续执行大老板他的任务。将陈浩然全身的骨骼轰碎。阎王说:“喝,小子。看我将你每根骨头敲碎。”鬼王说:“啊。老大要用他最强的黄金霸拳。”鬼王惊讶同时。阎王之拳,已化作一道金光指向陈浩然破去。
阎王使出黄金霸拳横行霸道。陈浩然心想:好强的拳劲,硬碰不得。陈浩然心念一起。身随意动,抡剑而旋。陈浩然使出青史剑法天旋地转。在剑劲带动之下,将四周的沙石瓦砾,混成一个偌大的剑圈。
越卷越大,剑力越强,在剑圈范围内,利网罩张,沙石纷纷被削开。而剑风过处,石壁之上,乍现一条条深刻的剑痕。阎王说:“好,有意思。”青史剑法天旋地转火拼黄金霸拳横行霸道。
阎王说:“好小子,借旋剑之力,竟然破了我无坚不摧的黄金霸拳。”“再来。”阎王越战越痛快,他几近忘了这是一生死之战,而是一场强者比武。因为遇上陈浩然这个难得的对手,着实叫阎王感到兴奋。只见阎王巨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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