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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下凡传-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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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夺而去。于是大老板开始寻找武林高手学艺,而他用的办法就是,赌。大老板凭着神乎其技的赌术,逢赌必胜,赢取了众多武林不传之秘。日积月累之下,大老板的武功已达绝顶高手之列。问题亦有此来。以赌博换来武功,固然令大老板越来越精进,甚至乎集百家之长,卓然成家。不过,由于武功上,大老板已渐渐抛离同济,让他对以赌换武,失去了乐趣。
为了延续赌博的乐趣,开始改以他人最心爱的东西来作赌注。有人输了他心爱的妻子。亦有人输了他赖以成名的一双执剑之手。或是身体的所有器官。每次赌注虽然千奇百怪,但无一例外。皆是大老板胜出。其实。斩断绝世剑手的双手,对大老板并没什么好处。他人之妻,纵然国色天香,大老板也不放在眼里。一切一切。大老板只为了欣赏。他人痛失心爱之物的极度痛苦表情。
他人越是痛苦。大老板就越是快乐,他就越能减轻丧失初恋情人紫蓝的痛苦。放纵**,权操他人生死。玩弄人性,大老板充其量也不过只渡过了十年时间。大老板为了彻底向青史报复夺爱之仇,他苦心栽培陈浩然,而所须的时间至少二十年。况且,自从大老板逢赌必胜在江湖上传遍之后,已无人敢跟他再赌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好赌如命,人称南宫先生的江湖怪杰就出现在大老板面前。
南宫先生说:“江湖其实跟赌场一样,输赢也是靠运气,所以我相信好运不会永远只眷恋着你一人。”有赌未为输,这是全天下赌徒的心理,纵然是绝顶武林高手也是一样。大老板说:“是吗?”每次,大老板与南宫先生开赌局之前,都会将赌场前后停开三天。而每次,南宫先生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脸颓丧离开。没有人知道,他们二人在赌什么,只知道每次南宫先生都是输。而且,每次南宫先生离开之后,大老板的武功又会突飞猛进。
江湖的传言是,南宫先生每输一次,就将他饮誉武林的穹苍神剑,其中一式传予大老板。如是者,南宫先生每年出现一次,跟大老板赌上一局。直至,南宫先生不再出现,大老板的武功已变成当世无敌。究竟南宫先生是否将所有武功传授给了大老板,没有了赌本,而不再出现,这就如同大老板的武功实力如何?这始终是一个谜。大老板凭着富可敌国的金钱,创建黑户楼,并以一身神秘莫测的武功,令黑户楼日渐壮大。黑户楼甚至成为天下最强的组织,与皇帝庞大帝国,分庭抗礼。
可是,目下黑户楼内却发生内讧,这又会在江湖之上产生什么变数呢?大老板说:“世上唯一能胜我的人只有我自己。”“这是因为我一身无敌的护身气劲,任何敌人根本无法接近我。”“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我的游戏啊。”“你要搞清楚,知道了没有。”
大老板所言非虚,只见他完全操控局势,陈浩然只有被玩弄的份儿。情势虽然如此,陈浩然的心却仍未败下。陈浩然说:“我不管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你。”大老板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我这样做,只是想跟你公平赌一局。”
大老板本已权操大局,这番出乎意料的说话,令陈浩然一愕,顿时冷静下来。陈浩然说:“你为什么要跟我赌?”大老板说:“这个你无权知道,你只需跟我赌就是了,不过,你根本没有选择。”陈浩然环顾四处死伤甚多的兄弟,心中亦明了大老板所言非虚。大老板说:“如果你赢了我,你可以带走这里所有的地府成员。”“而我亦会当场自刎,让你们全无后顾之忧。”
陈浩然说:“什么?”大老板提出的条件实在好得太惊人,让陈浩然更加担心,大老板说出他一旦胜了,陈浩然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陈浩然说:“如果我输了呢?”大老板说:“好简单,你只需戴上我这个面具。”“然后,代替我,成为黑户楼的主人。”太不可思议的条件,陈浩然见惯江湖上千奇百怪的事,但对如此怪诞的赌局,根本连想也没有想过,可是,今天却给他碰上了。陈浩然说:“怎么可能?这赢跟输,你都没有好处。”大老板说:“这些,你就别管,你只要说赌还是不赌就够了。”
陈浩然说:“好,我赌。要怎样赌?”大老板说:“在我三招之下,我要你站不起来,否则算我输。”陈浩然说:“就是这样简单?”大老板说:“没错。”陈浩然说:“好,一言为定。”要杀败大老板,刚才一试,根本是不可能,但在三招之下不败,陈浩然还是有这份信心的。
大老板说:“第一招。”只见大老板气定神闲,剑指一拨,一股乍红乍绿的剑光。直向陈浩然逼来。可是说也奇怪。剑光缓慢非常,除了闪出诡异光芒外,看似毫无杀伤力。大老板使出穹苍神剑残阳三变。陈浩然心想:大老板究竟在耍什么花样?鬼王心想:这究竟是什么古怪的剑招?
其实,面对这不确定剑招。比起面对惊天强招临门的心情。更是难受百倍。。。
。陈浩然在大老板手上不断吃亏。虽眼见毫无杀伤力,也是严阵以待,不敢掉以轻心。大老板说:“嘿。”就在众人疑惑之间。大老板说:“去吧。”与此同时。剑招突然快如闪电,直向陈浩然面前破去。
陈浩然大惊之下,总算临危应变得快,一个翻身避开。然而,这一个避招的举动,却让陈浩然恨错难返。大老板说:“你以为你真的可以避过我这一剑吗?凡事都要付出代价,这是你自作聪明的代价。”陈浩然说:“不要啊。”大老板此话一出,陈浩然立即明白过来。
只见大老板剑招余劲未了,直向残余的地府鬼差,纵横破去。剑快而准,无数鬼差一剑毙命。陈浩然说:“不。”剑出快绝,陈浩然欲救无从,只换来更深的自责。
陈浩然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大老板说:“这场赌局,除了你我,不可以有任何人知道。”“世间上唯有死人,才最能守住秘密。”大老板说话同时,剑出凌厉,将逃走的数名鬼差轰杀。眼见逃走者的下场,余下的鬼差不是吓得双腿发软。就是只能无力地跪在地上,等待大老板大发慈悲,饶他们一条狗命。陈浩然说:“起来,你们通通给我起来。”可是无论是逃走的,还是求饶的,结果都是一样。因为在大老板眼中,这些人全没分别,都只是激发这场赌局的一种催化剂而已。
大老板只对陈浩然发了一招,已将战局推向压倒性的地步。大老板嘿了一声。大老板实在是太可怕了。其实,大老板这一着是攻心之计,首先将敌人的战意推至麻木失控的地步。陈浩然说:“为什么?”“为什么啊。”大老板说:“好,我说给你知道,要怪就只好怪你爹青史,就是他将我最心爱的女人紫蓝抢走。”“就是他令我和紫蓝不能一起生活,使我痛苦了数十年。”
大老板说:“就是这一个欲念,让我需要报仇。”“需要漫长等待。”“等待到今天,让你在我面前,给我踩在脚底玩弄。”
大老板说:“你说,我干的一切是否非常合理?”陈浩然说:“好,老匹夫,我们的新仇旧恨,今日就趁此好作了断吧。”魔剑刃直向大老板劈去,即时按耐不住的怒火,如烈焰狂涌而出。陈浩然说:“弟,你在天之灵保佑我,能够手刃仇人。”剑中渗有陈浩然之血,陈浩然感觉握剑同时,与弟并肩而战。
陈浩然说:“你去死吧。”陈浩然自知与大老板实力有段距离,唯有倚仗于神明,希望有奇迹出现。可是。陈浩然说:“这怎么可能?”
陈浩然雷霆万钧的一剑,大老板竟轻轻的以二指一夹,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同时他把陈浩然的剑劲卸于鬼王之处,令他们伤上加伤。大老板说:“小心,这是第二招了。”
倏然,大老板手腕一扭,带动剑指一旋,陈浩然即身不由己半空急转,同时大老板身上突然发出无数剑气直取陈浩然。大老板使出穹苍神剑建国流放。
二人实力强弱悬殊之下,陈浩然只感被玩弄于鼓掌之间。大老板说话斩钉截铁,满以为陈浩然被旋劲带得难以自控。陈浩然哼了一声。然而,陈浩然手执魔剑刃如世上唯一至亲,纵然狂风巨浪无情掩至,也还是死命捉紧不放。大老板说:“他妈的,我叫你放手啊。”任何变数都在大老板估量之下,陈浩然不愿脱手,只会激怒大老板。
可是任大老板如何折磨陈浩然,陈浩然的手仍然没有放开魔剑刃的意愿。陈浩然说:“呜,我死也不会放手的。”大老板哼了一声。为要继续享受玩这场游戏,大老板终于也肯让步。两招过后,陈浩然明白到自己不过是大老板手上一只随便给捏死的蚂蚁。为了制住大老板的杀戮,陈浩然只有一个办法。
陈浩然说:“你杀我的兄弟,只为了要玩弄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的而且确,要胜大老板,实力上已完全不可能,陈浩然唯有打心理战,他心想一旦自己死了一切便完了。大老板哼了一声。大老板就再没有必要多花气力杀这些他根本不屑放在眼内的人。可是从没有想过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大老板竟然以手指阻拦住陈浩然自杀。
可是,陈浩然求死心切,猛力之下,大老板的手指竟被强撞向锋利的魔剑刃下。大老板说:“你的余生是我最大的乐趣,纵然牺牲一只手指,我也要救你。”“不过,我警告你,别以为一死百了,你若然再寻死。”“他们都会被凌迟处死。”“而他们的妻女,我会全部卖给妓院,过着日夜接客的迎送生涯。”陈浩然说:“你。”若然说,求生不得是为人生大恨,那么求死不能更是人生最痛,陈浩然此刻的精神已被推至频临崩溃的边缘。
此刻的陈浩然实在是比死更难受,他不能替亲弟报仇,又不能一死以断大老板愚弄别人之快乐。他实在仍可以自尽,但念及日后兄弟的惨况,他又不敢再起此念。相信,世上没人能够真切了解陈浩然此刻的心情,是如何的痛。大老板说:“唔,差不多了,就只差最后的第三招。”
大老板使出穹苍神剑见血冰心。距离太短,陈浩然避无可避,剑指猛然刺中陈浩然胸膛。剑劲穿体而过,陈浩然登时皮开肉绽,鲜血四溅。
陈浩然以手按着胸部伤口,但体内的鲜血仍直如泉涌,从五指间不断迸发而出。大老板说:“没有用的,我的剑气已直入了你的五脏六腑,不断窜扰,不将你的血全部逼出体外,是不会停止的。”陈浩然说:“是吗?那么我拼了最后一口气,在我的血未流干之前。”“站得起来,我就赢了你。”大老板说:“没错,只要你能站起来,他们全都可以离开,回家跟家人团聚。”陈浩然以魔剑刃作拐杖,危战战地,奋力要将身体支撑起来。
大老板说:“哼,世上能够让我受伤的人,你是第一个。”“相信也是最后一个。”大老板一语甫毕,魔剑刃即时应声爆破。剑碎,就连陈浩然的最后希望也碎了,到底陈浩然与大老板的这一场赌局,是如何终结呢?希望就是绝望的人,活下去的勇气。
黑户楼。虎威堂。当一个人连希望也给人夺走,那究竟会怎样?陈浩然说:“啊,这是。”“这是黑户楼大老板的面具,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这场赌局毫无疑问是大老板赢了,按照赌约,陈浩然要戴上这个面具。似乎经历过一场大战之后,陈浩然的神情看来已有点恍恍惚惚。陈浩然说:“我,我要打倒大老板。”只见陈浩然眼神散焕,口中不断喃喃自语。陈浩然说:“只要我。”
陈浩然说:“只要我戴上这面具,我便胜了他,从此,我就是大老板。”陈浩然不断战抖的手上,正是代表坐拥黑户楼力量的一张面具,究竟陈浩然选择带还是不戴? 阎王说:“你说什么?陈浩然真是我的兄弟?”陈浩然心想:这,怎么可能?大老板说:“我有需要说谎吗?”
阎王心想:的而且确,以大老板权倾朝野的实力,任何事物,皆唾手可得,他根本没有说谎的理由。换言之,陈浩然真有可能是我的兄弟。阎王说:“你,要我们兄弟自相残杀,命我将他全身骨骼打碎后才告知我们原是兄弟的真相。”大老板说:“没错,你全部都说对了。”阎王说:“我对你忠心耿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大老板说:“嘿,我大老板做事需要理由吗?”
大老板说:“阎王你知道吗?”“你的生命在我眼中。”“就如这头畜生。”大老板说:“即使是皇帝老子,都只是我的棋子。”“你也不例外。”阎王说:“拿开你的臭手。”大老板说:“好,你已不再叫我大老板,显然在你眼中,我已经不解不扣成为你的敌人。”
阎王说:“你花这么多心血,就是要让我成为你的敌人?”“为什么?”大老板说:“因为你跟你的弟弟都是青史之子。”阎王说:“那我是青史的大子陈浩然了?”大老板说:“对。”大老板说:“就是青史,他将我最爱的女人抢走。”说得最爱的女人,从大老板深情的眼神看来,在面具背后的神情定是陶醉若然。一份封尘近三四十年的感情,一经打开竟如缺堤般汹涌而出。大老板说:“这已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
自小我就是一个孤儿,自我懂性便开始终日流落街头。十五岁之时。一间赌坊收留我,让我干着杂役的差事。在赌坊人流复杂,龙蛇混杂,什么下流无耻的事我都看过。而赌坊老板收留我,并非本着什么善心,而是我年轻力壮,他将我当一头牛马般使用。虽然如此,但在赌坊,却是我一生人最安稳快乐的时光。因为我遇上了她。紫蓝,当时她十三岁。被老板卖来作丫鬟。
乖巧的她。甚得老板欢心,相反性格倔强的我,经常因为做错小事而被责打,甚至没有饭吃。而每次在我半夜饿醒之时。我都会看到紫蓝已经将一碗饭菜偷偷放在我面前。当我和着感激的眼泪。吃下饭菜的时候。我心里已暗暗下了决定,我一定要娶紫蓝为妻。一年,两年。三年,我跟紫蓝的感情越来越好。而且暗地里,我存了钱,准备向老板卖回紫蓝。就在我十九岁,紫蓝十七岁那一年,紫蓝突然间不见了。我问老板,原来苏元庄的青史看上了紫蓝,于是他便将紫蓝卖了给青史作妾。闻讯彷如晴天霹雳,我甚至与紫蓝抱头痛哭的机会也没有。
及后,我离开赌坊,将我在赌坊学到的种种伎俩,创立了我的事业黑户楼。为的就是要报此大仇。可惜待我有能力,挑战那家伙之时,紫蓝已经因病死了。于是我首先派手下将罪魁祸首,赌坊一家四十七口,全部杀掉。然后,暗中联系青史夫人渘闽,让她在海南千湖岛刺杀青史,报我的大仇。
大老板说:“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陈浩然,一个陈浩然。”“你们一正一邪,我都暗中监视着了。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一切了。”“只有看着你们兄弟相残,最后知悉真相的痛苦,才是我最高兴的事。”在场所有人听罢大老板的往事,心中不禁一阵发毛。判官心想:唉,这又何苦呢,在仇恨得报之时,霎那的快感,换来的却是再无目标的苦恼。从大老板口中得悉一切真相后,陈浩然跪在陈浩然面前。
陈浩然说:“弟,哥对不起你。”陈浩然说:“哥,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恶贼的阴谋。”“我本来以为报青家之仇无望,他这样说,我反而高兴。”“因为哥也是青家的人,青家一家三十六口的血仇,就靠你了,哥。”陈浩然本已全身骨碎重伤,仗着一口气交托报仇之事,也就昏死过去。陈浩然说:“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陈浩然哼了一声。陈浩然说罢,猛然回头,一双怒目喷火逼人。陈浩然暴吼一声,人如猛虎出闸,直向大老板轰去。
地狱霸拳刚猛无匹,加上陈浩然质问的怒意,拳劲如排山倒海涌出。可是大老板却是背向着陈浩然,一副全不将对手放在眼内的神态。判官说:“啊,陈浩然霸拳力足以开山劈石,大老板怎会完全不为所动?”鬼王说:“难道大老板真的胸有成竹?”
果然,就在陈浩然霸拳轰至大老板咫尺之间。大老板身形突如飘絮腾空。就在陈浩然惊讶之际,一道剑指已直刺中陈浩然的手背。只见陈浩然本来力贯千钧的一拳,竟被剑指一刺,硬生生截下,重重轰倒在地上。即时,地面被拳力余劲,轰得破裂,沙石四飞,谁也没想到,大老板意态轻盈的一击,竟会带来如斯神奇的力量。
鬼王说:“大老板所使的到底是什么武功?”判官说:“我们自加入黑户楼之后,谁也没有见过大老板出手,根本无人得知他使的是什么武功。”判官不只笔判生死,对各门各派武功均甚为熟悉,可是对大老板招出师承何处,却是茫无头绪。面具背后,谜一样的身份,再加上惊世骇俗,不知出自何处的武功,让任何敌手尚未交手,气势上已被比了下去。可是陈浩然一拳落空,却没有太多计算,马上又狂拳挥出。拳风虎虎,大老板只是不住后退。大老板才足下一点,人如风中劲草,倏然急退。
大老板根本没有出手,只以脚下动作游走。鬼王说:“接二连三,大老板在同样的距离,以同样的动作避开陈浩然的猛拳。”“因为对着一个急于要报仇雪恨的人,让他看见仇人。却怎样也打不着。”“比起与他硬碰,让他技不如人,或力竭而败,也不失为一个轰轰烈烈的好下场。”“这就如猫捉到老鼠之后。”“要将老鼠玩残之后,才会一口将老鼠吃掉。”
大老板说:“来呀,我是你杀父仇人,来杀我吧。”陈浩然说:“他妈的,今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对于陈浩然的巨拳,大老板又是以绝异的身法闪避,因为。只有这样。陈浩然才能够继续战斗。以维持他的乐趣。目下只见大老板狂态毕露,发出如夜枭扑食的凄厉叫声。在场中人,无不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大老板说:“喂,你是否没有力气?看来是为你加点油的时候了。”大老板一语甫毕。陈浩然立即明白过来。陈浩然说:“不。不要啊。”
只见大老板身形一纵。即将锋锐的剑指刺向倒地不起的陈浩然。刚才大老板与陈浩然一番激斗,杀声震天,早将陈浩然惊醒。然而全身骨碎的他,如今剑指临门,亦只能坐以待毙。对于大老板的性格,陈浩然清楚不过,他只好屈服。同一时间,大老板顿时停手。大老板说:“哈,好,你也肯跪,再叩头吧,哈。”陈浩然二话不说,便猛地叩头,他误伤亲弟,心中实在惭愧非常。陈浩然正是看在眼里,泪流在心里。
陈浩然虽然心痛,但却并未死心,他把心中的怒火,化成一股巨大的力量。一股把生命燃烧至尽的最后力量。陈浩然说:“我要与你同归于尽啊。”陈浩然使出青史剑法灭天绝地。生命对于陈浩然来说已无意义,他心想这一式即使不能杀死大老板,也希望能令其有所损伤,以助陈浩然。
可是对手是大老板,一切又岂是能如陈浩然等人所望。大老板说:“想与我同归于尽?你够资格吗?”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大老板只是随手一动,便破了陈浩然的剑罡,这还不止。就连魔剑刃也被拼崩一角。大老板说:“你是时候去死了。”陈浩然心想:完了,完了。
陈浩然心想:爹,娘,孩儿可以来侍奉你们了。大哥,再见了。陈浩然说:“弟。”陈浩然说:“能够在死之前与大哥你相认,我可是死而无憾了。”“而父亲之仇,便要靠大哥你了。”陈浩然全身心脉尽碎,所有的说话就只有以眼神传达。陈浩然说:“弟,大哥知道你的心意。”
陈浩然夺过魔剑刃说:“杀父之仇我一定要报。”“而他杀你之仇,我更加要报啊。”陈浩然战意提升,功力也暴增,大老板也得稍为认真了。陈浩然使出青史剑法天诛地灭。此刻陈浩然的脑内当真是一片混乱,他已不再考虑自己是不是大老板的对手,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大老板砍成肉酱。大老板说:“哦?你也懂得用剑,有趣。”就在密密麻麻的剑网中,大老板竟然能够一连刺出十八剑指。只见他挥出十八道剑气,硬碰陈浩然的强猛剑劲。
剑气剑劲相拼,即见剑劲全数破碎。然而破了剑劲之后,剑气力量竟然而止,再直取陈浩然。一霎那之间,陈浩然身上即时出现十八道血痕,可是剑气却只是刺中陈浩然身上大穴,并未取其性命。陈浩然乃一个凡人,又怎会是其对手。大老板手法之狠,出招之准,委实是鬼神莫测。
大老板说:“拿下他。”大老板令出如山,可是在场之人均是陈浩然手足,众人不禁面有难色。鬼王说:“你。”判官说:“嘻嘻,识时务者为俊杰。”“大老板,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大老板说:“好,将陈浩然押下地牢。”判官说:“是。”陈浩然一条残命,得以保住,可是等着他的,却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为了折磨陈浩然,大老板精心为陈浩然设计了各种酷刑,而各种酷刑的设计,均是一步步将人的痛苦推向巅峰。而大老板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让陈浩然身死。所以每日三次,大老板的手下都会向他报告陈浩然受刑的情况,以免这件玩物,在一个不留神就归西。判官说:“回报大老板。”“昨天我已将陈浩然全身的皮肤割开,并将他身体放入注满精盐的巨瓮当中。”“他吃痛挣扎了四个时辰。已经将全身的皮褪去了。”“但他仍是未叫过一声痛。”大老板说:“对付这硬骨头,我自有办法,你先出去吧。”判官说:“是。”大老板对小翠说:“判官说的你都听到了吧。”
小翠说:“听到是听到。”“不过,人家想。”“你再说一次给我听嘛。”半个时辰之后,囚禁陈浩然的地牢。只见陈浩然全身血肉模糊,双手被铁链吊起,双脚被铁球绑住。一切死寂,死气沉沉。唯有陈浩然的双目仍然利如刀刃,随时准备出鞘,斩杀仇人。
此时。牢门被推开。小翠进来了。陈浩然说:“是你?”小翠说:“当然是我。不然你还以为是谁?”陈浩然说:“枉我视你为知己,你竟出卖我?”小翠说:“我根本没有出卖你。”“因为是大老板派我来接近你的。”“一直以来我只是忠心为大老板办事,怎算是出卖你呢?”小翠说:“因为他知道男人跟女人在亲热的时候,总会将平日守口如瓶的一切。滔滔不绝向枕边人倾述。”“就是仗着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理解。大老板让你落入他设下的圈套。”
小翠说:“每次我跟你以及陈浩然亲热过后。我就会将你们的心事,想法,动向一一向大老板报告。”“虽然每次大老板听后都没有什么反应。”“但在他与我亲热之时的表现。我便知道他是十分兴奋的,哈。”陈浩然说:“呸,无耻。”与此同时,牢门再一次被推开。大老板进来了。说:“还有更无耻的,你要不要看?”大老板悄然而至,人一晃,也走到陈浩然面前。
大老板轻轻两刀,竟将陈浩然的眼皮割去。此举作用,就是让陈浩然不能闭目,不看也不行,究竟大老板要上演什么戏码?只见大老板突然一手将小翠拖到暗处。二人竟然就在此时此地,于陈浩然面前大干**好事。
陈浩然说:“你们。”一个曾经是自己最尊敬的人大老板。另一个则是自己视为红颜知己,以为玉洁冰清的小翠。相对于皮肉之苦,面对着自己过去价值的崩溃,信仰的否定,这才是一个男人的最痛。陈浩然再也忍不住,一滴泪夺眶而出。一滴泪滚烫如纫,滴在陈浩然没有皮肤的**,渗入心里。痛,痛得面容扭曲。
痛得呼天抢地。陈浩然痛苦的叫声,令整个囚室也震动,然而相信任谁听了也感震动。
翻云覆雨中的大老板,突然抬起头来。大老板说:“噢,是了,我干得全身大汗,就是要等你这个痛苦的表情。”“嘘,**,戏做完了。”小翠说:“哈。”大老板说:“我最喜欢你这个表情,所以我要好好记住。”
大老板说:“哈,痛快啊。”“贱人,走吧。”“哈哈,我实在太喜欢你这个表情了。”大老板狰狞的笑声,在地牢内回响着,久久未散,并如针般刺进陈浩然的心里。人最痛苦的并非皮肉之痛,而是对痛苦的恐惧。当陈浩然想到每天都要目睹令他痛不欲生的事,他才明白到,死,原来是一种幸福。如果说绝望,可以彻底杀死一个人,那么,现在陈浩然已经被大老板狠狠杀死了。
继小翠,大老板后,牢门被第三个人推开。他竟然就是早前背叛陈浩然的判官。判官说:“陈浩然,你时辰到了。”接到大老板的指令,判官将要执行刽子手的角色,杀一个他不该去杀的人,陈浩然。
陈浩然心想:哎。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连魔剑刃也在?陈浩然一见魔剑刃彷如再见其弟陈浩然,生怕再次失去他,一手便将剑紧握住。可是陈浩然霍然坐起,身上伤口立即因动作太大而爆裂,痛即时从伤口传至心内。但除了伤口曝裂的痛之外,令他最痛的是染满陈浩然鲜血的魔剑刃。这种刻骨铭心的痛感,让陈浩然回忆起半日前发生的事。
陈浩然心想:我记起来了,是一艘船将我载来这里的。本来,判官在他的生死册上,已将我的名字写下。并且判官笔一挥,定了我的死期。当时我心想,死在自己兄弟手上,总比让大老板不断折磨,生不如死。好上百倍。因此我不想再作无谓挣扎,只想图个死得痛快。所以,我没有质问他当日为何这样待我。而判官也没有让我失望,劲运于判官笔,笔尖直如钢锥。笔直的尖锥,向着我的太阳穴插来。
判官此举只是要将陈浩然击昏,以便将他夹带出黑户楼的地牢。因为判官跟随陈浩然多年,深知他的脾性,他一定会以不连累兄弟为理由坚决离开。判官一手夹着陈浩然,离开黑户楼后。即马不停蹄。绝尘而去。原来判官背叛陈浩然,折磨陈浩然只是权宜之计,一切也是为取大老板信任而等待救出主子。救出了陈浩然后,判官决定返回黑户楼。代替陈浩然给大老板折磨。来换取陈浩然复元的时间。
船飘一日一夜之后。陈浩然终于被一家渔户救了。这里就是那渔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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