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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草变幽兰(清宫穿越)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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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丢了自己脸面。换了我,早拖出去一阵乱棍打死了!”
被他这么明摆着说出来,我脸上很是挂不住,嘴硬道,“我是最无所谓的,什么脸面不脸面,横竖一个人住,也不碍着谁!小孩子爱闹很正常,反正奴才是我的,不劳您费心!”
不过最近八斤半的确太张狂了,这样子迟早惹祸上身。我越过胤礽朝前正厅走去,高声提名叫住他,“八斤半,你是不是又皮痒了!整日里没大没小的瞎扑腾,自个儿滚回屋里呆着去!要是再弄出半点儿声响,鸡毛掸子就要上身了!”
“姐!”八斤半又玩儿得满头大汗,听见我呵斥他甚是委屈,抬头瞄见我身后的胤礽,立刻乖乖闭了嘴,跪到地上磕头请安,“奴才八斤半,给太子爷请安!”
“你算是什么东西,那声姐叫谁呐!”胤礽猛喝一声,推开前面挡路的我,一把将八斤半从地上提拎起来,抬手就是两个耳光,“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爷今儿就给你长长规矩!”
“喂,你干什么啊!”我赶紧将肥兔子塞进过来搀扶的尔蝶怀里,从他手中夺过八斤半护在身后,“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打人!”
八斤半在我背后隐隐嗡嗡的低泣着,我转身蹲下替他揉揉脸,“乖了,回你自个儿屋子里去!不要再惹太子殿下生气了,一会儿姐姐过来看你!”
胤礽气恼得直点头,说话语气也冲了起来,“哼,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八斤半见胤礽出口欺侮我,立刻有了要发作的倾向。我一看情况不妙,马上捂住他嘴,大声吩咐道,“尔蝶,你送八斤半回去,找些冰水替他敷下脸!尔蝉,你去倒一杯薄荷芦根茶进来!”
好不容易送走了八斤半,我忍不住责备胤礽道,“何苦来哉,好好一个人,非得讨得这个嫌那个厌的,也辜负了皇太子的美誉,凭添一个暴虐的名声!”
“名誉,谁稀罕这劳什子名声!”胤礽跷腿坐在交椅上,重重将手中的粉瓷茶杯搁在几案上,发牢骚道,“爷这个太子做得最是窝囊,你见过跟爷一样做了几十年太子的人么……”
“嘘~~~~~~~~~”我用食指点住他嘴,皱眉警告道,“越说越没边儿了,也不怕给旁人听了去做文章!刚才还说八斤半没规矩呢,你跟他倒是半斤的八两!”
“兰儿啊,兰儿!你到底要我如何待你!”胤礽迷惑间伸手来捉我,我迅速将手收回,指尖从他掌心掠过,轻触了一下。
我整了整衣袖,平淡的说道,“忘了我,好好过你的日子!善待自己吧,何苦把自己搅得那么累!”对他,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胤礽听了我的话,不以为然的苦笑道,“你当人人都与你一般会找乐子么!咱俩换个个子,早不知玩死你多少回了!”
“我又不是你,呃……应该说幸好我不是你!死就死呗,只要我心里快活,就算明日就是又何妨!”我念头在心里一转,这不是劝人去自杀嘛!
换了种口气道,“凡是把心境放开阔些,那些不开心的自然就淡了!抛开朝堂上那些事儿,想想你宫里那些娇妻美妾,一干俊俏可爱的小儿女,真就没有半点儿值得你珍惜的地方?就拿我来说吧,你把我害得惨兮兮,你就高兴了,满足了?”
胤礽摇摇头,很无辜的回答道,“不觉得!不过那么大把柄拽在你手上,你就一点儿报复我的念头都没起过?”
“那是你的私事儿,与我何干?反正我劝也劝了,听不听全在你!如果我真有心揭发你,上次在皇上面前我早一股脑全抖出去了!”知道他一直不太放心纳兰。春茗的事儿,“再则你待我也不全坏,总有好的地方,怎么着我也得念你的好吧!说到底也只得一句话,不要同自个儿过不去,与自己较劲儿是最不划算的事情!你过得好,我总是替你高兴的!”
胤礽半欣半酸,“你真替我高兴?”
“说来咱们也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总是一心一意拿你当朋友看待。真心希望你过得好,当真那么稀罕么!”我盯着他眼睛诚挚的说道,“当日我和十四被挟持,你在宫里一定忧心坏了,至于后来对我做的那些,只是不甘心而已,我都明白的!
可是除了谢谢和对不起,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这些请你体谅我!感情的事儿勉强不来,而且现在我是……。唉,但愿我们还能做朋友吧,最起码我永远不会拿你当仇人看!”
“不甘心?兰儿啊,始终还是只有你懂我!”胤礽喃喃的念叨了几遍,垂头丧气的吁了一口气,蹒跚着朝门口踱去,“你让我想想,别送了!”
44山雨欲来
冬梅自胤礽动身去了慈宁宫,就一直躁动不安,既是期待又有些忐忑。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踱来踱去,时不时用手覆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又平添升起一股怨念。若不是那死丫头不安分谋算要与男人私奔,胤礽也不会喝得酊聍大醉,一气之下拿自己泄欲,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宿,半夜就觉得腹痛难忍,下身流出好大一洼血,才知道情况不妙,八成将怀上的孩子给弄没了。
找来太医看诊,含含糊糊的牵扯了大半天,也就一个意思——纵欲过度,倒闹得自己臊眉耷眼儿,里外抬不起头来做人。这事儿是胤礽招来的,自己哭闹着不依,最后硬逼他做主将那映阳还没落地的孩子预订过来。谁料那女人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宁可打掉也不给她带,不要命的找来落胎药,打下一个六个月大小的女婴!
冬梅一听是女孩子,那份儿逞强的心也淡了,安安静静待在屋里将养了几个月身子,如今才算勉强大安。若不是怕拉下病根儿,自己怎么会让佩晴、佩湘的死沉寂这么长的时间,早就迫不及待看好戏了!
忽听门“吱呀”一响,平安走进来禀报,“福晋,太子爷已经回来了!”
冬梅迫不及待的迎上去追问道,“噢,他人呢?他是不是很兴奋?”
平安摇摇头,“奴婢不知,听爷随身伺候的奴才讲,太子殿下一回来,就径自去了书房跨院儿那几间小屋子里,谁也不让打扰!”
“他去哪儿干吗?”冬梅偏着头疑惑不解,看了平安一眼,拔脚就走,“走,跟我一道看看去!”
冬梅如今在毓庆宫混得不错,当班的太监也不敢为难她,冬梅很轻易就进了书房后边儿的小屋子。刚走到院子里,就见胤礽双手交叠将头搁在圆桌上发呆,目光有些痴傻。
自己正欲上前宽慰,刚一只脚踏进门槛儿,那呆子居然说话了,冷冷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冬梅一怔,“你、你这是干什么?”
胤礽桌子一拍,站起来暴喝道,“听不懂人话吗,这地方你也敢进!给我滚出去!”
“你莫犯急,谁稀罕进这贱货的屋子!我问完该问的,马上就滚!”冬梅压住心中的火气,知道这事儿八成没办妥当,不抱希望单刀直入的问道,“那些话你告诉她了没?”
胤礽垂下头,缓缓的摇动了两下,“我不忍心,那样做太狠了些!要不……算了吧!她要哭闹起来,我这心里也不好受!她现在也清减了不少,干脆让她和十四弟走吧,走得远远儿的,爷眼不见为净!”
“哟,咱们太子爷还真是情种啊!你心疼人家,人家也得领情才行呐!”冬梅双手轻拍两下,轻慢的颌了颌下巴,“你可别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你的心意她惦念过么,只怕还及不上十四爷脚上的灰吧!”
“兰儿也算是的知己!”胤礽痛苦的摁了摁太阳穴,“实在不行,找人盯紧点儿,让她走不成就是了!只要她不跟十四弟,爷这口气也算消了一大半了!”
“没出息的男人!”听见胤礽有撂手的意思,冬梅一时忘了分寸,破口大骂道,“出去一趟,你又被这狐媚子灌了什么迷汤……。”
平安在冬梅身后,吓得脸色苍白,不住的拽她袍子,“福晋,别说了!”
“混账奴才,没得我说的只有你说的!绉你娘的屁,算算统共得了这点儿小道消息,咱们在那宫女身上花了多少银子!现在她父母还在宫外养着,整日里要吃要喝,哪样儿不得咱们讨钱!好不容易撬松动她嘴了,现在收手岂不是里子面子全蚀得精光!”
冬梅扬手就甩了平安一个响亮的耳光,“太子糊涂,你也跟着犯晕!不算咱们前前后后使的银子,合计十个黄花大闺女卖进窑子里也不抵这个数儿!光是那舒舒觉罗。晚杏那边儿,花了多少精力和口舌才让她舍了那个大丫头!”
胤礽听了冬梅骂平安的话,将那刚才心里的柔情压下去一些,“你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爷只说暂时再想想而已,看你咋呼个什么劲儿呀!”
冬梅知道不能将他逼得太狠,点点头俏笑着偎到胤礽身边,一边在他身上略带技巧的摩挲,一边软言巧语的细哄道,“我的爷,也是冬梅刚才急切了些!可妾身还不是为了你好,知道你把她看得跟仙女儿一般,不搞到自己手上能安心嘛!妾身即是你的人,总是想要费心让你偿愿,爷可不许怪人家!”
看着冬梅水盈盈的大眼睛,胤礽止住她在自己身上乱碰乱触的小手,心底深处一股怜香惜玉之情,吻了吻冬梅生香的脸颊,“乖了,别在这儿乱动!你这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吧,当真想要咱们晚上回房去弄!”
“哼,你就怕污了她屋子是吧!”冬梅委屈的瘪瘪樱唇,拒开胤礽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嗤笑一声,“你也省了那撂开的心思吧,终归是不可能的!如今不过才见了一面,回来就像丢了魂儿似的,她往日的好处全跟着回来了!
如此念念不忘,当真她和小十四走了,你这厢捶胸顿足、后悔不迭,有谁来可怜你,还不得拿我撒火儿!别怪我没提醒你,当真走了,你们可是一辈子不能再相见了,你舍得吗?”
“我……”胤礽颓废的摇摇头。
“这就是了!”冬梅得意的顾盼一笑,站起身来从背后贴在胤礽身上,妩媚的在他耳边轻喃,“留下她跟小十五琴瑟和鸣,以后国宴、家宴,整日里举案齐眉、添丁进口给你看,往后有得你捻酸吃醋的日子!
照妾身说,只要断了十四爷那头,十五爷根本不能成事儿!你可是当朝太子啊,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人弄到手上,就说喝醉酒认错了人,一推二五六!皇父总该不会把你碰过的女人拴给小十五吧,那道圣旨不等于一只空文,另捻好的重新拴给十五爷就是了。
女人嘛,你也经历多了,只要身子给了你,任还不是死心塌地!她就是一开始再别扭,日子长了还不得认下!就连太后那边儿也不用交待,这种事儿忙着遮丑都来不及了,谁还敢大张旗鼓的追究,终究你才是她亲孙子!”
“可是……兰儿……”胤礽虽然期待,事到临头却有些踌躇了,“之前我对她有些误会,这么做……她会恨我的。”
冬梅在一旁不断的嘀咕着,“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了!现在十四爷的长子出生,马上又要娶嫡福晋,是她心理最脆弱的时刻!天赐良机呢,只要轻轻助推一把就好了,况且她也不会笨到告诉别人是你给她透的消息!我的爷,现在当真功亏一篑,以后别怪老天爷没给过你机会!
你想想看,十四爷在她生日那天惹出那么大乱子,她还跟他藕断丝连!皇父把她拴给胤禑,皇子的嫡福晋啊,多大的诱惑,她也无动于衷,咱们不下一剂猛药成嘛!不趁早把十四爷从她心里连根拔除,就算你日后勉强得了她人,也指不定给你带顶绿帽子呢!”
“反正……”胤礽扭开脑袋,为难的说道,“要我亲口告诉她事情真相,我还真狠不下这个心!”
“唉,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冬梅抿嘴一笑,拍了拍胤礽肩胛骨,主动请缨,“不如妾身替你跑一趟吧,我去跟她说也是一样的!只要你跟她双宿双栖的时候,记得我些许好处也就够了!”
胤礽看了看冬梅,“你?”
冬梅含笑悠远的点点头,圈住胤礽脖子,轻舔了一下他耳垂,顺带吐气如兰的引诱道,“妾身去也是一样的,况且她对我没什么防范,办起事儿来反而更方便,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胤礽被她勾得有些心猿意马,反手将冬梅拦腰拖到自己大腿上,搂住脖子在香唇上用力啄了几口,“去吧!早些回来,晚上爷等你用膳!”
……
胤礽离开半个时辰,八斤半仍旧不依不饶的哭着,“呜~~~~~~~~~~~~”
“好啦,你看兔兔多可爱!”我头痛不已的将大白兔凑到八斤半面前,“姐姐留给你玩儿好不好,你不要哭了!”
“不要!”八斤半伏在炕上不肯看我,透露出专属太监的娘娘腔,“拿开,我不要他的东西!呜~~~~~~~~~~~~~~~~”
我劝他劝得起火,拍桌子大吼一声,“够啦,再哭我不要你了!”
随着我话音落下,八斤半立竿见影的停止了哭泣,不可置信的瞪着一双泪眼,抽抽搭搭的问道,“你、你……姐,你再说一遍!”
“八斤半这么乖,姐姐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哭够了吧,看看你之前的表现,也太不靠谱了,难怪太子出手教训你!”
我吁了一口气,摸摸他脑袋瓜子,柔声规劝道,“虽说在我屋子里放肆些无妨,但这始终是在宫里,不能凡是都由着你我性子来!横竖没几天了,你姑且忍忍,最迟下个月,姐姐一定带你出宫!”
“噢,以后我注意就是了!八斤半只是觉得跟在姐你身边,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既然让你为难,八斤半以后绝对不会再那样儿了!”八斤半用袖子揩了揩脸上的泪痕,疑惑无辜的问道,“姐,嫁给十五阿哥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走?”
“他好是好,可是不关我的事儿!”我揉了揉八斤半脸蛋儿,抵着他额头小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姐心里有人了!”
“是十四爷吧!”八斤半挣开脸,不屑的扯着兔子胡须说道,“全皇宫的人都知道!”
45添油加醋的真相
我羞怒的一巴掌拍在他天灵盖上,不满的嚷嚷道,“你这臭小子,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好歹他是你将来的姐夫,刚刚才教训了你,嘴上又不带锁!”
“好啦,别打了!”八斤半挡住我挥过来的巴掌,“这不是没旁人嘛,姐!”
“以后你皮给我绷紧点儿,胤祯最见不得除了他以外的人黏住我不放!他若知道我带上你,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我作势揪住他耳朵,四处打量了一下,咬牙叮嘱道,“这些天说话做事儿都注意些,别让人给盯住了!还有,有机会就收拾一细软,事到临头就来不及了!”
“什么,姐!十四爷要跟我们一块儿走?”八斤半吃惊的将我拉开,“你和他不是早断了吗?敢情你不嫁十五爷,就是为了他!”
“嘘,小声些!”我将食指竖在唇上,“那是演戏给别人看的,他下个月要大婚了,我可不能眼看着他娶别的女人进门!”
“姐!”八斤半突然大吼一声,犯起了倔脾气,“你疯了,跟谁不好,你跟他!我这就告诉太后去,你不能跟他走!”
“喂,你才疯了呢!”我急忙拦住八斤半,气得双颊都开始发烧了,“你要想待在宫里,我不拦着!干嘛这么缺德啊,这是我和胤祯最后的机会了!”
“姐,你给我句实话!哼,我只当你恋着十四爷,也是过去的事儿了!”八斤半突然敛起了一贯嬉闹的神情,严肃的问道,“打你生辰醒过来以后,是不是暗中还和十四爷有来往?他如此待你,你就一点儿不恨他?”
“这件事儿很复杂,我和你说不清楚!”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摸了摸滚烫的脸颊,非常肯定的告诉他,“我爱他,非常爱他!不管有没有发生这件事,我都不能没有他!虽然那次是他做得过分了,但他已经给我道歉了,胤祯仍然是要与我携手共度一生的人,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况且他愿意放弃一切带我走,这还不够吗?”
“哼,他那是骗你的!”八斤半揉了揉鼻子,不屑的说道,“我只当你不喜欢十五爷,要出去避避风头,没想到竟然是同他淫奔!姐,他不过就一个公子哥儿,你看上他什么了,要我说十五爷比他忠厚可靠多了!你跟他走,以后有得苦日子过,我娘就是你榜样!”
我气得一巴掌敲在他后脑勺上,“什么叫做淫奔,我们那是两情相悦!你干嘛拿我的胤祯跟你爹那个‘陈世美’比啊!”
“他不是陈世美,他比陈世美还不如!”八斤半愤恨的说道,“他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儿,你又不是没领教过,再说还牵扯出几条人命呢!姐,你跟着他能走得安心吗?”
我有些意外,狐疑的反问道,“人命,什么人命?”
“就是他府上打死的那两个宫女啊,你也认识的!”八斤半抿了抿嘴,恍然大悟道,“本来太后下了死命令,不叫慈宁宫的人在你面前乱传,我只当她是怕惹你伤心,没想到你根本就不知道!”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虚浮起来,勉强撑在炕上浑身开始发颤,变腔变调的问道,“宫女,死的不是他府上的一个丫鬟吗?佩晴、佩湘她们在监牢……老天,我有多久没想过她们了,实在是该死!”
“我不知道那两个宫女叫什么名字,只听说是德妃娘娘临时从永和宫借派过去的。姐,如若不是你非要同他走,我也懒得做这起背地里嚼舌根的小人!横竖人已经死了,我跟十四爷毫无牵连,犯不着去触他霉头,可这事儿太不靠谱了,万万走得不得啊!”
八斤半这才娓娓道来,“我就是个小厨房打杂的学徒太监,只模糊知道一点儿,都是听其他公公们闲聊时记下的!当日四爷和十三爷奉命调查此案,人还没到十四阿哥府上,那两个被杖责的宫女就已经断了气儿,当时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全皇宫的人都知道!
姐,姐!你怎么啦……”
“好,全部拿我当傻子是吧!八斤半,你暂时先呆着自己房里!”不用提醒我也知道自己此刻脸色有多难看,忍耐着支起身子,浑浑噩噩的由八斤半屋里出来。
腾云驾雾般迎头撞上尔蝉,马上捉住她吩咐道,“你差人去八贝勒府上一趟,通知八福晋……让她马上过来,我有急事儿找她!”
尔蝉见我精神恍惚,也跟着提起了心来,“格格,你可不要吓奴婢啊,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要不要传太医去?八福晋和十福晋送乌尔锦噶喇普回驻地,三月初就出关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嘛!她们还要在翁牛特部呆上一段时间,等十三公主大婚以后,随十三爷一道去木兰围场,要等秋狝以后才会回京!”
“那……”我想了想,“那我嫂子呢,你让她来一趟!”
“陈夫人也出京了,前儿个的事呢!格格,你怎么啦!”尔蝉提醒道,“她不放心常曦和那个侍妾一道上路,把新生孩子托给你额娘照看,自个儿随她们一道回海宁了,你是知道的呀!”
难怪她们要把常曦从我身边调开,八成是真的了!我痴痴呆呆的自言自语道,“我……我该去问谁呢?”
“格格,奴婢扶你回屋歇息吧!”尔蝉搀着我道,“刚才冬梅福晋来了,在你屋里候了好一阵子了!奴婢这就让她回去,另叫太医过来瞧瞧!”
“不~~~~~~~~~~”我大叫一声,吓得尔蝉一阵手抖,挣开她就顺着回廊往自己屋里跑,唯恐慢了半步冬梅就走了。
我“砰”的一声关上门,满脸是泪的抵在门板上抽泣。冬梅打起帘子从里屋出来,一见我就吃惊的迎上来,“兰儿,你这是怎么啦?”
“冬梅姐姐!”我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她手,泣不成声的问道,“佩晴、佩湘她们……她们是不是没了?你别骗我,告诉我实话!”
“这……”冬梅很诧异,一脸为难的低下头。
我软弱无力的蹲下身子,哽噎着哭吼追问道,“是不是太后让你们都瞒着我?是不是真的,真的不在了?呜~~~~~~~~~~~~”
“不是,不是!”冬梅搓了搓手,蹙着眉头咬了咬指甲,“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唉,这可怎么说呀!不是太后让我们瞒着你,一开始是雍郡王的主意!大家担心你身子吃不消,就全照着做了,一来二去……我们大家可是一片好心啊!要怨,全都得怨十四爷去!”
我将头埋在双膝间,哭泣着捶心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冬梅姐姐……你全告诉我好不好?胤祯他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狠心呐!”
冬梅将门拉开一个小缝儿,张望了一下拴好,俯下身子来拉我手,“兰儿乖,别坐地上!跟我进来,咱们慢慢儿说!今儿就是拼着被太后怪罪,我也把知道的一字不漏告诉你!”
进到里屋,我倚在冬梅肩上哭了很久,才揉了揉通红的鼻头,怀抱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冬梅姐姐,你知不知道常馨去哪儿了?”
“兰儿,你何苦骗自己来着!你听我说,那些事儿已经过去了!常馨也好,佩晴、佩湘也好,死者已矣,你再哭再闹又顶什么用呢!”冬梅轻拂我背安慰道,“你可要挺住,千万不能让太后知道是我告诉你的,不然我就有大麻烦啦!”
“嗯!”我点点头,泪眼朦胧的盯着冬梅,“姐姐,她们……她们都是被胤祯害死的?”
“谁说不是呢!呃……我也是听太子爷随口说的,大抵是真的吧!”说着冬梅眼圈儿也红了,紧跟着落下泪来,“常馨也忒倔了些,不知怎么搞的,竟是那般刚烈,过堂的时候触柱而亡,那么多官差愣是没拦住!好在你现在识清了他的真面目,只可惜了咱们那干好姐妹!”
我仿佛听见了佩晴她们死前的哀嚎,胤祯却是无动于衷,冷眼旁观。我闭上眼睛落泪,“他怎么下得去手,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哪个主子把我们当人看了!难为十四爷那么在意,那可是他的孩子呢,几个不相干的奴才算什么!太子听说我有身孕的时候,同我讲过他第一次做阿玛的经历,男人嘛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可惜……孩子已经不在了!”
冬梅泪光中闪过一丝忿恨,转瞬间掩了下来,覆了覆肚子继续说道,“替他生下长子的是李侧福晋,按说她也不算得宠,可人家肚皮真气呀!那会儿毓庆宫的人简直拿她当菩萨供咯,连太子都要让她三分!
太子说他当时抱着那团皱不拉几的软肉,根本就不知所措,只觉心里暖烘烘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后来那孩子第一次开口叫阿玛,他也是很窝心的!别说当时了,五年前那孩子殁的时候,太子的确是伤心得不行,宫里上上下下全都知道,我也是亲见过的。”
看到冬梅提起流产的情形,我忍不住摸了她脸问道,“冬梅姐,当时一定很疼吧,你也不通知我一声!太子……他对你好么?”
冬梅猛地一把将我手摔下来,我正疑惑不解,她就责骂起来了,“你这丫头,说什么没头没脑的话呢!那是你一个大姑娘该去的地方么,也不怕忌讳!
太子他对我也算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横竖这是各人的命,就像你和十四爷当初,总归走不到一处!说起十四爷……还有一桩事儿,你只当听听,也不知道真假!你还记得那个吴达吗?”
“吴达?”我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是那个朱三太子底下的人?”
“什么朱三太子的人!”冬梅冷笑一声,“要说是十四爷底下的人还差不多!那是演苦肉计哄你玩儿的,亏得他耍了那么多把戏,终究不能如愿!”
46顺手牵羊的冬梅
我脑袋简直要炸开了,一时半会儿根本消化不了这句话的含义,“冬梅姐你说什么,吴达怎么可能是胤祯的人?”
“我说傻妹妹,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呢!”冬梅翻了翻旗袍领子,不缓不慢的抿了抿唇,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周瑜打黄盖,知道了吧?”
“这不可能!”我豁的一声站起来否定道,“胤祯当时伤得很重,送回来的时候只得一口气儿,你也是亲眼瞧见的。如果不是我和四爷替他过血,他根本就熬不过那一关,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开这种玩笑!”
“那万一他受重伤只是意外呢,说不定人家演得太投入了?”冬梅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你别太傻了,再回想一下当初的情形!安亲王府戒备深严,反贼是如何轻易就摸进了芸绚格格的闺房,这也太蹊跷了吧!”
“这……”我被她问得说不出话来,“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吴达一伙儿是胤祯的人?你见过他们在一起?”
“我可不是红口白舌胡说的,我可是有证据呢!”冬梅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当日胤礽的人救你们回宫,除了在安亲王府被你踢坏那活儿的家伙,吴达可是唯一的活口,他的供词总不会有假吧!”
我惊得踉跄几步跌坐在通炕上,“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肯信!”冬梅小心翼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我手边儿,“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给你看这个,我特意从太子书房偷来的!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没想到还真让我给猜准了!你快看,看完我还得还回去呢,以后遇见十四爷可得多留个心眼儿!”
我忐忑的结果那张纸仔细看着,浑身的血液像被凝固了一般,一阵阵寒意从脚底袭来,心头却似被烈火焚烧,无论如何都不愿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如果不是八斤半进宫前经历过地痞流氓假扮官差,我也不敢相信真有人敢假扮反贼勇闯亲王府,挟持皇阿哥。
白底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们是奉八阿哥和十四阿哥之命,假扮朱三孽党绑架八福晋,制造事端给朝廷一个剿灭乱党的由头。而我,很不幸成为他们假公济私的道具!胤祯的刀伤是他下手太重才造成的,福禄寿更是胤祯亲手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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