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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的娘子丫鬟(穿越做丫鬟之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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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抽了口气,敏感的花穴清楚感觉到男人的指如何在其中嬉戏,并坏心的逐渐加快菗揷的速度。

  他的另一只手也未空闲着,不断搓揉她早已挺立的浑圆。

  「啊……」甜美的娇吟在徐延英耳中听来犹如天籁,彷佛在祈求他的给予。

  他深深吻住身下的女人,将她呻吟一并吞入腹中。

  姚萱萱情不自禁的将腿张得更开,暗示着渴盼被填满。他亦不辜负她的请求,又加入一指,直到她再不能承受更多。

  越来越多丰沛的爱。氵夜随着男人菗餸的长指淌下,染湿了垫在下方凌乱的衣裳,大量的快感将姚萱萱彻底淹没,花穴在高潮中颤栗痉挛的同时,也咬住了男人的长指。

  徐延英的忍耐亦到达了极限。他直起身,利落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释放早已胀疼叫嚣的分身。

  「萱萱……」他重新回到她身上,温柔的替她拨开贴黏在颊边的发丝,爱极她此刻娇媚动人的模样。

  姚萱萱显然还未自高潮中回过神,因而只是怔愣的望着他,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觉得她美得动人心魄。

  硕大的男性仅在幽穴口停留了短暂的时间,便奋力挺进,深深埋入花穴最深处。

  「啊……」炽热的分身填满花穴的瞬间,姚萱萱再度轻喊出声。

  男人的力量是那样强悍又极具侵略性,主宰了她的一切。

  他太巨大,她原以为自己无法承受,可花穴却不断淌出情露,包容并润滑着男人火热的欲望。她以为的极限一次又一次被推翻,在男人越来越快的冲刺下,一再被推向新的巅峰。

  姚萱萱忍不住抽泣,却只能无力的任由男人将她的腿高高抬起,将红艳的花穴完全呈现在他面前,令她既羞耻又快慰。

  徐延英却不因此满足,伸出一只手揉弄敏感的花核,并清楚的感受到那原先就窄小的花穴变得更加紧窒。

  「啊……嗯……」姚萱萱的呻吟因他的撞撃而变得破碎,过多的快感几乎要逼疯了她,「别这样……」

  她的求饶未能换来男人的怜惜,炽烫的男性依旧不断贯穿着花穴,甚至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在男人强势的入侵下,她不知经历多少次高潮,当男人终于在她体内释放的同时,她也昏厥了过去。

  第八章

  翌日姚萱萱是被慌慌张张的丫鬟唤醒的。

  看了看外头才刚亮的天色,严重睡眠不足外加体力透支,让姚萱萱的心情非常不美妙,而当她在知道丫鬟叫醒自己是为了和韵公主的事后,脸色就更差了。

  「公主的早膳该准备什么也要特地向我请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她难得说出重话。

  「夫人,昨日公主身边的人没来告知早膳如何准备,厨房那里不敢擅自做决定,可总不能拖到公主醒来……」

  「有什么好不敢决定?我们平时怎么吃的,同样给公主准备一份就是

  了。」姚萱萱烦躁的道,抱着棉被打算倒头继续睡。

  昨晚睡睡醒醒,被某个混蛋折腾了大半夜,连什么时候睡去的都不知道,她现在只想补眠。

  不过迷迷糊糊间,姚萱萱也隐约觉得有些奇怪……昨晚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不晓得,根本不可能还有那力气梳洗,为何现在整个人却清清爽爽,衣服也好好的穿戴在身上……

  难不成是徐延英替她清理的?这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逝,下一刻瞌睡虫又找上了她,让她决定不再思考这种困难的问题。

  「可是夫人……公主对吃食极讲究,厨房若做出不合公主口味的食物怎么办?」那丫鬟仍不放弃。

  「厨房不知道公主的口味,难道我就知道了?」姚萱萱终于不耐的坐起身,没好气道,「再说了,公主此次出宫既是为体验民情,怎么还能和在宫里吃的一样?」

  她承认自己对和韵公主没有任何好感,旁的不说,光是想和她抢男人这点,姚萱萱就不相信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即使徐延英对和韵公主没半分兴趣亦然。

  丫鬟闻言,只得忧心忡忡的下去了。

  姚萱萱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却发现人虽然累,可怎么也睡不着。

  而且身边的男人也已上朝去,害她突然觉得这床躺起来太空旷,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姚萱萱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起床。

  照说家中多了个贵客,她这持家的理应想方设法招待,不过既然男主人都没兴趣理会,她也乐得清闲,不想自找麻烦揽事上身。

  反正皇帝不是想让公主下嫁吗?就正好让公主先体会一下在侯府中居住的生活嘛。

  她就不信娇生惯养的公主能够忍受得了这里的生活。

  这场皇帝与徐延英的角力,她现在就能够预见结果了。

  姚萱萱看看外头的天色,发现也差不多是自己平日起床的时刻了,便唤人来打水梳洗,并按平日的作息行事。

  可惜天不从人愿,没过多久,下人便来禀报说公主想见她。

  姚萱萱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认命的去客院见公主。

  待到了客院,姚萱萱一点也不意外见到徐老夫人也出现在那儿。

  哎,看来徐老夫人真的对自己很有意见啊,这么积极的讨好未来儿媳人选。

  只是她很好奇徐老夫人在和公主相处过一阵子后,真还会那么迫切的想要公主媳妇吗?

  别的不说,光看徐老夫人此刻显得有些尴尬和僵硬的脸色,就知道公主先前肯定对她没好态度。

  姚萱萱虽然不怎么介意徐老夫人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可她却也不是没脾气的人,如今见到这样的情况,自不会以德报怨的替徐老夫人解围,而径自朝和韵公主道,「臣妇参见公主。不知公主昨夜睡得可安稳?」

  「床有些硬,睡不惯。」和韵公主淡淡的道,尽管并未冷言冷语,可态度亦称不上热切。

  姚萱萱微微一笑,「侯府中的床自是比不上宫中,让公主受委屈了。」竟绝口不提替公主换床。

  和韵公主还没回话,旁边的嬷嬷却已冷声开口,「侯爷夫人果真是民间出身,不懂规矩,公主乃是金枝玉叶,你却如此怠慢,连早膳都准备得如此简单!」

  姚萱萱闻言也不恼,只是点点头,「我在乡下长大,的确没什么见识,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接着她又转头朝徐老夫人,一脸好奇的道,「娘,您和媳妇说说,这忠勇侯夫人究竟是什么品阶?」

  徐老夫人绷着脸道,「侯爷夫人乃外命妇中的一品夫人。」

  封侯是何等荣耀之事?可惜他们忠勇侯府的夫人却是个农家女,为此徐老夫人始终耿耿于怀。

  原本在她眼里,只有公主才有资格当这府第的女主人,因此昨天当她得知和韵公主竟造访侯府,且竟要在这儿住上一段时日,不由得欣喜若狂。

  然而无论她如何千方百计想讨好,和韵公主就是不领情,对她根本没有好脸色,而她身旁的宫女们更是厉害,三言两语便能冻住人。

  第一次,徐老夫人对让儿子尚公主之事有些迟疑了。

  「咦?若我没记错的话,一品不是最大的吗?」姚萱萱偏过头,表情既单纯又疑惑,「那么这位嬷嬷又是什么品级呢?」

  一个不曾得过皇帝宠幸的中年宫女,能是什么品级?即使是在公主身边伺候的也不例外。

  这些宫女因是公主身边最亲近的人,在宫里权势不可谓不大,然若要论品阶,与一品忠勇侯夫人肯定是天壤之别。

  只是她们平时对旁人嚣张惯了,大家奉承都来不及,根本不会有人不识相的拿品阶高低来说嘴,没想到这回竟被「无知」的姚萱萱狠狠踩着了痛脚。

  那位嬷嬷的脸色顿时僵住。

  而徐老夫人先是一怔,忙喝道,「胡涂!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和许嬷嬷相比?」

  姚萱萱无辜的道,「不能比吗?我还以为忠勇侯夫人听起来挺风光的呢,原来其实不怎么样啊!」

  不待其它人反应,和韵公主先「噗哧」的笑了出来,「忠勇侯夫人的确是个有趣的人哪!」接着她淡淡瞥了身边的人一眼,「许嬷嬷,你在本宫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尽心尽力,不过如今看来你年纪也大了,该回乡养老了。」

  「公主……」许嬷嬷不敢置信的望向公主,但后者却转过头,不再理会她。

  这下换姚萱萱诧异了。

  她原先觉得和韵公主既然是公主,再嚣张跋扈也不稀奇,可现在看来,公主目中无人归目中无人,却还分得清是非。

  至少自己狠狠刺了她身边的人,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回头教训起许嬷嬷。

  姚萱萱对她的印象有些改观。

  没想到和韵公主还没完,竟又道:「老是待在宫里挺无趣的,像忠勇侯夫人这样的妙人,是本宫生平仅见,不如多陪本宫说说话吧。」

  不是吧?姚萱萱在心底哀叹一声,情敌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自己完全无法阻止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陪她聊天啊?

  可惜人家是公主,再怎么不满,也只能表面上恭谨的说,「此乃臣妇的荣幸。」

  然后郁闷的伫立在那儿,看公主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唉,如果她没记错,和韵公主比萱草还小个几岁吧?真不晓得皇宫里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竟把个妙龄少女养成这副德行。

  姚萱萱却不知和韵公主之所以待她格外和善,还是因为昨天那席话。

  昨天她随口说出那段唬人的话,令和韵公主几乎反复思索了整晚,故而一夜无眠。

  其实和韵公主对徐延英本就没什么兴趣,一来她偏好文人多些,他根本不符合她的喜好,二来他曾大大削过她的面子,现在全大齐国上下谁不知她和韵曾被忠勇侯拒绝过,这令向来心高气傲的公主如何能够忍受?

  偏偏父皇却说这男人是大齐国的支柱,既不能给他谋反的机会,却也不能让他跑了,硬逼她下嫁予他。

  这次她奉父皇的命来忠勇侯府,原是抱着消极的态度,打算随便住上几天,交差了事后就回宫,顺便瞧瞧那位据说农家女出身的忠勇侯夫人是什么模样。

  这对夫妻既曾害她丢了面子,她可不打算让他们太好过。虽然不能真对他们如何,但找点麻烦却还是可以的。

  只是这位忠勇侯夫人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一时间竟看不透究竟是聪明还是愚笨。

  要说蠢嘛,和韵可不相信蠢人能说得出昨天和今天的那些话,但要说不蠢,她又实在无法想象竟有人敢不怕死的挑衅公主身边伺候的嬷嬷。

  要知道外命妇的品秩乃源于丈夫,即便是一品忠勇侯夫人的头衔,也不过是名称听起来好听,顶多再加上享有得以直接递牌入宫等小小特权罢了。

  萱草甫成为一品夫人,与其它官夫人并没什么交情,更无有力的娘家支持,和在宫中拥有颇高地位的许嬷嬷完全无法相比。

  她真的对这位平民出身的忠勇侯夫人感到很好奇,也很想多听听她说话。

  至于徐老夫人,和韵公主一想到就没什么好感。

  她可没忘记自己之所以被父皇打包扔到这儿来,完全就是因为徐老夫人对自己念念不忘,希望她能下嫁给她儿子啊!

  哼,也不想想她儿子是什么德行,自己可是堂堂公主呢,怎么能嫁给一个早已有了长子的男人?

  和韵公主承认,自己确实被那番「应找个坚贞不二、并无任何妾室通房的男子」的话语给影响了。

  萱草只是个农家女,都能找到愿意如此待她的徐延英了,她身为公主,又怎么会找不到符合的对象?

  于是乎,和韵公主就这么的被从异时空穿来的姚萱萱轻易洗脑,决定了她未来驸马的基本门坎,并同时将严重不符合标准的徐延英彻底排除在外。

  ***

  结果,和韵公主就这么和姚萱萱成了闺蜜……唔,好吧,得更正一下,因为认定两人是闺蜜的,很可能只有和韵公主而已。

  没办法,对身为现代人的姚萱萱来说,和一名极权统治国家的公主交朋友,压力实在太大了。

  她每次都得小心翼翼,深怕失了什么礼数。

  因为要是不小心说错或做错了什么,即使公主不在意,她身后那些宫女还是会用眼神冻死她。

  但和韵公主却很喜欢她,成天拉着她问东问西,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完全忘记自己当初之所以来这儿,其实是要挤走姚萱萱,取而代之成为侯府女主人。

  为此姚萱萱也只能自我安慰,最起码徐延英的目的达到了。

  被姚萱萱的女权倡导洗脑洗得很成功的和韵公主,现在不但对他没有半点兴趣,甚至还觉得姚萱萱当初进他家门时连个象样的婚礼都没有,实在太委屈,一直怂恿她与徐延英和离。

  姚萱萱顿时哭笑不得,并且不得不感慨,身为古人的和韵公主,可比她这现代人先进多了啊!

  她就从没妄想过能离婚,更不觉得自己能像其它那些万能穿越女一样,在异世自力更生,开什么火锅店,或是做做保养品化妆品、卖卖手工皂之类。

  别的不说,大齐国民风保守,光她一个女人出去抛头露面开店,只怕还没赚到钱就要先被乱石砸死了。

  不过呢,和韵公主喜欢姚萱萱,对姚萱萱来说或许只是觉得有些困扰,可对徐延英而言,那就是个灾难了。

  在他眼中看来,和韵公主老是劝姚萱萱离开他不说,还一天到晚和他抢妻子。

  或许在深宫里住得太久,身边都是奴才,和父母手足间的亲情也多少带着几分利益色彩,令和韵公主太过寂寞,因此当她的生活中出现了个表面上恭谨、实际上骨子里却没多少敬畏的姚萱萱,便让她感到分外亲近。

  不但三餐都要姚萱萱陪着吃,时不时就叫她抱着小知勤过去聊天,最后甚至连晚上睡觉都不忘拉着她一起。

  其它就算了,最后一项却让徐延英忍无可忍,甘冒着以下犯上的罪名,硬将自家老婆从公主住的客房里揪了出来,带回去当他的抱枕。

  这让姚萱萱佩服不已。

  还是他厉害啊,她虽不惧公主,却也不敢公然违逆公主的意思。

  只是话说回来,徐延英连皇帝的话都阳奉阴违了,区区公主算什么?

  不想和韵公主却也不甘示弱,诸如此类的事层出不穷,姚萱萱都不知自己何时成了香饽饽,成天被两人抢来抢去。

  姚萱萱原以为这般热闹的日子还会持续好一段时间,不想世事的发展却总出人意表,这样的生活在某一天突然中断了。

  一道圣旨下来,将公主召回宫中,也同时下令让徐延英离京。

  姚萱萱无视那些里里外外忙进忙出,收拾着行李的下人,一双眼直瞪着徐延英,脸上满是忧色。

  「不去……真的不行吗?」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苦涩。

  徐延英抬头觑向她,叹了口气,「这是圣上的意思,你也知道的。」

  若是可以,他亦极不愿离开。

  如今这侯府里有拉拔他长大的娘亲、心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他怎么舍得离开他

  「平时也没见你多听皇帝的话,怎么就这次特别们?积极……」姚萱萱绷着脸咕哝。

  「萱萱。」徐延英放下手边的事,走到她身边,轻揽住她的腰,「我知道你们那儿的人,对一国之君并不若我们敬重,不过我自认亦不是愚忠的人,皇上若想要我死,我不可能乖乖就范。只是如今国家有难,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前几日东南那儿传来消息,说是有流民叛乱。

  由于叛军都是先前受到天灾人祸而变成流民的百姓,与当地居民多少有些渊源,因此多能受到居民庇护,朝廷军队欲消灭叛军总处处受制。

  当皇帝收到急报后,想也未想便下令忠勇侯带军平叛,因此徐延英才会在解决了西南蛮子之乱几个月后,又得收拾行李往东南去了。

  「大齐国又不是只有你这个将军,换别人去也可以啊!」姚萱萱不满的抱怨。

  徐延英却露出一抹苦笑,「恐怕还真只有我能去了。」

  姚萱萱沉默了,她知他说的是事实。

  若不是大齐国将才凋零,先前在跟西南蛮子作战时,怎么轮得到他这个罪臣之后的小兵出头?即便出了头,也不可能封侯。

  上一次他离家时,她才刚来到这世界,不但不难过,还庆幸自己少了个主子伺候。

  可如今他们既有了感情,她怎么有办法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出远门,到战场上出生入死?

  徐延英见她如此忧虑,不禁出言安慰,「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先前凶残的西南蛮子都没能对我造成伤害了,这次不过是一般百姓……」

  「就是一般百姓才可怕。」她白了他一眼,「你去打外族,人民当然支持你,但平定国内流民造成的动乱,却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在许多人眼中,他们只是饿肚子的百姓,不是敌人。你就是没受伤,一个没处理好,也极可能身败名裂。哼,皇帝可真是好算计。」

  徐延英听着她的话,此刻心情万般复杂,既喜且愁。

  喜的是她竟能如此轻易看穿眼前的局势,果真是他的知心人;愁的是她太过聪慧,让他无法再说谎哄她。

  他心中明白,她要听的不是虚伪的谎言,那些根本骗不了她。

  然而除了那些,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令她安心。

  「萱萱……」

  「你不要去好不好?」她猛地回抱住他,「明知那是个陷阱,为什么还非要往下跳?」

  「傻瓜,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不去的。」

  「为什么一定非去不可?这国家又不怎么样,皇帝对你也不好,反正你也没有谋反的意思,谁要给他就好了……」她的语气有些哽咽了。

  「别说了。」他打断她的话,「以前的事,确实是我徐家对不起先皇,如今皇上防我并不奇怪……我也不想多要求什么,只盼大齐国能好好的,而娘、你和知勤……不管我此去结果如何,想来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

  他对当今皇帝还是有些了解的,那是个极好面子的人,也因此先前才不敢强硬的要求他休离姚萱萱,给和韵公主让位。

  如果自己真遭遇什么不测,他相信圣上不但不会对他的亲人如何,反而会给他们丰厚的抚恤,让他们得享一辈子荣华富贵。

  「光我们平安有什么用?若娘没了儿子,我没了老公,小知勤没了爹,你以为我们能过得开心?」姚萱萱气嚷着。

  她不想他离开到离她那么远的地方,更不想他上战场。

  徐延英感受到了她的不舍,情不自禁的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别担心了……」

  姚萱萱终究没能留下丈夫,当晚徐延英就离开了。

  她抱着儿子,站在门口目送男人离去的身影,直到再看不到他的背影、听不见马蹄声,她也依旧伫立在那儿,不肯进屋。

  第九章

  徐延英离开一个月了。

  每一天,对姚萱萱来说都是煎熬。她总会想起他,然后又不由自主的忧心起来。

  想知道他三餐有没有定时、有没有好好休息,更担心他的安危。

  最后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从前刚来到大齐时那种逍遥自在的生活了。

  只因她心底住进了一个男人。

  不过除此之外,徐老夫人也不知是对先前和韵公主印象太过糟糕,故已彻底放弃让儿子尚公主的念头,又或是看姚萱萱这些日子的表现,令她感受到姚萱萱对儿子情深意重,两个女人间有了共同在乎担忧的人,使她对姚萱萱的态度大为转好,甚至偶尔还会嘘寒问暖一番。

  姚萱萱受宠若惊之余,也有几分感动,故而去向老夫人请安时,也多了几分真诚。

  其实对于徐老夫人过去的想法和做法,她虽不甚认同却很能够理解。

  想想当初一个世家小姐嫁进徐家来,本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的,却不想徐家竟一夕间倾覆,包括丈夫以及两名十来岁的儿子在内,所有徐家男人都死了,家产大半也充了公,只剩她一人辛苦扶养幼子长大。

  至少就一个母亲而言,她算是称职了。

  不过她依然很想念徐延英,想到甚至连儿子都有些疏忽了,常抱着小知勤逗弄了一会儿,就开始发起呆来。

  如同这会儿,小知勤正「凉」、「凉」的喊个不停,却始终得不到响应,

  最后终于生气了,用短短的小胖手拍打着最近反应很迟钝的母亲。

  「怎么啦?」在他打到手都酸了的时候,他家娘亲才总算回过神,「咦?

  小知勤怎么生气了?」

  一旁丫鬟无奈的道,「夫人,刚才小少爷唤您唤了好久啦,可您一直都没反应,他才生气了呢。」

  「呃,是吗?」姚萱萱有些心虚,看着儿子气鼓鼓的模样,只好陪笑道:「对不起啊,乖儿子,娘想你爹想得出神了,这才忽略了你。」

  说着,还低头亲了亲儿子。小婴儿香香软软的,皮肤又白又嫩,和徐延英天差地别,偏偏那已渐长开了的眉眼,一看分明就遗传自他老爸。

  不知道那男人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可爱?姚萱萱试图想象那个画面,却发现怎么也无法把徐延英和小婴儿兜在一起。

  真好奇那个男人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啊,改天一定要问问婆婆!姚萱萱想着,嘴边不禁泛起一抹笑意。

  小知勤见母亲再次走神,这次气得干脆「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哎哎哎,对不起,是娘的错,以后不会再冷落你,别再哭了嘛!」她只得手忙脚乱的哄着儿子。

  好不容易安抚完儿子,姚萱萱只觉身心倶疲。

  从不知道原来思念竟如此折磨人,让她变得再也不像自己。

  她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只盼徐延英能快些回来。

  「夫人、夫人……」一名三等丫鬟脸色苍白的急急跑了进来。

  「慌什么?」姚萱萱有几分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现在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惹得她不安、心情烦躁。

  不想那丫鬟却跪了下来,惊慌的道,「夫人,刚才出去采买的婆子说,现在外头都在传,说侯爷在东南平叛时受了重伤,现在生死不明……」

  「胡说什么?」姚萱萱身旁的大丫鬟立刻喝道,「这等道听涂说的消息,

  你也敢拿来夫人面前说?」

  主母这几日的魂不守舍她都看在眼里,早就暗暗着急了,没想到竟还有人不识相的在主母面前提起这种不知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

  果然,姚萱萱脸色蓦地一变,「你说什么?这是哪儿听来的消息?」

  「夫人,您怎么能相信外头的传言呢?」大丫鬟急道,「侯爷若真出了什么事,也是咱们侯府先得到消息才是啊,怎么可能外面的人比我们还了解?」

  姚萱萱却不理会她,反而死死盯着那名跑进来的三等丫鬟,「你再说清楚点!」

  「就……外头的人都说,侯爷不想对那些造反的流民赶尽杀绝,迟迟不愿下重手,可那些人却杀红了眼,非但不感激,反而重伤侯爷……」

  「夫人!」大丫鬟惊嚷,忙扶住差点软倒的姚萱萱。

  她却不要搀扶,挣扎着站起身,追问,「这消息怎么传开的,是谁看见了?」

  那名丫鬟咬牙道:「东南那儿很多人都看见了……据说,侯爷是在众目睽睽下,被一名叛军一剑贯穿了胸口……」

  姚萱萱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知觉。

  ***

  姚萱萱再次转醒,已是隔天的事。

  见她睁眼,她的大丫鬟终于露出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夫人,您终于醒了,奴婢可担心死了……」大概是一整夜都没阖眼,那丫鬟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委靡,「您下次千万别再这般激动了……」

  「我没事。」她缓缓坐起身。

  「您要不要吃点白粥,奴婢先前让厨房弄了些,正在炉上熬着呢。」

  姚萱萱瞧了瞧她,勉强一笑,「也好。」顿了顿,又补了句,「你很不错,这次多亏你了。」

  「这是奴婢分内之事。」丫鬟欠了欠身,转身去替她张罗了。

  主母待她们这些下人向来极好,她们心里感激,自然也愿意尽心尽力。

  姚萱萱心里惦记着徐延英的事,但还未想得透彻,却见自家婆婆竟掀帘走了进来。

  「娘!」她一愣,连忙想站起身招呼徐老夫人。

  「得了,你都昏迷了整整一天,可别再折腾自己了,就乖乖坐着吧。」徐老夫人立刻阻止了她。

  姚萱萱也不矫情,就这么坐在床上招呼婆婆。

  徐老夫人叹了口气,「延英的事我听说了,你觉得这事有几分准儿?」

  姚萱萱想了想,「我昏迷时,宫里可曾派人来过?」

  「没有,怎么了吗?」

  「我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姚萱萱摇摇头,「只是觉得倘若延英出了什么事,咱们忠勇侯府即便不是第一个得到消息,可一旦皇上确定了此事,也应派人来通知一声的,不是吗?然而皇上却没这么做。」

  徐老夫人蹙眉,「但那么多人看到延英受伤,此事传得沸沸扬扬,难道还能有假?」

  「这也是……唉,我真的不知道了。」她轻叹。

  「萱草,」徐老夫人犹豫的开口,「我瞧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瞧着姚萱萱此时的眼神,徐老夫人隐约感觉到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果然,她道,「我要去找延英。」

  「什么?」徐老夫人一脸错愕,「你要去找延英?你连延英在哪儿、路途有多远都不知道,居然还想要去?」

  「去了不就知道了?」她不以为意的道。

  「别胡闹了,那里现在兵荒马乱的,路途又远,你此去多危险?」徐老夫人斥道。

  她咬了咬唇,语气越发坚定,「不亲眼见着延英,我不放心。」

  「你……是认真的?」

  「当然。」

  徐老夫人频频皱眉,「我知你担心延英,可你一个妇道人家,就是去了又能如何?」

  「我也知道大局势不是我一个普通女子能改变,更明白我所做的一切很可能只是徒劳,但要我静静待在侯府里等消息,我做不到。」姚萱萱深深吸了口气,「况且我先前曾得过一位大夫的指点,若延英真受了伤,或许有我在身边照顾更好。」

  徐老夫人听说过先前儿子要媳妇整理关于伤兵医护的方法,并记载成册。

  她原以为那只是在胡闹,没想到后来听说成效还不错。

  因此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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