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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的娘子丫鬟(穿越做丫鬟之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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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去添香油钱。

  姚萱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大大松了口气。

  要是他再不走,她怀疑自己迟早会脑充血。

  「姚萱萱,你真的没救了。」她小声哀号。

  随随便便就为个男人心跳脸红,一点都不像新时代女性啊!

  她伸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提醒自己千万要在徐延英回来前恢复正常。

  她忽然想起前阵子她说起会尽力适应和他当夫妻的生活时,他曾回了句「你该学的不是适应」,那时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如今却觉得好像明白了。

  她该学的的确不是「适应」,而是「接纳」,接受自己已处于这个世界的事实,也接纳他的存在。

  还好她现在总算做到了。

  她开始觉得,若有像他这样的丈夫,在这里生活或许也不错。

  姚萱萱边随意看着四周的景色,边想着心事时,却突然听到身边传来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

  她一愣,下意识的回过头,却发现有位僧人站在自己身侧,有些诧异的瞧着她。

  「呃,大师有事吗?」她被盯得莫名,不禁开口问道。

  「不是什么要事。」那僧人笑了笑,「只是贫僧观女施主面相不似我大齐人,故而有些意外。」

  姚萱萱眉一挑,「大师多心了吧,我是土生土长的大齐人。」

  「过去或许确实如此,然而如今是否依旧,想来女施主比贫僧更清楚。」

  姚萱萱闻言不禁变了脸色,沈声道,「我不明白大师的意思。」

  难道这和尚竟能看出她是穿越?但没道理啊,她可是魂穿来的耶!

  「女施主勿紧张,贫僧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并无恶意。从女施主的面相看来,理应不久前方历经生死大劫才是,然而如今女施主气色红润,完全不似历经过劫数,且又隐隐有改动命数之迹象,近期际遇颇不凡,贫僧才有这么一言。」

  姚萱萱听得一愣一愣,实在无法判断对方究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真有些功力。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么大师的意思是?」

  那僧人微微欠身,「女施主尽可放心,此乃女施主之私事,贫僧自不会向他人透露。只是贫僧以为佛祖既赐与女施主这等机遇,不妨善加利用,造福百姓,以彰显我佛慈悲……」

  「不劳大师费心,此事我与内人心中自有盘算。」一个冷冷的声音突地响起,打断了僧人的话。

  姚萱萱见原来是徐延英回来,张口正想对他说些什么,不料他却先一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淡漠的对那僧人说了句「失陪」后,便拉着她直接走人。

  姚萱萱呆呆被他拉着走了好阵子后,才突然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我们不是还要去点灯吗,怎么就往寺外走了?」

  「不点了。」徐延英的语气很阴沈。

  「为什么?」

  他回头瞪了她一眼,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你莫不是忘记自己的来历了吧?就不怕被那僧人揭了底?」

  他添完香油钱回来,正好听到那僧人对她说的话,再想起如今的她可是「借尸还魂」,若被人发现了,极有可能被归为妖魔之流,不禁后悔万分。

  「我早应想到你根本不适合进寺庙,就不该带你来这的……」

  姚萱萱见他懊恼的模样,知他是怕自己出事,心底不觉感到一阵温暖。

  她微微一笑,轻拍了拍他的手,「别担心,我瞧那僧人对我没什么恶意,再说他就算有,我也不认为他真能对我如何。」

  就算对方要指控她是附到萱草身上的孤魂野鬼,也得要有人相信才行啊。

  她都穿来这么久,该熟悉的人和事也都熟悉了,岂会那么轻易穿帮?

  更何况她现在有个侯爷老公罩着呢!

  徐延英知她说的也有道理,但眉头却仍深锁着。

  「好啦,别皱眉嘛,我难得出门一趟,就想点个灯玩玩,既然人都来了,你香油钱也添了,何不干脆点完灯再走?」她开始发挥撒娇功力磨他。

  而这招亦的确有神效,男人立刻便招架不住了,坚持不到一息时间就弃械投降。

  「那点完灯就离开……」

  「没问题,我们点完灯便走。」正好她还想去其它地方逛逛呢,姚萱萱立刻答应了,「不过……我们是要点什么灯啊?」

  这回徐延英绷着的脸上总算流露出一丝笑意,「姻缘灯。」

  「姻缘灯?」她一怔,脸也再度红了起来,「那不是求姻缘的吗?」

  他们都结婚了还点啥姻缘灯?

  「我刚问过了,」徐延英慢吞吞的答道,「欲祈求婚姻平顺长久也可以点。」

  「不会吧,你真的问了?」姚萱萱吃惊极了。

  她怎么也无法想象他居然会去问旁人这种问题。

  「当然。」感受到她讶异又好笑的目光,他故作镇定的道。

  姚萱萱轻笑一声,见他明明尴尬得很,却为了想和她长长久久,特地跑去问人这种问题。

  知那是他对自己的心意,她心里感动,忍不住改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去。

  徐延英的喉结动了动,原想说这样于礼不合的话,最终仍未说出口,甚至连手臂也没舍得抽回来。

  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从小习得的礼教,在这个自异时空而来的热情小妻子的面前,统统都可以扔掉了。

  ***

  「娘,媳妇带小知勤来瞧您了。」

  午后,姚萱萱一如往常的带着刚睡醒的小知勤,至徐老夫人住的怡安园请安。

  虽然先前徐延英曾说过她若不想见徐老夫人可以不用勉强,不过她觉得既然接下了「徐夫人」这个工作,就该尽好本分,至少在礼数上不能惹人非议。

  若是这时代做媳妇就要伺候婆婆,那么在不太过分的范围内,她愿意尽力做到。也因此一直以来,她每隔二至三天都会到怡安园报到一次。

  而再后来,她爱上了徐延英,便更觉自己在他工作繁重时,有义务替他照顾亲人。

  即使徐老夫人不喜欢她,可那毕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长辈亲人,别说偶尔来向请个安了,她就是替他照顾娘亲也是应该。

  而且她相信若是今天角色对调,他也同样会这么做。

  想当然徐老夫人从未给过她好脸色看,不过姚萱萱也不大在意,她知道老夫人就是不喜欢自己,讨她欢心太困难,故而只求尽到责任就好。

  所幸徐延英一直都是站在她这边,有了他的支持,她也不担心会被徐老夫人怎么样。

  想想这样也算是真正「接纳」了这里的生活吧?

  徐老夫人坐在椅子上受了她的礼,却不应话,存心想先晾着她。

  她是传统礼教规范下出身的女子,「夫死从子」的观念根深柢固,就算再不喜欢这媳妇,可儿子既已发了话,她便不好再过分刁难,只能藉各种机会表达自己的不满。

  只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萱草的性子不错,这段日子以来自己虽碍于儿子的关系,不再变着方法折腾她,却仍经常冷嘲热讽,可萱草总是笑笑的应着,不但并未去和儿子告状哭诉,该做什么都仍照做,更从不会利用当家之便偷偷克扣怡安园用度。

  如今徐老夫人不过就是那口气咽不下,嫌萱草的身份卑微低下配不上她儿子,否则她还真找不到什么其它缺点。

  此刻姚萱萱笑吟吟的站在那儿,明知徐老夫人故意无视她,却也不恼。

  最近她和徐延英两情相悦,又有个可爱的儿子,日子过得幸福美满,自然不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娘喝点枸杞红枣茶吧,养肝明目又补血,益气生津,对身体很好的。」

  姚萱萱自身后的丫鬟手中接过茶,端给了徐老夫人。

  这下徐老夫人也不好再忽略她,接过茶喝了一口。

  有别于一般茶略带苦涩的口感,甘甜的茶水顺着咽喉滑入肚,徐老夫人心中又更不自在了几分,只得轻咳了下,开口问道,「福哥儿最近可还好?」

  「福哥」是小知勤的小名,先前还未取大名时,家里人都是这么唤他,为的是希望他能带给自己和他那正在战场上的爹爹福气。不过从现代穿来的姚萱萱觉得太过俗气,不喜欢这样叫。

  姚萱萱一面叹气,一面转头示意奶娘将小知勤抱过去给他奶奶瞧,「脾气大得很呢,总是闹着要人陪他玩,不陪就生气。」

  徐老夫人虽然不喜欢姚萱萱,却对孙子疼爱有加,一看到小知勤便忍不住笑了出来,完全忘记摆脸色。

  「哟,可真是越来越沈了。」老夫人慈爱万分的抱着金孙,笑呵呵的道。

  「他每天吃那么多,能不沈吗?」就知道儿子能替自己解围,姚萱萱偷偷松了口气。

  「和他爹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小知勤瞪大了眼看抱着自己的奶奶,之后又转头望向一旁的母亲,忽然喊了声,「囊!」

  姚萱萱本来没特别在意,最近儿子特别爱呜呜啊啊的「说」个不停,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小知勤的视线却牢牢盯在她身上,见她没反应,似乎还有些急了,忍不住又嚷道,「囊、囊!」一面喊还不忘一面踢动着小胖腿。

  姚萱萱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旁边的奶娘却先抽了口气,颤声道,「「夫人,小少爷这是在唤您哪!」

  嗯?她愣住。

  另一个反应过来的丫鬟也喜道:「哎,小少爷喊的是娘呢!」

  像是在赞同丫鬟的话,小知勤马上又多喊了两声「囊」。

  「小知勤……居然会叫人了?」姚萱萱顿时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

  徐老夫人闻言眼睛一亮,忙对着小知勤道:「快叫奶奶。」

  小知勤歪头看着她,似乎在试图理解她的话。

  「来,喊奶奶。」徐老夫人哄着。

  折腾了好一阵子,也不知小知勤是不是被哄烦了,终于张嘴吐出了个字:「哪!」

  想当然这含混不清的单音立刻被解读成他在喊奶奶,徐老夫人喜得热泪盈眶,对着奶娘和照顾小知勤的丫鬟道,「好、好!你们将福哥儿伺候得极好,咱们福哥儿也聪明伶俐,竟十个月便会喊奶奶了。」她还回头吩咐自己身边的嬷嬷,「去我的拣妆盒取些银锞子出来,在场的每个人统统有赏!」

  「是。」听到有赏,那嬷嬷脸上也浮现大大的笑容,转身去取赏银了。

  徐老夫人心情大好,连带再看金孙的娘也就顺眼不少,对着姚萱萱淡声道,「这一年多来你也不容易,辛苦了。」

  这还是她「升格」为徐夫人后,第一次听到老夫人用这么和蔼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若换作平时,姚萱萱受宠若惊之余,可能还会暗暗嘀咕两句,不过她此刻心里也很激动,小知勤突然会说话,她这做娘的只会比徐老夫人更开心,自然没空腹诽婆婆。

  她尽量以平静的语气回道,「媳妇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徐老夫人讶异的觑了她一眼,忽然觉得能有萱草这样谦恭的媳妇,好像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更何况萱草的身体健康良好,明显容易生养,而现在延英已回来,小夫妻俩看起来感情也不错,或许她很快又能抱第二个孙子了。

  什么事都没有传宗接代重要!这么一想,徐老夫人对她的厌恶就更淡了。

  正当徐老夫人盘算该如何和媳妇重新打好关系,眼角余光却瞥见有个婆子站在门口,向屋内东张西望,神情犹豫。

  她蹙了蹙眉,扬声道,「什么事吗?」

  「老夫人、夫人……」那婆子连忙走了进来,向两人禀报导,「侯爷回来了二

  「喔,今天挺早的啊。」徐老夫人随口说了句,又忍不住责备,「不过回来便回来,你这么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了?」

  「不是的,老夫人……」那婆子觑了眼姚萱萱,脸色苍白的道,「侯爷是和公主一起回来的。」

  「公主?」徐老夫人愣住,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什么公主?」

  「就……和韵公主。」那婆子颤声道。

  姚萱萱霎时变了脸色。

  第七章

  「没想到公主竟亲自驾临,因消息得了晚了,未曾远迎,还请公主恕罪。」徐老夫人一见到和韵公主,立刻殷勤的上前问候,笑容收都收不住。

  姚萱萱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真可惜,原本差一点就能得到婆婆认同了,没想到这位先前就一直阴魂不散的和韵公主这次居然直接跑来他们家,看如今婆婆的样子,只怕一切又都得归零了。

  她完全可以想象之后徐老夫人又会如何挑剔,恼自己的存在害她儿子成不了。

  不过其实她觉得徐老夫人怎么想无所谓,徐延英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而她正好知道他对尚公主一事敬谢不敏。

  因此和韵公主的出现虽让她感到有些困扰,却并不是太担心。

  姚萱萱的目光只在那身着华服的女人身上停顿了一下就挪开,移至站在公主身后的徐延英身上。

  果然,徐延英对她做出了莫可奈何的表情,姚萱萱承认自己没什么良心,看他这么可怜的样子,居然还差一点笑了出来。

  「想来这位就是徐夫人了?」

  陌生而清冷的女声淡淡响起,姚萱萱蓦地回神,立刻朝公主行礼,「臣妇参见公主。公主突然造访,真令寒舍蓬荜生辉。」

  好在先前徐延英找人来替她恶补过这些「上流社会的礼仪」,她这礼行得颇为标准,完全让人挑不出错。

  既然知道和韵公主来者不善,她就不会让对方抓到任何把柄。

  那和韵公主也不叫她起来,只淡漠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冷哼道,「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本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天仙,竟让忠勇侯如此回护。」

  姚萱萱也不恼,只微笑道:「臣妇不过是农家女,岂能和天人般的公主相较?先前侯爷在皇上面前提及臣妇并非为了回护,而是怕委屈了公主。」

  和韵公主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不禁挑了挑眉,「你挺识相的,可本宫却不知忠勇侯在父皇面前提起你,又怎么会是怕委屈了本宫?」

  姚萱萱也不惧,侃侃而谈,「公主是天家之人,岂是曾娶过妻、生过子的侯爷能够匹配的?莫说是妻了,即便臣妇只是妾,然而已有庶长子的侯爷,亦绝非公主良配。依臣妇愚见,公主乃金枝玉叶,自应寻一坚贞不二、并无任何妾室通房的男子,与之举案齐眉、白首偕老。」

  和韵公主闻言怔住,姚萱萱所讲的话她从未听说过,在宫里她的父皇、兄弟们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对此她早习以为常,根本不曾期盼过她的驸马终生只有她一个妻子。

  可为何这段由个粗鄙的农妇所说出、她原该嗤之以鼻的话,却如此震撼她的心?理智上明明她有一大堆能够反驳的言词,可情感上却一点也不想反驳。

  是啊,她可是公主、她父皇的掌上明珠呢,何以不能要求她的驸马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女人?和韵公主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除了公主之外,徐老夫人也明显错愕了一下,那些话的内容还是其次,她没想到萱草在公主面前能够如此从容,并讲出这番引经据典的话……她不是贫穷农户出身的女子吗?

  和韵公主来之前本是有几分怨气和怒气的,一方面是怨父皇不顾她的意愿,明明已被拒绝,还不断想将她塞给徐延英,另方面则是恼徐延英的不识相,竟敢回绝父皇赐婚。

  她不能反抗父皇,又不好对徐延英这位才立下大功的将军恶言相向,本来是打算将怒气都发泄在徐延英那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夫人身上的,然而这位徐夫人才刚开口,那些话就深深打动了她的心,此时看姚萱萱也觉得顺眼许多。

  徐老夫人见和韵公主怔愣在那里不说话,忙道,「想来公主先前乘车应该累了,臣妇这便命人整理厢房,让公主先休息一番吧?」

  她本来已经对让儿子成为驸马一事死心了,从而说服自己接受萱草,可如今和韵公主居然和儿子一起回来,想来皇上对延英极为看重,并且仍未放弃将公主下嫁的念头。

  这让徐老夫人的心思顿时又活络起来,一心讨好和韵公主,只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个公主儿媳。

  和韵公主还在琢磨着姚萱萱的话,这会儿突然被打岔,心中不喜,脸色立刻就沈了下来。

  「本宫让你说话了?」她睨了徐老夫人一眼,之后才又对姚萱萱道,「你这人倒是有些意思。」语气中竟有几分亲近之意。

  姚萱萱颇意外,她本已做好被刁难的准备,却没想到公主对自己的态度如此温和,只好道,「谢公主赞赏。还请公主入厅内一坐,好让臣妇为公主备茶点。」

  「好吧。」和韵公主点点头,往内走去。

  姚萱萱这才稍稍放下心,正想跟进去,不想公主身后的宫女却拦住了她道,「侯爷夫人,我们公主只喝露水泡的毛尖,那茶叶要取最嫩的芽心,糕点只用桂花、玫瑰等香花做的松糕,味道必须甜而不腻……」

  她滔滔不绝说了一大串,言下之意是不够好的东西就不要端上来了。

  姚萱萱先是一怔,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是是,我这就让下人去准备。」

  然后使眼色让旁边的丫鬟下去吩咐。

  而旁边的徐老夫人却听得目瞪口呆,一脸惊愕。

  姚萱萱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心里忍不住偷笑。

  哼哼,不是喜欢公主媳妇吗?就先让她感受一下公主媳妇的排场好了。

  她回过头,却正好对上徐延英带着笑意的眼神。

  哼,敢带女人回来?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她瞪了回去,然后才转身伺候公主去了。

  徐延英瞧着她的背影,原先高提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记得她有多讨厌妻妾成群一类的事,本来还担心她会因他带回公主而误会恼怒,不过现在看来她气恼归气恼,却不是因为误会,而是气他把麻烦带回家。

  这样聪慧明理、有时却又会耍小性子的她……还真可爱啊。

  徐延英忍不住轻笑出声。

  ***

  和韵公主的突然来访,令整个忠勇侯府手忙脚乱了好阵子,茶点还是小事,晚膳准备起来才真是让厨房忙得人仰马翻。

  当公主身边的宫女递来那纸公主只吃或不吃的清单,密密麻麻看得姚萱萱都傻眼了,只好丢给下人去处理。

  由于有客人在,基于男女之防,徐延英便没和她们一起用晚膳,而由徐老夫人和姚萱萱招待公主。

  席间徐老夫人一直想和公主说上话,但一旁宫女一句「老夫人也是世家出身,怎竟不懂食不言寝不语」,就让她完全消了声。

  姚萱萱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徐老夫人此时伏低做小却仍讨不了公主欢心,只能死死忍着不笑出声。

  好不容易用完了这顿令人难熬的晚膳,姚萱萱将公主请至依宫女指示布置的客院后,就飞也似的逃回自己房里。

  一进房门,就见徐延英坐在桌前不知在写什么,姚萱萱想起自己稍早前忙得要死要活,就为伺候他带回来的女人,心里不觉有气,重重的「哼」了一声。

  徐延英抬头朝她一笑,搁下手中的笔,「回来了,真是辛苦夫人了。」

  不得不说,他这身着白色中衣,坐在桌前书写的模样,在姚萱萱眼中看来真是该死的性感。

  唉唉,怎么居然开始对着男人发花痴了呢?就算这男人是她老公,自己也不该随便被男色迷惑啊。

  摆了摆手让身边的丫鬟下去,她这才没好气的道,「你也知道自己弄了个大麻烦回来?」

  「这是皇上的意思,抱歉让你受委屈了。」男人歉然道。

  「理由?」她皱眉。

  皇帝硬把公主名不正言不顺的塞到臣子家,这象话吗?

  「皇上说,和韵公主对于民间之事向来好奇,总嚷着想找机会体验一番。正好我们家人口简单,过去十多年都在民间生活,但娘又是世家出身的女子,想必能够好好招待公主,因此皇上便让公主至咱们家住个几日。」徐延英解释道。

  「公主的食衣住行讲究得很,我可看不出她对『民间生活』有什么兴趣了。」姚萱萱冷笑。

  「你也知道,这不过就是借口罢了。皇上既开了口,我又如何能拒绝?」

  谁都看得出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只看有没有人想揭开那块遮羞布。

  「别装无辜哄我了,我看根本是你故意暗示皇帝把公主弄来的吧?」她翻了翻白眼。

  她一开始虽然没想到,但仔细思考过后也多少明白了。

  这男人心机之重,她过去早有体会,可不是肯吃亏的主儿。

  她相信皇帝确有逼他,却不相信他真这么「委屈」的不得不带公主回家,他心中肯定有其它算计。

  「娘子果然深知我心。」徐延英微笑道,竟也不否认。

  她就知道。

  「说吧,你到底和皇帝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徐延英笑着揽过她,「我只是告诉皇上,虽然我娘对我的夫人颇有微词,总嫌我夫人出身太差,但毕竟那是我的结发妻,无论她再怎么不好,我也早已认定了她。」

  「所以皇帝才迫不及待的把公主塞过来,好让娘见识天家公主威仪,更坚定让你休了我而改娶公主的念头。」姚萱萱恍然,这招的确阴狠。

  现在看来皇帝此举果然是反效果啊!徐老夫人显然被公主盛大的排场和轻蔑的态度震惊到了。

  想来这才是徐延英的真正用意吧?让他娘看清现实,明白公主不是那么好伺候,别总做着「当公主的婆婆很风光」的白日梦。

  只是她想了想,忍不住又问道,「不过……呃,你在殿上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好吗?」

  虽然她听着是挺感动的啦。

  「有什么不好?」徐延英讽刺的勾了勾唇角,「若我真十全十美,皇上岂不更担心?」

  一个手握重兵、没有任何缺点的大将,家族过去又与皇室有些恩怨,牵扯进谋反之事,换作哪个皇帝会放心?他就是要适度表现出缺失,让皇帝觉得自己没那么具威胁性,更甚者以为拿捏住了自己的短处,才能安了皇帝的心。

  「这倒也是。」姚萱萱理解的点点头,「所以如今在别人眼中,你就是个军事上很厉害,政治上却愚蠢到为了妻子顶撞皇帝的笨蛋……」她越说越得意,却忘记乐极是会生悲的,「喂,你、你在做什么?」

  「娘子,虽说你们国家或许不盛行这套,可大齐国总还是男尊女卑的社会,你言语中总是不将为夫放在眼里,不是将为夫形容成猫狗,就是说愚蠢笨蛋,实在令人伤心哪。」男人温暖的大手滑入她衣襟之中,精准的覆住她柔软的胸脯,「或者,我该重振一下夫纲?」

  姚萱萱很想大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却只能错愕的看着身上的外衣在男人随手一扯之下,化成片片碎布。

  就算原先她有再多想抗辩的话,此刻也彻底无语了。

  在这之前,她对于小说里男主角撕扯女主角衣服的情节总嗤之以鼻觉得太扯,没想到如今还真碰上高手,遭到报应了。

  姚萱萱没空质疑徐延英对她的衣服有什么意见。

  她所有抗议的话语,都消失在他时而轻巧、时而重咬的吮吻当中。

  她很为难,既不想抗拒男人的亲近,却又不愿轻易就范,总觉那样实在太便宜他,因此不断试图扭动摆脱他的掌控。

  直到男人以低喃的语气,一遍遍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令她的灵魂为之颤栗,才让她彻底软化下来,再也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

  「乖。」男人彷佛哄小孩似的道,又捧着她的脸,细细啄吻,从额际至鼻尖,最后落在唇间,与她纠缠。

  她的理智迷失在男人的热情当中,依偎在他胸口,感受他沈稳的心跳,最后闭上眼,放任自己沈沦在他所带来的情欲漩涡。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并开始回应他的吻。

  她的动作无疑取悦了男人,他扯开那包覆着美景的碍事肚兜,大掌不客气覆上柔软的浑圆,熟稔的揉弄起来。

  姚萱萱心中泛起一股微弱的焦躁感,双手开始无意识的扯着男人的衣裳。

  敏感的乳尖因男人粗糙指尖的揉捻而迅速挺立,在男人的掌下如同盛开的春樱,恣意绽放美丽,诱人采撷。

  眼前的景象令徐延英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姚萱萱细嫩的颈间,在上头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姚萱萱浑身发热,几乎要站不住脚,双手只能无助的抱着男人的头颅,却反而像在鼓励他的进犯。她的肌肤也因动情而微泛着粉红,更令男人血脉债张。

  下腹的欲望紧绷得疼痛,徐延英干脆一把抱起她,走了几步来到床边,将她放在大床之上。

  下一刻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不给她任何抗拒的机会。

  他再度低下头,大胆而直接的含住娇颤的红莓,不客气的吮咬起来,以舌尖感受着那如丝般的细致肌肤,并吻出煽情的声响。

  「嗯……」姚萱萱忍不住轻吟出声。

  当初她没有任何选择便直接成了他的女人,心底不是没有怨言,但如今她有了选择的机会,却仍愿意继续当他的妻。

  只因他知她、懂她,更愿意为她改变。

  男人的大掌也不甘寂寞,在剥开她剩余衣裳的同时,亦不忘仔细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带着情欲的爱抚,令她肌肤上泛起细小的疙瘩。

  不一会儿,她便已被褪得一乾二净,赤裸的春色尽情展现在男人面前。

  姚萱萱感觉有些晕眩,属于男人的气息在鼻间萦绕,此刻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甚至完全能够感受到那怒张的男性,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彰显着男人最深沈也最迫切的渴望。

  然而急切的人显然并不止徐延英,姚萱萱亦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泛滥的情露。

  她难为情的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察觉了她的意图,先一步制住了她的动作,并将她的腿拉得更开。

  「徐延英……」她忍不住轻喊他的名,却换来男人更狂猛的举动。

  他依旧以吻膜拜白嫩的娇躯,一手却熟练的探向她双腿之间,揉捻起湿热的花瓣。

  娇嫩的花蕊彷佛禁不起他粗鲁的捻弄,呜呜咽咽的淌下更多动情的花液。

  男人没有丝毫怜惜,粗糙的指长驱直入,直直钻进颤抖的花穴当中。

  她轻抽了口气,敏感的花穴清楚感觉到男人的指如何在其中嬉戏,并坏心的逐渐加快菗揷的速度。

  他的另一只手也未空闲着,不断搓揉她早已挺立的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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