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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的娘子丫鬟(穿越做丫鬟之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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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当然不可能承认这种事,一旦承认,谁知道会不会被当妖怪抓去烧了?

  因此她只是僵硬的笑了笑,「侯爷在说笑吧?若不是侯爷抬举,萱草不过是个通房丫鬟,谁会想来冒充萱草?」

  男人点点头,仍含笑道,「你说得有理,但倘若你不是自愿成为萱草的呢?」

  可恶,他会不会太敏锐了一点啊?姚萱萱忿忿的想着。

  「那侯爷是要检查这身体,看是不是萱草的?」她咬牙问道。

  「我知道检查不出什么。」他捉住她的手,撩起她右臂衣袖,「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一年多前的萱草长什么模样了,但隐约记得她右臂内侧有一颗红痣。」他指了指她白嫩手臂上的痣,「先前我就见过你手臂上也有红痣,所以这身体的确是萱草的没错。」

  见自己都还没举证,他就已主动证实了她的身份,姚萱萱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不禁感到疑惑,「那侯爷究竟在怀疑什么?」

  徐延英想了想,才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借尸还魂?」

  姚萱萱身子一颤,只能干笑道,「侯爷想象力真丰富。」

  她嘴上说得轻巧,心中却吓得半死。

  见鬼,他会不会猜得太神准?她的情况不就和借尸还魂没什么两样吗?

  徐延英耸耸肩,根本不打算让她逃避话题,「比起你遇上的事,我的想象一点也不丰富吧?」

  姚萱萱又瞪了他好一会儿,才泄气的道,「你究竟想如何?」

  这回她干脆连敬语都懒得用了,她本来就不是这世界的人,一点也没有阶级制度或以夫为天之类的想法观念。

  这男人太精明,她不觉得继续硬拗下去能改变得了什么。

  「不想如何。」徐延英微微一笑,「我只是好奇你从何而来,估计应该不是大齐国的人吧。」

  果然,她就知道这男人是个变态!姚萱萱腹诽着。

  「我可以先问,你究竟如何得知我不是萱草的吗?」虽然她也明白自己偶尔会不小心露出破绽,可他未免猜得太准了。

  「最初让我起疑的当然是你的性格,和我印象里的萱草截然不同。不过毕竟我也只同原来的萱草处过一晚,并不确定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主要让我不解的是,萱草本是农家女,家里穷到不得不把她卖掉,好让她的兄弟娶媳妇,照说应该上不了台面,然而你的谈吐完全不似小户女子。」

  「我整整看了一年多的书,因此气质改变不行吗?」姚萱萱不服气的咕哝。

  「所以说,这就是你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了。」徐延英淡笑道,「大齐国别说是一般农家女子了,就是大家闺秀能够识得几个大字也很稀罕。我那些藏书,不是随便认得几个字的人便能够看得懂的,若你真是萱草,怎么可能了解书的内容?」

  姚萱萱顿时哑口无言。

  他又续道:「让我怀疑你不是大齐人的原因亦在此。你当初直接脱口便说看了我的书,显然根本没意识到女子识字是很不寻常的事,想来在你的国家里,大部分的女子都识字吧?」

  看来古人的智慧果真不能小觑啊!姚萱萱不禁苦笑。

  「你猜得很对,我不是大齐国的人……更精确的说,我不是这世上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萱草。」或许她早厌倦了伪装的生活,既然已被他瞧出端倪,也就坦承了。

  「那么,你变成萱草多久了?」

  「我醒来时,正好是一年多前你离家的那日。」姚萱萱爱怜的摸了摸儿子,「所以小知勤的确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这半年多来也都是我在照顾,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儿子。」

  还好他看起来不像是要把她当妖魔鬼怪打杀了的样子,她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一个人背负这样秘密太沉重了,若能多个人知道,或许不是坏事。

  「说说你的国家吧,是什么样子?」徐延英问道。

  他很好奇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像她这样的女子。

  「你想听哪方面的?」她想了下,「嗯,就拿识字的事来说好了,我们国家的孩子不分男女,每个人六七岁时都得强制送到学校……呃,就是学堂里学习,一上就是九年,不去还不行。且识字只是前两三年的事而已,每个人都会的,所以我一开始还真没想到自己会在识字上露了馅。除了念一般的古文之外,我们还得学很多其它东西,像是算学、历史、地理,还有物理化学生物之类被你们称作杂学的东西吧?」

  徐延英怔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么听来你们的国君似乎很英明,竟能将学习普及至此。」

  「这跟国君倒是没什么太大关系,整个教育体系一直都是这样……哎,忘了说,我们的国君可不像你们的皇室这么有权势,他虽然可以决定国家大方向的事,不过关于教育这类事都是有专门的官员在决策研究的。」她顺便解释了下民选总统制度,让男人听得目瞪口呆。

  不得不说,能让徐延英这样的男人露出惊愕的表情,还真是令人有成就感啊!

  姚萱萱总算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徐延英心底的确意外极了。

  不仅仅是她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制度或器物而已,他本以为她只是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占了萱草的身,却没想到原来她生存的国家竟是那样繁盛。

  而且她说得太详细逼真,让他根本无法怀疑其真实性。

  倘若他是君王,或是一心为国的忠臣,可能会巴不得把她所说的一切都记下,好研究如何将那套完整的制度在大齐国施行。

  可惜他只是个武将,再者大齐国的皇帝对他多有猜疑,今晚姚萱萱说的东西,注定不可能传出去了。

  「你方才说在你的国家里,多数的男女都要出去工作,那你是否也有工作?」

  「当然有啊,我大学毕业后就出去工作了。」

  「你做的是什么样的工作?」

  「护士。」说起自己的职业,姚萱萱的语气明显上扬,「而且我是在妇产科工作,很清楚如何照顾小孩。」

  所以啦,虽然过去她没结过婚怀过孕,但照顾小知勤这么一个小婴儿,对她来说实在太简单啦。

  「护士是做什么的?」

  「哎,忘了你不懂,总之……嗯,简单来说就是替医生打打下手。」

  「嗯,这么说你也懂医了?」徐延英眼睛一亮。

  「也不能说懂吧,我们那儿医疗分工明确,医生管诊疗治病,而护士以协助医生、照护病人为主,像我先前主要就是照顾刚出生的婴孩。」姚萱萱迟疑的道,「要问我治病肯定是不行的,不过说到照护伤员病人,你们这里的医生多半是不及我了。」

  「如果让你照顾受伤的人呢?」

  「应该没什么问题,那正是我们护士在做的。」

  「很好。」徐延英满意的点点头,「你明天和我出去一趟吧。」

  耶?她诧异的看着他,「你不追究我占了你妻子的身体?」

  不料男人却扬唇一笑,反问道,「妻子?我的妻子不就是你吗?」

  第四章

  隔天一大早,徐延英就把她从床上挖了起来,在她还迷迷糊糊之际,就命人替她梳洗穿戴,扔上马车。

  「哎,我的早餐……」姚萱萱在被丢进马车里时忍不住哀叹。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是很重要的!

  徐延英塞了个还散发着热气的油纸包到她手里,然后才翻身上马,「先将就着吃吧,今天得去很多地方。」

  姚萱萱低头一看,发现居然是她最爱的油酥烧饼。

  她的心暖了暖,但还是继续担忧,「那我儿子的早餐……」

  她今天早上还没喂小知勤啊!

  男人眉一皱,「让奶娘弄米糊给他吃就好了。」

  「噢。」她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

  徐延英有些意外的看着她,脸上表情慢慢变得柔软,「我骑着马,吃东西像什么话?」

  「呃,不然……你也坐进来?」姚萱萱纠结的看了看马车内部,「里面挺宽的。」

  她总觉得自己坐在马车里吃东西,让他在外面吹冷风有点不好意思。

  徐延英本想说自己堂堂武将,岂有坐马车的道理?可当瞧见她眨眼望向自己的模样,虽然知道多半是客套,他却还是不想拂了她的意思。

  于是他道:「也好。」然后下了马。

  只是他身材高大,一上马车后,车内空间便显得有些拥挤了。

  姚萱萱后悔莫及,暗恼自己那么热心干嘛,但也不好意思再赶人下车,只得在心里嘀咕个两句后,将手上的烧饼分了他一大半。

  车轮开始滚动,辘辘的往前行。姚萱萱边啃着烧饼,边忍不住好奇的掀开帘子的一角朝外望去,一脸新鲜。

  「你没见过大齐国的街道?」徐延英问道。

  「这是第二次。」她答道,舍不得收回目光,「上一次是搬家时。」

  她刚穿来就忙着怀孕、坐月子和照顾儿子,一直到上回搬家时才有机会踏出徐宅大门,可那时因有徐老夫人在,她坐在马车里也不敢朝外乱瞄。

  看着她那欣羡的神情,徐延英脱口道」「今天事有点多,恐怕没什么时间,下回有空再带你出来。」

  「真的?」姚萱萱眼睛一亮,「你真肯带我出来?,」

  虽然说她也不是多爱往外跑的人,可整天闷在家里,觉得自己都快从宅女升级成霉女了。

  「这有什么问题?娘那里你就别担心了。」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他直言道。

  既然知道她并非这时空的人,他也不想用平常的条条规规约束她。

  现在的她很好,他不想抹煞了她的本性。

  在得了承诺后,姚萱萱高兴极了,一路上心情都非常好。

  马车最后行驶到某处后便停下了,她困惑的打量四周,却看不出徐延英想带她去哪儿。

  看出她的疑问,徐延英道,「别看了,不是这儿,咱们还得再往里走一阵子,接下来的路马车可驶不进去。」

  他说着,还不忘拿了一顶帷帽戴在她头上,遮掩住她的容貌。

  虽然他不介意常带她出来走动,却很在意别人盯着她看,因此还是遮起来的好。

  姚萱萱也知这朝代对女子的诸多限制,因此并没抗议,只跟随在徐延英身后,朝那越来越窄小的巷弄中走去。

  最后他们停在一间矮小破旧的房子前。

  也就在这时,一名形容疲惫憔悴的妇人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在见到两人明显与此地格格不入的装扮后,不觉流露一丝惊疑,「请问两位是?」

  「这里可是韩楚的家?」徐延英问道。

  「正是妾身的夫君,敢问您是?」

  「我姓徐,先前在西南时和韩楚一块儿打过仗的。」

  妇人愣了一会儿,突然瞪大了眼,「啊,您、您可是徐大将军?」

  「不过是虚衔罢了。」徐延英淡声道,「我们是来探望韩楚的,他在家吧?」

  妇人苦笑,「自然是在的,外子现在如何出得了门?只是让大将军亲自跑这一趟,实在是……」

  徐延英制止了她的话,「见外的话就不必说了,先前在西南时我与韩兄弟也有过几次出生入死的经验,来探望他是应该的。」

  「是。」妇人自是不敢反驳他,恭恭敬敬的领两人进屋。

  一进到屋子里,姚萱萱就忍不住皱了眉。紧闭的窗户使得屋内空气不流通,甚至隐隐飘散着腐败的气味。

  妇人率先走进房里,朝着里头喊道,「相公,徐将军来探望你了……」

  「什、什么?你说徐兄弟……啊,不,是徐将军来了?」房内传来某个虚弱却震惊的男声。

  徐延英立刻跨步走进房中,口中道,「快躺好。我是来探望你,可不是来让你伤势加重的。」

  姚萱萱跟在后头也走进房间,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那位韩楚满脸病容,面色惨白,一看便是失血过多的样子,再加上屋子里窒闷的气息,令她的眉蹙得更紧了。

  而这一头徐延英已三两句和韩楚寒暄完毕,后者疑惑的望向姚萱萱,「将军,这位是?」

  「这是我夫人。」徐延英简略的道,随即转头望向姚萱萱,「能不能请你帮韩兄弟看下他的伤?」

  「这、这怎么好意思?」韩家夫妇闻言均吓了一大跳。

  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哪能让将军夫人替他看伤势?

  「我与夫人过去都是平民百姓,她曾习得几手医术,就让她看看你的伤无妨。」

  韩楚惨然一笑,「让将军和夫人费心了,先前也不是没攒钱请大夫来看过,可是……」

  「不要紧的,不过就是瞧瞧罢了,或许她真有法子。」

  姚萱萱这才明白徐延英今天带自己出来的用意,但这原是她的本行,因此并不以为意,点点头便走上前了。

  只是尽管她已多少有了心理准备,在那韩楚的妻子掀开棉被时,还是暗暗吸了口气。

  韩楚的下半身,竟自大腿以下全部截断!

  「韩兄弟先前在西南与蛮子交战时,不慎坠马,当时腿骨双双折断外露,不得已之下只得截了。」徐延英解释道,「然而他的伤口却始终反复难愈合,请了不少大夫都束手无策。」

  「这是伤口感染发炎了。」姚萱萱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古代……我是说,你们这儿的医疗卫生条件看起来不大好,恐怕很多受伤的人最后并非死于原本伤势,而是伤口处理不当吧?」

  「你的意思是……」

  「照理来讲,一般伤口在止住了血后,就应该差不多能好大半了,但我猜你们军中很多士兵死于原本看起来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势吧?嗯,死前大概会有发热、伤口红肿等现象……」

  「确实是如此,你可有方法解决?」听她一开口便说中要点,徐延英满怀希望的问道。

  「若在我们那儿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你们这里……」姚萱萱叹了口气,自己可没那么厉害,弄得出盘尼西林那类东西啊!「但倒也不是完全无解,至少能从医疗器具的清洁消毒,以及术后照顾等方面改善吧。」

  她见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苦笑自己对牛弹琴。

  「算了,我的意思是,虽然我没法彻底解决这问题,可多少能改善伤者伤口恶化的情况,但至于能恢复多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最后,还是那位韩楚先反应过来,道夫人若有法子便说说吧,反正再糟不过是这样,韩某已不抱什么期望了。若能够侥幸康复,这条命就当是捡来的。」

  姚萱萱一笑,「倒也不用这么悲观,我瞧你这伤口感染并不是很严重,显然当时替你截肢的人技术还是不错的。待会儿我教你夫人一些基本的伤口照顾方式,只要她能够照做,你也不是没有复原的机会。」

  之后她又细细嘱咐了许多应注意的伤口处理事项,包括裹伤的布应按时更换,以及布料的清洁消毒等等,也建议若外头不是太冷,窗户应尽量保持通风,多带韩楚出去晒晒太阳等。

  最后他们在韩家待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离去。

  「好了,接着下一家要去哪?」上了马车后,姚萱萱主动询问。

  徐延英有几分意外的望向她。

  「嘿,别那样看我,如果只要探望这一家,咱们用得着一大早就出门?」

  「你果然聪明。」

  「我只是照常理推断罢了,算哪门子聪明?」她不以为然的道。

  徐延英笑了,「虽然我不是很懂医理,但我觉得你刚刚说得很不错,这些知识若能够在军中普及,相信必能减少许多士兵的伤亡。」

  「那也容易得很,将这些东西整理起来出成书不就好了?」也省得她一次次费唇舌讲解相同的东西,不过她忽然又想到一事,拍了拍额,「哎,我怎么又忘了大部分的人不识字!那么要是做成附插图的书册,或是召集军医及军人家属,一起办个演讲呢?」

  当然,她免不了又得为自己过于现代化的用语解释一番。

  徐延英听得频频点头,「你提的这些主意都极好,回去我再命人定出个章程吧。」

  他已从她话中听得明白,战场上的伤兵们最需要的其实不是治疗,而是治疗过后伤口的处理和照顾。若是照顾得不好,就是先前治疗得当也是白费力气。

  军医和药材匮乏的问题不是一时三刻能解决的,目前也就只能从其它方面下手了。

  男人的肯定让姚萱萱精神一振,忍不住又提出了更多建议。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学以致用是那么令人愉快的事,过去一年多的时间实在把她憋惨了,居然只能从照顾自己和小知勤获得成就感。

  整整一天的时间,两人足足跑了十几户人家,全都是先前与徐延英一起在西南打仗的伤兵,简单教导了家属伤员的照顾方式,直至夜幕低垂才返家。

  ***

  徐老夫人在听说儿媳一整天都在外头,还陪着儿子去探望伤兵时,脸色难看极了。

  她当然不会认为是自己儿子的错,一定是那没家教的女人哄着儿子带她出去的!

  可当她想把媳妇叫来教训一顿时,却被儿子挡下了,徐延英甚至还发话,说自己交代了萱草一件重要的正事,故往后就不日日去向她请安了。

  气得徐老夫人砸坏了两套茶具。

  但这些姚萱萱都一无所知,因消息在传到她耳里前就被徐延英解决了。

  况且就算她知道,大概也不会在乎。

  有些人因为立场的关系,本来就很难讨好,她只要尽到该尽的责任就好,没必要太委屈自己。

  由于回来得晚了,两人的晚膳是在房里简单开个小桌吃的。

  徐延英命人烫了壶酒,姚萱萱基于好奇「古代的酒是什么味道」,再加上觉得自己底细都已经被他知道,没必要再装下去,硬是嚷着也要喝。

  徐延英无奈,只得让人斟了一小杯给她。

  姚萱萱原本满怀期待的一口灌了下去,可当那呛辣的液体顺着咽喉流进胃里时,立刻让她皱了脸,「真苦,不好喝。」

  「酒不都这样吗?难道你从前喝过甜的?」徐延英好笑的道,觉得她此刻的模样挺可爱的。

  「当然有啊,以前喝过的水果酒都甜甜的。」唉,古代的享受就是少啊。

  「你是说……用水果酿酒?」

  「应该吧?」她不大确定的道我也没酿过。」

  只是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不死心的又尝了几口,最后确定自己真的不喜欢才放弃。

  用完膳后,姚萱萱让人抱了小知勤来玩,而徐延英也不去书房了,直接让下人取来文房四宝,写下白日两人在马车中讨论的事,一有问题便直接问她。

  起初姚萱萱还能够意识清楚的回答他的疑问,可过不了多久,她的声音便越来越小,后来直接无声了。

  徐延英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疑惑的抬起头,却见他那从异时空来的娇妻不知何时已昏睡过去,只剩没人陪玩的小知勤,正不甘寂寞的挥动手脚中。

  他摇摇头,搁下笔墨,唤人来收拾顺便将儿子抱了出去。

  之后他走到床边,亲自动手替她换下外衣。

  姚萱萱突然嘟囔了几句含混不清的话,徐延英望着她白净的脸颊,最后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一如他记忆中的甜美,令人流连忘返,不舍离去。

  徐延英细细吮咬着她如花般的唇瓣,情不自禁追逐纠缠着她柔软的舌,此刻他只觉她的津液是最甘甜的清泉,而自己却是大漠里干渴许久的旅人,贪婪的想汲取她的全部。

  「啵」的一声,彷佛有颗不知名的种子自他心田破土而出,澎湃的情感一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他的下腹忽然隐隐胀痛起来,生平第一次,有了想得到某个女人的冲动。

  女人的肌肤是如此滑腻细致,他的指尖一寸寸抚摸着,感觉似乎只要稍加施力,就能在她身上轻易留下痕迹。

  「嗯……」细碎的呻吟自唇间轻泄而出,姚萱萱感觉自己好像又做起了春梦。

  但这次的春梦却比以往更加真实。

  梦里男人不断大胆的探索着她的身体,再三试探她的底线。

  衣衫被褪下,大掌再无遮掩的覆上她微胀的胸口,细细揉捻白皙雪峰上的樱色花蕊,时轻时重,挑起她体内某种不知名的燥热。

  那是比先前做春梦时更强烈的欲望,她甚至感觉到私密处微微的灼热感,以及淌流的情露。

  快慰与难受并存着,她不自觉的想合拢双腿,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她的腿间,令她无法如愿。

  作乱的大掌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她胸前,却一路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朝她试图遮掩的私密处钻去。

  「啊!」当粗糙的指拨开那柔软的芳草,抚弄起温暖而敏感的花核时,她忍不住喘了口气,整个人微微拱起身。

  徐延英并不打算放过她,此刻在他身下的女人是他的妻、他儿子的娘,他想要她,天经地义。

  他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不厌其烦的反复挑逗试探,企图逼出她最原始的欲望。

  睡梦中的姚萱萱既快乐又痛苦,她想挣扎,身上却像压着沉沉重物,令她动弹不得。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且似乎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被迫接受。

  当那陌生的长指深深探入湿暖幽穴的那一刻,姚萱萱终于睁开了眼。

  「醒了?」始终注意她脸上表情的徐延英,在第一时间出了声。

  她眨眨眼,一时间还处于迷糊状态,「徐延英?」

  这一刻她根本忘记他是高高在上的侯爷,竟连名带姓的喊了出来。

  男人紧抿着的唇微扬,「不错,还记得我是谁。」

  嗯?这是……怎么回事?姚萱萱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她发觉自己竟几近全裸,而她的春梦对象正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对她做着比梦中更放浪的事情。

  她张嘴想说些什么,男人炽烫的唇却覆了下来,再次掠夺属于她的气息。

  她震惊的瞠大了眼,反抗的念头却在他狂肆的进攻下,化为一摊春水。

  姚萱萱无法再思考下去了,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身子,配合花穴中长指的菗餸。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沉沉响起,震动着她的耳膜。

  他似乎问了她什么,可她一心沈浸在他所挑起的情欲当中,没听清楚。

  他等了会儿没等到答案,又问了一次。

  她茫然而无辜的望着他,依旧没将问题听进耳。

  终于,男人有些无奈的停下了动作。

  姚萱萱急了,呜咽着想求他替她舒解那高张的情欲之火。

  「你的名字?」

  这次她终于听清楚了男人的问话,却是一阵迷惑,「什、什么?」

  「告诉我,你从前叫什么?」那醇厚的嗓音继续问着,犹如恶魔低语,诱惑她交出灵魂。

  「我……」她有些犹豫,隐约觉得当告诉他真名后,也等于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再无保留。

  虽然她内心深处亦明白,自己的灵魂只要仍待在萱草的身体里,终有一天还是会彻底属于他……

  「嗯?」他在她体内的长指调皮的嬉戏,却吝于满足她的渴望。

  「萱萱……我叫姚萱萱……」她终究还是投降了,以求他快点抚慰她的空虚。

  当春梦中的一切在眼前展现,甚至比梦里更煽情直接,她彻底挣开了理智的束缚,只为想在做了这一年多的梦境后,寻得它的最后结局。

  「萱萱?」徐延英一怔,突地想起先前自己故作亲昵而喊她萱萱时,她那副炸了毛的模样。

  原来是因为她本名就叫萱萱啊。

  姚萱萱愣愣望着眼前的男人,微泛着水光的双眸中染上情欲的色彩。

  她只觉世界彷佛已被他所掌控,他全面主宰了她的喜怒哀乐,可以轻易让她生或死。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这般惹人爱怜的模样,更是牵动了男人二十多年来不曾悸动过的心。

  他低下头吮咬着她的锁骨,手指放肆的在花穴中来回菗餸,姚萱萱觉得四周空气越来越热,自己就快要融化在他身下了。

  「嗯……」她的轻吟鼓舞了男人,让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侯、侯爷……」姚萱萱怕了,怕被那太过强烈的快感征服,忍不住伸手想推开他作恶的大掌。

  可她的力气与男人相较实在太过微弱,根本不足以撼动他的决心。

  「萱萱。」男人轻吐出她的名,「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像刚才那样。」

  她咬唇瞪他,不想轻易和这可恶的家伙妥协。

  「萱萱……」他继续诱哄着。

  那低喃似乎有着魔力,竟能让她的耳朵发烫、身子更加虚软无力。

  「徐延英,你不要这样……」姚萱萱最终只能呜咽着投降,恳求他别再继续折磨自己。

  得到了满意的响应后,男人深深吻住了她的唇,长指略显急切的捻弄着湿润的幽穴,一举将她送上高潮。

  「啊……」那是过去春梦从未带领她到达的境地,姚萱萱双眼迷离,像只赤裸又清纯无辜的小羔羊,全身无力的躺在那儿,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被献祭给恶魔。

  也或者其实她心里是明白的,却心甘情愿成为那祭品。

  徐延英不耐的扯开自己身上还完好的衣物,他的男性蓄势待发已久,迫切的渴望攻城略地。

  只是当衣衫褪尽,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数道狰狞的刀疤自胸口蜿蜒至腹间,让姚萱萱大大抽了口气,人也清醒了几分。

  尽管稍早前喝了几口酒,但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醉,那酒的酒精度数并不高,只是让她有些想睡罢了。

  但现在她却是真正清醒过来。

  「怕了?」见到她震惊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前,徐延英岂会不知她在想什么,他抓起她的手放在那伤疤上,「你可以害怕,但最后仍是得习惯的。」

  他既已认定了她,就不会再让她有机会逃开。

  姚萱萱手掌贴在他赤裸结实的胸前,感觉到他肌肤传来的热度,小脸顿时红得快滴出血,隔了好一会儿才吶吶的道,「这点疤算什么,你忘了我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以前学生时代连大体都解剖过了,他这点疤根本是小意思好吧?

  「也对,是我小觑你了。」男人一怔,随即笑道。

  他怎就忘记自己看上了的这女人有多特别,岂会被这点伤疤给惊着。

  「这伤……是在西南时受的?」她本不想管,却又忍不住问道。

  徐延英微微勾唇,「你若有兴趣,以后再告诉你。」

  现在,是他享用盛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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