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妃再嫁我一次-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耳边怦然的心跳,温暖的怀中,携着曼荼罗花香的清冷气息,这些都让她不愿醒来,只想做一次小懒猪赖着,因为她知道此时那个妖狐般的男人就在她身旁,为她遮风挡雨,她可毫不顾忌的放纵自己恣意的享受着他所给予的。
可当若有似无的酥麻搅扰在她颈项间时,她不能再佯装着未醒,清脆的笑声响起,他也随之沉然一笑。
缓缓的睁眼,在那惺忪朦胧中,他双眼中透出着丝丝血丝,淡淡的暗影便在那眼眸下,虽如此,却无丝毫的疲倦在其面上了。
手抚上他的眉眼,“一夜未眠吗?”他轻轻道。
握住她的手,吻印在上面,久久不愿离去,“多少个无眠的夜了,我总一个人独守烛火,直到天际泛白,世人皆道我冲冠一怒为红颜,可又有谁知,我是在不安呀。”
“月。”
听闻他所言,云听音不禁心痛了。
“是的,我在不安,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那个男人的深情,会将你打动了,你会因此而弃我远去。”北堂残月那满是血丝的眼眸也不再掩饰他的不安了。
“对不起,月。”云听音不知该说些何,能做的便是将自己深深埋首在他的怀中,深得似要融入他的体内。
她从不知,原来自己给予他最多的并非是爱意,而是不安。
她也一直以为在他那总是现于人前的浅浅媚笑之下,只有运筹帷幄的自信,但如今看来,那些只是他的伪装,他一直在不安,一直在害怕。
“但昨夜又不同了,当你高呼着你要嫁我之时,我终确定了。”指尖轻点着她的心,“你的心意没变。”
云听音轻拉下他的头,欲献上自己用尽全部的爱意所汇聚的吻,他却用指尖点上,再道,“可昨夜我又无眠了,就怕一入梦,你再度消失了,故而,我看了你一夜。”
卷四 玄冥王妃 第一百零一章
云听音望着眼前的男人,那些时常悠然于梨涡中的浅笑不复,长发错落且凌琳于她的青丝中,那当初初见他之时所独具的妖魅和慵懒虽还在,可洒脱与神秘却不再了。
此时的他就如同深陷情感泥沼的妖狐,明知这样下去定再难复以往的他,但他依然一如既往,无惧于那泥沼,哪怕最所等待他的是深陷没顶的下场,他亦无悔,只要她能和他一同沉沦。
执起他一手,十指交缠紧紧相握,轻声与他道:“月,你是知听音今生是有着不得不为之的使命,且听音终有一日是要离去的,可你仍不悔的在听音左右,甚至于立誓要追随听音至任何时空,你的这份情意与对听音的宠爱,听音都明了了。”
轻轻一声叹,让她显了脆弱,“月,也正是如此听音一直在不知该如何去回应给你同等的情意,因使命将听音束缚,听音能做的实在是太有限了,故而,听音也曾不安过,终有一天你会因得不到同的回应,进而厌倦了这样对听音的付出,终离听音而去。”
“小傻瓜。”他用鼻尖轻轻摩挲着她。
“月,”云听音郑重道,“听音能为你做的,只有将前进的步伐放慢了,只希望我们相伴的日子能长些,听音所留给你的记忆是美好的多一些……。”
吻一如他的慵懒与妖魅,漫漫将她的话语含进口中,温润满是他的柔情将她浸染,当她情不自禁为他开启自己时,他口中的绵软如蛇便携着他的邪气将她丁香缠绕……
看着他终沉然入梦的睡颜,纤细的眼睫的阴影淡淡投映在他显了疲惫而苍白的脸上,而那眉宇间的蹙起依然未平复,就似梦中他也依然未能安然,令她内疚不已。
她知他心中的有着大仇未报,尊龙的覆灭不过是他复仇的第一步,他真正的仇人如今仍在雀屏养尊,而他当初蛰伏于尊龙,无非是想搅乱尊龙之朝局,当他欲挥兵南下之时,尊龙便无法顾及去助雀屏了。
然而如今因她之顾,虽阴差阳错之下覆灭了尊龙,可也将他自己一直所深藏的实力暴露于人前了,往后他欲复仇怕是更难了,因东方兰馨为了南宫陵光已不惜一切防备而起了。
故而,她又是知道,北堂残月与南宫陵光终有会生死的一役的。
可如若月真的与雀屏起了正面的对决,她知是该助月的,可她也曾答应过东方兰馨保南宫陵光之周全,且今生所欠南宫陵光的情意,不论是在承诺面前,还是那份对南宫陵光的歉意,都让她无法看着南宫陵光落东方孟章那样的境地。
那她又该怎么办呢?
“你们放我出去,我要去找苍帝。”
正愁容难展之时,一声嘶哑的男声伴随着嘈杂从帐外传来。
怀中的月不禁再度将眉宇间的蹙起再紧了几分,见状,吻带着温暖印上,抚平了那蹙起,为他盖好被褥起身简单着几件衣物,便走了出去了。
在一群左右为难的兵士中,一美少年显了几分疯癫的挣扎着欲冲出人群的包围。
少年如玉的颜面早已被泪湿透了,双目空洞茫然,嘶哑的声音再难现往日的磁性,发鬓也不再齐整,松散而凌乱,衣衫也只做了单衣一件,可知他也是方醒来,听闻了东方孟章的消息吧。
云听音轻叹,从衣袖中取出青龙玉佩,低声道:“东方,我知你可听闻的,稍后听音希望你能认真听一人的心意,且不论他的身份性别,你只需听便可了,好吗?”
青龙玉佩中那剔透的温润的青微微涌动似流水,云听音知东方孟章这是在应她。
将玉佩至于掌心之中,走向那混乱,稍是提气,声虽很轻,却力压全局,“好了,你们放开他。”
众人回头,蓦然垂首,其中一似是队长之人上前道,“云姑娘,王爷有命,谁也不得将云公子离开营帐半步。”
“好了,王爷那你们可全然将责任推至听音身上。”说罢,听音强行将云听雨带走了。
一路搀扶着步伐踉跄的她走向那日对决的地方,愈近云听雨便愈现了悲怆了,末挣脱了云听音的搀扶一人连滚带爬的向传言中东方孟章化身为龙的地方而去。
“陛下,陛下,陛下,你在哪里?”声音嘶哑中又添了哽咽,但她力求每一声唤都清晰。
看着姐姐如似失心一般狼狈的滚爬着,云听音皓腕轻抬,对着手中的青龙玉佩道:“曾经有个姑娘,她开朗而无忧,仿佛世上所有的烦忧都不可能存在的她的世界中,终有一日这个姑娘闯下了弥天大祸,被迫穿越时空弥补过失,可阴差阳错之下,她灵魂附着于一具男儿的躯体内了。”
“可就算如此姑娘也并未懊恼,依然拥有着无忧而开朗的心境,可有一天姑娘在一次宫宴上遇见了太子,芳心旁落,就在连她妹妹都难以置信之下,她默默的爱着那太子长达三年,并为那太子考状元入朝堂,只为助那太子登基称帝。”
垂下眼眸,望向手中显了青色的流光涌动玉佩,她知东方孟章听明白了,“这些年来,姑娘一直默默的爱着,不求回报,且也从不敢表露自己的爱意,只怕一经爱意流露,便连呆在那人身边的机会都没了,故而,她什么都没说,就这么一直无悔的在那人身边,看着那人爱上别人,看着那人娶妻,看着那人不能再为人。”
“她的爱就似是你对听音的爱。”云听音边道,边走向姐姐,“东方,听音告诉你这些并非是欲将你推给她,而是希望你能知晓她的心而已。”
青龙玉佩流光柔柔不再涌动了,就似在沉默般。
此时的云听雨因伤心过度,已有些许的神志不清了,哽咽已让她无法再呼唤所爱的人。
将跪倒在地的云听雨扶起,拍着她身上的尘泥,道:“姐姐,东方没事,他应在我们身边守护着我们。”
云听音说得再多也不及那他就在我们身边几字,也唯有这几字入了云听雨的耳。
她激动的一把抓住云听音的肩头,之用力让云听音痛得不禁微微在蹙起了眉宇,“你说什么?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将手中的玉佩递给她,“姐,东方成苍龙后虽不能主人了,但他在老狐狸的帮助下已化作青龙玉佩,这样他便能时时刻刻在我们身边了。”
云听雨茫然的呆滞的望着云听音手中的玉佩,见玉佩之上的盘龙那几分龙的高傲与威仪,与东方孟章为人时极为相似便蓦然夺来了,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
“陛下,真的是你吗?”
玉佩青光一闪,虽不温柔,却也回应了云听雨。
“真……真的是……你,陛下。”云听雨突然抱着玉佩在胸前,跌坐在地低声的哭泣着。
云听音陪着她一同坐在地上,让她发泄着那积压已久的情绪。
不知哭了多久,云听雨才平静了下来,可疲惫与憔悴却施虐上了他俊美的脸庞,让云听音也不禁为她难过了。
沉默了许久后,云听雨突然说道,“老妹,能让我和他单独呆一会吗?有些话我想我该说了,不然我怕我会疯掉的。”
云听音点点头,对玉佩道:“东方,陪我姐一会吧。”
当云听音起身走开后,依稀能听到云听雨的倾述,她终是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了,虽按如今看来一切都晚了,晚得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了,可说了总比对方永远不知的好。
就在那里,云听雨鼓起了所有勇气,将这些年来的所有一股脑的倾泻而出,她也知以自己这样的性别告白,东方孟章会是怎样的震惊,也许会厌恶她了。
但她已不能不说了,哪怕是被他厌恶。她真后悔,后悔当初为何没鼓起勇气去表白,被他厌恶又如何,最起码当他为人时,她还有机会看到他厌恶她的表情,甚至是斥责,更甚是谩骂她的表情,而不是如今玉佩一枚,中只有流光如水的涌动。
不知说了多久,当她说这完之时,血红的晚霞已遍布西边的天空了,她欲再度拥玉佩至胸前时,玉佩却蓦然消失在手中了。
她顿时一惊,慌乱的找寻着,呼喊着,“陛下,陛下。”可当她又蓦然猜到了,玉佩怕是又回妹妹处了,她顿时又无力的瘫坐在地了。
就在那夕暮之光无法映照之处,淡淡暗中有一人影,将云听雨所有的深情、悔意与不甘都看在了眼里。
当夜幕全然将临之时,那人影一身如雪的白,就连同那发丝都是白胜雪,迈着威仪的步伐走向了云听雨。
“是不是很不甘心,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的声音很轻柔,很缓慢,就似是寒气如烟之时的漫漫。
云听雨闻声抬眼望云,淡淡的,并不惊讶,应该说已无气力云惊讶他的出现了吧。
“是你。”
来人无视于她,望向那军营处,“让他再度为人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有办法?”云听雨顿时又现了激动。
“当然。”来人冷冷的一挑眉。
“要怎么做?只要能让他再度为人,我什么都可为。”
“哦?是吗?”来人转身,“如若要你去挑断北堂残月的情根呢?”
卷四 玄冥王妃 第一百零二章
“情根?”云听雨乍听之下似懂又非懂。
来者双眸尽现阑珊的寒气,语调过分的平淡,终显了冷,与之眼眸中的寒气可一比之了。
“情根,顾名思义情爱之根源。”
云听雨得了明确之答案呆滞的神情不再,惊色将其替代,“那段了情根后,会怎样?”
“绝情绝爱。”来者回答得直接而干脆。
“那绝对不可以。”云听雨乍然跳起拒绝,直指来者厉声道:“我妹妹和狐狸两人真心相爱,且在经历诸多的波折后,方修得如今相携手的正果,不论是旁人还是你这卑鄙无耻之人前来破坏,我皆断然不许。”
见云听雨此时大义凛然,来者却那阴柔的容颜蓦然现了一丝轻笑,那笑中虽满是冰冷,却依然不可掩饰其嘲讽之意。
“我卑鄙无耻?哼,最起码我不会去封了你妹妹的记忆,后又将你妹妹囚禁在自己的宫中,还骗她是自己的妃子。”来者眉眼轻瞥向激动的云听雨,“嗯,我一直认为欲达目的,其过程可不择手段,许我是卑鄙无耻,可与你心中之人较之,我可不及其的厚颜无耻。”
“你给我住口。”云听雨容不得任何侮辱东方孟章,扬手便想给那人一个耳光。
虽说云听雨的武功是三脚猫,但其内力根基在龙吟的调教下,比常人胜几筹,可那人的武艺造诣不浅,只用以指尖便将她用尽全身气力挥出的手掌给挡下了。
在就在与之相触的一点指尖处,云听雨能清晰的感觉到,体温如急速的流逝,不多时,手掌便感僵硬的冰冷,惊得她急忙收回手。
来者眉目半眯,道,“机会只有一次,想再见他为人,就按我说的去做,不然,拖得越久其之人性会被龙心所取代,就算再度为人也不再似人了。”
“我要去告诉妹妹,你要在背后对她使用阴招。”云听雨气愤道。
来者却蓦然挑起阴柔的唇角,道,“你去吧,她早知我会怎样对她的。”
说罢,其语音尚在云听雨耳边回荡之时,身影却朦胧终不见了,只留下冰霜轻附在云听雨的脸面上,寒意慢慢的透过肌肤渗入她的骨髓,顿时冷透的身体。
也让云听雨明了这个男人为达目的,是何等的阴狠无情。
军营之中,那一夜未眠方在她怀中睡下的邪魅男人,在她起身的那刻便醒了,故而当云听音回到帐中时,他早已一身她所熟悉的玫红坐在帐中等候她的回来。
一杯香茗烟气冉冉,淡淡的独特的茶香在她进来之际便扑面,而他便在这香气与烟气中,看着她走来。
“怎不多睡会,明日便要班师回朝了,将是车马劳顿了,难免又是睡眠不足的。”她轻声道。
她方欲坐他身旁,却蓦然被他抱进怀中,那携着他曼陀花香的鼻息便撩动上了她的颈项,令她不禁霎时熏红了颜面。
虽说与他早有肌肤之亲,可那都夜幕降临之后,日光日白之下她还从和他有过这样暧昧的亲密呢,若是突然有人闯进怎办?
然,正当她欲推开时,却发现他是在撕扯着那缠绕她颜面半边的绷带。
当绷带全然落下,一道从眉眼角处直下的伤昭然,从那如今仍透出血红开裂处,可知下手之人是何等的毫不留情,且要尽毁她容颜之心有多狠。
北堂残月欲用手拂去那伤口处血迹,却又怕弄痛了,终只留无尽的自责与心痛氤氲在其眼眸中。
云听音也深感内疚,因她没将自己保护好,轻轻闭上眼,用所有的感觉去体会他的痛来惩罚自己的过失。
可就在片刻后,一阵芳香如兰袭来,他那微微清冷的指尖携着那柔润的芳香轻轻的抚过她的面上的伤。
“这是老头留下的药,每日涂抹三遍,不多时日便能痊愈了。”他那浑厚如古琴般的声音莫名的现了一丝戾气。
但她却明了他戾气何来,是为了那伤她之人。
果不其然,他问了,“是谁伤的你?”
云听音思索片刻后,“元瑶到底是你的人,还是北堂执明的人?”
闻言,北堂残月剑眉间泛起了很淡很淡的杀气,令他似是愠怒中的妖王,取人性命便在那顷刻间。
“是她伤的你。”他沉然道,“音儿,你安心养伤,余下的有我。不论她如今是何人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她的。”
云听音柔柔的捧起他的颜面,柔情凝望许久,突然间又现了担忧与不安,道,“月,如若听音从此容颜尽毁了,你……是否还会爱听音如初呢?”
那邪气而魅惑的笑,终显于他梨涡之中了,一点她的俏鼻,也让一点芳香的柔润沾染上了她的鼻尖,就在她欲娇嗔之时,他的吻便狂野的袭来了。
当两人皆气息凌乱时,他方离开她的唇,可离去前方仍惩罚性的轻咬了她的唇瓣。
“你这小傻瓜,如若我是因你这颜面方喜欢你的,那我最先该喜欢的也是你娘,不是你,别忘了,你和她几乎如出一辙。”
云听音蓦然一愣,心中一阵蜜意缭绕。
为她再度缠上绷带,拉着她的手走向帐中的铜镜前,竟然为她梳装。
玉梳穿梭青丝间,纤指轻掂发鬓成,金凤钗冠别在上,涂脂粉,描眉目,脉脉情,画眉郎。
不论是境中还是境外,男儿情女儿意,温馨而美好,令站在帐外的云听雨不禁红润了眼眸。
羡慕着妹妹的幸福,却也怜悯着自己看不到前途的恋情,何处方是自己情感的归处?
恍惚间,眼前的壁人一双朦胧了,她隐隐的看到了东方孟章与她的身影,那些在宫中,她也曾为他梳过发鬓的情景。
他便坐在铜镜前,她就在他身后,小心的为他梳理着发丝,她还清晰的记得,他发丝中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
蓦然间云听雨起了私心,欲放手一搏让东方孟章再度为人,就一天的时间,她要再度为他梳发鬓。
就一天而已,这样付出的代价因不会太大的,这样也不会让妹妹和狐狸陷入情断爱灭的苦情中了。
可也正是云听雨这异想天开的私心,让云听音和北堂残月陷入一场劫难中。
卷四 玄冥王妃 第一百零三章
感觉到有人窥视,二人齐回头,便见在风稍是拂起的帐帘缝隙处,云听雨一人孤寂在帐外,落寞的也是透过那缝隙看着帐中的他们。
“好,你这是怎么了?”云听音心疼的走出去将她拉进帐中。
许是关心则乱吧,云听音因此而为未看出云听雨眼中除了那落寞,还有着一丝狠心的决断。
可一切还是落入了北堂残月的妖眸中,邪魅的一闪而现冷厉的残忍,当云听雨察觉到他异样的眸光时,他又自然的垂下眼帘,用那纤长的眼睫掩去了那残忍。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陷害、欺骗或是利用音儿,哪怕是音儿的血亲。、
以往他放任着音儿去做她自己要做的事,虽有所担心,但仍是自负于自己的能力。
自负着不论音儿在哪,他都能保护好她,可是经历过这一年撕心的找寻与等待后,他方知自己也不过是一凡人,还是有着他能力所不及之处的。
故而,从今往后不论音儿要何去何从,他都要相随,哪怕是天涯海角,这样他的能力方能将她保护周全了。
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油扇,便感觉到云听雨的乍然一惊,可知是心虚了,但他又做了甚而心虚了呢?
北堂残月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折扇,他习惯不做束缚的发丝几许随风轻轻飞扬,几分洒脱与睿智,让云听雨感觉此时自己就似身不着一缕,全身上下皆被他看个通透,不禁手心渗出了细汗了。
云听音看着姐姐从最先的落寞孤寂,到现下的神不守舍,且还有心神不宁的飘忽眼神,莫名不已。
循着她的眼神望去,只见她在看月,而月也在淡然的看着她,不知这二人在这打何哑谜,但可感觉到姐姐似很在意月的存在,便走向月,俯首在月耳边道:“月,可否让我们姐妹二人独处,谈下女儿家的事。”
“女儿家?”北堂残月一挑眉,“他今生可是个男儿家。”
“月。”云听音知他在吃醋了,便轻轻柔柔娇娇媚媚的哄他,因为只狐狸历来只吃她这一套,“可内在她依然是我姐姐呀。”
然,这次似乎不管用了,北堂残月将她抱在膝上,狡猾道:“你是我妻,往后我们三人便是一家人,有何不可当家人面说的。”
闻言,云听音知他在敷衍她,便低声河东狮吼:“狐狸。”
北堂残月却梨涡旋出狐媚的浅笑了,如今音儿的脾气他是更明了,她已是很久没唤过他狐狸了,可一旦她甚是高兴了或是恼了,便会唤他狐狸。
再度觑云听雨一眼,心中暗道,为这小子惹人儿不悦不值,事后警告一番便可了。
想罢,他蓦然挑起人儿的下颚,吻便霸道而邪气的侵略上人儿的娇嫩的唇瓣,直到人儿低声嘤咛着抗议,他方不舍的离去。
可离去之时,见人儿熏红的脸颊,如似充分之润过情欲雨露后的花朵,分外的诱人不禁想再度俯首一品中这甜美,却佳人不依蓦然跳下他的怀抱,美目瞪着他。
无奈双手一举,道:“好,我离开片刻。”
起身整理下衣饰,走至云听音身旁时,用她方可听闻的声音道:“音儿,竟然为了别的男人轰我,看我今夜如何让你精疲力尽。”
云听音只觉脸上一阵火辣,如似火焰焚烧,顿时不知该如何应他这挑逗而暧昧的话语,只能呆呆看着他离去。
而在至云听雨身旁时,他又道:“完了,到大帅帐中来找我,我有事与你谈。”语气俨然帝王旨意般不可违。
云听雨突兀的倒退了一步,心虚的惊色显于脸上,令云听音诧异。
待北堂残月走出去后,云听音扶她坐下,却摸到了她背后已汗湿了,疑惑便生了。
“姐,到底何事了,为何你这般惊恐未定的?”
云听雨呼吸急促了几分,想回应云听音的问,却发现不可发出声来,便不住的摇头。
可云听雨这般一来,让云听雨更为起疑了,“对了,东方呢?”未见她手中持有玉佩,便问道。
却见她垂眸,便也随之望去,不知何时,玉佩已回腰间,解下玉佩放在她手中,再问道:“可是东方严词拒绝你了?”
说罢,自己都觉不可能,因东方孟章已不可能再度言语了。
果不其然,就见云听雨猛的摇头,指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玉佩,但终于出声语言了,“如若他还能严词拒绝于我,我反而高兴,可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末,她的叹惜长而轻。
玉佩顿时沉了色泽几分,似回避着云听雨的温柔与情意。
云听音顿时也默然了,可突然间,她想起东方孟章可入她梦来,应该也可入别人的梦吧,便道:“虽然他已化身玉石,可他龙魂依然在,且能入人梦中,让他入你梦中,那样你便可再见到他了,只是……”说至此,她顿了。
“只是什么?”让云听雨焦急。
“只是他模样有些许变化了,且……”云听音又止了。
云听雨抓着云听音的手似在起誓般道:“不论他变成何种模样,我都不介意,他便是他,只要能再见便可了。老妹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呀,急死我了。”
“就是不知他是否愿意,因如是我的要求,他是无论如何都会勉强自己去做的,故而我不想勉强他。”
闻言,云听雨泄气了,玉佩也静静的不再有青玉流光的涌动。
将玉佩还给云听音,云听雨突然身形佝偻而踉跄了,云听音欲上前去扶她,却被她阻止了,“我一人呆会吧。”
看着姐姐凄然的离去,云听音有那么一刻真的想要东方孟章去看她,可话到嘴边,她也只是唤了东方二字,便无下文了,玉佩也似明了她的心意,如细水般温柔的流动着回应她。
“东方,莫要顾及听音,这情感之路谁能不遇些挫折呢,随她吧,时间会冲淡一切的,相信她会重新站起来的。”
入夜,帐中如似新婚般的二人缠绵不休,直至精疲力竭依然相拥而眠。
当梦再度降临之时,仍是那云烟氤氲缭绕之处,而东方孟章却早已在那守候着她了。
见她,那双泛青的瞳眸现了一丝如似终见夜幕后的曙光般的喜悦,“听音。”
云听音给予他一抹浅笑,走到一石头旁坐下,拍拍身边的地方,让他过来。
两人并肩而坐,上聊天文地理,下聊百姓家常,也让云听音第一次知晓,原来他也是博览群书知识广博之人。
“你如何看待,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情爱?”她突然问道。
让东方孟章一愣,但很快又明了其之用意,便道:“听音,我明夜便去找他。”
虽然他极力隐忍着黯然的流露,但依然让云听音察觉了,抬手抚着他那微微泛着青色光泽的发丝,“不,东方,就似听音白日之时所说,听音不要你勉强自己去做你自己不愿做的事。”
轻叹了一气,“以往是听音忽视了你,才让你落今日之境地,从今往后听音便当你是亲人,故而不想勉强你去做不喜欢做之事。”
“听音。”东方孟章只觉那一直只有自己一人独自走出的情路,终有暖意将其包围,不再冰冷孤寂了。
“东方,你知道耽美吗?”
“耽美?就是沉溺于美之意。听音为何要突然问起。”东方孟章奇怪道。
“没错,你说的是耽美最初的意思。耽美的本意就是包含一切美丽事物,能让人触动的,最为无暇的美。但有人后来用在一些男男之爱中,结果就被引申为指一切美型的男性,以及男男之间不涉及繁殖的恋爱情感。”
“故而,其实男男恋并非是肮脏的,令人唾弃的,他们也可以是美好的,让人感动的。”云听音悠悠的说着。
东方孟章不语,静静的听着。
“就像我姐,也许你很奇怪她明明是一男人,可听音为何要喊姐姐吧,其实她真的是女子,只是阴差阳错之下,成了男子。听音一直在想,如若当初是听音成了男子,姐姐成了女子,那姐姐的情路怕是不会这般的痛苦了吧。”云听音怀着一份愧意道。
“你错了,听音。”东方孟章忽然道:“就算听雨不是男子,我也不会喜欢他。”微微抬眸失去焦急的远眺着,似是陷入了回忆中,“说实话,他之情感我感动着,可我不能接受他并非他是男子,而是……”蓦然间,他羞红了双靥。
“什么?”见他这般模样,云听音也好奇了。
他支支吾吾的许久才道:“而是他不会给予我当头棒喝。”
“当头棒喝?”云听音不懂了。
“嗯,听音,你还记得我们在荷花池边初见之时吗,你便是不顾我太子的身份呵斥我说,如若不想任人摆布,便要奋发图强。你是第一个敢如此和我说话的人。”
“就因这一句话呀。”云听音顿时感觉,情感原来是这般的神奇,也可以是这般的简单便可发性的。
“故而,听音,我不想去见听雨,因不想再让他存希望了。”说这话时,他不禁担忧的望着云听音,就怕人儿现难色了。
云听音算息一叹,“也罢,这样未必不是好的。”一语下结论,也昭示着这话题的结束,此时她的身影也开始现了朦胧,知快醒了,便与他道别,“东方,看来我要醒了,对了,这梦境是你造的?”
他点点头,“听音不喜欢吗?”
“不,下次希望能有座椅棋盘,听音想和你对弈,因你是听音找到的,除老狐狸以外唯一对手了,其他人都是臭棋篓子。”
“嗯。”得人儿的肯定,他狂喜连连点头应下。
虽一夜长梦,醒来却未觉疲惫,且如今每每醒来都能听到那让她可安然的砰然心跳,令她倍感安全可依。
而从即日起,北堂残月的大军便班师回朝了,这一路之上也算是长途跋涉了,可某只狐狸却精力旺盛,每每都与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