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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再嫁我一次-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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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顿时惊恐如惊涛骇浪铺天而来,将她吞噬,“不,不,”她不要忘记,她不要忘记所有的一切的,特别是那个妖狐般的男人,好不容易方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如若遗忘了,就算再想起,她怕她不会再爱那个男人,“不要,我不要。”云听音撕声呐喊着。
“听音。”东方孟章怆然唤着,“只是三年,你都不愿给我吗?”他呼吸哽咽了,一手捂住心脏之处,似是哪里很痛很痛,“听音,我知道你不会愿意的。”
说罢,他另一手现跳跃流窜的闪电无数,慢慢的在凝结,当闪电不再,只见他手中现一青玉般的鳞片。
“不,东方孟章你这么做只会让我恨你。”云听音愤然怒道。
他倏然垂下了手,沉默了许久,方低低的呢喃道,“那……你就恨吧,总比在你心里,我什么都不是的强。”
云听音见状已无法再和他沟通了,便不住的奋力挣扎,哪怕是被电流击伤,她也在所不措。
“不,听音,你会受伤的。”
见她不惜自伤也要挣扎,东方孟章最后痛苦的闭上眼,将那龙鳞印上了她的眉心,顿时闪电乍现,照亮了一室的暗沉,很快又消失了。
“月,我不要忘了你~~。”
云听音凄然仰天呼唤,然,最终她都难逃封印的威力,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记忆就像是被闪电击中,瞬间化为无数的碎片,无法再拼凑,且被那电流的漩涡吞噬殆尽。
她努力的想伸手将扎住那些碎片,却是徒劳的,碎片就如同流沙般,在她指缝间流逝,中有月的笑,月的宠,月的情深不悔……
最终黑暗袭来,她无法反抗,只能坠入那幽暗的深渊,眼睁睁的看着光明离她越来越远,而她手中的休书也飘然落下……
而于此同时,本应沉眠在血池中的男人,却倏然醒来,心跳急促如鼓声雷,不安更是将他的心撕扯。
在梦中,他听到了人儿的凄厉的呼唤,看见她被黑暗拖入无尽的深渊,他想伸手去拉她,他却蓦然化成无数的碎屑,在他指间飞逝。
“音儿,音儿……。”
他从未这般的害怕过,不禁挣扎着想起身。
“你想去哪?”一声严厉响起。
“师……父,我……感觉……到音儿出事了。”他仍是虚弱。
“你如今这般又能做些甚?你还是回到血池中养伤,会有你们相见之日的。”龙吟无奈道。
听闻了龙吟之言,北堂残月愈发的不安了,“师父,音儿……音儿真的……出事了?”
龙吟一捋长须,“她还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也是命中所定。”
罢了,龙吟一甩手,凌空点了北堂残月穴道,仰天长叹,“丫头呀。”
清晨的煜王府,就似是昨夜的一切都是虚幻般,人们依然忙碌着为主人操办喜事,但却又奇异的,无人脸上有喜色,因他们的主子,煜王爷今日的新郎, 也是面无喜色,纵然大红的喜袍加身,将他映衬得分外的俊朗喜庆,但依然难掩他的漠然。
而在一旁早已将自己打扮得美艳而娇媚的元瑶,虽伤势仍为痊愈虚弱无比,但想到自己今日终是能如愿以偿了,哪怕是再痛再累她也忍耐坚持着。
可当看到他时,她的心又凉了,他并未像她一般的期待着,而像是在应付着她,她对他而言似乎只剩了一份责任了。
“王妃还没来吗?”南宫寒澈焦急道。
“回王爷,管家已去请了。”一小厮回道。
此时,管家和一小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来,后又吞吞吐吐的,道,“王……王爷,王妃她……她……。”
“她怎么了?”
见管家和丫鬟神色慌张欲言又止的,南宫寒澈不禁紧张道。
“回王爷话,老奴没看到王妃。”
“那王妃去那了?”南宫寒澈松下一口气的同时,怒道。
“老奴,只见桌上有一……王爷……的亲笔书。”管家不敢说那是休书,且他很是不明。
服侍南宫寒澈多年的他一眼便认出了那笔迹,上清清楚楚写着是休书,既然王爷写了休书,但为何王爷又似是不知般。
接过纸张,南宫寒澈不用细看便知,那是他曾经事先给人儿的休书,他蓦然跌坐入椅内。
“她……她真的……走了,她……走了……走了……。”他不住的呢喃着,双眼失神,茫然无措。
蓦然间,又如似一团疾驰的火焰飞奔而去。
他一路狂奔,直向那东边的城楼,当他气喘吁吁的登上城楼,放眼远眺,艳阳之下,无风树静,绿草茵茵,野花点点,蝶儿相互追逐,一派休闲而美好的。
然,就是在这美好中,唯独没有人儿的身影。
“音,音,音……。”
他向着远方高声呼唤,一声接着一声,他用尽全力,最终声嘶力竭。
瘫坐在城楼冰冷的地面上,直至南宫陵光闻讯而来,将那纸休书扔上他的脸面,“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却像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毫无生气的站起身来,一丝一丝撕扯掉身上的大红的喜袍,一步一踉跄的走回王府,走回他与云听音曾经的新房。
他没有点灯,任由一片黑暗肆虐,在那一片黑暗中,他当她未曾离去般,拿出被褥铺在地上,轻轻的柔柔的向着那床榻之上的空荡,道,“音,晚安。”
努力的闭上眼睛,强迫着自己入梦,那样一觉醒来,她便又会坐在窗台上,淡淡的催促着他起身来了。
可不论他如何的闭眼,且用力的用双手紧紧的捂住双眼,捂住痛了捂伤了,他也未放手。
最终,他在一声撕心的长啸中,他扑向了那空空的床榻,疯狂的紧抱住被褥。
也只那些被褥方能稍是抚慰他痛,因上还有着人儿淡淡的馨香,那让他痴迷而留恋的馨香。
他急促的,贪婪的吸取着那是她唯一留下的痕迹,“音……音……音……。”
此时,一点微微的红光与金光闪入他的眼眸,他颤颤的伸手去拾起,顿时又痛彻了心扉。
是凰链,是他和南宫陵光的凰链,如今凤链依然在他腕上,凰链的主人却不知所踪了,只留下凰链孤独。
“我真笨。”他忽然幽幽沉沉道,“为什么我一直就看不清呢?其实,这凰链我最想给的人,是你呀。我真的好笨,一直都不明白心里最想留下的人是谁?”
轻轻的将凰链握进手中,“但现在清楚了,却……晚了,你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吧,因为你从未留恋过这里的一切……,我真傻,当初还给了你休书……。”
厢房之外,听闻了他之语,一抹娇艳而喜庆的大红身影在别人的搀扶下,痛心离去。
卷三 玉宫藏妃 第七十三章 3078
她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从而来,也不知该去往何方,更不知自己此时身在何处,她的内心世界中,除了空白依然还是空白……
在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便是满眼的青玉,还有满身的伤,未来得及去看那些伤痛,便又被那青所吸引。
那青,清脆温润而不张扬,伶俐却又不圆滑。
不着任何,光裸着小脚,移步在那青玉如镜的地面上,丝丝清凉透心,惬意甚是。
栩栩如生的青龙,盘旋于青玉的巨大圆柱而上,于顶,群龙腾云吐雾,昂首于波涛之内,纵横于云海之中,得志于四方,傲然俯视苍生。
虽身在此宫中,却依然能感觉得到这宫殿的恢弘与磅礴。
可如此一座精美绝伦的宫殿,却是她的牢笼,一座困缚着她的牢笼。
因那宫殿四处为峭壁,常年云海轻雾缭绕,难见山下任何,她也从不知那山下都有些什么,只知唯一条小道依山通来,她便是那巅峰之上的玉宫囚徒。
然,他们却又都唤她音皇贵妃,恭敬中却有着畏惧几分在内,她不懂,他们为何会如此。
虽是他们口中的尊贵无比的皇贵妃,却也不过是他们所看守着的,被困缚在这青玉牢笼中的,已遗忘了曾经,遗忘了自己,遗忘了所有所有一切的可怜囚徒而已。
每每触及内心世界中,那片无边的空白时,她害怕,她彷徨,她空虚,她无助……
当夜深人静时,当一轮明月高悬于空时,她总想呼唤,可她又不知该呼唤谁?
呼唤那轮明月吗?
她伸手向明月只有银辉轻轻如纱,柔柔将她朦胧……
月,依然当空……
她,依然孤寂的害怕着……
月……
依稀间她似乎可以看到了一抹玫红,娇艳,妩媚,又邪魅的玫红。
她曾想尽一切办法去捕捉那抹玫红,却是徒劳,换来的只有更为令她害怕的心痛。
可那抹玫红又是什么?
月,不是该如银般的皎洁吗?为何又会是玫红的妖魅呢?
在梦中,她一人徘徊在那一片空白中,她总能感觉到一份迫切,在催促着她,可催促着她赶往何方?又催促着她去做甚?她不知道……
“皇贵妃娘娘,夜深了,奴婢服侍您安歇吧。”
宫女翡翠轻声道,她不敢大声,因这位主子在他们这些奴才的心思,是那样的美丽高贵,却又脆弱而飘渺,如似不甚跌落凡间的仙子,惊扰了她,怕是她会飞天而去了。|
而,那倚栏而站的人儿,却似未闻,一双轻漾水波的美眸,流光晶莹,似是在看那轮皎洁的明月,却又不入眼,空洞无一物,让人倍是怜惜之。
胜雪的貂绒裘衣将她轻拥在内,慵懒而妖娆,让人迷醉。
淡雅的发髻,如墨玉般镶嵌在上,让人不忍去触碰那每一丝的美好。
玉雕冰琢般的容颜透着无尽迷茫,而在她无意露出在外的一丝锦肤中,却显了让人心疼的伤痕。
她似是未闻翡翠的话语,只轻叹了一声,道,“又来了。”
翡翠不懂主子话中之音,但她知那个男人又来了,每夜皆会来,守护着主子直到天明方离去,可又不让主子看到。
翡翠只见她的主子话音方落,便如似飞雪般倏然飘落,她一惊,想上前去接住,但那明黄的身影,比她更快,轻柔而倍是呵护的将那人儿接住。
翡翠急忙欲叩拜,便闻那男人沉声却故意放轻道,“你下去吧。”
“奴婢告退。”
这个男人方是这玉宫的真正主人,也是他们这些身份卑微的人的主人,更是整个尊龙的主人。
外人尽道他是神祗,却丝毫无神明的慈悲为怀,反而冷酷无情,唯一他国王妃不顾万民一心求和睦之意,而兴杀戮挑战事。
可在她翡翠眼里,这个神祗般的帝王,却是一个柔情似水的温柔男人而已。
但也只是在她的主子面前,纵然主子看不到,他却依然毫不吝啬的给予主子所有的柔情。
为他二人熄灭几盏灯火,留一片柔柔的微红的暗,给予他们最为温馨的氛围。
又是这样,每夜都是这样,在那不知名的幽香飘来之时,她便会对身体失去控制。
开始时,她会沉沉睡去,后来慢慢的,她似乎对这幽香有了抵抗力,又或者说是他故意将分量有所减少了,让她除了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外,一切的知觉都是清晰的。
罗衫件件飘落,当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带着草药的淡淡清香,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伤痕时,她知道,她又再次裸呈于他面前,不由得熏红了双靥。
她曾问过他们,她到底是谁的妃子,谁又是她的皇。
当他们说道那个陌生的名字时,她依然不能想起任何来。
苍帝,苍之帝者,她的皇,她的夫。
应就是这个男人了吧,虽无法睁眼看他,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与灼热,砰然跳动的心如雷般在她的耳畔。
在她以为他会将她占有时,他却又轻轻的将她放进那温泉中,与她同浴其中,但也只是这般的轻拥着她,并未有逾越之举,后又倍是珍惜的拥她同塌而眠。
有时,他又会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轻唤着她,听音,听音,听音……
她不知听音是否是她的名字,她只知道,他每次都这般唤她。
那声音这般的悦耳,声线如梵音般清净,情深却又悲伤,温柔却又犹豫。
她曾努力的想睁眼看这个男人,想问他,为何总予她如此深情却又忧伤的温柔,为何总不让她看他,但终是徒劳,她便不再挣扎。
久而久之,她能从他的温柔,感觉到一份恐惧,一份唯恐她会醒来的恐惧。
但他为何要惧怕着她醒来,又或是说,怕她看见他呢?
他应该是知的,知她不过是一遗忘了前尘过往与自己的女人而已,何须畏惧?
而在天未亮之时,只有那残烛微光摇曳,将那玉宫中的暗淡驱散几许,他便会起身离她而去。
但她也依然能感觉得到他的不舍,每每都久久握住她的手,那吻便也随之轻点在她额间,方慢慢离去。
在那之后,不知名的幽香便会消散,当她能睁眼能再次控制自己的身体时,不顾一切的冲到宫外,她看到的是云雾缭绕中徐徐离去的车辇,依然无法看到他。
日复一日,她不知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宫殿中多久了,那身上的伤痕也早已痊愈,只有淡淡的粉色痕迹在上,不经意也无从察觉。
她知,这是他的精心呵护,方不留痕迹。可事到如今她依然没能将他看清,只有在那熏香袭来之时,在朦胧间看到一抹落寞高大的明黄身影。
有一天,她不再想这般的任由着他躲藏起自己,她要见他,她要看清他,她要知晓那个每夜给予她无尽温柔却又忧伤的男人。
于是,在那一日中,她没再醒来,如同长眠不醒般的静卧于榻上,任由着千呼万唤,也不动分毫,她知会来的。
果然在那日落时分,他来到了,匆忙而风尘仆仆,让她知晓,来她处是路途遥远的。
他一把将她抱起,他的慌乱与恐惧,从抱她的臂弯中传导了给她,“听音,听音。”他焦急而不安的唤着她。
“不是说这香不会有害吗?为何她会醒不来了?快,快去找御医来。”他的梵音不再清净,掺入了焦急的嘶哑。
“听音,听音,别睡了,别睡了,醒醒,醒醒呀,别吓我。”梵音嘶哑中又现了哽咽。
“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因害怕看到你恨我,而对你下药,听音……”
“我为何要恨你?”不忍他悲伤,她终轻轻问道。
顿觉那轻拥她的怀抱,一僵,“听音。”一声唤是喜得,“听音。”再一声唤却又是惊得。
她缓缓睁开双眼,最先映入她眼睑的是一双似是浸透在一汪雪水中的眼眸,虽有着淡淡的寒意,却无比的温柔似水。
只见她蓦然醒来,他急忙放下她,转身如逃逸一般的离去。
她不禁对他喊道,“如果这般不想让我见,那便让我长睡不醒,,那你便可安心了,不然,总有一日我对那香会对我失效的。”
闻言,他蓦然止住了脚步,让她看清了他的背影。
苍龙威仪傲视众生,盘旋于他皇袍之上,彰显其身份之尊贵,两袖宽大倍是端庄,一如他皇袍之色的腰带,使其腰身挺拔,金色的皇冠轻束他的发髻,发如墨柔亮而整齐,如此装束使他倍显器宇不凡,但却有着落寞的孤寂缭绕在他的背影之上。
“为何不让我见你?”她再次问道,并慢慢的走向他。
他也感觉到了她的脚步,身躯明显的僵硬了,还微微的颤抖着。
然,就只有一步便能将他看清时,他又突然迈开大步,如似闪电般消失了。
她气得一跺脚,恼道,“没想到,还是让他跑了。”
此时,翡翠端来膳食,她扭头向一旁,似个闹别扭般的孩子,大嚷道,“我要绝食,你一日不让见我,我便绝食一日。”
卷三 玉宫藏妃 第七十四章
然,事情并未如她想的那般顺利,随着日子的一天两天过去,那个男人并未出现,且连玉宫都不再来了。
饥饿干渴的难耐,无力而虚脱的感觉,几欲让她放弃了这样将自己折磨至濒临死亡境地的举动。
但她更知,如若他不见她,那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弄清,她到底是谁,因整个玉宫中既然没人在来这前见过她,对她一无所知,故而,唯一了解她过往的人只有那个男人。
“娘娘,你就吃点吧,你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哪怕只是吃一口羹汤也是行呀。”翡翠苦苦的哀求着。
可静静卧在榻上的人儿,却像失去了知觉般,毫无生气,就连气息都似那飘渺的熏烟在飘散。
“娘娘,如若你有任何差池,我们这些奴才们都不得好死的,求你放过我们吧。”翡翠害怕极了,她以前在皇宫中时,不过也是个入宫方半年的小宫女,突然被调到这里来,本以为可脱离那皇宫中相互欺压的弱肉强食,没想到却走进了死亡的阴霾中。
人儿知拖累无辜的他们,她也不忍,但是,如若不这般,她和他们都将一生都是这里的囚徒,那和死了又有和区别,故而,她依然未动。
玉宫所处的山峰之巅是银白的世界,一年四季如冬,起寒气让身体的消耗更甚了,而她又未再进食,无疑是雪上加霜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蕴藏的温暖在慢慢的流逝,冰凉从四肢开始蔓延而来,就如似死神的温度在将她侵染,让她顿时害怕了,当一阵眩晕袭来时,她再无力抵挡,陷入了深深的幽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度有知觉时,只觉那淡淡的温润绵软烫帖在她双唇上,那甜甜的羹汤便透过那温润的绵软,渗入她双唇。
虚弱而饥渴的她下意识的去吮吸那温润的绵软,想汲取更多的甘甜羹汤。但却不知为何撩起了那温润绵软颤抖与僵硬。
她不喜欢那僵硬的感觉,便抵触的用小丁香去推开,去没想倏然被那颤抖与僵硬所掠夺,一阵淡淡龙延香的味道拥入她檀口,与她小丁香一般柔软丝滑的如蛇,紧紧缠绕着她的丁香,让她惊恐却无法退避,只能任由着那如蛇纠缠。
然,当她慢慢的习惯了那淡淡龙延香的滋味后,也不再排斥着那如蛇与她的缠绵,如似胆小玉兔,偷偷的小心翼翼的回应了那如蛇的缠绵。
如蛇的缠绵也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怯羞,也不再做那掠夺之势,柔柔的与她的丁香摩挲着,轻触着,别有一番让她回味无穷的陌生惬意来,让她不禁抬手欲抱住那缠绵的如蛇,谁想却让那如蛇,离开了她的檀口,一阵空虚的失落袭来,她不依的低声嘤咛着抗议那缠绵如蛇的离开。
可,许是她在做梦吧,依稀间她听到了那梵音悲伤低鸣般的呢喃,“听音,你可知我是谁吗?又可知此时与你缠绵的人是谁吗?”
她想回答这梵音的悲伤的低鸣,可怎奈无力之感令她有心难为,之势轻轻的再次嘤咛着。
“听音。”梵音沉沉,怆然而唤。
他的怅然触动她的心扉,欲睁眼看他,却如何都挣脱不了那无力之感的缠绕,只能听着,听着,再听着。。。。。。
“我知,让你在此绝顶之上,定是寂寞的,因你曾是那样的心怀大志,仿佛天下都不过是你回眸的一瞬,难进你眼中。故而,我遍寻尊龙,只为于你寻个伴,忘它能陪你。”那悲伤随着他的吐息吹拂在她颜面上,“听音,别再折磨自己了,如若你想惩罚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你只要恨我便可了,那样便能让我万劫不复……。”
她很想问他,为何她要恨他?只是,疲惫与虚弱让她不能再度聆听他悲伤的梵音。
当她再度能感知周围的一切时,那缠绵的如蛇与那悲伤的梵音便似是她梦境一般的,让她难以确定那是否是真实的。
而当无意间品出了那檀口中若有似无的龙延香一丝,她知,那并非是梦那个男人出现了。
只是她不明白,为何他要一再的躲着她,但又不难感觉到他对她的情意。
此时,身体虽仍是无力,却不再显虚弱,兮兮回想那缠绵,原是他在用嘴渡食予她。
他们虽曾LUO呈现相对,但这等亲密却是在她无意间的主动中化为缠绵的,不禁让她双魔如火烧般的火热。
此时,一只小巧的金色之物倏然跳上她的床榻,令她一惊,但在那定晴看清后,便又欢喜而笑了。
只见那全身金色毛发小小之物,端坐于她身旁,两眼大如铜铃,却又分外水润,蓬松柔软的毛发紧簇与它小脸上,见她笑了,那小家伙便歪着脑袋看着她。
“哇,好可爱的小狮子哦。”她欢喜的大叫着,伸手去抱它。
而她的欢喜也终让那在隐藏在幕帘之后的男人,现了一丝笑意,几番犹豫后,他终鼓起勇气,走向她,轻轻的柔柔的,就似是怕惊扰到她了一般的说道,“它叫狻猊。”
她并未察觉是他,随便,“蒜泥?好奇怪的名字哦。”
但小家伙却猛的的摇摇头,呜呜的像是要说什么似地,让她目瞪口呆惊讶不已。
“是狻猊,龙生九子中的老七,其性喜烟火,好静而坐,佛祖将其形态轩昂,便收为坐骑。”
“哦,”她蓦然举起小家伙说道,“原来你就那个龙生九子不成龙,却各有所好的传说中的神兽——狻猊呀。”
小家伙用小爪子挠挠鼻子,又舔舔爪子后,点点头,摸样实在可爱,让她爱不释手,抱着小家伙猛亲,后一直被她抱在怀里,也辛得狻猊喜静好坐,不然久了不受不住着软香温玉的怀抱。
“陛下,娘娘出醒该用些膳了。”翡翠不知在怕些何,心有余悸般的怯怯道。
但她所唤的陛下,终让人儿觉察到了异样,蓦然抬眸望向那明黄而威仪的身影。
只见他一身简易的皇袍,苍龙腾云盘旋在襟前,金冠再顶轻束墨玉般的发髻,一玉簪固定在上,从金冠内垂下两长穗般的发带于他两耳旁光洁额前几许细碎的发梢随意垂下,还有几许垂掩在了一双冰晶般痛透晶莹的眼眸上,与那柔丝般的眼睫几乎相接,笔挺的鼻梁上,绯红的嘴唇不安的紧面着。
见她毫不避忌的直望着他,他不禁腼腆的扭头向一旁,但依然让那腼腆使之那如同刀削一般的棱角分明,现了柔美几分。
这男人的确有那做帝王的气质,虽在她面前稍显了那如似情窦初开少年般的青涩与腼腆,却依然难掩他那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仪。
见他久未言语,他那冰晶般的眼眸中透出了隐隐的不安。
她不喜欢看到这样的我?他不安在心中问道,为了见她,他如同女子般精雕细琢装扮着自己,可似乎她并喜欢他这身装扮,顿时让他觉得自己很失败。
可就在他自己倍是失望之时,却突然听闻,“还好,我还以为你是因太过年老丑陋,而不敢让我见呢。这般不是挺好的吗?英俊帅气,为何不让我见呢?”
英俊?帅气?她在说我吗?
就像被困缚在无尽绝望黑暗深渊中的囚徒,突然看到了一丝光明般,他狂喜着而忘了答她的话。
当想起时,却又语无伦次了,“我在你心里真的是那样吗?以往……以往你总是不多看……不多看我一眼。”
“以往?”她黯然的垂下了眼眸,“我都记不起了。”
闻言,他这才惊觉自己的失言,急忙坐到她面前,惶恐道:“听音,记不起便不要记起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可人儿却抱起狻猊,嘟起小嘴扭头一旁,倒进榻中,不理会他了。
“听音,怎么了?怎么又不理我?”
他就觉得那颗心就似是被高悬一般,哪怕只是他的一个微小的眼神,都能让他的心飘飘而起,可只要稍是察觉她的冷淡,那心又如同从云端坠落一般。
不管他如何柔语轻语哄着,人儿就是不再理会他。
他又似是回到了无尽彷徨不安的深渊中,独自一人走在那荆棘丛林中,伤便是那样一道一道的划在了身上。
末了,他轻轻的却又压抑着哽咽说道,让人儿无法听清,“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你从未喜欢过我,也不愿意看见我,哪怕是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故而,我对你下药,可在那日你用计骗我来,说要见我,我真的好高兴,便忘了你的并不喜欢见到我的事实。”
幽幽望向那背对着他的人儿,怆然道:“听音,起来用膳吧,我走便是了。”
无奈而凄然的叹息在她身后轻轻溢出,只听到他步伐的沉重,她又倏然道:“站住,我绝食了两日,你都不来。”
在她怀中的狻猊却突然呜呜的挣扎着,似是要说些什么。
只见他缓缓的,如似瞬间苍老了许多一般回首,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在这玉宫中,定会寂寞的,故而这两日我去找狻猊了,希望它能陪你。”
“是这样吗?蒜泥?”低头询问怀中的小家伙,只见它不住的点点头。
人儿小嘴一抿,重重的嗯了一声,“好吧,暂时是我错怪了你。”末了。给予他一抹盈盈的浅笑。
可人儿永远都不会明白,她那笑对于他来说,是何等的恩赐,让他几乎傻了,愣愣的看着她脚步虚浮的慢慢走向他来。
但身子还是虚了,且还抱着一小家伙,一人起身走来还是勉强,未走几步便欲软倒在地,惊得他不禁驱动技能闪身至她身旁,将她抱起。
柔软的身躯。淡淡的馨香,就像那些她从未察觉他存在的日子一般,她又在他怀中了,只是这次,她不再是昏睡不醒了。
甜甜的笑,柔柔的眼神,虽然看的不是他,是那在她怀中的小家伙。
他从不知,那记忆中永远清冷而疏离的她,会有如此温暖而甜美的笑颜,让他陶醉,让他再难自拔。
一点狻猊的鼻子,小嘴一抿,“决定了,就叫你蒜泥了。”
可小家伙似乎不乐意,猛的摇头,还可怜兮兮的望着她身旁的男人。
人儿见蒜泥的目光,便天真的问道;“夫君,我可以叫它蒜泥吗?”
然,男人却全身猛然一震,惊呆般的看了她许久,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方才在唤我吗?”
人儿却理所当然的耸耸肩,“当然是了,我不是你皇贵妃嘛;故而,你应该是我夫君呀。”
男人却觉得胸口一阵窒息导来,心跳不也不复砰然,在那一瞬间被幸福所充斥涨满,以至于几乎破胸而出。
双眸也不禁微微的湿润了,许久后,他方自言自语道,“够了,够了,如若有一天你记起所有来,哪怕是依然不爱我,有这些回忆也够了。”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这道理她是懂。
见他双眸起了水雾,她虽不知他因何而伤心,也不懂他话中之意,但她能感觉到他那份伤痛后的喜极而泣,便不禁伸手回抱。
他知道的,他明了的,这样的幸福虽是建立在欺骗之上的,就似是镜花水月,稍是触碰便会化为虚无,但拥有过品尝过这样的幸福后,他是绝对不会去触碰那的,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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