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不管他的献礼还是他的提问,摩诃提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统治世界!这世界不能由任何人单独统治,无论是提婆神族,无论是凡人,无论是阿修罗……他们都有自己的归属,他们也有自己力量的补给……你给诸天众吃凡人的食物而不经过祭火,诸天众的心就会变得越来越接近凡人,最后失去神性——自性蔓延,最终导致宇宙失衡!
“你给凡人吃阿修罗的食物……凡人就会变成阿修罗,他们懵懂的心会变得邪恶,他们纯洁的意识会沾染谷欠望!
“你给阿修罗吃神明的食物,那些被祭火洗礼过的圣洁的善良将让他们失去力量……这些都不该发生,摩诃提婆,这些不该发生!
“三界之所以是三界,正是因为每一个世界都有它固定的运行的轨迹……这不能混淆——除非阿修罗修成了神明,除非神明堕落成了阿修罗,除非提婆神族轮回入世……否则,这不能混淆。”那罗延急切地指责,他从未有过这样急切的时候,他这样的急切让人担忧,更让摩诃提婆担忧……摩诃提婆抓住他的手,不由得想要打开额间的眼睛看那未来的一切,可是那罗延却用另外的两只手遮住了他额间的眼睛。
“摩诃提婆!”那罗延终于愤怒了起来,他的双眼赤红,眼泪在他的莲花眼中滚动,“你不该这样,你不该这样做!”
“可是那罗延……”
“摩诃提婆,我将去业力之渊因果之海……我会带拉克什米去,而你最好先跟波哩湿尼谈一谈……她受到了可怕的诅咒,我希望你能安抚她。”说完,那罗延便带着拉克什米女神离开了毗恭吒。
摩诃提婆不被允许去看未来,因而,他只能去问波哩湿尼。
波哩湿尼听闻摩诃提婆说起与那罗延的这场对话,她怀疑了很多,最终,她问道:“摩诃提婆,是不是这件是真的与我被诅咒有关?萨拉斯瓦蒂的诅咒以及陀罗迦的苦修……是不是这件事有着不能言说的关系?”
经由她的提醒,摩诃提婆才觉得事情也许会变得可怕起来……为此,他告知波哩湿尼:“那么……你该去苦修,波哩湿尼,而我也该去苦修……我需要用苦修让我的上主原谅我……”他双手捧着胸口,那里是他心脏跳动的地方,那里住着他的上主那罗延天。
波哩湿尼点头,说道:“我还是该回归原初形态,思瓦米,我该回归最根本的形态成为萨克蒂以便于我真的成为凡人,如果诅咒是这样,我就决定承受它,然后将之化为我最终成为真正的世界之母的动力——我将理解凡人,我将明白凡人,我将会把自性发挥最大,然后,懂得凡人的一切,最终成为时母。”
她话一出口,就即刻化身为萨克蒂的原初形态,只留有力量而不保留肉=身。
于是,她便回到了宇宙深处,唯有最虔诚也最可怕的苦修才能将她召唤出来。
见她去苦修……摩诃提婆也决定离开毗恭吒,到人间进行艰苦卓绝的苦修……他是苦修之神,他承受一切苦难,他感知一切死亡,而同时,他也将在不知未来的情况下,去用苦修赢回他的上主。
摩诃提婆来到人间。
他一路苦行,不言不语,不吃不喝……这世间的一切与他皆无关系,这宇宙的一切与他毫无瓜葛……他只求自己的苦修能够取悦他所敬爱的人……然而,他的苦行却只能让他所敬爱的人更为痛苦……这苦难的根源,这痛苦的根本……两位上主的痛苦结合在一起,成了宇宙之间最大的悲伤。
而此刻,陀罗迦的苦行也进行了一百年。
一百年的时间里陀罗迦听到了宇宙痛苦的声音,他知道摩诃提婆也开始了苦修,而苦修者,是那样的清心寡欲。就如同他一般无二。
“那罗延天,为何你要这样对摩诃提婆?”拉克什米在因果之海上见到了这些,她担忧非常。
“女神……不是我要这样对他……是他自己。”那罗延双眼毫无波澜,他的嘴角还是挂着笑,笑得却并不快乐。
第98章 九十八
九十八
毗湿奴不快乐,这世间又有谁会快乐?
毗湿奴是这宇宙的人格化身,他是物质的,是本质的,是根本,是众生之父是众生导师是众生的最初的最初,这位最古老者,他的任何情感波动都是与世界息息相关的,因而,他此刻与摩诃提婆之间的纠葛就成了这世界痛苦的根源。
拉克什米意识到了。
她是世界之母,她感受到了这世界的悲伤,然而,她无法让那罗延天的悲伤消除……这位吉祥的女神,这位世界之母,这位美好的女神,这位强而有力的女神,她是这样的痛苦,她所敬爱的上主不能得到快乐,那么她也无法感受到快乐。
于是,她伸出手去,轻轻地在那罗延天的双足上按揉着,希望他紧绷的肌肉得以舒缓。
“拉克什米……”
“那罗延天,请不要这样痛苦吧,你把痛苦带到了世间,也把痛苦带给了我。”拉克什米说道,“你为何不去告诉摩诃提婆这件事呢?”
拉克什米也并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然而,她出于对那罗延天的信任,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结为“有理由的”,因思念布陀而来寻找拉克什米的陀罗听闻了这件事,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位并不认同男人比女人高贵的达刹之女,她实在是并不愿意认为自己不如男人,她对那男人能够随意选择妻子这件事十分不满又不高兴自己的儿子对自己不闻不问,于是,拉克什米女神就是她最佳的倾诉对象——这位女神一出世就与众不同,她是这世间所有的幸运,她得到这世间所有的祝福与爱意,因而,陀罗来到她的面前,与她倾诉。
“女神,请告诉我,布陀为何不快乐。”陀罗问道,“我的布陀,他实在是可爱非凡。他的容貌就像他的父亲,他的脸颊就像是我这样红润,他的力量强大,他的身材高大……这一切都是好事,可是他仍旧不快乐,拉克什米女神,请告诉我为何我的儿子不快乐吧!”
陀罗正因为儿子而痛苦的心情传递给了拉克什米,她也因为她的上主而痛苦,于是,拉克什米劝说陀罗道:“陀罗,你的儿子痛苦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我已经赐福给他了,现在,他在天上仍旧不快乐的话,作为母亲,你难道不该去亲自与他说说话,开导开导他吗?”
“可是我该如何开导他呢?女神,他是那样的因我而痛苦……他觉得我是他的耻辱啊!”陀罗伤心地流下了眼泪,“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嫁给了祭主仙人,他虽然对我好,但是我并不知道爱情的滋味,而这时候,旃陀罗出现了……女神,如果我不是祭主仙人的妻子,那么我就该收获应有的爱情了……而在那个时候,任何人都有抢夺爱情的权利,最终我选择祭主仙人也只是因为他有能力成为我的丈夫——那个时候摩奴都没有出现,我又怎能算作是耻辱呢?”
她的问题尖锐万分。
那个时候摩奴还未出现,他并没有规定一个女人只能拥有一个丈夫,也没有规定一个男人只能拥有一个妻子,甚至没有人规定丈夫与妻子是固定的……这种时候,为何陀罗算是耻辱?
拉克什米笑着看向那罗延,那罗延也笑了笑,这次,他的笑容是真正出现了。
确实如此。
在陀罗嫁给祭主仙人的时候,那一切都没有确立,她又怎能说做错了呢?错的,是她没有符合之后规定的律法,仅此而已。
而她的父亲达刹,他愤怒非常的原因也是如此——规则,她的所作所为违反了他所定下的规则,而他的规则在仙人所在的天界之中非常重要,至少对于达刹的国度来说非常重要。
这些大梵天的心生子都有自己的国家,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执政来验证自己做生主的能力,达刹能力卓越,却最为注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他不认同那些毫不在意一切的人,因为这些人不够虔诚又不能工作,这些人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为此,他甚至愿意将不懂得祭祀与知识的婆罗门贬责出自己的国家——这些人啊,他们哪里有资格称为婆罗门呢,不过骗吃骗喝而已!
同样的,他也不允许女人的夫君数量大于一,这是不符合他的想法的,而他的女儿陀罗这样做直接让他的脸面无处安置……这达刹原本就因为让许多没有知识的婆罗门落魄地离开家园,现在,他女儿的做法怎能不让大家嘲笑他?
因此,陀罗只能来到她所信奉的神明跟前请求倾诉。
拉克什米劝说了她,让她去寻找布陀,让她去满足布陀的请求。
陀罗开心地接受了这个建议,飞快地来到水星之上寻找她的儿子。
陀罗离开之后,拉克什米仍旧用担忧的眼神看着那罗延,而那罗延却已经不再悲伤了,他让拉克什米看向人间——
人间,那陀罗迦在苦修,他苦修得可怕,身上枯瘦无比,蚊虫与蚂蚁在他的身上叮咬、筑巢,飞鸟把他的头顶当成了树杈……这些都还不算什么,他甚至把自己埋在了土里,只因为他要向湿婆祈祷——那一声声“唵——南无湿婆”的声音震颤了宇宙。
拉克什米吓坏了,当年金床祈祷要获得神力的时候也没有陀罗迦这样的苦行,她惊恐万分:“思瓦米,陀罗迦到底打算祈求什么?!”
那罗延叹了一声,回答:“永生。”
“但是,思瓦米,永生是不能给予的赐福,他这样的苦修也是没有半点用处的,不是吗?”拉克什米非常明白永生的道理,用神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除了三相神……甚至三相神中的大梵天也无法永生,所以她不能理解陀罗迦等人的想法,他们要求的永生到底是何种永生,对于一只蚂蚁,一百年就是永生,对于凡人,一万年也是永生,对于阿修罗,十万年甚至百万年就是永生……因此,他们本身祈求的赐福就如此的可怕又没有正确的意识,所以它又怎能被实现呢?
“你说得很对,女神,所以……我才会因此而让大天明白……任何赐福都是有代价的,这个代价……让人心碎。”那罗延少有说到心碎的时候,拉克什米明白,他这样说是证明他的心真的会为这件事而碎……拉克什米,这位出生于那罗延幻力的女神,这位世间之母,这位吉祥女神,她此刻只能与她的思瓦米一样悲伤。
当世人赞颂那罗延天的时候,他们所赞颂的,又是他们本身,而当世人赞颂摩诃提婆的时候,他们所赞颂的是他们无法放弃的一切。
这时候,摩诃提婆已经走到了一个荒凉的地方,这里只有沙漠,沙漠之中只有沙土……半点绿洲都没有,他就在这沙漠之中任由苏利耶的光芒炙烤着,这样才能让他安静地想一想到底是什么惹怒了他所敬爱的人。
他抬起脚,踩到沙土上……这里满是黄沙,就如同那罗延的托蒂一般的颜色……摩诃提婆眨了眨眼,将他心中的渴望压下——这时候出现任何渴望都是不正确的,他不能破坏自己的苦行。
他的双足在沙土上行走,这沙土被伐由吹动,黄沙打在他的身上,将他的皮肤覆盖上一层黄色……这些沙土啊……这些沙土若是被伐楼拿打湿,它们就将呈现那深邃的棕色,那是那罗延头发的颜色,是大地的色泽,是托举一切的色彩。
然而他必须将这样的思绪排除——摩诃提婆,这位众神之中的无上之神,他的苦行怎能因自己的谷欠望而断送!
于是,他继续往前行走……
“救命!救我!”忽然,一声尖叫响起。
摩诃提婆木然地转动他的头颅,正看到眼前有一个流沙漩涡,而漩涡中心,一个人拼命挣扎——这个人已经频临死亡了,他的面前站着阎摩!
摩诃提婆哼了一声,伸出三叉戟就将那在流沙中挣扎的人捞了上来,他的三叉戟变得巨大无比,将准备收割生命的阎摩吓得只能逃窜,而那被救上来的人,他双手合十,跪倒在摩诃提婆的脚下。
那人说:“上主啊,从今而后,我就是您最忠诚的信徒!我叫罗俱黎湿,是被达刹赶出天国的婆罗门——达刹认为我不懂得祭祀又不明白知识,不配在天国享受凡人的崇拜,因此我就被赶出了天界,上主啊,请您为我主持公道吧!”
摩诃提婆看了他一眼,拿过三叉戟,转身就走。
这位名叫罗俱黎湿的婆罗门愣住了。
他以为这位大臂者,这位高贵的犹如神明一般的人他就该会为他主持公道……但是这人并没有这样做,他竟然毫不在意,既不在意天国,也不在意达刹,更不在意被他所救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
罗俱黎湿想了想,并不懂得这个神奇的人的意思,于是他决定跟着他,一路往前走。
沙漠里没有食物也没有水,罗俱黎湿痛苦非常,他祈祷起来,向天祈祷,向大地祈祷,向神明祈祷……最后,他喊道:“既然让我到这里来,那就该让我活下来啊,请为我指引前路吧那罗延天!”
听到那罗延的名字,摩诃提婆终于转动了他的眼球,看向罗俱黎湿。
第99章 九十九
九十九
罗俱黎湿呼唤了那罗延天的名字,摩诃提婆这才转动他的眼球去看这位婆罗门,这位被达刹驱逐出天国的修行者。
罗俱黎湿与其他的婆罗门不同,他不喜祭祀也不学习经典,他不唱颂歌也不礼赞神明,他不懂得如何去祭祀更不懂得如何去帮助旁人,那些吠陀,那些经典,那些典籍之中记载的能够让人获得智慧的方法与原因都不是罗俱黎湿所喜欢的,他只喜欢从现实中超脱出去,既不与人交流,也不与世界其他外物交流。
罗俱黎湿的这副样子好像是与一切都不相关却又偏偏惧怕死神的临近,他渴望眼前这大臂者能够帮助他走出沙漠,而能帮助任何人的,唯有那诛杀了金床的那罗延天,于是,他祈求那罗延天能进驻到眼前这大有作为的人的心里,让他帮助自己。
果然,当他念诵那罗延天的名字的时候,眼前这手持三叉戟者马上看向了他。
这位发丝缠结者,他动了动嘴唇,说道:“罗俱黎湿,你向那罗延天祈祷。”
“是的,尊者,我向那罗延天祈祷,我祈祷他进驻您的心中,这样就您就会帮助我离开这漫无边际的沙漠。”罗俱黎湿说道。
“那罗延天的确住在我心里。”这位手持三叉戟的尊者动了动喉头,干涩地说出这句话,“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罗俱黎湿。”他说着,就抬脚往前走去。
罗俱黎湿急忙跟上。
在这没有水也没有食物的沙漠里,罗俱黎湿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能够走这么远的路也不困乏疲惫,他看起来毫无生机,只是一直一直往前走。
那前路漫漫!
这个脚踝上有着精钢脚镯的发丝缠结的尊者,他看起来浑身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但是他明显是活着的,活着,而且生命力强大。沙漠中的任何恐惧都会在他面前退缩,无论是黑暗还是杀戮,都在这位尊者面前卑躬屈膝。
这位尊者,他身上流转着痛苦与快乐的结合,他是这样的力大无穷,又是这样的衰弱无力。
罗俱黎湿被这样的情况惊呆了。即使他是一位婆罗门,与他家里人交往的人们都是有知识的尊者与圣人,然而他从未听说谁能够征服沙漠——沙漠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啊!
有人说沙漠是大地女神用最恶毒的诅咒来杀戮享用祭品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死亡之地,也有人说这沙漠是创造世界时候留下的专门为死亡而确立的生命禁地,还有人说这沙漠是连三相神都抛弃了的无人所到达之地……这里到底有多可怕,罗俱黎湿非常清楚,他从小就听说了沙漠的传闻……而现在,眼前这位尊者将沙漠征服了,他不仅那那些流沙退缩起来,还让这沙漠之中的酷热与寒冷为之退缩。
眼前这位尊者啊,他绝对不是普通人,他不是一位只会修行的婆罗门,也绝非一位普通的神明或者阿修罗,他的力量比起达刹来还要可怕……这位尊者,他到底是什么人?
罗俱黎湿怀疑他,他非常怀疑他,他的疑惑越来越大,他的怀疑越来越重……他希望得知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他希望得到这个尊者的祝福与恩赐……如果他真的是伟大的神明,那么他将信仰他,他将会将他的提拉克刻在额头上,让这位神明的一切都镌刻在他的灵魂里——拯救,是信徒产生信仰的力量源泉。
当他们走到沙漠边缘的时候,那尊者说道:“你可以离开了,寻找你自己的路,罗俱黎湿。”
然而,罗俱黎湿却并没有走,他跪在尊者脚下,恳求道:“伟大的神明啊,伟大的尊者,请告诉我您的名字,我将把它镌刻在额头上,我将永远顶礼您的伟大!”
“你信奉的是那罗延。”听闻罗俱黎湿说话,湿婆心中产生了一种堪称为愤怒的情绪,他的双眼视若无视。
“伟大的尊者,我信奉的不是那罗延天,我信奉的是能拯救我的人!”罗俱黎湿回答道,“无论是谁,在当时拯救了我就会成为我的上主,那罗延天并非我的上主,他乃是高居于毗恭吒的真神,因此,我所信奉的是你,所以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上主!我将时时刻刻在心中供奉你,膜拜你!”
然而湿婆不为所动。
他并不愿意带走那罗延的信徒。
罗俱黎湿又说道:“那罗延天的伟大之处在于他杀死了阿修罗王金床,而我对此并未见过真相,伟大的尊者,您却能在我身边出现,将我拯救于沙漠之中,为此我将信奉您,所以请告诉我您的名字吧,我会按照您所说的去做!”
湿婆双眼毫无波澜,他说:“那么你去苦修吧……罗俱黎湿,你去苦修,你去祈求那罗延天,祈求他将我的过错全部赦免,祈求我能早日完成赎罪,祈求这世上无人私心严重……罗俱黎湿,你去苦修吧,去祈求这些!”
罗俱黎湿马上跪下,听从他的安排。
湿婆便将苦修的内容告知于他——苦修有着各式各样的方式,不吃不喝完成苦修的人也是存在的,可是这并不容易,罗俱黎湿最后将要达到这一点,为此,他也得到了他上主的名字——湿婆。
“摩诃提婆!”罗俱黎湿再次跪拜,他双手高举,双眼含泪,这可敬的大天,他竟然亲自教导自己——罗俱黎湿的心中登时充满了喜悦,他马上将摩诃提婆所说的苦修法则记下,准备那艰苦的弃绝人世的修行。
拉克什米见状,在因果之海上,也不由得十分感动。
她问:“唉,那罗延,这罗俱黎湿是如此的虔诚,他在苦修冥想的时候真的一直这样赞颂着你,希望你原谅摩诃提婆的话……你会这样做吗?”
那罗延看向她,说:“女神,罗俱黎湿将会在很久之后才能苏醒……他会一直一直地苦修下去……在苦修之时,他将与摩诃提婆相合,他将会明白苦修者的内心,也将会得到摩诃提婆的祝福……而我……会在他醒来的时候原谅摩诃提婆。”
拉克什米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温和可爱,这笑容也驱散了人间的阴霾,那罗延的悲伤与痛苦在她的笑容之中消弭,而摩诃提婆的苦行才刚刚开始。
这苦行的路十分艰难,他一走又走了几百年……在这几百年之中,那陀罗迦仍旧不吃不喝,用他的右脚大脚趾站立,只是喝风,连露水都不曾喝过一口!
这是多么可怕的苦修啊!
整个世界都因为他的苦修而陷入了危机之中。
大梵天吓得连忙跑到因果之海去求得解救的方法——五首的大梵天,他的四个头分别是代表了不同的特征,这特征是善良的是美好的,可是他的第五个头却偏偏要想出各式各样的问题来,甚至伽耶德丽的事情也是这第五个头所想出的主意,而现在,正是这第五个头在请求方法。
他说:“那罗延天,你瞧啊,那阿修罗一直苦修,他的苦修吓坏了提婆神族,那罗延天,你该做点什么了!”
“梵天,我该做什么呢?”那罗延反问他。
“我怎么知道你该做什么呢?你瞧啊!那陀罗迦积攒了那样多的苦修之力,如果他用那力量来危害世界呢?我一直不能明白,他的苦修是在向摩诃提婆提出要求……那你为什么不去要求摩诃提婆满足他?那罗延天,我知道你能让摩诃提婆答应这个!”大梵天的第五个头这样说道,“他一直以来都很愿意听你的建议,那罗延天。”
“然而现在我并不愿意建议他去答应陀罗迦的祈求,梵天,你回去吧。”那罗延脸上一直挂着笑,可是他的笑意却实在太过淡然。
“你一定因为我答应了金床兄弟的赐福而觉得我说得不对,那罗延天!”大梵天又说,“但是这是信徒的苦修,作为上主,作为神,答应信徒的赐福是必须的。”
“大梵天,答应信徒的赐福虽然是上主必须做的事情,但是不能毫无理由毫无节制地答应。”拉克什米有些恼火,“如果信徒祈求阿耆尼烧死他的敌人,那么阿耆尼也要这样做吗?大梵天,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那罗延天而不是逼迫他去要求摩诃提婆做什么。”
拉克什米并不知道大梵天的五个头有着不同的分工与特质,她只以为你这就是大梵天的想法,然而,这时候,正面的那个头也开口说话了:“第五首,上一次你已经能够做一次主了,现在这次可真不该你来说!难道伽耶德丽的事情不是那罗延天帮你达成愿望的吗?你还是不要说话了的好!”
“第一首!你怎么能这样说我,难道我们不是一体?”第五首反问道。
“第五首,虽然我们是一体,可唯有你,总是与我们不大相同!”梵天左肩上的头也跟着一同指责第五个头,“我们回到梵天真界等着看事情发展就对了,怎么能够在时机不到的时候强迫事情的发展呢?”
于是,第五首只能不再说话,而大梵天便回到了梵天真界。
这因果之海业力之渊上,只有拉克什米,表情有些疑惑。
那罗延天为她解释道:“梵天的五首是分别都有不同的,女神,他的每个头是一个方向,每个头又是一部吠陀经典,每个头更是一个洲……但是,同时,他的第五首是多出来的,它只看向上方,它只寻找自己并不认同的地方,它只游离于世界之外……这是梵天傲慢的展现,也是他所有的愤怒与怨恨,女神,所以它急躁不堪,又有些易怒。”
那罗延天的解释让拉克什米理解了梵天的事情,她点了点头,明白梵天会来因果之海找那罗延天解决那陀罗迦苦修的事情并非大梵天的本意,为此,她也就不再愤怒,那一双红莲眼也变回了黑白分明的色彩。
他们继续看着陀罗迦的苦修。
陀罗迦,这个阿修罗,这个恶魔,这个苦修者之中的佼佼者,他现在所求的正是湿婆出现在他面前!
“唵——南无——湿婆!”陀罗迦继续念诵着……这几百年的苦修成就了他现在的这副躯体,他外表可怕无比,可内在却已接近无敌!
第100章 一百
一百
陀罗迦的苦修终于得到了回应,当他见到那手持三叉戟的苦修者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湿婆了,他就知道这是他导师口中的摩诃提婆了。
阿修罗们的导师金星之主苏羯罗,他信奉的摩诃提婆是什么样的,他就将这样的摩诃提婆传授给他的学生们——他是苦修者之主,他是慈悲之主,他是纯洁之主,他是手持三叉戟之主,他是楼陀罗,他是知识的化身,他是去除苦难的尊者。
然而阿修罗们却将之再次解读,苦修之主便会对苦修者宽容,慈悲之主便会聆听祈祷,纯洁之主就证明可以巧言欺骗,手持三叉戟之主则是力量化身,楼陀罗则有暴风之怒,知识与去除苦难则正是阿修罗们自诩的不公。
他们因何就不能在须弥山巅?
阿修罗们有这样的疑问,也就自然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们一次次地想要得到须弥山,想要得到天国,想要将诸神赶出天堂,这是他们的心中所想,也是他们的渴望。
然而阿修罗们并不知道,他们即便将天神赶出天国也无法取代天神的位置,那些元素神,他们本身就是单独的元素所构成的,所以他们作为神明,必然有自己所需要履行的职责,若是他们生为阿修罗,那么他们也会由自己本身的元素将那些过剩的自性涤净,最终升到天国——所以,阿修罗们的争斗本就是贪婪的佐证。
可是阿修罗不知道这些,陀罗迦也不知道这些,任何人……除了最具有知识的三相神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些,而这些也不该为其他人所知。
危机、纷争、谷欠望、诉求,这些都是宇宙提升的根本动力,在萨克蒂进入宇宙深处的时候,它们不该消失。
而现在,陀罗迦的苦修求来了摩诃提婆。
摩诃提婆本是在苦行之中,他心中烦恼,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不对的,他想要的一切都是得不到的……这使得他的痛苦加剧,他的上主对他冷淡,他的另一半远离他而去……尽管他是宇宙力量的化身,是大梵的体现,是超凡的面貌……但这仍旧无法去除掉他的痛苦。
摩诃提婆的痛苦蔓延过他的全身,他看着陀罗迦,并不想其他人与他自己本身一样也是痛苦的,于是,他问:“你有什么愿望,陀罗迦?”
陀罗迦,这修行了几百年的阿修罗,他终于等到了他上主的回应,于是,他虔诚地双手合十,说道:“我希望能够长生不死,上主,我想要永恒的生命!
“上主啊!您是不生不灭的,您不会知道生死对于凡人有多么的可怕,就算我是魔鬼精怪,我也惧怕死神带走我的生命!
“死神阎摩,他从不询问你何时才想要离开,他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伸出手去抓走你的灵魂,将之投入到宇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