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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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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辱骂——她毫无道理,为人恶毒,说话难听,这样的一个老妇人,我甚至没有控制我的力量的权利,这漫天的乌云,这电闪雷鸣,都只是因为她的出言不逊而不是我的力量啊,主母——萨拉斯瓦蒂主母刚刚诅咒了我,现在,请您与波哩湿尼主母为我解开这可怕的诅咒吧,求您了,求您了!”
因陀罗一边请求拉克什米,一边请求波哩湿尼。
因为因陀罗的出现,拉克什米的愤怒,这些牧人马上就明白他们面对的是谁了。
然而,那罗延天并没有因那老妇人的话语而愤怒,他反而安慰因陀罗,道:“天帝,你虽然被诅咒,但是因为这诅咒,这世界将会获益,而你也会因此提升自己。”
第95章 九十五
九十五
因陀罗因那罗延天的安慰而心生快乐,他双手合十,双眼含泪,用无尽的炽烈的爱意注视着那罗延天。
此时,那罗延抬起手,轻轻滑动手指,那漫天的阴云与可怕的电闪雷鸣就停止了,苏利耶也从阴云背后露出脸来——那阳光的温暖洒向人间,也将这世界变得更为柔和温柔,这是苏利耶的本领,他从抛弃了那些傲慢与无礼之后,就变回了那个为苍生福祉而行动的太阳神,唯一可惜的是,他必然需要将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偿还回来,这是苏利耶必须要做的。
而因陀罗,他虽然并未作出不妥之事,却也直接因此而获罪,先是被金床赶下王位,又是为苏利耶所控制害摩诃提婆受诅咒,这些事堆积起来,因陀罗必须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他不能单纯的只是接受三相神的命令而不去思考不去行动——为此,他才会受到诅咒,这并非是萨拉斯瓦蒂的错,也不是大梵天的错,这是因陀罗自己,他没有明白如何去接受命令,又该如何去分辨命令的对错。
于是,那罗延天安慰了他,又告诉他不要因诅咒的事情担忧,一切都会解决。
得到承诺的因陀罗往后退去,将大梵天与他的妻子萨拉斯瓦蒂让到了前面。
大梵天是神明一般的样子,他长着五个头,四只手里分别拿着念珠、吠陀经典、水罐与祭勺。而他身边的萨拉斯瓦蒂则是一位优雅美丽的女子,她一身洁白的女神装束,手里也是拿着与大梵天几乎一致的物品,唯独她的陶罐与祭勺换做了一把维纳琴。
两位神祗线路真身,因陀罗也是头戴金冠的帝王之相,牧人们马上就围拢了来,为能见到这样的神明而感到快乐,而他们也听闻与伽耶德丽交好的拉克什米正是女神拉克什米,而与她一同回来的两位少年也是那至高无上的三相神,这使得他们更是心怀敬仰,希望能见到神明的真身。
这时候,孙陀利抱着奶油罐子,走到她母亲身边,用那审视的眼神看着自从进了牧民村子,她就无法移开视线的那个英俊少年——拉克什米的未婚夫,那美得超越了世间所有的那罗延天。
孙陀利,她以美为名,却并不是一位真正的美人,无论她用多少眼膏将自己的双眼画得有多美,她都无法让人称她为美人,可是她却因只看了那罗延天一眼就爱上了他,这可让人多难以启齿啊!
她在不知道他是神明的时候,只觉得他实在是长得好看。
那种好看让人喜欢,那种好看让人心生欢喜,那种好看让人见了就无法去想念其他……可是,他却是别人的未婚夫,现在,又是神明——孙陀利心中痛苦,她忽然大叫起来,将手中的奶油罐打破。
这奶油罐被打破,里面本该是满满的奶油,可是……她的奶油罐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孙陀利的母亲见到这个,不由得惊叫了起来:“孙陀利!女儿!你的奶油都哪儿去了!?”
孙陀利见那被打破的奶油罐,不由得放声大哭了起来。
这时,那罗延天低下头,他走到孙陀利的身边,说:“这些奶油将会用来去向阿逾陀换取米粮与布料,孙陀利,阿逾陀与你们村子一直以来生活的很是和谐,他们的国王养育着他的侄孙,而那两个孩子需要更多的奶油来养育,所以这些奶油十分珍贵,它们与国家的命脉几乎相连——而你们的村子,它也是如此,虽然那它在城墙之外,但却仍旧属于阿逾陀的国土,所以孙陀利,因为你而让阿逾陀的国王愤怒,然后整个村子遭殃,这样的事情合适吗?”
孙陀利吓得往后退了退:“不!我没有……我没有做任何事——这只是一罐奶油,明天我会将它补上!”
“这只是一罐奶油,可是明天如果你还是说这只是一罐奶油呢?后天呢?一个月呢?一年呢?”拉克什米追问道,“你的奶油哪里去了,孙陀利?这些事情总是需要有个源头的,而你,就是最初的源头。”
拉克什米女神走到孙陀利身边,抬起手轻轻碰触了她的肩膀:“孙陀利,你并非是一个自私的女人,然而你现在的表现并不正确。我将谷欠望作为财富赐给每一个人,但是者必须是良好的谷欠望——少女渴望爱情,夫妻渴望孩子,男人渴望力量,女人渴望被爱……这些都是美好的谷欠望,但是,私谷欠,还是那种让别人受苦的私谷欠,这就是错误的,孙陀利,这是非常严重的错误。”
拉克什米说话的时候,那罗延表现得非常快活,他尊重她的每一个决定每一句话,而她所说的话也正是他所能预料到的。
他们两人的动作为萨拉斯瓦蒂看在眼里,这位智慧之母心中翻滚着嫉妒的烈火,她只觉得自己胸口仿若被灼烧,又好似被无数的刀枪扎出了一个个的窟窿……着痛苦无以言说。
她的丈夫,那可怕的梵天,他惧怕她的地位超越他,于是他要寻找凡女来打击她……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夫妻之间,又怎么能有拉克什米与那罗延天这般的对比呢?
这世上怎么会有拉克什米这样幸运的女神。
萨拉斯瓦蒂双手推开了她的维纳琴,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泪到底是流给谁的,但至少,不会是为了梵天而流……可是大梵天此刻却已经着了魔,他见到了伽耶德丽,那美丽的牧女!
“女神,你瞧啊,那就是因陀罗为我选择的新娘,我也实在是喜欢她!”大梵天对萨拉斯瓦蒂说,“请把她给我吧,女神,现在都在这里这样说,这么多人都听到了我说什么,而如果你说不可以的话,那这女郎就必死无疑啦!女神,你该发发慈悲!”
大梵天这样说着,去看萨拉斯瓦蒂的脸色。
这位智慧女神,她的一张脸上满是眼泪,另一张脸上却面无表情,唯有正中间的那张脸,表现得哀愁可怜。
“梵天!”摩诃提婆怒道,“就算伽耶德丽必须给你做妻子,但是你现在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够这样对你的妻子说话,就算你在身体上没有暴行,但是你在她的心上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拉克什米也是一脸怒意,他即将开口诅咒了,那罗延天却阻止了她。
这宇宙之主说道:“大梵天,伽耶德丽已经由两位大女神祝福,她得到了神明的位置,而现在,她是一位女神,你就该以向女神求亲的姿态来求婚——而萨拉斯瓦蒂,这位智慧之母,这位生于你自身的母神,她收到的屈辱将会成为你的诅咒。”
萨拉斯瓦蒂一愣,她看向毗湿奴,这一切的主人,这位原人,这位不灭者——她并不知道自己可以诅咒大梵天。因她与他本是一体,所以如果诅咒大梵天的话,她也将会得到诅咒……但是,那罗延天却同意了她去诅咒大梵天!
因萨拉斯瓦蒂是智慧与知识的化身,她当然知道那罗延天的本质,于是,她也就知道了这件事的因果所在,为此,她站起来,高声诅咒大梵天:“大梵天,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将不再受人崇拜!你从今以后每一个人间年份里只有一次可以接受众生的祭拜,而我将会在我的信徒心中驻留,传达这个意志!”
她的这些话一出口,马上,所有懂得吠陀经典的,所有学习知识的人的心中就有了这样的认知,大梵天被祭祀的事情便消失了,每年只有一次,他才能接受祭拜。
不仅仅如此,那些关于大梵天的神像,也都消失不见了,只有到该祭拜他的时候,它们才会出现。
于是,没有人再敢怀疑这些人的身份了,它们的确是神明,还是三相神!
因陀罗因那罗延天有这样的能力使得萨拉斯瓦蒂去诅咒大梵天,他也便因此而希望自己身上的诅咒能被解开,于是,他拦住萨拉斯瓦蒂,祈求她:“主母!主母,请您解除掉我的诅咒吧,求您不要这样对我!我已经认知到自己的错!”
萨拉斯瓦蒂问:“那么你来说说你的错在哪里?说得好,我就解开你的诅咒,说得不好,你就永远背负这可怕的诅咒吧,因陀罗!”
因陀罗说道:“那罗延天说那女郎孙陀利一个人的一罐奶油就会引发村子的危机,许多人不信,但是我却在想,若是真的这样,那么我的所作所为岂不也是如此?我希望讨好大梵天,便任由他差遣,到人间来为他寻找第二位新娘,可是我忘记了,这新娘不能是凡女,她也不该是随随便便的美人,这样对您是不尊重的,而不尊重您本身也是不尊重大梵天,不尊重大梵天也就是不尊重那罗延天,不尊重那罗延天就是不尊重大天!然后,这世界的根本,这世界的力量,这世界的起源,全都被我得罪了个遍!”
因陀罗说着,捶胸顿足了起来。
这位众神之中的王者,他这样的说法已经让众人明白了很多道理,那孙陀利也明白了自己的作为有多么的不对——她将属于所有人的牛奶上面那香甜的奶皮吃光,一层又一层,最后剩下了一丁点儿也打不出奶油,她便将之饮用……然后她再把自己的奶油罐与所有人的放在一起,一旦出了岔子,她完全可以嫁祸给别人!
本来她真的是想得特别好,可谁知道,这就给人戳穿了她的计谋。
现在,这位可怜的女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错,但却因为胆怯,仍旧叫她母亲出头,自己却躲在母亲身后,不肯言明自己的罪过。
她越想越后悔,越想越伤心,不由得大哭着扑倒在那罗延天的脚下——这位女郎,她的双手颤抖着摸到那罗延天的双足,羞愧地说道:“唉,那罗延天,我犯了这样大的罪过,您却并不呵斥我反而只是点醒我,请告诉我,我该如何才能赞美您的一切啊!”
那罗延天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她却已经开始了自省,那些她不曾当做是错的错误,她发誓以后不再做。
而这时,萨拉斯瓦蒂才终于明白,那罗延天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第96章 九十六
九十六
那罗延天通过对天神的教诲让凡人领略到了对错,也同样的让凡人明白了因果,然而,伽耶德丽却已经必然要嫁给大梵天了。
大梵天既然派因陀罗向她提亲,不管应不应允,她也没有嫁给其他人的可能,除非另外两位三相神愿意将她接纳到自己的家庭里,可是她并不能得到这样的祝福,唯有大梵天,这个向她第一个求婚的人,她唯有选择他才能得到家里的祝福,也才能得到诸天众的祝福。
因而无论伽耶德丽是否愿意,她都必须嫁给大梵天。
这位被赋予了再生者之母身份的姑娘,她此时只能遵从她父亲的决定,答应大梵天的提亲,嫁给萨拉斯瓦蒂的丈夫。
但好在她已经被赋予了女神的身份,作为女神,她没有让萨拉斯瓦蒂失去荣誉与地位,她没有成为大梵天用以羞辱萨拉斯瓦蒂的道具,而萨拉斯瓦蒂,她虽然愤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接受。
接受了伽耶德丽的萨拉斯瓦蒂仍旧心有不甘,她瞪着拉克什米,心中怨恨她能获得的实在是太多——萨拉斯瓦蒂也是一位神性卓越的女神,因而她看得出来,在那罗延天的心中,拉克什米女神几乎可以占据相当大的一部分,尽管不能与三相神之间的敬爱相比,可是这已经足够让人嫉妒了。
萨拉斯瓦蒂希望大梵天心中有她,希望她所占据的位置足够大,可是大梵天却并不可能给她这样的待遇,在梵天心中,他的世界占据第一,其次是众生,再其次是他自己,而萨拉斯瓦蒂,她既是他所生,又是他所爱,却不能与其他相比。
因而,她说道:“拉克什米,你是否能确定那罗延天将来不会与大梵天一样?”
拉克什米笑了笑,并不回答她。
她又问:“那么波哩湿尼呢?这位萨克蒂女神的转世,她该如何呢?如果摩诃提婆想要再寻找一位女神做他的妻子,那么波哩湿尼,你会愿意接纳她吗?”
萨拉斯瓦蒂所问的问题是在是尖刻锐利,她的问题让两位女神患得患失,在接触了自性之后,两位女神都已经明白这世上的很多事情,同样的,她们也知道所谓的“独占”代表了什么。因此,拉克什米反驳道:“辩才天女神,您不能这样说我与那罗延天,也不能这样说波哩湿尼与摩诃提婆,这是大不敬!
“我是那罗延天的幻力所化,我的出生就代表了财富与祝福,那罗延天将我带在身边指导我分辨神我与自性,我懂得这是上所有的道理,我具有这世间所有的美德,萨拉斯瓦蒂,你的问题是要在我的心中种下疑惑的种子,正如波哩湿尼,她如若为此疑惑万分,就不会接纳摩诃提婆,然而,她不接纳摩诃提婆的话,这世间就会出现崩塌……女神,你难道想要看到这种情景吗?
“三相神,我的上主,我最爱的人,他如何去行事不是你我能够推断的,萨拉斯瓦蒂!”拉克什米的声音陡然提高,她的面露怒色,已然打算收走萨拉斯瓦蒂身上所有的饰品了。
而这时,波哩湿尼却说道:“摩诃提婆是不是会再寻找另外的妻子我并不知道,但是萨拉斯瓦蒂,我不能明白的是,你一直以来对神的婚姻定义难道就只有‘占有’这个词汇吗?
“梵天创造世界,而他创造世界需要智慧与知识,于是你就成了他的妻子;那罗延天是一切本质,他是宇宙的化身,所有的动物与不动物都是他自身的体现,所有的灵魂都是他的碎片,因此拉克什米女神就需要作为他的妻子而出生;摩诃提婆是世界的推动力,他是力量的根本,于是我作为力量的反面就必须与他结合——萨拉斯瓦蒂,如果这世界还需要掐他的力量,她们需要与摩诃提婆结合的话,我难道能因此而拒绝?
“于神来说,爱情永远不能占据第一位。”
波哩湿尼叹息着。
如果爱情是第一位,她实在是可能选择那罗延而不是摩诃提婆,而摩诃提婆也是如此——然而爱情,又仅仅是单纯的爱情吗?
不,这其中的爱实在是太过伟大,这是祥和的敬爱,是炽烈的热爱,是热情的无上之爱,这样的爱意才能维持这么久甚至直到永恒。
波哩湿尼的话让萨拉斯瓦蒂冷静了些许,但她仍旧诅咒,她诅咒波哩湿尼:“如果你真的这样懂得的话,那么我就诅咒你失去神性,我诅咒你变成凡人失去神性,波哩湿尼!当你失去神性的时候,我看你怎样才能完全不嫉妒地看着摩诃提婆喜欢别人!”
她的诅咒让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唯有波哩湿尼,她微笑着接受了这个诅咒。
同时,萨拉斯瓦蒂又诅咒拉克什米:“我诅咒你会生生世世随着那罗延天到人间轮回,我诅咒你轮回之时将会被他的敌人所俘虏——你们会分别,拉克什米,我诅咒你,诅咒你与他分别,我诅咒怀疑在你们二人之间滋生!”
说着,她又诅咒道:“我还诅咒,诅咒在你们未见面之前,他就将会有一个爱人,这个爱人是他所爱之人所化——拉克什米,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嫉妒!”
萨拉斯瓦蒂的诅咒刚一出口,那已经获得了与她同等地位的伽耶德丽马上站出来说道:“波哩湿尼被诅咒失去神性轮回为凡人,这只是一个她寻回神性的过程,最后她将寻回神性,转世为那罗延天的妹妹,与摩诃提婆重聚。
“拉克什米转世为凡人,虽与那罗延天分别,却将会因此而使得天下苍生获益,而且最终怀疑的火苗将会被熄灭,他们终将团聚。
“即使那罗延天在人间还有情人,拉克什米女神啊,这些情人如若不是你的化身,就该是那罗延天最伟大的信徒或是他所信仰的人,因此,你们之间不存在竞争也不存在嫉妒,这是最好的也是最稳定的结合,即便是那罗延天的化身会与一万六千个女人结婚,拉克什米女神,他也永远不会冷落你。”
因为萨拉斯瓦蒂的诅咒出口就成了真,而与她地位相同的伽耶德丽的祝福一出口,这也成了真。
此时,因陀罗连忙上前请求伽耶德丽为他赐福,因他被诅咒得十分凄惨,伽耶德丽也不计前嫌,为他祝福,祝福他不会永久失去地位,也不会因为作恶而受到永恒的惩罚。
伽耶德丽的祝福得到了认同,她的父亲更是因此而自豪万分,他将女儿的嫁妆拿出来为她送行……而此时,拉克什米也拿出了无数的珠宝与鲜花,将伽耶德丽打扮了起来——既然无法躲避成为大梵天的妻子,那么至少伽耶德丽可以选择成为一个让人羡慕的高贵的妻子。
不管萨拉斯瓦蒂有多愤怒,她现在已经不得不接受这个局面了,但好在大梵天知道如何使用瑜伽之力,将两位夫人平衡一番——这只是两位夫人,想一想迦叶波等人,他们的妻子可真是数量够多,大梵天就觉得自己十分羡慕他的儿子们。
而此刻,他只能面露微笑,在这人间与伽耶德丽完婚。
完婚之后,伽耶德丽却说:“我不会上天去的,大梵天,姐姐,我会在人间留着,直到我的部落死去。”
有她这样的话,萨拉斯瓦蒂的愤怒消减了许多,她点了点头,祝福了伽耶德丽之后,便回到了天上。
大梵天因为自己的事情讲所有人都拖累其中,他心中虽然十分担忧又十分痛苦,可最终也只能这样解决,他羞愧地看着那罗延与摩诃提婆,有很多话想要说,却又无法开口。
那罗延说道:“没有关系的。”
摩诃提婆也因此而点头:“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梵天,你无需自责。”
“但是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正是头脑发昏,那罗延天,大天,我不是无欲无求的神明,而这实在是可怕……我发誓我将去苦修,请您二位一定要在我苦修期间将世界看顾好……我马上就要走。”
说完,大梵天便离开了这里。
这刚刚举行完婚礼的村子,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孙陀利已经因为她偷吃的行径被惩罚要肚子打出来一百罐的奶油,她的母亲也唉声叹气。伽耶德丽虽然嫁给了大梵天,却并没有上天享受生活,她在人间,却也已经不是那些女伴们能够将之丢在森林里的那个少女了。
众人都觉得,这时候也没什么大事了……然而,谁知道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陀罗迦,那个可怕的阿修罗王,他忽然出现在了这牧民村落之中!
上主们与女神们仍旧是凡人装扮,因此陀罗迦并没有认出他们,这阿修罗之中的因陀罗,这大臂者,这面色黝黑的阿修罗,他伴随着黑雾出现,脸上挂着永不消退的愤怒:“我听说有神明到了这里!?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下,为什么我没见到神明的踪影?”
众人没有谁愿意理她、
陀罗迦又说:“我要在一颗最好看的树下冥想,而现在你们的树就足够好看——看起来神明也不打算帮你们,所以,我现在就要把你们这些牧牛人赶走!”
“陀罗迦!”摩诃提婆咬牙切齿,他当然知道这是陀罗迦——苏羯罗总会在他耳边叨念一些人,一些阿修罗!
第97章 九十七
九十七
陀罗迦,那阿修罗之中的大臂者,一位高明的苦修者,他赶走了所有的牧人,准备选择这其中最好的一处地方苦修来达成自己的愿望,然而,湿婆还在这里,这苦修者之中的神明,这最为古老也最为原始的苦修者,他在这里,怒视着陀罗迦。
“陀罗迦!”湿婆怒吼,他的声音如雷声隆隆,巨大无比,震撼人心。
陀罗迦被这样的声音震慑了,他惊讶万分,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最终匍匐在地。
陀罗迦这才认出眼前的人正是他的导师苏羯罗与他说的那位伟大的能够吞食天地的大神摩诃提婆。
而摩诃提婆现在就在牧人之中,他打扮得也像个牧人,没有任何神奇独特的地方,他的双足站在沙土之上,他的手中拿着三叉戟,他的脸上满是灰尘,他的头顶上的发髻也是乌糟不堪。
陀罗迦听苏羯罗说过,那位神明之中的神明,那位诸神之中最伟大的提婆,那位能诛杀一切的楼陀罗,他的力量无穷无尽,他的苦修姿态也让人惧怕,为此,陀罗迦不由得更为恐惧,他不敢再留在这里,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于是,他跪下,双手合十向湿婆行了触足礼:“摩诃提婆,请原谅我的无礼,我并不知道您在这里,也不知道这些牧人受您的庇护,请您不要对我生气吧,湿婆,伟大的楼陀罗,伟大的兽主,请您关照您的信徒!”
摩诃提婆看向毗湿奴,没有说话。
这时候,毗湿奴说道:“摩诃提婆,陀罗迦打扰到了牧人们的清净,那么就应该由牧人们惩罚他,但他又是你的信徒,摩诃提婆,我不愿意惩罚你的信徒——他至少要犯错三次我才能亲自惩罚他,所以现在,请你自己做主吧。”
毗湿奴的话让陀罗迦心中的担忧彻底放下。
然而,摩诃提婆却说:“那么就请牧人的首领来判断陀罗迦到底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吧。”
他这话一出口,牧人们全都聚拢了过来,他们讨论着如何处理陀罗迦,而陀罗迦也只是伏在地上,一点没有动作,他看起来像是诚心忏悔,任何人都不忍心见到一个虔诚的人遭受苦难,这正法仍旧存在的世界里,只要一个人诚心悔过,他就值得被原谅——无论是凡人还是神明还是阿修罗,他们都有被原谅的可能。
因而,牧人们商量之后,决定让陀罗迦帮忙将他们的奶油全都搬运到马车上——只要他完成了这项工作,他就等于是完成了赎罪。
对于牧人们来说难以完成的任务,对于陀罗迦来说简直简单无比轻松非常——想一想,这位阿修罗之中的雄牛,这位大臂者,这位大有神力的人,他搬运任何东西都是那样的轻松容易,又怎能被这一车车的奶油劳累到?
于是,他搬运了不过一时,就将这些需要牧人们集体搬运半天的奶油都放到了马车上,而期间,他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这样的辛苦,这样的劳累,牧人们对他表示了感谢,又送给他食物……陀罗迦,这位阿修罗,他笑得十分憨厚,把那一脸的纯真与热情摆在了脸上。
“既然这位大臂者已经帮我们把奶油都搬到了车上,那么我们不再追究他。”牧人的首领,那已成女神的伽耶德丽的父亲得牛者,这样说道。
陀罗迦马上表达了感激之情,转而,去向他的上主湿婆寻求认同。
摩诃提婆点头,认同了这个。
他认同了陀罗迦的赎罪,也就是认同了陀罗迦现在是无罪的。
为此,陀罗迦说道:“请告诉我如何进行苦修吧,伟大的湿婆,摩诃提婆,您是仁慈的,又是暴戾的,您在我心中如此高尚,请您告诉我,如何苦修才是最完整的苦修吧!”
他这样请求了,又加之他对牧人们的尊敬,摩诃提婆也便开口,与他讲述苦修的方式——苦修,又是瑜伽的一种,经历这痛苦的修行,人将会提升境界,而摩诃提婆,他便是苦修之神。
然而,在他讲述给陀罗迦如何苦修的时候,那罗延天的脸色并不很好,他脸上常驻的笑容已经淡去……留下的,是淡淡的愁色。
波哩湿尼轻轻走过去,伸出手拉了拉那罗延天戴着的花环:“唉,那罗延天?”
“没什么……没什么的,波哩湿尼。”那罗延笑了笑,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头顶,“去找拉克什米一起玩吧,你们两个也该回到天上去了……我们都该回去了。”
“回去?”拉克什米问。
“是的。”那罗延点了点头,“我让你们出来寻找牧人就是为了伽耶德丽,她本就是天神转世,因她在前世的时候对大梵天不敬而被诅咒成为凡女,所以她将会因为大梵天的事情重新获得神格,这是她的因果——拉克什米,这就与帝奥斯的事情是一样的,帝奥斯转世到了人间成为凡人,而接受那罗陀的教育是他重新获得神的资格的途径。”
拉克什米点头,理解了这些因果,这些可怕的不能躲避的规则。
于是,那罗延天在等待摩诃提婆说给陀罗迦关于苦修的道理之后,邀请他一同回到毗恭吒。
这些伟大的神明离开了牧人的地方,而伽耶德丽仍旧留在这里,她是再生者的母亲,包括陀罗迦也不能对她不敬,因陀罗迦是再生者,是大臂者,是君王,于是,他只好双手合十,礼敬了伽耶德丽之后,去吉罗娑附近的雪山上苦修,以便于能够得到赐福。
然而,回到毗恭吒,那罗延却质问摩诃提婆:“你怎能告诉陀罗迦如何苦修,摩诃提婆!你知道他并非真的是一个苦修者,你也知道他的苦修只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摩诃提婆!你难道能因为他所求到的一切而对世界不闻不问吗,摩诃提婆!”
“冷静,冷静,那罗延!”摩诃提婆只能这样劝阻,“那我该如何去做,那罗延?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表现出了他的虔诚,那罗延,我不能拒绝他的献礼也不能拒绝他的提问,那罗延!”
“可不管他的献礼还是他的提问,摩诃提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统治世界!这世界不能由任何人单独统治,无论是提婆神族,无论是凡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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