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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清-第4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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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卓凡握住拉环,向下一扯,瓷桶中轰然作响,有水流冲出,急旋而下,片刻之后,恢复如常。

    这么一来,慈禧大致看明白了,这个“抽水马桶”,何以能够冲净秽物?至于实际效果究竟如何,关贝勒当然没办法当面向圣母皇太后“演示”了。

    皇宫内苑,贵人们“更衣”的茅厕里边,熏香是绝不可少的。这样东西,“盥洗间”里也是有的,只是气味清淡,没有任何“熏”意,若有若无的,跟洒在身上的西洋香水儿的气味,倒是相差仿佛。

    “盥洗台”由水磨青石砌成,大理石的台面上,设两个全瓷的“盥洗池”;池子上方的墙壁上,各镶着一面鹅蛋形状的镜子——“方便”之后,难免要整理仪容,这个镜子镶在这儿,倒是贴心。

    慈禧留意到,两面镜子下方的墙壁,各伸出一只黄铜龙头,伸长了颈子,探到池子上方,低头取水的样子。长长的龙颈上,又竖起一根起花铜柱,大约和龙颈一般粗细,柱顶是一个八瓣圆盘,一手可以盈握。

    “关卓凡,这个是做什么用的呀?”

    正要您这一问呢。

    “回太后,这个叫做‘水龙头’。乃做送水之用,太后请看。”

    关卓凡握住那个八瓣铜盘,缓缓旋动,龙口中汨汨有声,一股细细的清流,自龙口入池。关卓凡继续旋动铜盘,愈转水流愈大,直至飞珠溅玉。

    慈禧、玉儿、李莲英三个,都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惊叹之声。

    关卓凡说道:“若是不需用水了,反向扭转这个铜盘便可。”住手片刻。然后开始反向旋动铜盘。愈转水流愈小,终于涓滴不现了。

    慈禧怔了半响,叹了口气,说道:“怪不得叫‘水龙头’呢!这龙。做的不就是行云布雨的差使吗?”

    咦。御姐这个说法有意思。

    “太后圣明!嗯。还有,左边这只龙头,送的是冷水;右边这只龙头。送的是热水。”

    还能送热水?!

    关卓凡扭转右手边“盥洗池”的“水龙头”,水流泻出,他伸手探了一探,转身对慈禧笑道:“略略热了一点,不过大致还算适宜,请太后试一试吧。”

    慈禧顿了一顿,终究还是走上前去,伸出了手。

    水流到了御姐的芊芊柔夷之上——我的天佛,果真是热的!

    出巡以来,各种新鲜物事层出不穷,但都不及此刻来得震撼!一时之间,慈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过儿好一会儿,御姐才缩回手来。

    “盥洗室”的墙壁上悬着铜环,上挂毛巾,关卓凡早已取了一条,捧在手中,俟御姐的玉手一收回来,立即双手奉上。

    慈禧接了过来,拭净了手。

    咦,这条手巾,异常松软厚实,沾水即吸,比之平日所用的手巾,好使的多了!

    不过,这个问题,慈禧无暇深想,她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可以送出热水的“水龙头”上面。

    这个“水龙头”,竟可以自行“送水”!不但能送冷水,竟还能够送热水!真正是匪夷所思!这些水,又都是打哪儿来的呢?还有,这儿是二楼,水又是怎么“送”上来的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回太后,这些水,其实都是泉水。从泉眼到太后的‘行宫’,一路铺了铜管,用水泵加压,便可将水送到‘行宫’。‘行宫’的水房,也有水泵,接力运作,将水送上二楼、三楼。至于热水,是由锅炉房烧热了的。锅炉房有两台锅炉,可以交替运作,因此,一天十二个时辰,热水的供应,都不会断篇儿的。”

    水泵?那又是什么?

    不过,“消化”以上内容,已经叫圣母皇太后微微头晕,倒没有再去追问“水泵”云云。

    “这些,都是洋人的……法子?”

    “是。”

    洋人的脑瓜子,怎么就那么好使?怎么就能想出那么多的花样?

    几天来,连续的新鲜事物的冲击,使慈禧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被近代化工业的魔力打动了。

    她内心深处,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抽水马桶”、“水龙头送水”,还有“煤气灯”,这种种“花样”,似乎不仅仅是“享用”二字可以局限的了,而是有可能对更多的人的日常生活产生影响,带来改变。这种影响和改变,会去到一个什么程度,会给中国带来什么,殊属难言。但,似乎不是什么坏事。

    这种种“花样”,也似乎不能够再以“奇技淫巧”目之了。

    这个念头,还非常模糊,并未成形,只是在脑海中飘飘荡荡,若隐若现,慈禧自己也没有将之真正抓住。但是,在她的思想中,相关的意识,毕竟已经开始萌芽了。

    事实上,这幢大宅的供水系统,和真正的“自来水”相比,还有相当差距。

    首先,目前的设备和技术,还没有能力对普通水源进行充分净化,所以,必须选择泉水或者井水这类洁净水源。

    其次,仅仅对一幢宅子供水,和对大面积的居民区供水,其技术的复杂程度,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再次,从成本上来说,这么做是非常不经济的,更不是普通富家能够承受的,并没有大范围推广的价值。

    不过,关卓凡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讨好御姐——当然,这也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关卓凡希望,近现代生活享受带来的冲击,能够潜移默化地影响慈禧的观念、行为,进而在今后的改革、建设中,予以他更大力度的支持。

    如果这个目的能够达到,那么,花在这幢宅子上的投入,将会获得千倍、万倍的回报,受益者绝不仅仅是关卓凡一个人,而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

    俺拍御姐马屁的动机如此崇高,为她花点小钱钱,没有人能说啥吧。

    出了“盥洗室”,最后是“浴室”。

    一进门,便看见屋子正中,设着一个极大的白瓷大盆,长约六尺,宽过三尺,高近二尺——咦,这个东东,是做什么用的?

    *(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戎装临御
    “回太后,这个叫做‘浴缸’,就是咱们的……澡盆。”

    澡盆?!这……大得未免太过离谱了吧?两个人、三个人一块儿洗,尽都够了!简直可以在里面游水了!

    这个巨大的白瓷“浴缸”一侧,也装了两只青铜龙头,自然是一只送冷水、一只送热水的了,只是尺寸比“盥洗间”的那两只大了一圈。

    “浴室”也有“盥洗台”,台子上边的墙壁,也镶着大鹅蛋镜子。白瓷“浴缸”映入镜中,清清楚楚。

    这……入浴之时,裸埕无遗的情景,不是也都在镜中了吗?

    圣母皇太后心中大起异样之感,脸庞不禁微微发烧,身上也觉得愈加燥热——这个用水汽的“暖气管子”,实在是太暖和了!

    出了“浴室”,关卓凡说道:“太后路途劳顿,委实辛苦了。请先更衣梳洗,小憩一阵子,就可以传膳了。中午请太后好好儿地歇个午觉。臣在营里边,还有一点杂务,要过去处理,容臣先行跪安。嗯,准定下午申初三刻,臣再过来伺候。”

    慈禧点了点头,说道:“你军务繁忙,这就去吧。”

    关卓凡说道:“太后‘行宫’的内外关防,臣都布置好了。至于‘行宫’的内务,臣也安排了主责的人,小李子和玉儿两个,有什么地方不大清楚的,和她接头就好。”

    说罢走到床头,墙上下垂着一条丝绳,吊着一个小小的银拉环。关卓凡捏住拉环。向下一扯。只听屋子外边“叮咚”一声。

    关卓凡说道:“这间屋子。寝卧、浴室、盥洗室,都装了‘拉铃’,如需传唤伺候,拉一拉这根丝绳就可以了。”

    咦,这个东东倒是方便,不用扯着嗓子喊人了。

    过了片刻,有人推门,碎步而入。进得卧室。却是一位三十许人的女子,面容清秀,跪倒在地,声音朗朗地说道:“奴婢丁胡氏,给圣母皇太后磕头。”言罢,磕下头去。

    关卓凡说道:“这位丁胡氏,是汉军旗人,为人勤谨小心,太后驻跸天津期间,就由她照料‘行宫’杂务。嗯。胡氏的丈夫丁某也在轩军服役,和丁世杰是三服的族兄弟。”

    这位胡氏。形貌端正,举止大方,慈禧先就有三分好感;听到其夫“和丁世杰是三服的族兄弟”,就觉得有略假辞色的必要了。她沉吟了一下,对玉儿说道:“取那只掐金祥云鸡心荷包,赏给胡氏。”

    太后赏荷包,一般情况下,是王公内眷才有的体面。这个胡氏身上没有任何诰封,今儿一见面,圣母皇太后就赏赐荷包,不独胡氏自己,连关卓凡也颇出意料。

    胡氏赶忙再次磕头:“奴婢谢圣母皇太后的恩典!”

    *

    申初三刻,关贝勒果真踩着点儿,再次来到了行宫。

    其时,圣母皇太后正在二楼的寝卧,摆弄一套水晶雕琢的“西洋象棋”。玉儿进来禀报,关贝勒求见,御姐说了句:“叫他上来吧。”

    皇太后在寝卧接见外臣,如果不算国初孝庄文皇后和多尔衮那一段**难明的史迹,这就大约是大清朝的头一回了。

    而且,这位“外臣”并不在外间的“会客室”停留,而是直接进入内卧。

    坐在“梳化椅”上的慈禧,偏头一看,不由大大一愣,原来关卓凡双手抱着几个大大的纸盒子,高高地摞在一起,几乎把自个儿的头脸都挡住了。

    她好奇地说道:“你又搞什么鬼?这是些什么物事?”

    关卓凡先把一摞大纸盒子放在地毯上,然后行了礼。起身后,笑嘻嘻地说道:“回太后,臣有密奏的事情。”

    慈禧转头看了玉儿一眼,玉儿赶忙退出内室,带好了门。

    转回头,慈禧嫣然一笑,说道:“好啦,看看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此时的圣母皇太后,已经换下了“大衣服”,着一件嫩黄缎子雪青撒花的旗袍,没穿坎肩;不戴旗头,和在沈万庄的时候一样,乌云般的秀发松松地挽着,垂在背后。

    午休前就卸了妆,脸上未施脂粉。但经过了充分的睡眠,室内又温暖如春,御姐白皙的面庞浸染着淡淡的红云,看上去容光焕发。

    关卓凡目光下移,圣母皇太后袍摆下伸出的一双秀足,套了对“大毛”的拖鞋,玉色隐约,定睛看时,竟是赤着脚儿,没有穿袜子的!

    他的心跳快了起来,口中也开始发干。

    慈禧见他对着自己怔怔发呆,也不由自主地心慌了起来,低声嗔道:“喂,你在那儿发什么愣呢?”

    关卓凡醒过神来,心里暗暗说道:“先办正事!先办正事!”

    于是收摄心神,将地上的几个纸盒字一字摆开,一一揭开了盒盖。

    第一个盒子打了开来,慈禧愣住了:里面是一对长筒的软皮靴子。

    这不是轩军骑兵穿的靴子吗——关卓凡现就正穿着呢,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个盒子打了开来,里边的衣服折叠得齐齐整整,但慈禧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轩军的“军礼服”——就是护卫銮驾的那两百名“礼兵”穿的那种衣服。

    第三个盒子里边,是一件毛呢大氅——这是轩军高级将领的制式服饰,关贝勒披的,就是这种大氅。

    御姐天分极高,关卓凡的用意,已隐约猜到了几分,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第四个盒子里边,是白色的衬衣,套头的毛衣,棉毛混织的长袖内衣、长筒内裤。这些衣衫,圣母皇太后也是认得的,都是轩军的制式服饰——和她**交欢的时候,关卓凡再猴急,这些衣衫,也得一件一件地从身上脱下来。

    关卓凡说道:“启禀太后,阅兵之时,圣驾应戎装临御三军之前,以彰明兵威,振奋士心。这既是历朝天子典兵的惯例,也是当今万国通行的规矩。此为轩军整套的冬季‘军礼服’,乃因太后身量定制,臣恭请太后,以此服御出临阵前。”

    慈禧一对美丽的凤眼,灼灼地放出光来。

    阅兵的时候,自己该穿什么衣服,她不是没有想过。在千军万马、枪刺如林之前,若是大袖宽袍,踩一对花盆底子,一摇一摆——呃,不是那么回事吧?

    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顶盔掼甲的神气模样。“天子典兵”——比如说圣祖三征准格尔,必是于旗帜如林、刀光如雪之中,挂剑悬弓、全副戎装吧?

    这般景况,单是想一想,便心跳加速、热血沸腾啊。

    可自己是女人。

    “太后阅兵”,浮议无数,能够成行,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如果自己再穿上戎装,不晓得朝野内外,又会如何纷扰哗然?

    两宫垂帘,已是不合祖制;太后阅兵,更是前史所无。若是阅兵的太后穿上了戎装,其中强烈的象征意味,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紧皱眉头?慈禧晓得,司晨的牝鸡,若真把手伸进了军队,多少宗室、朝臣,都会绷紧了神经,甚至辗转难眠!

    思前想后,终于没有把这个问题抛给关卓凡。他能够向自己践行“太后阅兵”的诺言,已经万分的不容易,不好再得寸进尺,给他添加压力了。

    他要自己穿什么,自己就穿什么吧。

    万没想到,他居然主动要求自己“戎装临御阵前”!

    慈禧努力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装出一副思索的样子,以略略平复情绪的起伏。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头上呢?总不成梳个‘两把儿头’?”

    关卓凡说道:“回太后,戴凤冠就好。黑貂暖帽,红绒结顶,金凤东珠,不但尊贵,而且飒爽,和戎装笔挺,是很搭调的。”

    慈禧仔细想了一想,果然是这样。于是终于不“端着”了,笑容绽放,若夏花灿烂,说道:“好,就是这样!”

    关贝勒也堆出一脸的笑容,说道:“既如此,臣伺候太后更衣。”

    什么?!

    圣母皇太后立时满面通红。

    *(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至尊红颜,红妆武装
    关贝勒一脸猥亵的笑容,说道:“这些衣饰,该如何穿戴,玉儿是不晓得的。召了她进来,臣也得在一旁伺候。不然,穿戴错了可怎么好?这个,咳咳,似乎更加……臣以为,倒不如臣一个人……伺候太后更衣,呃,更妥当些。”

    圣母皇太后的耳根子都红透了,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什么话也没有出来——这一番歪论,竟是驳他不倒!

    过了好一会儿,御姐才用带着哀求的声音说道:“那,总要……把帘子先放下来……”

    关卓凡继续腆着脸笑道:“太后放心,咱们这儿是楼上,周边再没有比这儿更高的去处了,断无……光景外泄之虞的。”

    顿了一顿,继续笑吟吟地说道:“再者说了,放下帘子就得点灯,麻烦得很。这也罢了,最紧要的是,太后阅兵劳军,都在白昼。太后灯下戎装,固然一般得英姿飒爽,可跟天光白日的风采,毕竟有所不同。臣以为,为免御容失真,还是不要把帘子放下的好。”

    总之,就是要圣母皇太后在“光天化日”之下,脱衣,穿衣。

    可怜御姐垂下了头,内心反复天人交战,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来,凤眼微合,隐约两泓秋水,雾气氤氲。然后,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好吧……”

    关卓凡大喜,伸出手来解圣母皇太后领口的纽子。他的手微微颤抖,解了两下,居然没有解开。

    慈禧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低声说道:“笨手笨脚的。我自个儿来吧。”

    好。好!

    御姐偏转身去,半个脊背朝向关卓凡,窸窸窣窣地动作起来。

    咳咳,咱们都介么熟了,您还……

    袍襟敞了开来,圣母皇太后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关卓凡晓得是什么意思,上前将御姐轻轻地搀起身来,除下了这件嫩黄雪青撒花的袍子。

    里边是月白软缎的中衣中裤。这个脱起来就容易多了。关卓凡自己动手,很快,圣母皇太后身上,只剩下亵衣亵裤了。

    慈禧一直闭着眼睛,全身上下微微发抖,感觉到关卓凡的手伸向系在背后的肚兜带子,一震之下,睁开眼睛,颤声说道:“这个也要……脱吗?”

    关卓凡柔声说道:“回太后,要的。不然外面套上内衣内裤,就不大平顺了。”

    关某人的声音也有一点发颤。但他在心里鼓励自己:“坚持住!先办正事!先办正事!”

    不过,这其实是一句假话。事实上,不脱亵衣亵裤,一样可以穿内衣内裤的。

    不过,圣母皇太后也只好再一次闭上了眼睛了。

    终于,圣母皇太后裸埕无遗了。

    阳光透过阔大的落地玻璃窗,洒满室内。美好的酮体,在初冬的暖阳中,光华灿烂,炫丽耀目。

    关卓凡不由看得呆了。

    慈禧不敢睁开眼睛,“见”他没有了动静,颤声说道:“你做什么呢?我……冷……”

    身子是在发抖,但并非真觉的冷。

    关卓凡醒过神来,从纸盒子里边,取了那件白色的衬衣出来,给慈禧穿上了,一粒粒扣上了扣子。

    呼吸可及之处,春色无边,关卓凡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冲动,手上规规矩矩,心里不断重复着那句话:“先办正事!先办正事!”

    衬衣穿好了。

    阳光穿透了薄薄的丝绸布料,光影浮凸,曲线玲珑。

    关卓凡又一次看得呆了。

    慈禧“见”他又一次没有了动静,忍不住,偷偷睁开了眼睛。

    对面墙上七尺高的立身大镜中,白衣裸身的自己,倏然映入眼帘。

    慈禧脑子里轻轻“嗡”的一声,感觉有团小小火焰,爆裂了开来,热浪迅速流遍了全身。

    隐约觉得,好像有另一个“自己”,就在眼前,焕然而生。

    圣母皇太后不由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御姐异样的声音,提醒了关卓凡:他犯了一个“程序”上的错误——忘记先给圣母皇太后穿内衣裤了。

    咳咳,太赶着看“制服诱惑”啦。

    只好给圣母皇太后脱了衬衣,从头再来折腾过——当然,对于关卓凡,这是一个很快乐的过程。

    这一次,慈禧没有闭上眼睛。虽然面红如火,但一双妙目,却是愈来愈亮,不知不觉间,还挺高了胸脯。

    终于,内衣、衬衣、毛衣、军装,一件一件地上了圣母皇太后的身子。然后御姐坐了下来,关卓凡单膝跪地,替御姐的玉足着上长筒毛袜,再套上长筒软皮马靴。

    最后披上大氅,扣好了搭扣。

    军装的上衣,是一件短大衣,胸前两排铜扣,在阳光中闪闪发亮;圣母皇太后的眼神,却要比这两排铜扣,更加的明亮。

    镜子里,这位英姿飒爽、气度高华的女军人,真的是我吗?

    镜子里,关贝勒目光灼灼,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歆慕赞叹之意。

    这个表情,不是做作出来的。

    军人的英气、女人的妩媚、皇家的高贵,几种不同的气质,奇妙而和谐地混合在御姐的身上,散发出奇异的魅力,竟不是“制服诱惑”四字可以局限了!

    至尊红颜,红妆武装,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关卓凡,亦不能不为之心神荡漾。

    良久良久,慈禧长长地、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二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都是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不过,圣母皇太后还是有说道的:“腰上的这条带子扎得这么紧,这个,前边胸脯这块儿……挺得这么高……嗯,这样真的好吗?”

    关贝勒似乎答非所问:“山川日月之精奇,集于太后一身!这个,天地有钟灵毓秀之德,唉,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啊。”

    慈禧愣了一愣,才听懂了他的风话,不由大羞,抬起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嗔道:“人家问你正经话呢!”

    关卓凡假模假样地“哎呦”了一声,才说道:“回太后,西洋诸国的女军人,都是这般穿戴,万国通例如此,全然没有关碍的。”

    十九世纪中叶的时候,虽然战争和军队中也能够看到妇女的身影,但她们基本是从事后勤、医护工作的,并非正式的在役军人。“女军人”三字,其实并不准确。不过,关卓凡这么说,拿来哄哄圣母皇太后,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果然,慈禧听到如此譬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又向镜中左顾右盼了一会儿,慈禧说道:“好是好,不过,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关卓凡心领神会,笑着说道:“太后说的是,规矩还要在腰带上挂上刀枪的——左边一支左轮手枪,右边一支短剑或者马刀。太后戎装笔挺,再配上一刀一枪,那是更加的英武了!不过,不奉旨,臣是不能给太后进兵器的。”

    镜子里边的御姐嫣然一笑,说道:“那好,明儿你过来的时候,就把这两件物事带过来吧。”

    “臣遵旨。”

    顿了一顿,关卓凡又说道:“还缺一顶凤冠。请太后的示,要不要传玉儿叫小李子将凤冠取了来?”

    路上的时候,凤冠是装箱的。搬进行宫,行李箱子暂时放在一楼的一个房间,不知道是不是都拾掇清爽了?如果没有,取凤冠来,还要小小折腾一轮,不是能叱咤立办的。

    慈禧沉吟片刻,轻声说道:“这个,明儿再说吧。今儿,我知道你……也等得急了……”

    这句话轻轻柔柔,最后“等得急了”四个字,已几不可闻。但关卓凡只觉得“轰”的一声,一团欲火猛然窜起,瞬间把整个人裹了起来。

    “太后圣明!”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已是红日西斜,四柱大床上种种异样的声息,终于停歇了下来。

    ……

    这次是男人先出声:“太后,你可是流汗了。”

    “我……讨厌!你这么……没完没了的……屋子里又这么暖和……”

    “既如此……臣伺候太后沐浴。”

    “你……嗯……好吧……”

    ……

    事后,玉儿和胡氏两个,进“浴室”清理打扫,不由愕然:不晓得圣母皇太后的这个澡,是怎么洗的?偌大一个“浴缸”,周围的地上,都溅上了水?

    这也罢了,怎么连“盥洗池”的台子上边,台子上面的大镜子上边,也都溅满了水?

    *(未完待续。。)
请一天假
如题,抱歉。

    *(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西洋大餐
    晚膳传的是“洋餐”。

    二楼的餐室,天花和墙壁是白色,但地毯、窗帘、桌椅,通通都是蓝色,并饰以金色花边,显得一派富丽堂皇。

    这间房子,关卓凡对圣母皇太后报告,“是照着法兰西皇宫的样子装修的”。这话大致不差,确实是同时代法国皇家风格。但模板却不是什么“法兰西皇宫”,而是美国白宫“国家楼层”的“蓝厅”。

    关卓凡初抵华盛顿,赴白宫拜会总统,林大胡子就是在“蓝厅”接见他的,因此对之有深刻的印象。拿这间屋子装修成“蓝厅”的样子,算是他的恶趣味。

    圣母皇太后特旨,关贝勒“陪筵”。太后的桌子居中,打侧再摆一张桌子,关贝勒入席相陪。这个格局,和白氏入宫、在两宫皇太后那儿陪着传膳,倒是仿佛,也是上边的御膳有什么,旁边便有什么,一式两份,毫无差别。

    关卓凡陪着慈禧吃这顿晚饭,倒不是为了借机卿卿我我,而是御姐这辈子第一次进“洋餐”,菜式酒水有什么讲究,又该如何舞刀弄叉,他得在一边不错眼地“伺候”着。

    在宫里边传膳,一日三餐都是菜品繁多,所以每样菜都不会吃得太多,慈禧尤其如此,有的菜,不过是动个一两筷子就撤下去了。西餐是一道一道地上菜,很怕御姐这个习惯改不过来,一不小心竟然没有吃饱,因此。关卓凡拟的餐单,除了汤只有一味外,其余头盘、主菜、沙拉、甜点通通都是两味。

    上菜之前。关卓凡亲手替慈禧系上了餐巾。慈禧微微侧首,嫣然一笑,坦然受之。房间里,还有玉儿在伺候,但君臣二人,显然都把她当成了透明人;而玉儿自己,也笑盈盈的。一切都似乎理所当然。

    头盘,第一道,龙虾慕斯配鱼子酱;第二道。鹅肝酱配甜酒冻,佐白葡萄酒。

    “启禀太后,这味‘龙虾慕斯’用料不多,不过。这‘龙虾’的体型。其实是极大的,足有一尺多长;这‘鱼子酱’,乃用鲟鳇鱼卵酿制——这鲟鳇鱼,是从俄罗斯极北的河流中捕捞的。”

    御姐微微讶异:“哦,这么大的虾?有机会,倒要见识一下。”

    鲟鳇鱼倒不陌生,黑龙江每年都要进贡的,只是极其珍稀。每次不过一条两条,算是鱼中之王了。

    “是。龙虾也可以整只红烧的。有一味菜。叫做‘白雪寻龙’,过几日,请太后一试。不过,若是要极肉质之鲜嫩,这龙虾最好还是切片生吃。只是,臣担心太后肠胃不和,不敢进这道菜。”

    “切片生吃?嗯,我体气壮,偶一为之,应该没有什么干系。回到北京,御膳房可不会这么做菜了。”

    关卓凡微微一笑,说道:“是,臣遵旨。”

    鹅肝酱配甜酒冻端了上来。

    “这个‘鹅肝’所用之鹅,出自法兰西近海之地,尤其肥硕,和咱们中国养的鹅,颇有不同。鹅肝富油,甜酒冻甜中带酸,可以去腻——这个甜酒,和佐餐的白葡萄酒,都是出于同一个酒庄的。”

    头盘之后,是一道清汤,用一个又大又浅的盘子盛着。

    这道汤,有个名目,叫做“法式教皇清汤”。名字听起来着实气派,慈禧小小抿了一口,倒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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