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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难闯,偶尔不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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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帝出手运功,却听得家主说:“保护好你娘,别让她过来。”
  二爷阴狠地笑起来说:“大哥,我一直怀疑大嫂没有死,果然是如此,原来这么多年来,你经常闭关就是为了跟大嫂享受二人世界啊。那好,我就送你们一起去黄泉路,刚好你们一家三口都齐了。”
  青帝抱住玉婉,把她推进石屋内,然后将石门关上。她一手搭在家主身上,与他共同对抗二爷。
  那二爷显然有一时的吃不消,说道:“没想到你们父女俩联合起来,实力还真不错。”
  家主冷哼了一声说:“刚才你用阴招制住我的穴道,你自己也受了不小的反噬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觉得那些阴招最好不要轻易使出来,伤人三分自伤一分,你现在能好到哪里去。”
  只见二爷猛地一用力,勾起手掌,如鹰爪般吸附在家主身上,他狠毒地说:“好啊,那就让你来尝尝我这爪的厉害,看是你先倒下还是我……”
  青帝夺步上前,一拳朝二爷劈去,去势又急又快。那二爷闪躲了一下,腾出另一只手挡住青帝,说:“臭丫头,你找死。”
  家主脸色越发的苍白了,他还是出声说:“哈哈哈,你是被小夜逼到这里的吗,你这时候不想逃走,反而跟我们在这里纠缠,果然是不想活了。”
  他这话一说完,二爷的脸刷的白了,他狂吼了一声说:“大哥,你到现在还是看不起我吗?我跟了你一辈子,你为什么从来都对我没信心!就算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依靠我?”
  青帝来不及阻止,兽性大发的二爷,不顾青帝这边的攻势,连环拳朝家主袭去。青帝一掌劈在他身上,而他连连几拳尽数落在家主身上,家主口中鲜血直流,他能撑到此刻已经是极限了。
  青帝看着家主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嘴角露出笑容,望着石门那一边,口中似乎喊着:玉婉。
  二爷也中了青帝一掌,他跪倒在地上,看着家主倒下,狂笑道:“大哥,拉你陪葬,咱们黄泉路上也能作伴了。”
  青帝一脚将他踢得老远,她抱住家主,打开了石门,门后面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玉婉早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她扑过来抱住家主,用手不断地擦赶紧他脸上的血迹,哽咽地说:“老爷,你起来,你跟我说过,过了几天就带我出去,就让我看着孩子出嫁,你说过的啊,你说我们要白头偕老的啊,你怎么可以……”
  她疯一样地抱住家主,声音却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只剩下无声的泪。
  青帝握着家主的手,发现那温度已经冰凉了,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痛得说不出话来,她起身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而有人在背后扶住了她。
  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青帝的眼泪就再也停不了,她哭着说:“都是因为我,是因为父亲要救我他才会被伤到的,如果不是我拖累他,他不会这样的……”
  背后那人将青帝翻转搂在怀里,说:“不是你,别把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
  在看到夜少那张脸的时候,青帝低声说了一句:“跟我出去说话。”
  远离了家主和玉婉,青帝一把甩开了夜少,冷笑了起来:“是你把二爷逼到密道里的?那么他在发疯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在后面暗中观察形势,无论哪一方落败了,你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夜少没有说话,他扶住青帝的肩膀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司夜家,我们要做的还有很多。”
  青帝好笑地看着他:“我们?哪里的我们?这司夜家是你的了,没人跟你争,我这个外来的人更不会。你就好好守住自己不择手段得到的东西好好过吧。我祝你永远得不到幸福!”
  说完她重回到密室之中,可是她不知道一场悲剧之后是另一场悲剧,密室里的二爷已经被夜少派人带走,可是石门却再也打不开了。
  青帝在石门外吼着:“娘,你开门,你连我都不要见了吗?”不知吼了多久,都没有人回应她,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在石门上,一下一下地推着。这空荡荡的密室隧道,只听得见她敲门的声音,手已经磨破流血了,印在石门上血腥的可怖。
  夜少在外面处理残局,让二爷这么一闹,司夜家伤亡不少,幸亏他及早有防备,客人也只是个别受了小伤,众人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匆匆走了。
  律之渊留在最后,他对夜少说:“记得三日之内,我要看到地图。”说完他看到了满身狼狈的青帝,她的手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他迎上去忙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吗?”
  青帝目光茫然地推开了他,直冲夜少而去,用满是血的手一章掴在夜少脸上,她的脸纠在一起,痛苦地说:“去把石门打开!”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司夜卿打了司夜皇,司夜家到底是怎么了。
  说完,青帝身体一软,倒了下来,夜少伸出手想要接住,可惜律之渊已经先一步将她抱住。夜少的手停在半空中,那一刻他的心被刺痛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律之渊望着怀里的双目无神的青帝,柔声说:“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青帝点头,又摇头,最后叹息了一声说:“我要见到他们,他们还在
  石门里。我想要见颜夫人,渊,抱紧我,我觉得好冷。”
  她虚弱的模样让律之渊有种别样的感动,他用力抱住了青帝,依顺地说:“好,我带你去见他们,我带你走。”
  青帝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夜少,从此江湖不见!
  **
  那一天司夜家血流成河,很多人见识了残杀的场面。在司夜家少主大婚之日,二爷暗中派人放了一些来历不明的人上来,他们个个阴狠,见人就杀。而混在婚宴中不少江湖同道,他们合力围剿,又有夜少派出的司夜家卫士的协力抗敌,这才很快就把人都制住。可惜顽徒都是不见血不肯罢休的人,他们非得要拼尽了全力,至死方休。
  有人怀疑说那帮人像是中了邪术一样,杀红了眼,完全不顾自己的。不用说这又是跟二爷有关系,不少人都清楚司夜家二爷擅长奇门阵数。
  最让人震惊的是司夜家家主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都没有出来说什么话,有人猜测他已经被暗害了,只是终究也只能是猜测。夜少迅速收拾了残局,整顿好司夜家内部,对在那场杀戮中受伤的人多加安抚,而他此举更加的受人称赞。
  已经在城西山庄的青帝对此充耳不闻,她只记得那一日,当石门开了的时候,插在娘亲胸口的匕首。家主和她相拥而眠,他们终于还是在一起了。当青帝回想起那一幕,她蓦然发现,要不是有她在旁边插手,家主就不会故意激怒二爷,而他也就不会离开。或许这时候他和玉婉两个人还好好的在司夜家。
  托腮望着窗口,秋风瑟瑟扑在脸上,入了虚境的青帝被一阵脚步声惊醒,是律之渊吧。最近他每日都抽空过来坐坐,有时候陪着她发呆,有时候给她讲讲京城里有趣的事。她说:“其实你不必每天来看我,我很好。”
  一声抽泣声让青帝疑惑不已,她慢慢扭头,眼中顿时流露出眷恋神色,冲口一句:“颜夫人……”
  两女人抱成一团,律之渊在门外看着,也觉得他这么做是值得了,这个时候青帝最需要的就是颜夫人了。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微微扬起,然后又迅速掩去,仿佛刚才那只是错觉。
  颜夫人拉着青帝的手说:“二皇子都跟我说了,孩子,都会过去的。”
  闻着颜夫人身上熟悉的问道,青帝觉得安心了很多,她平静地说:“我明白,不过你最近还好吗,你去了哪里,有没有人把你怎么样?”
  颜夫人在青帝背部轻拍了几下,只听她说:“我很好,二皇子一直安排我住在附近的一处院子,环境很清幽没什么人打扰。”
  感觉她不像是在撒谎,青帝这才放心了一点,总算还是有点好消息,现在只要颜夫
  人没事,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一阵恶心的感觉突然之间汹涌而来,青帝推开颜夫人干呕起来,像是要把腹中的一切都呕出来。连眼中都呕得泪眼盈盈的。
  颜夫人怜悯地看着青帝,轻声问道:“二皇子都告诉我了,你们也太心急了,不是说婚期还要过几天吗,怎么这就有了呢?”
  青帝脸僵了一下,而后释然:律之渊扛下来了,是啊,若是说这孩子是别人的,他的颜面还往哪里放,除非他不娶我。可是娶我,是他们两人的约定不是吗?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门口的律之渊转身离开,手下有人来催了,说是京城又有动静了。
  山庄会客室大门紧闭,外面还有不少人守候着。而此时里面律之渊正在会见来自京城的消息使者。那人带来消息:先前说的番邦领主之女失踪一事已经有了眉目,四皇子找到她,只是可惜领主女儿清白已破。这是天大的丑闻,领主盛怒,差点当场杀了四皇子。索性众人劝阻,他才勉强平息了愤怒,只是他发下誓言,此生只要有他在,绝不容许四皇子这种能力欠缺的人掌握大政。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当下震惊了朝堂。可见四皇子确实是惹怒番邦了,他在争夺皇位中的机会也因此大受打击。
  消息使者抱拳说:“恭喜二皇子。”
  律之渊反问一句:“喜从何来?四弟受此大劫,为兄替他心痛惋惜,试问喜从何来?”
  那人知道说错了话,于是喏喏地致歉就告退,他本以为送来这个消息会沾着喜气得些好处,却没想到这个二皇子不喜反怒。他出门后不久管家追出来,赏了些为数不少的银子说:“我家主子听到这个消息,心情不佳,方才忘了打赏大人了,还望不要介意。”
  消息使者一脸迷茫,这二皇子究竟是喜还是怒呢?可是他越发的明白,这位二皇子是不好招惹的,于是他拉着管家说:“我还道听途说了一些事,据说大皇子和三皇子招募的人手已经不少了,有风声说是他们会在圣上大限将至的时候用兵。”
  会客室内,律之渊面色不豫,他问管家:“夜少送来的地图派人去寻了吗?怎么样,找到了没有?”
  “刚得到消息说是已经找到了,不过因为里面有不少的东西,要怎么搬运过来还需要仔细考虑。”管家看了他一眼说,“还有,不出主子所料,两位皇子的举动大了点,只怕不久就会动武了吧。”
  律之渊双目微眯,冷笑道:“之阳受挫,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能不心动,按捺这么久,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不错的了。我们在一旁看着就好,京城早已经是乌云密布,而太渊这里暂时是安静多了,这还要感谢夜少呢
  。”
  律之渊又问道:“之前大夫为她诊断过,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说姑娘身体康健,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问题,只要好好养着就能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管家有些奇怪,之前大夫是对着主子说的,他怎么会不记得呢?
  律之渊勾唇一笑,说:“哦,母子平安啊。好了,你下去准备晚饭吧,不过你千万要小心饭菜,这万一放进了什么孕妇不宜的东西……”说着他停了下来,目光注视着管家,意思很明显。
  管家会意,躬身说:“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办妥当了。”
  律之渊点头说好,等所有人都退下之后,他吐出一口气,淡淡地说:“怎么能有孩子呢,要做我的女人至少不能留下任何背叛的证据!”语气很淡,只是脸却说不出的冷,这份阴冷一直传到眼底。
  司夜家别院,阿源跟夜少在坐在水亭中,看着池中稀疏的鲤鱼。阿源可惜地说:“已经发现有人去了地图上的地方了,那里的宝藏真是便宜他们了。”
  夜少目色如水,只是淡淡地说:“我们已经事先转移了一大部分出来,这剩下的也够他们用的了。独吞宝藏不容易,律之渊第一个不同意,现在还没必要得罪他。”
  “可惜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了啊,京城那边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律之阳出事了,另外两位蠢蠢欲动,老皇帝时日不多了,我们在这里设绊困住律之渊,到时候再进京筹谋大事……”阿源越说越激动,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夜少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说:“阿源,我知道你急切,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叫花侠、血修罗他们如今下落不明,我怀疑是律之渊做的,大龙现在还在四处查探消息。现在的我们只能等待。”
  阿源神色凛然地说:“我们都是在当年的政变中受害的人,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助你复位,先皇的江山不能落在别人的手里,只有你才是我们的主人,才是这江山唯一的继承者。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成为了你出手的牵绊,我想他们都会痛恨自己的。所以我恳请你,不要管别人,抓住时机囚困住律之渊,然后进京。”
  夜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稍稍抬高声音说:“好了,别说了,现在时机还没到,律之渊到底有多少的实力我们还不知道,否则怎么可能这么悄无声息地就带走了叫花侠他们呢。他们个个功力高强,寻常人对付他们中的一个都有困难了,如今好几个都下落不明,律之渊这个对手相当可怕。”
  晚饭时分,律之渊亲自来到青帝房间说:“我准备了一桌酒菜,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去吃吧。”说着,他望向青帝温柔道,“知道你不喜欢油腻的东西,我让厨房准备了一
  些清淡的吃食,还有水晶糕,很是爽口的。你总是闷在房里也不好,正好颜夫人在,出去吃吧。”有商有量的语气,实在是难得,颜夫人看在眼里,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原本以为这个人是皇子,他不可能对青帝有多关心,如今看来他还真有心。
  坐在饭桌旁,青帝看着满桌子的菜有些吃惊,而且看得出东西都是精心准备过的,那些青翠素白的颜色让人看着就舒心,在律之渊满含鼓励的神情下,青帝动筷开始吃了起来……
  


☆、【母子平安】

  咽下一块水晶糕;青帝微微笑了一下,说:“这味道清淡润口;很好吃。”颜夫人很是欣慰地说:“能吃是福。”
  律之渊脸上平静;只是目光却一直留在青帝身上。
  啪嗒一声,筷子落地;青帝的手颤抖着;她捂着肚子直喊痛。
  律之渊脸色一松;对管家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大夫去啊。”说完亲自抱起青帝就往房里走去。
  一路上,颜夫人随行在旁;她紧张地握着青帝的手,柔声安慰着:“没事,孩子,你一定会没事的。”除了这话,她也说不出别的来。
  律之渊小心翼翼地把青帝放在床上,他起身要让位给颜夫人,可是青帝抓住了他的手说:“在旁边陪着我。”她咬牙忍着痛,说话艰难。
  坐在床边,看着青帝额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水,而她拉起律之渊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艰难地说:“告诉我孩子会没事的,是吗?”
  山庄并不在闹市,管家去请大夫,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时辰,在此期间,青帝紧紧地抓住二皇子的手,问着他同样的问题,她一遍一遍的问,仿佛这样就一定能保住孩子。
  大夫气喘吁吁地来了,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帝,对二皇子说:“女子孕事有污,还请您出去吧。”
  青帝撑着身体说:“不行,我要他在这里。大夫,一定要帮我保住孩子。”
  搭脉很久,大夫终于收起了枕包,松了一口气说:“看夫人的样子是碰了什么忌讳的东西,不过请放心,孩子很安全,从脉象上来看,母子平安。”
  律之渊脸上稍稍有些惊异,他冷声开口问道:“既然母子平安,那她怎么还这么痛?”
  大夫捋着胡须说:“这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孩子在抵抗这些忌讳的东西而引起的腹痛,但是孩子确实很健康。这回算是幸事,不过以后还是小心点,毕竟是有孕在身的人,在吃的用的上都要格外的小心了。”
  大夫留下了安胎宁神的药方,就由管家带着出去了。
  满脸苍白的青帝对颜夫人说:“很久没吃你弄的银耳莲子粥了。”
  颜夫人欢喜地说:“好,我这就去帮你准备,你先好好休养着。”
  房间里只剩下她跟律之渊两人,而她还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低声说:“感觉到了吗,孩子在里面,它健健康康地在里面。”说着她面色冷了下来,“无论受到什么困难,它都会顽强地活下来,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律之渊满眼温柔地说:“大概是孩子太喜欢你了吧。”
  “你这么以为吗?可我却觉得,是因为我决不允许它还没出世就被人害死!”她的眼中迸射出恨意,直盯着律之渊说,“别做
  那些没有意义的事,如果你伤害了我的孩子,我会要你的命来偿还。一个失去孩子的女人是会发疯的,而一个发疯的女人就什么都做得出来。”
  律之渊的脸上有一时的怔忡,他还是笑着说:“你在想什么呢,我什么都没做啊。”
  青帝冷冷地说:“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今天吃了你准备的东西就肚子痛,你以为我想不出是谁在这里动了手脚吗?这水晶糕里加了什么,怎么会这么香甜?你别告诉我是你家厨子要害我。”
  律之渊轻拍了她的手,同时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他镇定地说:“我没有理由害你,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呢?”
  自己扶着床榻,一点一点坐起身来,青帝果毅地说:“但是你很清楚孩子不是你的,你皇子的自尊让你容忍不下这个孩子,你觉得它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让你永远不安的存在,不是吗?”
  她犀利的目光让律之渊无法逃避,他转而笑了一下说:“你倒还有自知之明,不过有一点你也要清楚,我能带颜夫人出来,自然也能再次把她弄走。还有你敬爱的血师父跟叫花侠他们一群人,这会儿应该都在某处等着别人去救他们。这样你还要一意孤行吗?”
  “你威胁我?在这之前或许我还会顾忌,不过现在,你打错主意了,对于一个要做母亲的人来说,没有比孩子更重要的了。”青帝双手护在自己独自上,那里的痛感已经慢慢减弱了,她无声对自己的孩子说:娘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颜夫人端着粥进来的时候,二皇子早已经不在了。青帝微闭着眼睛,在听到有动静的时候迅速地睁开眼,眸中带着防备,看到是颜夫人,她才露出笑容。
  管家垂首站在律之渊面前,他紧张地说:“主子,东西里分量加得少了点,下次我会嘱咐他们多加点的。”
  沉默了好一阵子律之渊才说:“没有下次了,把东西都收了吧,我可不想娶一个疯女人。”
  说话间有人来通报说夜少来了,律之渊脸上一紧,朝管家看了一眼问道:“怎么回事,他这时候来干什么?”如果说夜少是听到了青帝差点小产的风声,那也太快了点吧?如果是为了别的事,那就要好好应对了。
  夜少跟阿源两个人出现在山庄的会客室里,他们见到律之渊淡定地坐在椅子上,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胸有成竹呢。
  律之渊挑眉说:“司夜家的事都处理好了吗?夜少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夜少颔首,说:“来求二皇子帮忙找找我的几位朋友,他们也不知落到了哪位高人的手里,也不知道是谁在跟我开玩笑。”阿源注视着二皇子,不放过他脸上丝毫的变化,
  虽然他们明白这很可能是二皇子做的,只是现在没有证据,而且两方明面上还是合作关系,不能撕破脸皮。可是阿源不明白夜少为什么会来求二皇子帮忙,如果人真的在二皇子手里,他又怎么会轻易放人呢?
  二皇子脸上也出现困惑的神色道:“如果连司夜家都查不出来,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夜少可是有想法这事会是谁做的?”
  “这太渊地方虽然不小,可是来来去去就那些人,我司夜家认识的确实不少,只可惜,有些人还是不在司夜家的观察范围,比如说那些权贵之人。”
  看着夜少试探的眼神,律之渊朗声笑了起来说:“夜少真是会开玩笑,权贵之人怎么会拿你那帮朋友开玩笑呢,会不会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人,别人来寻仇的。”
  夜少潇洒地打开折扇,身形微动:“能这么不留痕迹地带走他们,可见这些人实力之强,二皇子或许有兴趣找到那些人,如果收为己用的话,说不定会比在下更有价值。二皇子,你说呢?”
  说完不管二皇子的反应,夜少又说:“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卿儿在山庄里住了有几日了,我来看看她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律之渊的心情更复杂了,在经历了那一日的事情之后,青帝对夜少那是失望透顶了,这时候让两人相见应该来说是让律之渊高兴的,可惜青帝刚经历过疼痛,如今这副样子怎么能见人呢?
  思虑一番,律之渊还是镇定地笑了一下说:“好啊,我这就带你过去看看。”
  半坐起身的青帝喝着颜夫人手里的粥,就着颜夫人的手。这时传来叩门声,有人在外面喊:“夜少来了,卿儿,你要见吗?”
  听到这话,青帝的脸僵在那里,夜少、夜少,这个名字像是一个魔咒,在她耳边重复,带来的确实栩栩如生的回忆画面,是那一日家主被害,是那一日一名叫做玉婉的女人自杀,还有慢慢清晰的过往。
  颜夫人不甚了解地看着她问道:“跟夜少出了什么事,以前你们俩关系一直是很好的啊。”
  青帝控制不住地冷笑:“真的是很好吗?那时候的我很傻。”她抬高声音对外面说,“我要休息了,夜少还请回吧。”
  说完这一番话她就躺了下来,翻身朝里。颜夫人叹了口气,端着粥开门出去。她看了门口的夜少一眼说:“回去吧,她现在不想见你,或许过几天,等她身体舒服点了就好。”
  夜少略带疑惑地问:“她身体怎么会不适呢?”
  颜夫人正想说什么,律之渊却说:“终日神思不畅,身体总是会消沉的,希望她能走出这个困境吧。”
  说完又嘱咐下人说好好照顾青帝,之后就引着夜少他
  们离开。
  离开山庄,夜少和阿源分道而行,夜少继续向下,而阿源却绕了几圈回去了……
  回了司夜家别院,夜少听阿源说:“山庄今日有大夫进出,我找过那大夫,他不肯说实话,不过还是探出了点口风,据说是山庄里有人差点小产,原因是什么他就不肯说了。”
  小产这个字眼在夜少眼中激起不小的风浪,,不过最后他还是控制住,平静地说:“二皇子会照顾好的,我们改天再去看看。”
  阿源转身离开的时候,看到夜少的表情,不知夜少自己有没有发现,他的脸前所未有的冷。
  作者有话要说:恩,已经想好了结尾部分~~~于是结局快到了~~~


☆、【嫌隙渐深】

  下人端来糯米粥;听说是二皇子特别吩咐厨子准备的。听到这个,青帝别过脸去说:“拿走吧;我不想吃。”颜夫人在一旁劝说着;可惜还是没有用,这两天来一直都是这样的;除了颜夫人亲手准备的东西;其他的;青帝一概不用。
  颜夫人疑惑地问道:“出什么事了?你这样一直不肯吃东西,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目色定然地看着颜夫人,青帝说:“孩子瞎折腾;总是喜欢吃你做的东西。”
  说完,颜夫人嗔怪地笑起来,直说:“好,我这就给你去准备。”
  颜夫人走后不久,二皇子又进来了,他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脸上没有了人前的温柔体贴,他说:“担心我准备的东西有毒?还是说你打算就这么一直折腾自己上演苦肉计?”他说的毫不留情面。
  青帝冷静下来,坐直了身体,轻蔑地说:“你有过害我的行动,我不得不防,或许你容不下我的孩子,可是我却不能让你动它一根毫毛。如果我之前说的还不够清楚的话,那么现在我再告诉你一次。你若是不想那么早就跟夜少翻脸,那么我的孩子决不能有事。”
  说着,她却听到了二皇子的笑声,只见他脸上挂着一抹苦涩的笑意,说道:“果然怀了孕的女人是最不能招惹的,不过我要说的是,在你饭菜里捣鬼的并不是我。你在我这里已经好几天了,若是我要动手,怎么会挑颜夫人在的这个时间呢?在那之前你喝的水,吃的药,我有无数的机会使坏,可是我都没有。你说这是因为什么?”
  说着他目光澈然地看着青帝,手伸在半空像是要抚摸她的头,只是落在半空愣是没有下来。他叹了口气继续说:“还有你想想,在你出事后不久夜少就来了,到底这是巧合还是刻意,你难道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吗?”
  青帝蓦地看进他的眼中,不可置信地说:“你的意思是夜少安排人来害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起身负手而立,二皇子的话显得很遥远,他说:“那个在饭菜里动手的人,我已经抓住了,我会交给你处置。若是你担心我会逼她说谎,那你大可以用你的办法让她说实话,相信这点能力你还是有的。”说完就不再停留,他的背影显得萧瑟清冷。
  青帝僵坐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如果是夜少,如果真是他,那这真是造孽了。这是他的亲骨肉啊,他怎么下的去手!就算他不知道这一点,可是对于一个无辜的孩子,他真的能如此狠心不顾?心中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沉重的压迫感让青帝喘不过气来,她使劲地说服自己,那一定不是夜少做的,至少她认识的夜少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这一年的秋
  季竟然会这样冷。
  ……
  司夜家别院,阿源找到正在钓鱼的夜少,他低声说:“夜少,大龙已经探听到了血修罗他们的踪迹了。”
  夜少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在哪里?”
  “东部,据说那里前一阵子忽然来了不少官兵,驻守在四周不让闲杂人靠近,而大龙他们想尽办法过去查看过,发现叫花侠他们就被关在东部最大的一间祠堂里,看样子似乎他们的功力都被散尽了,不然这一群人怎么可能会被困住。”
  夜少手中的鱼竿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淡淡地笑着说:“鱼儿快要上钩了呢,你说我是应该放它走呢,还是把它钩起来?”
  阿源会意,说道:“已经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去捕捉它,怎么能在这个快要成功的时候放弃呢?夜少,我们什么时候去救他们?”
  夜少笑了笑说:“他们既然是被关在祠堂里,这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事,再过几日就是青帝跟二皇子的婚事了,虽然她不能做正妻,可毕竟是司夜家出去的,嫁妆不能太寒酸。我已经让人好好替她准备了,她应该能风风光光地嫁出去吧。”
  阿源看着他那不管事的模样,不由地生气:“夜少,这个时候青帝的婚事已经不重要了,难道你忘记了吗?只要我们囚住二皇子,然后再进京拨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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