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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难闯,偶尔不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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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宁拿起一块锦缎在青帝身上比了比说:“你看看这个多适合你,你穿上二皇子一定会更喜欢你的。”说完她放下东西,拉着青帝的手问道:“跟我说说你跟二皇子是怎么认识的,你知道他今天跟家主说什么吗?他说无论他今后是什么人,你都会是他最重要的女人。这份承诺对于像他这样的皇子可是很不容易的。”
  青帝咦了一声说:“二皇子来了吗?他现在在哪里?”
  曼宁脸上露出笑容,越发亲切地说:“瞧你急的,这会儿正在前厅跟家主说着话呢,待会儿会有人来找你过去的,你呀,就跟我说说你们认识的经过吧,家里人都很好奇呢。”
  小夏在一旁哼了几声,很是不屑。青帝瞪了他几眼,开口说:“跟他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酒楼,那时候我跟青眉去吃饭,正好碰上他遇到刺客,我忍不住出了手,后来又在沈家见过几次。”
  曼宁一脸欣羡地说:“原来是美女救英雄招来的情意啊,比起你,我跟夜的事要平淡的多。”说着她看了青帝一眼,发现她凝神静听,这才略带羞涩地说:“我从小就被带进司夜家教养,负责教
  我们的姑姑说,我们以后会嫁给司夜家的人,不过这样看我们的表现。那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夜,他也还小,可就是他在我跌倒的时候伸出手来,他还跟我说:要想达成自己的目的,就必须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就是因为他的话,我才有信心努力学好。而我学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自己配的上他。多少年了,只要他在家里,我就一定会在他能看到的地方望着他,而他也经常会跟我说说话,那时候同时学习的几个姐妹就说我一定会是嫁给夜的那个人……”
  青帝看着她幸福甜蜜的模样,浅淡一笑,身上却觉得冷了几分。随口说:“小夏,我饿了,去弄些清淡的东西来吧。”这一句打断了曼宁的话,她赧然一笑:“你看我一说这个就停不下来。你饿了吗?这才刚吃过午饭啊。”
  小夏没好气地说:“小姐没怎么动午饭,这饭菜也做得太油腻了吧。”
  曼宁略有所思地笑了下,随即恢复正常,说:“小夏,你不用准备了,厨房还有些糕点,你去取来就好。”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女人了,曼宁拨弄着这一匹匹的锦缎,似是无意地说道:“妹妹最近葵水可是正常,让侍女准备的棉布条怎么都没用呢?”
  她一句话就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湖中,青帝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她说不出话来。本以为她瞒的有多严实,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出了岔子。
  曼宁目光凛然地盯着青帝说:“午间我特意让人准备的午餐你也没吃?是没胃口吗?觉得饭菜太油腻了,所以……你反胃?”
  青帝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原来她还准备了这些,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她知道了?青帝眼神闪烁,嘴张了又合,到最后颓然地放弃,索性就闭口不语了。
  曼宁的目光越来越冷:“你知道你这样子让我想到了什么吗?”她的眼睛从青帝的肚子上飘过,继续说,“不管是我多疑还是确有其事,你最好考虑清楚,夜是你哥哥,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你想要毁了他的话,你就只管告诉他。”
  说完她又像没事人一样去挑红纸了,丝毫看不出刚才凶狠的模样。青帝确实愣在原地,满脑子黏在一起。
  小夏赶过来的时候,青帝已经离开了,只有曼宁呆在房里。小夏怒视着她说:“小姐呢,她去哪里了?”
  曼宁闲散地说:“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她是你主子,又不是妻子。”说完目光犀利的看着小夏。
  小夏顿时脸红,扯着脖子吼起来:“你胡说什么,她当然是我的主子,不用你来提醒我!”
  “是吗?我只是好意跟你说说,如果你没那个想法就别往心里去。好了,东西就先放这里吧,
  我也累了,去午睡一会儿,晚点还要继续准备呢。”
  待她走后,小夏也愣了好久,她的话太过犀利,她的目光更是如此,但愿小姐没有发现。耽误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小姐在哪里的,于是又匆匆地跟着跑出去问傅曼宁了。
  前厅,家主跟二皇子并起而坐,两人刚说了好一阵子的话,等青帝进来的时候,已经说完了。家主笑着对青帝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只听家主说:“前阵子闭关,好久没见到你了,怎么又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这样下去怎么行,看样子得让下人给你好好补补,到时候也好给二皇子一个白白胖胖的新娘子啊。”
  青帝脸色不是很好,她低声说:“父亲,我能跟二皇子单独说几句话吗?”
  家主似是了然地哦了一声,说:“正好我们也聊完了,你们去吧。”
  律之渊兴致盎然地笑起来,随着青帝来到一处悬崖附近,只见青帝还在继续往前走,他一把拉着她的手说:“够远了,你到底要走到哪里去,跳崖吗?”
  青帝像是刚睡醒一样,看到悬崖也被吓了一跳。她平复了心情,开口说:“有些事,我还是事先跟你说清楚比较好,趁着我们还没成亲,如果你想反悔,我绝不会拦着你。”
  律之渊握着她的手,轻笑起来:“怎么你担心我不娶你?还是说你已经爱上我了?”
  把手从律之渊的钳制中挣脱出来,青帝说:“接下来我说的话,请你听清楚也考虑清楚,不要打断我,也请你替我保守秘密,否则,我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律之渊正色道:“好,我答应你,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这么严肃郑重的。”
  青帝咽了一口唾沫,覆手在小腹上,柔声说:“我有身子了,你应该知道不是你的,不要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问了我也不会说,就算是你猜到是谁,我也不会承认。这个孩子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与旁人无关。”
  律之渊脚下一抽,差点站不住,他的脸像是被风雨侵袭过,恐怖的很,他用很陌生的眼神看着青帝,说:“没想到你不止不是处子之身,还有了孩子。”
  青帝护卫地抚着自己的肚子说:“现在你知道了,直接跟家主去退婚吧,刚好你今天过来了,也省的我下去跑一趟。”
  “退婚?”律之渊好笑地看着她说,“你以为我娶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你的这层身份,你可是我跟夜少合作的凭证呢。所以只要是你就行,至于你曾经是谁的女人……我可以不计较。不过,希望你记住,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
  


☆、【婚宴暗流】

  一大早司夜家就开始爆竹不断;红艳艳的彩旗插得到处都是,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因为司夜家少主要大婚了。
  新郎房里;阿源匆匆而入,只见他迅速把门关上;面色凝重地对夜少说:“京城传来消息;四皇子出事了。”
  屋内就只有夜少和阿源两个人;下人早已经被支开。夜少的神情也在这时候暗了下来,他喟叹道:“他们开始动手脚了,知道是谁干的吗?律之阳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阿源把一纸递过去说:“这是郑师傅派人送来的;他说京城里还有两位似乎最近都在暗地加紧招兵买马,不过对付老四的很可能不是他们。”
  如果不是他们,那就是律之渊了,没想到他人在太渊,对京城的事还是没有丝毫的松动。夜少迅速扫过郑师傅带来的消息,说是律之阳因为接待番邦领主的时候擅离职守,导致领主之女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于是领主向朝廷责难,律之阳受命戴罪去寻人,以一月为限,若是没有找到,到时候就他就真的难逃此劫了。可就算是之阳能够找到此女,领主也不会答应把女儿给他了。这亏律之阳是吃定了。
  红烛噬尽书信,夜少脸上浮起一层难以预料的笑容,只听他说:“今天的婚宴大概会很热闹,律之渊来了,我们倒是真要畅饮几杯了。”
  阿源面露忧色道:“夜少,不夜城的地点已经找到,现在就开始搬运财富吗?可是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惹人怀疑?还有东西要储存在哪里,万一被人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夜少镇定道:“城郊沐府,你们几个把运来的财宝放在那里,还有沐府附近有一个亭子,石桌下面有一个开关,你去仔细找找,那是开启下面密道的开关。运货就从那里走,在底下终究能掩人耳目一些。”
  阿源点头,可是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问:“那秦怎么办,他这几天一直在问我,看来是不打算就这么退出了。”
  夜少坚定地说:“别告诉他,他是有牵挂的人,有个人等待他去照顾,他再跟我们这群亡命之徒做这些事情,不合适了。现在的情况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少人受伤。”
  一直不怎么打扮的青帝今日也难得的坐在梳妆台前,这是夜少的好日子,她能给的唯有祝福。侍女帮忙梳拢了青丝,挑起两鬓的几缕盘在后脑,簪上一只蝶形翠玉簪,蝶翅是软金制成的,走起路来,扑棱棱的,直像展翅欲飞的蝴蝶。换□上常穿的青竹衣,挑了一件玫红色对襟小衫配上同色的及踝长裙。细描眉、点绛唇、眉角贴梅花形金钿。
  铜镜中一望,青帝都有些认不出自己了。只听侍女笑容满面地说:“小姐,这新娘子的风头都
  快被你超过了。”此言一出,青帝脸上顿时僵住,她今日会如此精心妆扮是不是想超过傅曼宁呢,或者是想要让夜少看清楚她的美。
  手放在腹部,里面的小东西一直很听话没怎么闹,连她自己也是不久前才发现的。这是一个小意外,却又不是偶然。从她没有喝下秦亲手熬制的药,就已经预示着会有今天这样局面的产生。但是她不后悔,这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就算是不能跟夜少在一起,她也留下了一个足以取代夜少的人。
  外面有人来催了,说是新娘子要青帝陪她等吉时。青帝淡淡一笑,直到今天,曼宁还是不放心,大概只有等青帝出嫁之后她才会真正安心吧。
  新娘子的房间到处都是红绸缎、红纸,连桌子都被包上了红布,门框上缀满了红色的花,青帝一走进,只觉得自己是到了一个红色的海洋,这感觉跟当时进红衣坊的时候还真像。
  不过红衣坊红色更张扬,而这里更喜庆一点。
  抱着苹果的曼宁坐在梳妆台前对青帝说:“妹妹快过来,我一个人呆着紧张,所以让你过来跟我说说话。”
  青帝在她旁边坐下,细细地看了曼宁一眼说:“你今天很美。”
  曼宁脸上不知是红晕还是腮红的关系,总之显得越发的柔美娇羞,头上新娘冠垂下珠链金坠,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的,很是好看。只听她说:“我觉得今天就好像做梦一样,到现在我都还不相信自己是真的要嫁给夜了,感觉我还是那个一直在他背后默默看着他的人,妹妹你告诉我,我不是做梦吧?”她满含期待地看着青帝。
  青帝勉强撑起笑容点头安抚道:“是的,过了今天,你就是我的嫂子了。”
  听了青帝的话,曼宁终于才稍微舒展了点眉头,她欢喜地看着青帝,却在目光触及青帝腹部的时候笑容顿住。随之而来的是骤然冷却的脸,她对身旁的下人说:“你们都下去吧,我跟小姐聊聊天。”
  闲人都散尽了,曼宁说:“再过几天就是你出嫁的时候,在这段时间里希望你能如你所说的那样,好好守住自己的秘密。如今情分已定,若是泄露出什么消息,只怕受牵连的不只是你,跟你有关的人都会被卷进去,夜首当其冲。”
  青帝无奈地笑了笑说:“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虽然你的用心我并不赞同,但是你所顾虑的也正是我所害怕的。所以你不必如此担忧,因为我很快会离开你们的世界。至于你,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妻子,只是请给夜少多点自由和谅解,他不是一个会把整个心放在感情上的人,他的心太拥挤了,你只要继续默默地陪着他就好。”
  婚宴场上,夜少已经出来迎客了,来这里的
  人都是有身份的人,龙渊阁来的是龙暮风和龙轻波,关禾辛留在家里照顾龙倚天。轻波在看到夜少的时候,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挤出笑容说了声:“恭喜。”说完就没再理他。龙暮风已经跟她说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而夜少在背后做的事情,轻波也了解了些。轻波对于这个自己曾经迷恋过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了。
  最后进来的是二皇子律之渊,他算是太渊地位最高的人,而司夜家在太渊地位又是公认的,因此夜少成亲这么大的事,律之渊一定是回来。当然这只是不识内情的人的理解,而真正明白其中关系的人,则是知道,律之渊跟司夜家关系不浅,大概两方已经达成什么协议了吧。
  在经过夜少身边的时候,律之渊低声问:“我要的地图到手了吗?”
  夜少回说:“三日之内定会送到你手上。”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司夜家二爷还在后面陪着家主,他愁容满面地说:“大哥,你不会真的打算把家主的位置让给夜少那小子吧?”
  家主不悦道:“什么那小子这小子的,他是我儿子,是你侄子。”
  二爷不甚在乎地说:“我们都心知肚明,他不是司夜家的人,不过是大哥从外边捡来的,之前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你都已经把他赶出家门了,怎么还打算让他继承家主之位呢?”
  “我让他出门去,那是要历练他,让他更快地学会自己处理问题,你看他现在不是很好吗,不用我们插手,他一件件一桩桩都安排妥当了。这几天我也在看着,司夜家很多事都是他在打理是不是,你呀,只顾着跟外面的人结交,拉拢了他们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招揽他们来攻了司夜家,然后分你个家主吗?”
  二爷一时口结,他甩头说:“我那是看不惯他在家里指手画脚的,又有大哥你替他撑腰,我能怎么办,只能是躲到外面去了。难道这也有错啊。”
  家主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说:“这么多年了,你的性子怎么还是这样,从小到大,小夜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若是他做了家主,他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你还做你的二叔,这家里的事,照样还有你说话的份。可你若是非要来争上一争,你觉得小夜束手就擒吗?他的能力你也是看到的,恐怕不亚于我。再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来争这些有什么意思?”
  二爷低眉暗思,眼中精光一闪说:“我年纪是不小了,可是我绝对比小夜活得要长,大哥,关于小夜的病你一直瞒着家里的人,可是这种事情瞒得住吗?至少我是知道了。”他略带着得意之色,尤其是看到家主脸上难得的惊讶。
  家主沉默了一会
  儿,只听得外面喧闹的很。他正想喊人,却听到了二爷的笑声:“大哥,没用的,这附近的人都被我调开了,现在只有你我,你这两年总是要闭关,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在研究什么武学,还是你已经疾病缠身了?”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了,二弟,没想到你还是做出这样的傻事了。”家主长长地叹了口气。
  吉时到,喧闹声起,青帝陪着曼宁出来,她尽量低着头,不敢看外面的人。
  与夜少面对面站定的时候,有喜婆过来接手,牵绣球、唱贺词。青帝微笑着退后,一直后退,差点要撞上后面的柱子了。律之渊见状,立刻移动几步,拉住青帝,柔声说:“不要再退了,小心身体。”
  青帝朝后面看了一眼,对律之渊说:“谢谢。”
  夜少的余光看到青帝跟律之渊在一起,嘴角上扬浅笑,然而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青帝让律之渊松开手,只说是这里太闷了,要去外面透透气。律之渊目光深邃地说:“去吧,记得早点回来,毕竟是亲哥哥的婚宴,缺席不合常理。”
  强忍的泪水在出门的那一刻终于落了下来,心中的酸涩一波一波翻涌上来,青帝不能压制。远远地望了挂满喜字的那个地方,在那里她孩子的父亲要娶媳妇了。不由地加快了脚步回房去,大概是因为下人都在前面帮忙,这会儿其他的地方都是安静的模样。
  远远的听到了打斗声,青帝心中一凛,迅速朝声源走去。那是在大堂,就是第一天见家主的地方,只见那里大门紧闭的,而里面的声音去却不时地传出来。所有人都在前面庆新婚,喧闹的声音掩盖了这里的响动,结果都没有人发现这里出事了。
  透过门缝朝里面看,里面很暗,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是两个人在打斗,这其中一个人好像是家主,另一个……是司夜家二爷?
  一直是听说二爷跟夜少争夺家主的位置,现在却是二爷跟家主交手,他到底要做什么?
  青帝心中紧张,她在外面掐着喉咙喊着:“家主,夜少请你过去主持婚礼。”听着打斗声停下,她又说:“里面怎么那么吵,家主,你没事吗?”
  半天不见里面有回应,她又继续说:“夜少说,如果小的不能把你请来,他等下就会亲自过来,您是司夜家的大家长,这么大的事要是没有您在场,那就没有意义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就跟夜少说,我待会儿就过去。”里面终于是传出了家主的声音,青帝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门被突然打开,只见二爷冷目相对,得意地说:“我猜就不对劲,这小夜是知道大哥要闭关,无论有什么事他都不会来这里打扰的。原来是你
  这个小丫头在这里捣乱。”青帝向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家主端坐在椅子上,却是一动不动的。
  二爷一把将青帝拉了进去,关上门说:“既然你自己过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就呆在这里陪着你爹吧,你们父女两很久没好好相处了吧?”
  家主镇定地说:“二弟,你做这些我能理解,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今天这样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冲着我司夜家的名声过来的,其中有不少人是站在小夜这一边的,你觉得你能得手吗?”
  二爷朗声笑了起来:“你真以为有那么多人支持他吗?一场乱七八糟的武学交流会已经让很多人都对他失望了,远了不说,这个龙渊阁的人就对他记恨的很,还有一点你不知道吧。二皇子早就跟我有约定,他也是站在我这边的。小夜还是太年轻了……”
  青帝被绑在椅子上,她尽力弓起身体,避免绳子弄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更不敢挣扎。
  二爷手里凝气蓝色的气团,蓝色越来越深,将家主和青帝两个人都包裹起来,二爷在蓝色气团外笑着说:“你们父女两就在这里好好呆着,等我揪下夜少那小子再来找你们算账。”
  门再度关上,青帝忙问道:“您没事吧?”
  家主微笑着说:“傻孩子,刚才你就不应该出声,发现有情况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要保护好自己啊。”
  青帝也不说话,耸了耸肩,刚才看到家主有危险,她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心只想帮他摆脱困境,这大概就是血脉情吧。
  她撇过这些不说,只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夜少会不会有危险?”
  家主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说:“夜少?你一直是这么喊他的吗?”
  他睿智的目光让青帝闪躲不及,她说:“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一直这么喊他,习惯了。”
  “毕竟你的哥哥,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就算你以前再怎么习惯,现在也要慢慢改过来。”家主意味深长地说着,他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
  青帝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父亲,你应该清楚夜少并不是我的亲哥哥,你又何必一直强调呢?”
  家主哦地一声,略带惊讶地看了青帝一眼说:“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小夜就是你的亲哥哥,都是我的血脉,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事实。”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能告诉我,他身上的病是怎么来的吗?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吧,他的母亲又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青帝步步紧逼,这问题憋在她心里很久了,自从听说了夜少告诉她的事情,她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弄清楚这一切。她目光犀利地说:“还有你从小这么悉心培养他又是为了什么,是让他去报仇吗?”
  家主沉默,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末了,他突然来一句:“你就不担心你二叔会把小夜怎么样吗?”
  二叔走之前的样子,青帝看在眼里,可是现在的他们被困在蓝色气团里,能有什么办法?以前就听说二叔擅长一些旁门左道,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这蓝色的气团大概是不能轻易冲破的吧,所以就算她能够摆脱了绳子也还是出不去。青帝试探地问了一句:“父亲,难道你有办法出去,可是你现在还能动吗?”
  只见他长长短地敲了三下椅子,过了不就屋子里就多了一个人,那人穿着盔甲,带着面具,让人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只见这个人跪倒在家主面前说:“属下来迟,还望家主恕罪。”
  家主镇定地笑说:“不晚,时间刚好,二爷的人都上来了吗?”
  “已经都放上来了,一共有百余人,个个都身怀绝技,如果强硬对付,可能会牵扯到不少的人。”虽然看不出那人的表情,但听他说话,现在的情况应该是不容乐观的。
  家主脸上冷意横生:“哼,他有胆子造事就要承担后果,用这些人来攻打司夜家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你去通知小夜,让他安排暗士把守了各个出口,一定要让这些人有来无回。还有练武场上的那些孩子今天就让他们练练手吧。告诉他们杀敌一个奖励招式一个,这些孩子寻常总是说想学不同的东西,现在机会来了。”
  说完这些,那属下犹豫地问:“这结界属下破解不了,需不需要找夜少来帮忙?”
  家主大手一挥,说:“你且先去忙吧,等解决了那几个乱臣贼子再来。”
  那属下转瞬不见人影了。青帝还没有从惊讶中回神过来,难怪她看到家主一直是镇定的模样,原来他早有安排。
  安静之时,青帝试着开口说:“父亲,你是怎么时候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的?”
  “你二叔会这么做,我也没有想到,他的性子我了解,急躁了些,总是想跟小夜争,不过他忍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手,我实在是没料到他会选择在今天动手。”
  “那刚才那个人……”
  “行走江湖的人都会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些年想要找司夜家麻烦的人不少,虽然这里已经是很隐蔽的一个地方,可是小夜最近已经慢慢在引人上来,我想这里大概是没有多久的平静日子了。这些人是我很早前就埋下的,他们守在暗处很久,从来没有出现过,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是用在自己人身上,实在是不值得。”说着他猛地咳嗽了起来,咳着咳着竟然嘴角开始出血了。
  青帝惊叫了起来,问道:“您怎么了?”
  家主摆手,说:“年纪大了,这些年来一直病
  痛不断,二弟他猜对了,我这些年闭关并不是为了修习武学,只是养病。掩人耳目罢了,若是让人知道堂堂司夜家家主身体不行了,可不知还要引起多大的风波呢。”
  青帝不由地心疼,她张口想说什么,却被家主抢了话头。只听家主又说:“我今天会把这些告诉你,是希望你能守护司夜家,包括小夜,尽你的一切能力帮助他。”
  咽下一口血水,家主继续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小夜已经把秘密都告诉你了。孩子,不要辜负他的信任。”
  青帝脑中混乱,她迷惑地问:“可是我不久就要离开司夜家了啊,我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好这里的人,怎么做才能帮到夜少?”
  家主还想说什么,却听到外面喊杀声冲天,他冷冷地笑了一下说:“在律之渊身边仔细地看着,一旦发现他有任何异动就通知小夜。”
  


☆、【江湖不见】

  只见家主身体动了一下;青帝惊异地问:“您能冲破穴道?”
  他浅浅地笑了一下,只是脸色并不是很好;起身踉跄了一下;才走到青帝面前。抓起青帝的手,一股热气升起;白烟在手与手相交处冒出来。
  忽然家主被什么东西震惊;他一把松开了青帝的手说:“你有身孕了?”
  青帝慌忙缩了缩手;那做贼心虚的模样已经承认了家主的猜测是对的,她紧张地说:“孩子是无辜的,我一定要把它留下来;它只是我一个人的,不关任何人的事。”
  家主叹了口气说:“二皇子知道吗?他怎么说?”
  “他知道,他会娶我。”青帝这话说得含糊,甚至是有意误导人想这孩子是她跟律之渊的。总之夜少这个名字不能与她的孩子有任何的牵扯。
  家主幽幽地说:“未婚先孕,若是让人发现,你可是要受刑罚的,这个孩子也保不住。况且,这孩子似乎有些不一样,你确定要生下他吗?”
  青帝不解地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我现在也说不好,只是刚才我帮你理顺内息的时候,他阻止了我,按理说一个还未成形的婴儿是不会有这样的能力的。”家主忧思的模样让青帝也心中不安。
  只是青帝坚定地说:“无论孩子最后是怎么样的,它都是我的骨肉,是上天给我的最大的恩赐,我不会抛弃它的。”她一手覆在肚子上,脸上泛着母性的光泽。
  手?忽然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松绑了,而且身上内力充沛,一下子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她这才想起刚才家主说的调整内息是什么意思,猛地一抬头,却看到家主歪着身体靠在椅子上,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
  她赶紧上前扶住了他,问道:“您怎么了?”
  “让我一个人呆着,你去找律之渊吧,让他带你走。这里会很混乱的,记住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家主很勉强地说完这些,就开始大口喘气。
  青帝气愤地说:“是不是刚才二爷伤了你?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离开,刚才你就不应该替我调息,你自己还自身难保呢!”
  家主欣慰地笑了一下,说:“有个女儿在身边就是好,贴心。你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吧,带我去密室,见你娘。”
  青帝猛点头,循着当日去密室的记忆,将前堂做成有人逃脱的样子,然后就带着家主下去。可是她没听懂那一句“最后”究竟是什么意思。
  密室之中,玉婉听到声响,透过孔洞一看,发现是那父女俩,于是连忙迎出去,却在看到见到他们的那一瞬间惊叫出来:“小心,后面有人……”
  青帝回头看的时候,却发现二爷不知何时跟了进
  来,而他的手正保持了出招的动作。她起身想要拦在家主面前,可惜一股猛力将她拉住,家主已经挡在她面前。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出掌与二爷过招起来。
  青帝出手运功,却听得家主说:“保护好你娘,别让她过来。”
  二爷阴狠地笑起来说:“大哥,我一直怀疑大嫂没有死,果然是如此,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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