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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怪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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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龙道:“我要见那个想见我的人。”
吕文东说:“别急,不是时候他是不会见你的,他每天都在苦修一种无上绝学,快要成了。”
薛龙有些不悦了:“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要看你的造化了。”吕文东笑着说,“运气若好,他马上就会见你;运气若差,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见到他。”
薛龙猛地火了:“我们走,有什么神秘的!”
吕文东微微一笑:“薛少侠,这话可不该你说呀,他听了会伤心的。中律门绝非游玩之地,你们进容易出去却难,除非想见你的人放你们出去。”
薛龙左思右想觉得也没有什么人是自己想见的,冷笑道:“中律门恐怕没有你吹得那么可怕,我们能来也能出去。”他拉了一把常娴,转身就走。突然,赌徒们手中的牌化作满天飞雨,挟着尖厉之声,向他们射去。
两人不敢大意,急忙携手一体,旋转急摆,双掌划出一道气圈,挡住射来的牌。赌徒们的牌虽然纷纷落地,但赌徒们的功力让两人担心吃惊,不用说,院内的赌徒都有一身绝技。
若以一对一,也许所有的赌徒都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若群雄混战,薛龙有败无胜,常娴也挡不住他们。两人觉得形势严峻,不由靠在一起,吕文东这时哈哈大笑:“薛少侠,你还是忍一下吧,动起手来,没有你的好处。”
薛龙“哼”了一声:“我不信他们能挡住我们!”两人身形同起,向外飞越。赌徒们突地分为两伙,联合飞扑。他们犹如回归的大雁一排列有序。薛龙拉着妻子刚落到院外,赌徒们就包围了他们,两伙人如两扇开阖自如的大门,严阵以待。薛龙看了妻子一眼,常娴会意。两人齐声顿喝,四掌开出,击向左面的一伙人;赌徒们不慌不忙,极擅“导引神功”,众连成一体,与拍来的四掌相抗。“轰”地一声,两方相较,狂荡之气四溢,薛龙夫妇后退了七八步,赌徒们嬉笑如常。薛龙心头不由大骇,真倒霉,碰上的都是难缠的,这次看来又败定了。常娴芳心也乱颤,天下多有能人在,傲慢不得呀!
吕文东这次更乐了,指着薛龙说:“不听好人劝,吃亏在眼前。他们几个都能堵住你们的去路,你还逞什么能呢?别说你们两个走不出中律门,就是张三丰来了,也会望洋兴叹。”
薛龙看了娇妻一眼,不由有些泄气,吕文东也许不是在吹大气,这中律门的确不简单。
常娴也无什么妙法,只有摇头。
吕文东看出了他们的尴尬,解围道:“你们还是进来吧。中律门对你们绝无恶意,以后你们会明白为什么。若想收拾你们,我不会这么一再解释的,中律门的拳头是铁的。”
薛龙思忖了片刻,深感一味强硬不是上策,大丈夫能屈能伸,忍耐一下也没关系。他握住爱侣的手,两人又进了院子。
赌徒们喜笑颜开,回院继续开赌。
薛龙在旁冷眼观了一会儿,颇觉无聊。赌徒们的哈喝怒骂亦让常娴脸红。这时,吕文东从外面走进来,笑道:“薛少侠,你的运气看来不好,得在中律门住几天了。不过你放心,这里没人为难你的,吃喝玩乐,一切由你。”
薛龙压制住心头的怒火,问:“我们住在哪里?”
吕文东一笑:“当然住在环境优美的地方,这里是不会让你们住的。”
“那人到底什么时候见我门?”他的口气软了。
吕文东说:“很快!年轻人,别急吗。”
薛龙无奈,只好跟吕文东去住的地方。
他们住的地方果然不差,两间小红房子,里面拾掇得很干净,似乎专门为他俩准备的。
门前有两株挺大的仙人掌,坚刺怒张。红房子的左边有个不小的水坑,水很清,洗澡是没有问题的。在这里听不到人的嘈杂声,只有宁静的山上树,有趣悦耳的地上风。两人吃过可口的晚餐,心情开朗多了,就等吧,总能见到庐山真面目。
北方的风深入南方的云端,一派茫茫不见。
黎明时分,两人就起。打量了一番寂静的四周,两人朝西北方孤独的一间如月牙形特大红房子走去。两人都觉那房子怪得神秘,想探一下究竟,也许能发现什么秘密。
灰影一闪,一个红发怪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如鸡皮的脸上两只眼睛亮得出奇,仿佛平静的夜空中突然滑出一道闪电,无不称异,他嘿嘿地一阵怪笑:“两个小鬼,不知这里是中律门的禁地吗?凡擅人者皆死!你们已进了黄泉路了。”
两人一惊,不由后退了几步,但不相信会死,眼前的怪人未必胜过他们。红发怪人大喝一声,纵身向他们扑去。薛龙下正要出手迎击,忽见红发怪人的身影移动起来,似真非真,抖起的双掌上好像闪耀着数点的星光,猛然想起一个人——“红发人魔”伍一君。
昔年,伍一君横扫天下,江湖人恨之入骨,想不到他也藏身在中律门中,薛龙打了个冷战。伍一君的人品自然是极下劣的,他的引以自豪的“九星魔掌”更为毒辣,手掌上的“脉光”只要射到敌手身上,没有一个能逃掉的。当然,“脉光”的射程是有限的——两丈。但这也相当可观了,一般的敌手谁能超越这个距离呢?“脉光”破坏性之强,不可思议。它几乎不受其它内气的干扰,你的内功再深厚也经不住轻轻一照,它能在片时之内把敌手的热血化作冰水。不过“脉光”还没毒到顶,凡被“九星魔掌”伤的人,伍一君都能轻而易举地治好。
常娴不知伍一君其人,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等薛龙拉她欲退时,伍一君已扑到了他俩的身边。无可奈何,薛龙只好运起“玄天水精”神功奋力反击。竟出乎预料的是,他的浩大原劲力击到伍一君身上,竟没有丝毫回应,仿佛打中的只是一股风。他心头大骇,比儿时听讲鬼更怕。伍一君冷蔑地一笑,右掌击中了薛龙的肩头,掌上闪烁的几点“光气”自然照到了他身上,左掌上明灭不定的“脉光”也射到了常娴身上,而她犹如未觉。伍一君一招就打败了两人,一阵狂笑,退到一边。常娴觉得奇怪,有什么好笑呢,你不就打了别人的一掌吗?
没有人受伤惨败呀?她还没有感到身体不适,假如她一运神功,就会知大事不好了。薛龙就感到抽筋吸髓的痛苦了,后悔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来。若横尸此处,那才是天大的冤呢!他心底发出绝望的呐喊。这时,吕文东飘然而至,慌忙说:“伍兄,自己人,快救他们!”
伍一君不买他的帐,眼睛一瞪:“什么自己人,擅入者都得死,你求情亦无用。”
吕文东大急:“伍兄,他们不知规矩,你就饶他们一次吧。”
伍一君摇头道:“不行,法不容改,对任何人都一样。”
吕文东见劝说无用,一跺脚,身子急弹而起,快似流星般射向那神秘的用牙形红房子,伍一君没有拦他,只是冷笑,因为吕文东是几个可以入禁地的其中一个。
常娴这时也感到难受了,娇美的脸上顿时泌出汗珠。薛龙惊恐万状,急问:“你怎么样了!?”
常娴只摇了摇头,没言语。
薛龙愤而怒叫:“‘红发人魔’!你若害了她,到阴曹地府里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伍一君喋喋一阵怪笑:“小鬼,在阳间你是泥巴,入了鬼门关就能成黄金吗?别做你娘的风流寡妇梦了。”
薛龙怒不可遏,欲冲上去一拼了之,忽听吕文东叫道:“薛少侠,不要胡来!”他电射般冲到伍一君面前,把一枚黄牌递过去。
伍一君看了一眼牌上的字,态度软了许多:“若不是他亲自求我,这两个小鬼我是不救的。”
吕文东笑道:“伍兄耿直一生,高风亮节,没人不钦佩的,这事大有些特殊了……”
伍一君“哼”了一声,不知他听了吕文东的奉承会有什么感受,薛龙的感受是十分肉麻,他也可称得上高风亮节吗?他不知道吕文东这是为了他在低声下气,若不说些好听的,伍一君暗中做点手脚怎么办?他的过虑阿不是多余的,伍一君怪得很呢。伍一君冷着脸走到薛龙近前,左手猛地一晃,大掌张开,掌上霎时闪出绯红的九点“星光”,他的“九星魔掌”就是因此得名的。
薛龙仿佛破烫了一下,顿时晕眩难受,但马上就好转过来,轻松了。“红色星光”照到常娴身上,她也有类似的感觉。两人从死亡线上逃了回来,颇有两世为人的感慨。
伍一君嘿嘿冷笑了几声,向树后隐去。
薛龙看了吕文东几眼,说:“多谢道长相救。他的‘九星魔掌’就没有破法吗?”
吕文东笑道:“也许有吧,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其中的玄妙让人难哭亦难笑。”
薛龙说:“道长,可以告诉我们吗?”
吕文东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必须对天发誓,不向外人道,我才能告诉你。”
薛龙心中一乐,马上说:“我若向外人说,天诛地灭。”
吕文东微笑点头:“欲破‘九星魔掌’,你只需放弃运功就行,保持和常人一样,心中别有敌对的念头。”
薛龙不解地问:“若放弃抵抗,岂不有败无胜?变作平常人,到底是能抵御他掌上的‘脉光’,还是连他的掌劲都能防范?”
吕文东说:“成了普通人,身上不走不聚内气,只能避免被‘九星脉光’所伤,对掌上的劲道还是要承受的,破劲只有用心破,别无良策。”
薛龙大失所望:“这样的破法有什么用?不使武功那不是寻死吗?”
吕文东叹了一声,说:“常人有常人的打法,但有别具一格的智慧,只要你用心设巧,求胜也是可以的。”
薛龙冷笑一声,忽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吕文东说:“我们是自己人,你将来也许会更有出息,所以我愿告诉你。”
薛龙一笑,“你以为我一定会入中律门?”
“是的。”吕文东十分自信说,“你别无选择。过不了几天。你会十分情愿地留下。在这里,你会得到在别处得不到的权力,可以驱使整个武林,这诱惑力你是拒绝不了的。”
薛龙哈哈大笑:“我确实喜欢权力,可我更爱游荡,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我的本性。”
吕文东摇头道:“你总是喜欢自吹自擂。不了解自己到底有多少份量,你的身手虽进入一流境界,可中律门里强过你的却不少呢,何况还有个谜等你解。”
薛龙脸色领红,“哼”了一声,拉起常娴就走。吕文东冲着他们摇头不语。
两人回到住处。常嫡道:“你不该乱发誓的。”
薛龙一笑:“发誓,怕什么,我又不信守它。”
常娴无力地摇摇头:“那岂不让人耻笑?”
薛龙毫不在乎地说:“没人会知道的。”
她注视着他,不再言语。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薛龙叹道:“天下真大,我以为今后不会遇到几个相当的敌手呢。谁知强人那么多,稍不小心,就会掉脑袋,实在可恨。”
常娴也幽幽地长出一口气。她何尝不这样想呢,一入江湖才知自己练的奇学也只能是“奇”学,算不得冠绝天下的高超之学,也许天下人谁也不能自诩无超出者。在云水宫里的许多幻想,现在想来,是多么可笑啊!
薛龙“咳”了一声:“中律门真是藏龙卧虎之地,还不知有多少奇能异士呢,我们算不上最优秀的人物。”
常娴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温柔地说:“别烦了,只要两心相依,又何求争雄斗杀?纵然冠绝天下,心若不净,烦恼更多。”
薛龙欢快地一笑:“我有娇妻如此,还不知足,怕老天也不喜了。”伸手搂住妻子的腰。红房子里春意也浓。
两个人在中律门里住了八九天,仍没有人见他们,薛龙沉不住气了。虽说在中律门里吃喝不愁,自由自在,可他还是想解开心中的谜。
他费了好大劲找到吕文东,气呼呼地问:“我的运气到底何时才能好转?”
吕文东说:“你就是沉不住气,明天你就会知道谁要见你了。”
薛龙一烁:“我会沉住气了。”
晚上,两人正欲上床,吕文东突然登门,说:“走吧,想见你门的人等着你们呢。”
薛龙笑道:“他也沉不住气吗?”
吕文东笑道,“在这一点上,你们是相似的。”
薛龙挽住爱侣的手,跟着吕文东下直奔月牙形沟红的房红子有了一次惨痛的教训,跟着别人走,薛龙有些心惊,恐伍一突然从背后蹿出来。还好,没人阻拦他们,三个人很快就到了红房子的门口。吕文东站住说:“你们进去吧!揭开谜底的权力已在你们手中。”
薛龙冲他点点头,握紧妻子狗手,两人推门而入。房内空空荡荡,只有,一个人的石像立在当中,东边的小门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相貌堂堂,在明亮时盯着威慑人心的力看。薛龙猛地看到他,顿时瞪呆,一点不错,见到想见的人了。也许见到了他,就非入中律门不可了,别无选择,片时之前,还想不到这一步呢。
Posted: 2004…10…24 22:45 | 4 楼
默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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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妙窥秘笈神功成
两人四顾了一下,见无处可去,便向回走。
方子玉见他们两人又回来了,欢喜无比。
吴畅有些不好意思,说:“在城外受了歹人的暗算,走不了了,想在你家暂住几日吗?”
方子玉忙说:“你是我的大恩人,又是我的‘师傅’住多久我都只有高兴呀!”
吴畅说:“我也是半瓶醋,算不得师傅的,我们可以互相印证,共同促进。”
方子玉忙道:“不可以,在你面前我永远是学生。”
吴畅无力地微微摇头。
两人在龙家住下,一过就是七八天。这几天可是吴畅有生以来最快活的日子,有吃有喝还有人侍候。吴畅对于方子玉的虔诚,有些过意不去,便把自己的所学全部传授给他,把胡元的告诫忘到脑后去了。
尤晶觉得吴畅似乎喜欢卖弄,在一旁暗笑。方子玉的天分确实太高,悟性极强,吴畅授功时说不清的,他都能揣测出来,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而吴畅犹未觉。不过,有一点他感觉到了,那就是方子玉男性的魅力太强了,神采面貌不能再好了,言谈举止不能再得体了。女人若不爱这样的男人,那是天大的失误。十几天前还枯瘦的他,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
吴畅感到已无传授的东西,便要离去。
方子玉苦苦挽留。吴畅笑道:“还会相见的。”
方子玉突然说:“那么,尤姑娘留下吧,我会照顾的。”
吴畅的心顿时一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受。吴畅笑了一声,问:“你愿意留下吗?”
尤晶轻轻地点点头。她不想再到处乱跑,心惊胆战地生活。吴畅心中一悲,仿佛被人抛弃了似的。他对女人是没有情欲的,可不知为什么,心中总有莫名其妙的情怀,虽是一闪即去,还是给他留下难忘的遗憾。
他注视了一阵尤晶,无奈地说:“好吧!你就留下,不久我会来接你的。方公子,你要保护好她。”
方子玉忙说:“你放心吧,没人敢伤害她的。”
吴畅冲她微微一笑,转身而去。
他不是一个健全的男人,离别之情是容易淡忘的。出了龙家的门,他感到格外的轻松,大口呼吸了几下清气,离城而去。他身上的毒没有被逼出去,外伤却全好了,所以行动并不受什么限制。在弯曲的小道上沉思了一会儿,有了主意,他大笑了几声,飞奔而去。
那个地方他早就该去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奔行了一天一夜之后,清晨的明露还没有散去,他就到了嵩山少林寺。古刹的庄严雄伟,让他惊慕了一阵后,他来到了寺门前。
他冲两个守门的小和尚笑了一声,道:“小师傅,我是来求佛保佑去的,大雄宝殿在哪方?”
小说和尚说:“这几天佛不保佑外人,你到别的地方求佛保佑吧!”
吴畅笑着说:“别的地方我去过了,都说‘佛’来了你们这里,我只好到这里来了。”
小和尚摇头说:“不行!外人不准进的。”
吴畅笑道:“我不是外人,是朝廷派我来的。”
小和尚忙抬起头问:“真的吗?朝廷什么样?”
吴畅说:“我从不说假话,朝廷象匹马,可有劲了,高个子,大眼睛,脸丑。”
东边的小和尚忙说:“你等着,我去通报。”一溜烟跑了。
吴畅一乐,站在那里静等。
过了一会儿,小和尚跟着个大和尚走过来。
大和尚一脸福相,嘴一列,说:“施主从哪里来?”
吴畅说:“从帝京而来,有要事面见方丈。”
大和尚沉吟了一下,说:“请吧!”
吴畅跟着大和尚穿过罗汉堂,进了大雄宝殿,一个和善的老和尚正在大殿中央的蒲团上入定。大和尚说:“方丈,有位朝廷命官要见您!”
吴畅心中不由起敬,这老和尚就是少林方丈“悟法”禅师,他在江湖上的名头可大得紧呢。
悟法老和尚睁开眼,顿时闪出水银似的目光,扫了吴畅几下,平淡地问:“施主,你真是受朝廷的钦命而来?”
吴畅笑道:“大师名扬天下,武林尽知,谁敢欺骗您呢?”他的话有个毛病,出口“武林”,泄了自己的底。
悟法禅师果然注意了这一点:“施主既言武林,想必是武林中人了?”
吴畅一愣,马上说:“不敢当。在下只走过几天江湖,现在为朝廷效命。”
悟法大师见他破绽不少,微微一笑,但没有揭穿他,平静地说:“朝廷命你来少林寺何为?”
吴畅说:“皇上的一个公主病了,病情严重,请了不少名医都治不好,后来一个西域的喇嘛说,藏经楼里奇书颇多,定有治病之法,命我代为查看。”
悟法大师哈哈大笑:“施主,你话不严密,露了马脚,朝廷是从来不请医生的,有命而已。”
吴畅暗叫糟糕,这老家伙果然挺能的,忙说:“皇帝也是有朋友的,用个‘请’字也不算多。”
悟法大师摇头道:“朱皇帝没那么大方的,也许对张三丰会客气些,但却见不到他。”
吴畅笑道:“大师未出少林就知天下事,了不起。佩服,刚刚我也许不是官府中人,但我想求助少林却是真的,大师能行个好吗?”
悟法严肃地说:“少林藏经楼外人是不许进的,更别说说读经了。这是少林寺历代僧人共遵的规矩,没有理由破的,施主,你请回吧!”
吴畅马上装出可怜的样子说:“大师,我的师妹中了奇毒,眼看就不行了,听说你们的藏经楼里有经,就让我看一下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悟法脸色一正,说:“毒经擅传,祸害众生,更不能让你看的。你别撒谎了,走吧!”
吴畅见没门儿,叹了一声,“和尚的心肠也不软呀!”
悟法禅师“哼”了一声,重新入定。
吴畅出了少林,在密林中穿行了一阵,弄清了少林寺周围的情况,决定夜入藏经楼。
他在少室山东边的一块大石上睡到天黑,调整了一下气机,在夜幕中施起轻功,奔向少林寺。翻墙入内,蹑手蹑脚寻找藏经楼。
正当他疑惑不解时。忽听在西边诵经,什么,“人人无真佛,断念非了事,求相不是中”什么“花叶千万片,明水盈盈,入河一百里,一切无非空”。吴畅无心听这些,立即靠了过去,在幽暗的灯下,他看见了“藏经阁”三个大字,心里顿时一喜。他走到藏经阁门前,正要用手推门,忽见有很老的和尚在经阁走动。他吃了一惊,急忙从门缝向里细瞧,见那老和尚把许多书任意扔到地上,不住地批评:“什么书,狗屁不通!太差!让人看了迷糊。”
吴畅屏息蹑脚,慢慢推门瞅。很老的和尚也许光顾大发议论了,没有发觉吴畅入内。吴畅伸手拾起一本书,正要看,突听很老的和尚大声问:“谁?”
吴畅吓得差点儿跳起来,急忙藏到书柜后而去。
“是我,师叔。”外面有人说。
门开了,悟法大师走了进来。吴畅气不敢出,心中热极了。这老家伙来了准没好事,很老的和尚是方丈的师叔觉全,有趣,有趣!吴畅不由胡思乱想,不知会发生什么。
悟法冲觉全点头一笑:“师叔,上午有人想来藏经阁读经,被我拒绝了。他恐怕不会甘心,说不定会夜来藏经阁,让我来守一夜吧?”
觉全哈哈大笑:“妙,妙!有人对藏经阁注目,我还大有可为,我未老呢,你快点离开吧!”
悟法不敢违拗,只好点头离去。党全见悟法走了,嘻嘻捂嘴一笑:“我是老了,可不能服老。什么读经人,净胡说八道。待会儿我要好好睡一觉呢,四五天没合眼了。”
吴畅听了党全的自语,心头大乐,你快点睡吧,我替你批评经书。党全又忙活了一阵,走到靠墙的书案旁,纵身上去,躺下就睡熟了。吴畅又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走了出来。他轻微笑了一声,走到站立的书柜旁。书柜很多,他一一拉开来看。见里面的横梁上写着:“佛经部”、“藏密部”、“毒经部”、“神功绝技部”、“医经部”、“杂类部‘等。吴畅没工夫细看,把柜里的书统统搬到另一间房子里掀开摆到地上。扭头看了一眼书案上酣睡的觉全,他得意地笑了。把房门关上,他放松了一下身体,盘坐到掀开的书上,两手成”莲花印“,放在丹田处……
不一会儿,他就飘飘游游,进入了无上功境。奇异的现象又出现了,所有的书上都闪烁了宝石般夺目的光采,接着,所有的“星光”汇成一片,成了移动的银河,流向吴畅深广的脑际,风雷大起,无比的充实。党全这时猛地从书案上跳下来,消无声音地走到那间房子的门口。向里一看,见吴畅坐在一片书上,诡秘地笑了:他似乎一直在看着吴畅,没有睡呢。
他轻推开门,慢慢走到吴畅的身后,突地伸出手,一下子掐住了吴畅的脖子。
这实在突然了,吴畅差一点给吓飞。多亏他已收了功,若早一会儿,非走火入魔不可。
他惊叫了一声,党全尖声厉笑:“掐死你,偷看少林秘复不得好死。”
别看他很老,两只手却象钳子一样卡住了吴畅的脖子,丝毫也不放松。觉全的这招“老虎手”十分厉害,纵是一流高手落入他的圈套,也没有反抗的机会。吴畅若是一入藏经阁就被卡住脖子,那是死定了。现在就不同了,他刚吸收了少林经卷中的全部智慧,前后判若两人。他平定了一下心绪,猛地吹了一口气,这气是会拐弯的,觉全立感手一麻,不由自主松开了手。
吴畅飘然而起。党全看了他一眼,后退了两步问:“你练成了‘仙人吹’神功?”
吴畅笑道:“这不是佛门武学,大师感觉如何?”
觉全霎时苍老了许多,悲凉地说:“老衲费六十载光阴,才练全少林七十二绝技,‘仙人吹’也没练成得心应手,而你在一个时辰之内就练成了,后生可畏啊!不过少林寺自有规矩,凡偷窥少林经卷之人,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终生留在少林藏经阁,不得出少林半步;一条是死。多少代了,也没人能破这规矩。”
吴畅哈哈一笑:“这条规矩在我之前有用,对我它毫无约束之力,你信吗?”
觉全怒道:“我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让我丢脸,我岂能放过你!你想逃出少林寺,没那么容易!”
吴畅笑道:“你们以为到藏经阁来读经也是,可我做到了。我要离去,你们更拦不住。
别说大话了,我把经书放回原处,你就当我没有来吧!“
觉全嘿嘿一笑:“这对你委实合算。”
吴畅笑说:“对你老人家也同样合算,我出的主意向来都对双方有利的,绝不损于双方。”
觉全“哼”了一声:“我读了半辈子经文,只知此即非彼,不想折衷圆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吴畅说:“大师难道不知执着于相,实乃虚妄,见相非相,方可见如来?”
觉全哈哈大笑:“求人不求出,痴也;求出不求人,傻也;世界皆空,岂能饭否?武不与佛共。”
吴畅冷笑一声:“你这么顽冥不灵,再过六十年也不会有长进。积福如山,方可得气万千。死守枯僵不放,佛都不会喜欢你,庸碌一生可也。”
党全大怒,他在少林寺是神一般的人物,受人尊敬惯了,岂容别人教训?他“唧唧”地怪笑了两声,说:“今夜老油超度你,贫嘴永远活不长。”
吴畅一点儿也不心惊,平静地说:“大师恶气出口,并非造化,你若超度别人不成,反被人踢进鬼门关,岂不毁了你一生的大名?”
党全怒道:“小子,你不配,佛爷不会饶你!”他身形一摇,犹春风入体,顿时来了精神,一点也不象一个很老的人。他两手在空中一振,使出“红佛手”绝学,人未动掌影已飘,身如轻风一摆,无声无息地欺进吴畅,地地道道的一个“幽灵”。
吴畅还从来没见过有这么好轻功的人,不由暗赞。他若不读少林经卷,遇上这个老不死的觉全,那是完蛋极了;吸收了少林精华,情形就不同了。他微笑了一声,人并不闪躲,自静自清,运起少林绝学“般若掌”,摇手划出两个弧形,击了过去。
觉全猛地加劲,“膨”地一声,四掌相对,劲气激起无数浪,觉全摇摇晃晁退了好几步,而吴畅却静立未动,神色安样。
党全顿时气坏了,连一个无名的小子都斗不过,以后还有何脸面见众僧?他跳起身来飞腿连踢,使“八魔拜如来”神技,扑向吴畅。他的这招确实很精绝,人在空中一闪,就不知了去向,神鬼莫测。
怎奈吴畅知道他的底细,这些武功经卷都有详细的分解,他不用看,就知觉全使了“障眼法”,欺进了他的左侧。他淡然一笑,向旁边屈身一撤,运起少林“无相神功”迎了上去。“轰”地一声响,两人的内劲撞飞了旁边许多东西,党全的身上火辣辣的,吴畅又胜半筹。
党全两次落败,气得毛发须张,两眼里喷火。这可是少林打“少林”呀!他盯了吴畅好一会儿,猛地向下一蹲,身形虚旋陡绕,冲向吴畅。这次,觉全使出平生得意绝学“天螺行仙”神功,欲一举毁掉吴畅,他用了全力。
吴畅急忙向夕斜跨一步,使出少林“佛法无边”禅功,双掌一合,猛然握拳并进。
“通”地一声响,两人内劲再次相抗,吴畅感到对方的“钻劲”太锐,向后退了一步;党全却倒飞十几尺,人差点儿撞到门上,十分狼狈。他嘿嘿一阵恨笑,咬牙欲碎。他实在弄不明白,以自己的无上绝学,何以每每被对方掣时,这不是太奇了吗?难道暗处有高人助他?可世上有什么人比自己更高呢?张三丰?他也未必能强过多少,再说他也不会帮这小子呀?他心中纳闷,说不出有多么难受。
吴畅看出了他的难过,笑道:“大师,你的武功已臻佳境令人钦佩,我们别斗了,你是不败的。”
觉全不领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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