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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怪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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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这时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他的诸多不幸都是这华服少年造成的,不由起了报仇之心,手一用力,少年连声惨叫。他正要掐死那少年,忽听有人大叫:“狂徒住手!你冲进王府行凶,不怕王法吗?”
文明一愣,问:“你是永王爷?”
“不错,本王在此,你还不快快放手!”
文明正欲放手,忽地怪然一笑,厉叫道:“胡仙在哪里?!快说,不然我掐死他!”
少年大叫。永王吓了一跳,斥道:“你若伤害了他,我灭你的九族!”
文明知道灭九族与鸡犬一道升天不是一回事,顿时恼,举掌就劈少年的头颅,永玉骇然欲死,他勇旁的护卫大叫一声,刀砍文明脖子。文明身子一转,抓起少年迎了上去。那护卫收刀及,大刀砍中了少年的左腿,鲜血淋漓,少年惨叫不止。
永王吓坏了,浑身酸弱无力,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呀:“好汉请住手!有话好商量。”他终于妥协了,儿子身上的血让清醒了,文明把少年向空中一举,叫道:“快把胡仙送到这来!我要带她走!快送她来!”
永玉此时已六神无主,碰上文明这么个不要命的,手里又有人质,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更端不出王爷驾子,真是关己必乱,他语无伦次地说:“快……快,把她带到这里来别让她的样子太……难看……”
胡仙在永王府受了不少委屈,此刻正被关在屋子里。怕她形容不佳,文明会对他的儿子下毒手。他本想在近天里把胡仙占为己有,看来不可能了,心里不是滋味,后悔前几天没有用强,那娇嫩水灵的肉体是多么的诱人啊!满王爷府没有一个女人能和她相比。可儿子牵动着他的心,他别无先择,等儿子脱离了危险,他就可大动干戈了。
片刻,两个少女果然领着胡仙走了进来,她还是那么清丽水秀,只是有点儿惟淬。文明顿时激动了起来,浑身的热血在体内乱窜,让他大喘不已。他这是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正眼细看胡仙,感到她比他梦想中的更美,更新鲜动充满魁力。他惊了一声,正想冲过去,忽见王府的卫士箭技弓张,脑中闪现了一次灵光,思想仿佛从遥远的深处回到水面,泛起一个水花。他警觉了起来,把少年抓得更牢。
“灵石,我是文明,你的师兄,快到我身边来!”他冲她招手示意。胡仙明丽的眼睛闪动了一下。似乎没有记起这个师兄,迟疑未动。文明有些急了,叫道:“快呀!我们这就走。”
胡仙审视了他一下。仿佛忆起两人有过一次相见,便轻步走过去去。永王想起“美人爱少年”这句活,恨得不行,嫉妒得不行,咬牙切齿,两眼喷火。
文明见倩影近移,心中一甜一醉,脑袋好使多了。否则把人一放,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闪开!人,我出了城放回。哪个敢拦挡,我马上杀了他。”
永王心中一抖,到了这般田地,他实在不敢与文明较劲了。不过他仍有自己的打算,你小子不管走到哪里,总要放人的,找派大批军士跟着,你一放人,我就命他们冲上去。把你剁成肉泥。明目张胆地跟王府降对,要胁本王,罪该万死!不信你能翻了,他冲周围的兵道:“散开!让他们离去,不能伤了人。”顿散开去,让出一条道。文明一把拉住胡仙的。
胡仙见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文明握住了手,心里大慌且羞,用力甩手,却怎么也挣不脱,只好任文明握着了。
文明此时却顾不得其客观存在,一心只想尽快出城。他们走得很快,任华服少年怎么叫,文明也不放慢脚步。胡仙娇喘吁吁,他也只是心中哀伤。
他们走了约有半个时辰,总算出了石头城,文明松了一口气。他四下望了几眼,见王府的人只跟出来两个,轻声笑了两下,松开了少年。少年恢复了自由,撤腿就住回跑。
文明冲胡仙傻笑了一声,不由分说把她背了起来,猛吸一口气,展起轻功便跑。胡仙在他身上仿佛就是一片云,他一点儿也没有感到她的重量,反而心中觉得自己也轻了。两人合在一起,象离弦的箭,直向前射。文明的轻功发挥到波老人给他胡增的邪恶的功力,这时也有了用场。胡仙只觉两耳生风,如在云端。从城里飞射而出的马队拼命追赶文明,只能越追越远了。渐渐地,马上的人就看不到了他俩的踪影。
文明为了甩掉马队,奔向了乡间小路,有个小村庄,就足以挡往所有马上人的眼睛。他不辨方向地奔行了有二三百里,才放慢脚步。见前边有条小溪,他走了过去,放下胡仙。转身又是几声傻笑。
在无人的旷野,胡仙的心情宽松了许多,他父亲绑在她心上的沉重担子可以丢一下了,不由地抬头详察文明。可以肯定她见过这副脸孔的,朦胧的思绪,给了她一个相当明确的保证,她多少得了些安慰,“你真的是我父亲的徒弟吗?”她羞涩地轻问。
文明忙说:“当然是的,我们一共师兄弟三人呢。”
胡仙低头温然一笑:“你见过我吗?”
文明永远忘不了那次相见,正是那次相见。才有今天的甜蜜,急切地笑道:“见过的,见过的。你当时向我笑了呢。那微笑美极了,正是那微笑给了我无穷的生趣,无穷的欢乐。”
在失灵石面前,阴暗中的欢乐又强行回到了他的身上,爱的力量是不可思议的。
胡仙心中一甜,笑面如花,轻柔地说:“当时我真的笑了?我不记得了呢。”
文明肯定地说:“再过一百年,我也不会忘记你那微笑,你笑了,太动人了!我死了变成白骨,骨头里也会藏着你那永恒的微笑。”他的脑袋竟然允许他向少女倾诉情言了。
胡仙轻轻地低下了头,心里充满了异样的欢乐。面对文明的赞美,她不知说什么好。她心里很乱,快乐得乱,想表达自己的感情,话又羞于出口。她怕文明心里着急,更怕自己言不由衷,但她却希望这种心境永远地存在两人之间,唯恐被什么打破,岁月突然就此停顿该有多好啊!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还有更美的人生,人生的境界她还远远没达到呢。她的乞望这么不高,足见她的心灵受着怎样的压迫。
“石妹,我是你的师兄,你相信了吗?”
胡仙动人的了几下:“你是个好人。”
文明笑了:“师妹才更是好人呢。天下没有比你更美好、更善良、更温柔的人了。”
胡仙破天荒地“咯咯”笑起来,那声音让人听了,仿佛闷得快死的人突然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那般舒服:“你见过天下所有的人吗?”
“不。”文明的表情又松动了些,“就我们两人,谁也不能干涉我们的生活,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都由你作主。”
胡仙脸色一变,突然有了恐惧之心,两人在一起生活,这是什么意思呢?她想摆脱父亲,却并没想两人在起到底会发生什么。一但面对这个问题,她发现父亲是摆脱不掉了。
但他已进入她生命的深层中去,她忘不了那些让她胆战的训言。如果说文明的两人在一起生活是指结为夫妇,那么她自然会想起“父母之命媒酌之言”,这可是要命的紧箍儿,让她胆寒。
她目光闪烁地看了文子清几眼,又愧又怕地问:“两个人在起怎么个生活呢?”
文明岂知怎么生活?他的脑袋还没有那么灵活,心中亦无结婚的欲望,只是想和她在一起而已。假如他有求婚的欲望,那非糟糕不可,胡仙会因无法接受一走了之。他傻乎乎一笑:“我们是师兄妹,你爱怎么生活都行。”
胡仙悬着的心松了下来,但也有些失望,失望什么呢?她说不清楚,也不敢往深处想。
女人多情是天然的大忌。
她长叹了一口气,说:“那地方在哪儿?”
“会找到的,我们这就去找。”文明笑道。
胡仙心中一凉,凄艳地一笑,却什么也没说,也许只能这样吧。文明一个马步向她一靠,示意她上他身上,胡仙脸刷地红了,抬不动步,文明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又向她靠了一下。主动把她背起,她没有推辞,这样要比她主动趴在他身上要好得多了,文明向四方看了一下,展起轻功向西北方飞掠。
这一气就奔到了天黑,进入了大山深谷。两人在一块石板上坐下,文明调息起来。胡仙有些饿,但觉文明背她飞奔会更饿,便不好说什么,只有默默地忍受。她却不知文明比她要能挨饿得多,他身上的怪异步之力一刻不疲软,他就一刻不觉得饿。
过了约有一个时辰,文明又恢复了过人的精力,说:“石妹,我们走吧?”
胡仙轻声一笑:“你一定饿了吧?”
“不饿,再过一天也不饿,”他的头没摇完一个圈,就停下了,忽问:“你饿吗?”
胡仙没吱声,把头转向一边去。
文明似乎明白了什么,自责道:“我真该死!若在家里你早吃过饭了。我们这就去找有饭吃的地方。”
胡仙心中一热,非常感动。
文明背着她奔行到东方红起,到了一座小镇。文明把她放下,两人走向街头的小吃铺。
胡仙饿坏了,有些迫不及待。两人也没问价,坐下就吃。等吃好了,才知身上无钱,卖吃的人不依,大嚷大叫起来:“两位多体面,谁会信身上无钱?难道是奸夫淫妇私奔?”
文明勃然大怒,一巴掌把那人打翻。
胡仙怕事,可想阻拦也来不及了,又怕又羞。
有人看不惯文明的行径,出来打抱不平了。一个头戴竹笠的中年汉子说:“你吃饭不给钱,还不让别人说两句吗?”
文明怒道:“我这次没带钱,下次来会还的。他满嘴胡言,不该打吗?”
中年人“哼”了一声:“你是强词夺理,以为拳头硬吗?大爷今天有兴,陪你玩玩。”
文明没发一言,怒扑中年人。他心中充满了说不清的仇恨,需要发泄。他不能容忍别人的任何企图。中年人也不含糊,双掌一潜,跨步相迎,“啪”地一声。两人对了一掌,中年人被震退好几步,文明犹如不觉。他正欲展绝学痛下杀手,忽见胡仙转身而去,他叫了一声,随后便追“石妹,你怎么不吱声就走呢?”
“我不喜欢你打架,我们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文明忙说:“我听你的,以后不再打架。”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段儿,文明问:“我们找个客栈住下好吗?”
胡仙又困又乏,自然想找个地方歇一下,不过她心里明白,他们是没有钱住店的,“我们住不起的。”她辛酸地说,眼泪流了出来。少女的梦,绝不是这个样子的。
也许情人的泪有种神奇的力量。她这么一哭,文明的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偷!太妙了,感谢上帝让我生出这么个念头,为了石妹,我是什么都可以干的!他笑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我们是有钱的,刚才我把它忘了。”
胡仙心里一喜,笑问:“真的吗?”
“当然。”文明歪头接着道:“我谁都可以骗,唯独不骗你,永远不骗,永远……”
胡仙心里一甜,脆声地说:“你连父母也骗吗?”
文明毫不犹豫地说:“假如是为了你,那就非骗不可。没有什么会令我为难的。”
胡仙喜忧参半,一时间无话可说。
两人走进一家小客店。文明心中有鬼,两眼不住地乱扫。这时从客店里面走出,一位眉清目秀的锦衣青年,文明打上了他的主意。两人快走到一起时,文明神不知鬼不觉地向那人一靠,伸出手安。万料不到,他这么诡秘的行动被人识破,手刚伸到人家身上便被抓住了手腕。更想不到的是,他的手被抓住了而人家的手伸进了他的衣兜里,他还毫一无所觉,羞怒之下,猛一甩手,振腕出掌,“啪啪……”,眨眼之间,两人对了四掌,竟然平分秋色。文明不由怔在那里,心里难过无比。在石妹面前丢脸,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他不知自己糊里糊涂碰上了“偷王”,那还有不栽的。锦衣青年在江湖上名声可不小,人称“妙行无影——丁波”,小偷行里为王。
胡仙不知发生了什么,转身问:“怎么了?”
文明吱晤道:“我……我们碰了一下。”
丁波哈哈大笑:“他把手伸到我布袋里来了。”
文明连忙斥道:“胡说!是你把手伸到我布袋里来了。”
丁波笑问:“你察觉了?”
文明硬着头皮说:“对。你瞒不过我的。”
丁波更乐了:“那我们可以成师兄弟了!你的手还不太‘妙’,可你的嘴挺妙的,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做错了事,也不敢承认。”
文明大急,大叫一声,扑了过去,双掌抖开了向怀中一搂,猛地拍了出去。“丁波毫无退躲的意思,一提丹田气,运劲双掌,猛地迎上去。”嘭“地一声。两人交击一处,粘在了一起。又是半斤八两。胡仙在一旁幽吸了一声。
文明知她不快,赶紧向后退了几步。
丁波端详了他片刻,说:“朋友,内外的功夫不错,我们认识一下吧?”
文明不由看了胡仙一眼,希望她拿主意,胡仙只好颔首微笑。
文明得了暗示,笑道:“朋友,你也有两下子,我还没有碰到象你这么年轻的高手呢。”
丁波一乐。两人闲谈起来。少顷,丁波含笑问:“文兄,小弟有得是钱。你用钱尽管说。”
文了情一窘,吞吞吐吐地说:“不……用些也行,我以后会还你的。”
丁波笑道:“文兄别这么说,你还我,那我还给谁呢?有,钱并不快乐,有朋友才好呢。”
文明木呆地点点头,这样最好。
两人住进小店,各居一间房。胡仙一弱女子,哪经得住劳顿疲乏,上了床便沉沉睡去。
文明精神虽算好,也有些累,坐在床边一歪,不知不觉打起了磁睡。等他转醒过来太阳已经西斜,他想叫醒胡仙去吃饭,推开她的门,房里哪还有人,他叫了两声不见有人应,脑袋里仿佛发生了雪崩了似的,天旋地转,心一下子被撕成千百块。他去找丁波,丁波也不知去向,下意识地感到受了骗。身上的血顿时狂乱起来,眼前一片变形的世界,一个凶猛的浪头打来,他陷进了灭顶之灾中。
“啊啊……石妹……”他急叫起来。渐渐是满嘴谁也分不清的声音。“啊……啊……”
他又疯狂了起来,团团转,满眼是泪,呜咽如风。
四周只是一群看热闹的人。
第四章 节外生枝双双飞
最后那一眼风流,情也悠悠,白里透红处,铁剑也沤,香酥酥,爽爽秀,反看夕阳,不需儿女再回头。
薛龙精光闪烁的眼睛何止看到两点娇羞,常娴温和明清的眸子里洋溢着丰富多彩的渴求,两人犹如两片云飘出云水宫后,直向西去。杜少全和木行大士紧追不舍。四人的功夫相差无几,以薛龙为最弱,但他心境好,有美人相携,亦算弥补了功力上的不足。这样,他们一追一逃就有了奔头了。四人一气不知飞掠过多少山川河流,薛龙拉着常娴又往回折,他要与杜少全兜圈子。常娴叹了一声:“你就那么想跑吗?大川深谷之中,到处有藏的地方。还会容不下两个人吗?”
薛龙笑道:“我只是想和他们较劲,还没想到这一层呢。”
两人一个起落之后,突地向渊下飞泻,他们的身法高明之极,流畅如水,一点不带滞涩的,乍然隐踪。
杜少全急迫而至,哪还能看见人影。他怒得额角青筋绽起,大骂道:“不要脸的贱人,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的!”
木行大士是前辈高人,不便信口开河,唯有叹气。两人在乱石杂草丛中寻找了好一阵子,毫无收获,不由失望了。杜少全气恼地说:“他俩不会钻进石头缝里去,我一定要找到他。”
木行大士摇头道:“即便找到,他们也会跑的,关键是要抓住女人的心,让她无处可跑。”
他们正在四处寻找薛龙两人时,薛龙拉着心上人已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们穿过险峻的石隙,上了对面的山坡,远远地甩开了他们。
两人一阵爽快的欢笑,返回云水宫。
古迈见他们安然无恙地归来说:“我就知他们奈何不了你们,两个熊样呢。”
白香香道“他做梦都不会找地方。”
常娴快慰地一笑:“你们两个也想到江湖走走吧,你们可以去了,云水宫不要留人了。”两个少女顿时喜笑颜开。能到江湖上自由自在地走动,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啊!
白香香问:“公主,你们呢?”
“我们也马上离开云水宫,以后会相见的。”
薛龙朝林剑夫妇说:“两位前辈也可离去了,有事我会派人去找你们的。”
林剑夫妇亦有去之心,巴不得能走,于是告退而去。常娴又向其他人解释一下,云水宫中的人空空。昔日热热闹闹,今日成水宫。常娴回到住处收拾了一下,与情侣携手双飞。云水里再也没有什么珍贵的东酉了,能拿的都拿走了。
薛龙握着情人的手,心比蜜甜,人生得意如此,还有何求?他觉得自己的选择无比正确,投奔云水宫,尽信师纲那一套,哪会有今天的幸福呢?人啊,不该太原傻,只要于己有利,就别管其它了。当然前提是别伤害其他人。大丈夫立身于世,没有主见是不行的,混下去会无立足之地。他温柔地看了常娴一眼,她马上回以动人的一瞥,两人会心地笑了,手也握得更紧。
两人如行云流水般奔驰了许久,来到一处幽谷。这里空旷安静,风光为迷人,草木山势令人可亲。薛龙心中一荡,搂住爱侣的腰,他还没吻过她呢。常娴见他激动了起来,知他想干什么,心中略有些怕,但马上顺其自然,娇目轻闭,等待那神奇动人的时刻。
薛龙心花怒放,手忙脚乱地吻上去,在她的樱唇香舌上寻找他的欢乐和迷失。常娴间或呻吟一声,承受着。她陷入飞荡飘扬的云空中,将要失去自己,陌生的、久远的情感占有了她的身体。轻柔,再轻柔,那是什么天地呢?她说不清楚,一种充满激情的力量在穿越她的身体,也许是她与激情的力量一同横跨未知的神秘,她瞬间变得富有而忘我。
薛龙这时已不再贪恋飞瀑流泉,炽热的嘴移向了她那玉羊脂般的脖子,然后奔向那高耸的峰丘。
常娴感到一股骚动的热气注入她的心里,身子一颤,顿觉飘洒飞扬了……
两人进入了洞天福地、立刻被对方神奇的生命吸引住了在共同的境界里,两人有了进一步的相知。酣合的灵与肉,闪电般地以哥特的方式使他们感觉到,两人从此谁也无法离开谁了。两个生命几乎成了一个整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没有什么力量能划清他们的界线。
两人从忘我中清醒过来,眼里都充满了恍然大悟的生死相依之情,对方的目光不再只能看到各自的容颜,而能直接进入对方的心灵。到这时,心心相印才在两人之间彻底完成,两人同时感到了超脱但也感到悠远的重负。两人欢慰地笑了一下,又相抱在一起。明媚的阳光在圣洁的宣扬幻化着空山里相偎相抱的红彤彤的永恒的“神石”。自然的伟力就是这样奇妙,人永远面对无知。叹息如水泡儿从深处升起,两人走出了山谷,各自的脸上还留着幸福的印记。踏在柔轻的草上,绵绵的,常娴轻笑不已,说:“我们哪儿去呢?再找一个‘云水宫’吗?”
薛龙笑道:“我们要走遍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有多么幸福。观名山,访高人,练成奇功,天下无敌,这样好吗?”
常娴温顺地一笑:“好的,你说的什么都是好的,我全依。”
薛龙忙说:“我也全依你。”
“那我们就开始游吧。”常娴笑嘻嘻地说。
薛龙说:“你‘游’从我开始,我‘游’从你开始,我们两人从这山谷开始,它是我们永远的纪念。”
常娴脸儿一红,说:“是的,这山谷我们永远不会忘的,它也不会忘记我们。”话一出口,她的脸更红了,山谷不会忘记什么呢?难道……“
两人快速行进了一阵,来到两条大路的交岔口,见路中央插着一面旗子,白的,上面有两个大字——招贤。旗子的旁边站着十几个人,有应招的也有招贤的。两人到了旗前止步,一胖大和尚走过来,笑道:“两位也是来应招的吗?”
薛龙笑了一声:“这是哪里招贤?”
“中律门。”胖和尚接着说:“为国出力,人人有责。”
薛龙冷笑道:“中律门招贤想干什么?这与为国出力有何相干?”
胖和尚说:“门主忧国忧民,为了使天下武林之士其心所向,稳定武林,故想成立一支武林大军,扶正抑邪,一统天下。到那时,江湖就太平了,武林志士也不会受到无辜的伤害,人人自安,那有多妙啊!”
薛龙微微一笑:“别的门派就不许存在吗?”
胖和尚哈哈一笑:“旁门左道,留着有何用?”
薛龙扫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说:“武林,天下人之武林,中律门凭什么一统呢?”
胖和尚笑道:“凭什么,你是管不着的。凡应招之人,都会前程似锦。你别错过机会。”
薛龙冷冷一笑:“中律门有什么人才,何以敢说这样的大话?”
胖和尚道:“什么样的人才都有,就连许多隐世多年的人物也上了中律门的招贤榜,谁不想青史留名呢?你也别想三想四了,快点加入中律门吧。绝对没亏吃的,否则……”
“怎样?”薛龙冷声问。
胖和尚说:“你会难过的,永远抬不起头来。”
薛龙一声脆啸,响彻入云:“你们还是别做梦了吧,没人信你们的,一统武林更是妄想!”
胖和尚有些恼怒,眼里闪出凌厉的光来,嘿嘿笑道:“小子,你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就可以不把中律门放在眼里吗?你太不自量力了,江湖中还没有人敢与中律门作对呢?!”
薛龙毫不为所动地说:“我可以算一个,你们中律门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胖和尚盯了他几眼,见他气度不凡,冲旁边的四个汉子点了一下头,五个人并列在一起,胖和尚一个“虎步蹬山”,大吼一声,向薛龙击出两掌。薛龙摇身一晃,单掌一式“开门迎客”,也击了出去。与此同时,旁边的四个汉子连成了一体,靠近胖和尚的那个汉子把双掌按在了和尚的“命门穴”上。薛龙知道他们使用的是“导引神功”,却没想后退,另一掌也击过去。“膨”地一声响,两下相交,薛龙被震出有十几步远,两臂酸麻疼痛,前胸也有些气闷。胖和尚五人却稳如泰山,很是从容。五人的功力聚在一起,毕竟非同小可,不是能小瞧的。薛龙记下了这个教训。他长长地吸了几口气,平静地说,“鱼鳖聚在一起想兴风作浪,看来也是有可能的。”
胖和尚笑道:“你说对了一半。不是鱼鳖,而是当代豪杰,凡是上了招贤榜的人,都有惊人的艺业,你见了他们就会知道了。”
薛龙道:“我不想见什么人,更不会上什么招贤榜。我的兴趣在飘游上,饱览山河秀色。”
胖和尚说:“上了招贤榜,笑傲天下更容易。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人以礼相待,接风洗尘。不然,你会寸步难行,事事不顺心。”
薛龙“哼”了一声:“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这时,一个华巾黄服的中年道士从东方飘摇而来。到了他们近前,道士笑问:“少侠可是薛龙薛公子?”
薛龙一愣,笑道:“我没见过阁下,你怎么认识我的?”
道士一笑:“我并不认识公子,但我知道公子身旁有位美貌绝伦的姑娘,所以……看见她就等于看到了你。”
薛龙一乐:“天下美丽的姑娘并不少呀……”
道士摇头说:“她的美别具一格,容易认得。”
薛龙欣悦不语。
胖和尚这时笑道:“‘朱道长’大驾光临,必有要事吧?”
薛龙吃了一惊,“朱道长”吕文东可是著名的隐士,道术精湛,他怎么也入了江湖呢?
吕文东微微一笑:“为薛公子而来。”
薛龙心头一震,疑惑地问:“吕道长乃世外高人,何以为我而来?”
吕文东笑道:“我受朋之托,盛情难却,入世了。”
胖和尚接接道:“他是中律门的大护法呢。”
薛龙不由点点头,说:“道长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吕文东说,“有个人想见你。”
“谁?”薛龙急问。
吕文东笑道:“你会知道的,我敢保证,你一百二十个想见到他,你们相见也许会大哭一场呢。”
薛龙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什么人自己会那么想见呢?师傅?师弟?我并不那么想见他们呀?那会是谁?他百思不得其解。
“吕道长,你不能告知我一二吗?”薛龙问。
吕文东哈哈一笑:“没必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若告诉你他是谁,岂不失信于人?”
薛龙也笑了:“那人想在哪里见我?”
“中律门,是个好地方吧?”吕文东笑问。
薛龙沉吟了一会儿:“我非见他不可吗?”
“是的。”吕文东笑道,“见他,绝对也是你的本愿。你见了他之后,就知道我没有骗你。”
薛龙转头看了常娴一眼,笑问:“我们去吗?”
常娴轻声笑道,“我们不去行吗?”
薛龙说:“这由我们定,他们管不着的。”
吕文东笑了,“薛少侠,你不去会后悔的。那个人也将伤心欲绝,否则我不会亲自来找你。”
薛龙心中忽儿一动,说:“那人是中律门的吗?”
吕文东轻轻点了几头。
“他在中律门身分一定不同寻常,对吗?”薛龙又问。吕文东又点了点头。
薛龙沉思了一会儿,说:“好吧,我们去!”
吕文东笑道:“这样,我就可以交差了。”
胖和尚哈哈一笑:“去吧,中律门是个好地方。”
薛龙没理他,和情侣一道随吕文东而去。
三人向东走了几十里地,进入了一个山坳里,苍松翠柏顿时映入眼帘。在浓密的树丛中,隐约可看见许许多多的红房子。红色的高墙犹如一条火龙把所有红房子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偌大的怪形院落。远看,红房子似火般跳动,仿佛时刻准备飞似的;近看,又有些让人眩目,这些红房子的分布是按“五行周大大阵”设计的,玄奥非常。吕文东带着他们从南大门进人红墙内,左绕右拐,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一座方正的大院前。吕文东笑道:“进去吧,里面热闹着呢。”
薛龙忙问:“要见我的人住在这里吗?”
日文东摇头说:“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至少我是不知道的。进去耐心等吧,他一定会见你的。”不由薛龙分说,他一笑进了大院。
无奈,他们也只好进去。
院内摆着许多桌子,桌旁坐满了人,都在狂赌,东边的红房子里有卖唱的姑娘在歌唱,西边的红房子里有淫声浪语。两人不由有些心慌,这是个什么地方?吕文东在一旁笑道:“这里的人都是江湖上的大玩家,你有什么绝艺,不妨拿出来博大伙一乐,别有顾虑。”
薛龙道:“我要见那个想见我的人。”
吕文东说:“别急,不是时候他是不会见你的,他每天都在苦修一种无上绝学,快要成了。”
薛龙有些不悦了:“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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