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仙俯首-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却是明白,这微末的气运,也不知道代表了多少族人的性命,却是不由得他不小心。
侯冈颉想了半晌,将那树枝又放回原地,这个洪荒世界,危机重重,哪里都不安全,如今只有这草堂,有鸿钧庇护,算是暂时安全之所。还有就是那枕世山,却是有三教成教的机缘,却也是一方福地。
那枕世山,注定是侯冈颉开山一脉的驻地,旁人想动,却是要看看三教教主的眼色。三教教主,巧取了侯冈颉的功德,却是要看护一番才好。
侯冈颉为何能横行洪荒,多与这三教教主相关,盖因为至人本身就代表着平衡,三教教主明显不能在对侯冈颉动心思,那接引道人,已经出手一次,自然不会落下皮面,女娲娘娘又似乎是与侯冈颉最亲近的至人,只有那准提道人,时不时的插上两脚,自己却从来不露面,神秘异常。如此一来,洪荒中六大至人,却是与侯冈颉都有牵连,因果牵扯之下,又能有谁,能动得了他呢。
进的草堂,却还是与之前一番的景象,侯冈兴奋的叫了一声,扑进侯冈颉的怀里,侯冈颉下意识的禁住她的双手,却不由得脸上一红,心中微微涟漪片刻。
终究是与瑶琼有过鱼水之欢,却是不能如同从前一样,淡然的对待侯冈的纠缠了,虽然自己的行为,依旧是一种习惯,只是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走到草堂内的角落,侯冈颉凝视着地面上如同杂物一样,堆在石头中间的赭鞭,拿在手里,量了量,却是依旧沉重。这赭鞭正是炎帝,如今的人族大帝的武器,当中也不知道封印了几成人族的气运,如今,却捏在侯冈颉的手中。
骤然,那赭鞭仿佛感觉到了召唤的气息,在侯冈颉的手心里震动起来,越来越剧烈的震动,让侯冈颉的手颤抖不已。他脸上的神色变了三变,却是犹豫不决。
罢了,罢了,只要能留下三分,就算了天大的造化了,在贪图许多,却是怕最后什么都留不下。
想到这里,侯冈颉手心一松,往前一丢,那赭鞭化作一条青色神龙,呼啸着冲天而起,却是飞向赭山的方向去了。
这一刻,侯冈颉感觉自己很孤独,即便,自己如今还不是上位者。
在草堂小住了几天之后,侯冈颉却再一次离开了这件房子,时间对他来说,还是太紧了,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时间的重要,即便,他曾经在悬天宫里,浪费一般的过了一百一十多年。
侯冈颉这次直奔五庄观而去,本也不远,只是一个云头,就落到五庄观上方,往下一看,却不禁一呆。
五庄观外却更是离谱,那四周居然都化成一片如同大海的湖泊一样,蓝绿色的湖水上方,浮着一个岛屿,却正是五庄观。
原来是上次惹的祸,那十二祖巫将五庄观四周的土地,生生炼化了干净,只余下那五庄观,在地书的护佑下不曾伤的分毫。
此次的目的并不光彩,所以侯冈颉也不敢在如同往常一样,直接闯进去,落到山门之前,却是见有个童子守门,就吩咐通秉一声。
过的不久,却看见一个道人,从那五庄观中挪出,那道人,身着五彩的羽衣,身后背着一柄血木剑鞘的长剑,俊眉朗母,仪表堂堂,更兼头顶有三分眩光,却是不由得人不看上两眼。
侯冈颉心中诧异,却是做了个稽首道:“侯冈颉有事,要见地仙,却是不知你是——”
那道人打量了侯冈颉一眼,神色中带着浓重的疑虑,片刻之后,说道:“怎么看起来像是仓颉。”
侯冈颉咽了半句话没说出来,却是听他语气不对,立即道:“道兄看走眼了,我是侯冈颉,怎么是仓颉呢。”
道人哦了一声,恍然道:“我说也不像,那仓颉一身的杀气,最近在附近屠灭了几个巫族的部落,当真是闻名的杀神,若是他,却是不能让你进去,不过看你,还算顺眼,也罢,与我前来。”
侯冈颉强忍着眉头跳动,笑道:“有劳了。”,心中却不禁思量,这仓颉做事好生霸道,却是不知道得到了什么宝贝,居然如此肆无忌惮,我的内心深处,真的有这等疯狂的恶念吗?
他明明知道有,却依旧不愿意相信,却是心境不够,虽然斩得恶尸,却是利多弊也多。
行行走走,侯冈颉放下疑虑,与那道人攀谈起来,问的他的姓名之后,侯冈颉不由得吃惊道:“什么,你是孔宣?”
………【第五十章 大教即是大限】………
侯冈颉不曾想到,大名鼎鼎的孔雀明王,如今却仅仅是镇元子庄内的一名管家,这却真的是造化弄人了。
不过随着他逐步深入,却是越发的吃惊,在五庄观内,却是聚集了不少的修道之人,虽然多为默默无闻者,但如那孔宣一般实力的,却也不少。
这镇元子想干嘛,也要立教?
侯冈颉却是发现,自己离开镇元子之后,这厮有了不小的变化啊,当初自己与那镇元子也算是患难与共,不是因为自己,他又怎么会得到带着“圣人”二字的地书,还是完完整整的页,想必其中绝对不会少有混元证道之法吧。
只是算算,除了“圣人”二字,镇元子手中还有“斯文门”三字,却是该什么时候弄过来才好,想必也不会太难,只是若是想弄圣人二字,却是不太可能了,除非镇元子成圣,才有希望。
五庄观内的祥和气息很是浓厚,那镇元子凭着自己地仙的威望,着实拉拢了不少人,让侯冈颉心中嫉妒不已,这就是名望的力量,当然,这其中,多少也有侯冈颉的功劳,若不是他在其中搅和,镇元子也不回如此这般,或许还如往常那样韬光养晦,默默无闻也说不定。
看到镇元子之时,这位地仙之祖,却依旧神色凝然,闭目养神,大地之上的事儿,尤其是五庄观四周,又哪里有瞒得过地仙之祖的,镇元子随后摆摆手,斥退了孔宣。
待孔宣走了之后,那镇元子却突然跳了起来,挽起袖子,一副恶棍骂街打架的模样,喝道:“你这小贼,还敢来见我。”
侯冈颉双肩一耸,感动的说:“终究还是有人惦念我啊。”
镇元子气道:“惦念你,我倒是想生吞了你,你看看,如今那地书,哪里还有从前的威风,你那体内的残页,都几乎成了飞灰了,你还有脸来见我。”
说到这里,镇元子更是气不过,冲上两步,指着侯冈颉的额头,大骂道:“这也就算了,我不与你计较,可你偏偏却又将天书放出来作甚,这不是与我为难吗,我镇元子哪里得罪过你了,让你百般的刁难与我。”
侯冈颉讪笑了两声,双手一摊,“谁让你当初不收了天书,放到我手里,我怎么捂得住。”
镇元子发泄了过去,哼了一声,却退了后来,“你当我不想吗,当初在一重天桃园的时候,我就见那瑶公主手中的素色云界旗不对劲,也猜测里面有与我相冲的东西,可当时周天星斗大阵摆着,我刚刚与那大巫相斗,伤了元气,怎么能动手相夺。”
侯冈颉上前,拉着镇元子的手,安抚道:“行了,你也别装了,我们明明都知道,凭那地书的残页,根本就无法压制天书,在这里撒泼作甚。”
说到这里,侯冈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将镇元子上上下下,大量了三番,却奇道:“莫不是你法力精进,却是要斩却恶尸了?”
镇元子颓然道:“法力早就已经到了瓶颈,奈何却缺少契机。”
侯冈颉心中一动,笑道:“却是与你送契机来了。”
镇元子眉头一动,试探着说:“你莫不是又给我找了个火坑,不行不行,你坑人能不能换个人啊,怎么只着我一个人坑啊。”
侯冈颉一脸纯真,循循善诱着说:“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此次你与我去见一位故人,定然能让你得偿所愿,说不定,还会找到至人大道的契机。要想证那混元道果,不成至人,怎么能行。”
镇元子何等的聪明,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早就将那人对上号了,却是指着侯冈颉骂道:“你这贼子,果真没好心思,却与你说,我与准提相交甚久,多有交情,不能被你败坏了。”
侯冈颉听完他的话,冷哼了一声:“交情,交情是凭着实力的,那准提成了至人之后,可曾来看过你,可曾指点过你,你就不想知道,那准提缘何呢个在瞬间斩却二尸,成就至人大道吗?”
这话说到镇元子的心坎当中,镇元子呆了半晌,却是长叹了一声,“却是又上了你的弯弯绕了。”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却是一点就透,镇元子难道就没有一点找准提的想法吗,只是没有机会罢了,侯冈颉恰恰,就送上了这个机会。
两人却是又密谈甚久,其中话语,多与那准提有关。侯冈颉了解准提,多源于自己的洞心眼,和对他几次交手,直观的认识。而镇元子,却更是了解准提的言行,两个人将心中思想摊开,却是也发现这准提果真是难得对付。
镇元子将自己的心思完善了之后,说:“这却到不难办,我与准提,多有相交,危险嘛,到也不是很大。只是此去,却是不能太过火,否则那开教大典之时,却不好办。”
侯冈颉眉头一皱,想到之前一路看到的场景,不由得问道:“莫非你也想立教不成?”
镇元子目光闪烁不定,却是没有回答侯冈颉的话。
侯冈颉盯着镇元子的眼睛,却是有了几分真诚的说:“听我一句劝,莫要立教,天下三分,此乃定数,你若立教,气运流失,地仙之祖,恐怕不保。”
镇元子浑身一震,神色第一次阴沉了起来,却是抬起头,望着侯冈颉说:“你怎么看那几位教主?”
侯冈颉道:“你我都是明眼人,那玉清原始尊者,阐教教主,手中捏着盘古幡,天下之大,谁能挡得住?那截教教主,手中诛仙剑阵,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那西方教主,实力你不清楚,难道就忘记了,当初紫霄宫开宫,那接引道人,却是与太清道德至人并列左右,如此三人,才能立教,你有何德何能,敢立大教?”
镇元子黯然不语,却知道侯冈颉此言不虚,只是心中所谋甚久,如今却要放弃,多少有些不甘心。
侯冈颉念头一动,又道:“且放下这念头吧,或者等于那准提过了一场在说,想必那准提在至人当中,乃是最末,够你丈量至人的分寸的吧,不过你手下那孔宣,在之后却要借我一用。”
镇元子诧异道:“孔宣?你要来何用。”
这话却是白问,侯冈颉一脸的神秘,却是一言不发。
“要用可以,拿什么来换?”
镇元子翻脸的速度果真迅速,侯冈颉沉默片刻,却摇了摇头,“目前身上的东西都还用些用处,不能给你。”
镇元子一副果然的表情,看侯冈颉一脸的踯躅,忙道:“算了算了,我也不要你的东西,免得你又算计我,让我背黑锅,却是我越那巫族,有些仇怨,都是因你而起,况且地书,如今你也有五分,自然有五分责任,我与大巫的恩怨,却是需要你来了解,如何?”
侯冈颉白了镇元子一眼,这厮果然会趁火打劫,不知道孔宣的价值,却知道奇货可居,不过算起来,还是自己划算,所以说:“也罢,就答应你了,只是这因果牵扯,却不是那么好李代桃僵的。”
镇元子不在意的道:“我自有暗度陈仓之策,到时候你响应就好,如今收拾收拾,却是要去那方寸山了。”
说罢也不管侯冈颉,踏步出了大殿,一阵吩咐。
侯冈颉一时空静起来,在大殿之中,站立片刻,掐指算了两算,暗道:“拉的靠山,却还要靠自己,还是要多研究研究这红线的作用才行。”
………【第五十一章 目标直指方寸山】………
灵台方寸山,按照仓颉当时对于洪荒世界九州的划分,坐落于南瞻部洲,实际上却是在南瞻部洲和西牛贺洲中间,往南方向的南海之滨,那里有六座勾连形成掎角之势的大山,山中灵气弥漫,常年雾气不散,破显几分高人居所的风采。
而说来也是奇怪,那方寸山附近,仓颉却是来来回回走了几次了,他每次都要绕道而行,上次往那南海也是,不知怎么的,却特意的避开了方寸山的地界,也许是因为这位祖师爷好大的威名吧。
“小妮子,你却是说,这方寸山,为何会这般沉寂呢?”
仓颉嘿嘿笑着,整个身体在空中急速的向前飞驰,眼神却颇为惬意,根本就没有看着前方的道路,那神情,仿佛自己已经全知全能,将前方的情况完全的掌握在心中一般。
被仓颉拘禁在天书世界内的,正是巫女白芷,这女子受了不少刺激之后,对仓颉是恨之入骨,每天都要骂上几分,只是仓颉不知道为何,却没有对这女子下手,反而一直将女子带在身边。
“人族去修炼巫王六变,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白芷咬牙切齿的怨恨着说。
仓颉早就习惯了她这种诅咒,也懒得和她解释。
这巫族的修炼之法还真是了得,仓颉也搞不清楚这种方法的出处和原理,只是这一共只有六种变化的法门,却是当真能横行天下。巫王六变,每一变,**的力量就会增加,这种增加,是以几何倍数的形势递增,而且进入到变化之中,就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本能出现,有的本能,就仿佛能预知对手的动作一般,动起手来,觉得是先知先觉,有的本能,却是能让自己的大脑在短时间内计算能力翻倍,而且会自动的进入战斗的逻辑运算状态,会不断的提示自己做任何与战斗有意义的事情。
不过这是二变之后才有的特性,如今的仓颉,仅仅的刚刚入门,连第一变尚未完全掌握,更何况,他这个天书的化身,本身不是巫族,也没有巫族总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修炼方法,所以进展不快。
不过这些对仓颉来说,并不重要,他将白芷抓来,要的不是巫王六变,而是巫族对于精神的淬炼之法,这种方法,也是导致如今仓颉的感知扩张到三百里的原因。
天书本来就是与天最契合的东西了,加上巫族的精神修炼之法,仓颉的神念范围在天空内大大的扩张起来。
在方寸山周围绕了几圈之后,仓颉已经略略掌握了些方寸山的情况,只是三星洞附近,有至人的法宝庇护,仓颉探听不出什么情况,之后退了出来,向东行了几百里,却看见一道流光闪过,化作二人,立在他的前面,却是侯冈颉与那地仙之祖,镇元子。
镇元子看到仓颉,整个身体反射性的退后了两步,手中已经拿起了拂尘,半晌才古怪的看了侯冈颉一眼。
侯冈颉也的神色古怪,片刻之后骂道:“你做的好事,叫我怎么收场?”
仓颉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说道:“我就是你,我做的,就是你做的,有何分别。与巫族早已经势不两立了,你的心中,早就没有了的对敌人的仁慈,不是吗?”
说完,整个身体往前方一跳,那侯冈颉的头顶,陡然显出了一片庆云,却是仓颉跳进了庆云当中,化成天书,稳稳地坐落下来。
这就是化身的妙处,如此一来,两个人的记忆完全重合在一起,那侯冈颉闭着眼睛,思索了半晌,却是暗道:“这仓颉将白芷胁迫过来,莫不是打的这种主意吗?”
却是镇元子,更关注前方一些,这方寸山之前他来过的次数无法数清,对这里的地界,在熟悉不过,如今大量之下,却是眉头一皱。
“看来我们来的时间不错,这里似乎还有些变化。”
说罢,大手一挥,那方寸山周围的雾气,如同被一阵狂风吹落,却是将外侧的阵法拂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发现了四周的异常状况,那方寸山如今死寂沉沉,浑然不似一个至人的道场,只是其中却多了几分阴森冷厉。
“看来是有人赶在咱们之前了。”镇元子神色凝重,侯冈颉却是心中一动,莫不是这次运气不错,有人先来给自己开路不成,当下也不耽搁,往前就闯。
方寸山的护山大阵早就已经启动了,外围的乃是准提布下的千树千叶菩提大阵,依托于地脉与先天灵根的千树千叶菩提大阵,却是难对付的紧。只是二人都有地书在手,对于这种地脉之阵,却是了然于心,走在其中,如同闲云散步。
这一路上,却是发现了无数奇奇怪怪的种族,那种族侯冈颉都没见过,长相奇丑,虽然类似人形,但更像是另外一种物种,而且整个身体都泛着血红色的光芒,这些被大阵困住的种族,都在大阵中,苦苦的抵挡着阵法自动反应的威力。
“修罗族。”
镇元子神色更是郑重,却是一句话,让侯冈颉恍然大悟,“莫不是冥河老祖来了,他来干什么?”
镇元子道:“说起来那冥河与我,也有三分交情,盖因为地书是胎膜,冥河就是胎盘当中的血水所化,也是地仙的大能者,如今来此,定然是不忿准提入那鸿钧道人的门下,所以来找麻烦。”
两个人信步之间,闯出了千树千叶菩提大阵,往前一看,却是大吃一惊。
前方整个空间,已经化成了血色弥漫,四周都是乱飞的血神子,只如同地狱一般,阴风惨惨。只那中心地带,有一株宝光朱气,耸天立地的宝树,如同横在天地之间的巨人一样,傲然的立在那无数的血气中心,睥睨的望着四方,在亿万血神子的包围之下,岿然不动。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镇元子揣摩了片刻,说道:“却是要进去看看,这是你的运气来了,这准提显然并未将冥河放在眼里,七宝妙树,也仅仅是做防御之状,也不知道那菩提禅杖,放在了哪里,只是我们需小心此行,这两件宝贝,都是准提的心爱之物,但却不是准提手下最擅长攻击的法宝,我虽然也不曾见过,但知道准提有一件法宝,乃是先天至宝,最擅长的就是夺人魂魄,灭人七情。”
侯冈颉也是这般认为,他却是想的更多,“那准提斩出两大化身,分别是准提佛母和菩提老祖,都是有**力的化身,那准提佛母的兵器多是七宝妙树,而菩提老祖的,大概就是菩提禅杖了,我明白了,原来与我为难的,并不是准提,而是准提的化身,那号称冺世间大慈悲大寂灭的准提佛母。”
侯冈颉将自己的思路捋清之后,心中明了起来,那准提佛母,说起来还是与西方亲近一些,那这些动作之中,是不是有接引道人的意思呢,这却是麻烦了,况且之前几次与那七宝妙树接触的不多,从外观上,那七宝妙树与其他至人手中的宝贝有着不小的差距,可是侯冈颉却不能掉以轻心,凡是至人,哪一个不是心机深沉之辈,至人的精神世界,远不是平常这种仙人所能比拟的,想那至人女娲娘娘,两眼看尽世界四方,将整个世界的发展都能纳入自己的心神之内,从而掐手之间,就能推算事情的大致发展,那准提道人,也是至人,从当初在紫霄宫的情况可以看出,准提是凭借着硬生生的实力,从众多大能者之中杀出的,所以手段绝对不会一般,而且在众多至人当中,准提的化身也是最多,虽然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却也是让侯冈颉忌惮不已。
两个人观察良久,内侧才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之间那整个天空,都化成了一片血海,其中缓缓生出一个巨大无比的骷髅头,骷髅头口眼耳鼻皆是空洞,在天空之中,如同一个庞大的喇叭一样,发出轰鸣的声音。
“准提,让出圣位,饶你不死。”
那声音,如同从地狱闯出来的恶鬼的哭号一般,侯冈颉眉头皱了三皱,却是凝神,将动心眼全力开动,却是想看看这冥河,有什么凭依。
在他的印象当中,冥河也不算是厉害的人物,只是这次,却是敢于准提叫板,这其中虽然是因为准提道人故意制造的自己羸弱与其他至人的假象,但冥河的实力,也当真不是一般。
只是这准提到底是要干什么呢?他的行为,完全不似一个超脱于万物的至人,反而是不断在争抢什么,这看似无聊的事件当中,却透露着三分的诡异。
场内终于发生了变化,那七宝妙树陡然散发出青冷冷的光芒,天空之中,整个大地都被这种光芒笼罩,侯冈颉眉头一皱,与那镇元子对视了一眼,却是当空划了一个天字,将自己的身形隐藏了起来,避免被准提佛母发现。
侯冈颉知道,好戏来了,这次歪打正着,却是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第五十二章 至宝斜月初现身】………
“从来生死由天定,自古兴废不由人。”
浩浩汤汤的声音如同放在耳边的奔雷一样,响彻了方寸山的四周,那漫天的血河,都被震得定了一定。仿佛响在心中,那种沧桑的颓废感,一时间,让侯冈颉怔了一怔,随后满脸的欣赏之色。
“准提佛母,果然不同凡响。”
侯冈颉不由得赞叹了一声,佛家的思想果然是不同寻常,与道家的略微有些不同,似乎更贴近人心,更能吸引人,而道家多主张清静无为,所以发展起来,远不如佛家的宣传效果好。而且佛家的功法中,多有诱惑人心者,就譬如如今准提佛母的一声大喝。
“我有一种预感,那准提道人,似乎不在方寸山内。”
镇元子神色凝重,刚刚的一句大喝,却果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修为,他只是曾经在紫霄宫遥遥见过准提佛母,却并没有实际接触过,而实际上他只与准提打过交道,他这两个分身,完全可以看成另外的人,所以对镇元子来说,这个准提佛母,切实的是个对手,而且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还是个难缠的对手。
那天空血云中的骷髅头大张着空洞洞的嘴,仿佛在嘲笑一般,也不知道冥河的真身到底在哪里,看这气势,到是惊人,只是在侯冈颉的眼中,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雄壮。
“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河大阵吧,威力倒是不错,可是却需要三万阿修罗来布阵,唉,可用性不高。”
镇元子哼了一声,鄙夷说:“好像你很了解阵法似的,况且你身上的东西,都是先天之宝,可以自成一阵的东西,平常布阵,若没有这种法宝,又哪里会那么容易,你以为阵法是随手就能捏出来的,要知道,阵法是借用天地自然的力量来对付敌人,这可不是一般的神通,所形成的威力,也并不是以自己的实力来计算的。”
侯冈颉笑道:“说的在理,想那至人圣人,也定然是借用了天地的力量,也许你能将天地之间的力量随意调用,你就是圣人了吧。”
镇元子一脸的向往,点点头说:“有道理,不过不太确切,我不敢肯定鸿钧是否达到了你说的那种境界,应该不会吧。”
镇元子这话,多少有点嫉妒的心理,面对混元道果,即便是地仙之祖的心境,也难免波动了一下。
侯冈颉叹了一声,“即便如今达不到,很快也会达到的。”
侯冈颉明白,鸿钧若是聚齐了那造化神器,合身天道,是早晚的事儿,合身天道之后,也许这个天地,就是鸿钧的了,当然能随意调用世间的一切力量,包括任何人的力量。
镇元子的瞳孔骤然一缩,带着无限深意的瞥了侯冈颉一眼,却不在说什么。
这侯冈颉,明明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只是他又是怎明知道的呢,当初在紫霄宫,就看出他似乎很熟悉鸿钧,还似乎很熟悉这些至人们,到底是为什么,他又不是大能者,难道他有什么别的来历。
镇元子心中对照了一番,不禁又想起了那个曾经落寞的混沌时代,心中陡然升起一个想法,这侯冈颉,不会是混沌时代遗留的种族的后人吧。
这种想法逐渐在各种推测中占据着更高的比例,镇元子却是误会了。
那天空中打开骷髅头抖了一下,蓦然大声吼道:“准提小儿,你有何德何能,能得那圣位,速速叫出来,饶你不死。”
那佛性深重的声音再次响起:“圣人们下,你岂敢放肆。”
冥河哈哈大笑,仿佛在嘲笑什么,半晌才道:“当初你用奸计,才拜入鸿钧门下,那鸿钧不曾否认,自然也是认为只要自己手中有足够的力量,即便是巧取豪夺,也是应当,准提,交出圣位,否则让你化作灰灰。”
两个声音在天空之间回荡不已,后面的侯冈颉二人,却多少看出一点门道,这冥河多少有点虚张声势的意思,却并没有真正的发动攻势,这却是奇怪了,冥河这般大张旗鼓来此进攻,定然不会半途而废的。
正这时,两个人只觉得有一些儿异样,同时回头,却看见身后的空间陡然一暗,从那身后的大阵中钻出一个人,却正是准提道人。
那准提道人依旧如同紫霄宫一样的打扮,看见二人回头,笑道:“却是来了朋友。”
说罢,做了个稽首说:“与我洞府一叙,这里却是吵闹了些。”说罢,又看了侯冈颉一眼。
他却是有些意外,那镇元子能发现自己,他并不吃惊,而那侯冈颉,居然也又了这样的感知,虽然他并没有特意掩藏自己的身形,但至人的等级,即便是不特意着了心思,也能瞒得住绝大多数人了,他笃定即便是冥河一流,也无法发现自己,可这侯冈颉看似也不像是有这等神通的人,却有这般敏锐的思维,当真是刮目相看。
二人对视了一眼,不想准提道人开门见山,说起来两个人来,就是带着动手的心思来的,这却是侯冈颉先入为主,以为准提道人几次与他为难,定然关系不睦,却不料这准提道人,却是心机深沉之辈,根本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动手,没有好处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如今冥河大举压惊,虽然准提道人并不放在心上,但还是不好多生枝节。
况且,他心中早就已经将侯冈颉这人,放在了不一样的位置。
“准提道友好生清闲,那冥河如此这般,你却是不紧张。”
侯冈颉笑道。
准提道人嗤笑一声,鄙夷道:“蝼蚁而已,心中只有杀戮的所在,又哪里会明白大道可期呢。”
说罢,带着二人穿越了血河大阵,却是如同穿越无物一样,侯冈颉看到真切,准提道人的手段,却是他见过最另类的,因为这种神通,仿佛是充分的利用了空间一般。
这准提对于空间的领悟,应该走到了所有至人的前面了。果然是至人,没有寻常之辈,自己却要小心。
侯冈颉心中警兆陡升,手心里,将红线捏了出来,却是蓄势待发,免得到时候被准提道人暗算。
他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去揣摩准提道人的心思,至人不是小人,却胜似小人。若是旁人,也许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