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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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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边走边颔首,对造此宅之人不禁佩服起来。整个宅子一砖一瓦,一石一木,一雕一刻皆是非常用心,显示出精湛的技艺。
一路上下人皆行大礼,看来朱文在此宅子里威慑甚是不小,二人千回百转,绕的林逸头晕,不过景致却还是不错,园林般的大宅左绕右绕都能看到假山和石刻,路过的回廊山还绘有精美的壁画,最难得的却是朱家布置从何处引来水源,尽有处小河从林逸此刻蹋的桥下流过,看来朱家大宅却十是几代人的心血。
二人行至一个院子,林逸已然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这舍南舍北皆春水,院子极大,本身便自成一宅院,一个下人门前急急行礼,然后随缓缓的跟着两人,朱文停下脚步,对那个下人深深一瞪,那下人仿佛没看到不远不近的跟着,朱文不好发作,便由着他。
朱文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不理那下人,合上了门,行至厅内,转身叫林逸于此等候片刻。
朱文将屏风推开,将本是屏风腿下的那块地板移开,露出了一小口,只见那个小口上有个机关,朱文把此机关向右旋三下,向左再旋六下,另一角屏风腿下的那块地板突然跳了起来,这机关竟然设置如此巧妙,洞内藏着一半丈木块,约莫一寸宽。
朱文拿起钥匙松了口气,此物乃是母亲留给他的,那时候不懂事,这东西却是甚为不显眼,朱文倒是未藏起来,之后确实偶然想起母亲当时的忠告,才放好,这也是对他来说最后的一丝纪念,这二十余年,生死两茫茫,此物但须慎重。
将木块藏至衣内,推门离去,刚行至此院大门时,远远的传来一笑声,清冷无比,声音刚落,脚步便至。
一身穿华服的人抚须笑道“三弟这些日子别来无恙,为兄颇为牵挂,这般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不知所谓何事?”
此人身材臃肿,面露富态,两撇胡子挂在嘴唇之上,眼睛甚小,此刻还是眼眯着眼说话。这话虽是正常,但是从他嘴上说出便带着一股阴冷之感,此人定是朱文大哥朱杰无异,林逸诧异,二人相差怎会如此之大。
另一人长相十分普通,掉入人堆里面都分辨不出,此人面色十分白皙,嘴唇上更无一丝血色,一身黑色,全身散发出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阴沉之色,让林逸从骨子里便十分厌恶,林逸与此人眼神对上,整个骨子里透露出一股阴森之气。
朱文对着大哥见了一礼,脸上却是玩味,一副浪荡公子之相,说是去一品楼赏花赏景赏娘们,朱文介绍林逸却是要带去一品楼摘几朵花儿,那三寸琼勾玉,绕人舌儿,今儿准备带他去见见世面,林逸在一旁哈哈大笑不止,笑容不止有多猥琐不堪。
花前月下天天有,人间还得几回愁。
朱杰却是不好这口,却是有一些怪癖好,朱文有言却是嗜好童男,此刻他看林逸,不禁让林逸脊梁一阵发寒,这大户人家怪癖甚多,还有喜欢幼童,这怪癖让人咂舌。
朱杰上下扫视了一眼,冷笑道“这么久未一起吃顿饭,今晚宴请你二人,不知三弟意下如何?”
朱文却是心中玩味,难道想与宴上杀他不成,还未反应过来朱杰已然拂袖而去,一旁的那人眼神转了过来,看向林逸,眼神默然,眼睛里白的比黑的多。
林逸心中暗骂,又不是白吃了你家包子,这番瞪他。
朱文遥遥的望着着深邃的走道,看着远处黑黑的门口一阵沉默,二人纵使拒绝也是很难走出这院子,这院内危机四伏,林逸看着这两人高的围墙,神色复杂。
。。。。。。
朱杰道“可是昨晚伤你的小子?。”
黑暗之处传来人声“是他,此人功夫不弱。”
“晚上是否?”朱杰问道
“见机行事便是。”话音闭便再无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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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便有侍女来敲门,告知在大堂用膳,行至大堂,见朱杰与那人已经在门口等候。
朱家大堂十分的奢华,可以容纳百人宴席,天色刚暗,此刻整个大厅便已经点了几十根的蜡烛,整个大厅照的呈亮,地板铺着是红色的地毯,周围柱子上雕刻的不知是何物,活灵活现,大堂正中央处地面上有一浮雕,刻的是一只朝南望的猛虎,甚是威武,这富豪不敢用龙,只得用貔貅,睚眦,纵使王孙贵胄也是八爪龙,九爪也只有掌握那天下气运之人方可用,算是天赐之物。
厅内,四人两张桌子对面而坐,两人一方桌,四目而对,桌是南檀木雕刻而成,是一整块雕刻而成,中间并无任何拼接痕迹,如此之大木头却是罕有,坐垫下面铺的不知是何兽的毛皮,坐上去甚是舒服。
席上四人都未曾说话,大堂未有只有一丝声音,寂静之处好像能将人吞噬,让人不自觉的感觉到十分的沉闷。
突然朱杰打破沉闷“我们两兄弟多久未同席而坐了?”
朱文点头道“想大哥平时忙碌生意之事,时间金贵得很,哪像我,平时大哥若是有时间,我带你去一品楼上挑几个娘们乐呵一番,上面几个口技甚为不错。”
朱杰一脸沉痛“自从二弟出事后,我甚是悲恸,四弟,五弟失踪我也是追寻多年,一直未有结果,我这大哥当的实在。”说完朱杰拿袖子擦拭眼睛,声音上却没有任何悲恸之意。
朱文听朱杰此言却是敢怒不敢言点头悲戚“大哥不必悲伤,大哥的心意为弟也是十分了解,已然过往云烟了。”
朱杰听完道“爹生下我们五兄弟,如今只剩下俩人,我们应该相互帮助才是。”说完朱杰端起酒杯向二人遥遥一敬,直接一口下肚。
朱文怕酒内有毒,皱着眉踟蹰,朱杰看此景嘴角犯冷,一眼盯着两人,林逸却不管不顾,提起一饮而尽,喉咙里一阵辛辣之感传出,胃里如火烧一般,好不难受,好酒。
悠悠迷所留,酒中有深味。
拍了拍朱文的身子,示意没事,朱文见此态,闭目饮了下去。
朱杰突然问道“不知三弟将弟妹和我的侄儿都带去哪了?我这些天却是未见到。”说完嘴角一撇,满脸好戏的盯着朱文。
朱文故作淡定“前几日,他们想去白石城购置一些玉器,我便将几人全部带了过去。”
朱杰边笑而不答,向门口招呼了一声,林逸心里嘀咕,这番寒暄一番听得林逸心里甚为难受,一番纠结,甚是虚情假意。
那人突然向林逸问道“不知这位少侠师出何地,年纪轻轻,功力却是着实不弱。”此人声音沙哑,若如不是脸还年轻,还真以为是百岁老人说话之声,让人听起来一阵毛骨悚然。
林逸淡然道“只是稀疏平常而已,偶尔跟着瞎练练,无门无派,也不知师承何处。”只见那人做的地方虽是亮光一片,但感觉上确实十分阴暗,好像本身不存在一般。
那人继续道“少侠谦虚,我敬你一杯。”话音落下,便举起杯子向林逸微微一示意,便吞下肚子。
这酒当真烈性的很,一口清愁,难怪师傅却是说,酒此物沾不得,烧在胃里,却是苦在心间。
“我见小兄弟背上背着剑,难得鄙人也对剑有兴趣,不如在下舞一剑给诸位助兴如何?”那人说道,嘴上堆着笑容,在林逸看却是皮笑肉不笑。
朱杰传婢女吩咐了几句,并唤侍女取一剑来。
突而一女子持着一琵琶,婉约而来,一袭白色轻纱,面容柔弱,面色苍白,但却是毫不影响她的美貌,一步一缕,甚是有韵律,在这大厅之内,连走了十步,立于中间,对几人深深的做了个万福礼,此女子比心儿还要美上好多分,气质使然,好一倾国之女。
林逸神色灼灼的看着这女子,这般女子他却是第一次见。
侍婢搬来一椅子,她坐于一旁,颔首续弹琵琶曲,悠悠曲终,一切如往,转轴拨弦,声音抑扬顿挫,歌声轻起。
。。。。
淡淡泪光诉衷肠,你我挽手容貌,早已成了千年绝响。
相思泪,花前碎,浮华一世解无味。
。。。。
夜难寐,月下醉,对酒当歌情自坠。
灯火阑珊伊人影,梦里回肠,转眼泪成行。
。。。。
夜未央,费思量,难忘旧时郎。
悠悠曲终,全部如往。
。。。。
黑衣人立于大堂中央,左手拔出剑鞘里的长剑,左手持剑,右手捏诀,疑是一起手,跟谁着这抑扬琵琶声,顿而舞剑起。
林逸顿生警觉,这琵琶声却是动人无比,那女子更是倾心,轻重缓急却是分的清楚,不知这人是卖的何名堂,手按莫问,准备随时起身而动。
他眼微闭,手腕急速转动,长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在烛光中慢慢闪烁,却与那人黑色的身影相融合,暗灰色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弧。
他的剑时而穿过朱杰坐的位置,时而划过林逸二人的位置,林逸一阵紧张,但也不好发作。
反而从林逸那望去,朱杰此刻却显得十分激动,仿佛那人挥出的下一剑便要划破二人的身子。
每当剑将要划过林逸和朱文的身子,他便收势,好似故意挑衅。
朱文却是淡然的饮了口酒,并未说话,林逸一手按剑,为防有失。
琵琶声突而声高亢不已,剑势却是急,声缓,剑势缓。
他的身子随着的顺着剑光倒去,又在那时随意的扬起衣袖,跃上房梁,暗色的真气弥漫在他的剑锋之中,显得十分阴郁,整个大堂环绕在灰暗色的剑光中,只在那么一瞬,收势,突而起势。
一股杀气向二人头顶笼罩过来,林逸眉心一闪,随时准备立剑。
然而他却突然收住那股杀气反而瞅准侍女手中的剑鞘,长袖一挥,做飞仙状,之间他剑却是朝林逸直刺而来,林逸手中长剑直立,针锋相对,两剑一碰。
弦断,剑收。
未让林逸作何反应他随手把手中长剑甩出,正中剑鞘,长袖和黑色身影一同落下,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林逸甚是诧异。
他立在大堂中央,微微的欠了欠身,坐了回去,那女子也是低低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朱杰目光诧异,但也不敢多问,不知他所谓何想。
此人并未理会朱杰的目光,哈哈大笑,举杯而立“小兄弟,好身手,我敬你一杯。”
饮完那人却目光灼灼的盯着林逸,仿佛在看什么东西般,企图把他看透,林逸耸了耸肩膀,饮了口酒,抓起桌上肉便吃了起来。
朱杰举杯低声道“不知少侠觉得我家小女如何?”
这女子竟是这胖子女儿,着实让人看不透,面容相差甚多,林逸如实答“绝色!”
朱杰面露笑容“少侠如何喜欢,可经常入府听小女抚琴,小女武功虽是不会,但是琴棋书画却是样样精通。”
林逸抱拳“一定一定。”这番女子却是入人心,刚才那曲,如泣如诉,这朱杰这般却是想拉拢林逸,却是用自己女儿,果然无所不用其极,朱文却是在一边静静饮酒,未有任何表示。
酒过三巡,朱文起身告辞,朱杰却是不知何回答,身边那人却点了点头,才获得首肯,方见这两人内此人所说之话方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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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朱杰叹了口气,见二人走远,迫不及待的想问,席间他已多次按耐不住,若是那人动了手,他不知做何感想。
“今夜是否?”朱杰问。
然而那黑影阴冷笑道“莫急,且先看看再说,我寻找之物却是有一些眉目,这么些年也是时候了。”
。。。。。。。
第二十二回 绿倚轻迷绕心间
离开大堂,疾步向外走去,长长走道处,危墙高耸,不知从何处会蹦跶出几人来,林逸提起精神向四周围墙望去,整个走道壁上吊着几盏灯火熹微,虽是一片程亮,却是更显得危机四伏,往往所谓的光明之下才是更深沉的黑暗,便是如此。
取下剑,缓步向前,长长的走道如同巨兽张开大口将人吞吞没其间,丝毫让人没有挣扎之力,长长的影子在这走道上显得十分的空旷,步履间的回音弥漫在空气中,深处一片灰暗,出口就在尽头,二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走到门口,二人不由呼吸一畅,此处却是未有任何埋伏。马匹绝尘而去,顶楼上却是一道身影远远的盯着骑马离开的两人,突儿冷笑不止。
街道上行人十分的多,出来夜游的人不少,甚是热闹,摊贩十分的多,叫卖声源源不断,朱文带头策马狂奔,一路上行人退让,二人速度未减,向城东而去。
朱文带着林逸却是到了一品楼,林逸一阵惊讶,却是以为朱文要出城,却是有闲情来逛青楼。
朱文转头轻声道:“今儿带你去见一人。”
林逸诧异,不知是何人如此重要。
轻车熟路,门口老鸨见是朱三少爷,嘴却是张的更开了些,撒着欢儿,摇晃着梨型翘臀涌了上来,真想自己是当年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花魁一般,只奈惦记着朱文兜里的那点银子,熟不知自己赚了,还得落入朱文口袋。
朱文谄笑不已,一手掐着老鸨的翘臀,走入了丰原内最大的销金窟,老鸨谄媚要介绍楼里的一些头牌儿,给朱三少爷试试,眼角却是瞧见朱文身旁林逸看不清脸蛋儿的林逸,见其长得精壮,身材高大,不禁将身子向林逸身上贴了贴。
闻其身上浓重脂粉味,林逸不禁打了几个喷嚏,见其身上那对丰腴不住的自己身上蹭着,一雏儿瞬间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作态。
见林逸这番作态,这老鸨感觉是见到宝了,好一个美雏儿,恨不得将林逸生吞了,数兜着要给林逸包个六十六量的小红包,朱文却是揪着老鸨身前那丰腴,将她身子扳了过来,调笑道:“听闻你齐媚儿口活可是一流,本少爷还是未尝过你这种岁数的婆娘的味道,今儿我兜里可是装了不少的宝贝,不知你可否拿的光?”
老鸨伸出一指柔柔的戳了下朱文的胸口,媚笑道:“今儿朱少爷好有兴致,不怕我吃了你,媚儿今儿就使得十八般功夫,莫说那口活了,左右逢源之法更是娴熟的很。”
虽是与朱文放肆调笑,老鸨的眼神却是在林逸身上滴溜溜打转。
林逸却是眼睛在这四周富丽堂皇的装饰上打转,这一品楼,这怡红柳翠之地还是林逸第一次进出,师傅说着林逸的女人是老虎,咬一口,得少好几两肉,这儿更是有众多美人儿,岂不把肉咬了光,但是那娘们儿身上肉却是不少。
朱文揪着捏着齐媚儿那丰腴翘臀,带着林逸进了这一品楼,坏笑道:“我说媚儿,谁不知你弹吹双绝,今儿你还是别勾搭我身边这位少侠,他虽是个雏儿,若是生气了可是会打人的喔,我来,就是想与这楼里最近刚来的那清倌人把酒畅饮一番,可中?”
林逸却是心中暗道,这朱文好生有雅兴,此番之境居然还有兴致来这,不知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儿。
年岁不小,风韵犹存的齐老鸨幽怨道:“朱公子就不想试试我那美人卷舌滋味吗?”
朱文狠狠的捏了一下齐老鸨的胸,道:“下次,下次,定然于你大战三百回合让你起不来床。”
齐老鸨眼睛一转,娇哼道:“讨厌,怕你下次不来了,你知那姑娘喜好,我纵使想帮你,也是无法,那小娘子性子可是烈的很,说不见之人纵使你千呼万唤也是无用。”
朱文一指点林逸,老鸨略微诧异,扭着屁股往后走去。
林逸一直以为朱文林逸所言却是为假,随意说说罢了,那知却是确有其人。
不一会儿,那风骚老鸨带着一路香风走了过来示意二人可以进去。
朱文面带微笑,带着林逸往后院而去,这笑容在林逸看来却是猥琐至极,被本来一肚子坏水的人觉得猥琐,不知该有多不入流。
二人行至的却是一小院,院内却也是种着那桂花树,桂花残叶纷飞,一袭绿色衣裳的女子站在那二层小楼上,这女子素面朝天,在这污秽勾栏之内却是未沾任何脂粉气,纤衣素手,凭栏倚望。
这女子绝美,比那朱杰之女更甚一分,却是现在林逸见过的最美女子,她却是一种淡泊,娴静的气息,让人不禁生出与她庭闲看花开花落之心,让林逸多看了两眼。
朱文站于小口下遥遥作揖,极尽礼数,好一番豪门公子之感,背后的林逸翻了两白眼,不欲多看。
女子声音空灵,淡然道:“这是你来第几回了,每次都是同样结果,不嫌烦闷的慌吗?”
朱文轻了轻嗓子,柔声道:“回绿倚小姐,今儿是第十回了,每次想于小姐把酒畅谈,皆是不成,今儿我带来一人,我觉得小姐或许会有一番兴趣。”
女子目光斗转,往林逸身上看了看,神色却是不变,轻轻道:“为何我却是提不起兴趣?”
朱文哈哈大笑,拍着林逸身子让他跟这小姐一礼,林逸兴趣缺缺,一抱拳,便作罢,此番神态却是惹得楼上绿倚一阵惊讶,朱文却是附耳在其耳边低声说让林逸耍出一式几剑招出来。
林逸并非不看,而是低下头研究此女身材,她身材却是无暇,该说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那赋花中形容这身材会是说“芙蓉面,杨柳腰,无物比妖娆”这番。
林逸回骂剑招是来伤人的,不是哪来做花哨的,今儿舞剑给人看,明儿还不是要为这红颜祸水屠个几人,不可不可。
岂奈受不了朱文哀求,林逸站开两尺开外,一手捏剑,在这遍地桂花树下,仗剑而舞,瞬儿桂花弥漫了起来,伴着这丝丝剑势,随风而动,霎那间仿佛见到了那桂花淡然绽放。
。。。。
幽白淅沥透空薄,剪落交剑吹断云。
那楼上女子却是看着林逸剑势,眼里有着一丝迷惘,轻哼声声,轻抚水袖。
。。。。
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
见此景朱文咧嘴一笑,淡然退出小楼,这番却是看的出朱文甚是有意将林逸带来,不知为何故。
剑收,绿倚缓步踏下了楼儿,走至林逸一旁,此刻目光之中已然带着些许温度,她青葱一指点点那石凳,缓步坐了下来,见美人邀请,林逸恍了一神,坐了下来。
这世间最是难消受美人恩!
绿倚声音恬淡,低问道:“会武,可是会文?”
林逸哑然,缄默片刻道:“文不成,武不就,略知一二罢了。”
绿倚嘴角玩味,却是第一次遇到这番人,每次来之人皆是舞文弄墨,看得人不荤不素,心里烦闷,这浑人话不多,却是有丝对口,挽起嘴角,轻声问:“你可知你所求何物?”
林逸如何受得了这般绕口,但是不想落了面子,淡然回道:“不求功名利禄,不求富贵满堂,只求道,仙道。”
绿倚听此声,娇笑出声,捂嘴,露出两梨涡“我还知你所求为何,仙道渺渺何处求的,我且告诉你还欲求何。”
说罢,绿倚走至院中央,一抚广袖,在院内转了一圈,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管含兰气娇语悲,
胡槽雪腕鸳鸯丝。
芙蓉力弱应难定,
杨柳风多不自持。
。。。。
回嚬笑语面前人。
。。。。
林逸一瞬间好像痴了,若是手中有箫,定然吹上那么一曲,师傅唱骂其入不了音律,徒有行,未有韵,少了那些情。
舞闭,绿倚踏着莲步走来,见林逸目瞪口呆之景娇笑不已:“你现在可知还欲求何物?”
林逸轰然大笑,完全不顾及在绿倚心目中形象,心中突生一番大胆,将脸凑近,伸手一指勾住这张凝脂,坏笑道:“此物甚难,我心小,我怕求不到,不如不求,但我却想知道你所求何物?”
绿倚却是并未生气,近近的看着林逸脸颊,幽唇轻启吐出一口幽香“你这脸儿生的好生漂亮,小女子所求不多,几十座城,几十条人命足矣。”
林逸心里一阵,好生大的要求,但是嘴上却是不说,反而更加靠近了几尺,近的几乎贴上了绿倚鼻子:“好大的排场,我心子小,也只能听听,对我来说青灯,长剑足矣。”
二人贴着鼻子的距离,却是能看清脸蛋上那肉的光景,还有女子长长羞怯的睫毛。
绿倚故意板着脸道:“心儿小些好,大了容纳天地,吃味的很,男子光会说不行,还要会做哩。”
“是这样吗?”林逸忽而将脸凑近,盯着那两片香唇儿,闻着近在咫尺的清香,一心突而一热,张嘴便扑去,绿倚躲闪不急,那幽香嘴儿却是落入林逸嘴中,此刻绿倚神情惶恐,娇躯颤抖,根本不知如何应对。
此番来此,她也是来这一品楼中坐一阵子客卿,要说身份,知道的人甚少。硬是呦不过老鸨的请求,自个也想玩耍一番,来此见了见客,每次选皆是选那些青年才俊,儒雅之士,那些勿庸风雅之人最是恶心,倒也君子所为,此番之景对她来说何曾遇见过。打此人?他身形高大,自己却是提不起半点力气。骂她?污秽之词何时入了她嘴,口若朱丹,怎能纳此物。她虽暂时在这勾栏内,却是耳濡目染一些东西,也知道这勾栏内风花雪月之事,但是却是从未体验过,这番已然开了她先河。
这番少年,却是眼中却是浮现出《凉州赋花》前面几页之景,这番尤物,却是陡然激发他心中一丝**,一直谋而后动,神色腼腆的林逸却是跑出这番之举。
她想推开此人,林逸却是尝到一丝甜头,哪想放弃,此刻绿倚却是颤抖的身子想推开,却是无力,只得愣着发呆,但是林逸却更是色胆包天,将这具娇躯抱了住,不知是否那老鸨勾起了林逸心中的一番**,此番他只想紧紧的搂着这软弱无骨的娇躯,暖玉在怀,他还哪管其他,只知自己上了瘾,嗅着体香,凝望着那张泫然欲泣的脸颊,撬开温凉嘴唇,直至黄龙,肆意妄为。
这可是比那涂了蜜的兔腿儿香甜一万倍,林逸抱住小腰,动作显得轻柔了一些,不在一味的蛮横粗野,这书看了几页,没有人教授,却是无师自通。
绿倚不住的婉转抽泣,反而更是激起林逸心里一丝波澜,反而这势更猛,《凉州赋花》前面几式尽数而出,恨不得将这女子用在这舌尖吻个干净,好生怜爱一番,手却是更加放肆,游走全身。
那温润小嘴儿,此刻却是生涩的很,丁香小舌堪堪躲闪,在这小嘴里玩起了捉迷藏游戏,约莫半柱香时间,林逸是吻便了这张嘴儿,松开了嘴儿,手却是没有放开,紧紧的环顾着这纤腰,二人身体紧紧贴着,绿倚哭的梨花带雨,两只小手不住的林逸胸膛上捶打着,张嘴便往李逸脖子上咬去,林逸没有躲闪,直直的让他在脖子上咬出了两排牙印,绿倚转过头好看的眸子里皆是幽怨委屈,嘴角却是更有着一番倔强。
林逸伸手捏了她腰上嫩肉,突而低叹:“师傅说森林外女子会咬人,这阵是没错,但是却是真的不疼,小娘子,你嘴巴真香甜无比,定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之物了。”
被林逸占尽了便宜的绿倚愣了一下,似乎有些认命,心中的愤恨少了一些,眼眶湿润,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挣扎着想脱离林逸怀抱。
林逸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用唇吻掉她脸颊的泪水,轻声笑道:“小娘子,此番本是无意,其他话我却是不知该如何说起。”
绿倚却是眼神幽怨,嘴巴紧咬着的嘴张了开来:“吃完就想溜?”
林逸却是咧嘴一笑,一本正经道:“我却是修炼之人,红尘之事多沾不得,碰不得,落了凡心,便成不了大道。”
绿倚却是冷哼一声:“果然天下的男人皆是薄幸,一般的脏物,你出了这门,我便唤来千万杀手,每日追杀于你,让你永不得宁日。”
林逸闭了闭眼,轻叹道:“纵使这番,也是值了。”
绿倚闭眼,喃喃道:“我却是绿倚,但却非绿倚,此番不过玩性刚起,只是想来此处见识一番这天下不同男子,看看是如何的污秽,舞剑琴筝只不过是也只不过尔尔,你觉得我生的美,却是看准了这身皮囊,我若是令人拿剑追杀于你,你还会觉得美吗?我这洁净身子这番被你玩弄,你觉得我是否要取你性命?”
林逸闭目沉思起来,师傅说的仙道,天道,在他心中是为何物他不知,但他知这边是他所求,然而怀中之人呢。
怀中的绿倚此刻却是未有挣扎,偷偷的打量着林逸,默不作声,神色十分复杂,此人是这一十六年内,唯一如此对他的男人。
她突而问道:“你打算如何对我?”
天道何其飘渺,落了凡尘,终究不可,但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此番做了他是逃不了的。
林逸眼睛亲启:“几十座城,几十条人命可够。”
绿倚目光诧异道:“不够,不仅是卫国,我要更多。”
林逸轻叹一声,低声问道“那什么才够?”
绿倚反而将身子贴近林逸,用舌头怯生生的舔了一下林逸嘴唇,道:“加上你的天道。”
天道?莫不是想求天道,这女子灵性逼人,修行天道是不错,若是来个双修岂不是更妙,奈何天道却不是这般修的了,这女子心儿却是不小。
林逸一愣,差点是要放开怀中娇媚女子,低声道:“青冥之诀三篇留于你,这城,这人,若是得来我便来寻你。”
青冥真气,却是灵墟山入门真气,在世间却是罕有,再仙道上却是广为流传,不见得是何宝贝,林逸无心藏拙,无后续几篇也是无用。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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