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痕-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文点头道“要。”
林逸吃味反问“你觉得我会陪你冒此险?”
朱文喝了口茶,面无表情道“不知道,你怕了?”
林逸冷哼道“开玩笑。”
开玩笑,我当然怕了,那地方定然是龙潭虎穴,去了岂不是白白送死,这臭道士摆明了给我下了套往里面钻,所谓君子不利于危墙之下,我这是自寻死路。
朱文淡淡道“送佛送到西。”遂后起身,并未看林逸是何表情,便离了去。
林逸看着朱文背影说道“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
“我们加强了防备,诸事小心一些。”朱文并未回头。
说完转身告辞,今夜果然是再无人来探,这庄子中的众人定然无心睡眠,早早的便有侍女送上早饭。
第二十回 伏其执面行路难
今天朱文带的人和昨日却是不同,今日带的都写是练家子,都是看像人境六阶左右,五阶之上却是一个大的转折,若是不试身手很难看出。
这三人,一个满脸络腮胡子,四方大脸,全身精肉,这深秋还是薄薄的一件,看起来十分的孔武有力。
一个白净书生,手持一折扇,一副书生样极深,全身浩然之气外现,此人定是宁折不弯之人,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但眼里精芒毕现,气息甚为不弱。
最后是一道人,手持一拂尘,一声清白道袍,头戴高高的道冠,鹤发出尘,气息却是几人之中最盛,只道是道家修气之法。
络腮胡子名吴义,书生韩辄,道人道号了尘子,是一方散修,这些皆是朱文这些年来请到庄中的一些食客,这几人看起来与朱文关系较密一些。
三人见林逸年纪轻轻,修为却是深不可测,甚为惊讶,人境几阶修炼却是甚为艰难,而立之年若是能突破六阶便已相当进人,眼前几人都是不惑之年,不过因练了些气功之法衰老的较为慢罢了。
络腮胡子吴义看到林逸,拍了拍肚子,豪迈哈哈大笑“小兄弟好生厉害,想我如你这般年纪却还只是一打铁匠,哪能如你这般厉害。”
韩辄未说话,朝林逸书生式作揖,了尘子目光轻盈,一挥拂尘,屈气二指,做了个道人礼。
林逸见几人眼神惊讶,心中一阵苦笑,沉睡三十年,本应是一般年纪,如今自己却是一张弱冠脸,此刻在人家眼里却成了小兄弟。
林逸对他们点了点头,几人寒暄了一番,三人离去,林逸却是对这道人十分感兴趣,不禁多看了两眼。
林逸看向朱文,眼神内波澜不惊“今就我们两人?”
朱文点头称是。
林逸洒然,自己决定的事却是不会反悔,大丈夫一言既出却是什么东西都拉不回的。
带着林逸离开了宅子,搭上了一辆马车缓缓向城里行去,驾车的是那小个子昨日便是昨日于城中跟踪林逸的那狗腿子,他看到林逸满心惊讶,此人都能当书僮,这朱文确实是有些另类。
马车是两匹马拉着,整辆车十分的大,做工精良,内里更为讲究,车外有着花纹雕刻,椅子上铺着一张兽皮靠着甚为暖和,车内桌子上点着檀香,放着一杯清茶和一些水果,这狗腿子驾车倒是不错,整段路上感觉不到任何颠簸,一路无言,林逸一路打坐。
林逸掀开帘子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缓缓而过的风景,看的出神,外面的景色满是一副深秋萧索之意,那些回忆交织而成的他的童年,久久没有挂怀,这些日子,林逸变了很多。
“狗儿,此处停一下。”朱文低声唤了一声。
并未有回答,马车一路向前,马车却是砰的一声,好似有何东西落了下来,林逸眉心一抖。
“狗儿。”朱文又唤了一声,见无人回答,随后叹了口气。
车行驶在官道上,官道今天很是清净,林逸翻开这帘子看了下,此行却是进了一条小路,整个窗子皆被铁条所围。
若是继续沿着那大路向前便是离丰原城十分的近了,这岔路不知是通向何方,朱文翻开帘子,此门已然被一铁条拦了住,马车速度不断的加快,那赶车小厮不住的策马狂奔。
林逸眉心一横,长剑拉出,剑势狂向车门之处扫去,整个马车摇晃了一下,铁条纹丝未动。
门外的小厮轻哼“这乃是龙纹钢所铸,乃是特地为今日所备,岂是你能斩的断!”
朱文却是坐在椅子上,表情变换不定,林逸剑诀在捏,洪波涌起,再度斩向铁栅栏,此刻这铁栅栏却是有了一丝的裂纹,小厮见此景却是面色惊讶,手上赶马之力加重了几分。
轻哼一声,剑诀又起,无一丝保留,倾尽全力,整个铁栅栏受力摇晃了两下,裂了开来,那小厮低头冷笑,弃车而奔。
弓步立车头。
强拉马绳,马嘶鸣不止,双蹄高高立起,停了下来。
骤儿,弓如霹雳弦惊,十几道破风声响起,林逸闪身躲进马车,拉着朱文趴了下,箭穿车上还震得嗡嗡直响,劲力非同一般。
那处草丛是在一个高地,草生的十分茂密,是个绝佳的埋伏之地。
小厮已然不见踪影,徒留下朱文的叹息“八年前,那时候他却是在街上偷窃被人抓了住,却是没钱给家中老母治病,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他,现今却这番光景。”
只道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虽说是指人面,何常不问问人心。
朱文从衣内取出一长笛,置于嘴边吹了起来,声音甚为尖锐,天上传来阵阵嘶鸣,似一鹰长鸣之音。
林逸不答,世间之事,却是看不通透。
却知了,明白,世间之人尔虞我诈,对于他来说不过尔尔。
一击未成,草丛中又是十多只箭雨飞射而来,前方一马无处躲闪,被箭船胸而过,跪倒下去。
草丛细碎声响起,跃出十多个黑衣人,小厮却分外惹眼,一带头的气势着实不弱,手持一柄长刀,寒光凛冽。
“看来今天他们准备的非常充分,算准了你会回去。”林逸道
朱文摇了摇头,这几十黑衣人瞬间将林逸于朱文包围了住。
林逸看向这带头人冷声道“昨夜亥时。”
带头那人眉目却是泛起一丝冷笑“那迷雾却是迷不倒练气之人。”
林逸却是一阵惊讶,此人当真心机深重,却是为了试探,若是林逸被迷倒,却是不值一提,若是未倒,那便是装,若那一掌拍来,那便是坏了些事,林逸未倒定然会举掌反上。
带头之人持刀欲动手,小厮赶忙出声止了住,只见远处传来了几声马蹄响声。
朱文不答,看向那小厮目光复杂,后面三匹马绝尘而来,带头的便是那络腮胡子吴义,背后是韩辄,还有那道士,天上飞着一只黑雕,引着三人奔向此地。
看此阵势,朱文相信之人着实不多,庄内人不少,奈何只来了这三人。
小厮却是一脸惊讶“少爷,你怎么会?”
朱文冷声道“少爷,我承受不起,你真以为我毫不知情?”
小厮摇头,这些年来朱文却是纨绔不堪,城府极深,纵然是贴身跟随朱文,却是很难看出朱文有何名堂,纵使那庄子也是前阵子才知晓。
“难道是那信?”小厮惊讶。
前些日子朱文写了封信,却是说有重要之事,置于桌子上,第二天果真那封信没了踪影,便是这狗儿盗了去,信上却都是写一些朱文在、于一品楼寻花问柳小事,猥琐至极,较是那小厮也是一番脸红。
“洞瞑花。”朱文冷声道。
他在信间涂了些东西。洞瞑花乃是西楼国一奇珍,无色无味,沾上的人根本浑不知觉,也只有涂了特定东西才可以辩的出来,是作为一跟踪奇花,黏于身上经久而不散。昨儿唤狗儿来驾车也是想试探于他,昨夜会在哪房歇息也是朱文故意提了下。来之前朱文心里却是对狗儿有一丝侥幸,现在已然消失殆尽。
少爷。
莫在提。
抱歉,我只是为了活下去。
……
说罢,抽刀劈了过来,这小厮武功着实有些门道,后面三人赶了过来,黑衣人分出五人前去阻挡三人,小厮不愿持剑跟朱文相对,跟着几人去拦截赶来三人,带头的也不愿跟林逸多纠缠,留下十余人向后奔去,黑衣人看气势皆是武功不弱,看来为了朱文也是下了一笔狠手。
林逸冷哼,一手托剑,拉起朱文,脚踏阙月,躲过几把刀,挥着莫问向后挡。
林逸挥剑十分的准当,当断发丝。几把刀刚好劈在剑背上。
一剑抵刀五把!
林逸不退反进,力举长剑将五人格开。林逸持剑却是从不躲,纵使千钧之力对方岿然不惧。
他强任他强;清风抚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对林逸来说全部受用,不若他自狠来他自恶,我且更狠于他,来的受用些。
莫问青光大起,以剑敌二,逆顶而上,二人不仅境界于林逸相差甚多,劲力更是相差不知多少,林逸将此二人震的倒飞出去,眼看是伤了肺腑,以力止力这番剑诀也只有林逸才用的出来。
林逸单手提抓朱文,凌空跃起,跳离这番包围。
数人提刀挥来,于空中林逸见躲闪不急,林逸一脚踢于刀背上,借着力跃过数米,一脚后踹,又是撂倒一人。
此刻背后数人却是激烈争斗,黑衣人皆是人境四阶到五阶之内,两人斗一五阶之上人却是恰好,首领的功夫不弱,怕是有六阶以上,这几人斗得甚酣,这时候不相上下。
见几人冲来,眉头中闪过一丝郑重,真气就未愈,此刻形势更不容乐观。
林逸认真一数,加上躺地上的一个,于前被真伤肺腑,无法动弹之外,他这方还有十三人之多。
眉头紧锁,长剑轻盈,杀性更起,林逸只要手握这莫问便是心中有股翻腾不断的杀意。
林逸把朱文护在背后,朱文身体弱,被林逸这么动拉西拉,急急的喘着粗气,他性子却是十分要强,却是一声不吭,神色十分的镇定。
不容多想,两人冲了过来,一把大刀舞的虎虎声威,劈的周围空气裂空而响,真气四溢。
天狗蚀日,角龙出海。
林逸挥剑抵挡,剑身与刀尖相撞,林逸持剑顶上,黑衣人身形却很难止住,向后退了几十步才停下来。
左侧一人朝朱文砍了过来,欲来个趁他不备,林逸提手一带,剑势怒斩而去,持刀那人却是未更林逸正面冲突过,不知林逸剑上劲力,硬是却被震得飞了出去,嘴角血丝忍不住流了下来。
黑衣首领这边情势不妙,这群黑衣人明显有一丝惧意,不敢上前跟林逸独斗,陡然大吼,我们收钱卖命,家里之事已然准备妥当,不论成败,欲逃者,多念些家里人。
却是被老道缠了上,脱不开身,其余几人结阵扑来。
林逸拉着朱文,脚踏阙月,一阵冲杀,单手托剑,立于眉心,衣袂大起。
沉云之势笼罩着那些黑衣人,剑芒漫天,这剑势压这些人十分慌乱,林逸拉着朱文借此沉云之势,杀入黑衣人之中。
一个来回,沉散,地上躺了七个黑衣人,不知死活。
其余几人惊惧,缓步向后移去。
林逸却是甚至着实一颓,驻剑而立,微笑的看着前方几人,林逸此刻衣袂之上却是渗血而出,染红了整个胸口。
林逸伤势未愈,此刻又是这番折腾,刚才一阵冲杀之下。
一十七刀,不论是砍在谁身上,皆被林逸以身抵挡,伤虽未见骨,鲜血淋漓,纵横交错。
林逸一阵狞笑,踏步而上,只道是狂笑惊散四方客,大怒偏向虎山行。
聚气丹却是不能再服,不管经脉如何坚韧,此刻若是服用,定然真气嗜体。
见林逸脚步踉跄,几人大喜。他快不行了,我们上,取这二人性命回去领赏。
黑衣人双手一招,几个人又向林逸奔去,林逸强行稳住身形,一口真气提起,向这六人冲去。
林逸直立,不畏艰险,破风嘶嘶响起,莫问青光一闪,林逸提剑骤然挨了两寸,剑指向手而去,伤其手臂七寸。
又一人林逸剑锋斜抖,直逼他长剑,引得那人虎口破裂,口吐鲜血倒地,劲力硬是把那人内脏震伤。
林逸这沉睡三十年身体确实被梦醒丹孕育着十分的强大,梦醒丹本就是筑基仙丹,加上师傅炼化时融入低阶巅峰异兽精血,使林逸经脉坚韧,筋骨也是十分强健。
林逸自己也不好受,强行运气真气已经使他全身经脉气若游丝,背上更是一阵火辣辣之感,丹田几乎快枯竭,还有五人,此刻林逸已经被激红了双眼。
此刻那方却是酣斗不止,纵使三人有心来救却是给几人围了下来,老道想急速奔来,却是给黑衣头领一脚震的鲜血溢出。
林逸身形未停又是挥出一剑,黑衣人不敢硬碰,却是跟不上林逸之速,两人剑锋一撞,黑衣人口吐鲜血横飞出去,内脏被林逸劲力震碎。
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明显呼出去的气比吸进的气多很多,几人不敢与林逸硬碰,欲将林逸这番给耗死此处。
剩下几人眉目深锁,动作整齐划一,刀锋冷冽,游走并不跟林逸正面而斗。
林逸加快身形,剑如蛇信朝几人追去,躲避不及,一剑挑眉,一剑沉势,片刻,又是倒了三人。
还剩两人,这两人功力深厚,硬是接了林逸好记剑,内脏被震的移位,却还能堪堪站着,嘴角溢着血丝,之叹林逸此刻劲力却是显得小了甚多。
剑指向前,林逸踏步而上,步履踉跄,却是一往无前,豪歌一曲万里晴。
犯浑时候林逸不退,此番伤人更是不可。一群狗腿子!提刀杀人,谁退了谁便怕了,你若是怕,那便是输了。
二人却是不住向后退去。
背后头领大喊,此番回去,定然有重赏,其余之人赏金全部交给站着的两人,只要将他杀了,不由让这两人心神一荡,不退反进,刀口染血之人却是这般。
林逸却是冷哼一声,劲力不减。
两黑衣人却是见林逸还能争斗,着实一惊,退去不急,被林逸长剑撞个正着,一人挡不住剑势,被林逸一脚踢飞,另一人举剑欲挡,却是被林逸劲气侵袭一个通透,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林逸心中硬是一番冷哼,若是不藏些拙,怎能骗得这些人。
此刻林逸嘴唇煞白,朱文却是看出林逸此刻状态不佳,刚想劝阻,见林逸一步狂踏,朝酣斗的数人奔了去,见林逸奔来,苦苦纠缠的三人神色一震,此刻他们却是被黑衣人首领伤的不轻,此人却是有几番功夫,比老道士只强不弱。
吴义却是不敌,躲过旁边数刀,在林逸赶来之时却是给黑衣首领一掌震的晕了过去,韩辄一扇挡住前方两人,浑身染血,伤口颇深,老道情况更遭,伤了之后便是不敌两人,一把拂尘已然被砍去一半,伤口刀伤见骨,只得不住躲避,黑衣人倒是被这三人屠了不少,还剩三人。
林逸直奔而来,提剑朝首领冲去,顿时让在一直躲闪的老道松了口气,帮韩辄,挡住两人。
剑势不缓,对上长刀。
武器却是一分短一分险,近战却是相反。
长剑抵住长刀,借势一缓,林逸胸口一阵沉闷,这长刀劲力惊人,着实一撞,却是不敌,丹田空空如也,说是逞强也不过这般,想运气最后一丝劲力了结此人,然而刚想提气,眼睛愣是一黑。
林逸驻剑,直立不倒。
一十三人,却是无一站起。
见此景,黑衣人却是满心敬佩,未取林逸性命,不理会那打斗另外两人,反而朝朱文冲了过去。
一步一步的向朱文走去,朱文后退不急,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屁股吃痛,一时站不起来,只能慢慢的向后挪了去。
首领大笑“三少爷,你的命可真金贵,若不是花了大价钱,我这般兄弟却是死的不值,过了这么多年安生日子,今儿您就瞑目吧。”
黑衣人狞笑着抬起手中的刀,刚要砍下,朱文作势右手去挡,左手突然向前一声,袖口内寒光一闪。
嘭!
一道寒光飞现。
那只短箭速度奇怪,一瞬间插在黑衣人心口。
黑衣人嘴巴张的甚大,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切,轰然倒地,长刀还未放下,怎知他一世英名,却是落得被一文弱公子取了性命,人生境地却是转变甚快。
朱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十分的剧烈。
只见朱文左手食指处有一根细细的线,此刻朱文挽起袖口,一个小小的弩被安置在手臂之上。这弩却只能射出一箭,此弩却在关键时候救了他们一命。
朱文走至黑衣人首领身前,从胸口处拔出那细箭,重新安回袖子内,远远的遥望还在跟韩辄,老道纠缠的两人,行至跟前,面无表情,又是一箭射出,一人倒地,另一人却是被韩辄一手了结,此刻两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朱文却是并未停歇,提起前面之刀,挨个检查地上黑衣人的鼻息,在两人惊讶目光下,挥刀结束一息尚存之人性命。
朱文走至那狗儿面前,小厮却还是一息尚存,看向朱文的神色中多了一丝戚戚,角色互换,可以站错了边。
“城西三十里。”狗儿喘着大气道。
此刻的朱文跟之前那个文弱的朱文一点也不同,眼角处闪耀着一丝厉色,挥刀了结了这小厮性命。
八年前救了他纯属偶然,虽是有一番想收些人为己用之心,何不说人皆是自私,唯有目的才去为知,纵使那大善之人也不见得好,所图之物不过却是更大而已,总以为天堂地狱那么一念之间,心在作怪,不觉钱皆是肮脏之物,得之不多,弃之却是没有。
但世间之人又有几人可以信任,朱文看向林逸驻剑而立的身影却是生出了一丝心心相惜。
第二十一回 举剑轻弹赴鸿门
林逸悠悠转醒,见自己被驮于马背上,四方乍亮,却不是幽冥之处,整个身体横侧着,好不舒服,牵马于一旁的却是朱文。
一人牵马,驮着林逸缓缓走于街道上之上,远远的站着一群人,却是来看热闹一般,远远跟着却是不敢靠近,今儿朱三少爷没领着一些狗腿子,自然是不怕,朱文不记面,他们便不怕死。
这二人此番之景却是被昨日有心之人记了去,今儿赶来却是瞧着纳闷,昨日真的面红耳赤的两人,今儿却是走到一起,一群人跟过来凑个热闹,也好回去闲聊只是,凑个谈资。
林逸挣扎爬着了起来,被一旁的朱文看了到,赶忙扶他下马。
林逸心里却是甚为不解,自己和朱文是如何活了下来,当时情况危急,其余几人因是不敌那首领才是,既是活下来,那便是好事,大事,谁嫌命长。
林逸一探自己内息,真气还未回复,丹田内气若游丝来说却是显多了,以前是海,现在便是溪流,整个经脉有着隐隐疼痛之感,聚气丹不能乱用,唯有心脉之处的梦醒丹缓缓流淌,孜孜不倦滋润全身各处。
林逸身上刀伤自动愈合,朱文虽有给林逸简单包扎,但此刻没见血液渗出来了,甚是惊奇。
林逸低声问道“我杀几人?”
“倒地十三人,六人有气,七人已死,废两人,有气之人已被我除去。”朱文答的不显深色,完全不像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林逸不禁心里一怔。
“昏迷多久?”
“一个时辰。”
“就我们二人进城?”
“我本就是来赌,怕是要搭上你的性命。”
林逸哈哈大笑,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若是冠上临阵脱逃这罪名林逸可是担当不起,不是怕别人却是怕遭自己鄙夷,若是决定的事,林逸便不会退。
朱文带着林逸转入一家客栈,小二眼尖,见朱三小爷来,赶忙点头哈腰,恨不得一屁股坐地上给他擦鞋舔脚,朱文轻哼一声,递过马绳,丢了一银子过去。
掌柜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谄媚不已“朱三少爷大驾光临,另小店蓬荜生辉,气象万千,不知三年前你来了一回,今儿我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你盼来了,您坐过的椅子我都跟你收起来了,只等待你贵臀降临,,朱三少爷有何吩咐?小的马上差人去办。”
林逸听得目瞪口呆,这朱文何许人也?朱文倒是溜须拍马听得甚多,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坐一桌上。老板亲自取来桌布为擦拭,小心翼翼,恨不得将桌子擦出层皮来,朱文点了些菜,林逸听得云里雾里,唤掌柜子退了下去。
这间客栈有二层,一层是下边供人吃饭,二层却是雅座,房间约莫着是在后面,这客栈着实不小,大堂中央放着一个大匾额,写着“客似云来”四字,十多张桌子整齐排放,店门上漆,桌椅都十分的讲究,全部都是南檀木。
见朱文进来,众人惊讶,胆小的深怕惹上,结账便走,胆大的移桌子,深怕朱少爷心情不好,惹了一身晦气,不少走至门口的人,见朱文在内,甚至转身就走,老板看到此景,言不敢言,甚为无奈,林逸看的心里一阵乐呵。
却是有一桌未挪,桌上三人,朱文目光一凛,端起桌上的茶壶朝那桌走去。
朱文调侃道“韩少爷今儿真清闲,居然再次喝小酒来了。”
那韩少转过头面无表情“朱三爷昨儿可是名声大震,昨日那神态真是我见犹怜。”
韩少家里做的是木材生意,这些年来被朱文压着打了个半死,今儿是想来调侃两句。
朱文咧嘴一笑“敢情我沉鱼落了燕,韩爷不喜娘们,好我这口。”
韩少乐呵道“感情找了个新狗腿子,摇摆这进了这丰原。”
朱文端起茶壶砸了过去“妈了个巴子。”
那身边之人却是一手接住朱文茶壶,却未防林逸从后面端了茶杯上来,重重的朝他身上一拍,顿时间血流满面,林逸还是手下了留情,不然他已然殒命,看的出朱文却是故意找茬,这番故意还是想尝试一番,这韩少着实遭了殃。
这韩少爷身旁两人武功却是不行,林逸一手一个,三人全部都丢了出去。
朱文坐自嘲道“这些年落得名声在外,谁会知道我也是一丧家之犬,今儿就翻个底朝天试试。”
林逸抬头深深看了朱文一眼不知如何回答,好歹有个家,除了师傅,他也是无亲无故,孑然一身。
朱文敢回府却是岿然不惧,朱家老爷尚在,若是再屠了朱文,定然会有一番怀疑,这朱家产业还未尽到朱杰之手,他确实要好安排一些。若是朱文死于朱府之内,那便是落了诟病,纵使朱杰得了朱家产业也会为天下人不齿,故城外还有安排那些人,皆是不弱身手,不想让朱文进了此城。
这些年朱文在此城内暗中建了一品楼,纵观朱文在一品楼中纵意花丛好不快哉,但是谁又知真正主人是谁,这些年留在丰原内便是那朱府内圈着自己一家子,前段时间虽是接了出来,但也知瞒不了几天,此刻他也只得另辟蹊径,此次进城朱文便是在赌,一路上跟踪的人不少,朱文倒是乐得自在,也不惧怕,他要豪赌一番,索性到此刻还是未有事发生。
听到菜名林逸以为是何金贵的东西,见到实物却是目瞪口呆,那吞云吐雾竟是那紫色菜做得蛋汤,那卧虎藏龙就更是离谱,竟是一凉拌黄瓜,林逸颇为惊愕,倒是挺为林逸着想,此刻伤势却是不轻,大鱼大肉很是不好,这朱文却是吃的清淡的很。
林逸甚饿,拿了筷子便想吃,朱文赶忙挡住他的手,从袖子翻出一银针,每个菜一试,见银针颜色未变,才给林逸食用。
林逸却是全不在乎,只打从森林内服食师傅每次炼制的丹药,每次都是一股脑儿的往嘴里倒,苦甜不论,全都当糖豆子往肚里吞了下去,虽是没什么大事,倒是让林逸练就了一身百毒不侵之体,记得那时候被小强一咬,也只是昏睡半天,便也活蹦乱跳,毫无大碍,桌上菜色虽是简单无比,但口感确实不错,林逸这嘴里闲出鸟儿的人也是吃的十分舒畅。
朱文轻声道“我已然做了准备,如若身死,必然昭告天下,说是朱杰灭绝人性,屠杀同胞之弟。”
林逸不可置否,而今他已然没有了退路,想揪那老道胡子也是寻不至人。
饭后林逸闭目养神,朱文静静的饮着茶,并未出声,
林逸醒来之时见本是当空高阳,此刻却已渐渐西斜,朱文却是在一旁一动不动发呆,并未离去,林逸此刻也只是恢复了几分。
二人离开了客栈,往朱家大宅走去,一路上林逸跟着朱文啷当过市,这朱文见女的就上去调戏一番,见男的就想揍,确实不可一世。
朱家在丰原城内以北位置,大门却是十分气派,顶端正中嵌着一块青石,上书一大“朱”字,笔锋雄健,笔力惊人,门是拱形门扇,上有高大的顶楼,项顶楼正中央挂着一个匾额,上书“财源广进”四字,门前立志两只石狮子,狮子威武高大,最喊铜铃,张口啸天。
门前立着两个家丁,身着深色服饰,手上各立着一个齐人高木杖,目光锐利,很有一副狗眼看人低之势。
两家丁见朱文回来,甚是惊讶,二人径直往里走去,进入院子一个很长的笔直通道,通道的顶部是个很大的院子,林逸进入此院子,环顾四周,朱文带着林逸边走边为他介绍。
“我研究过整个院子的布置,整个院子是按照阴阳相生来布置,北面有三个大院子,南面有三个大院,既逆旋八卦,由震,坎,乾,正东向西北逆向转动,南面是由巽,离,坤正向转动,阴阳相合,生生不息,象征着朱家子嗣生生不息,我们刚进入的便是朱家大宅的东门。”
林逸边走边颔首,对造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