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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佳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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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来回审视了一会,看到钱小宝没有为落兮付账的意思,考虑了一会说:“实在不能在低了。”
听到这话,落兮微微叹口气,就准备问怎么刷卡了,这么多钱,谁手里也没有现金啊,就听到老人接着说:“十万元,这可是底线了。”
落兮吃惊地抬起头来,自己已经准备付五十万了,没想到竟然是十万。
老人误解了落兮的表情,犹犹豫豫地说:“小姑娘,十万不高了啊。”
落兮想了想,不再还价了,爽快地说:“那好,就按你说的价来。”想必再往下讲它一万两万还是可以的,但是,这毕竟还是明代的古件啊,再往下讲,落兮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老人看到落兮痛快地应下了,也很开心,这一对小碗真是不足一百元拿下来的,这么漂亮,明明就是现代工艺,说成乾隆御用,也就是为了卖出去了一种噱头罢了。
放在这里也有多半个月了,开始还有人看一眼,现在,连看都没有人看,呵呵,这个小姑娘竟然肯花十万,若是再讲讲,自己一千元也是肯卖的。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都是心里开心,担心对方反悔,一个急于将东西脱手,一个急着把东西买下来,直到钱汇到帐上,才都露出了笑脸。
划过去10万元钱,落兮小心地捧着这对彩绘薄胎瓷,装到老人提供的明显不配套的礼品盒里,放在天鹅绒的衬子上,又装在袋子里,才放心地提在手里,走出去几步,转过头看着钱小宝,满脸都是喜悦:“这么宝贝的一对碗,多亏你看到,不然就失之交臂了。”
钱小宝看着落兮手里的礼品盒,不解地问:“这碗,真的值十万元啊。”
落兮笑了:“不止十万,小宝,这次我该是捡到大漏了。”这句小宝脱口而出,却是不经意间喊出来的,话一出口,落兮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急忙掉过了头,假装没有注意到,快步就往前走。
钱小宝听到落兮如此亲昵的称呼,心都要飞起来了,见到落兮的脸红了,简直要红到耳根,不敢造次,只疾走几步,和落兮并排,伸手接过落兮手里的礼品盒说:“慢些走,慢些。”
落兮也没有吱声,自顾向前走着,但脚步却慢了下来,钱小宝担心落兮脸皮薄,实在是自己的名字叫起来有些容易让人误解,急忙说话岔开落兮的尴尬:“落兮,给我讲讲这对碗。”
落兮定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些:“我也说不好,这碗不是清代的确定了,是不是乾隆御用的我也说不好,但是,十万元拿下来绝对是便宜的了。”
突然“咦”了一声站住了,原来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上次宋修文领着自己来过的那个“鉴宝阁”前。
上次自己还在这里卖了齐白石的虾子图,里面也是有不少好东西,尤其是店里的“镇店之宝”,上次自己的“慧眼”还不能鉴别瓷器,这次不防看看,也好比照一下自己手里薄胎瓷的价钱。
“嗯,我们进这里看看。”落兮脸上的红润慢慢地消退了,却还是不肯侧头看钱小宝一眼,钱小宝心里美滋滋地笑着,嘴里满口答应着:“好啊。”
别说是进到一个店里看看,就算此时落兮开口要他把这个店买下来,他也会二话不说,满口答应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店里,魏先生还是不在,只有被宋修文叫做小海的年轻人守着,落兮和钱小宝一同进来,他明显没有认出落兮来。
落兮也没有打招呼,视线略转一下,就直奔最醒目位置的那个玻璃柜里的磁盘。
磁盘旁立着说明,上面是“弘治黄釉青花折枝花卉纹盘”几个字,接着是价钱,落兮数了数那几个零,是一千万。
按宋修文的说法,这个磁盘不会是假的,但是价位绝对是不真实的,至少要比实际的价格高上一倍,这是行规。那么,这个磁盘也是价值500万了,不过,还是不好和自己手里的薄胎瓷相比。
落兮没有使用“慧眼”,转而打量着房间里其他的东西,既然进来了,总得要看一看,慢慢地转着,就看到一件熟悉的东西。
那件东西落兮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它和落兮头上插着的发簪同在一个地摊上购买的,甚至价钱都相同,落兮没有对它使用过“慧眼”,是因为魏先生已经看过了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就值十五元钱。
那是一个木制的手镯,藏红色,在满屋子的瓷器古钱中很不显眼,这是个不值钱的东西,魏先生那样的高人,怎么会把这样一个假货堂而皇之地摆在自己的店里?
落兮疑虑地看了一会,手镯上系着一个标签,价位是五万。十五元的东西要到五万,落兮摇摇头,古玩店的猫腻也是不少啊。
也就不在意了,大概是为了坑几个冤大头吧。
店里一半是工艺品,另一半就是各种古件,落兮没有打算在店里淘宝,也只是看一看,二人就离开了。落兮意犹未尽,她觉得很是奇怪,那么多的瓷器中,为何自己只对这对小碗感觉亲切?难道,因为这是古件?
但是,自己在故宫珍宝馆内时却没有这种感觉,要知道,那里展示的所有的东西都是古件文物啊,而且,在刚刚的“鉴宝阁”内,也没有这种亲切的感觉。
百思不得其解,再加上淘到古件的兴奋,落兮拉着钱小宝,向着地摊的方向走去。落兮固执地认为,只有在地摊内才能淘到好东西,店铺里的应该都是被鉴定过的,即便自己买下,也挣不到多少钱的。
潘家园内,那么多的店铺,那么多的大棚摊位,还有那么多的地摊,每天,都有人从各处收购来知名或是不知名的各种物件,有的,收来时就是知道古董,知道出处,更多的,被低估了它们的价值,在各个地摊的角落里蒙尘,等待着真正了解它们的人出现。
两个人饶有兴趣地逛着,期间落兮对自己感兴趣的小东西不断地使用着“慧眼”,可是十几次的“慧眼”鉴定,那些古香古色的小摆件却全是现代产物,这让落兮很是失望。
自己的鉴宝水平还是很差啊,离开了字画和“慧眼”,竟然分辨不出眼前的东西是古件还是现代仿制,眼看着时间接近中午,腹中都有些饥饿,两个人慢慢地向市场外走去。
虽然失望,兴奋的心情不减,钱小宝手里拎着的,还是古物呢,只是不知它的价值。在饭店内定了包厢,钱小宝点菜的功夫,落兮打开手机上了网,输入了“昊十九”三个字,很快,一段文字出现在眼前。
昊十九,明代隆庆、万历年间(1567-1620年)景德镇人,自号‘壶隐老人‘,制瓷名家,其所制“卵幕杯”薄如蝉翼,轻若绸纱。
第134章再遇谢玉衡
关于昊十九的介绍,就这么寥寥数字,但是这几个字,足以说明落兮手里这两只薄如蝉翼的薄胎瓷的珍贵。
钱小宝也点好了菜,看到落兮微蹙着眉头,眼里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查出什么消息了,不好也不要上火,不就是十万元钱吗,这两只小碗留着,以后我们吃饭时一人一个。哇,你说价值五万元的碗里装着白米饭,吃起来是什么滋味?”
落兮被钱小宝逗笑了:“不是坏消息,是好消息,你看。”
菜还没有上,桌面都空着,落兮将盒子打开,拿出一个碗,指给钱小宝对着灯光细看:“你看,这个碗底是‘壶’字,另一只碗底是‘隐’字,我刚刚查了,‘壶隐老人’是明代制造瓷器的名家,这两只小碗若是他的手笔,那该是价值不菲。”
钱小宝举着碗,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吃惊地叹道:“真是不可思议,这么薄的碗底,竟然还能雕刻着字。”
落兮也叹道:“是啊,最难得可贵的是,历经四百多年,它还能保存得如此完美,没有一丝裂痕。只是,我虽然看着它符合那个时期景德镇瓷器的特征,但是若是没有名家的鉴定,这对碗出手,价格很难达到预期的价位。”
钱小宝点点头,小心地把小碗放入盒子内说:“真是明朝的东西,那可不能捧在手里吃饭用了,不然每次吃饭都要小心翼翼,洗碗时也兢兢业业的,生怕磕了碰了的,就失去了吃饭的乐趣了。”
钱小宝家境富有,对古玩也没有特殊的爱好,他只知道这对小碗属于古董,但是值多少钱或是有什么历史意义就不放在眼里了,毕竟,不是每个人对古董都是那么偏好的。
落兮敏感地看出钱小宝对古董的不在意,想必对他而言,这一对小碗不过是一些钞票而已,而钞票对钱小宝的吸引力,恐怕就如他所说的那样,还不如精美的饭食。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落兮将装着小碗的礼品盒放到一个不碍事的位置上,两个人换了话题,边吃边聊起来。
午餐很快就结束了,落兮看着这对小碗却犯了愁,拎着它们去逛潘家园明显不合适,可是这东西就放在酒店的房间里,也不合适,对于它们,落兮还没有收藏的打算,落兮现在需要的是资金,只有将它们换成现金,才能快速地为自己增加点数。
是把它们送到鉴宝阁找魏先生看看呢?还是找上次买下自己手中圣旨的杨先生?落兮在心里盘恒了一下。
魏先生是开门做生意的人,上次有着宋修文的面子,那张齐白石的虾子图他给的价位还是可以的,但是,落兮忽的想起那个不值钱的木镯子,心里就是一阵不舒服,在她以为,地摊上若是有假货那是理所应当的,可是那么大的门面里也堂而皇之地摆着一文不值的假货,还标上那么高的价码,就是不对的了。
摇摇头,落兮觉得还是给杨先生打个电话。可是不巧,杨先生因着生意上的事情刚刚回到南方,还要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回来,希望落兮能将手里的东西给他留几天,落兮答应了,没奈何,这一对小碗也只好送到银行的保险箱里。
办完了这些,也是下午两点多了,这是一天中比较热的时候,落兮和钱小宝也不继续淘宝了,开上车就去了颐和园,上午淘宝购物,下午旅游散心,这样的安排两个人都很满意。
游玩的过程总是快乐的,慢慢的,两人走到谐趣园处,这里绿柳成阴,风景如画,环境幽静,湖畔的凉亭仿佛画中一样,二人携手而行,慢慢地向凉亭走去。
此时阳光已经西斜,一缕残阳照在凉亭上,说不出的美丽,二人临近了,才看到亭内坐着一个女人,斜靠在亭柱上,两个人的脚步顿了一下,这个时候进去坐着很是不礼貌的,打扰了别人的兴致,不若离得远一些坐一会。
刚要离开,那个女人却叹着气转过身来,正与落兮面对面,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没有想到,世界是这样小,最不愿意互相见到的人此时竟在这里相见。
凉亭里独自坐着的正是落兮曾经的闺蜜谢玉衡。
谢玉衡心里很不痛快。婚礼被迫取消后,她和郝锐的婚约被迅速解除了,刚刚登记不到半个月,腹中还怀着孩子的她就成为了离婚女人,孩子是不能留的,第二天,她就到医院做了流产手术,在家里卧床半个月。
身体上的创伤容易恢复,可是心理的创伤却不是轻而易举能够消失的。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回忆这一切,反省自己的过错的,可是,她没有承认自己的过错,反倒把自己的过错全推到他人的身上。
凭什么,自己要这样倒霉,郝锐和落兮相处了两年半,这两年半,郝锐的举动自己也看在眼里,他哪里也看不出同性恋的影子,分明是有人嫉恨自己和郝锐的婚姻,于是做出这样龌龊下流的事情陷害自己的。
她回忆起自己和郝锐与落兮摊牌那一幕,落兮一言不发,只留下了自己给的银行卡,第二日的晚上,郝锐就被人……
知道这些事情,还是因为第三日早晨自己去郝锐的寝室找他,他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动都动得费力,若不是自己坚持要带他到医院,他还不肯和自己说实话。
他是为了自己,那两个人找上来时就说了,他若是不从,也不会强迫他,但是就会找上自己,为了自己,郝锐屈服了。
两个人都不知道是谁做下的这种事,不会是落兮的,将近四年的朋友,他们了解落兮,落兮不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可是是谁呢?直到看到落兮和宋修文走在一起,他们才怀疑上她。
真看不出林落兮,前脚被人甩了,后脚就勾搭上宋少,宋少,那是多少女孩子梦中的白马王子,人英俊潇洒,家里还富有,对女孩子还温柔体贴,她落兮怎么就这么好命,回头在看看郝锐,和宋修文比起来,就不是那么有吸引力了。
可是,宋修文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宋修文也不是自己能抢过来的,这口气,二人只好咽下,郝锐还反过来安慰她,说他是男人,就当是被打了一顿,只要自己安全。
自己还庆幸着,找到了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虽然没有宋修文有钱,但只要对自己好,自己将会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可是,婚礼上,竟然会出现那样的一幕,竟然会有那样龌龊的录像,父亲,虽然不是京城的名流,但是也丢不起那个人,自己的婚礼,梦想着幸福的婚礼,竟然成了噩梦。
这一切,都是落兮的原因,若不是她的报复,自己怎么会这样的倒霉、不幸。卧床半个月,谢玉衡养好了身体,可也在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凭什么,落兮会比我幸福,她不过是一个没有**孩子,也没有我家的家世,凭什么,她就能快乐。
谢玉衡在脑海里不止一次地设想着她的报复,她要让落兮身败名裂,要让落兮嫁不成宋修文,不,不仅仅是宋修文,要让她谁也嫁不出去。可是,她不能再回到东林大学了,她不敢回去,她无颜面对自己的同学。
身体好了,不愿意在家里看到板着脸的父亲,也不愿意听母亲的唠叨,父亲说了,让自己先在家里静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情平息了,再说。
谢玉衡的心里很烦,她想躲出去,可是又怕看到熟人,怕看到他们虚伪的同情和眼里的嘲笑,她想到了出国,可是被父亲和母亲拒绝了,他们怕自己在国外受骗。
这几天,谢玉衡实在在家里坐不住了,一个人来到颐和园,颐和园内环境优雅,此时又不是节假日,游人不多,在这里,正好可以让心静一静,可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了林落兮。
四目相对,除了愕然,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同的感情:仇恨、漠然。
落兮淡淡地看着谢玉衡,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能不说,和眼前的女人有着莫大的关系,若非她抢走了郝锐,自己也得不到好人系统,也看不透郝锐的本质,换一个说法,她也算是成全了自己,而她自己也因此倒了霉。
看到她谢玉衡眼里的仇恨,落兮选择了无视,她已经受到了惩罚,但愿她能明白。钱小宝也认出了面前的女人,虽然他与谢玉衡在麻辣拌那个餐馆里只有一面之缘。看着谢玉衡直勾勾紧盯着落兮,他的嘴角扯出一丝笑容,还真要谢谢眼前的这个女人,若非她抢走了郝锐那个混蛋,落兮这样好的女孩子,怎么会和自己走到一起。
三个人各有不同的心事,落兮和谢玉衡只对视了两三秒,就移开了视线,她不想和谢玉衡说话,也不想用自己的幸福去刺激她。
落兮拉着钱小宝的手,示意二人离开,可是谢玉衡却站起来,喊住了落兮:“落兮,宋修文呢?”
落兮的眉毛微微一皱,谢玉衡要说什么她心里清楚了,上次在麻辣拌里,她也是这么一句,现在还是,难道,她就看不明白吗?
没有吱声,落兮的脚步甚至都不曾停下,拿宋修文在自己和钱小宝的面前说事,钱小宝若是那种轻易受到别人挑拨的人,自己也不会选择他了。
“怎么,被宋修文甩了?也是,人家宋少的女朋友可是每月都换的啊。”谢玉衡刻薄地说,真希望面前的男人听到自己的这番话会狠狠地甩林落兮一个耳光。
第135章郝锐的真面目
钱小宝不是第一次听到谢玉衡在自己的面前中伤落兮了,他皱着眉头,拉住了落兮想要离开的手,面对着谢玉衡,冷冷地说道:“谢玉衡,你还没有明白自己不幸的原因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以为,中伤别人你就会得到幸福吗?不,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是得不到幸福的。”
落兮站下来,听着钱小宝的话,心里微微感动,看着谢玉衡因恼怒而涨红的脸,对谢玉衡的同情一点点淡去,钱小宝说得很对,她就是咎由自取,而且还不思悔改,现在还只是想着报复别人,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过错,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同情。
钱小宝的话语和落兮眼里的漠视刺激着谢玉衡,她冷笑道:“林落兮,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了解你?我们可是将近四年的闺蜜啊。你和郝锐都要谈婚论嫁了,郝锐却甩了你,你心里当然是嫉恨郝锐和我了,所以你找到了宋修文,找人收拾了郝锐,是不是这样?”
落兮看着谢玉衡,看着她因仇恨而扭曲的面庞,看着她双眼仿佛要喷出怒火的样子,摇摇头,淡淡地说:“我们将尽四年的闺蜜,竟然彼此是这样的互不了解……”
话没有说完,因为谢玉衡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说下去了:“你拿什么去换取宋修文的帮助?宋修文凭什么帮助你?还不是你的身体,林落兮,我太了解你这个人了,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害了郝锐,还毁了我的生活,你又得到了什么,不过是被人玩了以后抛弃了,这位先生,你要好好看看你身旁的女伴,他漂亮的外表下是一副蛇蝎心肠。”
“住嘴!”钱小宝怒斥道:“若不是看在你是一个女人,我就要揍你一顿了,蛇蝎心肠说的就是你,你若是敢再说出一句诋毁落兮的话,我不介意打你一顿——我是不打女人的,但是你这样的人还是女人吗?”
谢玉衡被钱小宝的怒斥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挑拨换来的是这样的回报,这里环境幽静,又临近傍晚,没有游客,若是真的被眼前这个男人打一巴掌,自己就更是倒霉了,她涨红着脸,却是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恨恨地盯着落兮。
落兮摇摇头,不愿意再和谢玉衡有一丝交集,拽拽钱小宝的手,示意二人离开。钱小宝点点头,两个人不再理睬谢玉衡,缓缓离开。
不过,一天的好心情就被破坏了,落兮叹口气,幽幽地说:“这就是遇人不淑,没有想到,谢玉衡会变成这样。”
钱小宝也点点头说:“她这是嫉妒你,嫉妒你身边有我这么优秀的男人。”
落兮被逗笑了,谢玉衡带来的阴郁被钱小宝的三言两语一扫而光。
二人说笑着离开,身后谢玉衡气愤得怒火中烧,落兮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身边的男人怎么都会对她那么好?
谢玉衡呆呆地看着二人的背影,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玉衡,我可见到你了。”
听到这个声音,谢玉衡禁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这个声音她真是太熟悉了,有多少次,自己就是盼着这个温柔的声音,可是现在,这个声音是多么让人厌恶难过。
谢玉衡的面色再一次涨红起来,她看到一个自己一辈子不想见到的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的面上挂着温柔的凝视,以前,这个凝视会让自己开心,可现在,她心里一阵恶心。
“你走开,你还有脸站在我的面前,我的一辈子都被你毁了。”在钱小宝和落兮面前受到的羞辱,忍不住全发泄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身上。
终于等到钱小宝和落兮离开,郝锐才有机会见到谢玉衡,此时,他望着谢玉衡,望着这个差点带给他荣华富贵的女人,心里是充满了喜悦,到京城三天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她,今天终于见到了,满心喜悦,丝毫不介意谢玉衡的态度。
“玉衡,你还好吧,我们的孩子还好吧。”说着视线望到了谢玉衡平坦的小腹。
谢玉衡看到郝锐的视线,听到他的问话,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谁有你的孩子,早就打掉了,你这么卑鄙下流的人,你,你害得我还不够吗?”
虽然知道这是必然的结局,但是郝锐还是黯然神伤,他上前一步,温柔地对谢玉衡说:“玉衡,那日我一直想要见你,可是,你父亲的人不让,他们把我赶了出来,见不到你,我好想你,也想着我们的孩子。”
谢玉衡的心被触动了,可随即,她就想起了郝锐带给她的耻辱,她禁不住上前一步,“啪”地就给了郝锐一巴掌。
郝锐猛地被打了一巴掌,没有生气,却伸手拽住了谢玉衡的手,深情地说:“你受苦了,你都瘦了,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若是难受,就使劲地打我出气吧。”
谢玉衡愣住了,她没有想到郝锐会和她说这些,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抽回手,低低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我们是不可能的了。”
听到谢玉衡亲口说出“不可能”三个字,郝锐的心有些发冷,一直以来,他对谢玉衡还是抱着一些期望,认为只是谢玉衡的父亲阻挠,今日听到谢玉衡亲口说出来,心里彻底凉了下来,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他不是没有办法的。
“玉衡,为什么不可能,你知道我根本不是同性恋,我是被迫的,都是林落兮那个贱人,她嫉恨我们,找人害了我,我是无辜的。”郝锐激动地说。
谢玉衡看着郝锐,摇摇头:“我父亲是不会同意的,你害他在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的面前丢了面子,他不会同意呢?”
“那你呢?只要你同意,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的。”郝锐的眼里忽然露出一丝希望。
谢玉衡犹豫地望着郝锐,看着郝锐紧张的面孔,款款的凝视,脸上现出一丝柔情,可忽然,就想起父亲摔在自己面前的那盘视频,视频里,郝锐的动作……心里一阵恶心,侧身就要离开。
郝锐看到谢玉衡想要离开,哪里肯让,伸手就拽住谢玉衡的手:“玉衡,我们出国,我们离开这里,只要离开京城就没有人认识我们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答应我吧,玉衡。”
谢玉衡用力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恼怒道:“你放开我,你做梦吧,我们是不可能的。”脑海里忽然想起钱小宝和落兮在一起的温柔,眼里划过对郝锐的厌恶。
郝锐看到谢玉衡,满脑子里都是和谢玉衡在一起的幻想,如今抓着谢玉衡的手,心里就心猿意马起来,谢玉衡这一挣扎,立刻引起了郝锐的冲动,一把搂住谢玉衡,脑袋就凑了过去。
“玉衡,我想死你了,你不要走,不要走。”喃喃地说着,就吻了过去。
看到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面孔,看到那张做过那种事情的嘴里自己越来越近,谢玉衡真的恶心起来,她忽然抬起腿,狠狠地顶了郝锐一下,这一下,正顶在郝锐的下面上。
郝锐猝不及防,“哎呀”一声,一下子松开了谢玉衡,捂住自己的下面,谢玉衡急忙后退一步离开郝锐,骂道:“郝锐,一看到你我就恶心,你欺骗我,你都做过什么?”
郝锐捂着下面,忍着疼痛分辨着:“我做什么了,我是为了你。”
“呸!”谢玉衡狠狠地啐了一口:“你为了我?我看到视频了,你真让人恶心。”
郝锐的脸忽的涨红了,他没有想到谢玉衡会看到视频,他的心一下子沉下来,谢玉衡看到了视频,他知道视频里自己的丑态,哪个女人看到这些,都不会在和自己了,郝锐一下子绝望了。
那个豹哥所说的话一下子响在脑海里,郝锐收起他温柔的外表,面目一下子狰狞起来,一个手捂着下面,另一只手指着谢玉衡说:“你敢说我恶心,若不是你这个*子勾引我,我会有今天的下场?”
谢玉衡呆了一下,郝锐在她的面前从来都是温柔的,哪里有今天这种恶人的模样,她四下看看,周围那么安静,没有人影,心里有些害怕,脚步一动,就想离开这个凉亭。
可是郝锐跟着就一动,拦在了谢玉衡的面前,冷笑着狰狞地说:“想走?哼,没那么容易,你不是嫌我恶心吗,那今天我就恶心恶心你,叫你也尝尝被恶心的滋味。”
谢玉衡有些惊慌,指着郝锐道:“你,你赶紧离开,我要喊人了。”
郝锐不在乎地说:“喊啊,大点声喊,我正愁没有人呢?我的脸已经丢光了,我已经是被人恶心了,我不在乎了,**,我受够了,正好喊来人,让他们也知道知道,我他**的是怎么落成这个下场的,都他**的是你这个*子勾引的我。”
谢玉衡胆怯了,郝锐的模样几近疯狂,她四顾看看,这个凉亭在湖的边上,靠着岸边只有一条离开的路,却被郝锐挡着的,自己得快些离开,若不然,看郝锐这疯狂的模样,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她伸腿迈过凉亭的栏杆,就想从凉亭的外边离开。
第136章谢玉衡之死
郝锐在谢玉衡的面前一贯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此时被谢玉衡的一句“恶心”,勾起了心底的恨意,意识到靠着自己的温柔再难打动她,不禁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豹哥说得对,都是这个女人勾引自己,才将自己害得这样惨。
看到谢玉衡惊慌地跨过凉亭的底座栏杆想要离开,哪里肯让,冷笑一声就逼过去,哼,想走,没那么容易。
谢玉衡慌了,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谐趣园里分外安静,没有游人,这个郝锐一步步过来,只要看看他的眼睛,看看他眼里赤luo裸的欲望,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扶着凉亭的栏杆,人站在外面窄窄的石板上快速的往外移动着,只盼着快些离开这个凉亭,只要到了前面的地面上,路宽敞了,就能跑掉了。
郝锐哪里肯让谢玉衡如愿,看着谢玉衡慌不择路的样子,他狞笑着:“你还往哪里走,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玉衡,你就不想我?我可是想你想得紧啊。”
侧着移上两步,就把谢玉衡逃走的路线堵住了,他也不着急,欣赏着谢玉衡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涌出报复后的快感,让你也尝尝无助的滋味,让你也知道一下什么是绝望。
谢玉衡真的绝望了,郝锐就站在自己前方两步远的距离,自己要么进到凉亭内——就会正好扑进郝锐的怀里,要么,她惊慌地四处看着,前边一米多外就是湖的岸边,大块的青石点缀着河岸,只要自己跳过去,贴着岸边跑上几步,郝锐必然不会想到自己能这样做。
谢玉衡抬头看一眼郝锐,又偷偷地瞄一眼岸边的青石,自己只要侧着迈上一步,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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