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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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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都不敢跨进观武台半步。

并非因来者是趾高气昂的断浪,只因雄霸定下严规,观武台只供其捡阅下属,任何人等如有潘越格杀勿论!天下会自创立以来,鲜有人敢犯天威,故警号多年未动,今夜警号一响,便知事态严重,雄霸与秦霜更同时驾临。

断浪却朝他们招招手,笑嘻嘻道:

“嘿!雄霸!好久不见了,万料不到你日夕追杀的叛徒今天会回来找你吧?”

宝座被占,又遭戏谚,雄霸虽面泛铁青,却沉怒不言,仍是一派至尊凤范。

但他不言,文丑丑的却开始说话了。

文丑丑是他心腹。雄霸不屑说,不便说的话,他必义不容辞。

文丑丑道:

“大胆断浪,若不速离帮主九五之位,必叫你死无全尸!”

他的声音又尖又厉,断浪反笑起来道:

“哈哈!这张椅子又破又旧,其实任何人都可上来坐坐呀!就象本少爷,雅兴一至,今夜就来坐一坐!”

雄霸终于忍不往冷冷道:

“要坐当然不难,但若要坐得长久,坐得稳就必有真才实学。这亦是最难之事。”

他故意把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但尾音一落,文丑丑与秦霜立即双双扑出,抢攻而至。

雄霸眼看他们跃起,心中暗道:

“断浪!你若想用这种方法激怒我,未免幼稚无聊得很!”

断浪也眼看他们攻来,心中暗赞:

“好个雄霸果然城府甚深!”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根本不必动。

半空中,忽然急射出一柄剑,就如急堕下一根横梁,文丑丑竟连一招也接不住,便凌空倒掠了回去。

秦霜也只尽力使出天霜拳第二式“霜寒抱月”便抵挡不住其无匹剑气,倒纵而回,拦在雄霸前面。

身边的徒众忽然叫起来道:

“啊!你们看……”

他手指着后面的屋脊。

后面的屋脊赫然站起来了三个人。

中间一个白须飘飘,是个老者。右边的阴沉做、作,左边的高大威猛、却是个和尚。

断浪今夜之所以有持无恐,凭的就是这三个人。

这三人不用问,当然就是剑圣、独孤鸣、释武尊。

雄霸脸色微变,失声道:“剑圣!?”

剑圣朝指道:

“雄霸!今日我以剑为战书,七日后誓必再来决战天下,以夺回昔日无双城所失一切!你好自为之!”

说罢,随即飘然而去。

雄霸等人回头一瞥,断浪亦踪迹沓沓,只留下无双剑巍然矗立。

第二天,清晨。

雄霸的第一道指令就是:

“火速找回‘风云’两大堂主,不得延误!”

指令对着文丑丑而发。

文丑丑一躬身,迅疾退去执行。

秦霜到这时才明白到:

“难道师尊昨夜按兵不动,原来怕风、云不在,并无必胜把握!”

他拔起插在地上的无双剑,又感到奇怪:

“这柄剑是无双城镇城之宝,又是剑圣随身这物,为什么他偏要留于此地呢?”

他仔细一看剑锋,更失声惊道:

“咦!剑锋上怎地竟有这么多缺口?”

雄霸却看也不看,淡淡道:

“剑锋上的缺口有甘一处,显然是因剧烈撞击而致,所以每一处均是圣灵二十一剑的破绽。”

秦霜点点头,道:

“师尊,剑圣素来隐居无求,这番重踏江湖,虽正言为无双城向咱们寻仇,但又留剑七日,尽显弱点,真是动机难测啊!”

雄霸忧忧道:

“嗯……我亦正为此事担心……”

秦霜突然道:

“还有,剑圣已举世无双,普天之下,究竟谁可将他的圣灵计一剑悉数尽破?”

雄霸道:

“也许还有一个……”

秦霜心中一喜,但雄霸微叹了一口气,接道:

“但他已经死了!”

——死了?死了,还有谁能与剑圣匹敌?船靠了岸。断浪从船舱里探出头,望着天下地上第一座佛像一一千山大佛,心中一片惨然。

——自己命运中的一切转变都从此开始。

本来他绝:不会去当奴役,可命运偏偏让他在天下会做了六年的奴役……

本来他与聂风情同手足,偏偏又兵刃相见。

就象他本不想听剑圣的话,剑圣的话又偏偏传到他耳边。

“鸣儿!大伯有点私事要办,大家要暂且分开。”

“但在这七日内,你们必须将老夫挑战雄霸之事公告武林,好让当日各路人马云集,一睹我打败雄霸之威风!”

“这段期间亦务要小心奕奕为上,须知雄霸这厮老奸巨滑,可能有所行动,应从速化整为零,知道吗?”

独孤鸣应了一声。

剑圣脚下一点,已掠上了岸。

“七日之后,天下再会。”八个字说完,便没有人再可以看见他踪影。

而且,绝没有人知道他要去的地方。

剑圣来到一座小村庄。

村外,三五个年约十一,二岁的村重正痛殴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孩重。

拳脚齐下,那小孩童捱打负痛,竟哼都没哼一声。

剑圣微一颁首,暗赞道:“好!有种!”

然后,直往前去。

他并没有阻止这场以强凌弱的“战斗”。

因为他知道,有种的人大多不需要帮助。

他们自己的痛自己受,他们自己的仇也必自己报。

一个精致的农舍。

一个粗布的中年农妇正在庭前喂鸡。

剑圣第一只脚跨进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就亮了,失声道:“是你?!……”

剑圣亦略显激动道:

“是我!龚兰,你好不好?”

那妇人的名字原来就叫龚兰。

她马上为剑圣倒了一杯白开水,感慨道:

“好!——。上次一别,已有什多年了吧?虽得你驾临寒舍,却没什么招呼,不过我还记得你嗜水成瘾,总爱说水质要淳,火候要温和。”

剑圣坐下来,轻暖了一口,眼睛却盯住桌子上的一柄剑。

龚兰道:

“那柄剑就是你当年所赠,我一直珍之重之!””

她的脸上己有些微微发红,低声接道:

“我己视它为咱们家传之宝,看到它,就使我想起你……”

剑圣低着头,脸上竟升起了痛苦之色。

这时,那被欺凌的小孩童突然奔了进来,却已脸青头肿,鼻血长流。

龚兰惊得一跳;叱道:

“金儿你怎么弄成这样子?还还快向伯伯问安?”

金儿却浑如没听到一般,几步抢到桌前,颠起脚,拿起那柄剑,向肩上一扛,便冲了出去。

一到门外,立即勉力的拔剑叫道:

“哼!我小金不是好欺负的,看我宝剑的厉害吧!”

那班孩重见这小了竟抬出一柄宝剑,早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龚兰微一皱眉,悻然道:

“这孩子就象他爹,一身牛脾气,老是不改。”

回头望了一眼剑圣,却摹然发现剑圣已满头是汗。遂走过去,翻起袖底,一边替剑圣擦汗,一边疑问道:

“看你满头大汗,有什么不妥?”

她不知道,剑圣己从心里暗叹道:

“我为自己的推算果然没有错。”

摹然间,剑圣翻手抓住她的手腕急切,道:

“龚兰!我……大限已至,九天之后,便是我归天之期!想我一生淡泊,与世无争,但临死回望,虽是享尽清誉,却徒具虚名,实际一无所有!”

“——我!很!后!悔!”

最后四个字说完,立即一反平日祥和气度,满目凶光的瞪着龚兰。

龚兰震骇道:

“你疯了吗?”

剑圣恨道:

“当年我为攀剑道之巅,遂将你拱让于人,表面落落大方,实我痛苦多年,遗憾至今,现在我寿元将尽,却还有三大心事未了。”

“今次我来找你,为的就是要了却其一,我确不愿将这憾事带进墓家,死亦挂虑……”

一边说,一边开始动手剥除龚兰的衣服。

龚兰终于知道了,剑圣的这个心愿有多么丑恶,她奋力挣扎,但却为时己晚。

只听“啊”的一声,似乎连桌碗的一齐掀倒。门外的金儿连忙拖剑跑回来,大喊道:

“娘亲!——”

屋里龚兰的声音己凄厉逼人:

“金儿,快走呀!”

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把夺过金儿的剑,再一身手把金儿仍进屋内,跌倒在龚兰身旁。

为了要全心全意去对付余下的两件心事,我必须了无牵挂——…”

剑圣冰冷的声音道:

“龚兰,你莫怪我狠心如铁!”

说完,剑光一闪即没。

那柄龚兰视为家传之宝的剑己连贯她母子两人心扉。

剑圣的第一个心事算是了结了,但他第一个心事又是什么?“死有何忧?死有何惧?!”

“唯淡然而最不甘,我要利用余日,尽放光芒。”

剑圣心中暗叹。

他己到一处墓家前,墓碑上刻着六个字:

“爱妻洁瑜之墓”

剑圣道:

“老夫一生剑道称雄,唯曾败于你手。自此我归隐田园,再潜心苦研剑道,誓将圣灵二十一剑提升至最高境蜀。如今我油尽灯枯,其一心愿就是找你再较高下!”

他虽对着墓碑说话,但他挑战的决不会是死人。

只有与死人有关。

这个人想必就是——英雄剑底映天下,神锋做绝恨无名。

——无名!“你是不会那样容易死的!”

剑圣喃喃道:

“每年今日,就是你爱妻忌辰,如果你还未死,你就一定会来拜祭……我就在此等你!”

剑圣己盘膝坐在巨石上等无名。

无名——一个曾叱咤一时,空前无敌的英雄。

他,曾被一朝中大将纳伙义子,赐予名姓。后来此大交竟卖国求荣,他立时不屑为伍,与之断绝关系,还姓还名,后易名——无名。

无名天资聪颖,十六岁习剑,自创“无名剑法”,并因机缘而得一神兵——英雄剑,自此击败无数高手,声名大噪!十九年之年,无名娶妻,妻即洁瑜。

斯时其剑术造诣己达宗师之列,威望之隆,更真逼当年如日方中之剑圣!无名能在短短三年间尽悟剑道,较之剑圣五岁学剑,十三岁始成,犹有过之,但真正谁胜谁负,却一直是武林争论的话题。

但这且不说,只说无名剑出无情,霸道夺命,储下无数江湖仇怨。

盛名招妒,遂令三大家族,七大门派围剿他子豹山,表面上为同门报仇,实则想大挫无名锐气。

结果,盘肠峡血战,无名获胜,十大掌门非死即伤。

及后,剑圣更传出震人心弦的消息,剑圣竟然封剑归隐,无名顿时天下无故。

其时,他年方二十二,但无论在武学修为和荣华富贵之所得,都是凡人毕世难得。

只有一点,积怨太深,受妻便终被仇家惨杀。

当时寻遍天下,始终难获仇家音讯。无名只悔当初,锋芒大露,悲枪之余,最后亦溢然长逝,享年二十二。

无名一生,光芒堆瑰,但只四年,便仿如流星闪逝。

这个武林中的神话,过后亦常被人津津乐道。

他虽亡殒,但对武林却影响极深。

——他生前曾重创各大门派,导致各派后继无人,许多武学均告失传,使整个武林一度陷入萧条景况!新一辈人乘机崛起。

雄霸,就是凭藉个人实力,兼且量材善用,在此二十年间,迅速将天下会势力广布天下。

其实,早在二十年前,剑圣便与无名曾秘密约战,只是此事江湖无人得知。

因为彼此身负盛名,故双方有言在先,此战无论胜败如何,决不公开!而战败的唯一条件,便是退隐江湖。

结果,剑圣的圣灵二十一剑尽被无名所破。

剑圣守诺引退,但心有不甘,只好在这期间,留心钻研,悟出至高上的——剑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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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剑二十二



天下会。

连日云海弥漫,所有楼舍陷入一片迷蒙中……

第一楼矗立于天山之巅,自然是云雾紧紧笼罩。

忽地,楼里发出一道凌厉真气,将团团雾蔼排涌开去。

浓雾稍散,丝丝微光随即透下,瞬间,又各围拢……

如此一开一合,倒蔚为奇观。

可惜中枢塔之外被列为禁地,徒众只好仁立塔外,观赏奇景。

第一楼顶层之内,雄霸不断凝神运气,云雾亦随势吞吐。

他为了剑圣之战,正在苦练“三分神指”的内家心法——…三分归元气。

所谓“三分”,是指风神腿之绵长,排云掌之刚猛及天霜拳之阴寒内力。而“归元”

则提集此三种性质各异的内劲汇成一统,化成一道凌厉无比的“三分归元气”!三种内力不断在体内蓄势蕴酝,只见雄霸脸上已呈经、蓝、绿三色气芒,直涌百会穴。

如此真气贯顶,便尽围绕身旁的云雾逼开。

内息越强,自百会穴运射之势便越急,云雾亦毫无间断地向外扩散,顿使第一搂内窗裂门倒。

再行吐劲,内力排山倒海般蜂涌而出,威力之巨,竟将第一楼同遭云雾激开丈外。

阳光立时自云隙深处直照而下,景色更是壮丽异常。

这时,雄霸丹田一沉,三股内力归元一线,径往指上流窜,身形亦暮然纵起,汇聚起十成功力,直捣石林。

谁知归无气劲暴走中途,陡生巨变,不受操控,连雄霸所披的金鳞战甲亦随即分岔成三道迸裂!但蓄势难收,必须宣泄,雄霸忙将攻势尽散在顽石之上。

只听“轰”的二声巨响,三气虽不能彻底归元,威力却丝毫未减,立见石破天惊。

但毕竟功败垂成,雄霸失望之情己溢于脸上,心中却极是明白:

“实不宜操之过急,否则只会走火入魔。”

原来雄霸早对剑圣心存忌惮。当年和无双城结下盟约,也只为与之拉拢关系。后来发现剑圣确已出尘,和无双城完全隔绝,才放下心头大石,遂开始逐步毁盟,铲灭无双城。

如今剑圣竟向其正面挑战,内心更不免感到强大压力。

而只要有一点压力,就难免有走火入魔之虞。

雄霸连这一点都想通了的时候,铃声便伴着脚步飞快的传来。

雄霸不用看,便知是文丑丑。

因为他练功向来极其隐秘,只准文丑丑为其护法。

但奇怪的是文丑丑竟提着一桶水,嘴里犹叫道:

“帮主!水来了!”

原来三分归无气极耗体内水分,行功喉干身热,务需立时以不解烘。

只见一桶冷水迎头浇下,顷刻间便被雄霸蒸发,头上犹还冒着腾腾热气。

文丑丑躬身笑道:

“帮主神功盖世,看来剑圣此次是自寻死路了!”

雄霸练功失败,心情正糟之极点,闻言立即怒道:

“胡说八道!”

文丑丑素来口甜舌滑,甚得雄霸欢心,想不到今日竟碰了个硬钉子,不禁一阵愕然,幸得见机极快,眼珠子一转,便又低声道:

“帮主!剑圣留剑于天下,依我愚见,仅是扰敌之策,帮主勿须为此操心?”

雄霸双眉一扬,道,“哦?”象是有了极大的兴趣听下去。

文丑丑立即道:

“坦白说!帮主的惊世霸业乃是顺应天命,岂容剑圣所克?帮主实无需为其而忧!”

“顺应天命?!”雄霸眉字间厉芒一闪,旋即转身在笑:

“哈哈!说得好!老夭一切本己天定,根本就不会败在那老匹夭手上!”

文丑丑却忽然间连哭都哭不出来。

因为连他自己都知道,他己说错了四个字:

一一顺、应,天、命。

这四个字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尚不知。

他只知道,自己正恨不得把舌头拔出来时,雄霸又笑道:

“老夫今日兴之所至,你就来陪我痛饮三巡,一解酒兴吧!”

文丑丑立即感到脊背上升起一股尖冷的寒意。

三名天下会弟子一脚踢开了门,闯入了文丑丑的寝居。

当头的一个,一扬手道:

“搜!”

三个人马上翻箱倒柜,砸坛搬碗,宛如大抄家。

可惜文丑丑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他也绝不敢离开雄霸半步。

他只有不断的劝酒,劝雄霸唱得越多越好,越醉越妙。

“帮主!让我再敬你一杯!”

他又为雄霸斟了一碗酒,可是雄霸竟然把它端起来,递到他面前,微笑道:

“这杯酒是老夫赐给你的!”

文丑丑一怔,随即忙不跌道: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雄霸面色一沉,不敢饮立时变成了不敢不饮。

文丑丑慢慢饮十时,便正强烈的感到——这就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杯!他太了解雄霸了。

——象雄霸这种人,要杀你的时候,通常还在拍你肩膀。

而且,心志极坚。

无论是谁,只要有碍,格杀勿论!文丑丑脸上已如死灰。

就在这时,一个稚婢忽忽来报:

“禀帮主!因为聂风仍然下落不明,小姐茶饭不思,还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许进!”

雄霸摇首叹息道:

“唉!这傻孩子……”

霍然起身走出,走到门口,又掷下一句话道:

“文丑丑,你留下,待我回来再与你畅饮!”

可是就算杀他的头,文丑丑也绝不会留下来。

他立时用最迅疾的速度掠出大厅,冲向卧室。

迎面一个徒众从来没见过他奔行如比之急,禁不住道:

“文爷!你这样赴急也是徒然了!”

文丑丑这理也个理,如箭一般擦身而过。

但这人却又迸出一句:

“你的寝居不知被什么搜得天翻地撞,一塌糊涂啊!”

文丑丑立时骤然顿住。

“啊!他比我更快一步!”

转过身,又如风一般急掠下山。

雄霸也当然没去看幽若(雄霸之女),他去了文昌阁。

文昌阁里早已有人候着他。

他一一进去,便立即禀告:

“启禀帮主!在文丑丑寝居搜到文件书画全都在此!”

“干得好!你们先退下吧!”

部众退去,雄霸挑起当中一卷书画展开,里面赫然正是泥菩萨的批言:

“九宵龙吟惊大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成世风云,败也风云。

毋用强求,一切随比。”

雄霸不禁触目惊心道:

“这家伙既然有办法抄下老夫的命盘批言……那他可能还知晓老夫分化风云的大计!”

思忖至此,便厉声传令:

“火速传天霜堂堂主见驾!”

文丑丑丑己十万火急的逃至天下会山下。

守关侍卫正是他的心腹亲信,张口恭声道:

“文大爷!你好!”

文丑丑一闪即至他跟前,迅急的从怀里掏出两封信,气都不喘一口道:

“听着!你要藏好这两封信,待风,云两堂主回来后交给他们!”

待卫愕然的按过信,文丑丑又说了一句:

“切记不可让仟何人知道!”

说完,身形己至少掠到十丈开外。

但突然间,只听背后“轰”的一声。

文丑丑忍个住回头一望,心腹待卫己捂胸倒地,一个灰色的人影急掠至头顶,劈脸一拳击到。

文丑丑怪叫一声,身形倒退如矢。

“是雄霸命你来杀我的?”

他知道来者必是天霜堂秦霜。

秦霜大声道:

“不错!逆贼,你受死吧!”一拉架式,声势己虎虎有威。

文丑丑突然道:

“且慢!雄霸己有阴谋对付风,云,此事你亦难幸免!饶我一命,我告知你一切!”

秦霜拳势尴止,双目盯住了文丑丑。

文丑丑赶紧乘机道:

“你尊敬的帅尊乃卑鄙个人,他一直计划分化风,云,使你们内杠……”

他还想再说下去,可是秦霜己想起了临行前,帅父深沉的嘱咐:

“霜儿!文丑丑背叛天下会,而且己往山下潜逃,这厮生性狡猾,善于词令,为免他捏造事实,一见即杀!”

帅父的话无疑就是命令。

帅父的命令无疑就要坚决贯彻,执行到底!秦霜突然大喝道:“住口!受死吧!”一拳,先沉肘,后击出,威力惊人至极。

文丑丑两袖交互挥舞,如风车旋动,引动气流急卷,逃逸开去。

用的正是“拂袖而去”。

秦霜道:

“想不到你私底下竟是如此厉害,我确实低估了你!”

文丑丑冷冷道:

“不是你低估了我,是你高估了你自己。”

秦霜双眼立即从现在开始叮死了他,道:

“你一直深藏不露,可见早有图谋之心!”

文丑丑怒道:

“呸!你自小跟从雄霸,难道还不明白,要在天下会生存,必须隐藏实力。才能明皙保身吗?”

秦霜道:

“我只明臼一件事?”

文丑丑道:

“什么事?”

秦霜缓缓道:

“擅叛师尊者,死!——”

最后一个字脱口,拳便己出手,竞一口气连出十六拳,只见拳影纵横,密如雨点,尽击在文丑丑身上。

文丑丑却丝毫不觉疼痛,心中亦惊亦喜,正欲转身前窜,忽只见拳劲到处,衣衫竟片片剥落。

这才豁然明白,秦霜这一招正是凌厉无匹的天霜拳之“霜痕累累”。

但就在他愕然惊异间,秦霜的拳劲又如排山倒海般攻到,绝不容文丑丑有丝毫喘息之机。

秦霜素来沉稳,但此番出手如此狠辣异常,文丑丑亦不禁暗吃了一惊,手底长袖倏地一伸,卷勒住一棵腰粗大树,猛地一拉,大树既倒,便拦在秦霜身前。

秦霜此次奉天下会最高指令,行动绝不容有误,当遇人杀人,遇树毁树,但他凌空一拳,轰向的并不是倒树,而是遥向文丑丑击出。

文丑丑只待大树一倒,便闪电般飞奔下山,这时,突觉一股寒气缠绕,顿时暗叫不妙。

果然,昔才创伤为寒气引发,骤然刷痛透骨,紧结着伤口凝结成冰,令他难以动弹,卜跪倒地。

这就是天霜拳之——霜凝见拙。

其精妙处就是承接“霜痕祟累”而出,顿使敌人伤处冰封,关节僵硬,任凭宰割。

秦霜现在就正在宰割文丑丑,猛厉的三拳直击到他胸口后,文丑丑已出气多,入气少了。

但可以看出他是拼尽了全力道:

“秦霜!你知道雄霸为何对你最为器重?非为你……才智过人……只因你是三人中最为愚忠……你若仍……不醒悟,将来……一定后悔莫及……哈……”

他死到临头,还想笑,秦霜怒叱一声:

“废话!”

一拳击碎的是他的咽喉。

脚步走去,终于看到两封信。

但回山覆命,秦霜却只交了一封。

“师尊,我在文丑丑身上搜到一封信,是要交给二师弟的……”

雄霸又笑了起来。

“哈哈……做得好!你先退下。”

秦霜俯首速退,雄霸撕信折阅,只见信中道: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九霄龙吟惊大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这四句批言,乃雄霸毕生之秘,意谓其成亡全仗于你们,故此为保霸业,雄霸己进行分化你俩之阴谋,不可不慎!”

“雄庙一派风范,实乃包藏祸心,今霸业之成,非其一人之力,若不得风云你俩多年南片北战,奠立基业,又岂有今日之风光?”

“今我知其密秘,危在旦夕,若有一日身首异处,更是指控雄霸的一大铁证。望天下人共鉴之!”

文丑丑草书雄霸阅毕,冷哼道:

“哼!文丑丑你这着果然狠毒,幸好老夫洞悉先机,注定你一败涂地!”

此时,秦霜亦看完了给三师弟聂风的信。

但他的手却己禁不住颤抖起来。

他募然想起文丑丑临死前的话:

“雄霸器重你,就因你最愚忠,若还不醒悟,将来必定后悔莫及……”

就在这时,孔慈端了一盘热水走进来。轻声道:

“大哥,热水来了!”

秦霜一惊,顺势将信塞入了后面的空坛,脸上极不自然的笑道:

“好,你放下吧!”

孔慈放下热水,便走了出去。

夜,夜己深。

孔慈突然睁开眼,轻得象猫一样溜下床,从空坛里取出信,一闪两晃间己出寝室。

她到底要什么?要把信交给谁?信己到雄霸之手。

孔慈竟然把信交给雄霸。

雄霸一把紧握着这封信,恨道:

“可恶!霜儿竟如此大逆不道!”

孔慈俯首恭声道:

“师尊!我想霜也是一时糊涂吧!”

雄霸胸膛起伏,情绪显得十分激动,道:

“想不到老夫最信任的人亦瞒骗我!”

孔慈脸上已微见汗珠,惶惊道:

“师尊!求你放过他吧!”

雄霸骤然一摆手,截道:

“老夫自有主张,你且先行退下!”

孔慈惶然而退。半个时辰后,雄霸即令:

“灵心阁,急传秦霜。”

秦霜迈向灵心阁,他的脚步是疑虑的。

——己届深夜,师尊为何急于召见我?而且竟然在灵心阁。

——我自入天下会以来,从未曾踏入灵心阁一步啊!一入灵心阁,便只见雄霸满面肃容,正襟危坐,背后正中几个大字。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赫然醒目。

雄霸道:

“霜儿!你看到了老夫背后四句批言吧?”

秦霜当然看见了,而且看得很清楚。

雄霸突然冷沉道:

“相信你看过文丑丑的信后,应该清楚其中涵意吧?”

秦霜顿时呆住,他的全身已开始瑟瑟发抖。

雄霸从袖于里缓缓的拿出了铁证一一就是那封信,叹息道:

“真想不到你会将其中一封私藏,你令我很失望……”

话未完,秦霜己忍不住仆跪在地,颤抖道:

“弟子……知错,请师父……降罪!”

雄霸霍然起身,快步走到秦霜跟前,却亲手搀起他亲切道:

“霜儿,你起来吧!”

秦霜满头大汗,更是惶然不解,吃惊道:

“师尊……”

雄霸长叹一声,转过背,微仰着脸,道:

“霜儿,你须明白,天意注定我为风。云所覆。但这铁桶江山是耗费我毕生心血,老夭又岂能就此屈服天命,所以分化风,云之策,实是无可奈何!”

此时他身旁铜炉内的紫烟袅袅升起,己完全遮掩了他的面容,只听他的声音仿似在雾中道:

“天下会强敌当前,为保江山,我决不容许半分有失。谁对我不忠,我就要谁死!”

秦霜连忙道:

“弟子死罪!”

雄霸却道:

“但你绝对不同!为师素来对你寄望甚殷,亦最为信任!老夭膝下;唯有一独女、又岂有才干驾驭天下会众?故将来承继老夭之位,莫你非属!”

秦霜心中一惊,不觉道:

“喔?”

突然,雄霸单手平举,擎出了天下会会牌,大声道:

“天霜堂主听命!”

秦霜主即拜倒听令:

“弟子在!”

一一雄霸向来在秦霜心中至高无上,此刻恩威并施,一句话己使其彻底屈膝。

雄霸令道:

“目下风,云两大堂主音讯全无,而老夫亦要专注明日之战,势难分心,故如今命你统令三堂,助我匡扶大下!”

秦霜却满脸惶然,诚恐道:

“师尊,我……”

雄霸眼中暮然锐目一张,盯着他,缓缓道:

“记着!你要好好的给我干,日后一切全赖于你,可不要令老夫失望啊!”

秦霜顿如受到莫大的鼓舞,坚强有力道:

“弟子遵命!”

他自知己过,但雄霸竟对其不究,反委以重任,顿使秦霜心内升起一股莫名的内疚,惭愧之余,遂决意誓死相随……

而雄霸内心又何尝好受?只是眼下高于环伺,风云不在,绝难再折猛将,且他熟知秦霜品性,此刻加以重用,必令其更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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