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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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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看见乌鸦便眉开眼笑的人,也是江湖人又恨又怕的——快意老祖!此刻的快意老祖、正傲然坐在快意门那个依山而建的广阔后园上,周遭还站满数百门徒;他似乎在调教门众。

然而不知怎的,快意老祖却蓦然笑了起来。

他笑,只因他突然看见一双乌鸦,正向他这边飞快扑近!原来那只乌鸦,本为其女紫心所养,曾被她以百种强身奇药喂饲整整一年,可以日飞百里,更一直是他与紫心互相通信的工具!故此刻这双乌鸦飞至.亦即是说,他的好女儿紫心,又有好消息来了!快意老祖连随解下缚在那双乌鸦足下的一纸便条,拆开一看,不禁喜形于色,喃喃道:

“好!心儿!你干得好!”

“为父早已怀疑凤玉京那厮一定还有什么瞒着我!今日,他终于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了!”

“他既然千方百计引其女凤舞前赴凌云窟,想必,凤舞那贱丫头手上必有找出大梵天遗体之法!看来,老夫一直观察了数十年的‘天一神气’,终于也可以如愿以偿,成为我的囊中物了!哈哈哈哈……”

什……么?原来快意老租亦早知大梵天“天一神气”的事?更对大一神气觊觎了数十年之久?他,也想以天一神气提升自己,成为“天下无敌”?狂笑声中,快意老祖倏地又收敛笑容、沉着脸对周遭的数百门众厉声喝令:

“你们听着!立即知会其他们下:挑选逾千精英随老夫即日出发!老大此行誓要将凤舞那贱丫头活捉生擒!你们当中若有任何人误我大事,一律……”

“格杀勿论!”

好一句格杀勿沦!但快意老祖此言一出,一直站于其身畔的快意七子,当中的“银枪”和”金戟”立觉事态不妙,虽然战战兢兢,惟仍鼓起勇气,齐齐进言道:

“师……父,上次于玄塘江一役:你以穹天之血暗算无名,已为……一些江湖人垢病!今日……你又动用逾千门下,只为要对付……个女孩……凤舞,此等行径,恐怕更会被江湖人讪笑……”

快意老褪闻言,一张老脸遽地一片铁青,他冷酷反问:

“然而,你俩认为,为师该如何办,才不致被江湖人讪笑?”

银枪及金戟复战战兢兢的答:

“弟于……认为,以师父一派之尊,犯不着为捉一个女孩而毁了清誉……”

快意老祖斜目向二人一瞄,陡地自牙缝吐出两个字,道:

“是……”

“吗?”

两字乍出,他竟然同时出手,身如电快。一把已夺过银枪手里的长枪!”

“师……父?”银枪与金戟见状一愕,但他们势难料到这里震愕的表情,是他俩一生中最后的一个表情!只因为……

不知如何,蓦听“嗤刷”一声!快意老祖手上的长枪,竟已贯穿银枪胸膛,将他狠狠钉在地上!而快意老祖的爪,更同时攫着金戟的天灵,接着使劲一扭……

赫听“喀勒”一声!金戟的整个头竟被硬生生扭扯下来,死状恐怖已极!想不到快意老祖二话不说,在举手投足间,竟已干脆干掉两名弟子!从今日始,快意七子将不能再唤作快意“七”子,而要易名为快意“五”子!快意七子中的“虎剑”、“鹤笔”、“狼刀”及“蛇勾”见状,当场大骇!甚至场中所有徒众亦无不哗然!他们哗然,非因为“银枪”及“金戴”的恐怖死状!而是因为快意老祖那颗对凤舞及天一神气“志在必得”的心!快意老租目露凶光,横眼朝所有门下一扫,厉色道:

“你们,已统统看见了吧,为师早已有言在先,任何人若想阻我大事,一律格杀勿论!你们若想像银枪金戟这两个欺师灭祖的逆徒同样下场,就尽管上前!否则,就乖乖给为师预备今次——”

“捕凤之行!”

欺师灭祖,没料到银枪金戟对其师一片赤胆忠心,今日竟落得一个欺师灭祖的天大罪名!好一个卑鄙混账的快意老祖!然而前车可鉴,一众门下慑于快意老租之威,统统噤若寒蝉,不敢有违……

只好纷纷转身离开,为这次擒凤之行准备而去!正当快意老祖的所作所为,令所有“快意门”门下同感失望和震愕之际,在神州另一个角落,也有一颗极度震愕的——心!小五的心!小五真的无法置信,他似乎只是昏死了一夜,但当他苏醒之时,出现在其眼前的那幕情景,竟然是……?触目所见,他原来早已被救回凤舞那片小屋之内,但叫小五震愕的,是他的身旁竟团团围着他曾送给凤舞的逾千壮丹,霎时间,他俨如睡在一张“花榻”之上!而最教小五瞩目的,是一双——灯笼!一双写着“喜”字的大红灯笼,正高悬在他所睡的房门外!啊……?怎么会……这样的?在这片小屋之内,到底是谁将有喜事?“你,终于醒过来了?”

一个冷漠的声音翼地从小五门外响起,小五一听便认出这个声音是谁了……

是龙袖!只见龙袖一面说,一面已步了进来!“是……你?”小五骤见龙袖,微觉诧异;他在昏迷前曾见龙袖与凤舞一起前来救他,故猜想他俩一定是好朋友,但他从没想过,自己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人竟是龙袖,凤舞她……到底去了哪里?龙袖似已看穿小五心中的疑惑,但他看来没兴趣立时为小五解去疑惑,他只是淡然的道:

“小五,容我先自行介绍,我叫龙袖,是凤舞的好朋友!”

小五道:

“原来你唤作……龙袖?龙袖,那我实在要多谢你与凤舞一起前来救我!”

龙袖道:

“小五,毋庸言谢,其实,我陪伴凤舞前来救你,是我应该的!”

龙袖说这然话时,仿佛话中有话,但小五一时间竟没听出,他只是异常关心的问:

“是了!凤舞她……究竟去了哪儿?我的房内,为何会……放满这逾千壮丹?”

“还有,屋内……又何以会高挂两个大红灯笼?”

小五刚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关心凤舞,从未关心自己毒发后的安危处境;龙袖不禁斜斜一瞥小五,目光中竟像在为凤舞能够得到一个这样的男人,而暗暗感到欣慰。

然而,龙袖还是不动声色,他继续装作淡漠的答:

“小五,你真的想一道,为何你送给凤舞的逾千壮丹会在你的房内吗?很好!那我就坦白告诉你……”

“那逾千壮丹,其实是凤舞还给你的!她托我告诉你,她真的很感激你的错爱和好意,但她实在不能接受你送给她的逾千牡丹。”

“因为,她真正喜欢的,其实并不是你!而是……”

“我!”

天……!龙袖怎会……这样说?凤舞可从没说过喜欢他啊……

难道,凤舞于早前拜托龙袖相帮的事,便是要他为她欺骗小五?令小五对她死心?小五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见的都是真的吗,都是真的吗?他不禁低呼:

“凤舞她……喜欢……你?”

龙袖冷静无比的道。

“小五,我和你一定也曾忖测,凤舞可能会喜欢你,因此她才会为你作那么多的牺牲,甚至为筹钱医你而不顾自己尊严?”

“但,希望你能明白,凤舞她本来就是一个相当重信重诺的难得女孩,她既应承救你,那即使豁尽她的一条命,也亦一定会如言办到!”

龙袖此言亦不无道理!小五亦深信,即使凤舞从来没有喜欢他,她也会守信为他作出任何牺牲,她就是这样一个独特女孩!如今回想起来,过去一切,也可能只是他白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他总溢为凤舞亦有点喜欢自己,所以才会决定离开凤舞,以免再连累她……

但眼前的事实再也明白不过,她,原来喜欢的只是“龙袖”……

一念至此,小五不禁低首,愧然沉吟道:

“是……的!凤舞向来仰慕的只是那个……神话无名,即命名她放弃追寻自己梦想中的无名,任她千选万选,也决不可能……喜欢我这个脸罩血膜的……丑作怪!”

“我还冒昧送她……逾千壮丹,令她……不知如何……是好,令她……难堪,难怪……

她……会将这逾千牡丹……归还……给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竟带着无限心碎苦涩的感觉,且还愈说愈低,终至微不可闻。

看米,小五虽一直为怕连累凤舞而屡欲离开,但当地此刻知道凤舞的真正心意后,失落之悄仍难禁油然而生。

毕竟,无论他的前身是否天下无敌的神话,他始终还是一个血肉砌成的“人”!既然仍是“人”,便总有人的弱点!尤其在他已记不起自己是谁的时候……

龙袖看着小五刹那间为情颠倒的颓丧样子,心中也确实有点不忍,可是,他曾应承凤舞,一定会为她办成这件事,他唯有又故作漠然的道:

“所以、你想必亦已明白,如今挂在屋内的那两个大红灯笼是什么意思?”

小五一愣,随即于颓丧中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似懂非懂的看着龙袖。

龙袖未侍他张口相问,已佯作欣然的续道:

“那双大红灯笼,正是为庆贺我和凤舞……”

“成!亲!而!挂!”

隆……!简直就像晴天霹雳!小五骤听这个消息,一时间竟听得呆住了!他无法置信的道:

“你……俩……要……成……亲:凤舞……她……已应承……嫁……你?”

龙袖以相当肯定的语气答:

“嗯!其实,我俩如今成亲,已是适当时候!”

“小五,你可知道,你为救凤舞而爆的潜在力量,不但击退那个持剑欲杀你的剑手,出乎意料,那肥潜在力量还同时将你体内的毒逼了出来!只要再待一个月,你脸上的血膜亦会自行剥落,那时你的伤会撤底痊愈!”

“难道你一点也感觉不到,你醒过来后,体内已再不如之前那样痛楚虚弱?”

这一点,小五倒是早有所觉:她的身躯,真的已不再痛楚!但他那会想到,他不再痛楚,只因凤舞已将他一半的天魂劲吸摄进自己体内;为了他,她宁愿代替他受那更痛上十倍的痛苦!小五黯然一笑,道:

“所以,既然我的毒已经不药而愈,凤舞今后亦再不用为守信治我而操劳,她,终于可与你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龙袖笑声点头答:

“正是!可是婚姻大事,还得看老人家的主张!凤舞如今已回凤箭庄见其老父,希望他能原谅她过去为你所作的忤逆,并代她向我师父快意老祖致歉,以求能化解我师与她所结的怨,好让两位老人家亲自主持我和她这场婚事;此事大概也须筹备一月,那时,相信你脸上那层血膜,亦早已脱落了……”

“但在这个月内,凤舞应该再难抽空见你,故此,她才会叫我留下,代她好好照顾你……”

龙袖此语犹未说毕,一直相当低沉的小五,竟霍地下床,更一字一字的对龙袖道:

“不用了!”

“龙袖!你不用再照顾我!”

“既然我的毒已撤底解除,凤舞已没责任再为我费神!”

“请你在再见凤舞之时,代小五向她说句多谢!只因为……”

“无论如何,我真的已累她太多!”

“如今她能得偿夙愿,与你成亲,我……真的……”

“为她感到高兴!”

小五说着,已大步走出房外,头也不回而去!龙袖对于小五的突然离开,亦陡地感到一怔!但他很快便明白,何以小五会如此急于离开了!缘于,过往小五身负穹天之血时,他已很想离开凤舞,不想再负累她!如今龙袖既说他已痊愈,他更没理由要再负累凤舞!甚至负累她将要嫁的男人,小五也是不想!看着小五怀着满心的创伤,形单双影地独自离去,龙袖向来漠然的双目,亦不禁流露一丝欣赏之色,他忽然长长叹道。

“他,真的是一个与你同样难得的好汉子,你,其实不该放弃他,更不应这样令他伤心而去……”

你!龙袖话中竟有一个“你”字,莫非在小五离开后,这片小屋之内,还有另一个人?有的!因为本已应该不在的“她”,其实还未离去。

凤舞,她原来一直藏身在屋顶之上,看看小五闻悉她欲嫁龙袖的反应,此刻小五一走,她亦“伏”的一声自顶上跃下!但见此刻的地,一张脸竟已变为一片深紫色,显见在一夜之间,她在小五体内吸摄的一半天魂劲,已经撤底渗入其五脏六腑!她无奈的回应龙袖道:

“可是,却使他此刻伤心,我还必须这样做的。”

“龙袖,你可别要忘记,他极可能会是无名!我实在不想他对我再泥足深陷下去,否则一月之后,即使我真的得到大梵天的天一神气,而尽解其天魂劲及穹天之血,他亦会因因复记忆而处于我和其爱妻的夹缝中,痛苦不堪……”

龙袖道:

“但,你也可别忘记,凡事总有例外!那个剑圣疯疯癫癫,他所说的未必一定就是事实!万一小五真的不是剑圣口中的无名,而只是另一个修为极高失忆剑手,那时,你便错失了一个真心真意喜欢你的好男人!而且……”

“我记得你曾告诉你,即命名小五的穹天之血及天魂劲最后能够尽解,他当然会回复记忆,但却可能会现两种情况。”

“一!便是他不但记得自己失忆前的旧事,还会记得失忆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

“二!便是他只能记起失忆前的事,却又会将失忆后的事,撤底忘得一干二净!”

凤舞眉头一皱道:

“龙袖,你到底想说什么?”

龙袖叹道:

“我的意思,是人生于世,能够得到一个人真心喜欢自己,实在非常难得;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好好珍惜,即命名,这段情只能维持一个月,甚至一日那么短暂……”

“在我眼中,尽管小五记起自己是无名之后,可能会因处于你和其妻的夹缝中而痛苦,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他亦可能会完全再记不起你,甚至再记不起他曾经爱过你,他根本不会因你而痛苦龙袖说到这里语音稍顿,定定看着凤舞,方才续说下去:

“所以,凤舞!你何不放下心中所有顾虑,就在他还未记起自己是谁之前,与仍是小五的他,轰轰烈烈的爱一次?”

“因为,喜你的并非他的前身无名,无名甚至不曾在玄塘江畔看你一眼!真心喜欢你的是小五!凤舞……”

“别要辜负小五!”

难得龙袖本对凤舞有心,如今竟也希望她和小五能轰烈的爱一次!可是,无论龙袖如何费尽唇舌,凤舞看来还是未有改变初衷,她恻然的遁:

“龙……袖,谢谢……你如此关心我和小五,但……,我只能再说那句老话,便是我不能因为自己想得到一霎那的真情,而误了无名及其爱妻,我不能太自私……”

“所以,我真的无法办到你所说的,与小五轰轰……烈烈……的爱一次,因为,若我真的……不顾他和他妻子将来的痛苦……而去爱,那我……对他的,就不是……”

“真正的……爱!”

好一句不是真正的爱!是的!若真心爱一个人,必会为他设想,希望他一生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不想他有半丝痛苦优愁。

然而,凤舞既如此说,岂非也等同默认,她的一颗芳心,确实早已对小五——有爱?龙袖看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凤舞已没再给他机会再说下去!只见凤舞一个翻身,已经跃出窗外,风中,只传来她最后一句叮咛:

“龙袖,从这里前赴乐山可说关山万里,一月期限实在不多,我必须立即起行,往凌云窟找大梵天!”

“希望你在我去后,能为我暗中看顾小五,直至我一月后回来!如果……”

“我真的还有命回来的话……”

凤舞说到这里,语音已逐渐微不可闻,不知是因为此行可能非常凶险,她亦有点担心自己此去或已无缘再见龙袖小五,还是因为,她的人已愈走愈远……?尽管凤舞的人已走愈远,龙袖仍朗声传出屋外,道:

“凤舞!你一个女孩亦能坚守信诺誓救小五,难道我龙袖七尺昂藏,就会言而无信了?”

“你放心!我龙袖既答应你看顾小五,他便一定不会有损半毫半分!即使豁尽我龙袖一条命,亦绝不会令你失望!”

对!宁可千生尝遍万苦,不可一句言而无信!凤舞能办到的,龙袖也必能办到!故此,就在凤舞远去之后,龙袖亦随即一掠而出!他要立即追上小五,只因他一定要履行对凤舞的承诺,暗中守护他!然而……

然而,龙袖势难料到,他一直沿路的追,但不知何故,一路之上,他竟然再也找不着小五的踪影!甚至找遍村内每个角落,小五依旧踪影杳然!啊……?小五他……

他不见了?是的!当龙袖在材内经过一轮翻天覆地搜索,更搜至村口的时候,他心中已相当肯定,小五,真的失踪了!但,以小五如今这具带毒之躯,若然潜在力量未被激发,根本便不可能比龙袖的身手快,他应该很快追上小五!小五到底是如何不见了的?正当龙袖站在村口、茫然不知该向何处再找小五之际,倏地,他的心头陡地一动!他心动,只因一股极度强悍的感觉,突然向他身后急速逼近!那股感觉赫然是……

龙袖当场一凛,“铮”的一声!他另一柄藏于袖内的袖剑已应声弹出!但见他一个回身,已闪电挥动袖剑,向那股强悍感觉疾劈!可是,龙袖应变的速度虽已极快,那股极度强悍的感觉……

更快!但听“波”的一声刺耳巨响!龙袖的袖剑犹未避如来人,他的右肘,竟已被来人重指一点!龙袖感到右时一麻,四肢当场动弹不得!同时间,更听见身后那来人冷冷道:

“好!想不到你进境如此神速!若非你看来满怀心事,警觉稍缓,我适才一招未必就能这样轻易得手!”

“可惜,你的进境虽未有令我失望,你们帮凤舞那贱货,却令我相当失望!”

失望?来人为何会为龙袖感到失望?龙袖闻言,不禁回头一望,他随即看见一个他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人”!“师——父?”

势难料到,来人赫然是龙袖那个令他极度蒙羞的师父——“快意老祖”!而且不单快意老祖,还有他的师弟们,与及逾千名快意门下亦如大军杀到!龙袖适才被封的大穴,正是其师快意老祖的杰作!但快意老祖的降临虽令龙袖感到意外,他却未有因此震惊!令龙袖震惊的,反而是另一个人!一个正置身于快意门下中的人!龙袖一见此人,当场一脸煞白,面无血色,只因此人赫然是……”

“小——”

“五?”

是的!真的是小五!赫见龙袖千找万找的小五,此际已完全不醒人事,昏卧地上!难怪他刚才遍寻小五不获!原来……

小五早已落在其师手上!快意老祖但见自己徒儿脸上的震惊之色,不期然一派洋尖自得,狞笑道:

“不肖徒!你如今总算看见了吧?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可以助凤舞那丫头脱困?未免妙想天开了!”

“事实上,为师不但对整件事早有部署,更知道一些连你和凤舞也不知道的秘密!如今,不独这个可能是无名的小五落在我手上,就连凤舞那丫头的贱命,与及她将要我的大梵天遗体,亦势必落在老夫手上!哈哈哈哈……”

即使得到大梵天的天一神气,能够天下无敌,但天一神气只宜玄阴之身,快老祖何以非要夺它不可?龙袖看着自己师父的狰狞笑脸,看着昏躺地上的小五,额角竟出奇淌下一颗冷汗!他并非在为自己的处境淌汗!即命名不是为了凤舞,其师快意老祖多行不义,他亦早预期将会出现师徒不两立的局面!龙袖,是在为凤舞与小五担心!尤其是凤舞!只因其师快意老祖为了得到大梵大,似乎早有极为长远的部署!龙袖相信,凤舞此行将会倍为凶险!说不定,快意老祖早已在她将走的路上布满重重陷阱……

更何况,如今连小五亦已落在其手上,那,纵使凤舞此行能够找着大梵天,又该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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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乐山之行



乐山,虽名“乐”山,但居于此带的人,也不见得较神州其他地方的人快乐。

其实,向来以天子为首、受尽苛捐杂税的神州百姓,又何尝有片刻安宁快乐?只是,今日的乐山,却来了一个比乐山百姓更不快乐的人!——凤舞!经过十日行程,凤舞终于由玄塘江一带,抵达乐山附近。

凤舞的不快乐虽从未尝写在她自己的脸上,唯却早已深入她的故髓身心;只因身中天魂劲的她,每走一日路程,体内的毒复加深一分!天魂劲的毒不但令她一张秀脸日益变紫,七窍时会溢血;那种毒发的痛楚,简直像有千虫万蚓在她的脑内蠢食赞动,甚至在毒发之时,她每走一步,脑门就如被百根利针齐刺一下,当真痛不欲生!然而,力要准时于一个月内回去救小五,无论凤舞在毒发时如何痛苦,她还是紧咬牙根强自忍受,未有半分停下!一切一切,也只是为了她想爱却不能爱的小五!还为了一个她至互不能悔的承诺!正如此刻,凤舞忍受千痛万苦,终于达乐山附近一个山谷,可是,凌云窟却犹未在望,凤舞不禁感到奇怪,心忖:

“听闻乐山凌云窟附近有尊巨佛雕像,唤作乐山大佛,怎么仍未见其踪影?难道,是我走错了路?”

一念及此,凤舞摹见不远处正有一个头戴草帽的村民,拉着一头驱子徐徐步近,她随即趋上前问:

“这位大哥,借问一声,乐山凌云窟在哪?”

神州地大物博,地名繁多,问路本不足为奇,唯是,那村民骤见一个满脸“紫黑”

的女孩趋前问路,当场吓了一跳,良久方才定下神来,答道:

“你……要找……凌云窟?那里邪门得很,经常有一些不明来历的兽的吼声隐约传出来,幸而……那里还有一座乐山大佛坐镇,方才妖邪不侵!姑娘,你到底要去凌云窟干啥?”

凤舞只觉失笑,想不到这名衬民居然如此好奇,但毕竟亦是出于一番善意,故她只好胡扯一个藉口,道:

“这位大哥,素闻凌云窟附近有尊乐山大佛,我到哪里只为礼佛,别无他求。”

“哦?原来姑娘只为礼佛?那好吧!只要你绕过这个山丘,便可看见山后的乐山大佛!大佛膝上,例是凌云窟的所在……”

那忖民活未说完,忽捉“唆”的一声!眼前的凤舞竟猝地如一阵急风般离奇消失!风中,仅传来凤舞的一句话:

“谢——谢!”

不错!凤舞真的去如急风!缘于为救小五,她已不能再浪费半刻时间!不消半盏的时分,凤舞已人比箭快,绕过那个山丘,可是,事情看来并不如她所想般顺利!只因甫到山后,她赫然发现一件惊人的事!山后,那有什么乐山大佛?不单没有乐山大佛,凤舞更见山后原来只是一个三面环山的小山谷!小山谷一片荒芜,浑无寸草……

这是一个死谷!就像一条死巷一样,东南西三方浑无半条出路!她此刻所站的北方谷口,已是这个死谷唯一的出路!凤舞不禁看得呆停住了,脑海闪电划过千百念头,更不由自主地低声沉吟起来:

“怎会……这样的?那村民分明说,绕过这山头例可看见乐山大佛,如今我却反而来至这绝路死谷……啊?难……道,有人刻意诱我走上这条……绝路?”

想到这里,凤舞忽闻身后传来一个异常冷酷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语,一字一字的道:

“嘿嘿!你猜对了!事情已经再也清楚不过,确是有人刻意将你引上这条绝路!”

“而引你走上这条绝路的人,正是……”

“我!”

一个“我”字,说得如此铿锵有势,狠辣有劲!凤舞一听,已立时认出是谁来了!只因这个人的声音,是一个很动听的声音!很少人可以轻易忘记……

“紫心……姑娘?”

是的!当凤舞回头一望,她真的发现快意老祖之女“紫心”,赫然已站在她数丈之外!她的身旁,还有那个适才为凤舞指路的村夫,看来亦是紫心手下!当然,紫心并非单独一个!在其身后,还有逾百快意门徒众在拉弓搭箭!百根泛着邪异紫光的锋利箭头,正如百条毒蛇般蓄势待发,似誓要在凤舞身上咬下千疮百孔,叫她毒发身亡!触目所见,凤舞已可不问而知,紫心率领这逾百快意徒众包围她的目的:她随即双眉一皱,凝重的问:

“原来,你也觊觎大梵天的天一神气?”

紫心嘴角一歪,笑:

“真是冰雪聪明,我见犹怜!难怪那个丑小五对本小姐的可餐秀色毫不动心,偏要喜欢你这个在我眼中貌仅中姿的女子!”

“可惜,你只是猜对一半!你其实应该说,我和我的爹,也觊觎天一神气!”

凤舞一双眉几已皱为一线,道:

“你是说,你爹快意老祖,也知道我前来找天一神气的事?”

“对极了!而且他正率领着逾千徒众前来我我会合,算来,相信不消半个时辰便会抵达!那时候,他还会为你带来两份贺礼,那两份贺礼就是……”

“我师兄龙袖!”

“和小五!”

凤舞当场一怔!她不虞龙袖和小五已落在快意老祖手上!但饶是得悉这个令她震惊的消息,她仍然竭力令自己冷静下来!只因眼前形势既然对自己极度不利.更保持镇静,决不能心慌意乱。否则只会败得更快,她于是故作平静的道:

“你和你爹,到底想怎样?”

终于谈至关键上了!紫心阴险一笑,答:

“不怎么样!你最好乖乖和我两父女合作,一起在凌云窟找出大梵天的遗体!也许在事成之后,还会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嘿嘿……”

紫心并没有再说下去,但谁都明白她的意思;凤舞又道:

“你爹要得到天一神气,大抵也是想增强功力称雄武林吧?但他并非玄阴之躯,即使得到天一神气亦无所用,他为何如此志在必得?”

紫心笑,笑得相当不屑、轻蔑!她答:

“呵呵!傻丫头,你可别要忘了,本小姐也是个女的,也和你一样生就玄阴之身!只要我吸取大梵天遗体内的天一神气,功力例可冠绝武林,在江湖呼风唤雨,试问那时又有谁敢对我们快意门不从不服?”

“我和我爹谁吸摄天一神气,结果还不是一样?嘿嘿……”

是的!凤舞也相当认同紫心这句话!紫心与其父快意老祖同样小气记恨!同样极具野心!那时他两父女,无论谁吸掇天一神气,对武林也是一样!一样会有无法想像的浩劫!想到这里,凤舞心中已有所决定,她正色道:

“紫心!我劝你还是放弃好了!我凤舞虽是女子,也很明白让你两父女得到天一神气的后果!我如今就郑重告诉你……”

“不会!”

“我决不会和你们合作!”

骤听凤舞说得如此斩钉截铁,紫心一张如花笑靥当下一沉,她冰冷无比地道:

“贱货:本小姐早知你会如此决定的了!不过即命名你拒绝又如何?我已布下逾百箭手!我偏不信你的箭可比他们的百根毒箭更——快!”

“只要你一中箭、便会瘫软无力!那时本小姐至少有一千种迷毒可以令你身不由己就范,为我们找出天一神气!”

“所有门下听着!”

“立——即——动——手!”

立即动手四字一出,一直己如箭在弦的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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