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药手回春(全文+番外)-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想着,便见小雪伸出手臂。含泪道:“奶奶,给奴婢吃吧,就算这点心里有毒,只要能还我们姑娘清白,奴婢情愿毒发身亡。”

宁纤碧还没说什么呢,一旁沈千山脸色早黑了,咬牙道:“什么话?我是那么残暴狠毒的人吗?还毒发身亡,要是能毒发身亡,你的姑娘早死了。这会儿还能跪在你身边?大不了就是迷药罢了。吃不死人。放心吧。”

宁纤碧看着丈夫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不由好笑,暗道这是怎么说的?千山这冷酷形象看来在府里早已经是深入人心了。明明是个迷药,从他口中一说出这话。人家就以为是砒霜鹤顶红,也难怪这家伙黑着一张脸,都快跟上锅底灰了。

一面在心中吐槽,就将那白皮酥给小雪吃了下去,却听如意叫道:“婢妾不服,这贱婢是和轻怜一路的,她自然要装着睡倒……”不等说完,便见沈千山看过来,冷哼道:“你的意思是,再多找几个人来?”

如意被噎住,但是这会儿生死存亡关头,她也豁出去了,惨笑道:“找什么人,还不是听着爷和奶奶的话,罢罢罢,婢妾又何必在这里垂死挣扎?爷和奶奶要拿捏婢妾,婢妾难道还能逃得出去?那点心里有让人睡觉的迷药,婢妾认了成么?爷和奶奶也不用再费心思,就把婢妾打死了吧。”

一番话只气得沈千山青筋暴跳,他何曾被一个女人这样污蔑过?何况这女人还是他名义上的侍妾,却在这里搅风搅雨,诬陷害人。

因一时气不过,就要命人来打死。却听宁纤碧吟吟笑道:“爷也太心急了些,这样收场可不是蛮不讲理草菅人命呢,到时怎么在太太面前交代?”说完便转向如意,淡淡道:“这么说,你定要一个心服口服是么?也罢,别人若都有可能陷害你,你自己总不至于也会害自己吧?海棠,拿那点心来,给如意姑娘也吃两块儿。”

如意万万没想到宁纤碧竟然会来这么一手,面色一下子便惨白了,她之前豁出去死中求生,只盼着能激怒沈千山宁纤碧,让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先处置自己,或许薛夫人听到了,还会追问一番,倒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谁知宁纤碧根本不和她多废话,竟然直接让她自己来现身说法,那点心里放了多少迷药如意是心知肚明的,这不是要命吗这?

沈千山也愣了一下,但是旋即就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冲宁纤碧一挑大拇指道:“好主意,这真是好主意,看看还有谁不服?”因为对爱妻的狡猾,哦不对,是智慧,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所以沈大将军面上虽然还十分沉稳,但心里已经恨不得亲自上前把那点心塞进如意的嘴巴里去了。

结果还用说吗?人的意志毕竟不能够战胜一切,尤其是如意这种人,就算在风尘中的时候还有几分骄傲和倔硬,然而被富贵乡磨了这两年,那点儿硬骨头也早已经软了,素日里忙着勾心斗角,但凡有利益可得,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是非对错,这样的人,就算是面临生死关头,又哪能爆发出什么惊人的意志力?意志不是你想要想要就能要啊,平时不用人家,现在事到临头就像抱意志力的大腿,不被一脚踹开才怪呢。

真相大白,但是对于如意为何会突然起意害轻怜的事情,宁纤碧心中还存有疑虑。然而这一次无论她怎么问,如意就是不言语,只气得沈千山都要命下人们给她用刑了,忽听身旁白采芝淡淡道:“爷,夜深了,这贱人虽可恨,却也不忙着处置,难道还为她耽搁到天亮不成?就是爷和奶奶不用歇息,太太那里也必定是等信儿等到现在的,倒是不好耽搁。”

宁纤碧看了白采芝一眼,她心中觉着这其中解不开的蹊跷大概就是出在这妹妹身上,然而如意不开口,一时间倒还真的没办法弄个水落石出。因转念一想,暗道也罢,既然她提出这种建议,焉知不是想趁这后半夜去和如意串下供词呢?若真是这样,倒不如引蛇出洞。

想到此处,便对沈千山笑道:“白妹妹说的也有道理,更何况爷看看轻怜和小雪这样儿,也要赶紧疗伤才是。还有那郑黎,平白无故受了这样的冤屈,这会儿心中不知怎么绝望呢,那些老人和孩子看不见他回去,岂能放心?倒是赶紧让人将他放回去的好。”

沈千山点头道:“阿碧说的很是,就按照你说的办。”因问了白采芝,得知郑黎这会儿正捆在柴房里,倒是没受什么皮肉之苦,便让长福长琴过去放人。

且说郑黎经过了这一件事,心里哪还不明白自己和轻怜是被人陷害了?只是当时那个情景,真真是铁证如山百口莫辩,因捆在柴房里默默思量,脑子中竟全是过往那些事情。

当年他在主人手下,那么多的姑娘中,轻怜不是最出色,却是最有心善良的女孩子,虽然不怎么爱说话,然而一颦一笑,无不有最动人处。郑黎也是男人,那样色艺双绝又善良温柔的女子,他心里又何尝不向往?只可惜他早已知道,凭自己的身份,是绝无可能和轻怜在一起的,他的酬劳也不算少,可惜攒了那么多年,却都不够替轻怜赎身的一个零头。

想到心中存着的这份心思,着实是亵渎了轻怜,尤其是自己现在这番落魄模样,郑黎就更加瞧不起自己,轻怜每帮他一分,他心中便更沉重一分。每日里唾弃暗骂自己,却仍忍不住在打了猎物后,因为担心对方分不到多少份例而送了一份儿过来,虽然是以着报答援手之恩的名义,余婆子也没有丝毫怀疑,但是瞒得过任何人却瞒不过自己。因此郑黎这些日子,格外避着轻怜,哪怕是在厨房外看见她身旁小丫头,他都要连忙躲得远远儿的,免得那好不容易才在王府中站稳了脚跟的女子被自己亵渎了。

谁料却偏偏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郑黎心中的悔恨愧疚简直没办法言说,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是被轻怜拖累,只恨自己给了轻怜的敌人借口。他认定了自己托余婆子送猎物的时候被有心人发现了,所以才会利用自己去陷害轻怜,明知道这大宅门中多龌龊,自己怎么就不警醒着些?怎么就那般任性卑鄙,给那女子带来这样的灭顶之灾呢?

正是满心自责的时候,忽然就听柴房外有脚步声响起,郑黎猛然抬起头,见长福长琴哥儿俩走了进来,他眼中蓦然燃起一簇希望,也不顾自己是被捆着,连忙就站起身低声叫道:“两位哥儿,麻烦去和爷说,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和轻怜姑娘没有丝毫干系,是我色迷了心窍,趁着黄昏偷偷进了她的屋子,将她打昏,要行那禽兽之事,却不料被人撞破,是我,这都是我,求两位哥儿去爷和奶奶面前帮忙分说分说,我情愿被千刀万剐,只求爷和奶奶明察……”

第三百五十二章问供

长福和长琴互相看了一眼,眼见郑黎虎目含泪,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长福便忍不住笑道:“哎哟我的天,这算不算是峰回路转异军突起?平白的怎么又多了你这么一号凶手?郑大哥,你一个劲儿把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是什么意思啊?”

长琴也笑道:“就是就是,你也不想想,要是来处置你的,会派咱们哥俩儿来?老实告诉你吧,爷和奶奶已经抓住了凶手,知道你和轻怜姑娘都是被陷害的,所以特意吩咐咱们过来放你回家。”

“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是让郑黎目瞪口呆。从万丈深渊中忽然一下子就绝处逢生了,不得不说,这种惊喜还是很吓人的,以至于郑黎足足呆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儿来。

“是说……凶手抓住了?我……我和轻怜姑娘都是被陷害的?那……那轻怜姑娘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也是够可怜的,脸都被打肿了,跪了半日,膝盖也肿起来。不过也没啥,咱们奶奶是什么人郑大哥还不清楚?有奶奶帮她调理,这点皮外伤不到两天就好了。”长琴心实,见郑黎担心轻怜,连忙安慰了两句。倒是长福机灵,听见郑黎不先打听凶手,却是关心轻怜的情况,心中不由的暗暗画个魂儿,悄悄瞥了对方一眼。

“原来是这样。”郑黎心中松了口气,这才想起凶手,皱眉道:“既如此。但不知凶手是谁?她和轻怜姑娘有何仇怨?竟然行下这样丧尽天良的陷害之举?”

长琴还不等说话,长福便笑道:“还能有谁?刚刚郑大哥不说都是你干的吗?”不等说完,就见郑黎红了脸,呐呐道:“我……我我我……那个……只是知道陷害……我……我想着不如担承了……我……我没别的意思……”

“行了行了。你就别打趣郑大哥了。”长琴见郑黎语无伦次的样子,有些看不过去,连忙道:“说起来,那凶手是谁郑大哥你都猜不出来。我们哥儿俩原本以为这是白姨娘的手笔,谁知最后竟然着落在如意姑娘的头上。你说这往哪儿说理去?那如意姑娘平时和轻怜姑娘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谁能想到这下起手来会这么黑?这……这陷害就是把轻怜姑娘往死路上逼啊,还连累的郑大哥你也差点儿送命。幸亏奶奶和爷聪明,揪出了她……”

长福长琴在猎场和郑黎混的极熟,回来后两人还得了郑黎给的猎物,此时一边帮郑黎松绑,长琴便滔滔不绝起来,一面说着。哥儿俩一起将郑黎送了出去。此时都是凌晨了。四处大门上锁,若没有他们两个,郑黎可是出不去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起身,宁纤碧顾不上梳洗。便吩咐人去替换看守如意的山茶和玉儿回来,她这里方梳洗了。沈千山早已起床上朝,因为见她睡的香,动作蹑手蹑脚的,悄悄儿便离开了,也没惊醒她。

稍顷山茶和玉儿过来,宁纤碧正坐在镜前梳头,看见两人,便连忙问道:“如何?昨儿你们可看见了什么人过去探望如意?”说完却见两个丫头摇摇头。玉儿便道:“除了春水春红那两个丫头始终陪在如意姑娘身边,这半夜并没有一个人和她有过接触。”

“是不是你们两个藏得太不小心,让人家发现了啊?”宁纤碧半开玩笑的说着,也不能怪她有这种怀疑,怎么想这事儿的幕后主使和白采芝也脱不了关系,而如意之前的死不开口很显然也是在期待着一根救命稻草,这稻草会是谁还用问吗?但为什么对方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是害怕被自己抓住,还是这一次的事情做的利落之极,并没有落下什么把柄?

山茶和玉儿已经在极力分辩,说自己两个就差没钻进狗窝去隐蔽了,只把宁纤碧和屋里其他几个丫头都逗得笑了起来。于是宁纤碧也就不再在意,转而问起了轻怜和小雪的伤势,得知一切都好后,便命人摆饭,结束了这个话题。

“奶奶,这事儿总不会就这么放下吧?”用过饭后,山茶又提起了此事,还没等宁纤碧回答,便见薛夫人身边的丫头过来,进屋先给宁纤碧行了礼,才笑着道:“太太问奶奶昨晚的事儿到底有没有结果?若是有了,让奶奶过去说道说道呢。”

宁纤碧淡然道:“如意已经是无可抵赖,确实是她陷害的轻怜,只是这个中原因却还不明,我正打算派人去问,一旦有结果了,定然会亲自去回禀太太。”

那丫头笑道:“原来是这样。奴婢这就回去禀告太太。是了,奴婢来之前太太吩咐过,说奶奶对如意不必手软,务必要问清这其中的缘由,却也要谨防她攀诬别人,让奶奶不要被她蒙蔽了。”

宁纤碧心中一声冷笑,暗道果然如此,我就说呢,什么事值得太太特意派人过来和我说,原来还是担心白姨娘。只不过,既然会这样说,难道在她心里,也是对白采芝有了一丝疑心吗?又或是白采芝生怕此事牵扯到她头上,所以提前去和太太打了预防针?

心中琢磨着,面上却不咸不淡的笑道:“姑娘回去禀告太太,请她放心,是否有攀诬行为,我定然会仔细分辩,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想在府中兴风作浪的奸人。”

那丫头自然也清楚这位奶奶的话中隐含锋芒,不过这实在不是她一个丫头应该操心的,因又行了礼,便告辞出去。这里宁纤碧深吸了一口气,便看向山茶道:“听见了吗?还没怎么样呢,就有了一张护身符。山茶,去找两个府里最厉害的婆子,今儿务必要撬开如意的嘴。”

宁纤碧一向是待人和善疏离。似这般冰冷肃杀的语气,很少在她身上出现过,此时一说出来,身边几个丫头就觉着从心里泛出了一丝寒意。

不过她们跟随宁纤碧日久,倒也是了解这位主子的性体,很显然奶奶并不是因为嫉恨如意是沈千山的妾侍身份所以要伺机报复,而是她深恨对方这种陷害多年姐妹的歹毒和狠辣,如此禽兽不如的人,自然也不值得去怜惜。

山茶答应一声出去了。宁纤碧便先去大长公主房里请安探望,昨晚的事情自然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番,万万不敢再给大长公主添堵了,这么大岁数的老人,一旦情绪过激,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接着又去了轻怜房中,先查探了一下对方伤势,不过是些皮肉外伤,倒已经无大碍,脸上的肿也消去了大半。因查探完后,这才坐下来问轻怜道:“究竟是怎么了?素日里我看你不是那贤惠软弱到这么过头的人,怎么昨儿偏就为了一个害你的人咬死了不说话?甚至还差点儿连累到郑黎。”

轻怜满心惭愧,面上飞红,垂头涩声道:“奶奶不要说了,婢妾真是愧悔无地。实在是婢妾欠了如意两次的救命之恩,昨日她说让婢妾就当做还了她的命,婢妾心里便糊涂了,只想着这一世里,恩怨便这样了结吧,却没料到竟然险些因为婢妾的糊涂心思,妄害了郑大哥……郑黎的性命,婢妾……婢妾真是无地自容……”

宁纤碧皱眉道:“原来是这样。奇怪,如意既然已经陷害了你,那种境况对你又是极为不利的,她何必还用救命之恩来要挟?倒像是生怕你还有一点儿生机似得。”

说完却见轻怜苦笑道:“她可不是就害怕婢妾大声喊冤,博得一线生机呢?毕竟这件事儿从头到尾,也不是十分的周密,若是婢妾喊冤,被查出确实是被陷害的,她不就危险了吗?”

宁纤碧慢慢点头,旋即又叹口气道:“既然知道不周密,又何苦定要害你?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你就没注意一下她说话时的面色什么的?这当中只怕必然是有蹊跷的。”

她这样一说,轻怜忍不住就仔细回想,慢慢的眉头也拧了起来,喃喃道:“的确,以如意那么高的心气,她既陷害了婢妾,怕是没有必要拿救命之恩相挟持。若是自觉做的不周密,不做就是了,日子那么长,机会不有的是?何况婢妾和她到底是多年姐妹,就算将来难免反目成仇,如今这时间可也太短暂了些。”

“这就是了,可见如意陷害你恐怕是无奈之举,这么说来,她定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拿捏住的。”宁纤碧下了结论,却听轻怜又叹气道:“奶奶说的是。可既是能让她来陷害我的把柄,只怕就不是小事,说不定,是和她性命攸关的事情,如意的性子婢妾明白,真是这样的话,奶奶怕是不能让她说实话了。”

宁纤碧也叹了口气,轻怜是最了解如意的人,既然她都这么说,恐怕这事儿就真要成了一笔糊涂账。

正想着,忽听门外脚步声响,接着海棠的声音在帘外道:“奶奶,张兴家的来了,说是如意那边已经有了消息。”

PS:

嗷呜,求粉红票和推荐票,有的别忘了丢一张啊嗷!

第三百五十三章试探

“哦?让她进来。”宁纤碧吩咐了一句,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大眼睛颧骨高高鼻梁挺直的女人走了进来,许是刚刚在如意那边动过手,这身上还带着一股煞气,见了宁纤碧,忙不迭的行礼问安,脸上堆了笑意,这才将那煞气冲淡了些许。

“问出什么结果来了吗?”宁纤碧从山茶手中接过茶水啜了一口,开门见山问这媳妇。

只见这张兴家的眉飞色舞道:“回奶奶的话,那如意姑娘身娇肉贵的,还没捱几下打就招供了。却原来真是个包藏祸心的,她只因为轻怜姑娘撵了厨房两个人,而那两个人素日里是和她交好,她去轻怜姑娘面前说情又没说下来,自觉着伤了脸面,心中不忿,因此看着奶奶不在家,便设计筹谋了这么一件事儿,原以为轻怜姑娘死定了,却没料到奶奶半途回转,到底是将这事儿查了个水落石出,如今她什么话都没的说,只说等着奶奶发落呢。”

宁纤碧看着那张兴家的,悠悠道:“你也是做老了事的,如意这番话,你觉着有几分可信的呢?”

张兴家的面上便露出了一些为难的神色,好半晌才叹口气,垂头道:“奴婢不敢瞒奶奶,叫奴婢看,这分明是托词。”

“哦?”这一回宁纤碧的眼中倒是露出了几分饶有兴趣的目光,看了这张兴家的几眼,忽然开口道:“你平日里是在哪儿伺候的?怎么我没见过?”

张兴家的忙道:“回奶奶的话,奴婢原本就是府里的家生子,从太太嫁进门便在她身边服侍了。后来配了这府中的人,如今管着二房里丫头们的规矩,这不守规矩的要责罚,一般都是由奴婢来实施的。平常无事。倒也常往太太院里去服侍说话,奶奶来府里时间不长,又在边关一住就是两年多,奴婢身份卑微。素日就是奶奶看到,也不过是一眼而过罢了,哪里能记住奴婢?”

宁纤碧笑道:“你倒是会说话。既如此,你继续说吧。”她心中此时也明白了,这张兴家的看来是薛夫人的嫡系人马,未必就会忠于白采芝,所以刚刚自己一问,她略略权衡了一下,就将真实想法给说了出来。

张兴家的叹了口气。摇头道:“奴婢心里虽明白。奈何那如意姑娘咬死了不肯说。指甲都拔去了两只。杀猪一样的叫,昏过去了两回,还是这一套。奴婢想着。她就是有别的心思,也定然是要命的。所以才这般抵死不说,这样一来,只怕是很难问出实话了。除非送去官府,有那专门的行刑人员,不用别的,单是那些刑具,看着就把实话给吓出来了。”

宁纤碧也明白张兴家的说的有道理,只是这样的家丑,遮掩着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往官府中送?只是若不送,她又实在是不甘心,暗道明知这一次定然有白采芝的手脚,难道还是只能这样眼睁睁的放过不成?

可是不放怎么办?如意这边听了春红转述的白采芝的话,已经是下定决心要拼死顽抗了。不顽抗又能如何?自己和段明月通奸的证据书还在对方手里握着呢。王府世子的妾侍和人通奸,这是用什么残忍手法处死都只会换来一句“活该”的罪行啊,比起咬死了“因为对轻怜不忿而下手陷害”这个借口或许还能寻到一线生机,鱼死网破供出白采芝让自己和戏子奸情暴露的做法不但是有死无生,而且这种罪行很显然就是连想要痛痛快快的死也不可能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意怎么可能吐口?即使沈千山和宁纤碧答应她,只要供出一切,必定保她不死。但她又怎么可能相信?爷固然是一诺千金,然而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和戏子的奸情。若是知道了,就算碍于诺言不会直接出手要她的命,但之后随便打发个杀手将她一刀宰了那也是肯定的。比起白采芝答应她“只要咬死了,就想办法救她性命”的承诺,她很显然更相信后者,毕竟后者这个幕后主使的身份对她来说也算是个把柄。

*********************************

“事情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剩下的就是对如意的处置,儿媳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来请太太的示下。”

坐在薛夫人身旁,宁纤碧一脸谦虚恭敬的对薛夫人说道,不管这份谦虚恭敬是否出自真心,但就是这么一种态度,便让薛夫人心气略微顺了些。

“嗯,这是你们房中的事情,你这个主母做主就是,还来问我做什么?”薛夫人淡淡答了一句,一直以来看见宁纤碧就满布冰霜的面孔也略略放开了些。

“虽是我们房里的,这二房终究还是要太太做主,小事也就罢了,不敢烦扰您,都是交给白妹妹打理的。这样大事,我们小辈哪里好自己就处置了?”宁纤碧仍是十分恭敬。

薛夫人这才点了点头,面上又放开了一些,目光也终于转向了宁纤碧,淡然道:“这件事儿里蹊跷古怪的地方不少,你有什么看法?若说没有幕后主使,我倒是不太相信,想来你也不会轻易就信了,如何?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怀疑的?就直说出来,不过是咱们婆媳两个闲话,不便追究的地方可以不去追究,但是作为你我,是这二房里的当家人,心里却得有个数儿,决不能轻易让人这般哄骗了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宁纤碧心里叹了口气,这番话看似是十分的推心置腹了,只可惜她太明白自己和薛夫人的关系尚且不至于在这么两天功夫就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这大概还是试探,甚至还有可能是白采芝故意引导出来的试探,自己若很傻很天真的和这婆婆推心置腹,不但讨不了好,反而有可能坠入那“好妹妹”的算计中。

想到此处,便点了点头,薛夫人眉头几不可察的微微皱了一下,语气却添了几分亲热,咳了一声道:“你也这么觉着的吗?那说说看,这事儿的幕后指使会是谁?”

宁纤碧笑道:“儿媳原本也是像太太这般想的,也别说太太疑虑,那如意和轻怜是十几年的姐妹,又一起进了府,这也算是患难富贵与共的两个人,就没有什么彼此牺牲奉献的精神,总也不至于为这么点小事便到了设计陷害,要置于死地的地步。因此儿媳最开始也是和太太有一样的怀疑,想着这背后定是有人指使,说不定就是如意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别人手中,才会迫不得已,受别人要挟行出这样的事。”

薛夫人微微点了点头,眼中却已流露出几分失望之色,却听宁纤碧话锋一转,微笑道:“只是命人审了那如意两天,也用了些刑罚,她仍是只咬着这一件事。儿媳倒是真有些信了。太太且请想一想,如今我们房里这几个人,因为爷偏爱儿媳,白妹妹和如意轻怜的屋里他是不去的,就算宿在院子里,也不肯碰,太太心里必定疑心是儿媳唆使的,只这真是天大的冤枉,爷那个人什么性子,太太还不清楚?谁还能指使得了他?就是儿媳,得爷眷顾宠爱,可也不是言听计从的……”

“行了行了。”宁纤碧不等说完,薛夫人就抬起手打断她道:“这会儿又不是我冤枉你,要和我分辩分辩,这些杂事日后再说,你先说如意的事情。”

宁纤碧笑道:“是,倒是儿媳一时失态了。总之就是因为这个,那三位妹妹彼此间着实不存在什么偏宠之事,既没有偏宠,哪里来的嫉妒陷害?倒是同病相怜多一些吧?如此分析到头,倒让儿媳吓了一大跳,这不矛头都指着我来了吗?看来看去,这幕后主使倒也只有我似得。可是太太想一想,儿媳难道疯了?连几个有名无实的妾侍也容不下?爷的身边若没了人,那儿媳岂不成了妒妇?难道儿媳愿意顶着这样的名头让人耻笑?如此一来,儿媳也是没有理由去拿捏陷害她们啊。”

薛夫人眼中刚才的失望早已不见,再次正色看向宁纤碧,她嘴角边甚至还微微挂了一丝笑意,轻声道:“哦?这么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事儿就是到此为止了?并没有什么幕后主使的人吗?”

宁纤碧点头道:“虽然是匪夷所思,但儿媳想来想去,这件事还真可能就是如意一时不忿,所以冲动之下做出来的。太太想一想这其中的漏洞,若是仔细周密筹划,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如意素日里就是个张扬轻浮的性子,轻怜也说过,这十多年来两人在一起,她对如意也是言听计从。越是这样的情况下,这如意猛然被驳了面子,越有可能心中恼怒。只为赌输了几文钱就当街杀人的咱们也不是没听说过,杀了人之后又有几个不后悔的?只是那会儿心里全都是怒火,竟顾不得后果了,这便是人常说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太太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PS:

呼,大家不用因为白采芝逃过这一劫而着急。很快要写到抄家了,白姨娘的好日子快到头了。求粉红票推荐票嗷嗷嗷!

第三百五十四章死讯

薛夫人松了口气,慢慢点头道:“你说的半点儿不错,既如此,这事儿你和千山商量着处置就行了,那歹毒的贱人,万万不能饶过了她,不然的话,这样还能落了好儿,日后岂不是人人效仿?这王府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宁纤碧正要答应,忽听外面丫头道:“白姨娘过来了。”接着门帘一掀,白采芝笑吟吟走进来,一看见宁纤碧,面上先愣了一下,接着就笑道:“原来姐姐也在这里,我说刚刚看见西厢房那边好像是芦花呢,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宁纤碧也笑着站起来招呼了一声,本来她的身份是不必站起身的,在凝碧院里,她也从没给过白采芝这样的脸。然而此刻在薛夫人面前,她自然也要做出一副贤惠大度的主母范儿不是?伪装这项技能可不会是白采芝的专利。

两人落座,宁纤碧不等白采芝开口,就笑道:“刚刚我和太太正商量着对如意的处置,还没商量出具体的结果,恰好妹妹来了,这几年你掌着家,处理这种事情想来也是有经验的,不比我头一次遇见这回事儿,你看看倒是怎么处置如意的好?”

白采芝心下一惊,这事儿宁纤碧到底查出了什么结果她尚且不清楚,哪里敢轻易下结论?因连忙谨慎问了问,那边不等宁纤碧回答,薛夫人已经悉数告诉她了。白采芝这颗吊了两天的心才总算是放下来。

“论理,如意这般歹毒狠辣,就该活埋或者沉塘才是。只是如今这眼看就要进腊月。这种时候咱们府里弄出人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不吉利,这下子倒是有些难办。太太,妾身竟也没了主意。还是听太太吩咐吧。”

薛夫人是十分忌讳鬼神的,此时听白采芝这一说,再想起最近一段日子丈夫难有笑容,似是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若是真的伤了人命。会不会是有违天和?虽说那如意罪该万死,可也毕竟是害性命的事。一时间,她也不禁犹豫起来。

到最后,这事儿仍只是交给宁纤碧和沈千山办了。不过薛夫人显然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咬牙切齿绝不肯放过如意的态度。于是宁纤碧便明白,因为白采芝这一句话,如意的性命算是逃过去了。

****************

“姨娘,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是不是想法子资助那如意几个钱,让她躲得远远儿的,再也不回来的好?”

回到房中。白采芝阴沉着脸坐在椅子里。眼看就要水到渠成的事竟会功亏一篑到如此地步。连如意都不能趁机除掉,甚至这还是自己替她求的情保住了性命,这种吃了苍蝇的感觉简直让白采芝憋屈恶心的要命。

此时听见香桐小心问了一句。她终于将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咬牙道:“可恨。太可恨了,那个女人,她偏偏就要和我作对,原本想着趁此机会除掉轻怜,稍后将如意捏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