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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剑神-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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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尊王者





简介

九天之上,繁繁翔云,勾勒着一幅人家仙境,仙境之下,便是沧澜大陆最显蓬勃生机的人界,王朝并不算封建的统治,足以让平民白丁有说有笑的安居乐业。

只是这幅光景,站于九天之上冷眼旁观的话,却像是无数聒噪的蝼蚁,无力的挣扎着岁月的洗礼。

第一章 沧澜大陆

三界之中,高高在上的神祗,历经千年的岁月,终于在付出了仙庭大半兵将的代价,巩固了他们凌驾于苍生之上的地位。

苍生,即六道,不外乎神、人、妖魔,或高或低的,栖息在这还不算拥挤的沧澜大陆之上。

九天之上,繁繁翔云,勾勒着一幅人家仙境,仙境之下,便是沧澜大陆最显蓬勃生机的人界,王朝并不算封建的统治,足以让平民白丁有说有笑的安居乐业。

只是这幅光景,站于九天之上冷眼旁观的话,却像是无数聒噪的蝼蚁,无力的挣扎着岁月的洗礼。

而沧澜大陆最东方的一处高耸入云的山脉,好似突破了这无法逾越的鸿沟,直冲云霄的山路,欲攀九天,不甘心做这六道之中最平凡的人类。

此山,名曰天辰宗,乃是三万年前人类之中机缘巧合下,险些踏碎虚空,得道飞升的天辰道祖所开辟,岁月洗礼,天辰道祖虽身死,心神却不灭,永远护佑这天辰宗世代弟子。

若想踏上此山,入其宗门,平民白丁之家的子嗣,根本没有半分机会,唯一的办法,只能祈祷宗门之人,每三十年前往人间一次,选择到自家根骨奇佳的子嗣。

岁月洗礼,原本稀稀松松的天辰宗,此时也发展到人才济济的地步,宗门弟子,不下于千人,更不用说隐世闭关的长老一辈。

有幸入天辰宗门下,便足以笑傲整个人间,脱胎换骨之下,自身的寿命,已然到了千年之际,千年岁月,若是能参悟大道,入了仙道之中最低的金丹境,怕是能与天齐寿。

但仙道之中最低的金丹境,近些年对于天辰宗的弟子,怕是虚无缥缈,遥不可及,山宗之上的灵气,随着近些年弟子越发见多,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而今天,天辰宗的外门弟子,和往常一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在星辰殿外,苦苦修炼着仙者自傲的御剑术,唯有一名少年模样的男子,坐于一处山石之上,英俊不凡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俯视着远处练剑的众人。

“哼,真没想到,这帮师兄弟如此愚笨,在这星辰殿上练了近百年,功力却没有半分长进。鲁长老也是,师祖本有命在先,但他传授起御剑术的关键诀窍来,一直畏首畏尾,暗藏私心。”

轻声的呢喃,少年本以为这番对宗门略显不敬的话,根本没人听到,却没想到,自己的身后,站着一名灰袍银发的老者,正面色阴沉的盯着他的后背。

老者一袭灰袍,平凡至极,负于背后的双手满是茧皱,略显瘦弱的脸庞,沧桑坚毅,双目之中爆出的睿智精芒,比那九天烈日射出的温煦阳光还要炫目。

“岚儿,又在这里偷懒!为师不是告诫过你,平日若是闲暇无事,就去鲁长老那里悉心学习御剑术么!?”

威严的训斥,让倚靠在山石上的辛岚身形一踉跄,险些摔了下来,堪堪扭过身去,见到身后的来者,急忙低头讪笑起来,不敢与那满是精芒的双目对视半分。

“跟为师回去,有重要事宜,若是跟不上为师的速度,那我就当没你岚辛这个徒弟!”

话音刚落,老者脚尖便在山石之上轻轻一踏,瘦弱的身形站于半空之中,双袖一挥,脚下便多出一把寒芒森然的宝剑,剑柄之上,七颗湛蓝色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耀眼异常,若是细细观察,定然大为惊叹,这七颗宝石的排列,竟是窥探天道,玄奥而生的天罡七星阵!

“嗖……”

尖啸的剑鸣,伴随着道道残影,转瞬便消失在少年面前,还不待他惊呼,那道身影早已向着东边一处山洞处疾驰了十里之远。

“哼,好不容易私藏的一点本事,竟然都被师父他老人家看穿了,我原本还想显露一手,让他好好夸奖一番呢。”

冷哼一声,岚辛也不犹豫,猛然在山石之上一踏,身形立于半空之上的瞬间,脚下便凌驾于一把宝剑之上,残影闪过,向着老者的身形追驰而去。

御剑飞行……若是让星辰殿上苦练御剑术的众位弟子看到,定是惊讶又羡慕,进入宗门时间最短的弟子岚辛,竟然已经练到了御剑术的最高境界,御剑飞行!

一路无话,待少年双脚轻稳的踏在山洞口时,一旁木屋的房门早已打开,这正是平日师父闭关修行的地方。

“师父,有什么事这么紧急啊,我还没看够那帮蠢蛋练剑呢。”

一边叫喊,岚辛一边匆匆的往木屋之中走去,平日里,师父若不打开房门,他可是如何都不敢进入其中的。

不过今日,看来师父他老人家确实有紧急事情,否则的话,房门大开,灵气外泄,乃是天辰宗修行之辈的大忌。

“岚儿,过来,师父有几句话,你一定要听好,否则的话,罚你三年不准走出山洞半步!”

木屋之中,装潢很是朴素平凡,和人间白丁之家一样,木桌木椅,木床木窗,青灯古茶,散发着阵阵幽香气味。

木床之上,老者正盘膝坐于床上,瘦弱的老脸阴沉严肃,这番模样,岚辛早已见过不少次,这正是平日里自己犯了宗规,训斥自己时才会如此。

犯了宗规?这些日子,自己老实的很啊,除了平日里往全是女弟子修行的皓轩阁跑的勤一点,好像没犯什么宗规啊。

岚辛平日里,在这天辰宗上,最爱干的一件事情,便是跑到皓轩阁之中,窥探那些女弟子练剑时的曼妙玲珑的身形,然后再在其中找一位五官俊俏的弟子,偷偷讲述一番平日听自家师父讲述的三界大道,以满足自认博学多才的虚荣。

只是天辰宗有严厉苛刻的宗归,男弟子无论辈分,除了有重大事宜外,不得踏入皓轩阁半步,岚辛三番五次这么做,换做常人,早就被赶下了上门。

好在,岚辛的师父,也就是床榻之上的老者,好似与皓轩阁的阁主交情不浅,每当岚辛偷窥被抓住时,他免不了拉下颜面,和那位阁主求情一番。

第二章少年辛岚

只是……若是让老者知道岚辛没良心的认为,自己和皓轩阁阁主的交情是前尘有过一段孽缘,恐怕杀了岚辛的心都有了。

“师父请讲,徒儿岚辛谨遵师父教诲。”

心中虽思索,但岚辛面上却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微微垂首,话语恭敬至极。

只是,往日还会笑侃岚辛一阵的老者,今日却好似没了心情,轻咳一声,便沉声讲道:“这一条,乃是最为重要的一条,辛儿你听后,必须铭记于心,终生不忘!”

“师父请讲,徒儿至死不忘。”

“三界六道,轮回不止,但凡人终究是凡人而已,切不可窥探天道,否则来日天罚当至,魂飞魄散!”

凡人终究是凡人而已?

师父今日,怎会说出如此古怪的话语?我们天辰宗,不就是讲究从凡尘入道,若是一心潜修,定有踏碎虚空,得道飞升的一天,师父今日的话,可是和万年宗训背道而驰啊。

心中疑惑,岚辛额头之上的剑眉也越发紧皱起来,一幅心不在焉的模样,床榻之上的老者看到,脸色不由一怒,抬起手掌,刚准备责罚下去,却好似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声,才无奈的放下手掌。

只是……微微垂首的辛岚一直未曾注意到,自己的师父,放下手掌之后,坚毅的脸上萧索落寞,说不出的惆怅,或许是角度的原因,温煦阳光透过木窗照进屋中,老者的身形,却没有半分影子。

“师父之命,徒儿众生不忘,若敢违背,自废筋脉,堕入凡间!”

听了辛岚这番保证,老者才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长叹一声,继续讲道:“第二,为师夜观星辰,算得天数。三十年后,天辰道祖境界大成,闭关而出,到时无论如何,岚儿你必须让道祖赏识你,不能堕我玄清一脉的名声!”

玄清,正是老者在天辰宗的道名,只是让辛岚以前一直不解的是,自己师父的境界,在宗门中也算的上为数不多的高手,但为什么只收了自己一个徒弟。

后来,辛岚偶然之间,才发现天辰宗弟子上门拜师求学的不计其数,但却被师父全都拒绝了,一心只教自己本领。

“是,师父……您且放心,徒儿定让您玄清一脉的名声,响彻整个天辰宗!”

辛岚再次保证,玄清却依旧未曾做声,请笑一声,才伸手向身旁的七星宝剑拿去,却任凭如何,都无法触碰到华贵的剑痕,若是细细观察,定能发现,玄清原本枯瘦的手指,竟已变得透明起来,模糊懵懂。

“这第三呢……岚儿你跟了师父多年,今日为师便把这七星宝剑传承给你,切记,七星龙渊,九天垂涎,锋芒露显,见血方归!

七星龙渊……原来这宝剑的名字,叫七星龙渊!

一直以来,对于自家师父的佩剑,辛岚可是羡慕不已,每当师父拿七星龙渊舞上一招时,山洞周围无不劲风狂作,飞沙走石,甚是惊人。

而近日……师父为何将他都爱不释手的七星龙渊剑,传承给自己?难不成……

不止天辰宗,放眼整个沧澜大陆,每处宗门之中,老者一辈的佩剑,无不珍贵无比,平日都不肯让徒弟碰上半分,若真是有朝一日传承给某位徒弟,那便意味着……传承衣钵!

传承衣钵!不可能,师父他老人家正值闲云野鹤之年,怎可能突然羽化呢!?

猛然间,辛岚抬起头来,望着空无一物,仅剩那柄七星龙渊剑的床榻,呆立无神。

师父……师父他去哪了!?

“记住,凡人终究是凡人罢了,绝不可窥探天道,天道浩瀚,不是我等一辈能够凯越的。”

山洞四周,玄清沧桑的声音,回荡不止,而不知为何,原本沉寂的山洞,竟刮起了道道劲风,古旧的木窗,摇曳不定,劲风刮在辛岚菱角分明的脸上,衣衫舞动,烈烈作响。

“师父……别骗徒儿,不可能的,您不可能羽化的!您还要问鼎天辰宗呢,怎可能就此羽化!”

无力的嘶吼,响彻木屋每个角落,辛岚脸上一直若无若有的玩味笑意,早已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双目中流出的泪痕,和悲痛交加的脸庞。

难道……师父他,真的已经羽化了么?就连师父的实力,都敌不过岁月,消散轮回了么?

良久……木屋之中才恢复了平静,仅剩辛岚一人,还呆立在床榻之旁,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枯,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静下心来,辛岚才细细琢磨,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师父今日略显古怪的话语。

撇开第一句违背宗训的告诫不说,按照师父往常赏罚分明的性格,若是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御剑飞行,那定然会夸奖一番,可是从头到尾……师父都好像自说自讲一般,根本不曾注意自己。

难道……从那个师父,师父便已经羽化了么?只是用身为化身,将最后一点事宜,告诫自己?

身外化身,乃是辛岚一次偶然听自己师父提起的一句,说此术练到大成之境界,方可心神出窍,化作另外一个自己,翱于九天之上,无人觉察的到。

好似想起了什么,辛岚猛然站起了身,向着一幅卷帘跑去,猛然推开,望着另一张古旧床榻之上,静静躺在那里,面带笑意的老者,原本红润的双眸,再次潸然泪下。

“扑通……”

双膝一弯,辛岚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望着床榻上的老者,早已泣不成声,只是双手紧紧抓着老者早已冰冷的右臂,苍白无力。

“师父……您放心,您老人家的话,徒儿谨记于心,若有一日,天辰道祖出山,徒儿定能让他青睐我玄清一脉!”

轻声呢喃之时,握着老者右臂的辛岚,才猛然间一怔,擦拭一下泪痕,急忙将老者的右手掰开,望着手中的一件玉佩,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古怪。

“呵呵,师父,徒儿终于明白,为何任凭徒儿百般哀求,你就是不肯传授身外化身之术,原来人定胜天,不过是欺骗世人的笑话罢了。”

第三章 七星龙渊

“这玉佩,乃是您老人家平日爱不释手的玩意,今日你将七星龙渊剑传于徒儿,那徒儿定然继承你的衣钵,将其发扬光大!”

手中,翡翠清透的玉佩,传出阵阵冰凉舒爽的感觉,辛岚紧握在手,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坚毅,双眸之中爆出的精芒,就连温煦阳光,都畏之失色。

“三十年……给我三十年,这天辰宗后生一辈,定是我辛岚夺魁,到时,定让师父您老人家名扬千载!”

望着床上化作漫天光华消散的老者,辛岚一字一句的声音,宛若九天,坚毅的双眸透过木窗,好似要将整个沧澜大陆收入眼底一般!

良久,待古旧木床再次空无一物时,辛岚才缓缓的站起了身,眼角的泪渍不曾擦拭,猛然跑出房门,手握七星龙渊剑,站于山洞之外,舞的劲风狂作。

春夏秋冬,交替不止,转眼便是三十年的光阴流逝,而那星辰殿之上,苦练御剑的弟子,依旧如同往常一般,脸色不曾动摇的紧握手中宝剑,舞动剑锋。

那块山石之上,多了些许岁月留下的痕迹,一袭白袍的少年,依旧倚靠于此,双目凝视,口中轻喃。

“师父……三十年期限已到,紫色翔云凌于我天辰宗之上,如此祥兆,怕是道祖出关在即。”

天辰道祖,乃是三万年前踏碎虚空得道飞升之之人,已然算是凌驾于九天之上的仙人一辈,与天同寿,自然不在话下,对于其坐化之言,只不过是欺瞒世人的一种说辞,在天辰阁弟子之中,人人知晓,自己的师祖,就在直通云霄的巅岳之上,闭关苦修。

三十年的岁月洗礼,对于天辰宗的一切,不过是弹指一瞬间罢了,辛岚菱角分明的脸庞,依旧那么英俊不凡,星辰般的双眸相比之前,更为凌厉,扫视之际,偶然爆出的精芒,令人赞叹。

只是相比之前,辛岚的身形,更要瘦弱些许,头顶原本漆黑如墨的头发,竟夹杂着些许银发,而这一切,和辛岚的年龄相搭,显得格格不入。

一人一剑一白衣,这便是辛岚仅剩的一切,师父羽化,这三十年来,经历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好似梦境一般。

“哎,没想到鲁长老还是如此,不肯将御剑术的关键教授于弟子,怪不得他星辰殿人数最多,但却一直被其他殿阁踩在脚下。”

嘴角的轻笑,依旧和曾经一样玩味,但其中却夹杂了一丝岁月沉淀洗礼的稳重,和城府颇深的老练。

把玩着手中的翡翠玉佩,三十年的光景,玉佩好似更加清澈了不少,辛岚那菱角分明的脸,都能在玉面映入道道反影。

而就在此时,站于宽阔的星辰殿之上,不怒自威的望着台下舞剑弟子的鲁长老,泛白的眉头紧皱,盯着倚靠在山石上的辛岚,犹豫片刻,才身形一闪,转瞬便到了辛岚身旁。

“玄清弟子,本长老没有说过,你不得踏入星辰殿半步么?为什么如今,竟然敢违逆本长老的意思!?”

身旁站立的,是天辰宗之中权势滔天,境界不俗的星辰殿长老鲁云鹤,按辈分来说是辛岚的长辈,不过此时,他可没有半分对长辈恭敬的意思,依旧倚靠着山石,脸上满是惬意,嘴中轻笑道:“鲁长老好大的气势啊,难不成这天辰宗的一石一草,都是你星辰殿的东西,当真是威风的很啊!”

几十年前,辛岚初来乍到,年轻气盛,得罪了鲁云鹤的一位真传弟子,两人旗鼓相当,甚至辛岚略占上风,原本稳操胜券之时,这鲁云鹤竟从中作梗,让辛岚输掉了切磋!

事后,那名真传弟子大肆嘲笑辛岚的师父,学艺不精,连教出的徒弟都本领愚钝,暴怒之下,辛岚大打出手,当年却根本不是鲁云鹤的对手,被其制住之后,更是百般羞辱。

枝乏叶枯,辛岚的师父本就他这一个徒弟,势力本就不如掌管星辰殿的鲁云鹤大,无奈之下,只得亲自低头认错,才将辛岚从星辰殿领回来,回到山洞之时,辛岚早已是奄奄一息,若不是玄清动用本命真元,恐怕他早就埋在天辰宗某块废墟之中了。

今日三十年苦修出关,辛岚的心性虽磨炼的坚毅非凡,但依旧忘不了当年的羞辱,此次前来,便是报当年之仇!

天辰宗藏龙卧虎,高手如云不假,但对辛岚来说,区区一个星辰殿,别说首席大弟子,就算他鲁云鹤,哼哼,如今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

“小子,三十年前玄清老儿羽化,你无依无靠,本长老念你可怜,才没计较,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你敢来我星辰殿滋事,当真是长了本事了啊!?”

一袭深蓝色长袍的鲁云鹤,褶皱的脸上满是怒意,望着依旧躺在那里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辛岚,语气阴狠,眉目之间满是杀意,哪有半分得道高人的模样。

“噢,长没长本事不劳鲁长老费心,只是我辛岚今天就想在这歇息,你能奈我何?”

淡然的话语,配上嘴角的那抹玩味笑意,这番模样,怎能让平日就以小肚鸡肠闻名的鲁云鹤忍耐半分,当即冷哼一声,腰间的会华贵剑柄,已然露于辛岚眼前。

“辛岚小儿,别说我鲁云鹤心胸狭隘,我星辰殿不欢迎你,速速离去,否则的话,就不要怨本长老以大欺小了!”

以大欺小?我看你是痴人说梦吧!今天我敢来星辰殿,早就不把你云鹤老头放在眼里了,希望待会,你别当众跟我求饶才对啊……

心中冷笑,辛岚脸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抬头,望着向自己走来,虎视眈眈的众人,不由坐起了身,故作寒暄道:“呦,这不是王风师兄么?怎么……难道这三十年来,你还没突破登峰境呢?”

沧澜大陆,除了仙神的实力有高低不同外,人类也亦然如此,辛岚口中的登峰境,共分九重,每一重的突破,修行之人的力道便能增加百斤之多,身法速度,自然是更加凌厉几分。

第四章 秒杀王风

而登峰境最高的九重,辛岚刚入天辰宗五年,便已经达到,甚至隐隐突破,凌于更高一层的云天境!

六界修行,本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辛岚三十年刻苦修行,如今的境界已经到了不可估摸的地步,而可笑当年侥幸胜过辛岚的王风,三十年止步不前,不过才登峰七重罢了。

以真传弟子王风为首的几人,方才练剑本就心不在焉,见自家师父突然离去,好奇之下,定然是跟了过来,没想到眼前这家伙,就是曾经被自己百般羞辱的辛岚,这让他可谓是又气又乐啊。

“哼,辛岚,看来是时间过得太久,你忘了当初那副狼狈样啊,怎么,难道让我王风今天帮你回忆一番?”

皮笑肉不笑的王风,长的是人高马大,几乎比辛岚高出一头,一双手上满是老茧,天资虽然平凡,但也算得上刻苦,这才得到了鲁云鹤的赏识,如今在星辰殿中,也算的上嚣张跋扈一辈。

“咯崩咯崩……”

话语藏诛,王风垂在身旁的双手,早已握的青筋暴起,清脆的骨鸣声在空气之中暴起,熟知王风脾气的几人不由后退几步,一幅幸灾乐祸的奸笑,看着坐在石上的辛岚。

扫视一眼,辛岚嘴角的那抹笑意更甚几分,盯着鲁云鹤幽幽说道:“鲁长老,难道你平日都是如此管教弟子的么?你我二人说话,他们竟然从中横插,真是不懂规矩啊。”

“哼,本长老如何管教弟子,关你何事,最后再警告你一遍,赶紧给本长老滚出星辰殿!”

冷哼一声,鲁云鹤此时连笑意都懒得装,阴沉的话语说出,见辛岚依旧坐于石上,不由目光闪动,满是森然杀机,思索片刻,才扭头看向一脸怒意的王风,狠狠道:“徒儿,师父还有要事处理,你替我好好管教管教死鬼玄清的弟子,但是切记,不可闹出性命!”

“咔……”

说到死鬼玄清的时候,辛岚手掌下的山石,猛然升出一道裂痕,若不是几人没有注意,定然会大为惊叹,如今辛岚的实力,竟已经到了挥手可碎石的地步!

天辰宗之中的山石,可不同于凡间的普通磐石,常年被空气中蕴含的真元滋养,早已变得异常坚韧,普通刀剑,就算折断锋芒,都别想斩出半点碎屑,而辛岚意念一动,身下山石,竟然裂出道道碎痕,其中力道,不言而喻!

“徒儿遵命,师父,您就放心吧,既然有不识抬举的蠢货走上门来,那徒儿就让他爬着走出去!”

鲁云鹤的话中之意,王风怎能听不出来,只要不闹出性命,自己把辛岚打成残废,甚至废掉丹田气海都没有问题,若不是辛岚是玄清的唯一弟子,若是身死,长老阁怪罪下来,事情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嗖……”

身形一闪,鲁云鹤在半空之中扯出道道深蓝残影,便重新站于石台之上,阴羁的目光透过人群,正一脸戏谑的盯着辛岚的方向。

他就不信,没有玄清老儿的教导,仅凭他辛岚一人,能泛出什么浪花来,正好今天借着这个机会,让他玄清一脉,在天辰宗绝迹!

“辛岚,识相的,就赶紧滚下来,给我们几人磕上十个响头,再自己废掉丹田,滚出星辰殿,否则……”

王风嘲弄戏谑的话还没说完,便见辛岚一脸玩味的摆了摆手,口中语气,竟好似和蝼蚁交谈一般不屑:“否则?否则的话,你能怎么着我?要打就打,难不成你们星辰殿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修行都是用嘴的么!?”

“噌……”

围在辛岚周围的几人,被他侮辱自家师门,怎能忍耐的了,猛然拔出腰间的佩剑,阵阵寒芒,依旧敌不过辛岚星辰般的双眸中爆出的精芒。

略显满意的扫视一眼,王风也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周身气势,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山岳一般,俯视着辛岚,戏谑的眼神如同看待一个死人:“废物辛岚,拔剑吧!别到时废了丹田,出去跟他们说我星辰殿不公平,要死,也得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而辛岚此时,将手中的翡翠玉佩装入怀中,早已没了和他们再废口舌的心情,脸色一寒,冷声道:“让我拔剑?你还不配!”

“噌……”

身形如风,在众人身旁闪出道道雪白残影,周身空气皆化作凌厉劲风,席卷而来。

“嘭……”

几声沉闷的响声,原本还傲然立于辛岚面前的几人,身形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了出去,身在半空,嘴中吐出的血箭,都映出道道妖异的弧度。

“嘭!”

身形如同小山一般健壮的王风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下的石板,竟被辛岚强横的力道震出道道蛛痕,口中的鲜血,狂涌不止,原本跋扈的脸上,早已变得惨白如纸。

“咳咳……辛岚,你好狠的心肠,竟然废我丹田!你知不知道,天辰宗之中同门相残该当何罪!?”

饶是到了此时,王风也不愿意相信,三十年的光阴,辛岚他的实力,自己不止没有超过,和相差的越来越来,刚刚一瞬间,自己根本都没看清辛岚的动作,便感觉一股山岳般的气势起来,下一瞬间,自己的丹田……便已经被震成粉碎了!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辛岚的实力,早已不是这些外门弟子所能相提并论的了,脚下猛然一踏,王风的胸骨便深陷下去,传来阵阵骨裂的渗人声响。

“好狠的心肠?呵呵,有意思……当年你们星辰殿众人欺辱我之时,可曾念过同门之谊!若不是当年我师父及时赶到,恐怕我现在不死,也会沦为一个手脚皆断的废人吧,这一切,可都是拜你王风所赐啊!”

“今天,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慈悲,而是你这种猪狗蝼蚁,还不配让我触犯宗归,我就是想让鲁云鹤看看,自己的真传弟子,到底要多废物!”

第五章 你还不配!

“咯崩……”

满脸森然的辛岚,心中隐藏的怒火被勾出,脚下的力道不由更重了几分,王风惨白的脸上,哪还有半分生机,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恐怕此时早已和死人无异!

“鲁云鹤,还不滚过来!若是你再和一个缩头乌龟一般,可就不要怪我废了你的宝贝徒弟了!”

踏于众人身上,辛岚目光如剑似芒,直视星辰殿之中一脸阴羁的鲁云鹤,口中话语,狂妄至极,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挑衅!

开玩笑,王风的实力,在星辰殿之中可算是排的上名号的,刚刚仅仅一招,便被辛岚踩在脚下,谁会蠢到,故意去送死?

辛岚的动作,实力低微的星辰殿弟子没有看清,但身处局外的鲁云鹤,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刚刚……电光火石之间,辛岚的身形,便在众人身旁一闪,手中的剑柄,在他们小腹轻轻一点,自己弟子的丹田气海,便就被废掉了!

恐怖如斯!

辛岚的实力,只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鲁云鹤虽自问自己也能做到,但是……看辛岚不费吹灰之力的样子,他的实力,定然还有保留。

辛岚这三十年来,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强悍恐怖的实力。这是鲁云鹤脑中,仅剩的念头,正在他眉头紧皱,望着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辛岚,身旁传来的一道呐喊,才让他额头之上的白眉略微舒展了些许。

“师父,王师弟被他残害!不如让弟子前去对这劣子,绝不负我星辰殿威名!”

开口之人,名曰吕青,人如其名,一袭青袍,腰间的古朴佩剑,亦然泛着青芒,眉目还算俊俏,只是此时因为愤怒,显得异常狰狞。

吕青,可是自己门下的首席弟子,若是连他都不敌辛岚,那这星辰殿,怕是只有自己一人能敌他了。

“去吧,把辛岚这劣子丹田废掉,让他跪着来见为师!”

猛然一挥手,辛岚话语阴狠凌厉,膝下的吕青重重的应了一声,便身形一闪,向着步伐稳若山岳的辛岚杀去。

“噌……”

人未道,剑先至!

吕青手中,淡青色的古剑脱鞘而出,剑芒横扫,四道宛若实质的青色气浪,在温煦阳光的照耀下,带着森然杀意,直逼辛岚周身要害!

剑锋化浪!这等剑修的境界,除了平日对御剑术可以修行之外,还代表着吕青的实力,已经到了云天境!

云天境,放眼整个天辰宗年轻一辈,虽算不上尤为出众,但也算有几分实力,吕青星辰殿首席弟子的名号,毫无虚意,但这一切,对于辛岚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嗖……”

电光火石之间,就在青色气浪近在咫尺,劲风吹在自己周身白袍之上时,辛岚的身形,才化作了道道残影,而青色气浪,斩在残影之上,竟化为尘埃,消散不见。

“噌……”

辛岚所化的道道白影,围绕着吕青,虽实体仅有一人,但其凌冽的杀意,早已让吕青失去理智,望着四周的白色残影,双目猩红的爆吼道:“出剑啊!劣子辛岚,难不成你连佩剑都无法拔出么!?”

“哼,聒噪。倒是你这剑锋化浪的本事,可是不怎么样,徒弟如此,你那师父鲁云鹤老儿,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的鼠辈罢了!”

玩味的声音,在星辰殿之中回荡着,而身在局中的吕青,只感觉自己耳边除了尖啸的劲风声外,仅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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